女人看到丈夫跟妹妹偷情,被殺害重生後改變人生!一口氣看完《九重紫》1-26(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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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8 觀看·2024年12月20日
女人在路過柴房時,突然看到丈夫跟妹妹抱在一起,兩人還計劃等自己死後。
名正言順的結爲夫妻,竇昭瞬間傻了眼。
她嫁進侯府多年,每天打理府中內務到深夜,不幸熬壞了身體。
丈夫非但不關心自己,還咒她早死。
竇昭實在不甘受辱,當即推開柴房,還叫來僕人一起看戲。
沒想到兩人不知悔改還異常囂張,這讓竇昭開了眼界。
她當衆燒燬了丈夫的衣服,並滑破自己衣裳的衣角,宣佈從今日起自己不再是錦寧侯夫人。
竇昭說完就準備前去告官,這讓屋內的妹妹十分後悔。
當初沒有聽母親的話,在姐姐要理下一記猛毒,直接讓她一命嗚呼。
由於眼下京城正動盪不安,竇昭只好連夜啓程準備回鄉告官。
因爲天黑路滑,馬車沒能及時看到,眼見即將鬧出人命。
突然一根長槍抵住了車庫路,一隻手還抱住了跌落的竇昭。
然而等竇昭仔細看去,此人正是奸臣宋墨。
聽聞他爲了替蒙冤而死的舅舅報仇,一路殺進了皇宮。
竇昭正心驚膽戰時,卻看到宋墨攙扶起了受驚的孩童,
還將一半的盤纏放進他的被簍,並叮囑他快點回家。
這令竇昭意識到,宋墨也並非傳言中的那般殘暴。
眼下馬車受損,竇昭只好跟隨宋墨前往寺廟休息一晚。
不料當晚丈夫找到親王殿下撐腰,
帶來官兵將寺廟團團包圍,還誣陷兩人私奔。
宋墨看不慣這種醜惡作風,於是帶兵跟對方打了起來。
而在圓通大師的掩護下,竇昭正準備躲進一個山洞。
然而官兵緊隨其後,不僅殺了大師,還將他最親的僕人殺害。
竇昭頓時心灰意冷,他絕望地想跟敵人同歸於盡,卻被將軍出手救下。
看着身受重傷的將軍,竇昭一時不知所措,恰在此時圓通大師用盡最後一點力氣,
打開了一道密室,然而還未等兩人離開。
一個黑衣人突然拉動弓箭,射穿了兩人的身體,導致他們雙雙墜落山頂。
竇昭以爲自己必死無疑,卻沒發現身後的時光在倒流。
等他再次睜開眼時,已經重生到了自己小時候。
竇昭正感到不可置信時,身後突然傳來了母親的聲音,看着病死的母親突然復活,
他一時呆愣在了原地。
竇昭激動地抱住兩位已故的至親,在心裏暗暗發誓,重活一次定不會讓兩人枉死,
可還未等他高興多久。
突然想起今天是父親高中進士的日子,竇昭記得前世父親中榜那天,
會承認跟王應雪的關係,結果害得母親一病不起,沒過多久就過世了。
他勢必要阻止這場悲劇,於是立刻讓僕人去將舅舅請來。
果然一切如舊,只是當母親看到丈夫的背叛對象,是跟自己從小玩到大的閨蜜,
她一時悲痛萬分,好在這次有舅舅在一排人,才令母親沒有徹底破防。
可奈何王應雪的手段太高,不僅跪在地上惺惺作態,還打算以死相逼。
竇昭實在看不下去,他貿然走進屋內,一把抱住父親,並詢問他地上的大姐是誰。
王應雪頓時心灰意冷,看到一家三口幸福的畫面,他只能使出絕招,假裝哮喘發作暈倒在地。
竇昭心疼地替母親擦去傷心的淚珠,卻不料此時的王應雪仗着懷有深怨,
聞不得院子裏的花香,竇老爺爲了哄她開心,竟然找人將玉蘭花打落。
這一幕令鄭妻無比心寒,當初兩人就是在玉蘭樹下結緣,不堪受辱的她當晚就自盡在了樹下。
女孩重生後爲了報復繼母,不惜設計讓她失了恩寵,還連累生下的孩子無名無分。
竇昭在母親葬禮結束後,就看到繼母不再僞裝,還當着她的面摔碎了母親的嫁妝。
竇昭實在忍無可忍,直接在繼母送自己的糕點裏下了毒,並在祖母趕來看望時,誣陷她想要殺了自己。
王姐姐把我孃的裴架摔了,她說我乖就可以多喫點心。
有了祖母的撐腰,加上人證物證俱在,繼母落了一個毒婦的名聲,可奈何父親被美色蒙了心,遲遲不肯降罪於她。
竇昭只好請求祖母爲自己做主,還說母親是因繼母而死。
祖母自知竇家有愧於她的母親,於是爲了給孫女一份切實的依仗,當場宣佈將鄭妻的裴架全部劃歸到了竇昭名下,從而湊齊三千兩賠償,還找來王家讓他們也照這個數賠償,否則就去報官,毀了他們王家的仕途。
王應雪頓時被嚇得瑟瑟發抖,連忙以肚子裏的骨肉求情,怎料老夫人絲毫不看在眼裏,還讓她跪地爲鄭妻守孝三年。
王應雪用祈求的目光看向竇郎,希望他能替自己說說好話,不料他竟心懷愧疚,並自願與心腹分房,最終王應雪自食惡果,壞了名聲又丟了孩子。
竇昭則跟隨祖母離開了這個傷心地,他利用前世的所見所聞,幫助祖母發展起了崔氏一族。
長大後的他就打算租個房子做生意,但費了不少力氣也沒租到,換到現在,租房子找工作上五八同城,很方便。
同時自幼跟着舅舅從軍的宋末,轉眼繼承他的衣鉢成了一位將軍。
