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唐宋詞鑑賞(文學&詩詞) 1.2.詞的起源

下面我們講第二個問題 詞的起源 關於詞的起源 小學界基本上有這四種說法 一個是詞起源於隋唐時期 這種說法目前是在小學界佔統治地位的說法 多數學者都認為詞是以音樂為載體的 所以它起源於隋唐時期 第二種說法 說詞起源於中晚唐 在一個多世紀之前 這種觀點還很有市場 很有影響力 甚至有很多人根據這個觀點 就斷言李白的《屠山蠻》《一羣藕》等詞是假託的 因為是中晚唐才產生 李白是盛唐人 怎麼能就寫那麼好的詞呢 所以一直到幾十年前 還有人採用這種觀點 但是隨著《等黃厝之詞》的被發現 這種觀點根本站不住腳了 《等黃厝之詞》裏面大量的是盛唐時期的作品 盛唐時期已經有了大量的《等黃厝之詞》 你怎麼能說詞是產生於中晚唐呢 所以這種說法 我們解讀一下 就不知道進一步的勝說 第三種說法 人們詞起源於詩經 它抓住一個什麼特點呢 詩是長短句 詩經裏也有長短句 大家都詩經之後會有個感觸 詩經裏絕大多數是用詩音詩 詩音詩也興生於詩經 儘管後來南部朝時期 甚至到唐代 以至於到宋代 新黨的 都還有一些人寫一些詩音詩 像曹操寫的《斷垢行》 像南部朝時期陶永明寫的詩音詩 以及唐代的像蔡玉等人寫的詩音詩 都還有非常優秀的作品 但是主要詩音詩 盛行於詩經時期 詩經裏面是詩音詩發展的頂峯 但是詩經裏又有一些長短句的詩 長短句的詩 人們抓住詩是長短句 認為詩經裏就有一些是長短句的 那麼就認為詩詞同源 詩經既是詩的起點 也是詩的起源 那麼這種說法 它混淆了詞 去掉長短句 它跟音譯的長短句是不一樣的 它有固定的節奏 固定的節奏點 哪個地方要延元 哪個地方可以不延元 哪個地方甚至要重複等等 這些跟詩經那些長短句相對的來說 較為隨意的做法是不一樣的 所以因為詞起源於詩經 這種觀點 現在小學界基本站不住 第三點 認為詞起源於六朝岳父 這種說法呢 我個人表示比較贊成 下面呢 對這一點 我將較詳細的加以闡述 下面看梁武帝寫的《蔣南龍》 《蔣南龍》有七首 都是梁武帝小英本人寫的 這首詞 寫意過去歷來都認為它是岳父詩 這一點也至今也不能加以否定 這個《岳父詩》 我們首先看第一首 《縱畫三色滿上林》 《序訪16》 《隨情音》 另一首《西帝吳春信》 吳春信臨時與總人王都辭去 這一首七句話 首三句都是七個字 二在句句言語 臨影行都是言語的 後面四個是三字句 吳春信臨時與總人王都辭去 是三字句 大家注意到一個特殊的現象 後面的四句 只有偶句言語 就是句字句不言語 語和詞是言語的 同時呢 第四句重複第三句的末尾三個字 你看 第一首《西帝吳春信》 第四句《吳春信臨時與》 吳春信是對七句後三個字的重複 如果一個詩人寫一首這樣的作品 那就是很偶然的 同志們比較一下 梁牧笛寫的這七首《蔣南龍》 全都是這樣 這是第一首 看第二首 是不是也這樣 看第三首 是不是也這樣 看第四首 是不是也這樣 看第五首 是不是也這樣 看第六首 是不是也這樣 看第七首 是不是也這樣 梁牧笛寫了七首 每一首都是七句話 前三句都是七個字 後三句四句都是三個字 第四句重複第三句的末尾三個字 前三句句句延遠 後四句句句延遠 是不是完全一樣 同志們想一想 如果這七首 我們不考慮它的品質的話 這跟後來陳述時期的詞 已經沒有任何區別 但是如果要深入的追究 當然它的品質是並不像話的 第一首跟第二首的品質 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甚至後面有的陳述寫《蔣南龍》 演員的音調都是不一樣的 像他這個有的是演的二聲音 有的也有換成平聲音的等等 有這樣的不一樣 也就是因為品質還沒有定型 下面虛調梁無忌寫了七首 他的陳述沈躍也寫了四首《蔣南龍》 形式跟沈躍的七首是完全一樣的 我們看下面這四首 這是第三首 這是第四首 它全是這樣 梁無忌的兒子梁建文的小港也寫了三首 大家看這個《蔣南龍》 也是這樣 同志們想一下 距離我們現在五六百年的梁無忌 他寫的這個《藥符詩》 應該說有可能在這個漫長的歷史構成當中 都閃散了不少 任一他的和沈躍和小港一起寫了14首 形式完全一樣 雲峭鼎也完全一樣的 這種類似詩的作品 再看《長槍史》 張帥的《長槍史》 這裡開頭兩個三字句 接著一個七字句 接著兩個三字句 再來後面四個五字句 雲峭鼎三字句的七句是不言云的 五字句的七句也不言云 