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讀】唐浩明講《曾國藩》（全25章） 21下卷第三章 三辭江督

徵戰十餘年 曾國藩疲憊不堪 再度奉旨交年 曾老九出山助陣 卻魯莽地鬧了出都府不和 叫板傾聽的耳目寵臣 掀起政治風波 又身陷交年不利的困局 曾氏將何去何從 且讓我們跟隨唐浩明先生的解讀 一起聆聽曾國藩小說之《三池疆都》 《三池疆都》 這一章是寫的曾國藩一年 同治四年四月 緬軍戰場上的前線 這個總指揮 蒙古親王申格林欽 在山東佛州被緬軍打死 就是緬戰前線 就失去了最高的戰地統帥 誰能夠接替這個職位呢 朝廷想到了曾國藩 於是就下了一套緊急命令 叫曾國藩北上江南 曾國藩這個時候 是非常不情願地去做這件事情 因為第一 他已經打了十多年的戰爭 這次戰爭打得他筋疲力盡 戰爭又打得很喫力 我們說他打仗是屢戰屢敗 硬著頭皮把他挺過來 好容易再打贏 他真的不想再打了 要好好休息休息 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 他本來就是一個病狂 身上有很多病 而且這個時候他已經55歲了 對於他的人生來說 就進入了晚年 一個很多病的人 你要他再來擔負這麼重的軍事責任 這對他來說壓力是很大的 他即便自己再有好幾萬張 但是他也力不從心 第三點 直接由他統轄這個軍隊 你扯得差不多了 他要北上的話 他沒有什麼兵魁的 他要藉助別的部隊 尤其是緬軍跟太平軍 當年打太平軍 主要是圍城 緬軍不是 緬軍是流動性的 所謂漂浮旺盛 他今天在這兒 明天又換了個地方去 他要馬隊 而鄉村缺的是馬隊 所以曾國藩說 我還是要去組織馬隊 所以困難重重 但是他也沒辦法 聖旨不能為 所以他是帶著病驅 硬著頭皮 再次走向戰場 跟他當年出兵去兵 跟太平軍打仗 完全是兩回事 就果然這個戰打得非常好 他制定的這個 四面包圍的這個戰略 這個地方他也自信不敵 後來被緬軍就衝破了 他也是在 緬戰前一年多 後來就離開了 又重新回到南京 去他的緬將城 跟緬軍打仗 頂多隻能算是一個平手 那麼這個就是 這一站的歷史背景 這一站叫西域 這樣的歷史背景 同治四年五月 僧格林慶被緬軍誘至 山東曹州高樓寨陷入重圍 青史稿記載 夜半突圍亂戰 昏黑不便行 至吳家殿從其半末 僧格林慶抽配到當賊 被緬軍年輕士兵 爭皮梗斬殺在麥田裡 終年55歲 僧格林慶戰死疆場 令清廷上下一片震驚 而八旗武裝沒有了 能夠真正擔當的主帥 不錄音之後 最終失去了 可以控制局面的戰鬥力 僧格林慶死後 曾國藩奉命北上對付緬軍 李鴻章左宗棠 在評定南方太平天國軍餘部後 也率軍北上 1868年 緬軍基本被剿滅 曾國藩擔任了直隸總督 至此儘管八旗錄影仍然存在 但來自湘軍的 勇營體系武裝 成為了清軍的主力 漢人控制清朝 軍事力量的格局已經註定 那麼我在這裡 要跟大家說一件事 關係到跟緬軍打仗 關聯很大 那就是老九曾國勳 倉和胡廣總督官文 兩人鬧得勢不兩立 我想藉這個機會 補充說一說這件事情 因為這件事情 對當年曾國藩的 臉上這場戰爭的關係很大 我們以前說過 打下南京後 曾老九就結家歸田 在家裡大過送他一副聯名 叫千秋苗語獨留我 百戰歸來再讀書 老九就在家裡養病養傷讀書 這中間有一次 有個朝廷叫他去做山西巡 他以我身體現在不行 以這個為由拒絕 