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轉折,釀新年巨變?移民大辯論,川普有抉擇!

杰森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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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視角】世界右轉,釀2025大變局?勤奮為何沒有給中國人帶來幸福?當「美國優先」遭遇「人才危機」,川普將做出什麼選擇?美國文化是否阻礙了美國再次偉大?從H1B大討論看美國社會的靈魂之辯!三分鐘科普美國移民法。
觀衆朋友們,大家好!
歡迎收看《傑森視角》(The Jason Angle) 。
在這個2024和2025年交會的時刻,
我衷心祝福大家在2025年,
身心健康,
幸福如意。
你們不斷的支持和鼓勵,
是我在過去四年多堅持做這個頻道的核心動力。
如果用一個詞來總結2024年,
我在網上看到很多人選擇的是:變化。
但是,我感覺“變化”
這個詞我們應該保留給2025年,
因爲似乎衆多實質的變化,
應該會在2025年發生。
如果允許我用一個詞來總結2024年的話,
我更傾向於選擇“轉折”這個詞。
正是2024的“轉折”,
在鋪墊和醞釀2025年的“變化”。
我在我上期節目開篇就指出,
2024年,
特別是在川普11月當選後,
世界的主旋律就是在謀求變化,
而這個變化的大方向是:
整個人類的政治和意識形態開始從左向右轉。
一週後,
12月28日,
《華爾街日報》刊登了一篇文章,
標題是:
全球政治的左派進步主義的時運已終結。
文章的核心觀點
和我上期節目的觀點
和內容高度一致。
過去二十多年,
左派的所謂進步主義(Progressive)
在發達國家已經成爲政治正確的衡量標準。
可現在,風向變了!
這些國家的普通民衆因爲對經濟
和移民問題的焦慮,
再加上他們對氣候變化、
身份政治這些左派議題的疲憊,
這都促成了當今世界右派崛起的燃料。
川普重返白宮是這場左右之爭最戲劇性一幕,
但是,它也只是這個大趨勢的冰山一角。
同樣的故事情節也正在歐洲上演。
保守派和民粹主義右翼政黨的影響力在歐洲快速蔓延!
現在,德國總理朔爾茨的左翼政府是自1949年以
來德國最不受歡迎的政府。
民調顯示,
中右翼和極右翼政黨成爲德國政壇的熱門。
另外,歐盟四分之三的政府,
現在要麼是由中右翼政黨把持,
要麼是由有中右翼政黨參與的聯合政府主持。
同時,這股浪潮也蔓延到了左派進步主義的北美堡壘,
加拿大。
加拿大的左派總理特魯多現在正面臨下臺的命運,
同時,他的左翼自由黨在民意調查中,
竟然落後保守黨20個百分點。
而這次世界意識形態的轉向,
還伴隨着一種非常強烈的情緒因素。
世界各國的普通百姓,都在發出同一個信號:
他們不信任建制派!
從學者到銀行家,
再到傳統政客,
這些人在歷史上被認爲是精英,
專家和意見領袖,
被認爲是真理的代言人。
此刻,他們的身份
和思想卻成爲被民衆普遍質疑的對象。
最近,美國社會對美國H1B工作簽證,
對美國移民政策,
對美國文化等一系列相關問題的大辯論,
就是在這樣的大背景下發生的。
有跡象顯示,
川普政府正在密切關注這場辯論,
因爲這場辯論大概率會影響到未來美國的移民
政策層面。
我在美國生活了20多年。
從我本人在美國攻讀博士,
到我看着我美國出生的孩子走過美國的整個教
育體系;
從我自己找工作,
辦移民,
到我現在不斷爲公司招人,
並幫他們中很多人辦移民。
我的經歷,
讓我對美國當前的這場大辯論感觸很深。
我發現網上很多激烈辯論的雙方,
他們說的同一個詞彙,
但背後的內涵卻完全不一樣。
對此,他們很多人卻沒有意識到,
結果把一個原本就極其複雜和深刻的話題,
搞得更加紛亂。
今天,我想借我自己的經歷,
給大家把這個問題梳理一下,
並分析美國未來移民政策可能的走向和實踐。
同時,也想借這個話題,
深入分析一下中國,
乃至整個東亞的內卷文化,
嘗試探討一個人類的終極問題:
人如何纔會幸福?
