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二）：因為一次鬥爭勝利導致後來武則天上位，褚遂良是鑑定王羲之作品的高手

各位好,我們上一章說到楚隋梁從41歲開始擔任起居郎 負責記錄皇帝的言請 這個位置每天都要接觸李世民的 按道理說這個職位特別容易跟皇帝拉關係 或者主動展示自己的才能 以便得到重用 但是楚隋梁實在是不屑於這麼做 聖人說 富與貴 是人之所欲也 不以其道得之 不除也 所以啊 他在這個位置幹了整整兩年 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甚至我們都沒有看到 太宗李世民表揚他的記錄 但是 是金子他總能發光 是煤啊他總能燃燒 一個真正的人才也很難被長久的埋沒 兩年之後 機會終於來了 到了貞觀十二年 就是公元638年 虞世南病逝 李世民非常難過的說 說是難死無語論書者 有人說不對吧 此時的歐陽雄還沒死呀 可是 這個時候的歐陽雄 已經是進入生命的最後三年了 也是垂垂老矣 更關鍵的是啊 在李世民的核心朋友圈裡啊 只有他的 秦王府班底 就沒有歐陽雄這樣一個人 雖然李世民也欣賞歐陽雄的書法 會讓歐陽雄寫字刻碑 但是 那主要是為了完成一件工作 平時討論書法 對於李世民來說啊 他是一種精神娛樂 這種快樂啊 他不太願意跟朋友圈以外的人 進行分享 用今天的話說啊 李世民就從來沒有加過 歐陽雄的微信 自然也沒有跟歐陽雄 互相點贊留言的習慣 幸運的是啊 褚遂良是褚亮的兒子 屬於李世民的朋友圈 所以當李世民發出感嘆的時候啊 站在旁邊的魏徵馬上說 說褚亮的兒子褚遂良可以啊 他的書法水平 不在虞世南之下 而且 精通王羲之的書法 於是呢 就在魏徵的推薦之下 李世民任命褚遂良擔任世書 就是一個負責書法工作的一個職位啊 我們看 此時褚遂良跟在皇帝後面 做起居處已經整整兩年了 李世民竟然都不知道褚遂良的書法好 可見啊 至此為止 李世民還可能真就沒看過褚遂良寫的起居處 從擔任世書一職起步 褚遂良就開啟了他真正的 風生水起的光環生涯 李世民馬上發現啊 這個新上任的世書 專業水準出奇的好 我們上面說到過啊 褚遂良這些年背地裏 一直在做著功課 他做的功課啊 就是研究王羲之的書法 當時李世民正在四處懸賞收集王羲之的法帖 那天下人肯定就爭相獻上領賞嘛 但是 獻上的這些法帖啊 泥沙混雜真偽難辨 此時的褚遂良呢 就顯示出了自己多年做功課的成果 據說啊 他可以絲毫不差的鑒別王羲之書法的真偽 有一次啊 唐太宗李世民就拿出了一件書法作品 說號稱是王羲之的真跡 誰知道褚遂良呢瞥了一眼馬上說 這是贗品,九顆九包優的 李世民啊非常驚訝 問他怎麼看出來的 褚遂良啊就把這件書法拿過來 透著陽光讓李世民看 他用手指指著小字和波字對皇帝說 說這個小字的點和波字的捺中啊 有一層比外層更黑的墨痕 王羲之的書法比左龍蛇超妙入神 不應該有這樣的敗筆 李世民馬上就明白了 這可能是雙鉤填墨得到的 或者說後面進行過補筆 於是呢連連點頭 心裏也佩服褚遂良的眼力 聽說啊此事之後啊 再也無人敢講贗品送來片賞 有褚遂良的火眼金睛啊 他們也怕人頭不保嘛 通過書法這座橋樑啊 李世民就慢慢的瞭解了褚遂良 他發現啊褚遂良除了書法特長之外 還有很多優點 比如正直果敢 御事謹慎 審時度勢判斷力非常好等等吧 於是呢沒有大事 經常向褚遂良諮詢 從此以後啊 褚遂良就進入了大唐帝國的核心決策層 又過了三年 到了貞觀十五年 就是公元641年 褚遂良簽建議大夫 這一年他46歲 一條未及人臣的路啊 已經在褚遂良面前徐徐的展開 再也沒有誰可以阻擋 