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課：古典詩詞鑑賞 復旦大學 駱玉明（全72講） 4.1.4 《詩經》概述

那麼我們前面就講了關於課程的介紹 以及我自身對於課程的一些設想 那麼我們然後就進入正式的課程 我們第一講首先是《詩經》 關於《詩經》這一部書 那麼我們如果要給它一個 比如說一個解釋的話 就是一個最簡單的解釋 就像《辭海》式的解釋 因為《辭海》我們翻到《詩經》這一條 它第一句話 《詩經》是我國第一部《詩經》的總結 那麼這個就是《詩經》的性質 大家知道中國古代圖書是用四部分類的 經 詩 子 節 意味著它 如果說我們說某部書是一個總結的話 那麼它意味著它是在節部的 但是這裡面有一些問題我待會兒再說 節裡面分兩種 就是筆節和總結 筆節就很簡單 它是個人的文節 總結就是多人的 用各種各樣的 比如說以時代 比如說全唐詩它是以時代為範圍的 比如說以帝右為範圍的 比如說劉宋時代的《徐州先賢節》 徐州這個地方先賢的文節等等 那麼當我們說《詩經》是中國第一部詩歌總結的時候 我們是把它作為一個節部的書來認識的 那麼從這個角度上來理解的話 就是說中國詩歌的源頭是在《詩經》 中國詩歌的源頭是在《詩經》 因為它是最早的一個詩歌總結 而且我們現在能夠讀到的 中國的最早的詩歌 全部都收集在《詩經》裡面 其他的文獻當中所提到的上古時代的詩歌 也有相當的遍佈 有些還很有名 比如說像《芥染歌》所謂低劣於我何有哉 還有像《清雲歌》就是熱有光華淡不淡兮 那是在《尚書大傳》裡面的 但是所有的這些據稱是更古老的詩歌 它全部都是委託的 當然所謂委託它也有時代的早晚 因為《尚書大傳》本身是一個比較早的作品 它可能是戰國後期或者是漢代初期的一個作品 所以不能夠說因為它是一個委託的 就覺得它沒有什麼價值 就是作為的年代已經很古老了 我說這個話的意思是 中國的早期的詩歌 全部都收集在《詩經》這一部書當中 我當然說這個早期是指 從此以前的一個時代 從這個角度來認識的話 我們可以意識到《詩經》這部書的特殊意義 它是中國詩歌的一個源頭 但是我們當時說 我剛剛說了 你稱它為中國第一部詩歌總結的話 如果這樣來用中國古代的分類法分的話 那麼你就把《詩經》放到前面去了 但是你看中國古代的莫洛學著作的時候 你會發現《詩經》它不是在幾部的 它是在經部的 那麼為什麼它是在經部呢 因為它是魯迦的經典 經始子階四部分類 第一個分類就是經部 而這個經指的是魯迦的經典 魯迦的經典有各種各樣的說法 最初說六經 後來說五經 然後有九經 然後有十三經的這種說法 這個我不一一解釋了 大家簡單去查一下這個詞典就知道 就是說六經指什麼 五經指什麼 九經指什麼 十三經有指什麼 經部包含哪些最主要的作品 那麼《詩經》之所以放在經部 因為它是魯迦的一部經典 就是說 當魯迦的學說成為國家意識形態之後 那麼它在整個中國歷史上 它代表著一種正統的思想意識 那麼魯迦的這種所代表的 就是我這樣子說 魯迦本來它並不是一個國家意識形態 我的意思是說 在孔孟的時代 它只是一種 就是說是百家之中的一種 那麼到了漢代以後 它成為一個國家意識形態 那麼在這些經部的著作裡面 就是說它體現著魯迦所認定的基本的價值觀 那麼經這個東西它有一個特點 我是說古代的國家意識形態 大家不要把我說的 跟我們現在宣法所規定的國家意識形態混為一談 古代是古代 我們不要用古代的東西來理解現代 我們只講古代 就是經這個東西有個特點 它不在於經本身說了什麼 它最重要的並非在於經本身說了什麼 