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闊成評書《三國演義》（上） 047

關雲長讓孫前進古城,打聽打聽這位飛將軍的來歷,按著人們傳說,這位飛將軍的穿戴打扮,喜好脾氣秉性,模樣長相,和三弟張飛差不多。 關雲長想,我能在古城這兒見著我兄弟嗎,那可真是天助啊。 我弟兄在此相逢,孫前領兵就奔古城來,他先住在店裡,一問這個店家,店家一說這位飛將軍,哎喲,那更神了,說您要見他呀,您不用上衙門去,您就在我店門口這兒就能看見他。 我們這位將軍大人呢,每天早晨起來都要遛一個彎,從我們這兒過,第二天老早孫前就在門口這兒站著,果然聽見開道羅繩,羅繩一過,後邊來了好多人,為首的一位騎著高頭大馬,這就是那位飛將軍。 孫前不堪則已,這一看他鹹鹹喊叫出來,這位飛將軍不是旁人,正是三將軍張飛張一德喲,哎呀,孫前一看,三將軍張飛比在徐州那時候還真胖點兒了。 哎,三將軍就這脾氣,想哥哥是想哥哥,該喫飯是喫飯,孫前恨不得過去,就招呼一聲,說三將軍孫前在此,那樣驚動百姓驚動店家,乾脆我忍一會兒吧,我跟著他,他不能總在這兒轉悠。 孫前就紮在這個人羣裡,跟著這位三將軍。 哎呦,張飛走的哪兒啊,有好多人向他打招呼啊。 將軍您好,將軍您早,哦,各位父老。 哈哈哈哈,張飛倒是滿開心的,轉了一圈他回衙門去,回到衙門就開始喝酒。 最近三將軍添了點毛病,什麼毛病? 他在跟著大哥和二哥在一塊兒的時候,他這個酒還有點節制,一天就能喝一遍,自從跟兩位兄長失散之後,三將軍心裡難過了。 這酒啊,想什麼時候喝什麼時候喝,所以今兒轉一圈回到衙門,喝上了。 他手下的這些親隨可都知道,三將軍喝酒你別來,你也甭勸,你還就得躲他遠點兒。 他喝著喝著,高了興啊,他就去上馬,來一通槍,劈啦啪啦的,射一頓箭。 他要是不高興啊,喝著喝著把酒杯叭嘰一摔,是放聲大哭啊,那一哭,二里半地以外都能聽見聲音,就那麼大嗓門。 今兒個,三將軍剛把酒杯端起來,由外邊進了個小巷。 三將軍:"將軍,你幹嘛來了?你大概看我一人喝酒悶得很吧?來來來,坐這兒,陪著我喝。 哎呀,三將軍,那我們可不敢,我們這些人各一塊兒也喝不過您,我們算看透了,跟您一喝我們先醉,不喝。 我讓你喝你就得喝,那我知道,可是我等會兒喝不行嗎? 我先告訴您一件事兒,門外來了您一位鄉親。 我的鄉親,啊,他叫什麼名字? 他說他叫雲遊孫先生。 張飛這氣,我為了隱姓埋名,我自己給我自己下起外號,叫飛將軍。 哪兒又來這麼個同鄉,雲遊孫先生? 我看看他是誰,今兒我非揍他一頓不可。 你把他給我領進來。 孫令,這軍校趕忙出去,把孫前給領進來了。 孫前低著個頭,一撩連儂進來,深拾一禮。 將軍您好,張飛一看沒看出來。 什麼人? 嗯?敢冒充是我的鄉親? 還不抬起頭來。 孫前呢,樂得不知道怎麼的好了,他要跟三將軍開個小玩笑。 我是有罪不敢抬頭。 嗯,說你無罪。 孫前怎麼一抬頭,這時候屋裡屋外,好多人都在那兒看熱鬧。 看什麼熱鬧? 他們聽說飛將軍來了鄉親了,大家都挺關心。 奇怪的是這位飛將軍聽說鄉親來了,誰不得高興,他倒生氣了。 大夥兒為這事納悶,我們到底看看怎麼回事。 等孫前怎麼一抬頭,張飛一看呢。 