首先,給大家分析一下這場大辯論的背景。
辯論是從這個原本平靜的假期週末開始的,
左派媒體喜歡以一種隔岸觀火的態度,
把這場辯論描繪爲共和黨內部的,
川普支持者之間的一場大分歧。
但是,我更希望大家能以一個更單純些的視角來觀察
這場辯論,
把這場辯論看作是不同背景的美國人,
在通過辯論來謀求真相的過程。
挑起這場辯論的是現年31歲的,
右翼政治活動家和網絡名人,
勞拉.盧默(Laura Loomer)。
她首先在X平臺上對川普任命印度裔的克里希南(Sriram Krishnan)
爲人工智能高級政策顧問很不滿意。
因爲克里希南此前強烈主張增加綠卡
和技術工人簽證,
也就是H1B工作簽證的數量。
盧默說她擔心這會讓硅谷的技術精英對川普政
府施加影響,
迫使川普能夠提供更優惠的H-1B簽證政策。
而這在盧默看來,
就是對川普“美國優先”政策的背叛!
爲了避免個別不熟悉美國移民法規的觀衆朋友
錯誤理解一些美國移民概念,
我這裏先花三分鐘給大家科普一下美國的移民法規。
美國是一個移民國家,
規定了外國人移民美國的四個途徑:
第一,基於親屬關係的移民;
第二,基於就業類的移民;
第三,基於人道主義的移民,
也就是大家常說的難民和庇護;
第四,爲實現美國多元化的移民,
就是一些移民率較低國家的人,
可以通過抽籤來獲得移民美國的機會。
其中,第二個途徑,
就是基於就業的移民,
是大部分人採取的移民途徑。
而這個途徑中還分爲5個不同的類別:
它們分別是:
EB-1給傑出人才、優秀教授或研究人員,
以及跨國公司高管;
EB-2 給擁有碩士和碩士以上學位
或特殊能力的專業人士;
EB-3給技術工人、專業人士和其他工人;
EB-4給有特殊工作的移民,
包括宗教工作者等;
EB-5給投資移民。
大討論中提到的H-1B簽證不是移民簽證,
而是一種臨時工作簽證。
但獲得H-1B臨時簽證,
卻是專業人員最終獲得EB-1,
EB-2,
或EB-3移民簽證的前提,
很多美國公司錄用的外國人,
都是先拿到H-1B簽證後,
再申請那些就業類移民簽證,
最終獲得美國綠卡或公民身份。
因爲這個關聯性,
一些人混淆了H-1B簽證
和就業類移民簽證這兩個概念。
美國對H-1B簽證的規定是,
它專門爲美國僱主僱傭外國專業人士,
從事特定專業領域的臨時工作簽證,
申請人必須至少擁有美國認可的學士學位,
並有高度專業化的知識和技能。
H-1B簽證通常發給IT專家、
工程師、
研究人員等高薪職業。
按美國法律規定,
每年美國給企業發放的H-1B簽證大約是8萬5千個。
但去年美國卻有 44.6 萬人申請H-1B
簽證,平均每5個申請人有人有機會拿到H-1B簽證。
因此,很多美國高科技企業認爲,
美國有限的H-1B簽證發放量,
是他們能找到合格僱員的障礙。
同時,很多美國人卻認爲,
美國企業在利用H-1B簽證,
把大量高薪職位給了更廉價的外國人,
而不是美國公民。
回到我們前面提到的盧默的那個推文,
好傢伙,
她這一篇推文就指責了川普,
蔑視了克里希南,
攻擊了硅谷精英,
還把美國的H-1B政策架到了火上烤。
於是,立刻網絡就譁然。
什麼熱鬧都不放過的馬斯克,
理所當然的快速加入了這場辯論,
他的加入使這場辯論迅速升級。
搞技術和實業起家的馬斯克在X上發文說:
硅谷最缺的就是優秀的工程師!