而是賀人對於經典做了什麼樣的產生 因為歷史是不斷變化的 你不可能相信有一個什麼偉大的人物 他提出了一套思想學 說一套價值觀來 然後在無限廣大的人類生活地域 和漫長的生活時間之中 他總是適用的 這個不存在 沒有這樣的神人 沒有一個人能夠設定歷史 並且以設定的價值觀來規範整個人類的生活 這個是不存在的 因此它會產生對經的產生 在不同的歷史時期 對於古代的經典 它會產生各種不同的產生 像魯迦學說來說 漢代古文經學 在魏晉時期有玄學 就是魯學和老莊結合的一種學說 然後到了唐代 魯學重新興起 到了中唐以後 漸漸產生新魯學 我們講的新魯學有兩個概念 一個是指中國歷史上的新魯學 也就是後來的成都理學 成都理學的苗頭 在中唐以後就開始 我說這個系統 這個系統在中唐以後就開始轉變 就開始漸漸地轉化 與此同時又有所謂新學 這個新學到了王陽明這裡 又達到高潮 就是所謂魯王新學 然後我們可以看到 魯迦學說實際上 它是一個不斷地適應歷史的變化 來重新產生經典的學派 好吧 這樣我說完了 我就回到詩經這個地方 就是說詩經 如果說我們把它看成是一個 古代的第一部詩歌總結的時候 我們是試圖 從社會生活的原生狀態 和詩歌語言所反映的這種生活情景 來理解這個詩歌 也就是說 我們把語言和歷史聯繫在一起來理解 但是你在經學立場上來看待詩歌的時候 它又是另外一種解讀方式 就是說魯迦會把他們所要求的價值觀 注入到詩經當中去 打進去 然後說這個詩說的是這個意思 那麼它體現了一種什麼價值觀 我們講關君 我講關君 關王居就在河之州 窈窕淑女君子好求 那麼在漢魯的解釋裡面 窈窕淑女君子好求 它怎麼來解釋呢 毛詩序的產生是厚非之德也 就是說它是讚美厚非的美德 讚美哪一個厚非的美德呢 就是文王的王后 文王的王后當然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人物 我上次好像已經講到了 就是說文王不僅僅是州的開國君主 他也是整個州的精神象徵 他也是整個州王朝 州民族的一個精神象徵 文王去世以後是在天上的 他和上帝在一起 文王去世以後為什麼會跟上帝在一起呢 這就是我剛剛說的 就是在中國古代的歷史概念當中 就是說在中國古人的意識當中 上帝不是全德的 我們看《詩經》就可以看到 上帝經常會幹 上帝有時候腦子是好的 有時候腦子是壞的 上帝跟我們一樣 我們有時候腦子是好的 我們有時候腦子是壞的 腦子壞的時候就幹糊塗事 那麼我們這些人因為力量比較渺小 我們能幹的糊塗事非常有限 頂多跟老婆吵架 把什麼東西給砸了 很貴的東西大概不捨得砸 電視機大概不砸 砸兩個茶杯 那麼腦子就壞了 然後你就可以指著你老婆說 你腦子壞了嗎 你老婆說你腦子壞了嗎 那就算了 可是上帝要是腦子壞了 那就要闖大禍 所以人世間會有種種的災難 和種種的不幸 它證明上帝腦子壞了 上帝腦子壞了 上帝有可能腦子壞了 這是一種生活經驗 這是一種對於生活經驗的總結 一種對於生活經驗的總結 而上帝是全得的 無論世上發生什麼樣的災難 無論你自身經歷過何種苦難 都不能動搖我們對上帝的信仰 這就是神義論的一個根本問題 這也就是宗教神學能夠成立的一個根基 就是上帝的全得性是神學的根基 這個地方有很多問題 大家能夠理解嗎 非常有意思的問題 它是信仰的根基 那麼因為上帝不是全得的 因此代表著人類所嚮往的 最高的美德的是文王 這個會帶來中國文化的一系列變化 我們在這裡不再多說下去 那麼這樣的一個偉大的君主 和她匹配的王后 當然她的德行需要相匹配的 