然而宋末跟舅舅的關係越好,就越令父親忌憚,以至於許久未歸家的他剛一進門,父親就沒給他好臉色。
宋末一時憂傷地走在大街上,恰好跟竇昭擦肩而過。
竇昭這次回京是爲了祭奠母親,不料多年不見,繼母已經憑藉手段在竇府站穩腳跟,還特意在今天舉辦宴會,表面上是慶祝老爺的升遷宴,
實際上是想撮合竇昭嫁進魏家,好私吞了他名下的財產,卻不知重活一次的竇昭怎會輕易上套。
爲了不再跟魏家有所牽扯,竇昭故意在宴會上將一羣世家子弟戲耍了一番,好將他漢女的名聲打出去。
豈料他的直率性格,令在場的首府之子烏扇刮目相看,而他正是祭母爲自己女兒挑選的良婿。
這把王胤雪氣得半死,竇昭離開後便來到大街上散心,意外偶遇了四處閒逛的宋末。
兩人在燈會現場共猜謎題,一時不分上下,但竇昭一眼看穿了他心中的煩惱,於是託僕人寫信,勸慰他若親人尚在,何妨不低頭一試。
宋末沒想到對方如此通透敏銳,在低頭時發現腰間突然掛了一個香囊球,或許是剛剛在離開時,不小心從那位姑娘身上順走的。
宋末一時握在手心視若珍寶,另一邊竇昭正發現自己的香囊球不見時,突然被人矇住腦袋,而後帶到一處荒郊野外,準備毀了他的生日。
竇昭一記耳光打了過去,還好他早有防備,知道祭母不會讓自己平安離開,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派來侄子,想要毀了自己的名聲。
很快這件事傳入了竇老爺耳中,他這下是徹底被心腹寒了心,而竇昭在報仇血恨後便離開了家,卻不料途中心口突然一陣絞痛。
原來另一邊的宋末在救濟災民時,爲了救一個孩童,不幸頭部受傷陷入昏迷,在生死邊界線上,他看到了一個帶着香囊球的女子,在前方引路喚醒了他。
女人重生後爲了報復前夫,不僅設計讓他當衆難堪,還將惡毒妹妹介紹給了他。
起因是祭母爲了侵吞竇昭手中的財產,特意給他安排了一門婚事,讓他嫁給風流成性的魏廷渝,卻不知重活一次的竇昭,早就清楚魏廷渝的爲人,豈會再次上鉤。
他故意在祭母帶人來家裏看清時,讓表姐滿院子抓雞,好給魏家來一個下馬威。
這樣還不夠,竇昭又安排表妹聚衆打牌,讓外人看到竇家的姑娘都不是省油的燈。
魏廷渝的臉色頓時有些難堪,還未見到未婚妻本人,就已經對他沒什麼好感,反倒是一旁溫文雅的竇迷,令他一時看呆了眼。
殊不知這正中了竇昭的圈套,前世的兩人趁他病重之時,在柴房行苟且之時,還商量着等他一死,便立刻結爲夫妻。
今世的竇昭豈能容忍,看到兩人已經開始眉目傳情,他這才正式登場,且一出場就直接暴露本性。
看到未婚妻如此粗鄙不堪,魏廷渝懸着的心這下是徹底死了。
祭母更是眼神兇狠,恨不得當場叨了竇昭,怎料這只是竇昭的開胃小菜。
爲了撮合魏廷渝跟妹妹在一起,他故意拉着兩人一起射箭。
竇昭知道前夫射箭技術很差,但他最好面子,所以魏伯美人一笑,定會硬着頭皮殺。
果不其然一出手就鬧了個大笑話,看到前夫哥一臉沮喪,竇昭當面掩飾了一遍,並一箭射穿了葫蘆。
魏廷渝被狠狠羞辱一頓後,便對竇昭徹底沒了興趣,而是轉身跟竇明搭話。
早就聽聞他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今日一見更是溫婉端莊,說着還用手替他拿下了頭頂的一片樹葉。
如此親密的行爲,令竇明一時羞紅了臉,但竇明清楚母親想讓自己嫁給首輔之子烏扇,所以只好落荒而逃,卻不知烏扇早就對他姐姐一見傾心。
同時繼母爲了儘快確定好兩個女兒的婚事,讓兩人各自繡了一個虎服,交給相親對象以作信物。
怎料魏廷渝十分瞧不起竇昭繡的香囊,轉頭就找到烏扇,想要跟他交換一下。
這正中烏扇的下懷,然而他並不知道,香囊被繼母偷偷做了手腳,很快不遠處飛來一羣鳳蝶,扎得他瞬間陷入昏迷。
沒過多久,竇昭就被摩摩誘騙進了香房,本想算計兩人孤男寡女,沒想到牀上躺着的人不對,而竇昭看到自己的香囊在烏公子手中,立刻明白了這是一場計謀。
惡毒繼母本想毀了嫡女的清白,卻不料誤打誤撞,讓首輔之子對她動了心,還執意要迎娶她進門。
王應雪當場被氣到暈厥,因爲首輔之子正是自己替親生女兒挑選的良婿。
不久前繼母本想毀了竇昭的清白,讓他儘快嫁進魏家,不料做了手腳的香囊,突然落入了烏公子手中,這讓患有肺疾的他差點丟了小命。
竇昭爲了救人顧不得這麼多,直接將烏公子放在空地,準備爲他斟酒,可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家中長輩紛紛出面阻止。
關鍵時刻宋墨出現,爲了首輔之子的安危着想,他立刻用屏風圍住衆人,讓懂醫的竇昭儘管一試,而竇昭及時施針將暈厥逼出,才讓烏公子撿回了一條命。
事後竇昭將沾有荷花花粉的香囊拿到繼母面前對質,怎料他誓死都不認帳。
