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裝病不肯出徵,李世民說出一人名,李靖立刻跳下床:我馬上去

洋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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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 觀看·2025年10月31日
在浩瀚的歷史長河中 萬邦來朝的唐朝 可以說是一顆最璀璨的明珠
特別是初期 唐太宗創下的貞觀之治 為後來的聖唐奠定了結實的階處
唐太宗手下人才輩出 良相強將如雲 文有直言敢見的魏徵 籌謀帷幄的房玄陵等人
吳尤 三板斧 程咬金 門神尉遲靜德 秦瓊等
料敵如神 用兵果斷的李靖 同樣也是唐太宗手下的一員良將
有一次李靖裝病不肯出徵 李世民親自前往 探望說出一個人名
李靖一聽 立馬跳下牀 披掛上陣 這中間的原委到底是怎麼樣呢?
隋朝末年 隋煬帝治國五道 百姓生活困苦 寧不了生
唐國公李淵趁勢在晉陽起兵 最後成功建立唐朝稱帝
軍功卓著的李世民作為李淵的次子
本來按照儒家立長不立賢的傳統 繼承不了皇位
但形勢所迫 發動玄武門慘案 諸兄弟逼父皇 成功使自己登上了至尊之位
所以 這樣一位從屍山血海的戰場上自己平殺出來的鐵血皇帝
被高句梨的蓋蘇文 對唐朝主張強硬政策的傲慢態度激怒
準備御駕輕徵高句梨 去教訓這個狂妄的傢伙
正所謂兵馬未動 糧草先行 李世民深諳糧草對戰爭的重要性
貞觀十八年七月 李世民命令造船四百艘
已被用來承運軍糧 並派出兩萬人 先行試探高句梨的實力
十一月 派出水兵四萬 和在洛陽長安招募的三千士兵
乘三百艘戰艦 一路直撲高句梨的都城平壤
陸路由兵部尚書李濟 江夏郡王李道宗為遼東道正副行軍大總管
率領六萬部起兵 和西北邊疆歸附的部族部隊 攻取遼東
御駕輕徵可不是小事 唐太宗前師不忘後使之師 對後方的安排相當周密
遠遠勝過隋煬帝
畢竟當年隋煬帝前方打戰 戰略失誤 沒有認真考慮軍事部署
而且與後方的聯繫不夠緊密 造成楊玄感後方造反的事 不能及時得到消息 而作出緊急應對策略
釀成大火 這是過去還沒多久
唐太宗把自己最信任的房玄陵留在國都長安
太子李治於定州監國
國內各級政府機構需要唐太宗親自批閱的表章 由定州通往遼東的沿途驛站
飛馬傳遞給唐太宗 再通過太子把處置措施傳達給留守內地的各級官員來執行
所以唐太宗就算身在遼東 對國內的事情還是盡在掌握之中
如此安排 李世民還是不放心 他不放心在家養病的李靖
唐太宗對李靖始終心存猜疑 他不放心自己欲駕遼東之時 李靖卻並臥在京師之中
那日朝堂之上商討徵遼東之事時
李靖就稱病不能打仗而告駕養病 唐太宗刻意在出發之前到李靖家中探望他
一番寒暄慰問後 李世民拉著李靖的手對他說
好好養身子 等朕凱旋歸來再來看你
李靖忙回道 臣謝皇上 原本皇上輕徵 臣應該追隨左右 以效犬馬之勞
但這身體實在是不爭氣 早年騎馬打仗 落下的病越來越嚴重 臣擔心死在半路上連累陛下
唐太宗一聽 拍拍他的背 爽朗地笑道 怎麼會呢
當年司馬懿不也是又老又病 還不是得為朝建立功勳
李靖聽到這話心裡一緊 面上不露深色 只是立刻給下牀給皇上叩頭說
那就請皇上準許老臣隨同一起徵戰遼東吧
唐太宗站起身來說 好好好 就讓我們軍臣聯手去掃平遼東 你好好準備下隨朕一起出徵