這就像美國籃球聯盟NBA一樣,
你想奪冠,
能不招募外國球星嗎?
隨後,馬斯克在“政府效率部”(DOGE)
的夥伴,
拉馬斯瓦米(Vivek Ramaswamy),
也快速加入這場辯論。
11月26日,
拉馬斯瓦米發了一個巨長的推文,
直接把這個有關H-1B簽證和移民的討論,
上升到對美國文化和下一代教育的反思。
拉馬斯瓦米首先指出,
頂尖科技公司經常聘用外國人,
而非“本土”美國人,
這並不是因爲美國人天生在智商上有缺陷。
造成這種現象的一個關鍵因素是文化問題。
他說:“我們美國文化,
至少從90年代以來一直推崇平庸(mediocrity)
而非卓越(excellence)。
這種現象並不是從大學教育才開始的,
而是從孩童時期就已經顯現。”
他表示,
一個社會如果推崇舞會皇后而非數學奧林匹克
競賽冠軍,
或推崇運動員而非年級成績第一的人,
這樣的文化將無法培養出最優秀的工程師。
拉馬斯瓦米警告說:
“在競爭激烈的全球技術人才市場中,
‘平庸’是不夠的,
但美國卻假裝平庸沒有問題。”
他說美國需要迎來下一個“史普尼克時刻”。
1957年蘇聯發射首顆人造衛星
“史普尼克1號”(Sputnik 1)。
那個事件震驚了美國,
迫使美國加大對軍方及科學、
技術、工程和數學領域的投資,
最終成功扭轉了美國的頹勢。
拉馬斯瓦米說:
“我們以前曾經從沉睡中醒來,
我們這次也可以再次做到。
川普的當選
或許預示着美國新黃金時代的開始,
但前提是我們的文化必須徹底清醒起來。”
拉馬斯瓦米的這番有關美國文化的反思,
立刻招來衆多共和黨人的反擊。
前南卡羅來納州州長同屬印度裔的海莉(Nikki Haley)
做出了尖銳的回應:
“美國工人和美國文化沒有任何問題。
只要看看邊境有多少人想要得到我們所擁有的,
就能明白問題所在了。
我們應該投資和優先考慮美國人,
而不是外國工人。”
同時,右翼社交媒體人士 切爾諾維奇(Mike Cernovich)
也抨擊拉馬斯瓦米的言論,
他說:“嬉皮士時代那代人建立了航空航天工業,
而他們的上一代人則登上了月球,
你發言的潛臺詞是:
在H-1B簽證持有者拯救我們之前,
我們都過得很糟。”
很明顯,
海莉和切爾諾維奇的反駁中,
都有一些偷換關鍵概念的成分。
海莉回應的重點是針對主要是體力勞動的美國工作,
那是從南部非法入境的非法移民針對的工作,
而不是H-1B簽證申請者針對的工作。
而切爾諾維奇強調的是美國曆史上的技術輝煌,
而拉馬斯瓦米真針對的正是當下的美國社會文
化的一個現象。
作爲一個在中國社會長大的人,
我完全理解拉馬斯瓦米針對的美國文化,
說的這番話的涵義。
但是,當我把我所經歷的美國文化,
和目前中國社會的內卷認真對比後,
我的結論是:
我不完全同意拉馬斯瓦米對美國文化的批評
和建議。
美國社會和文化中,
對一個人成功的多元化定義是美國的美好所在,
而不是美國問題的根源。
我們必須承認,
不是每個人都適合當科學家和工程師的。
有的人就適合當水管工,
有的人就喜歡做卡車司機,
有的人就適合在家裏做母親和妻子。
一個正常合理的社會,
就應該讓每個人,
在他人生的每個階段都能找到自己活着的尊嚴
和快樂。
在中國,
我從小在家裏聽到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
你如果不好好學習,
長大了你就只能去做流水線工人,
或者到街上去拉板車。
這句話雖然對我成績的影響不大,
因爲我自小就喜歡和善於學習,
但是,這個說法卻在我腦子裏注入了一個概念:
那就是,
那些靠體力勞動的工作不是上等工作。
20多年前,
我剛到美國時,
一個給我搬家的美國工人,
一邊開着卡車,
一邊對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我開心的大談,
他真是太喜歡他這份工作了,
每天見不同的人,
和不同的人聊天,
真是讓他開心。
他的狀態讓當時的我大腦一時都轉不過來了:
他一個開卡車的搬運工,
怎麼可能對他的工作這麼開心哪?!
