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圖館】春秋風雲人物（合集） 31 楚：楚國崛起

楚國先祖出自專須高陽氏 根據《大代曆記》第七的記載 專須娶藤氏之女生老彤 老彤娶潔水氏之女生黎與吳回 黎擔任地庫的火正 被賜予祝融的稱號 根據史書記載 火正負責觀測大火星的運行規律 藉此頒布農時 春風時節的黃昏 大火星在東方升起 於是火正出火 主持燒荒儀式 宣告春耕的開始 繼秋時節的黃昏 大火星在西方落下 於是火正納火 收起火種 進行祭祀 宣告秋收的結束 根據《史記·楚氏家》的記載 貢公使發動叛亂 地庫派遣火正黎率軍平叛 黎沒有將叛亂者全部剿滅 因此被地庫誅殺 之後地庫讓黎的弟弟吳回擔任火正 繼承祝融這一稱號 祝融氏族的活動區域 在今天的新鎮新密一帶 據《左傳》記載 春秋時期 鎮國的土地 依然被稱為祝融之虛 祝融吳回的兒子陸忠 娶鬼方氏之女為妻 生下昆吾 申胡 彭祖 裘炎 燕安和紀連 這六人分別是 紀 董 彭 雲 曹 米 六姓的始祖 後來彭姓衍生出禿姓 曹姓衍生出甄姓 禿 甄 二姓與之前的六姓 合稱為祝融八姓 陸忠的幼子紀連 是米姓的始祖 殷商時期 米姓族人多次遭到傷亡討伐 殷墟甲骨中也有 物須補 誘伐米的補詞 米姓的其中一隻不斷向南遷徙 到了裕雄擔任首領時 這一隻部族開始在丹水 西水 交匯出的丹陽地區定居 裕雄背後是楚人 是為楚族的締造者 裕雄之後 歷代楚軍皆與雄為室 根據《戰國儲檢楚軍》的記載 裕雄的妻子比利難產 進行剖腹產後 比利死去 嬰兒存活 這個嬰兒就是裕雄的繼承人雄立 巫師用楚條把比利的腹部纏合起來 然後予以埋葬 按照楚軍的說法 楚人的族名 國名 就來源於纏合比利腹部的楚條 裕雄定居丹陽時 周人在周文王的帶領下迅速崛起 裕雄審時度勢 主動歸順周人 根據《史記楚詩家》的記載 裕雄侍奉周文王的態度十分恭敬 就如同兒子侍奉父親一樣 裕雄死後 他的兒子雄立 孫子雄狂 相繼成為楚人首領 繼續臣服於周人 公元前1046年 周武王滅殤 不久之後周武王去世 其子周成王年少 由武王的四弟周公丹攝政 東部地區爆發管菜五根之亂 周公率軍東徵 歷時三年終於平定了叛亂 周朝的統治區域穩定 周成王決定封賞文王 武王時期的功臣後代 裕雄的曾孫雄義 受封為楚子 在丹陽正是立國 《史記》上的說法是 好為子男之田五十里 根據《戰國儲檢楚軍》的記載 楚國立國後不久 雄義率領楚人 遷居金山地區的怡屯 楚人在怡屯建立了祭祀場所 因為缺乏祭品 而偷了弱國的銅牛 楚人害怕弱人前來找牛 於是連夜殺牛祭祀 《左傳》記載 雄義僻在金山 壁爐攬驢以儲草莽 跋涉山林以示天子 儘管處境窘迫 雄義還是與其他諸侯一樣 按時向周天子述職進貢 楚人進獻的貢品 包括辟邪用的陶木弓 集之劍 以及梭酒用的苞茅 周成王舉行齊陽之搜 大會天下諸侯 雄義也全去赴會 然而周人認為 楚人屬於金蠻 沒有參與會盟的資格 因此讓雄義去主管梭酒一事 並且與鮮卑之軍 一同看守祭天的火堆 順帶一提 國語中的這段楚為金蠻 與鮮卑守寮的記載 是鮮卑一詞最早的出處 不過有學者認為 此處的鮮卑其實是 