說完就帶著隨從回宮了 只留下呆若木雞的李靖
這時身邊的老婆問 老爺 你身體不好怎麼能去打仗呢 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李靖搖頭嘆氣道 皇上對我不放心 唯恐他不在京城時我搞事情
想把我帶在身邊 我也沒辦法呀
司馬懿是曹魏時期的名將 謀略超群 精通兵法戰策
多次率兵對抗諸葛亮的北伐 逐漸成為功高群眾的曹魏重臣
魏明帝曹全去世後 司馬懿與曹爽同奉遺詔輔佐曹方繼位
但受到曹氏一族成員的排擠 索性裝病不出
後來司馬懿父子趁曹方曹爽離京打獵遊玩知己 發動政變殺掉曹爽
司馬氏久相繼把持朝政 其孫司馬炎最後取代曹魏而建立靖朝
李世民把臥病在家的李靖比作司馬懿 其中的含義不言自明
李靖就算真的躺在牀上起不了身 也要硬撐著起來披掛上陣
貞觀十八年十月十四 李靖帶病跟隨唐太宗踏上征途
在洛陽過完春節以後 唐太宗於十九年二月繼續北上
李靖是一邊喝藥一邊趕路 藥罐子不離身
到相州時 李靖的病情加重到了不能再經受車馬顛撥的程度
李世民沒想到李靖真的撐不住了 便安排李靖相州養病
李靖臥病相州 雖然不是唐太宗最初所期望的
但經過幾個月的相處 大概知道李靖的病情了 也不想為難曾經為江山社稷立下赫赫戰功的老臣
唐太宗心想著 李靖只要離開經濟重地 待在相州如虎落平原
就算有異心搞事情 短時間內也難以形成氣候
而且當時的相州刺史可是他的兒子越王李真
由李真來監視李靖的一舉一動 自己至少可以寬心一些
另一方面 只要李靖對朝廷忠心耿耿 即使中原有變 以李靖的聲望
相州的安全基本上是可以保證的
河北陣線也就能處於相對穩定狀態 他也不會出現被阻於遼東的危險局面
其實唐太宗對於李靖這麼防備是有多方面的原因的 一則是因為李靖 另外一個原因是李世民自己
眾所周知 唐朝很多名將都是隋朝的官員
就連李淵自己就曾是隋朝的官員
李淵父子起兵返隨攻佔長安之時 李靖被俘即將被宰的當口 是李世民屢次勸說李淵立保下來的
感念於李世民的救命之恩 李靖就投入到李世民麾下 從此跟隨李世民東徵西討 屢屢立下大功
唐太宗為了讓周邊疆界不再受東突厥的不斷襲擾
辰關三年 決定任命兵部尚書李靖為行軍總管
帶州都督張公請為總管 率十幾萬大軍 分兵四路大規模徵討東突厥
一天深夜 李靖夜襲傑利克罕牙仗 傑利克罕以為唐朝傾全國之兵來攻 氣勢上先弱了下來
最後李靖以輕騎三千 攻佔定鄉 威震北方 古今未有
唐太宗感慨道 足可以報往年衛水之盟的恥辱
傑利克罕逃到陰山後 為了取得喘息機會 假裝向唐太宗求和 意圖反撲
身在前線的李靖識破其計謀 立即果斷決定率先投軍 成務再襲突厥
還是在深夜 李靖輕率一萬精騎 悄悄尾隨在初始突厥的唐史後面 隨後再次突襲了傑利克罕牙仗
傑利克罕率殘部北逃
李靖率軍緊追不捨 貞觀四年三月 傑利克罕被俘 強大的東突厥漢國被一舉殲滅
捷報飛船長安 舉國上下一片歡騰
不久 東突厥 薛延拓等部的郡長都來到長安朝見唐太宗 並尊稱唐太宗為天克罕
唐太宗為此大赦天下
在剿滅東突厥的戰爭中 立下赫赫戰功的李靖
凱旋而歸時卻被彈劾 望稱李靖在攻打傑利時沒約束好軍隊 把突厥的珍寶一搶而空
唐太宗雖下赤書 免於彈劾 但等到李靖入宮進諫時
唐太宗卻嚴加斥責 李靖沒有辯解 頓手扣蟹
不久 唐太宗對李靖說 之前有人在我面前說你的壞話 現在我知道自己上了當
請你不要把這件事放你心上 並封李靖為宰相
李靖做了宰相後 雖然身居富貴 但太都宮前為人厚實 從來不盛氣凌人