但是,在我隨後的美國生活中,
我是不斷遇到這樣的人。
我大學樓道中打掃衛生的黑人老頭,
社區中做了一輩子餐廳服務員的白人婦女,
給我裝修房子的裝修工,等等。
他們都和我打招呼,
開玩笑,
真誠的告訴我他們是多麼喜歡他們的工作。
美國人的這種狀態,
和美國的教育體系是有關係的。
我的孩子進入美國教育體系後,
我發現幾乎每個孩子都能
或早或晚的找到了自己的羣體和位置,
有的喜歡體育,
有的在樂團找到自信,
當然也有學生羣重視學習和成績。
美國學校也組織很多的體育,
音樂,科學和數學競賽等。
但是,學生都是憑個人興趣參加,
憑個人興趣而決定在哪個方向投入多少。
雖然不是每個美國孩子都非常自信,
但是,美國學校這個多元化定義成功的標準,
真的讓美國自信
和快樂的孩子的比例高過我經歷的中國學校的狀態。
當然,讓不同職業的人都能活得體面和有尊嚴,
還必須有一個社會大環境做保證,
其中包括人文和物質兩方面的因素。
首先,美國文化中對每個人的尊重是深入骨髓的。
因此,無論幹什麼工作,
接觸的絕大多數人都是友善和尊重人的。
另外,美國社會也能基本保證一個人在物質生活上的尊嚴。
在美國只要有一份工作,
喫,穿,住等這些人的基本物質需求都不會有問題的。
就是暫時失業了,
美國的社會基本福利系統,
也會給人一個度過難關的機會。
當然,過去3年美國物價快速上漲,
的確讓一些美國人的基本生存物質條件出現了困難。
這也是目前美國人選擇川普,
尋求改變的一個重要原因。
當然,當今的美國文化和社會也不是沒有問題。
美國好日 子過的太久了,
人就會部分失去喫苦的能力,
失去冒險的願望。
同時,一些浮誇的,
偏離真相的觀念也會主導社會。
過去這些年,
美國社會對多元化等概念的極度推崇,
在部分領域真實的削弱了對個人能力
和勤奮的強調,
削弱了對專業和工程精益求精的追求。
不知不覺中,
美國已經在很多領域落後於世界第一梯隊。
美國飛機制造公司波音,
芯片公司Intel等這些美國燈塔企業,
他們在生產和研發方面的持續失敗,
讓美國製造業的名聲蒙羞。
歸根結底和這些美國大企業的企業文化有關,
這些企業長期形成了重視能說會道的企業油條,
輕視能做的工程匠人的文化氛圍。
同時,美國社會和企業不斷積累的繁文縟節,
也在制約美國的發展。
任何一個長期安逸的人類社會,
都躲不過一個定律: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美國同樣如此。
川普目前計劃對美國社會動大手術,
包括馬斯克的效率部準備重塑美國政府。
這都是試圖讓美國曆史中興的大計劃。
一方面,它讓人感到興奮和充滿希望;
另一方面,
我在此前的節目中也分析了它們成功的難度有多大。
儘管如此,
對比中國那個極度內卷的社會,
美國文化依然是一個更加健康的,
適合人類生存的文化方式。
12月27日,
巴西外交部宣佈巴西已停止向比亞迪發放臨時
工作簽證,
因爲前些日子,
巴西勞動部門調查發現,
比亞迪工廠建築工地上163名中國工人的生
活條件堪比
“奴隸”。
巴西公佈消息說,
中國工人宿舍條件惡劣,
喫住都是在宿舍,
沒有洗衣間。
30人共用一間廁所,
不分男女,
導致他們凌晨4點就要起來排隊,
才能在5點半準時出門上班。
對此,中國承包商錦江集團認爲這是巴西官方在故意
抹黑中國。
中國網民看了報道,
也調侃說,
“這條件基本達到了國內建築工地工人宿舍的
平均水平吧?