鮮木的筆物 鮮木是西周初年的一個 東夷小國 與後來的鮮卑族無關 周成王去世後 其子周康王繼位 雄義前往周朝都城浩京 與晉侯謝 齊丁公 魯侯伯秦 魏康伯 一同侍奉周康王 到了論功行賞的時候 晉 齊 魯 魏 四國的國君 都得到了賞賜 唯獨沒有雄義的份 雄義去世後 楚人開始不服王命 正是在這一時期 周昭王先後進行了三次南征 出土青銅器明文表明 第一次南征收穫不小 比如《易軌》的 明文記載 南征伐楚京 第二次南征有德 用作附物保尊儀 《郭伯軌》的明文記載 郭伯從王伐返京 伏京 用作宗室保尊儀 可見周人在這次南征中 掠奪了大量的銅料 然而當時的楚國 僻居金山 又小又窮 恐怕並沒有什麼銅料能讓周昭王掠奪 因此很多學者認為 周昭王討伐的主要對象 並不是楚國 而是盤踞在鄂東南銅礦區的 土著民族 明文中的金蠻楚京 是周人對江漢地區 諸多部族的統稱 並不單指楚人 三年後 周昭王又發動了第二次南征 結果以慘敗告終 古本著書紀念記載 天大矣 智吐皆震 喪六師於漢 因此有學者認為 第二次南征的失敗 可能與惡劣的天氣有關 隨後周昭王又發動了 第三次南征 結果周王本人溺死於漢水 關於此事的具體經過 有兩種不同的說法 根據呂氏春秋的記載 南征結束後 周昭王率軍返回 橫渡漢水時 扶橋突然斷裂 周王落入水中溺死 帝王事蹟 則記載漢水沿岸的船伕 痛恨周朝軍隊 因此暗中進行破壞 他們把渡船解體後 再用礁連接起來 敬獻給周昭王 渡船行駛到漢水中流 礁溶船塞 周昭王因此溺水身亡 周昭王時期的楚國 雖然不服王命 但畢竟只是個僻居金山的小國 無法對周朝構成威脅 然而到了西周 第九代天子周夷王在位時期 情況發生了變化 此時的楚國 在幾代國君的苦心經營下 實力大增 楚軍雄渠率軍西征雍國 東伐揚越 並且遷居發建 試圖在漢東地區 站穩腳跟 雄渠揚言道 我蠻夷野 不與中國之好事 然後把自己的三個兒子 雄吳康 雄宏 全部封王 藉此蔑視周天子的權威 與此同時 原本幫助周朝捍衛南疆的俄國 也產生了二心 讓周夷王感到頭疼不已 不久之後 周夷王去世 妻子周荔王繼位 周荔王初年 俄侯豫芳 聯合懷疑發動叛亂 荔王勃然大怒 派遣西六師、英八師 南征俄國 然而俄軍早有防備 王室一時未能取勝 於是周荔王又增派兵車一百勝 甲師兩百人 屠兵一千人進行強攻 終於消滅了俄國 周荔王 對待叛亂者的態度可謂相當嚴厲 根據魚鼎的 明文記載 荔王曾經下令 撲伐俄侯豫芳 勿宜受誘 意思是盡力徵討俄侯豫芳 即便是俄國的老人與幼兒 也不能讓他們活命 雄渠害怕楚國 也會步俄國的後塵 因此主動取消了賜給兒子們的王號 到了雄渠之孫 雄智在位時 楚人為了迴避周朝的鋒芒 遷居旁岸 重新退回了金山地區 根據史書記載 雄智的健康狀況不佳 因此遭到楚人廢黜 楚人改立雄智之弟雄炎為國君 雄智被迫出逃國外 雄智及其追隨者 一路南下 在今天的紫圭地區建立了魁國 兩百多年後 魁國國君依然對 祖先遭到廢黜一事耿耿於懷 魁國因此 與楚國發生衝突 最終被楚國消滅 回到正題 雄炎在位時期 周朝的內部矛盾激化 楚國面臨的壓力也有所減輕 於是雄炎率領 楚人離開金山 遷徙到靠近汗水的橋沱 