同治五年二月 曾老九就接到朝廷 叫他到湖北去做巡 那麼這次他同意了 他為什麼同意 他是要幫他的大哥 因為湖北北部 也是緬軍經常出沒的地方 前線打得很不順 也非常希望他弟弟 這個出山來幫他 於是老九就同意了 他召集了他當年的一些舊部 重新在長沙招募了六千勇兵 號稱為新鄉軍 以區別於過去的機制 以他過去手下的兩年大將 彭玉菊和郭松瑩兩人代表 這次軍隊也是很充滿的召集起來 打開雨 幾乎沒什麼訓練 三月份就到了午餐 他又接旨 三月這次軍隊就拉到午餐 大家想這個軍隊 基本上沒有什麼訓練 不料老九到了午餐 沒有多久僅僅五個月 到了八月份 他就給朝廷上了一道奏章 名詞非常地記憶 這段奏章就是針對湖廣總督官王 他要摻和他 清代在全國設了有八個總督 除開直隸總督 兩江總督和四川總督之外 其他的都會跟當地省裡的巡撫 在同一座城市 比如說湖廣總督都在武昌 兩廣總督會跟廣東巡撫 一起都在廣州 閩哲總督會跟福建巡撫 同在福州 就是總督跟巡撫 當地省的巡撫 會住在同一個城市 這個朝廷跟總督的職權 就是他主要是節制軍事 但是他也管民政 他以軍事為主也管民政 而巡撫主要是管民政 他當時也監管軍事 總督比巡撫要高一級 但是總督又不是巡撫的領導 巡撫也不聽這個總督的 總督不能直接去命令巡撫 所以這樣子 很容易有些東西牽扯在一起 而且又不能實行一院發領導 所以同城的總督和巡撫 就經常會有難度 甚至也不和 這個事情是現代官場上的 很特殊的一個情況 但是一個巡撫 用這樣激烈的語言來摻和總督 還很少見 那麼當年老九 倉和光文 他列舉了光文的哪些罪狀 大概有八九 濫資軍餉 冒保私人 什麼叫冒保私人 冒名頂替 他要保取他自己的人 叫冒名頂替 這個人就不是這個名字 就冒他的名字 或者就是說 這個人根本就沒有上過前線 也說他前一天打了仗 離了工 就要請朝廷給他個八品 九品官銜 老九列舉了光文的一系列罪狀 其中主要有這麼幾點 濫資軍餉 冒保私人 公行賄賂 巴結犬藥 天授駱龜 襲賞嬌嬤 現在很驕傲 帶來很傲慢 而且他還說我很懷疑 這個光文是蘇順一黨的 蘇黨陣營 慈禧太后最恨蘇順 那麼老九把光文置於蘇黨這一邊 他是要將光文置於誰 曾國權就把當年鐵桶維安區 維南京的那個作風 帶到了官場上 在他的眼裡 這個光文就是洪秀全一樣的 這就是老九的作風 在前線帶兵打仗的時候 知道老九要做這樣的事情 他很反對 趕快就寫信給武昌領袖 他說你千萬不要做這個事 同時又給他的兒子 當時這個兒子曾繼子就在武昌 就在他的叔叔身邊 他說你一定要下當 遲遲的以九叔動手 曾國藩在這個信裡 虎口博心地跟弟弟說 他說你這件事情絕對不對 這個官司你若打贏了 他也不好後方無裘 那麼你也就會得罪了 光文的黨羽和朋友 今後你麻煩事就多了 他同時拿自己的親身經歷 來說是告訴他的弟弟 他說我當年參江西巡撫陳啟邁 我們以前講的 他在江西 陳啟邁不跟他合作嗎 他就參了 結果江西的官員 都為陳啟邁打抱不平 他們不但不說陳啟邁不好 還說我不好 後繼的江西巡撫 對我也有鴿子 他說我去年 只不過是朝廷密參 河南巡撫吳紹忠 河南的司導 就也為他這個巡撫抱不平 接任敵人也對我冷冷的 他說我總結的經驗 不能給你 滄河的這個咒誌不能給你 何況你眼下的生活 你做這件事情 別人說你是依仗自己的軍功 依仗朝廷對你的信任 依仗家族的勢力 老九根本就不聽 一語不息 他跟大哥講 