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儀天下《衛子夫》——第六集/為寵自殘

你二人是如何令瑞姬中毒 又嫁禍於魏姬的 說 回陛下 奴婢只是聽從樊娘吩咐 拿膳食給瑞姬 趁機與魏姬攀談 套取消息 並不知食物中有毒 不知道 你先前陷害魏姬殺人的時候 你振振有詞 奴婢只是怕受牽連 聽從樊娘 把罪責全部推給魏姬 毒殺與嫁禍之事 奴婢真的全不知情啊 阿孃 小倩所說是否屬實 是 奴婢知道 瑞姬常飲甘草湯 柚汁甘草與須臾的香料 天香相沖 老弱者若是多用 會中毒傷及內腑 所以奴婢與廚姑 賭驢合謀 在其菜餚當中加入天香 再命小倩去送飯 你爲何這麼做 是受人指使嗎 樊娘 你故意令瑞姬中毒身亡 必死無疑 你若坦誠交代幕後主使 太皇太后 或能留你一個全屍 而且不會連累你家中大小 無人指使 都是奴婢自己的主意 你跟瑞姬何來深仇大恨 要置她於死地 還是在替誰頂罪 奴婢服侍瑞姬多年 深受其狂顛的折磨和虐待 奴婢一直懷恨在心 早就想殺了她復仇 既然懷恨多年 爲何到現在 皇帝 主謀既已昭供 來人 在 把犯人押下去待斬 諾 太皇太后饒命 求陛下饒命啊 饒 饒命啊 夙兒覺得此事 此事讓皇帝累苦了 查案之餘又到椒房殿 討情作戲 再到長信殿等後半天 千辛萬苦 等哀家一句 絕不可打擾 好讓你的臣子盤問證人 皇帝也夠費心的了 此事到此爲止吧 撤兒 你去 把你姐姐給放了 還有 把慧姬帶走 謝祖母 皇上駕到 陛下 見陛下 這幾日委屈你了 太皇太后照顧周到 並無委屈 奴婢心靜如常 深信陛下會救子婦 只怕陛下因此奔波勞累了 朕不累 多虧有皇姐和段溥儀 替朕奔走調查 段大哥 謝謝你 爲陛下分憂解難 是臣分內之事 有段大哥的幫助 更有陛下的信任與維護 是奴婢的福氣 其實當時線索絕對 朕也沒有把握 所以只能與段紅 演兩場戲 賭一把 要是賭輸了 你會怨朕 陛下是天子 若天子也無能爲力 便是天意如此 奴婢不會怨 已請陛下萬無自責 慧姬人善天不欺 上蒼絕不會讓善人蒙此大怨 段紅說得對 朕也相信 上天將你賜予朕 便不會輕易地脫錯 陛下 我這都擔心你嗎 還怕你回不來呢 現在平安無事就好了 姐姐 這些日子姐姐受驚了 我這個當弟弟的 卻未能幫你做什麼 怎麼說這種話 你爲我奔走 還私自出宮去平陽侯府 還因此爲我受罰 只是發操練罷了 比我平日 跟段大哥練武比劍輕鬆多了 皇上知你這次是因爲擔心姐姐 已經通知了見張宮縣 你回去後不用再受罰 還特賜你宗旗 可以出入各宮 什麼 意思就是說 你當值的閒暇期間 隨時可以去看你的姐姐 真的 姐姐 見到皇上一定要謝恩 行了 事情既已解決 公主想多留些日子 那我先離宮吧 常總管 收拾一切 回侯府 諾 子婦再謝公主與君侯的救命之恩 不用再謝了 起來吧 你如今是皇上的嬪妃 已不是下人 莫須行此大禮 你以後啊 好好侍奉皇上 不要再給我們添煩添憂 就算是報答我們了 謝君侯 你與那出宮董虞暗存私情 還生下了私生子董勇 多年來 我對這件事情睜隻眼閉隻眼 你知不知道爲什麼 豆太主恃之我忠心 事事顧慮周全 可自全嗎 我有一件事要交給你去辦 如果你辦得妥妥當當 你這件事 我不但會繼續爲你守口如瓶 還可以爲你那多病的兒子 尋藥治病 如此一來 你就不用再爲那虛弱的孩子 發愁了 奴婢盡聽豆太主吩咐 董月 你發什麼瘋啊 你聽我說吧 就算皇上親自來查 也查不到你這兒啊 爲了孩子 你別管我 這件事情遲早會被查出來的 查到我這兒就斷了線索 你和兒子就安全了 助孩子承擔一切 