後來因打仗落下的足疾 李靖奏琴辭去了宰相職位
唐太宗答應了 而且給了他特殊待遇 只要病情好轉 每兩三日可去正式堂參加宰相會議
之後不久 佔據青海的土谷魂 進犯邊關
唐太宗決定大舉討伐土谷魂 因滿朝武將 無人敢擔此重任 唐太宗便對侍從說
李靖能再次出任將帥嗎 一經64歲的李靖得知後 主動請求出徵討敵
他對唐太宗說 臣雖已年老 尚可出征打仗 唐太宗大感欣慰 隨即封他為西海道行軍大總管
率數萬大軍分五路直逼土谷魂
土谷魂不得到消息 唐朝大軍來到 荒茫盡然草原向西逃去
李靖採納侯軍籍的意見 兵分兩路 不過糧水短缺 窮追不捨 最後擊潰土谷魂王浮雲
走投無路的浮雲 荒木澤路逃入大漠後 在絕境中自縊而死
浮雲的王子慕容順 在與李靖交戰中 被李靖一槍飄於馬下
而後舉國投降 李靖大獲全勝 凱旋迴朝
在徵討土谷魂的過程中 李靖以軍法 論處了延誤軍期的閻澤道總管高增生
凱旋歸朝後 高增生為報一己私仇 誣告李靖謀反
後來唐太宗查明真相 以誣告罪把高增生流放邊疆
經此事 在李靖有些心灰意冷 此後常年稱病病門不出 杜絕各路來訪賓客
這纔有了裝病不想出徵這一幕
唐太宗在執政初期奉行的是大治天下的治國方針
君臣起心 歷經圖治 使唐王朝迅速的社會安定 恢復生產 很快達到了人民安居樂業
國力日益強盛的天下大治局面
並且唐太宗兼聽納見 廣任賢良 大臣們也敢於發表和堅持自己的意見
就這樣上下一致 開創了被譽為貞觀之士的太平盛世
在貞觀盛世的巨大成功面前 唐太宗有點飄了
自以為在武功文質和懷遠三方面都超越了古人 驕傲和自滿情緒開始瘋長
以隨王為界的歷史教訓逐漸被淡忘了
到了貞觀中後期 號稱太平盛世的貞觀直指逐漸失去了他炫目的光彩
唐太宗在大臣的任用上不再像貞觀初期那樣唯纔是舉 以德行學識為先了
許多沒有實際能力的勳貴子弟充塞朝廷
這些人互相牽制 使朝廷的行政效率大大降低
同時 堅聽納見的良好作風逐漸喪失了
貞觀初期 唐太宗是恐人不言 鼓勵臣下犯言止諫 所以魏徵等人非常得唐太宗重用
然而到了貞觀中後期 卻變得見惡直言
有時表面勉強聽見 內心裡卻不願意接受 導致很多大臣一味的阿諛奉承
唐太宗也變得驕橫專制起來
最嚴重的是 唐太宗開始一記大臣 特別是到貞觀後期 這種一記心理越來越嚴重
對大臣動輒問罪 輕則貶處 重則殺戮
那些出身韓威的大臣遭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甚至連禦之靖德 房學靈這樣一些功臣也未能逃脫
等到太子廢吏事件以後 這種一記達到了頂峯 唐太宗原來立長子程乾為太子
後來程乾染上了許多惡習 唐太宗便逐漸厭惡他了 準備更換太子
魏徵在世時 極力維護程乾的太子地位
魏徵死後 程乾因謀反罪被廢為庶人 與程乾有牽連官員均獲罪或被殺
魏徵就算曾經是唐太宗最寵愛的大臣之一 而且已經死了 唐太宗還是沒有放過他
解除了他親自答應的魏徵兒子魏淑玉與衡山公主的婚約
並派人推導親自撰文書寫的魏徵碑 可見唐太宗對大臣一記心理已經發展到了多麼嚴重的程度
正是在這樣的猜忌心理作祟下 就算李靖臥病在牀 唐太宗也要把他拽起來奔赴戰場
實在上不了戰場 也要放在自己可掌控的地方 以杜絕後患
不管是嚼兔死走狗烹 飛鳥進糧宮藏 還是杯酒是兵權
都說明瞭帝王都有一顆猜忌的心
唐太宗作為一位傑出的軍事家和政治家 一位文武全才的帝王亦是無法免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