這就叫‘奴工’?”
巴西政府這是在“找茬”吧!
2023年,
中國的人均GDP是近1.3萬美元,
而巴西的人均GDP是一萬美元。
爲什麼人均GDP更高的中國人願意在人均GDP
更低的巴西,
幹被認爲是奴工性質的工作哪?
表面原因是:
中國人卷,
只要能賺錢不在乎每天生活是否有尊嚴!
更深層的原因有中國社會制度的因素,
也有人文的因素。
首先,中共在最有錢的時候,
也拒絕給中國人建立一套有實際意義的社會保
障體系。
爲什麼?
一個重要原因是:
中共高層非常清楚,
維持一個時刻爲基本生存擔憂的龐大中國人羣,
對中國保持低廉的勞動力成本,
非常關鍵。
但結果是:
和中國不斷增長的GDP相比,
中國人實際收入增長相對緩慢。
中國人收入佔GDP的比例,
是世界大經濟體中最低的。
但任何事情發展到極致,都會出現毛病。
目前中國經濟和社會都出現了無解的病態。
中國大學生的失業率奇高。
中共統計局顯示,
今年前11個月,
中等規模以上工業企業利潤同比下降近5%。
其核心原因就一個:
中國的產能遠大於中國人的消費能力。
另外,2024年中國新生人口只有8年前的40%,
中國人缺乏基本的生存保證,
是很多人選擇不生或少生孩子的原因。
國際上,
大量的中國低價出口商品造成世界恐慌。
幾乎所有的世界大經濟體,
都在準備,
或正在和中國打貿易戰。
中共的那個有意讓衆多中國人長期有生存危機
的政策,
現在成爲誘發目前中國經濟,
社會和國際關係癌變的根本因素。
爲了確保中國人自願長期苦幹,
中共還在制度外塑造一套內卷的中國人文環境。
中國社會對成功的定義非常狹隘,
而且,物質的成功佔的比重很大。
根據一個人的財富,
職位,甚至是畢業學校的排名,
在中國人心中被自動分爲三六九等。
喫大苦,賺大錢,做人上人!
這樣的想法被很多中國人看作是勵志的正能量。
中共的教育體系,
本質上是一個對中國人的篩選過濾系統。
學校對學生成功的定義基本就看成績。
在中國社會取向的大環境下,
極少有人敢於忽視這個過濾系統。
前些日子,一個美國同事告訴我:
說中國那邊居然在週六還問他問題,
這讓他很喫驚。
其實那個問題拖到週一上班問,
也沒有什麼大影響。
很多中國人認爲美國人懶。
但中國人的這種勤勞,
有多大因素是源於中國那個害死人的內卷文化哪?
中國人真的需要比亞迪把自己的汽車每年升級
換代多次嗎?
中國一定要生產供應全世界的鋼材
和太陽能板,
不給其他國家同行留一點活口嗎?
以超越別人,
做人上人爲動力的內卷,
不會給人帶來幸福。
中國人在內卷中展現的這個勤奮,
給中國人,
給世界帶來的其實都不是幸福。
一個理想社會的狀態是:
產出和需求基本平衡。
無論是中國那邊偏執的用過度生產賺錢,
還是西方的不顧明天的借錢消費,
其實都不正常,
都是過度追求物質的不同表現。
對外在物質的追求,
不會給人帶來真正的滿足感。
在衣食無憂的情況下,
把關注點放在精神的昇華上,
回報也許會更大。
有關中美文化層面的討論,就說到這。
下面我們再次回到那個有關美國移民政策的大
辯論上。
這個網上有關H-1B的辯論之所以引人關注,
是因爲這個討論大概率會影響川普未來的政策。
在對待高學歷的外國人的簽證問題上,
川普的態度是有變化的。
他2016年競選總統時,
針對H-1B簽證的問題,
專門發過一個聲明。
他說:“[H-1B]
被用作以低工資從國外引進臨時外國工人,
成爲替代美國人的工具。
我將永遠終止對 H-1B的濫用,
要求所有相關簽證都必須優先考慮僱用美國人。”
但最近,
川普又表達了他希望放寬給在美國獲得高等學
歷的外國人發籤證的想法。
那麼,在川普的支持者之間發生了這輪大辯論後,
川普的態度又是什麼哪?