雄炎去世後 其子雄勇繼位 雄勇在位的第七年 即公元前八四一年 周朝都城浩京發生國人暴動 周立王遭到驅逐 被迫逃到治地避難 周朝陷入混亂 楚國開始重新擴張 對汗水沿岸的諸侯 造成了不小的威脅 公元前八二八年 周立王在治地去世 諸侯共同擁立 周立王的太子晉繼位 視為周宣王 周宣王安撫國人 任用賢能廣納建言 經過一番歷經圖治之後 周朝內部的形勢有所好轉 於是宣王 開始對外用兵 公元前八二三年 周宣王派遣方叔 率軍南征 沉重地打擊了楚國 楚國的擴張勢頭再次遭到了遏制 第二年 也就是公元前八二二年 楚軍雄霜去世 雄霜的三個弟弟 仲雪、書堪、紀巡 彼此爭奪軍位 結果仲雪被殺 書堪出奔蒲地 紀巡最終勝出 根據國語的記載 紀巡 為人聰明和諧 在他的治理下 楚國逐漸走出了戰敗 以及內亂的陰影 周宣王晚年 由於對外用兵過於頻繁 消耗了大量的兵力 公元前七八九年 周宣王抽掉南國之師 征伐江戎 結果在千畝之戰中全軍覆沒 南國之師原本 駐紮在江、漢之間 他的覆滅意味著 周朝南部防線的崩潰 被壓制了三十多年的楚國 又開始蠢蠢欲動 公元前七八二年 周宣王去世 其子周幽王繼位 周王朝的處境更加惡劣 周幽王寵愛褒四 廢掉了身後所生的太子 被廢的太子遺舊 逃到外公申侯那裡避難 申侯對自己的外孫 被廢一事感到十分憤怒 因此與犬戎相互勾結 計劃攻打周幽王 公元前七七四年 周幽王任命自己的叔叔 鎮桓公為司徒 鎮桓公的封地 在今天的陝西化縣一帶 靠近周朝的都城浩津 屬於王畿地區 鎮桓公的封地 鎮桓公覺得周朝目前的形勢 岌岌可危 王畿地區很可能遭受外敵進攻 於是他想把自己的封地 遷到比較安全的位置 鎮桓公徵詢周朝太史 伯陽輔的意見 伯陽輔說 只有洛邑的東面 黃河、集水的南面 適合遷居 那一帶都是紫爵、南爵的小國 東國和快國 算是其中最大的了 如今您是周王室的司徒 如果向這些國家 提出要求 他們一定會分出一些土地給您 鎮桓公問 那麼南方難道不適合遷居嗎 伯陽輔說 楚子雄勳 為人聰明又擅長團結民眾 功德超過了 楚國的歷代先君 他的子孫必然會在南方 開疆拓土 您不能與之爭強 楚人是祝融的後代 祝融擔任地庫的火陣 其名德照耀天地 而且功勞很大 凡是在天地間 立下大功的人 其後代必然興盛 祝融八姓中 己姓的昆吾國 蘇國、顧國、溫國 董姓的宗夷國 煥龍國 在夏朝時就滅亡了 彭姓的大彭國 石尾國 朱姬國在商朝的時候 就滅亡了 突姓的周人國 在周朝建立之後就滅亡了 曾姓已經絕後 雲姓的燕國 檜國、鹿國 碧陽國 以及曹姓的朱國 雖然還在,但是沒有德行彰顯 註定無法興起 能夠興起的祝融後裔 大概是在米姓之中了 蠻族地區的 米姓國家大多已經徹底蠻化了 只有楚國 依然具備祝融的名德 如果周朝衰敗了 楚國必然興起 最終 鄭桓公聽從了薄陽府的建議 向東國和快國 提出要求 兩國果然獻上了實作誠意 鄭桓公得到了立足之地 在那裡營建新都 稱作新鎮 公元前771年 周幽王被犬戎殺死 灝金也遭到了劫掠 第二年 剛剛繼位的周平王 遷都洛邑 周王室的力量大幅削弱 與此同時 楚軍雄夷出兵攻佔了 洛國的都城尚若 洛國被迫搬遷到了 丹水流域的商密 