也算是個慈母 但可惜她的孩子已經無福消受了 什麼 兩日前那藥送到之時 那孩子已經病死了 那樊娘知道嗎 如果她知道 還能心甘情願獨攬罪責嗎 不過我也算是成全她了 如今她和她兒子 可以在黃泉路上作伴 也可以與董虞相逢 也算一家團圓 慧姬這事算是圓滿解決了 是啊 母后 那一家人就可以安寧了 母后說得沒錯 你們姐弟做這一場戲值得嗎 慧姬不同一般女子 她聰明賢惠 寵辱不驚 而且又知通世事 這麼好啊 難怪讓你動心 不過此事讓慧姬受驚了吧 翠兒 在 玉石能凝神鎮驚 此乃珍貴的毒玉 你替母后送與慧姬 兒臣先代慧姬謝母后賞賜 慧姬既已沒事 翠兒也不要只顧着留憐新人 也要想想舊人哪 母后指的是皇后 翠兒知道這陣子冷落了皇后就好 此玉鐲你替母后送與皇后 聊表安慰 母后 慧姬被吳海 皇后脫不了關係 難道兒臣反要安慰她 皇帝可有證據 既無證據 兇手也已伏法 此事也該告一段落 你就不要再心存芥蒂了 她畢竟是皇后 而且真心待你 你要顧全大局 就當是爲了母后 去看看嬌兒吧 母后小心 陛下聖安 起來吧 謝陛下 都下去吧 諾 皇后沒事吧 臣妾沒事 臣妾只是想爲陛下做些糕點 採花時不慎扭傷了腰 不過只要陛下喜歡 臣妾便甘之如飴 皇后不要總在朕的面前 扭迷作態 嬌兒是真的 是裝得很真 是掩飾害人 而心存不安吧 陛下此話何解 是說嬌兒在騙你 是裝病半傷 皇后你心知肚明 陛下如今有了信任 把舊人拋棄不理 還隨意出口傷人 真是本性難移 皇后務須在此又哭又鬧 要留住夫君的心 就不該傷夫君的人 那是母后給你的 你現在連看我 一眼都不願意了 是不是 你不理我 那我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夠了沒有 你不要一時苦惱 一時要尋死的 那我的後宮沒有半顆安寧 陛下 傳醫醫 快 諾 陛下終於肯認真看我了 嬌兒 怎麼樣了 子芾 你先彆着急呀 母親已經在外面打聽了 很快就有消息了 你先喫點東西吧 皇后出了這種事 你叫我怎麼喫得下 你着急也沒有用啊 喜娘 怎麼樣了 還昏迷着沒醒呢 那個太醫令 幾乎把所有的御醫 都領了去 我聽公主吩咐 一直在門口待着 只見那些侍女跟御醫們 不停地進進出出 他們手裏的布條上 全都是血 嚇死人了 母親 這事皆因我而起 這怎麼能怨你呢 就是啊 那是她自作自受 攏不住皇上的心 喜娘 我說錯了嗎 老實說 假如她真有不測 那也是上天憐憫你 你之前受了那麼多苦 又被她冤枉 以後終於可以脫離苦海了 喜娘 怎麼能這麼說 皇后就是皇后 她一旦出事 後宮必定大亂 我也只是心疼你 我知道 也不知道皇上會如何應對 皇上現在 肯定比任何人都難受 我只是擔心皇上會背上 貪心妄救 無情無義的罵名 陛下放心 皇后雖受外傷失血 可沒有傷及內部 應無大礙 只是腰傷可能需要調養一陣 腰傷 皇后前不久去採花做糕點 傷了腰 原來她真的是未經受的傷 皇上駕到 澈兒 嬌兒她怎麼樣了 母后 姑母 你們放心吧 已經拔簪止血 太醫救治得及時 嬌兒已無大礙 應該很快就能醒來 太醫令 快去給皇后備藥 以作調理 諾 皇后已然無大礙 姑母就不要擔心了 我們進去看看她吧 怎麼能不擔心 平陽公主你教我 如何下筆修書回封地 告知唐易侯 他女兒現在的慘狀 姑母言重了 只不過是兩夫妻 一時爭扭而已 若非平陽公主當日獻眉 又焉有今日之亂呢 姐姐 我們先去看看嬌兒吧 好一句嬌兒 姑母 今日這情況 全因翠兒之故 與其他人無關 千錯萬錯 都是我的錯 我怎敢怪罪他人 更不敢怪罪於陛下 爲何人家說 