繼母還警告竇昭不準打烏公子的主意,他可是自己父親的學生,是他爲親生女兒精挑細選的良婿,同時魏廷渝雖然不願迎娶竇昭,但他家早已負債累累,只能依靠竇昭豐厚的嫁妝來填補,所以不敢不聽從家裏的安排,竇昭別無他法,只好跪在地上向父親求情。
然而父親萬事都聽從哥哥的安排,五伯爲了在朝廷中站穩腳跟,執意要將竇昭嫁進魏家。
竇昭氣憤地甩開了父親,沒想到這麼多年他還是如此軟弱,此時祖母走進屋內,讓兩個混賬兒子別再逼迫孫女,怎料竟引起了大兒子的不滿。
這番話深深傷害到了老夫人,豈料王應雪還近來添油加醋,讓老夫人誤會兩個兒子請她回來,只是想讓她鬆口竇昭的婚事,並非真心思念她。
老夫人這下被寒了心,她頭也不回地帶着竇昭離開,並放狠話休想將他嫁出去,而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王應雪滿臉淨顯得意,因爲將婆婆氣走,往後她就是這個家的主人。
另一邊回到田莊的老夫人,向孫女講述起了自己年輕時,遵從父母之命嫁進竇家,沒想到丈夫荒淫好色,連底下的丫鬟都不放過,她忍無可忍砸了丈夫,卻被世人斥責傷福,還被夫家送到田莊視同棄婦,連兩個孩子也是她爲恥辱。
老夫人講到這裏心痛難受,因此她發誓不會讓竇昭步自己的後塵,然而隔天巫公子就上門拜訪,想要迎娶竇昭爲妻,還承諾會一生一世對她好,怎料被竇昭當場拒絕,因爲她上一世被夫家傷透了心,所以這一世不想再嫁爲人妻。
女孩帶着前世記憶重生,爲了救下一夜白頭的將軍,防止他再次黑化淪爲奸臣,竇昭不惜冒着暴露的風險,將他從大牢裏救了出來,然而心思敏捷的宋墨還是對他起了疑心。
宋墨的舅舅被奸臣所害而亡,悲痛萬分的他衝進皇宮,撲通一聲跪在聖上面前,並拿出斷了一半的戒尺,這是舅舅臨死前緊握在手裏的遺物,也是陛下賞賜給他的權利。
陛下看後心如刀割,回想起兩人年輕時許下的豪言壯語,發誓要並肩而行奪取天下,而這把戒尺正是陛下賞賜給定國公,希望他在自己未來做出什麼糊塗之事時能夠以示警戒。
然而陛下忌憚功高蓋主的兄弟,三番五次搶走自己在百姓口中的聲望,早已將誓言拋之腦後了,如今看到戒尺的他後悔莫及,當場下令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害死定國公的人。
其料說完就口吐鮮血暈了過去,而宋墨因爲叨擾聖駕,被皇后娘娘關進了大牢,還要忍受皮肉之苦,由於陛下醒來後絕口不提此事,所以宋墨在牢房的日子很不好過,他的母親因此一病不起,幾名忠誠的手下也無法再坐視不管,計劃今晚就去劫獄,卻被竇昭攔了下來。
他根據前世的記憶,知道幾人一旦行動,便是讓蔣氏宋氏滿門抄斬,可他身微言輕,無法說動對方,竇昭只好帶幾人參觀了自己的筆墨鋪子,說他的生意已經做到了皇室,青藤指更是隻供給聖上,所以打探裏面的消息是輕而易舉的事。
竇昭根據手中打探到的情報,讓衆人再等待三日,可幾人擔心有人會趁機謀害世子,竇昭說自己已經想好對策,而他的對策就是讓宋墨的兄弟,故意尋釁滋事被關入大牢,好以他權貴的身份護住宋墨。
由於三日內宋墨並未生出謀反之心,陛下最終將他釋放,只是忌憚他的復仇之心,因此免了他的職位,而定國公的冤情則不了了之,陛下心中的悔意大過猜忌,所以沒有滅了蔣氏滿門,只是將他們全部貶爲了庶民。宋墨聽後心寒不已,但並未衝動行事,畢竟他還要顧及宋家滿門。
然而竇昭改變了歷史的走向,往後的事便更難預料,他聽僕人說烏扇正被祖父逼着,求娶梁家的六姑娘,結果他誓死不從,徹夜跪在雨中求情,繼而導致一病不起,還死活不肯求醫。竇昭不願他一意孤行,於是深夜冒充太醫上門,勸說他烏閣老整日斡旋朝局,可謂是心力交瘁,如果身後有所依靠,怎會忍心將寵愛的孫子拉去聯姻。
若烏扇能夠得到陛下賞識,助力烏家重振家事,他纔有權能爲自己考慮。如此通透的見解令烏扇羞愧不已,他竟只顧着自己沒想過相依爲命的祖父。烏扇跪在地上向祖父道歉,發誓會陪着他一起共度難關,這令烏閣老欣慰不已,只是竇昭在離開時,被宋墨盡收眼底,他好奇竇昭究竟是何方神聖,彷彿擁有能夠看穿未來的本事,真是令他難以捉摸。
竇昭回到家後,又得知福廷那邊的生意出了問題,他馬不停蹄地趕去解決,由於定國公是在回京途中死在了船上,所以士伯斯沒收了所有船隻和貨物,甚至查不到兇手的線索,直接誣陷到了苗家的頭上,說他們暗通海匪,在船上殺害了定國公。
苗妹妹帶着竇昭來到衙門爲父親伸冤,卻不料衙門的人一不做二不休,對兩人使用了急刑,逼迫他們簽下認罪書,竇昭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時。
宋墨及時出現,他也在查舅舅的死因,但堅信不是幾個小商小戶能幹出的事,所以爲了救下竇昭,他主張親自審訊,只見宋墨爲了混淆視聽,將硫磺粉偷偷換成了治手傷的藥。
在兩人的配合下,門外的公共成功被忽悠,但宋墨在進來之前已經審問過了苗妹妹,從她口中得知竇昭早在年初便說過,海貿生意會迎來難關。