當然在諾大一個長安城啊 希望步步高昇的人又豈止一個褚遂良啊 滕太宗李世民的第四個兒子 魏王李太 就是最著急的那個 就在這一年啊 就是太宗貞觀十五年 李太與太子李成前爭奪太子位 開始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李太為了討得老爹的歡心啊 使出渾身謝數 因為李世民我們說過 他跟長孫皇后的感情非常好 此時長孫皇后已經去世五年了 李太藉為母親做功德的名義啊 開闊造相 並且寫了一篇紀唸的碑文 其實就是為了獲得李世民的好感吧 為自己撈取政治資本 當時褚遂良的書法 已經在社會上得到廣泛的推崇啊 當時的社會上層啊有一股風氣 說誰家的老人如果過世啊 那子孫如果得不到褚遂良書寫的碑文 那就是不孝 你看褚遂良當時的書法影響就這麼大 天下衣食風土無兩 李太妳想這麼大張旗鼓的搞事情 肯定要請到褚遂良啊 雖然褚遂良120個不願意 因為陣營不一致嘛 但是也推辭不了 於是呢就寫了這通一闕佛龕碑 雖說是碑啊 但實際上它是刻在磨牙上面的磨牙石刻 這通碑呢 原來應該是北魏所雕的 濱陽中洞的那個竈窟碑 相當於我們說的竈像界啊 李太為了節省費用啊 就磨去原有的碑文 又重新雕刻成堂碑的 我剛剛去過龍門石窟啊 也到了濱陽三洞 看到了這塊碑 濱陽三洞的規模 在龍門石窟裏面算是非常大的 如果大家去龍門石窟 很容易就發現那個三個洞有十幾米高 據說那個中洞啊 在北魏時啊就開鑿了24年 李太呢著急啊 你想等了那麼長時間 他皇帝的位子早讓別人搶去了 所以呢 他上來就把人家原有的竈窟碑啊給颳了 請楚翠良寫了這個伊闕佛龕碑 我們今天見到的算是楚翠良最早的 比較可信的字跡啊 就是楚翠良46歲寫的這個伊闕佛龕碑 這通碑啊 刻於洛陽龍門石窟的濱陽中洞的門口 伊闕佛龕碑通高大概接近有三米 寬據說有1.9米 就是兩米左右的樣子 他是由中書侍郎岑文本撰文 建一大幅楚翠良書 岑文本啊 在當時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筆桿子 好多著名的碑石啊都是岑文本撰文的 他寫這種公文呢 或者是詔書之類的這樣的文章 特別擅長 全文一共1600多個字 是早期傳世的楚書的代表作 也是目前所見到的楚翠良的楷書字 最大的一塊 我在龍門石窟看到這塊碑啊 現在已經殘得很厲害了 所以管理人員在碑石的前面 造了一個類似於屏風的結構啊 上面附上踏片的印刷品 遠看呢還是一個碑的樣子 我也轉到側面 拍了一張側面他的圓碑的照片啊 大家可以在節目下面看到 圓碑已經殘得面目全非了 我們通過踏片可以看出來 伊闕佛龕碑他的字體啊 清秀端莊 寬薄古質是標準的初唐楷書 氣勢上極為鋪張 他的字形啊比墓誌大很多 書卷自如 字跡中啊透露著一種碑石風格的硬氣 我們看風格啊跟漢碑的禮器碑啊 像史陳碑啊有點像 跟北魏的碑石墓誌書法也非常神似 跟我們之前提到過的大字音福經啊 在時間上雖然很接近 但是風格上卻相去甚遠 所以我們在句詞否定了那個大字音福經嘛 總的來看我們看伊闕佛龕碑啊 他還不如後面的孟法師碑和尼寬贊成熟 當然更比不了那個燕塔聖教序啊 寫完伊闕佛龕碑 那褚遂良就一發不可收拾 第二年到了貞觀16年的時候 公元642年 褚遂良又寫了孟法師碑 這塊碑呢也是曾文本撰文 褚遂良書 碑主人呢叫靜肅法師 或者說叫師太 歷史上啊說他少爾好道 適志不駕 忠誠孟法師 在隋文帝的時候啊 靜肅法師啊就居住在京城的治德宮 到了貞觀12年的時候啊病逝 孟法師圓寂之後啊 朝廷隆重安葬 事後朝廷安排褚遂良寫了這銅碑 此時的褚遂良47歲 我們看啊就在這一年之間 褚遂良的書法有了非常大的進步 