那麼這位女子當然是一個最偉大的女子 她偉大到什麼程度 我們也不好多說 我們簡單說大概比宋秦齡偉大一百倍 這個是至少 那麼這麼一個偉大的女性 她給我們做出什麼樣的榜樣呢 厚非之德也什麼樣的美德 樂得淑女以配君子 君子好求 樂得淑女以配君子 什麼意思呢 就是非常高興地看到有好的女人 和自己的丈夫相配 也就是說非常高興地看到 自己的老公有好的二奶三奶 四奶五奶七奶八奶 這就是厚非的美德 你聽上去就覺得很荒誕 但是在中國古代社會當中 這對女性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美德 就是女子不妒忌 因為女子不妒忌 就是這個君子要治國平天下 特別是像這種君主這樣偉大的男性 他們對民主對社會對歷史 承擔有非常重要的責任 當他們承擔這樣重要的責任的時候 他需要家庭是和諧的 家庭如果是不和諧的 他就不能承擔這麼偉大的責任 你天天在家裡砸日水瓶 砸得他心都煩死了 他可能去管理國家的時候 他也就胡來了 所以女性的不妒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美德 而這樣重要的美德 是有這麼一個偉大的女性來給我們示範的 這是特別值得 當然這是魯迦的 漢代經學的一種產物 這個還原到我的原始問題上去 還原到原始問題上去 就是說我其實是在講這樣幾句話 一個就是說 我們現在把《詩經》看成是一部詩歌總結 古人不是這樣看的 古人是把它看成經的 這是第一句話 第二句話 諸位魯迦的經典它有特殊的產色 它有特殊的產色 根據詩歌文字原有的內容來產生它 而是把魯迦所持有的某些價值觀注入到經典當中去 第三個我認為是更重要的 它是中國文化的一部原典 就是最初的和根本的經典 這個跟他作為魯迦經典這樣一個身份 它有相從的地方 但是它有完全不相從的地方 我簡單地說一句 就是《詩經》所形成的年代 《詩經》所包含的作品 我這樣說吧 它最早的作品差不多是公元前十世紀 就是西周初 就是周立郭的時期的作品 那麼最晚的作品是西周中期 《詩經》成書的年代 成書的年代根據學者的討論 一般來說大家比較接近的看法 差不多就是孔子出生的那個時期 我們知道在人語裡面提到詩的時候 它不叫《詩經》 它叫《詩》 或者叫《詩三百》 也就是說孔子所接觸到的這樣一個文本 就是三百篇左右的文本 三百是取乘數而言 就是我們現在看到的《詩經》是三百零五篇 那麼孔子看到的《詩經》 可能也就是三百零五篇 孔子教學生所讀的這部《詩經》 也就是我們現在所讀的這部《詩經》 這話的意思說得很清楚了 就是魯學是 作為一個學派是由孔子建立的 那麼原原在孔子建立這個學派之前 《詩經》就已經 《詩經》的作品早就產生了 《詩經》成為一個穩定的文本 也是在孔子之家 所以你不可能只是從魯迦的經典這個角度上來理解的 況且漢魯的解釋和孔子對《詩經》的理解還是不一樣 當我們說它是中國 或者說漢民族文化的一部原典的時候 我們在什麼意義上來理解它呢 那麼我現在再簡單地說一下 我們講中國歷史的過程 你如果讀古代通俗小說 它經常說自從潘谷看天地 三皇五帝到語京 我們知道最初的是潘谷 然後是三皇 然後是五帝 但是你去如果說讀史記 那麼就相對比較嚴肅的一個歷史記載的時候 你看到司馬遷寫史記的時候 他並不寫三皇 為什麼呢 因為三皇這樣的傳說 它已經是對司馬遷來說已經是不可計靠的 荒誕無盡的 它是無法確認和無法闡述的一個歷史 因此司馬遷的這個史記 它是從五帝本紀開始的 五帝本紀的第一個人物是皇帝 我沒有時間跟大家講史記 為什麼從皇帝開始 