九蟲子本集迎來高能反轉,竇昭無敵情報網幫助宋墨成功出獄,二人從原本的相互猜忌逐漸走向了相互信任。
可正當宋墨主動向竇昭拋出橄欖之石,竇昭的五叔卻前往定國軍營聲稱奉了內閣閣老之命解散定國軍,而這時恰好竇昭正在烏格老家中開導烏閃。
這一消息傳到了宋墨耳中,這讓二人原本緩和的關係再次降到了冰霧,原本約定好將人質陳先生歸還如今卻立刻毀約,看到宋墨出爾反爾,竇昭也懶得解釋。
竇昭原本以爲能跟宋墨聯手,但如今看來已成妄想,就在這時竇昭的生意夥伴苗家商船在扶亭被查口,爲了幫助苗家竇昭立刻帶人前往扶亭。
而這時宋墨也找到了當初舅舅遇害時船上倖存的第九名姬尹衛,此時的他已成爲一名捕鬼,成天醉生夢死混跡賭坊,從他口中得知當時定國公被押解回京船隻暫靠扶亭口岸出現了一神祕人。
姬尹衛對他十分客氣,但到了船艙就開始滅口,他因爲當時躲在窗外跳海才倖免於難,得到線索的宋墨也即刻前往扶亭調查真相。
可竇昭纔剛到扶亭就被官府的人帶走並且將定國公遇害一案栽贓嫁禍給了他,不但讓他簽字劃押還濫用私刑逼迫認罪。
竇昭誓死不從,丁大人只能騙他說苗安素已經認罪並將帶血的指甲扔在地上,竇昭知道他這是在詐自己,因爲世上所有人都有可能出賣他,但唯獨苗安素不會。
丁大人眼見拿竇昭沒有辦法,大礙於對方是竇家嫡長女的身份又不敢再動大行,正左右爲難之際宋墨出現了,他稱要幫丁大人審問犯人。
宋墨並未說話而是將紅色粉抹到鏡杯中,再將雞爪放入寢客之間就腐皮爛肉留下森森白骨。
丁大人看到後便將竇昭交給了宋墨審問,但還是不信任地在門外偷看,而裏面的宋墨知道被監視還是要裝裝樣子,故意將竇昭的雙手強行按進了藥水之中,但這腐敗藥水已經被他偷偷給換成了跌打藥。
聽到宋墨的話,竇昭立刻開始配合他演戲,宋墨只感覺這個竇昭似曾相識,猜不透他的目的還有手段,但每一次都像着了魔一般說着只相信他這最後一次。
而就在這時竇昭請的救兵也到,吉勇趕到後看到宋墨竇昭如此親密,心裏有些失措,立刻就開始陰陽請宋墨。
終於知道九重祠裏的宋墨在前世爲什麼會滿頭鶴髮,又怎麼會由擅長的雙刀變爲長槍,最敬重的舅舅一生戎馬爲了國家嘔心瀝血,到頭來卻因爲皇帝生性多疑猜忌不斷含冤而死。
最慈愛的母親被父親每日下毒給慢慢害死,直到最後一刻都還想着陷害兒子欲出之後快。
宋墨明知道此行回家祭拜王母九死一生,卻仍舊堅持回來,他只是想要一個答案,一個父親給他的答案。
可這位父親不光毒害法器,還在兒子面前裝作一副深情的樣子,讓宋墨放下警惕,然後再誣陷他和母親的丫鬟通姦貝倫,藉機仗則百下想要將她活生生打死。
看到這再明顯不過的誣陷,宋墨死心了,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他可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就算兩人平時再怎麼不對付可總歸是父子,虎毒還不食子啊。
聽到兒子第一次帶哭腔的質問,這位父親緊拽着拳頭似乎有些於心不忍,但僅僅一瞬間就又好似下定了決心。
宋墨被打得體無完膚暈死過去,父親命人將他拖到柴房,醒來的他看到當初爲了緩和父子矛盾第一次送出的禮物花燈,竟然被當作廢物一般丟棄在了這裏,上面厚厚的塵埃猶如一把尖刀直插心底。
若親人尚在,何妨低頭一試,恰似採依於情。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而在花燈旁是那敢母親曾經使用過的長槍,這可是她生平最喜歡的東西,如果那個男人愛她又怎麼會棄之如履。此刻宋墨終於明白了這位父親的心狠與自私,最終在他快要觸碰到長槍之際徹底暈死了過去,等他再次醒來看到的卻是那個和他有着兩世宿命的女子。
竇昭重生歸來早已得知宋墨前世師父沙帝就在這幾日,於是他提前謀劃前往營救,而在這次行動中,宋墨最得力的好友陸徵也爲了救宋墨犧牲。
竇昭在幫宋墨換藥治疾,忽然發現他耳邊的髮色已經變白,難道前世的宿命就算回到過去也無法逆天改命嗎?舅舅含冤而死,母親更是死於自己丈夫之手,最後就連知己好友陸徵也爲他慘死,現在的宋墨猶如百年孤寂,不對,是死寂,他的心裏對這個國家對這個親情再無半分留戀。
被張則擺下,換作常人早已生死,就算宋墨英勇無敵,而此刻也全憑一口氣,他帶着手下殺入宋府,化帝爲牢,出圈者不論是誰都只有一個子,死,他終於還是做出了選擇,他不能讓害死舅舅害死母親害死陸徵的敵人如影,他必須保下這定國君少帥還有世子的爵位纔有機會翻身。
宋墨看着他這無情的樣子,心裏已經下定了決心,多謝你這一番話,讓他放下了這最後一絲父子情。
最終宋墨還是沒有忍心痛下殺手,做出這世父一舉,可如若他知道了母親是被這位父親還有弟弟給害死的,是否還會這般不忍心?
