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大學】中國宋詞唐詩〈唐詩篇〉（全65講）胡可先 13-《黃鶴樓》與《鸚鵡賦》

下面我們講第三個問題 黃鶴樓與燈精靈鳳凰臺 崔浩的黃鶴樓與李白的燈精靈鳳凰臺 都是吟垂千古的詩篇 崔浩的詩歌起在前面 李白的詩歌起在後面 根據文獻記載 這是李白對於崔浩的模仿 前面我們講過 李白登上黃鶴樓的時候 想寫詩 一看崔浩已經寫了 他發出一個感慨 眼前有景 道不得 崔浩有詩 在上頭 不寫了 但是李白還是不甘心 他在金陵 就是現在南京遊覽的時候 登上了金陵的鳳凰臺 還是寫了一首詩 這是模仿崔浩的 是李白 也是李白對於崔浩的挑戰 那麼我們這個問題 就是以李白的燈精靈鳳凰臺 與崔浩的黃鶴樓 進行大致的比較一下 燈精靈鳳凰臺是這樣的 鳳凰臺上 鳳凰有 鳳去臺空 香自柳 蜈蚣花草 埋幽靜 靜待衣冠 成古裘 山山 半落青天外 二水中奔白鹿舟 總未浮雲 能避日 長寒不見 許人愁 鳳凰臺 在京陵 就是現在江蘇的南京 根據宋朝錦定建康誌記載 在宋 這個宋是南朝的宋 元嘉十六年的時候 有三隻翼鳥 居於 一個山上 這個鳥 形狀像孔雀 文采武色 音聲協和 這個鳥來以後 其他鳥 就 復翼羣雞 當時為這個鳥叫鳳凰 這也是祥瑞 於是 就設置了鳳凰禮儀 起一個臺 在山上 因此 叫鳳凰山 這個山是鳳凰山 臺 就是鳳凰臺 禮白 就是登臺 做詩的 詩歌八句 第一連兩句 是溯源 昔日曾經有過的鳳凰臺 而今 鳳去臺空 唯有 臺下的江水 依舊踱躍 與崔浩的《皇后樓》相比 模仿的痕跡 就比較明顯了 這兩首詩 都是洗的 登臺 和登樓之後 曾經有過的傳說 有過的繁華不再 僅僅 樓下來什麼呢 僅於 空樓空臺 留給後人的 只是停吊船 這是崔浩的《皇后樓》 昔人以稱 白雲去 此地空於皇后樓 它是關河 人 天 鶴 樓 是從人 到物的 而禮白的 登精靈鳳凰臺 它是鳳凰臺上 鳳凰遊 鳳凰臺 鳳凰 鳳去臺空 江自流 下面有長江 它是從物到物的 跟崔浩比起來 這樣的層次 這樣的變化 就差了一點 而且 崔浩 他的詩歌 儘管 用了從字 抖起來 也是不覺得 這個從字 禮白的詩歌 它也用從字 鳳凰臺上 鳳凰遊 鳳去臺空 江自流 但抖起來 也是也就一個 儘管是模仿了 仍然體現出 禮白 那一個深厚的功力 第二年 就是海年 海年 是淮國 由眼前的燈臺 就走向了 對以往的 歷史的回顧 無論是容顏絕世的 宮廷嬪妃 還是盛極一時的 衣冠貴族 這個時候 都成了花草下的香魂 和古墓中的幽靈 那禮白的這首詩 我們可以看一下 它由首年 自然地就轉到海年 它將暮光 聚集到古代帝王後宮 和衣冠貴族的身上 是對六朝姓王的 深層的慨嘆 蜈蚣花草 埋幽室 近代衣冠 成古囚 它有了深層的一種思索 因為禮白的思索 我們就可以看出來 它比崔浩 更加深層一些 也更理性 既然更加深層 更理性了 它就表現得 沒有崔浩那樣自然 我們知道唐詩 它最主要的是主情韻的 在這方面 禮白與崔浩是各有千秋的 但是總體來看 崔浩還是比禮白略勝一籌 還要說一下 蜈蚣花草 埋幽室 近代衣冠 成古囚 三山半落 青天外 二水中分 白露舟 這個四句連在一起 它是失眠的 是跟一般歷史書一樣 這是一種特定的題材 叫這腰題 我們讀這首詩的時候 也要加以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