因為皇帝是中國民族文化的一個符號 就是說認同皇帝 認同皇帝是我們民族的祖先 就是認同我們從屬於這個文化系統 皇帝是一個精神符號 所以五帝 皇帝 莊稀 帝固 堯舜這樣的五帝 都是一種歷史傳說 它不是一個確切可以考察的真實的歷史 所以我們說中國文化五千年可以這樣說 但是我們這樣說的時候 我們必須理解 這個所謂五千年是包含著一種傳說的成分 就是說在早期的這些歷史 它以什麼樣的方式存在 我們現在已經不可計靠 那麼五帝而後就是三王 就是夏商周的時代 那麼夏作為中國歷史上的第一個王朝 這個是司馬遷史記裡是如此記載的 但是在歷史考古學當中 它是否可以被確認 它仍然是一個大的問題 大家知道大概二十年以前 差不多二十年了 以李學勤先生為首的一個團體 從事了一個規模很大的科研項目 就是夏商周斷代工程 那麼這個斷代工程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內容 就是試圖確認 夏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確實存在的王朝 但是這個歷史研究的 國家花了大量的財富 所進行這個歷史研究的成果 沒有被國際學術界所承認 問題主要在於 所謂夏這個王朝 它是一個真實存在的王朝 它是一種傳說 它沒有很強有力的證明 它沒有文獻資料來證明 你說某個考古遺跡 它鑿與鑲 這可能性是存在的 那麼它是否就是屬於夏文化 夏王朝它沒有辦法確認 因為我們找不到 可以跟夏王朝記載有關的文獻 那麼再往下說就是商 商當然是有文獻可以印證的 也就是說司馬遷的《殷本紀》 可以跟考古發掘的 主要就是小古文可以相互印證 我們知道王國維在這邊 做了非常了不起的學術工作 就是用安陽發現的甲骨文 和《殷本紀》對證 那麼這有力地證明瞭商王朝的存在 並且確認了司馬遷的《殷本紀》 它是有它的確切的歷史依據的 那麼我們是否可以這樣來認為 就是中國文化 我們就可以從商說起 這樣也可以 但是一個民族文化的形成 它不是 就是說我們仍然無法確認 就是我們仍然不能把殷商文化 作為中國民族文化的一個源頭 或者說中國文化已經成形的一種形態 為什麼呢 因為商文化當中 沒有出現我說的這種中國文化的原點 甲骨文是一種特殊的文獻資料 它是古人占卜時候的一個流程 占卜的一種流程 這個占卜 其實跟那個女生看手相一樣 我說女生看手相 不是說男生就不看 我覺得好像女生更喜歡一點 你手上這個紋路 這個是什麼 視野線 視野線中間要斷掉 這個線是愛情線 愛情線有三個分岔 就是你一生要遇到三個女人 那個是生命線 生命線這個地方有個八 就是你這個地方要生一次大肚 就是說把生命看成是一種神祕現象 這種神祕現象是有特殊的符號來表達的 甲骨也是這樣的 甲骨就是王公貴族 或者國家天子 或者王公貴族 他們遇到什麼大事的時候 他就弄個盔甲 就是烏龜的副板 還有那個 用的最多是兩種 就是烏龜的副板和牛的肩甲骨 它就會搭一個很大的平面 這上面鑽孔 用燒熱的那種鐵器 金屬器在上面鑽孔 鑽孔了以後 那個骨頭會開裂 開裂了以後 它就形成紋路 紋路 這時候我們女生就 古代的巫師 不是女生 她就上來做一種專業性的解說 這個紋路的走向 表明這個打仗是可以得勝的 或者是會失敗的 或者說你這個求雨可以是成功的 或者是不成功的 也就是說甲骨文留下來的內容 它只是一個有限的範圍 它不能體現殷商時代的人們的精神生活 然後我們知道 其實我們講中國民族文化的時候 說這個民族文化的特點 它的特點的形成 那麼只能說到是周代 