哎呦,是孫前先生,把他樂得啊,把酒杯摔了。 屋裡屋外那些人嚇得一哆嗦,心說壞了,這位鄉親活不了。 張飛噹的一下就蹦起來了,他繞過了桌岸,張開兩臂,他要把孫前給抱住。 可是,他想想這兒不少看熱鬧,張飛把他打回眼,這麼一瞪, 都衝著屋裡屋外嗓子裡一咽。 都給我滾開,這些人一看,噢,噼裏啪啦,全嚇跑了。 張飛上前拉住了孫前的手,哎呀! 孫前先生,我怎麼會在這兒見著你了呢。 快快,請來上座。 他的孫前讓到座位上,隨手來一杯… 哎呀,杯哪,杯摔了…… 來人吶,來人,連喊兩聲沒動靜,你剛纔叫人家滾吧,誰敢在這兒站着呀。 張飛也不生氣了,親自到外邊去,取了兩個杯子,給孫淺滿了一杯。 孫先生,你可知道我家大哥的下落,皇嫂在哪裏,彌竹彌芳先生可有消息,他這一連串的發問,孫淺沒法回答呀。 哎呀,三將軍,您等我喘口氣啊,我慢慢跟您說。 孫淺先把皇叔的下落跟三將軍說了,然後又說到關雲廠千里走單騎過五關斬六將,導皇嫂已經來到古城。 咿……張飛聽到這聲,把眼睛滾這麼一咬,他把渾眼揚睜了,是虛僞倒數,就瞅着孫淺,哦,就是那關羽,關雲廠。 孫淺一看這是怎麼回事,聽到大哥留備的時候,乎沒開眼笑的,簡直是坐不穩站不安呢。 看三將軍那急切心情恨不得一切地見着大哥的面,簡直連手腳都沒地方放。 如今一聽二哥關雲廠,他這笑臉沒了,這位孫淺還沒太十分介意,還那麼嘚啵嘚啵地往下說呢。 二將軍現在已經到了古城了,他讓我先到城裏來,探聽探聽是不是這位飛將軍就是您,要是您的話,二將軍吩咐讓您出城迎接二位皇嫂。 哦,多謝孫先生啊,你等一會兒啊,我出去安置安置,我立刻出城迎接皇嫂。 說完了張飛出去了,功夫不大,他回來之後吩咐一聲給這位孫先生準備一匹馬,走,咱們接人去。 孫淺舉目一看,哎,三將軍不是方纔那樣了,怎麼回事啊? 頂上盔、冠上甲、罩袍束帶外邊把狐追馬也給備好了,兩個士族扛着杖疤蛇毛槍在那站着呢,張飛來的外邊是抄槍上馬呀。 哎呀,孫淺一想,這是迎接皇嫂和二軍侯啊,是出去打仗去了,轉念一想,孫淺也笑了,哎,這大概是三將軍和二位皇嫂以及二哥雲長好久沒見了,以示尊重。 是這麼回事,張飛和孫淺是並馬而行啊,在路上走着走着,這位三將軍把馬勒住,瞪着個大火眼他坐在馬上那看,孫淺一看是看什麼呢? 他這麼一瞧,路邊有個做小買賣的,那兒吵起來了,大概橫是給東西給少了,這位三將軍翻身下了馬了,敢請他過去要管管,因爲治理古城有法嗎? 三將軍到跟前一問,這才明白,那少給分領了,這怎麼能行?他吩咐一聲,把這少給稱的恩道在地,重責四十,大夥苦勸了一番,這纔算沒打,反正把這分領得給補上。 嗨,孫淺想您管這事幹嘛呀,這這這,得了得了,咱們趕快走吧,等快出城了,張飛這才囑咐孫淺,哎,孫先生,待會兒我接我嫂子進城,趁着我嫂子那車站進城的那功夫,你快點跑過來啊,你可別晚了,要是晚了的話,我把你關在城外頭,你可沒地兒後悔去。 三將軍這幾句話把孫淺給說的疑了糊塗,您幹嘛把我關城外邊,嗨,就別管了,聽見了沒有,你只要見車站一動,也就趕快催馬過來。 啊,別忘了,哦,孫淺趕忙答應,我記住了,一出城,張飛讓孫淺你快走,快把我嫂夫人的車站請來,快着,好好好,孫淺打了一鞭子,催馬,他回來,孫淺一進門,先給雲長將軍道喜,然後他才說,確確實實,這位飛將軍不是旁人,正是我家三將軍。 