12月28日,
川普通過電話接受了《紐約郵報》的訪問。
採訪中,
川普表達了他對H-1B簽證的強烈支持。
川普說:"我一直喜歡H-1B這類簽證。
這類簽證纔是我們發放簽證的根本原因"。
川普的這個最新表態完全是我意料之中的。
我們知道,
川普在第一任內,
並沒有真正實施他在2016年競選時表達的,
對H-1B簽證的態度。
因爲任何人一旦接觸現實,
就會知道,
目前美國高科技產業根本離不開H-1B簽證。
首先,這是美國教育體系自身的問題造成了,
特別是美國中小學教育系統的問題。
美國自己的教育系統真的不足以給美國高科技
公司提供足夠的技術專才。
原因很多,
其中一個原因是,
美國教師的水平參差不齊非常嚴重,
特別是在數學和科學這些科目上。
美國中小學教師都屬於工會,
教師的任免靠論資排輩,
不看老師的專業水平。
以前一個美國同事告訴我,
他在伊利諾伊州某大學任教的一個數學教授告訴他,
他可以根據他學生犯的錯誤大概猜到,
那個學生是來自伊利諾伊州哪個學區的。
因爲一個學區的老師在相關概念上,
都有類似的錯誤理解。
結果是,
在數學和科學方面的教育水平,
造成很多很聰明的美國小孩,
從小就對這類學科有種生澀難懂的感覺,
從而早早就失去了對它們的興趣。
當然,不是說美國沒有極端優秀的學生。
喜歡學習,
特別是喜歡自學的學生,
在美國學校也會非常出色。
但是,這些非常優秀的美國學生,
很多都選擇了醫學,
法律等傳統熱門專業。
大量一般的美國學生,
會選擇了學一些不打糧食的專業,
也造成他們不可能填補這些高科技公司的職位。
當然,也有很多優秀的美國學生進入了工程
和科學類的專業。
但是,這些優秀的美國學生在畢業後,
基本都能找到不錯的工作。
因此,一般公司不一定有機會招到這些頂尖的美國籍
的畢業生。
大量的美國公司就只能靠H-1B簽證,
來招收主要來自印度
和中國等國的優秀專業人士。
因此,美國高科技公司對H-1B簽證的高度依賴,
在美國的教育體系出現大的改善前,
是不可能改變的。
而要讓美國教育體系出現實質改善,
那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當然,也不是說現有的H-1B簽證對美國人就業完
全沒有負面影響。
任何一個公司,
如果現有的員工大部分都是來自某個國家的移民,
當這些移民最終成爲公司負責招聘的經理後,
他們中的個別人,
會不自覺的選擇和自己有類似背景的人,
或自己更熟悉的教育背景的人。
我聽說,
某公司的統計部門,
對於畢業於印度統計研究所(ISI)
的申請人,
錄用的概率很大。
對於這樣的問題,
就我所知,
很多招聘經理也會主動的進行自我調整。
同時,美國公司的人力資源部門,
也會想各種辦法讓招聘經理避免陷入這種下意
識做出的選擇。
因此,整體來說,
我所知的美國大公司的招聘過程,
是能做到公平,
公正,擇優錄用的。
另外,根據我的個人經驗,
我發現我們錄用的美國孩子,
在工作中的表現絕大多數都讓人非常滿意。
他們通常爲人比較平和,
交流能力強,
有團隊精神。
現在隨着AI技術越來越能夠幫人完成一些底
層技術細節的工作,
美國孩子的優勢因此可能會更顯得突出。
好,今天節目就到這裏。
謝謝大家的收看!
希望大家能夠訂閱和推薦《傑森視角》(The Jason Angle) 這個頻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