因為周這個時代出現了一系列的原典 什麼叫原典呢 就是我剛剛說的最初的和根本的經典 這種原典它既反映了 那個時代人們的生活的情形 和他們的生活經驗或者情感經驗 以及這個時代人們所確認的價值準則 以及這個時代人們的美感情趣等等 這樣的東西 用一種文獻的方式被記載下來 那麼這種文獻一旦形成以後 它不僅僅是反映出這個時代的 它的歷史面貌 就是這個時代人們的精神生活的歷史面貌 同時它也體現出這個民族文化系統 我們這樣來說 一個所謂民族文化 它是一個有生命力的一個系統 它是一個不斷發展變化的一個 一個具有生命力的系統 那麼在這個原典當中 它就體現出這個民族文化的特質 某些特質 這種特質一旦形成以後 它會對這個民族文化的長期的發展 會產生深遠的影響 這個就是所謂原典的意義 因此我們讀詩經的時候 我們現在講 如果可以稱之為原典的東西 大多數同時也是儒家的經典 像《周頁》 像《詩經》 像《尚書》 這些都是中國文化的原典 那麼這裡面更 包括《儀禮》 關於禮的這些著作 我們看到這些東西 它都是在周代呈現的 所以說我們說中國民族文化的特徵 當然說可以說它起源很 中國民族文化 整個中國民族文化歷史 我們可以說它起源很早 但是這個民族文化的特徵 它穩定的形成 它是在周代 它是體現在這些經典之中 而詩經是其中比較特別的一種 因為它是詩歌的形成 詩歌的形成 它更多地體現出這個時代 人們的生活的情感 就是說人們對生命的理解 人們對生活的期望 人們對人們的審美情趣 就是說人們所理解的美好的生活 美好的人生是什麼樣子 詩經是一個很古老的東西 但是它也是一個很活潑的東西 它是具有生命力的東西 我這樣說吧 它回到我原來說過的那句話 古人把他的生活經驗和情感經驗 在一種語言形式當中封存下來 當我們在記錄這個作品的時候 我們以我們自身的情感經驗 去解脫它 這個時候我們和詩人產生一種共鳴 我們體會到詩經所體現的人類生活 也就是我們自己的經驗 它是一個具有活力的 詩經裡面有一天漢廣 用一個年輕的男子的口吻 敘述他對一個女子的追求和私慕 他說這個汗水是那樣的深 我遊是遊不過去的 長江是那樣的長 我用筏子也沒法渡過它 那個美好的女子 不是我能夠追求的對象 那裡面有些話說得很動人 他說這個字字與歸 言莫其馬 我不能追求到她 那麼我就給她餵餵馬 這個女孩要出嫁了 我就給她餵餵馬 這就是我們可能的一種經歷嗎 比如說我們在某一個時刻 我們比較自卑的時候 我們覺得那個女子我特別喜歡她 但是她真的不是我能夠追求得到的 那麼能不能她出嫁的那一天 我給她擦擦車 很危鑒是嗎 很危鑒 你可能認為男人不應該這麼想 男人應該騎著馬 把你所喜歡的女人搶回家 就像希臘羅馬神話裡面的 那是一種感情 那是一種可能 但是我覺得像漢廣裡說的 也是一種感情 也是一種可能 我們的生活記憶裡面 或者說我們周邊的人的經驗裡面 我們會體會到這一種情感的存在 它非常的新鮮 它非常的真實 而詩經的很多特點 實際上就剛剛我說的 它體現出鮮明的這種生活情感和生活經驗 而這種生活情感和生活經驗 它對整個中華民族文化的歷史發展 有一種塑造的作用 這就是原典的意思 好 我講詩經從三個角度去講 就是一個 它是第一部詩的總結 第二它是魯迦的經典 第三它是中國民族文化的原典 那麼從這個三個不同的角度去理解它 但是具體的我就沒法展開了 然後我們就通過讀作品的時候 我們會說這首詩反映出詩經的一種什麼樣的基本特徵 一種什麼樣的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