哎喲,雲長這高興,眼淚差點躺下來,立刻他到後邊親自請嫂嫂上車,進古城,這所有的從人誰不高興啊,二將軍與三將軍兄弟在此相遇了,他們恨不得一步就跨進古城啊。 催動車站直奔古城來,他老遠,關羽塞馬上就看見了,哦,古城前有一哨人馬,二龍出水,排開了正中間的硬杆,大到齊,騎下烏錐馬,馬上正是三將軍張飛,手握杖把矛,大瞪着渾眼在那看呢。 他看車站到了,三將軍仰起背來,衝着孫前招手,那意思好像是快,你跟車趕快過來,孫前看了看雲長將軍,"二君侯,您看,三將軍在向您招手呢。 哎呀,雲長這時候有點看不清楚,怎麼回事,淚水遮住了關羽的視線,果然是我家三弟,確實在向我招手呢。 雲長急忙把青龍燕月刀交給周倉,自己往前一催忙,身邊只帶着個小馬桶,小馬桶牽着這個繮繩,人的兩條腿要追上赤兔獸的四條腿,這也真是夠快的,風馳電掣一樣,就跑到張飛的跟前來。 雲長在馬上捏拱手,三弟,"咿咿,得!"對得字沒叫出來,雲長的眼淚就下了。 再看張飛,他招完了手,一看過來的不是孫淺,也不是兩位皇嫂的車站,而是雲長將軍。 張飛不看則已,這一看,他把他的兩道眉毛唰就立起來了,渾眼緣爭,鬚髮倒數,怒吼一聲,"紅臉漢,虧得你還有臉前來見我!"啪,他倆腳一踹繃帳繩,嗚嘴馬往前一長腰。 張飛把手中杖把矛怎麼一擰了,一個蛟龍出水,噗,槍尖的直奔雲長的掩護,這下可把雲長給嚇了。 啊,他往旁邊一帶着個繮繩,幸虧胯下使赤兔獸馬同靈性,嗚嘴一下,把往旁邊怎麼一閃,這一槍刺空了。雲長將軍愣住了,他倆手一抱鐵棍梁。 啊,三弟,你,你你你你,你這算何意?張飛更不搭話,催馬上前,是舉槍又刺,關雲長一連躲過幾槍。 雲長將軍這一路上保皇嫂,奪官斬將,除去和那些守官將打起來不算,一路所有見着過關羽的人,沒有一個不遠接高迎,跪到磕頭的。 你像什麼胡華老任啊,還有周倉啊,廖化啊,不都這樣?今天沒想到在古城前見着自己的兄弟了,這兄弟掄着槍一個勁地刺,你說這誰受得了?雲長不能不問問,賢弟你這是何故如此啊?難道,難道你講桃源節義忘懷了不成?呸! 張飛怒吼一聲,洪連漢,你既無義,你還有什麼面目來問我啊?是你先違背了桃源節義之好,忘了恩負了義,你幹嘛還來質問人家別人啊?好嘛,從前是兄弟相稱,現在改成了你我了。 三將軍話不多,可說的是字字分,生生機,他真火了。雲長這麼一聽,委屈死了。三弟,於兄有何無義之處?我哪點做得不對?嘿嘿,張飛想難爲你問得出口啊。 你背叛了我家兄長,降了曹操,曹操封你爲漢壽廷侯,據說給你那錢都沒數啊,又贈你袍又送你馬,你這不算是背了桃源節義好啊? 啊?你跟我有什麼說的?你看槍吧!他噗隆一下擰槍又咬刺,旁邊關雲長的馬同不讓,抬手砰的一下,就把三將軍的杖疤舌毛槍給抓住,三將軍——且慢!張飛可一喝,哈哈,你這個小子,你抓我的槍幹什麼?找死嗎? 三將軍,冤枉了我家軍侯,我家軍侯沒有降曹。 你是幹什麼的? 我是我家軍侯的馬同。 哈哈,把張飛給氣樂了。 你這不是簡直找死嗎?我殺的是關羽,紅臉漢,與你有什麼關係? 他兩臂用力,本兒,把這馬同給撅起來,這馬同倆手抓着槍,說什麼也不撒開,如果三將軍您要不信,您就饒過我家軍侯,刺死我吧! 