他的書法已經開始進入了成熟階段 只比甲卿舊書得心應手 我們看這篇作品啊 他的字體世方俊 還有微微的利益 有點隋朝人的韻致 他這個原始啊早易 唐朝有一個 踏本孤本啊 傳到了清代的李宗翰手裏 他在提拔中說啊 說道利處似魚 端靜處似鷗 而韻以分立以法 風歸鎮六代之魚 高谷追中王以上 待善登早年急用一書 意思是啊褚遂良保持了 鷗魚的書體特色 並且直追王羲之 是褚遂良早年特別用心的作品 我個人認為啊 這銅碑是褚遂良個人書法風格 形成的頂頂之作 我們看這兩塊碑啊 伊闕佛龕碑和孟法師碑 他總體上 代表了褚遂良相對早期的風格 他書寫啊均用方筆 你看跟歐陽詢跟虞世南就很像 起筆漏風 很多筆劃他的收筆沒有回峯 筆劃的提案呢也不明顯 在風格上 他吸取了虞世南楷書的 寬綽典雅的解體特點 和歐陽詢楷書的 鋒利靜靜的韻筆特點 同時啊 他將他們受長的字體進行了壓縮 我們看褚遂良他的作品啊 大量的摻入了隸書的體式 而且他也沒有生掰硬套啊 而是選擇性的進行了吸收創新 化為己用 又過了一年 貞觀十七年 就是公元643年 看似安靜祥和的長安城上空啊 瀰漫著濃重的烏雲 所有人都知道 這個帝國的首都啊 正在醞釀著一場重要的政治鬥爭 說的重要 就是因為這場鬥爭 將決定在以後的幾十年裏 誰是這座城市和這個帝國的新主人 本來這個問題不存在爭議啊 太子李承前是長孫皇后的長子 八歲的時候就被立為太子 他今年25歲了 本應該是帝國的合理繼承人 但是啊 太子李承前卻有著一系列的問題 首先呢他的腿有殘疾 殘疾到什麼程度我們不清楚 但是可以走路啊 這個事情也不能怪他 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 他卻表現出越發的頑劣 他對父親啊 陰奉陽違 對師長呢更是不屑一顧 他甚至曾經派遣殺手 刺殺自己的老師 而且沒事還喜歡玩個斷臂山什麼的 太常寺啊有個樂童叫趁心 就是趁心如意那個趁心啊 他跟太子李承前每天形影不離 喫住都在一起 我們都知道是什麼事是吧 李世民啊知道就非常憤怒 就殺掉了這個趁心 和太子身邊一些有嫌疑的人 李世民這麼做啊 本來就是想作為警告 讓李承前迷途知返 痛改前非 誰知道呢 這個李承前還真是一個 癡情的種子 因為思念趁心啊 他就在東宮中修建了一個小廟 立趁心的像 早晚祭奠 每日痛哭流涕 這些行為啊 都讓老爹李世民極為反感 所以李世民啊 就有了廢掉太子的心思 有人要睡覺呢 那就有人遞枕頭 這個遞枕頭的人啊 就是李世民的另外一個兒子 魏王李泰 長孫皇后生了三個兒子 李承前 李泰和李治 史書上記載三個兒子中啊 李泰寵冠諸王 就是說 唐太宗最寵愛的兒子就是李泰 按照慣例啊 皇子成年之後啊 都應該到封地去 不得常住京畿 但是 李泰因為太宗偏愛 特取不知關 就是留在京城 老爹天天能看見 李泰這個人啊 他體格肥胖 走三步喘半天 我們現在啊 說如果當著一個人的面 說人家胖 那跟罵人差不多 但是啊 在唐朝 這個語境完全不一樣 在當時啊 你當著一個人說他胖 雖然不能絕對等同於讚美 但是也絕對不會招致對方的厭惡 李世民呢 就是喜歡他這個胖兒子 新唐書記載說啊 又以太大腰腹 聽成小語至嘲 就說這個 李泰太胖了 胖到走路都不方便 李世民呢 就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就下令啊 說李泰可以坐著轎子上朝 這絕對可以看出李世民的恩寵之深啊 當然李泰的優點也不止肥胖啊 還有才華 聰明絕倫 好事愛文學 功草立 集書萬卷 在當時啊 能算得上是書法家和書畫鑒定家 唐太宗允許李泰在府邸設置文學館 