你們要擔心 有什麼事情 我一人承擔 這個咒誌造化不良 這個參者到了朝廷 令朝廷恨我 因為朝廷是很信任光文的 光文是滿人的 他纔是朝廷的真正的親信 十多年朝廷安置光文 在南方這個戰場上 實際上是充當朝廷的耳目 他滿人了 朝廷真正信得過的是滿人 所以他們也很 覺得不應該讓光文太難堪 但是朝廷現在要依靠老九 依靠老九跟閻君打仗 希望他能打贏 還要老九來賣命 所以朝廷也不能得罪老九 朝廷就左右為難 最後就採取他們慣常的 就說你這是獨虎不活 因為清代經常發生這種事情 因為這些什麼職責方面的交錯 而且也不是上下級之間的關係 所以經常會有些這樣的摩擦 獨虎不活 也不去辨誰是誰非了 禍兮你 朝廷等於就禍兮你 你們這就是不談理 就把光文調離了 因為老九不能調離 老九現在要他打仗了 他當然不能夠離開湖北 調到北京 一時也沒什麼地方好安置他 就叫做文化變大學 這個位置很充裕 但是沒有多少實實在在 他很快就給他做直隸總督 直隸總督的地位的重要性 要高於國官總督 所以朝廷其實根本就沒有出力 這個光文 而這件事情給老九帶來了很大 果然他大國說得很對 湖北的官場很不喜歡這個光文 老九後來在這個 戰場裡表現得非常之不好 幾乎沒有打過什麼勝仗 總是打敗仗 最後他兩個的住所 兩個統領 一個是彭於菊被閩軍抓到肢解 另一個郭松齡腿也給打斷了 老九實際上只在湖北住了 一年零八個月的生活 實際上等於是飛溜溜地離開 那麼這一次他真正就在地方上做官 他以前其實沒有做過一天官 他是一點不懂得這個官場的生計 這一次給他很大的打擊 這個非常的鬱悶 回到老家 然後一住就住了七年 直到官序綿延再出生 參悼官文後 曾國全滿心以為自己可以兼任湖廣總督 卻不了竹籃打水一場空 加之新向軍相繼敗潰 嬌年日久無功 曾國全受到摘去頂戴 下部一處的處分 最後只得奏請辭職 再度回籍養病 這場鬧劇 曾國全傷害了自己 也殃及了曾國藩和湘系集團 官文回京述職時 曾國藩也因年軍突破河防 被清廷免去欽差大臣 南下江寧 回任兩江總督 江蘇巡撫李鴻章 被授為欽差大臣 專辦嬌年事宜 不久又被任命為湖廣總督 其胞兄湖南巡撫李漢章 任命為江蘇巡撫 署理湖廣總督 此舉既削去曾國藩手中兵權 又堵塞了曾國全 兼任湖廣總督之路 達到了養李益增 進而離間 李鴻章與曾國藩關係的作用 老九當年為什麼 這樣迫不及待地 就跟官文幹起來 就要摻和湖廣總督 就這樣 一件當時駭人聽聞的原因 我認為主要是這麼幾點 第一直接地盜回 是老九一到了武漢 立馬就撤掉了湖北省的軍隊 而且撤掉了湖北省的總糧臺 糧臺是什麼 糧臺就是後勤部 供應糧草軍隊的後勤 然後以他的軍隊 來代替湖北的軍隊 他重新設一個鄉軍軍營總局 來替代原來的糧臺 原來的糧臺是誰設立的 誰領導的 官文 這裡面一貫有很多的 官文給你們一個個人利益 還有你也太不給官文面子了 官文在湖北十多年了 湖廣總督當了十多年了 年紀比他大 資格比他大 而且湖廣總督 總督是以節制軍事為主 那麼你這個老九 你一到了武漢你就這麼樣 那官文當然心裡會不舒服 覺得這個曾老九太目中無人了 這是第一個 第二個有人在中間刁駁 誰在刁駁 湖北省的糧道 此人名叫丁存忠 糧道就是一個省的 管糧食的一個高級的官員 就全省的糧食 就以糧道掌管 前一任的湖北巡撫 曾經推薦丁存忠 為湖北的尼師 尼師纔是副省長 相對我們現在的副省長 就管治安 