其他的後面的句子都是言云的 好歹像張帥的這一首全是言定於是雲 張帥的這一首是這樣 我們看陸瓊的這一首也是這樣 再看陳書寶的這一首也是這樣 再看蔣中寫的這一首《長槍史》也是這樣 再看徐麟寫的連首 就是徐麟寫比玉臺信用的 他寫的也是這樣 同志們看 從蔣南龍和《長槍史》 我們認為這是一種最早的文人詞 當然小小姐對此這個觀點沒有普遍接受 2001年在澳門大學開國際辭校討論會 在大會的第一天 小說報告當中 我就反映就認為是應該起源於六朝幽浮 當時呢就有許多學者提出來反駁我 理由呢就是一個 就是他的品質不合 後來易家印教授主持會議 他就說王不高教授 我給你十分鐘 你回應一下別人對你的不同意見 我剛才幾位先生提出的不同意見 說到底就是品質不合 請問當時四個完全各立化了嗎 四個沒有完全各立化 你怎麼能設想 一開始就完全像定型時期的詞那樣 完全各立化呢 我假設現在有一個人 一個中國猿人 或在世界上的那個相當於猿人同時代的人 站在我這個旁邊 他渾渾長得長毛 一句話普通人的話也不會說 我除了能這裡行走之外 跟動物沒有任何區別 你能說他是人嗎 他偏偏是我們的老祖宗 你能用今天成熟時期 穿西裝打領帶的人的這種要求 他基本穿西裝也不打領帶 甚至衣服也不穿 像這樣的人是不是人呢 沒有成熟時期的詞 最早的文人詞 是不能用唐宋時期成熟時候的詞來要求的 再比如說 你說一定要一個的各立化 要講究品質才能是詞的話 請問敦煌秋子詞是不是詞 同志們馬上可以看一下 我們很快就要講到敦煌秋子詞 像《整齊發進清白院》 這一首菩薩滿 跟李伯爵《平壹的某某》 《以儒之》的《菩薩滿》是一樣的嗎 大不一樣 要對照品質 差距十萬百千里 你能說敦煌秋子詞就不是詞嗎 同志們再想一想 亂世權孔 靜濤破岸 捲起情隊戲 這是蘇東某寫《長江》的 是《長江》的典型特徵 但是你在《長江》的源頭 這個頭痛後的長遊 在懸崖峭壁上往下滴水 滴下一滴水 形成了一個很小的小溪 我們一步都跨了過去 你在那裏能看到亂世權孔 靜濤破岸 捲起情隊戲嗎 你能說那不是《長江》的源頭 你就要捲起情隊戲纔是《長江》嗎 那溪是站不住的 大家另外注意到沒有 這些都能說明一個道理 詞要僅僅憑它不符合格力 不符合品質 就能否定梁無忌的《蔣南龍》 和六朝文人的《長江史》等一些詞 說它不是詞 詞的源頭是不足以令人信服的 更何況《詩調》《長江史》和《蔣南龍》之外 像陶鴻隱的《寒夜怨》 陸瓊的《飲酒落》 鄭繁雲的《山州歌》 屈美年的《宋科秋》 也都是有了定字定句定韻腳的作品 也具備了詞的最基本的形式 當然這些作品 品質上跟後來定型時期的詞 還是有所區別的 宋朝王應陵在《崑秋集文》裏 引自唐的一句話就說 古曜浮在四字旁形言 詞卻在古曜浮字末招言 其因他認為 詞卻來自於古曜浮 明朝的屈士陣 在文集《明碧》裏面就說 按始欲在古曜浮字流碧 而後是古曜浮字濫上言 這句話也同樣認為 古曜浮是始欲的產生的源頭 秦後周良公在《蜀淫》中 引《詩之緣》的話說 曜浮碧未出 亦在以中流 起欲 子曰 都求子足 流碧始欲 流碧遲 遲碧未出 曜浮靜亡 他也認為 因為曜浮時 以後就碧未始欲 也就是碧未遲 流未遲 又碧未去 就使得曜浮靜亡 大家注意 等到陝秋出現之後 確實文人寫曜浮詩的太少了 明年也幾乎沒有曜浮詩流行了 要流行 都是以前的 很少有新的曜浮作品 顧一五的《日字錄》也指出 三摩平之不能不將為楚辭 楚辭之不能不將為憨美哉 是也 此則三摩平之不能不將為曜浮 曜浮之不能不將為辭哉 也是也 他這裏也認為 三摩平最終變成曜浮 而曜浮又變為辭 是形式發展 雖然這種觀點也肯定了 我們認為辭起源於曜浮的觀點 秦朝的曲秋認為 梁牧地的蔣南隆就已經是辭朱廟好辭 已在陳平調蒲山蠻之心 也認為蔣南隆已經是陳平調和蒲山蠻 這是定情了的辭的興趣 梁啟超是咱們秦華的師大導師之一 大家還知道 他也是對辭很有研究 我們秦華除了有王國維這樣的大辭學家之外 呃 日本部也曾經在此工作過 而且呢 梁啟超他女兒秉林醫生館辭選 裡面選到大量的梁啟超論辭的許多觀點非常敬佩 比如他就說 凡屬於蔣南隆辭調皆以七一散字 散字此四句指責陳平 七字散句句句言云 散字四句各句言云 四辭音格的一字一句 暗符字辭是與唐木子醫生行辭無異 梁啟超行跟我們的這種觀點啊是一致的 或者換句話說 我們的觀點是對梁啟超的觀點的繼承和發展 這是我要講的第二個問題 就是辭的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