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六家談全系列12集 （一）胡德平：曹雪芹的創作思想

揭祕曹雪芹的生命軌跡 感悟《紅樓夢》的藝術魅力 百家講壇系列節目 《紅樓六家談》 千古絕唱《紅樓夢》 給後人留下了諸多難解之謎 作者曹雪芹是在什麼生存狀態下 完成了這部著作 他的生活境遇和他的創作之間 有著怎樣的關聯 1971年 北京西郊香山地區正白旗村39號院 曹雪芹提筆師的發現 震驚了整個紅學界 一時曹雪芹晚年 是否在香山地區生活過 成為學界關注爭論的焦點 1972年 畢業於北京大學歷史系的 吳德平聞聽此事後興奮不已 後經他多方考證 把曹雪芹晚年創作《紅樓夢》的範圍 鎖定在了北京西郊的香山地區 甚至《紅樓夢》中 人名地名的來歷 都和香山一帶有著密切聯繫 每個人讀《紅樓夢》 對它所隱含的精神 可以有不同的理解 但有一點毋庸置疑 作品精神的表達 和曹雪芹的出身 及其生活環境的變化 是分不開的 曹家祖上和康熙皇帝的關係 非同一般 曹雪芹的曾祖母孫氏 曾做過康熙皇帝的奶寶母 曾祖父 祖父 父親等三代四人 連續六十五年做江寧織造 康熙六次南巡 四次由曹家接駕 可謂皇恩浩蕩 雍正初年 曹家由於捲入了 朝廷內部的政治鬥爭 而被革職曹家 從此曹家一蹶不振 曹家被抄後 年幼的曹雪芹 隨家人來到北京 她在親歷了家族的興衰 生活的富貴繁華 到貧困潦倒的巨大轉變後 把對封建社會政治制度的 腐朽黑暗 封建禮教 近古人的思想的悲憤和批判 融進了《紅樓夢》中 曹雪芹究竟生活在一個 什麼樣的社會環境 這種環境對她的創作 有著怎樣的影響 原曹雪芹研究會會長胡德平 精彩講述曹雪芹的創作思想 曹雪芹是生活在 康熙 雍正 乾隆年代 雖然我們的電視劇 我們的電影 把這個康乾盛世拍得這很好 大家也很愛看 確實清代的經濟發展 人口的增加 國土版圖的擴展 這是最鼎盛的一個時期 但是封建社會的各種矛盾 各種複雜的社會關係 中央集權 皇權至上 專制主義 文化統治 加上我們的小農經濟 地主階級 這個也是 也有它極其殘酷 極其專制的一方面 是在這個情況下 社會矛盾也並沒有 是因為是康乾盛世 就有所緩解 老百姓的痛苦生活 也沒有是因為康乾盛世 就得到很大的改善 這個也是沒有 所以是在當時 清朝的皇帝 也知道社會矛盾很艱難 尤其不同的是 是除了社會矛盾之外 還有個民族矛盾 少數統治民族 和眾多的被壓迫的 這些多數民族的矛盾和漢族 也是這很強烈的 是在這個情況下 就是雍正 他是作為一個 有為的一個封建主義者 他一方面 他也是鼓勵生產發展經濟 另外一方面 他也是為這個社會 上上了很多的智庫 枷鎖 為了維護封建統治的統治 他的文字獄 康熙的文字獄 乾隆的文字獄 都是這個聖物 雍正他給自己的定位 他既要做人間的帝王 也要做儒師 道三教的宗師 這個文化統治超過了 他的前後的帝王 他就是認為 自己可以君臨天下 是至高無上的皇上 清朝建立後 統治階級 為了維護其帝王統治 格外重視封建主義的 本體思想 儒家教育 在他們看來 儒家所倡導的 禮法倫常 忠孝節義等思想 是保證大清江山 萬世往替的最有力 最有效的精神武器 他們認為 只要嚴格控制了 人們的思想意識 就可以達到天下太平 長治久安 尤其到了雍正帝時 他不但事事處處遵從儒教 而且還敬佛信道 公開下旨宣揚 佛道三教合一 三教同源的道理 以此來鞏固 強化封建專制下的上層建築 請繼續關注 原曹雪芹研究會會長 胡德平精彩講述 曹雪芹的創作思想 我剛才說了 它既是人間的地方 他又把它標榜成為是 儒家 佛 道 三教 他都把它統一起來 文化統一 文化統治 文化專制 它是人間的地方 他在他後期的時候 還開了一次當今法會 