任他自行招引學士 這聽著就像李世民 按照當年自己的路子培養的啊 因為老爹李世民的種種溺愛 就讓這個李泰 漸漸對皇位有了想法 太子李成前呢 也越發感受到了壓力 於是這個李成前 就是耗子腰裡憋桿槍 有了打貓的念頭 到了公元17年 就是公元643年啊 太子李成前 想到了當年的玄武門之變 只不過這次是身為太子的他先下手 但是啊 他就沒有好好掂量一下自己這個斤兩 跟當年的老爹李世民 那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先是試圖暗殺魏王李泰失敗 後來呢 又逼宮李世民再失敗 連出昏招啊 那李成前當然保不住太子的位置了 能保住腦袋就不錯了 這件事情啊 對李世民的打擊非常大 天道輪迴啊 又差一點兒釀成手足相殘 逼宮老爹的悲劇 李世民終於能理解 17年前李淵的感受了 這讓他的心啊 如被匕首刺過一樣疼痛 如果再回到17年前那個清晨 站在玄武門之下的他 還會射出那支箭嗎 他猶豫了 如果可以啊 他可能會回去拉住那個血氣放剛的青年 不要再流血 是他現在唯一的想法 於是啊 他也僅僅是廢掉了李成前 處理了兩個幫兇 沒有過多追究啊 那麼問題來了 新的太子誰來當 長孫皇后生的嫡子中 只剩下了魏王李泰和晉王李治 如果把政治想象成一本書 那你打開它的第一頁 一定赫然寫著兩個字 站隊 那些曾經在玄武門之變中 同一個戰壕裏的戰友們 如今迅速分裂為魏王黨和晉王黨 有鑒於魏王李泰的一貫表現 和他在李世民心中的重要地位 魏王黨這一邊的人數上 佔有絕對的優勢 再看晉王李治這一邊啊 唯唯諾諾和吳欣正直 好像是他全部的形象 所以幫手自然少了 不過人數雖然少 但是實力也不容小覷 比如有魏徵 有長孫無忌 有褚遂良 畢竟政治不是打羣架 在這樣的政治較量中啊 人數多少從來不是決定性因素 當年建成和元吉 在人數上不也是二比一嗎 最終不還是以慘敗收場嗎 較量正式開始 魏王李泰啊 仗著人多勢眾和老爹的寵愛 這兩項優勢 首先出擊 有一次啊 李世民生病 讓李泰來伺候 也許啊 是對早年宣武門之變的悔恨 晚年的李世民啊 對骨肉親情他特別看重 每次生病啊 都要兒子伺候在身邊才安心 原來這事啊 都是李承賢來做 現在啊 李承賢被廢 就給了李泰的機會 後面也是因為要李治來伺候 所以李治在李世民的病牀前 纔有了跟武則天眉來眼去的機會 這個我們後面再說啊 李泰趁伺候李世民的時間啊 就買通了宮裡的一個太監 他就編了一段話 讓這個太監呢 轉述給李世民 他囑咐那人這麼說啊 說昨天啊 有一隻青鵲主動投到我懷裡 並且開口說話 說從今天開始啊 我才真正做了陛下的兒子 這是我的重生之日 而且我只有一個兒子啊 如果陛下傳位給我 等我要死的時候啊 我就殺掉我的獨子 把皇位傳給我的弟弟晉王李治 李世民這一次啊 不知道他是愛子心切呢 還是腦子發高燒出了問題 他還真就相信了李泰的話 而且在朝堂之上 把這個說法拿出來 作為傳位給李泰的依據 向羣臣展示 你看我這胖兒子多棒 此時啊 臺下的楚翠良心裏一陣好笑 如此漏洞百出的邏輯 竟然也敢端上臺面 他決定打一個漂亮的防守反擊 楚翠良從來不缺少 一擊致命的殺手素養 於是他馬上站出來反駁道 說請問陛下 一個人如果成為了天下之主 還會殺掉自己的兒子 傳位給自己的弟弟 這種話說出去有人信嗎 殺掉自己親生的兒子 如果真能做到 那魏王的心也太歹毒了吧 陛下之前立程謙為太子 而過於寵愛魏王 才導致瞭如今的禍亂 如果現在陛下您要立魏王為太子 那臣看來您可能應該先找個地方 安置了晉王李治 不然臣看他的小命可能就要不保 李世民 畢竟是李世民啊 雖然一時糊塗 但是他並不傻啊 聽完了楚存良的話 