我刺死你,幹嘛跟你沒冤沒仇的? 他的槍上挑着個馬同,像舉着個三歲的娃娃似的,張飛兩臂一用力,滾吧你! 白馬同給摔出去,三丈多遠了。 他舉槍又奔雲長來,周倉不讓。 周倉扛着大刀在旁邊那站着看半天了,氣得他直哆嗦。 他知道張飛、張藝德和雲長將軍是磕頭的兄弟,桃園結成弟兄,親如手足。 不過你這麼左一槍右一槍的刺我家將軍,這也不行! 我這位將軍夠說了,真有點哥哥樣,受了那麼大的委屈,一連讓過你好幾招了,你還往前捅啊! 豈有此理! 呸! 藝德將軍,休得無禮! 張飛一看,哈哈! 關雲長這幫忙的不少啊,他轉過臉來這麼一看,他看周倉這模樣跟自己差不多,也那麼高個兒長得糊塗腦的,好像在哪兒見過? 對,對對對,我想起來了,這傢伙叫周倉,我曾經告訴過他,不許打家劫舍! 哦,他跟了關雲長了? 你有什麼話講? 三將軍,我家二軍侯冤枉,他爲保二位夫人歷盡千辛萬苦,辭別曹操過了五關斬鹿將來到古城好不容易見到三將軍您,你還不下馬兄弟相認? 你就這樣的絕情,用槍刺我家軍侯,你,你欺人太甚! 周倉急了,張飛一看,哈哈! 我們的事你管得着嗎你,啊? 你別在這兒跟我瞎嚷嚷,上一邊扛着刀站着去,你在這兒緊着跟我這兒搗亂,我把你也扎死! 周倉這麼一聽,那好,你要是刺我家軍侯,你還是先把我扎死爲對! 說着呼的一下,他把青龍大刀舉起來,呦呦呦! 張飛一看,好大膽子,你想要動手不成,砰!就是一槍! 奔周倉刺來,張飛不想把周倉刺死,他嚇唬嚇唬他,嚇跑了就得了。 現在張飛張義德就想殺雲長,周倉剛把這青龍大刀往體這麼一舉,雲長大喝一聲,周倉,不許無禮! 那是你的三將軍,你這還了得,啊! 周倉停刀這麼一愣神,讓張飛一槍把他的戰袍給挑了個窟窿。 你想啊,義德將軍要想扎死周倉,那不這一槍就完了嗎? 周倉騰騰往後倒退了好幾步,他不敢再說什麼了,雲長將軍往前一怠馬,三弟,住手! 住手? 哪有那事兒? 你看千不碰,把我抓住! 你不是說我無義嗎? 你不是說我降曹了嗎? 我現在不在你跟前這多說什麼,你可以問問兩家嫂嫂。 雲長一招手把車障推過來,孫乾跟着車跑過來,滿頭大汗,他站到了張飛的馬前,三將軍呢? 嗨嗨,孫乾想這我才明白,我說在衙門裏一見到你提到我家二軍侯的時候,你臉上一點笑紋都沒有了呢, 趕緊是這麼回事兒啊,你趕快住手吧! 我家二軍侯他冤枉! 哈哈,張飛一看,馬同、周倉加上你孫乾,你們都是一頭的,全都替官女說好話,勸我住手! 你要說些什麼? 張飛剛把眼睛這麼一瞪,孫乾知道三言無語,說不透徹,講不明白,他磨頭就跑。 張飛以爲自己一瞪眼把孫乾嚇跑了呢,不是,孫乾要幹什麼呀? 他想請車障裏面的夫人,您趕快勸勸,其實那二位夫人早就急壞了。 多着急也不行啊,因爲那紳臣在那兒呢,他不能一條車簾背一個劍步,遊打車上就蹦下來,倒在張飛的馬前,抓住張飛的馬的繮繩,跟他說長道短,那不行啊。 他讓老君把這個車儘量往前推,等孫乾跑過來的時候,幹夫人的車輛在最前面,夫人親手把車簾摘下來,三叔,你趕快住手! 張飛一看,哎呦,嫂子,趕快把槍往判官頭上,這麼一橫。 嫂嫂啊,小弟甲周在身,不能下馬全禮,我沒法給你磕頭了,您等着,我殺死這富裕之人,然後我就接嫂嫂您進城。 幹夫人一聽急的,眼淚都下來了,三叔,你錯怪了他二叔了。 