我家嬌兒住京烏 我就會深信不疑 以爲我女兒 從此可以安枕無憂 本公主 就只有這一個女兒 卻親手將她 往火坑裏推 我好狠啊 姑母你放心 朕說過會好好待她 就絕不食言 皇后與朕之間 只是一時有所誤會 是 是我嬌兒不好 誤會了陛下 幸好嬌兒向來 都心繫陛下 只要陛下一句話 什麼誤會都可以冰釋 只是如果今日這件事 傳了出去 只怕越傳越大 到時候世人會把陛下 都說成是一個無情 忘恩不守信義之輩 身爲皇后的母親 陛下的姑母 我不得不替陛下擔心 節奏無道 始於荒淫 即使本公主不敢 將陛下與這等昏君並論 可是太皇太后 向來對帝德都是要求慎嚴 只怕東宮震怒啊 參見皇太后 皇上 太皇太后有旨 請皇上急往長興殿一趟 孫兒給祖母請安 兒孫不和 後宮不寧 叫哀家怎麼能安哪 祖母 皇后已無大礙 很快就能醒了 那算是雨過天晴嗎 一切就可以當作 沒事發生過嗎 都下去吧 諾 澈兒 坐吧 諾 澈兒你知道 縱使你妃妾衆多 也只有一人 是你行過六禮 娶過來的正妻嗎 孫兒清楚明白皇后的身份 會謹記尊重皇后 下節傷咒的教訓 難道你忘記了 你甘心擔起這寵妃妾 傷國母無情無義地 千秋罵名嗎 祖母言重了 一家之主 尚且擇有千金 何況一國之君 澈兒 你覺得這株蕙蘭如何 這花開得絢爛飽滿 的確是 但它與主株爭養分 害其他花苞枯萎 留不得它 錯不在旁之策也 要怪就怪孫兒年少輕狂 蕙姬是孫兒親自 帶進宮裏的 孫兒也曾對她許諾 若任意除去 同是無情無義 你身屬皇祖母 要陷你於無義 孫兒不敢 你的孝道哪裏去了 莊敬恥重哪裏去了 你現在跟哀家說 你年少輕狂 請皇祖母息怒 逼得皇后傷心自盡 全是孫兒的錯 罵上一句無情無義 亦是無法爭辯 可是孫兒從來不曾 無視對祖母的孝道 只因一時激動 失了方寸 你失方寸 已不是一時了 從她上衣成寵 你把她帶進宮來 就已經屢失方寸 區區一個民女 竟讓大漢天子 失去了方寸 不是更該殺嗎 祖母要殺人 只要一句話 必然人頭落地 孫兒也沒什麼可說的 可是殺人也得有依據 不然就是濫殺 祖母是濫殺之人嗎 事情的始末 祖母是最清楚的 衛鞠之死並非他的錯 皇后不敢冷怠自盡 也不是他的錯 若要爲其爲他人的錯 而受罪受死 那合天理嗎 合法度嗎 合人情嗎 這女子慧智蘭心 哀家也捨不得 卻不得不爲大局着想 你可知道諸王來朝 天災民困 國事多磨 皇帝卻爲後宮 一個沒名沒分的家人子 勞心護航 輸了政事 弄得後宮不寧 朝臣離心 這合天理嗎 合法度嗎 合人情嗎 澈兒 現在正是需要天下歸心 一呼百應的時候 別爲小小家事 而一笑諸王縱親 有負天下百姓 祖母 孫兒明白 今年各處饑荒 災民處處 孫兒自會暫且 放下兒女私情 將心思 全放在國策民生上 更必親往事查 拯救黎民於水火之中 也求祖母開恩 別讓神宮在天冤魂 加孫兒之罪 好 那你就放下兒女私情 當好你的大漢皇帝 陰劍不遠 血污歷歷在目 切記 這是什麼 陛下聖安 起來 陛下 皇后怎麼樣 情況還好嗎 是不是有什麼不測 還是 沒事 皇后她沒事 皇后真的還安好 爲什麼人人 都問皇后是否安好 卻沒有人問朕的感受 爲何連你也這樣 陛下龍體安康 英明睿智 相信陛下 萬事都會處理妥當 朕的確是四肢矯健 會動能矯 可是 子傅 難道連你也感受不到 朕的心情嗎 陛下 這是什麼 這是 奴婢兒時 用以祈願的燭筒燈 皇后受傷臥牀 子傅不得見 所以就做了這個燈 祈求皇后身體安康 既然你這麼關心皇后 朕就告訴你 皇后有太醫令 和御醫們照應 已經沒事了 相信很快就能醒來 那奴婢就放心了 陛下 如果皇后醒來之時 