李世民馬上明白了 說我被李太這小子忽悠了 而此事之後啊 李世民對李太的印象也就越來越差 他心裏的天平開始逐漸的向李治傾斜 其實這背後還有一個大的邏輯啊 就是李世民非常清楚 只有讓這個老十八交的李治上位啊 才能避免兄弟之間的殺戮 如果讓李太上位 那自己百年之後 憑藉李太的心機和手腕 李成前和李治的小命肯定不保 所以思來想去啊 最終李世民立了第九子 晉王李治為皇太子 就是後面的唐高宗 我們都知道是吧 伴隨著李治的上位啊 楚存良和長孫無忌啊 在這場政治鬥爭中勝出了 因為魏徵在之前就已經死了 他們絕對不會想到 他們人生悲劇的種子此時已經悄然埋下 十五年之後啊 楚存良才會發現 今天沾沾自喜的自己是多麼的愚蠢 當然這都是後話啊 眼下呢 的確是一場不折不扣的大勝仗 到了正溫十八年 就是公元644年 49歲的楚存良以皇門侍郎的身份 開始參與朝廷決策 隨後啊 被皇帝派往全國各地巡查四方 直接就可以拔除那些不稱職的官員 權力很大的 楚存良的從政的政績啊 雖然不差 但是也應該說啊 不是特別突出的 值得一提的就是楚存良有一個 在當時看來非常另類的民族政策 對於北方少數民族政策 朝廷上的武將肯定是每天喊打喊殺了 文臣中的絕大多數 其實也贊同這個思路 比如魏徵啊 對這個問題就特別狠 有一次啊 李世民問魏徵 關於一批少數民族戰俘的處理問題 魏徵啊 眼皮都沒撩一下 就說殺掉就好了呀 可見魏徵的態度之強硬 你看魏徵處理內部問題啊 他一般不會這麼粗暴 但是啊 楚存良就主張以信義而服容矣 他看到咱們漢人佔領少數民族的地方 沒有多大用 北風捲地百草蛇 胡天八月既飛雪 漢人也不愛放羊 即使把現有的少數民族徹底打敗 人口遷到中原內地 原有的草原呢 很快還會興起新的勇武民族 倒不如實行德化治理啊 主要通過策立可汗的方式啊 使少數民族對中央感恩戴德 從而長期歸附朝廷 我們只要在戰略上保持壓制效果就可以了 不必說隔三差五的老去動兵 應該說啊 楚存良這個建議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咱們漢族人對於400毫米降水線以下的地區啊 實際上是沒什麼興趣的 所以纔在400毫米降水線的沿線修建了長城吧 就是因為我們佔了他們的地兒也沒什麼用 而且消耗巨大 到了貞觀十八年啊 這高句麗出事了 高句麗的大臣啊 冤蓋蘇文 殺死了唐朝所冊封的國王 唐太宗李世民呢 就想以此為藉口 親自去徵討高麗 結果這件事情遭到了楚存良的反對 但是太宗李世民啊 並沒有采納 第二年呢 到了貞觀十九年 就是公元645年 李世民重走陽廣的老路 遠徵高句麗 但是48歲的李世民啊 再也不是那個可以一記絕塵的無敵統帥了 這一次他雖然也打了幾個漂亮的勝仗 但是總體啊 收穫不大 算是無功而返吧 所以韓國那邊電視劇天天譯人說 射下了李世民一隻眼 當然韓國人射下李世民的眼睛是很正常的 畢竟韓國的神劇裏面經常貢獻長安城嘛 回來之後呢 李世民也越發地覺得楚存良是很有見識的 也許就在此時啊 一個念頭已經在他心中慢慢地生起 那就是自己百年之後要託辜給楚存良 因為他知道被他選為接班人的那個李治 年紀雖然不小了 但是他還沒有長大 可能啊 他永遠也不會長大 他需要楚存良這樣的人來幫助他 那這個決定又將怎樣影響大唐帝國和楚存良個人的命運呢 楚存良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又寫出了哪些重要的書法作品呢 我們下次再說 好下次見 不如我這些話總會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