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渡開戰！曹操兩戰兩捷，為何仍退守官渡？【袁紹的意外19】

上集說到 袁曹打架之前先打嘴炮 關於雙方投入兵力 史書並無明確記載 只能大致推算 先看袁軍一方 《後漢書袁紹傳》與《三國志袁紹傳》都說 袁紹動員精兵十萬 馬萬餘匹 這個數字作為關渡前線兵力大致可信 再加上未直接參與作戰的 但也處在前線的軍隊以及運糧軍 應當還有數萬 戰敗後 《後漢書袁紹傳》說曹操殺袁軍降族 前後所殺八萬人 《三國志袁紹傳》引漢記說曹操殺少族 反八萬人 關渡戰後 濟州成義多叛 但曹操並未乘勝追擊 眼看袁紹藉此平定叛亂 這說明戰敗後即使被曹軍殺死八萬人 袁紹還有相當兵力 如果沒有四五萬之眾是不可能的 所以投入關渡之戰的袁軍大概有十二三萬 值得注意的是 袁紹並未完全動員濟 清 幽 兵四州兵力 以張燕為首的黑山軍仍在濟 兵二州交接處活動 河內也被曹操佔領 負責濟州軍政的高幹因此留守 董卓任命的遼東太守公孫渡 控制著幽州東部以及青州沿海的部分地區 閻柔仙雨輔則在戰前率眾倒向曹操 負責幽州軍政的袁希無法脫身 袁尚與沈沛 龐濟留守夜城也未參戰 只有原本負責青州軍政的袁潭在臟罷的攻擊下屢屢失利 才被調至前線參戰 袁紹在戰前動員參戰的士兵主要來自濟州 少部分來自青州 再看曹軍一方 三國志五帝濟說 十公兵不滿萬 傷者十二三 《三國志尋玉傳》在尋玉給曹操書信 攻以十分居一之重 化帝而守之 裴松芝認為曹操起兵之初便有五千人 之後徵戰敗少勝多 破青州黃金一戰便收納降族三十萬 其餘各種不可生數 濾及徵戰中有所損傷 也不至於不滿萬人 裴松芝的分析確實有理 即便破青州黃金的降族數量有所誇大 也至少收編了三萬士兵 尋玉為曹軍以一敵十 意在激勵並非實情 而在兵不滿萬前 陳壽說袁紹連營東西數十里 而曹軍亦分營與相當 明顯自相矛盾 如果士兵只有數千 是不可能與袁紹分營對壘打陣地戰 袁軍如果真有十倍之重 完全可以將曹軍團團圍住 但曹操前後數字分兵襲擊袁紹的運糧軍 說明袁軍沒有形成合圍 可見陳壽所在不實 裴松芝也說陳壽欲以少見其非其十路也 此戰是關系存亡的關鍵之戰 曹操一定做了最大努力的總動員 而且沒有袁軍半數左右的兵力 是不可能做到一分營與相當 根據史書關於曹營重將兵力的零星記載 劉炎 于靖各有兩千 徐煌始幻統領五千 張秀投降帶來至少五千 其餘曹氏 夏侯氏以及張遼 李典 嶽敬 朱陵等所領總共不會少於兩萬 而曹操所領中軍也應有萬餘 所以曹軍至少有五六萬 曹操在建安四年公元一九九年八月主動北渡黃河出擊黎陽 佈置劉炎守白馬 于靖守延京之後九月還軍許都 同時分兵在關渡防守 12月曹操清零關渡 將此作為大本營 白馬在黃河南岸與黎陽隔河相望 延京則在白馬西南 兩地皆為黃河渡口 曹操這一系列操作屬於戰前的戰略佈置 佔據黎陽並非與袁紹爭地 而是藉此機會考察沿途地理形勢 構築戰場緩衝地毯 考察之後 曹操才決定將防禦的底線設在關渡 以鴻溝而守 從關渡向北是延京 屬於第二道防線 延京再向東北則是白馬 屬於第一道防線 如果援軍渡河來攻 就得先爭奪白馬 延京 曹操可在此組織守禦 然後完成步步為營的戰略收縮 最終退到關渡對峙 關渡距許都近 而距夜城遠 援軍運輸糧草的補給線被拉長 曹軍運輸壓力相對較小 不過做此戰略收縮有極大風險是不得已而為之 因為一旦關渡失守 援軍便能直屈許都城下 相比援軍 曹軍不但兵力不如 糧草後勤力量也不如 這些都令曹軍無法堅守黃河南岸 只能後退至關渡 建安五年 公元二百年二月 袁紹率大軍進駐黎陽 欲以閻良為主將攻白馬 居壽反對獨任閻良 良性狹促 所以驍勇不可獨任 《三國志》袁紹傳雖然記載少不聽 但這並非事實 其實袁紹聽從了居壽的意見 最終派出郭圖 