女孩重生歸來在廚藝大賽上做了一盤烤土豆,後媽看到後心裏暗喜她要輸,可誰知下一秒自己女兒就被綠茶給撞倒淘汰出局。
看到妹妹一臉委屈卻不敢發作的模樣,姐姐心裏決定了要給對方報仇,可誰知綠茶再次上前主動挑釁說她做的東西奇醜無比難登大雅之堂。
綠茶背對的雅口無言,上前就要故技重施撞倒豆昭,卻被她借力巧妙化解還摔掉了自己做的牙。
豆昭看她自食其果只是略微嘲笑挑眉一帶過,孟姐演技突破瓶頸進入巔峯時期,而在最後的評比環節,豆昭也如願拿下了第一名,可前夫哥的姐姐本就看不慣她,正要不情願地宣佈結果時,下人卻跑來告訴她豆昭竟在男子圍獵比賽裏下了毒。
姐姐還以爲拿捏了豆昭軟肋,上前就要宣佈取消她第一名的成績,可這時遠處卻傳來一聲長公主駕到,這時所有的貴太太們都立刻起身想要巴結這位圈中大佬,可誰知長公主根本不鳥他們,竟只走向豆昭將她扶起,還稱讚她剛剛說得好,是誰規定的男子可以做的事情女子就不能做,她長公主偏偏全部都要做。
豆昭看着長公主就像看到了嘴皮,而她和宋墨眉目傳情的小兩口模樣也被長公主看在眼裏,這個混世小魔頭居然被她給收服了,這樣長公主對豆昭一下就來了興趣。
長公主對這個豆昭真是越看越喜歡,再加上從小看着宋墨長大,心裏已經打定了要爲二人賜婚的決心。
在之後的圍獵比賽中,往年都是第一名的宋墨今年卻只獵到了一條蛇,就在大家都在嘲笑宋墨時,他卻說能獵到宗雄老虎固然勇猛,但這些礙事陰招躲在暗地裏咬人的小蛇纔是心腹大患正如北邊的外子一樣。
這些話從宋墨嘴裏說出,讓皇帝想起了小時候的定國公,頓時雙眼泛紅將宋墨扶起不光問起了他的傷勢還冊封他爲金吾衛首領。
長公主看着和往日完全不同的宋墨,再看了看豆昭,心裏已經知道了這肯定是他給宋墨出的主意,心裏更加覺得有趣。
這時下面來報說太子正和兩位大臣因爲遼東開馬事宜是爭吵不斷,皇帝當即叫上宋墨和長公主前往,而豆昭也被長公主別有用心地叫了過去。
第一集就已經自穩的太子都沒想到自己還能活過來,嘚瑟地聽着大臣們議論遼東馬事,正想在父皇面前好好辯解,沒想到長公主卻先向皇帝推薦了豆昭,還說他在剛剛的圍獵下了賭注博得頭彩賺得囤滿鉢滿。
這話可把一旁的豆昭五叔跟父親下了跪在地上趕緊認錯,可皇帝卻沒這般迂腐,大笑着問豆昭對於是否增開遼東馬事有何見解。
豆昭知道皇帝因爲北邊戰事整日有心不義,他知道外族入侵不外乎爲了糧草,而皇帝又不想剋扣百姓徵糧,於是便讓人端上土豆,說這玩意不光生長快週期短,而且易保存便攜帶,一年兩種,百姓不僅能自組還能進貢,這樣一年便能省下數百萬的賑災款。
皇帝聽到後心下大喜,準備當場給豆昭封個官坐坐還問他想要什麼賞賜,而長公主此時恰好發聲說豆昭和宋墨兩情相悅,皇兄何不成就了這番美事,可此時豆家的五叔卻表示豆昭早已和幾名侯友婚約,要是此事毀婚恐有不妥,聽到這話皇帝和長公主也只能惋惜。
九重子裏的潛伏哥自戀到了什麼程度,從當見豆昭第一面起就以爲對方已經無法自拔地愛上了自己,甚至一度爲了他在皈依比賽中奪魁就是爲了讓自己愛上他,不僅在宋墨面前說對方一無是處粗俗無比,還說唯一的優點就是看上了自己。
小報告打到了皇帝這裏,看着這羣年輕人胡鬧,皇帝大怒,認爲幾個孩子都還沒有長大,於是便讓各自家長催促趕緊把幾人的終身大事給辦,單身的訂婚,訂婚的結婚,結婚的離婚,於是豆昭和錦寧侯的婚事也被繼母給提上了日程,雙方約定好一起把結婚的好日子給定下來,可這一世的潛伏哥雖然不這麼壞,但口味依舊沒變,還是不可自拔地喜歡上了豆昭的妹妹竇寧。
兩人一見面就愛得死去活來,豆昭偷偷觀察到了一切,決定想個辦法幫助二人,可這時卻恰好遇到了同樣來看戲的宋墨,看到一羣戲子跟在他身後,豆昭開始喫起了飛醋,宋墨看到豆昭爲他喫醋心裏開心不已,立刻想要蹬鼻子上臉好好的逗一逗對方,可這時沒眼力見潛伏哥跑了過來當起了燈泡。
看到豆昭的手被他給握住,宋墨心裏不舒服到了極點,宋墨見他害怕到了極點卻依舊將豆昭護在身後心裏對他也有所改觀,可豆昭萬萬沒想到剛送走了一個自戀狂,竟然又遇到了一個鼻祖,幾名侯將豆昭拉到一旁,豆昭正要跟他說清楚自己根本就對他沒意思,豆昭沒想到一個人竟然能夠自戀到如此地步,讓他趕緊退婚卻又很軟淡地表示長姐如母,還說要退婚讓豆昭先提出,一整個的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豆昭知道前夫哥和妹妹都靠不住,只能自己想辦法,於是在季母請來大師算卦時,想將卦象偷偷換掉變成大凶,可沒想到季母早就預判到了這一點,等豆昭換完後又去將卦給換了回來,季母這才知道他竟然喜歡上了幾名侯,眼見時間來不及,季母只能強忍疼痛再次將卦給拿了出來換掉,而這也正是豆昭希望看到的,只要幾名侯的姐姐有了猜忌內退婚的事情便好辦了。