管刑法方面的 掌管這方面的副省長 比糧道要高一點 哪知道官文不同 官文卡住了 那麼丁存忠就對官文白恨在心 而這個曾老九的新鄉郡 在前線打仗 又常常發生糧草供應不及時 於是丁存忠就跟老九講 他說為什麼糧食調補不及時 是因為官文把糧食 當作補發湖北軍營欠項 給他們 因為你要把湖北的軍營撤掉 撤掉想沒有發足夠 又沒有名字就拿糧食給抵 他這樣一調補 老九就更來氣了 我打仗在前方沒有糧食 你居然把我的士兵的糧食 當作欠項發給你原來的兵士 所以老九就一肚子火氣 都發在官文身上 第三個是有疏遠 疏遠以我看 大事有這麼幾點 第一個就是當年 李淑冰 鄭國華的軍隊 在安徽打仗 他們打得很好 官文很忌妒 鄭國華這支部隊 他是講好的 他的糧草 軍餉 糧餉 就由湖北供應 因為那時候胡立毅在湖北巡撫 胡立毅很支持 中國反對東徵這個事業 他就負責供應 鄭國華部隊的糧餉 但是官文很忌妒 在中間總是做梗 拖欠了給鄭國華軍隊的糧餉 三火戰役那段時間 恰好胡立毅的母親去世了 他回家辦飯是在家裡面守著 湖北完全就是官文在一手掌握 他對李淑冰和鄭國華的勢力 非常不支持 給他們造成很大的困難 甚至也不派兵去救人 最後死的三火戰役全毀 李淑冰死了 鄭國華也死了 鄭國華是他的親哥哥 所以老九很恨官文 這是第一個舊怨 薪酬舊恨 第二就是他的最小的弟弟 鄭國華最小的弟弟 也是老九的親弟弟 鄭國保死在軍營裡 這對老九來說 他覺得是很傷心的事情 兩兄弟一起聯合打南京 結果弟弟就得到瘟疫 就死在軍營裡 死了以後他是用棺材裝死 他還是埋到湖南老家來 就坐船 從長江南京的碼頭下水 一路水路來運 上週路過武漢的時候 湖北省大大小小的官員 從巡撫到支線 全部集聚在碼頭上 然後鄭國保上週來的時候 所有的官員全部上船祭奠評奠 唯獨官文不去 不可增加面子 鄭國華心裡也不舒服 對官文不舒服 這件事情是真的要死掉 但是鄭國華的修養好一些 現在高一些 他就不把這些記在心裡 老九不是這種 老九是個很計較的人 他認為官文不夠真實家族裡面 尤其是不夠他裡面 因為是在南京跟他一起作戰 並肩作戰 所以他恨了官文 尤其是第三點 最令老九對官文耿耿於懷 是官文居然跟他平起平坐 分他一等薄 他心裡很不愉快 他認為官文 李鴻章 左宗棠 都跟他分一等薄 是朝廷有意矮化他們 不公平 他尤其最不願意的是官文也分一等薄 他是官文一個很無能的滿人 他又沒有打什麼仗 真正的武漢也不是他收復的 的確是武漢收復的獄髓 他僅僅靠的是滿人 他僅僅靠著廢駐官 廢巴結權要 他居然也可以得一等薄 他就說這一等薄就沒有什麼價值 很惱火 這個官文 那麼現在好了 新仇舊恨一起發作 所以到了武昌不到半年 迫不及待的 就要把官文要拆下去 有你無我 有我無你 時間過了以後 他自己認為時間很慢 給他的事業帶來了很大的功勞 給他本人面子有很大的打擊 他本來是長盛將軍 這個輾戰這一戰真的威風少 他講一世的英明 輾戰就打得差不多了 所以他後來對自己反省了一點 很長時間沒有出來對話 那麼這個老韭菜和官文 是這一戰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隱藏在這個事件的背後 小說的不可能完成 那麼我就藉這個機會 和各位分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