淳於瓊 閻良三人攻打白馬 史書中多處所謂的不聽不從 給人留下袁紹剛愎自用不聽中言而致敗的印象 但不少是史家抹黑 需要對比甄別 四月 袁軍猛攻白馬 流言只有兩千守軍支撐不住 向曹操告急 為解白馬之危 尋優先聲東擊西之策 曹操從其言 楊莊要從延京渡河襲擊黎陽 袁紹果然分軍防守 曹操趁機率軍 急遲救白馬 閻良得到的軍報 也是曹軍主力尚在延京放鬆了警惕 沒想到曹軍忽以殺之 相距僅十餘裏 只好倉促應戰 曹操派張遼和不久前投降的關羽為先鋒 關羽異常英勇 遠遠望見閻良的主將灰蓋 心想 這不是開了戰場GPS嗎 靜止取之 將閻良斬首 關羽因此功被表為漢獸廷侯 不久便逃歸劉備 主將一戰備戰 袁軍撤退 白馬之危解除 但曹操知此地不能固守 於是向延京退去 五月 袁紹率大軍渡河屯於白馬 居壽立於北岸 看著袁軍船隻紛紛向南駛去 突然悲從中來感慨道 唉 上迎其志 下誤其功 悠悠黃河 無其寄護 想藉口疾病推辭難度 袁紹不許 欲罰曾悟居壽 直接剝奪他的兵權交與郭圖 同時派文丑 劉備攻打延京 袁軍殺奔延京 途中正逢曹操領五百餘騎出巡 諸將恐懼 勸說曹操回營自保 尋悠見曰 此所以擒敵 奈何去之 曹操看著尋悠神祕一笑 即令士兵停駐土山後 遣少騎登高遠望 少探一開始只見袁軍騎兵五六百 不久又來通病 騎燒多不均不可伸數 曹操略定心神 傳令手下騎兵解下馬鞍 沿途氣質正在運送的資重 諸將聽聞袁軍眾多 又勸還營 尋悠此時才道出曹操心意 此所以擒敵 如何去之 說話間 文丑劉備領著五六千騎兵趕到 諸將慌張曰 可可上馬 曹操曰 未也 一會兒更多袁軍騎兵到來 見路邊資眾紛紛下馬搬運 曹操抓住戰機下令曰 可以 曹軍騎兵進階上馬 從山後突然殺出大破袁軍 文丑被斬於亂軍之中 與此同時 曹操派于靖 嶽靖 令步騎五千 從炎金西面渡河騎騎袁軍後方 焚燒五寶三十餘個 斬首俘虜各數千人 招降袁紹部將二十餘名 兩戰兩劫 連殺炎梁文丑 袁軍大陣 但戰局對曹操依然不樂觀 袁紹憑藉兵力優勢漸漸推進 曹軍壓力與日俱增 八月 袁紹將戰線向前推移 東西綿延數十里 曹操亦芬盈與相當 但交戰不利 只好繼續戰略收縮 退保關渡 就在此前後 袁紹派劉備繞至汝南與劉僻聯合 還成功策反豫州諸郡 同時派小股部隊數次劫掠曹軍糧道 為保護糧草 人均以一千輛馬車為儀隊 分為十路前進 每路都用雙層軍陣保衛 才使袁紹偷襲不成 能調撥如此眾多士族保衛糧草 從側面證明曹軍人數不會太少 九月 兩軍在關渡展開袁弓曹守的陣地戰 袁軍圍高路 騎土山 向曹營射箭 箭如雨下 弓箭手準備放箭 曹營士兵只能頂著盾牌行走 曹操於是用投石車還擊 巨石從天而降 聲如霹靂 高爐土山皆毀 曹軍稱之為霹靂車 袁紹又拿出在易經對付公孫贊的辦法 挖地道偷襲 全都去死吧 曹操便也在營內挖掘橫向長欠 袁軍地道一旦挖到長欠便會暴露 當然曹操也不甘於被動捱打 聽從尋幽獻計 派徐煌使喚襲擊袁軍糧道 焚燒大量糧草資重 就這樣兩軍膠著相持月餘 曹軍士族疲乏 不少人臨陣叛逃 更要命的是糧草供應愈發困難 曹軍面臨斷糧的巨大危險 但袁軍糧草依舊源源不斷 曹操於是寫信給尋玉 商議退軍許多 尋玉則以楚漢之爭作筆 必勸曹操不可退卻 僅軍師雖少 未若楚漢在形陽城高間也 事實劉相莫肯先退 先退者始屈也 功已十分居之重 化帝而守之 惡其侯而不得進 已半年矣 勤儉事竭必將有變 此用其之時不可失也 尋玉所言不虛 兩軍不可能一直相持 誰能把握此用其之時 誰就能主導戰局 這時許憂建議分兵奇襲許都 袁紹不聽 我們不應責怪袁紹不能納艦 相反是許憂的計策過於老套 袁紹先後兩次派劉備奇襲許都 皆無功 再派人去意義不大 正當袁紹一方苦思良策之際 命運的天平開始悄然向曹操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