九重子裏的豆家兩姐妹我真的要笑死,上一世將前夫哥和妹妹捉姦在牀,這一世爲了成全二人居然甘願被爆頭,夢姐說好的的重生大女主爽文呢,要是被其他重生劇知道了還不被踩在桌子底下嘲笑,作爲重生寬月大女主,豆昭知道想要在古代拒絕一門娃娃親的最好方式就是讓對方知道自己不孕不育,於是他先是故意一副病殃殃的柔弱模樣在前夫哥姐姐面前示好讓對方心生猜忌,
然後再故意讓丫鬟們把自己不孕不育的消息給不小心泄露出去。
前夫哥的姐姐一聽這還得了,難怪王應雪着急忙慌的想要把豆昭趕緊嫁過來,原來是個不孕不育的主,還好自己聰明不然差點就做了賠錢買賣,一封暫緩婚姻計劃書飛到了晉武鎮,氣得他拿起戒指罩着女兒的手掌心就狠狠地來那麼幾下,說你喜歡誰不好偏要喜歡欠高利貸的,幾名侯府的欠賬十年都還不完,你還想要嫁過去,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豆昭的計劃原本天衣無縫,可這事恰好吉勇出現,還自盜憤勇出起了餿主意要幫豆昭退婚,他私自灌醉了幾名侯然後寫信將豆明引誘到房間內一起關了牆,想讓二人生米煮成熟飯,可他的計劃卻被一旁的宋墨給發現了,爲了豆昭的聲譽,宋墨強行打開房門將幾名侯給送了回去,得知此事的繼母也將女兒給送到了寺廟閉門思過,可沒想到豆明爲了嫁給幾名侯竟然吞金,看到女兒這麼倔強,繼母於心不�
纔有了開頭豆明將豆昭打暈代替對方成親的那一幕,而趕來阻止婚禮的宋墨,看到對方主動躲到幾名侯的身後就斷定這人不是豆昭,此時吉勇也上前跟他證實了這一點
豆昭原本想要勸說妹妹想清楚,這幾名侯好色成性而且還欠了一屁股債,倘若嫁過去多半會喫苦頭,但豆明卻是喫了秤砣鐵的心,看到他如此堅持於是纔想出這個禮帶桃漿的計策
可前夫哥的姐姐在知道又被進武給耍了又怎會善罷當休,是要找到豆家算賬,讓豆昭必須拿出一半家產給妹妹當嫁妝纔行,豆昭還沒生氣,豆父卻拍桌子急了,這還是頭一遭
我豆世英沒了你,照樣可以過日子,沒了你,明天的太陽就不升起來了,你還想瞞得過誰啊,放燕子錢可是大罪,你會害死豆家的
王應雪忠於自恃惡果得到報應,爲了不讓事情暴露他只能把管家大權交給豆昭,之前豆世叔發現豆明剔嫁後,爲了自己的利益,他先是讓豆昭承認因自身男友子嗣自願退親,還要把他的嫁妝送給豆明
眼看他們如此欺負自己女兒,豆昭那從不言語的父親終於站了出來,他直言豆昭是自己的女兒,要交代也是他親自向魏家交代
豆世英指責自己哥哥眼裏只有權益,更是坦言王應雪對豆昭的所作所爲自己都看在眼裏,現在居然貪得無厭地打起嫁妝的主意
對於父親的態度豆昭很是意外,他一直記恨當年父親因爲王應雪的事逼死母親
豆世英知道今天之事看似是豆昭五博的錯誤,但歸根結底也是由自己而起,要不是這些年自己對於王應雪的縱容,他也不敢在這個家裏如此肆意而爲
豆世英告訴女兒,要是他想去官府自己會一直陪着他,並且對於王應雪自己絕不偏袒,事到如今豆昭心裏對於父親的恨再也沒有了,這次他是真的釋懷了
到了晚上宋墨來找豆昭,和他見面的第一句話就是向他求婚,宋墨不願他在這裏委屈度日,更是表明自己以後也不會讓他受半點委屈
但重活一世的豆昭很是害怕婚姻,他曾親眼看着自己母親被王應雪和父親逼死,所以豆昭沒有再次接受感情的勇氣,現在的他只想過好自己的日子
雖然豆昭拒絕了宋墨,但他還是從眼神裏看出豆昭的言不由衷,面對宋墨的質問,豆昭把前世的因果說成一個夢,這一世他很是害怕再次重複夢中的情景
然而宋墨告訴他那僅僅只是夢境而已,並指出如今的豆昭耳後已經沒有了那顆紅色印記
宋墨把自己從皇上那求來的聖旨拿給豆昭,並說皇上已經答應,若豆昭和錦鳴侯的婚禮沒有完成,那他便可以自己選擇並做主他的婚嫁
緊接着宋墨便直言,五日後自己等他的答覆,要是豆昭同意嫁給他,那就在這棵樹上掛上紅色碎條,要是不同意就掛上白的,那麼自己以後絕對不會再來打擾他
到了第二天早上,魏延真發現新娘並不是豆昭,他很是生氣的來豆家理論,甚至魏延真還嚷嚷着要去報官,但王應雪知道他並不是真想這麼做,至於他的真實意圖就是想多要點嫁妝
你儘管去鬧吧,難道錦鳴侯和我女兒就沒有行周公之禮嗎?