隨後雄夷遷都尚若 進一步向漢東地區擴張 公元前764年 雄夷去世 楚人追尊他為若敖 這裡稍微解釋一下 楚人稱君主 統帥為敖 根據楊伯駿的考證 楚君王之無室者 多以藏地冠敖字 若敖的含義為 藏於弱地之君 後來活躍於楚國政壇的 鬥士陳氏家族 就是若敖的後代 合稱為若敖氏之族 若敖之後的兩代 楚軍分別是 馮茂與蕭敖 根據戰國儲檢楚軍的記載 馮茂是若敖之子 蕭敖是馮茂之子 司馬遷的史記 把馮茂 蕭敖兩人的身份弄反了 因此 導致了紀年方面的訛誤 回到正題 馮茂繼承若敖的 軍位後 發動了一系列針對僕人的戰爭 奪取了大片的土地 馮茂去世後 其子蕭敖繼位 蕭敖去世後 其弟雄通發動政變 殺死蕭敖之子 奪取了軍位 根據楚軍的記載 雄通繼位後 把都城遷到了一處名叫江尹的水澤邊 為瞭解決居住區不足的問題 雄通命人修築堤岸 把江尹圍起來 向水域借空間 擴建後的都城被命名為江尹 後來楚文王 遷都濟南城 依然用尹來稱呼都城 回到正題 江尹建城後不久 雄通率軍 攻滅全國 與以往不同 雄通並沒有把新徵服的土地分封出去 而是在全地設縣 任命竇明為縣尹 此後楚國吞併其他國家 以按照這種 滅國設縣的模式 縣尹由君主任命 不得世襲 縣的土地屬於君主 君主可以直接徵收賦稅 不過縣尹 大多由宗室貴族擔任 而且在縣內擁有很大的 軍政權力 因此叛亂事件時有發生 比如楚國的第一個縣 全縣設立後不久 縣尹竇明就舉兵反叛 雄通率軍平叛 誅殺了竇明 在此之後 雄通把全地的百姓 遷往挪處安置 以挪處作為全縣的治所 任命嚴敖擔任縣尹 公元前706年 雄通率軍入侵隋國 駐紮在轄地 隋侯派遣大夫邵師與楚人談判 楚國大夫竇伯比對雄通說 我國在漢水東面不能得志 完全是自己造成的 我們擴大軍隊 整頓戰備 用武力逼迫別國 漢東諸侯感到害怕 因此團結起來 共同對付我們 漢東諸侯中隋國最大 隋國如果驕傲自滿 小國必然離心 如此一來我們楚國就有利可圖了 邵師這個人很驕傲 您應該隱藏精銳部隊 只把老弱殘兵擺出來給他看 以此助長他的驕傲 雄通予以採納 果然 邵師見楚軍羸弱不堪 心生蔑視 雄通則表示願意與隋國講和 然後率軍撤退 邵師認為楚軍不足為懼 回去以後就建議隋侯 立刻追擊楚軍 隋侯準備答應 大夫計量勸阻道 楚軍故意示弱 是為了引誘我們 國軍何必急於追擊 小國之所以能夠抵抗大國 是因為小國有道 而大國無道 所謂道就是忠於百姓 而取信於神明 為百姓的利益著選 這是忠 如實向神明彙報情況 這是信 如今百姓飢餓 國軍卻單於享樂 祭祀的時候向神明虛報功績 在這種情況下 又怎能對抗楚國呢 隋侯說寡人 用毛色純正 體型肥大的牲口 去祭祀神明 用豐盛的鼠祭去供奉神明 做到了這些 難道還不能取信於神明嗎 計量回答說 百姓是神明的主人 因此古代的聖王 先團結百姓 然後才致力於神明 在奉獻犧牲時禱告 牲口又大又肥 是為了表明百姓生活富足 能夠養殖肥大的牲口 在奉獻鼠祭時禱告 糧食豐盛潔淨 是為了表明沒有天災 百姓的收成很好 在奉獻甜酒時禱告 甜酒清烈甘美 是為了表明上下皆有美德 而無邪念 就像芳香四溢的甜酒一樣 如果國軍關心農事 修明五教 敦睦九族 百姓就會歸附 