陛下能夠陪伴在身邊 想必皇后 定會心暖世懷 你是想朕 現在就去椒芳殿嗎 將心比心 誰不想在傷病危難之時 有夫君陪伴在側 執手細語 奴婢只是不希望 陛下背上無情無義 削減後宮的烏名 無情無義 這四個字朕已經聽夠了 其他人說朕 朕無可奈何 可你子傅不可以 朕備受責難 爲的是什麼 你比誰都更加清楚 朕來這裏 本想圖個清靜 得些安慰 可是看來 這裏也並非清靜之地 見陛下 陛下 奴婢這就去通知皇后見駕 陛下 皇后剛醒 難免語氣不順 陛下也一夜未眠 不如先行休息吧 有人告訴朕 皇后醒來 有夫君陪伴在冊 執守細語 才能心暖是懷 是奴婢沒拿穩 求皇后恕罪 請皇后恕罪 算了算了 快收拾乾淨 別弄傷皇上 你們都退下吧 諾 陛下 臣妾還以爲 你不會見我 怎麼會呢 朕不是跟你說過嗎 你永遠都是朕的皇后 都是嬌兒不好 嬌兒 別這麼說 這次一定連累你了吧 母親有沒有爲難你 祖母有沒有責罵你 我還是去跟祖母請罪 都是嬌兒的錯 你是逞強耍性子 是朕冤枉了你 你爲朕做糕點弄傷了 朕竟然不信還冤枉你 你如今受如此重創 仍替朕嘲笑 是朕對不起嬌兒 陛下別說對不起 臣妾爲陛下做什麼 都是應該的 其實無論嬌兒做了什麼 都是爲了夫君 怕失去了夫君的寵愛 陛下可以永遠 都不離棄臣妾嗎 我剛剛在夢中 生生喚着夫君 可陛下不理我 我想抓緊你 你卻越走越近 越走越遠 臣妾懇求陛下 不要把嬌兒一個人 扔在金屋裏 我寧願忍受千曲萬縷 也不要陛下丟下我 我求求陛下 好 你放心 朕絕不會丟下嬌兒 你記住 嬌兒是朕的妻子 只要有朕在 就會好好地護着你 謝謝 好了 不哭了 嬌兒不哭了 別難過了 你是朕的好皇后 陛下也是臣妾的好夫君 我希望一家人和和樂樂 你呢 這是祕密 希望子夫願望成真 子夫的願望 皇后萬福 後宮和睦 聽宮裏人說 一連幾天 不知哪裏有人 放起扶小舟 一直飄到下游去了 我一聽 就猜想是你 沒想到我們兒時的遊戲 你竟然都還記得 最近宮裏 發生了這麼多事 我也不知道 怎樣才能爲皇上分憂 只得來此祈福 天子萬年 福壽安康 皇后萬福 後宮和睦 你放心 皇后既然已經醒來 這幾天傷勢也沒有反覆 一定不會有事 只是又有何人知曉 你在這裏爲皇后擔心 既然事由我起 我只希望 帝皇之家能夠安寧 怎麼 段大哥有事嗎 我特意來找你 是要告訴你 皇上明日 又要揹負離宮 我也會隨他一起去 這次要去多久 說不準 幾個州郡都有災患 可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纔會回來 那看來 我得多做點燭筒燈 祈求蒼天保佑 百姓早暮聖恩 皇上與段大哥 此去一切平安順利 子傅 皇上明日晨時出發 將會經過東司馬門 向太皇太后 和皇太后辭行 或許會有機會 經過掖庭那邊 多謝段大哥相告 我相信 皇上也希望在臨走之前 見你一面 啓稟陛下 陛下 鬱駕已在外宮後 可以隨時啓程 先去常樂宮 朕要向太后辭行 現在什麼時辰 回陛下 時辰尚早 可途經掖庭到東司馬門 稍作停止 好 就照你的安排 擺駕 諾 陛下 臣有急事稟報 所謂何事 丞相派人到東宮 上奏博古豹鳴 哄搶官倉 傳聞當地出現人相識 什麼 傳太皇太后懿旨 請陛下不用前往 東宮辭行 速速前往救災 切記以萬民爲本 自從你上次 衝撞了皇上 皇上就再沒來看你 這一次 又不知道何時回來 待會兒啊 你可得好好跟他相處 挽回他的心 皇上 已經從邑和那邊 直接出宮了 我就說嘛 皇上是不能衝撞的 那晚你爲他好 把他往皇后那裏推 你看 他現在卻反過來氣你 