就在兩人吵得不可開交時魏延於來了,只見他跪下來把所有事情都攬下,並承認是自己哄着豆鳴戴姐婚嫁
這一次把魏延真氣得不輕,但也讓王應雪看到了他對自己女兒的心意,解決完此事豆食鷹逼着王應雪把家中的對牌鑰匙交給豆昭打理,此刻王應雪試圖用當初他對自己的情意來挽救,但不想卻被豆食鷹冷冷地澆了一盆涼水
咱們現在去見你爹,讓他查查他親女兒這些年是如何拆他的臺的
就這樣豆昭拿回了原本屬於自己母親的對牌鑰匙,另一邊宋墨讓兵將每天帶着豆花騎馬,直到能夠不把豆花摔碎纔可以,至於摔碎的豆花留在軍營,而那完整的就派人給在田中的豆昭送去,雖然豆昭嘴上不說,但他的心裏卻是暖暖的
他那個公公可比我狠多了,我倒要看看他如何進得了門
你在這個房間聊的那些事就不是正事
那這個房間聊的什麼是正事
這一世的豆昭終於逆天改命,他與宋墨也不再和上一世一樣被箭射死,之前郊外爆竹場發生爆炸,得知宋墨在那後豆昭不顧一切地衝進火場,也正是在這生死危機的時刻,豆昭才真正看清自己的內心,原來他的心中已經有了宋墨的位置
我做不到夫爲其高,但我會努力做你的好夥伴
你畏懼其主,我給你寫好信哦
另一邊宋墨父親得知皇上有意將公主許配給宋墨,因擔心兒子的勢力高過自己,於是他便讓人找一個尖酸刻薄的漢婦與兒子成親,巧的是在王英雪的助攻下,豆昭在外的名聲並不如意,隨即媒婆便向英國公推薦豆昭,一聽這話英國公馬上讓人去豆府提親
那宋墨和那豆嫵鬥得跟無眼雞一樣,這兩個人若是成了婚,那這一池塘可就沒有安生日子了
雙方都是自己喜歡的對象,所以這樁婚事很快定了下來,宋墨也給豆家下了好多貴重的聘禮,大婚當天豆世英便賣了名下的鋪子,把手裏的家底全都給豆昭當嫁妝,就連祖母也站出來當他的底氣
你要對他不好,我們可饒不過你
另一邊的英國公還在爲給兒子找了個漢服暗自得意,可他沒有料到皇上很是看重宋墨,不僅讓淑德長公主和太子送來祝福,還藉着生肖合奏,來暗示他要復辭子孝不要再生事端,其實太子之所以親自來觀禮,他的真實目的,是想找到當初定國公寫給宋墨母親的家書,但奇怪的是他與宋墨兩人都沒有如願,宋墨讓豆昭謹記不要與府中的人交往過善,就連他的父親也不能與他說實話,因爲宋墨也分不清府中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宋墨擔心鳳冠很重爲豆昭摘掉,可豆昭卻以有東西給他爲由,躲到屏風後面脫衣服,看到這一幕宋墨很是緊張,但下一秒他竟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原來是自己想多了
豆昭給他看的其實是一幅人物關係圖,只見豆昭把趙氏錄裏面的記載畫成一幅圖,並告訴宋墨沁王謀逆就是在明年,然而宋墨並不緊張
皇上總共就兩個兒子,繼位之人不是太子就是沁王,可豆昭卻覺得無論他們誰繼位,那都不會繞過身爲金吾衛的宋墨
宋墨很是感謝他坦誠相見,但朝堂之事並不急於一時,今天卻是兩人此生最最難得的大喜之日,可笑的是就在兩人要行周公之禮時,豆昭那不爭氣的肚子卻餓得直叫
就這樣宋墨和豆昭在廚房過了一個很是難忘的夜晚,第二天一早,豆昭主動跑到祠堂來拜祭宋墨的母親,他直言從今往後,自己會和宋墨站在一起共同面對未來的一切
新媳婦進門第一天就被宗族長輩刁難,爲了不讓丈夫爲難,豆昭剛想下跪衝着公爹敬茶,可不想卻被宋墨一把拉住直接把茶遞到父親跟前,看着兒子的眼神想着之前他在祖宗殺人的樣子,英國公也只能忍氣吞聲地不敢造次
回去後宋墨就告訴妻子,以後不必把這些人放在心上,最好不要與他們往來,要是宋家人欺負她就讓豆昭告訴自己,然而就算如此宋墨也不放心,爲了防止自己不在的日子妻子受氣,宋墨還很是耐心地教她打火爐,整整一個下午直到豆昭打中爲止
相比於宋墨豆昭婚後的甜蜜生活,他的妹妹豆明過得並不如意,魏廷真記恨他毀了自己的好事,要是豆昭嫁過來,那府中的銀錢虧空就會迎刃而解,現在也不至於到了這步田地,然而豆明已經把積蓄全部都墊了進去,於是他建議魏廷真能夠把府中的開支節省一點
豆明直言要是隻有開銷沒有競響,那在後的家底也會坐喫山空,並告訴魏廷真,自己母親去求了外祖父,給魏廷於謀取了北城指揮使的官職,可不想魏廷於聽到後卻被拒絕了
爲了逃避工作他竟想着出遠門寫生,然而官職來得很不容易,豆明懇求他見外祖父一面定下事情後,再出去寫生不遲,但魏廷於心裏本就牴觸,所以他總有千百種藉口推脫
自己弟弟不思進取當姐姐的不說對他說教,居然反過頭把氣撒到背後爲他出力的豆明身上,他拿出大姑姐的氣派讓豆明罰站,也正是因爲這次體罰讓豆明不慎小產,此刻魏廷真害怕不知如何對弟弟和豆家交代,居然把事情賴到一直伺候豆明的乳孃身上
要是他沒有查到自己和魏家放印子錢,那魏家的窟窿便能堵上,魏廷真也不至於把氣撒到自己女兒身上,然而當豆昭知道妹妹被姑姐欺負到小產時,他讓宋墨派人把在郊外寫生的魏廷於抓了回來,而魏廷於也很是後悔的,跪在門外祈求豆明的原諒,可是到如今豆明的心如死灰,他不知道也不敢把希望放在不求上進的魏廷於身上
女孩不堪凌辱被土匪一刀斃命,而這背後的黑手就是她的母親,臨死之前豆明看到了喝得不省人事的丈夫,此刻她已經沒有力氣喊叫,就這樣可憐的豆明被狠心的母親和不爭氣的丈夫間接害死