神明也會降服 做任何事情都能成功 現在百姓懷有異心 鬼神沒有依靠 即便您獻上豐厚的祭品 又能求得什麼福氣呢 您姑且修明政治 清淨鄰國 只有這樣才能免於禍患 隋侯聽從了計量的勸諫 沒有去追擊儲君 兩年後 也就是公元前七零四年 熊通在省路舉行會盟 邀請隋侯參加 隋侯不願意向楚國低頭 因此拒不赴會 這年夏天熊通 率軍討伐隋國 計量對隋侯說 我們先假意示弱 向楚國求和 等他們拒絕後再正式出兵迎戰 這樣儲君會有所懈怠 我軍則鬥志昂揚 少師駁斥道 必須速戰 如果儲君又像上次那樣不戰自退 我們就會失去 打擊儲君的機會 於是隋侯率軍出擊 與儲君在肅起相遇 計量眺望儲君 看見儲君 分為左右二軍 於是對隋侯說 儲人以左為尊 他們的國軍一定在左軍之中 國軍所在的地方 也就是精銳聚集之地 因此我們應該避開 左軍 盡力攻擊右軍 右軍並非精銳 必然戰敗 右軍一敗 左軍也會喪氣 如此一來 儲君必然會全軍潰散 少師表示反對 說道 如果迴避對方的國軍 就是在自貶身份 隋侯聽了少師的話 率軍進攻楚國左軍 結果戰敗 少師被儲將竇丹殺死 隋侯率領殘軍 返回國都 派人向楚國求和 熊通準備拒絕 竇伯比勸祖宗 我們之所以能夠輕易取勝 是因為隋國內部有少師這個禍患 如今少師已死 再去進攻隋國 就沒那麼容易了 於是熊通 答應與隋國講和 派人對隋侯說 如今諸侯都背叛周王室 相互攻伐 寡人有一些破舊的戰甲 想藉此參觀 中國之政 請您代替寡人 向周天子請命 讓天子提升一下楚國的地位 隋侯向周桓王 轉達了熊通的要求 周桓王不答應 熊通聞訊後 勃然大怒 說道王不加位我自尊爾 於是自行稱王 視為楚武王 楚武王的夫人鄧邁 是鄧侯無離的女兒 八國國君想與鄧國結交 因此請楚武王幫忙 楚武王允諾 派遣大夫道碩 陪同八國使者 前往鄧國 途經鄧國憂鬱時 當地人襲殺了八國使者 並且奪走了 全部的禮品 楚國大夫道碩也同時遇害 楚武王派人責問 自己的岳父鄧侯無離 鄧侯無離卻拒絕 為此事道歉 公元前703年下 楚武王派遣鬥連 率軍與八國軍隊會合 共同討伐鄧國 進攻憂鬱 鄧侯無離派遣大夫養生 單身率軍救援憂鬱 楚將鬥連 安排楚軍在正面 迎擊鄧軍 八國軍隊則在兩側列陣 楚、鄧兩軍 剛一交戰鬥連 就命令楚軍向後撤退 鄧軍不知事蹟 穿過楚八聯軍的陣勢 窮追楚軍 導致自身隊伍散亂 這時楚軍突然掉頭反擊 打得鄧軍措手不及 八軍也趁機 從後方合攏 與楚軍一起圍攻鄧軍 鄧軍大敗 落荒而逃 憂鬱守軍見大勢已去 也棄城逃走 此戰之後 由於楚武王的夫人鄧漫 從中斡旋 楚、鄧兩國達成和解 公元前701年 楚武王派遣屈狹 率軍東進 打算迫使漢東地區的 二國、整國 與楚國結盟 屈狹是楚武王的庶子 官至莫敖 莫敖這一官職在楚武王時期 是百官之長 然而後來地位降到令尹司馬之下 雲國國軍 想阻礙楚國的計劃 因此屯兵於蒲騷 並且與隋、 交、周、六 四國聯絡 打算一同進攻屈狹的軍隊 屈狹得知此事後 感到十分擔憂 副將竇聯對他說 雲軍駐紮的地點 靠近雲國的國都 他們一心盼望著四國軍隊 前來會合 又仗著陳國堅固 而缺乏警戒與鬥志 我們可以率領精銳部隊 趁著夜色襲擊雲軍 如果雲軍戰敗 