因爲雲長不知道你和你家兄長的下落,故此他暫時犧牲於曹氏,現在知道你哥哥在汝南,你二哥雲長不避嫌阻,送我們姐妹,纔來到古城,你休得錯怪了他二叔。 倪夫人這時候也說了話,三叔啊,雲長二叔在許都那兒是出於無奈啊,你怎麼能這樣對待你家兄長呢? 他這個……哎呀,張飛一看,兩個嫂子都說話了,而且全都向着雲長啊。 哦,甭問,我的兩家嫂嫂都讓雲長給蠻哄過了。 嫂嫂啊,您不必多說了,常言道忠臣寧死,而不如大丈夫豈有失二主之禮。 待我將雲長殺死之後,再接嫂嫂您入城不遲。 張飛說的有他自己的理啊,忠臣寧死不如嗎? 你要真是個大丈夫,不是二主啊,你既保了劉備,你就別保曹操,不能今兒保這邊保那個。 雲長聽的這會兒一拱手,心地,你去亡了於兄。 孫淺急得直跺腳,三將軍,雲長將軍特地前來找你。 張飛一看我說孫淺你跟那瞎嗆嗆什麼呀你,你說關雲長他有好心啊,他這是來逮我來了。 雲長這麼一聽,三弟,我要是來捉你,我,我須帶些人馬來。 我就這麼幾個人,怎麼能說是前來捉你呢? 張飛一聽,嘿嘿,這你瞞哄別人去,你還想哄我呀? 後面看,看什麼呀? 就在這同時,雲長就聽着身後遠處是金鼓大奏。 雲長在馬上一抹身,用手一推,五柳長燃,舉目這麼一看,從遠處裏來了一哨人馬。 旌旗昭展,袖帶飄揚,打的都是曹軍的旗號。 哎呀,雲長奇怪,這是哪兒的人馬呀? 三弟,我確實不知這是哪裏來的一哨人馬。 張飛一聽什麼? 你不知道啊? 好啊,瞪着倆眼跟我這兒說謊話,還在我這兒織物呢,那不是你帶來的嗎? 賢弟啊,確實不是玉兄所帶之人馬呀。 你得了吧你,世間哪有這麼巧的巧事啊? 哦,你前面保着兩位嫂嫂弄這麼幾十個人這兒糊弄,把大隊人馬藏在後邊,是爲了奪我的古城? 哎呀,現在雲長渾身是口難以分訴,是怎麼也說不明白了。 張飛一看雲長將軍不說話了, 哦,你理虧辭窮了吧,等着吧,等着你家三將軍先把你扎死之後,我再殺散這哨人馬。 說到這會兒,倆腳一踹繃凳繩,催烏錐獸往前來,是舉槍叫刺的。 雲長萬般無奈,他赤手空拳,帶着這匹赤兔獸嘩嘩一連,又躲過三將軍幾槍,哎呀,這可怎麼辦呢? 雲長將軍怎麼一着急,三弟你住手,你還有何話講? 三弟啊,你不是說這哨人馬是我帶來的,待我將來將斬首,以表玉兇之心,你看如何? 嗯?張飛把大魂眼一瞪怎麼着,哦,你把來將殺了我,那好,我亦得助你三通戰虎,如果你斬了來將,我下馬相認你是我家兄長,你要是殺不了來將,我再與你算賬也不遲。 說到這兒,張飛已招手先請兩位皇嫂車障進城,然後自己騎着烏錐馬跑上城樓,準備擊鼓,這時候那哨人馬就到了,只見兩扇門旗往兩邊怎麼一擺打到旗,啪啦迎風一斬。 嗯?雲長這纔看明白,啊,只見到旗上胡月光裏寫了一個斗大的菜字,哦,原來是曹丞相手下的老將軍蔡陽,雲長剛看明白這蓋到旗,城樓上的鼓就響了,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 看了一眼後帶夢袖人肯出來,000錢一濘癡徒受,此時老的請陽眼看見關雨了,真是仇人見面,憤萬夜童啊他急忙往前增力,摧網城頭上一通古古申未落,賽陽的人頭搵於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