之前王映雪爲了報復豆昭,她買通劫匪趁宋墨不在近處搶劫,豆昭知道若是此刻把宋墨找回來,輕則會被判擅離職守,重則就會按上謀逆的罪名,這是明擺着有人想要陷害他們
眼看賊人即將闖入宅院,豆昭先是讓王先生去自己的書鋪搬救兵,然後讓人把柴房全部打溼,緊接着便讓素蘭去找笨重的東西堵門,最後就讓家中奴僕在院中燒鍋煉油
但就在這時府中西門被劫匪打開,豆昭讓女眷全都躲進地窖,至於會點功夫的就跟着自己進入柴房,幸虧柴房被水澆透,這纔不易被火點燃,看着外面的土匪想着之前宋墨交給他自保的方法,豆昭很是緊張地瞄準目標,他居然一擊擊中地打倒土匪頭子身邊的護衛
另一邊的竇明擔心丈夫,於是便駕車出去尋他,可不想卻被土匪發現抓了起來,土匪貪戀美色想要侮辱竇明,但被竇明打了一巴掌後,他惱兇成怒狠狠地刺了她一刀,而此刻她的母親還在求神拜佛地保佑自己,而她的丈夫更是和一堆狐朋狗友飲酒作樂
事後豆昭得知私自開繳門的正是宋家大伯母,便質問她可曾想到,這樣做會有多少百姓慘遭殺害,就連這英國公府也險些被滅門,這僅僅是一句不知道就可以過去的嗎?事到如今大伯母害怕了,便把屬於她院中的管家對牌交給了豆昭,解決完這邊她又來到兵馬司的門前,她質問官兵流寇進城爲何不報,但官兵卻說兵馬司的管事正在喝酒,並吩咐了誰都不準進來打擾
豆昭指責兵馬司忘記他們要守住城門的職責,現在城中闖入流寇打家劫舍,可他們卻在這裏紙醉金迷喝得不省人事
就在這時竇明出事的消息傳到這裏,魏廷渝痛哭流涕地抱着心愛的妻子,可現在說什麼都是爲時已晚,那個滿心只有他的女子再也看不到了
第二天當竇明的屍體擺在王映雪跟前時,她不敢相信一直聽話乖巧的女兒,如今居然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屍體,豆昭直言要是沒有流寇那誰都不會死,如今因果循環就是她王映雪的報應
女人自食惡果親手害死自己的女兒,但儘管精神失常,可王映雪還是能認出她最記恨的豆昭
豆昭沒有忘記當年他是如何毀掉自己母親,現在就讓這些玉蘭花給他陪葬
另一邊魏廷渝的近況也不盡人意,因爲他的翫忽職守導致劫匪順利進城,讓城中很多無辜百姓喪命
如今幾名侯府被下旨抄家,曾經高高在上的侯爺也如喪家犬般被官兵戲夢,爲了留下死去妻子的畫像,他不惜忍受屈辱跪下對他們磕頭
如今魏廷渝落得這個下場也算是罪有應得,然而此番賊寇在天子腳下掀起軒然大波
皇上命宋墨出征平叛剿匪,臨走之前豆昭拿着一桶上上籤來爲丈夫送行,但宋墨此生唯有夫妻恩愛一世團圓,於是便在馬上給了豆昭深深的一吻
你一定要毫髮無傷地回來,我等你
然而剿匪雖然順利,但宋墨也因此受了重傷,可此刻豆師叔卻落井下石,直言宋墨在作戰中不服調解,還上奏摺暗指此番作亂
正是因爲他的夫人豆昭陋才所致,雖然皇上沒有怪罪,但這話卻在他的心中埋下了一顆種子,晚上宋墨手下的一名暗裝來找他
當聽到那人叫陳嘉石豆昭愣着,原來他就是上一世中曾經背叛宋墨的禍端,於是便讓宋墨准許他躲在一旁偷聽
其實宋墨一直讓他再查一個人,而他正是之前報病故出宮的罪女李咬娘
但憑因國公一人,如何在國公夫人眼皮底下救出並安置一個罪己
李咬娘平日很少出門,只是在每月的初一十五去萬佛寺燒香,於是豆昭便提議自己可以幫他接近李咬娘
然而還沒等他們去查,離世就意外死亡,看着因國公的樣子宋墨很是心寒
當初母親病逝他沒有落一滴眼淚,如今爲了一個罪己女子竟會如此傷心
宋墨知道母親的死和他們脫不了關係,於是便把因國公關了起來
宋墨質問他十八年前自己母親和離世都懷有身孕,而離世也是常住萬佛寺
但巧的是自己母親也是在萬佛寺受精早產
宋墨言之鑿鑿地指責父親和離世早有私情,可因國公並不承認,反而誣陷他是擔心弟弟搶奪他的世子之位
同時另一邊的豆昭去萬佛寺向主持尋求真相,得知當年離世來寺中時抱着一名一個月大的嬰兒
可因國公夫人確實在這裏早產,但他生下的明明是個女嬰,因國公卻對外稱那是一名男孩
宋墨知道後他用離世的屍體逼迫父親說出實話,這才知道是他與李老孃有情在先
可最後離家卻因貪污被蔣梅孫抄家,然而更想不到自己卻還要奉命與仇人的妹妹成親
這次宋墨徹底怒了,舅舅秉公執法母親誠心待他,可他卻害了舅舅母親以及他肚中的孩子
宋墨讓因國公說出背後指使他害死母親和舅舅的兇手,但他卻咬死都不肯承認
事到如今宋墨把那有毒的甘草蜜餞摔到他的身上,可因國公還是不肯認罪
同時竇昭想到書中的記載,知道了宋墨師父殺弟葉白頭的根由盡在李老孃身上
然而一切都爲時已晚,宋墨對因國公用行事,知道了自己早在母親死的那天晚上
他已經悄悄地對自己下毒
就在這時竇昭趕了回來,他用自己的手徒手攔下了那把利刀
他大聲勸告宋墨不要因爲天意弄人着了魔道,不管以後的路多難多苦,自己都會不離不棄地陪着他走下去
竇昭阻止了此事但皇上也讓他們父子馬上進宮
皇上查到宋墨中的是願增會之毒,這個毒藥很是罕見,等到髮絲全白便是他的死期
皇上下旨因國公免掉所有職位流角,連宋漢也從族譜中除名
事情到這也算是個了結,然而宋墨並沒有把毒發的事情告訴妻子
他站在大橋上看着底下的夫妻很是傷感,宋墨本想護竇昭一事周全,可如今他卻要失言了
這一仇也不枉二人間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