那麼其他四國的軍隊 將會不戰自退 屈狹覺得軍隊人數不夠 打算請求增援 竇聯說 軍隊能夠獲勝 在於團結一致 而不在於人多 周朝戰勝商朝的故事 想必您也聽過 我們整頓軍隊後就立刻出擊 何必要請求增援呢 屈狹還是有些猶豫 說道先佔卜一下吉兄 再行動吧 竇聯說 占卜是為了決斷疑惑 如今沒有疑惑 還佔個什麼卜 於是楚軍連夜突襲 在蒲騷把雲軍打得大敗 成功將二國 整國納入楚國的勢力範圍 其餘四國 見雲國戰敗 紛紛選擇撤軍 不久之後 楚武王徹底消滅了雲國 與楚國結盟的二國 楚國、整國也遭到了吞併 接著楚武王 又派遣關丁府 率軍攻滅了周國和六國 隋、唐 兩國向楚國表示臣服 楚武王在橫掃 漢東諸侯的同時 也不忘向西北方向擴張 谷國、角國 先後被楚國吞併 公元前699年 楚武王派遣墨敖、屈狹 率軍進攻羅國 大夫竇伯比為屈狹送行 屈狹的神色 十分驕傲 走路時腳抬得很高 竇伯比對自己的車夫說 墨敖必敗 舉止高 心不顧矣 隨後竇伯比請求楚武王增派軍隊 楚武王感到十分奇怪 於是詢問夫人鄧曼的意見 鄧曼說 竇大夫請求增兵 只不過是在諷諫而已 他真正擔心的 並不是士族寡不敵眾 而是主帥驕傲輕敵 君王 要以誠信政府百姓 以德意訓誡官員 以刑法威懾墨敖 墨敖滿足於 蒲騷之戰中立下的戰功 自以為是 如今他率軍出征 必然會輕視羅國 主帥輕敵則難免會遭遇失敗 君王應該派人告訴墨敖 上天是不會寬恕 輕慢之人的 楚武王恍然大悟 派人去提醒曲霞 然而為時已晚 曲霞已經率領軍隊 出發了 楚軍抵達淹水 在沒有戒備的情況下 就開始渡河 隊伍次是大亂 楚軍上岸後被羅、儒 兩國的軍隊夾擊 潰不成軍 曲霞率領殘軍撤退 在荒谷 自已身亡 其餘諸將回國後 被司法官員囚禁起來 聽候處罰 楚武王嘆息道 孤之罪也 隨後赦免了諸將 幾年之後 楚國恢復了元氣 於是新兵報復羅、儒兩國 最終吞併了他們 公元前690年 周莊王召見隋侯 責備他 尊奉楚國稱王 隋侯於是打算背叛楚國 楚武王大怒 決定親自率軍伐隋 此時楚武王已經 年過七旬 他在出徵之前對夫人鄧曼說 我的心神動蕩不安 鄧曼嘆息道 君王的俘虜已盡 滿了就會動蕩 這是自然之理 楚國先君的在天之靈 大概已經知道了 因此才讓君王的心神 動蕩不安 如果軍隊沒有什麼損失 而君王死在行軍途中 這也算是 國家之福了 這年三月楚國正式出兵 楚武王在行軍途中 突發疾病 死於瞞目之下 楚國莫熬屈重 令尹鬥奇 密不發喪 開闢新路 直逼隋國都城 隋侯驚慌失措 向楚軍求和 屈重以楚王的名義進入隋國 和隋侯結盟 然後退兵 渡過汗水之後才公佈喪事 楚武王的太子雄資繼位 視為楚文王 隋國的徹底歸順 讓楚國對漢東地區的統治 更加穩固 因此楚文王得以繼續 向鄂東南地區擴張 將銅鹿山礦產區納入楚國的 勢力範圍 在此之後銅鹿山作為重要的 青銅演煉基地 為楚國的壯大 提供了物質基礎 經過楚武王幾十年的經營 楚國已經徹底 控制了江漢平原 在這個基礎上 楚文王揮師北上 向南陽盆地挺進 關於楚文王擴張的事蹟 我們將在下一集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