恐怕皇上情義已斷哪 莫欣 小的在 你沒睡醒啊 一點精神都沒有 會話要大聲一點 痛快點 知道嗎 諾 等會兒呢 你將新鮮的光螺清酣 洗淨之後呢 盛在府裏 然後呢 再去冰室取些冰塊鎮住 留着今晚夜宴之用 聽清楚沒有 小的明白 會話要大聲一點 人要機靈爽快 好 全是宮后王親 快請禮 好 請 這邊請 好好好 各位請隨我來 請請請 易總管 喊這麼大聲幹什麼 你等會兒嘍 易老頭 你果然不簡單哪 原來你真是個高人 你在瞎說什麼呢 爲什麼遮遮掩掩的 你有很多祕密嗎 是殺人兇手嗎 還是學藝不精 算錯了人家的命數 所以洗手不幹了 神算相公 這是什麼 七星圖 什麼七星圖啊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這個呢 是我之前淘來的寶物 我才用了半兩錢 就買到了這個 做工精緻的布匹 這個鋪在桌子上呢 可以當檯布 你看看 不錯吧 我就說嘛 他不是小攤上亂買的 就是地上亂撿的 你們還說他懂 太看得起他了 我還沒問你們呢 爲何跑到我房裏來 知道易叔叔 受到皇太后賞賜 所以 所以啊 我們是特地來 給你慶祝的 這些都是我跟子楓 親手做的呢 你們真是有心啊 不過呢 其實也不是什麼賞賜 幾片金片而已啊 口氣真大 只是幾片金片 你們來 不單只是爲我慶祝吧 公主剛決定 明日就要回府了 我們知道後 就來謝恩告別 順道過來看你 你還以爲 我還真是爲你慶祝啊 你算老幾啊你 慶祝也好 借我這裏呢歇歇腳也罷 反正我是有口福了 喫完以後呢 收拾東西 公主可以回府了 我們也終於可以回去了 公主是要回府 不過你嘛 就留在皇宮裏 公主說了 皇太后誇讚你的廚藝 讓你不要走 先留在掖庭掌廚 然後隨時聽詔 去給皇太后做烤肉 我也可以在掖庭照顧子夫 這樣我也不用 日日掛念我的佳兒了 姐姐 我也要回建章宮了 你現在呢 有喜娘和易大叔了 我也就可以放心了 你不要總記掛着我 有時間要多去找段大哥學劍 切磋武藝 我一定會的 公主說了 我可以隨時到平陽侯府的書房 借閱兵書 我呢 一定會勤加研習兵法的 這我就放心了 那些災民已經等不及了 你聽聽外面的慘叫 凡是心灰百姓的父母官 都不會袖手旁觀 我尊你是平陽侯 也算是皇親 才放你進來 你不要敬酒不喫喫罰酒 誰對平陽侯不敬 相讓就無此欲 區區一個平陽侯 就有這等下人 不是太可笑了嗎 區區一個太守 卻是這等架勢 不是太囂張跋扈了嗎 你來就是要教訓我 沒錯 我不但要教訓你 還要你立即開倉放糧 要你把囤積在府裏的 民脂民膏全都吐出來 分給百姓 你知道我是誰嗎 博古郡太守竇權 對 我不只是這裏的太守 我還姓竇 是皇親 我這皇親 比你這皇親可有面子 有光彩多了 就因爲你姓竇 就可以把官倉的糧 堆到府裏嗎 看來你這府裏的倉庫 都堆積滿了吧 想高價賣出謀取暴利嗎 外面餓瓢處處 人香食呢 你穿不動啊 那又怎樣 天旱水災 年年都有 年年都要開倉 那這郡府豈不虧空 這裏的事由我管着 你要管事 滾回你的平陽縣 大膽 大膽的是你們 平陽侯 不過是依仗 自己是皇上的姐夫 但是你們別忘了 你們平陽侯 看到了竇太主 還得叫一聲姑母 何況太皇太后還在 她就是我的靠山 依你說 權大 靠山大 就可以任意妄爲 就可以爲了私利 不過皇上已下旨開倉 你都自作主張嗎 是 今天即使是皇上來 也要念及 他老祖母的面子 讓我三分 你算什麼東西 你想幹嗎 殺我 殺我呀 給我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