大家都是來講道 咱們也不談軍事 咱們也不談政治 咱們就談文化 所謂文化就是說 怎麼按照我的意志 來把儒師道三教合流 他開了個當今法會 他自稱是圓明居士 破塵居士 破塵就是看破紅塵 圓明居士 都是戴法出家的人 都姓佛嘛 這些人 參加他當今法會 有他的兒子乾隆 也有張平玉 鄂爾泰 也有曹友琴的親表哥胡鵬 就是七八個人 就八個人開當今法會 就是雍正也穿上了法衣 也拿著佛家的道具 他就是講三教怎麼是一致的 怎麼應該合流 他就講了這麼一段話 我們應該信佛 信道 信儒 三者是一致的 說儒猶不能了悟 說如果咱們現在還不覺悟的話 則色空明暗 那麼物質世界 精神世界 把各種受想行識 把一切的人們的這些活動 這些思維 盡是一場大夢 又何必但許人惡夢 不許人善夢呢 這就是和《紅樓夢》中的 一僧一道說的話一個樣子 到頭來都是萬事皆空啊 到頭來都是南柯一夢 那既然大家佛教也宣傳夢 大家都是做一場夢 怎麼我們作為一個統治者 但許人做惡夢 不讓人做個善夢呢 又何必但許人惡夢 而不許人善夢呢 他就是說 說人生都是人生一夢 我們作為統治者 我們作為一個皇帝 我們作為政府 就一定讓人們來做個好夢 不要人家做惡夢 就是把宗教中的 各種美好的麻醉的 這個讓大家接受 但是曹雪芹 因為他表哥也參加了這個法會 那可能曹雪芹他也知道 就偏嫌一部《紅樓夢》 表面上的繁華 最後上大悲劇 曹雪芹晚年創作《紅樓夢》的 北京西郊的香山地區 當時是儒佛道三教融合的時期 這裡的寺廟 鞍冠 凡與靈宮臨時置筆 請順著地藏在此同教淨佛 雍正年間 佛道之事更是日盛一日 曹雪芹到香山正白旗起營後 從某種意義上講 他是生活在一個 儒佛道三教合一的宗教世界之中 曹雪芹把統治階級 運用三教宣傳的美好 和現實世界的殘酷交織在一起 形成了《紅樓夢》中 一真一幻 虛實難辨的景象 請繼續關注原曹雪芹研究會會長 胡德平精彩講述 曹雪芹的創作思想 雍正不是說 為什麼不許人家做個善夢 好夢嗎 他就偏寫了一部《紅樓夢》 說了一個兇夢 險夢 惡夢 多少有為的 有才華的 熱愛生活 熱愛家庭 被這個封建社會 被這個家庭給扼殺了 林黛玉 顏春 司祺 秦文 這是個好夢嗎 這是個惡夢嗎 他為什麼要寫《紅樓夢》呢 他沒有按著這條思路 說要寫個好夢 寫個善夢 寫個兇夢 惡夢 險夢 他希望人能夠驚醒此夢 如果說曹雪芹最後 他就是信了佛了 他就無所作為了 他寫不出這部《紅樓夢》 《紅樓夢》是有一個 最深刻的一個人性論點 對婦女們 對弱勢人群 這種無形的 就文化上的摧殘 文化上的舒服和壓抑 是多少青年男女 死於非命 得不到幸福 如果他已經是信了佛了 他心如死灰了 他還會寫這麼一個 字字看來都是十年工夫 不尋常的一本書嗎 滿紙荒唐的眼 一把心酸淚 兜雲作紙 誰解其中味 這不是個和尚說的話 這是個思想家 這是個哲學家 是個文學家說的話 我希望我們的人 應該明白他的創作命運 他的創作思想 他就是往往地把 生活的原型 他生活環境的原型 他正白騎著 他看到的山川景色 接觸的騎營 接觸的兵將 接觸的家庭 接觸的媳婦 姑娘 像劉姥姥這樣的人 像板兒 狗兒這樣的人 他都瞭解 他把生活的原型 又變為了藝術的典型 大觀園是三山五園的意思 三山五園是哪三山五園 就是我們的萬壽山 玉泉山和香山 五園 圓明園 暢春園 清怡園 就是現在的義和園 靜怡 靜明園 現在的玉 香山 這個叫靜怡三山 這是清朝的皇帝在那兒 園林 建築 宮殿 寺廟 現在還是我們一個 人們很願意去的地方 這一個就是三山 我認為三山五園 大觀園的原型就是三山五園 哪一個王公大臣 都沒有像大觀園 這麼好的住址地方 不要說曹家了 他是內務府 甭管他有多有的才華 皇帝對他多信任 他作為內務府的 這麼一個郎中 這麼一個員外郎 他沒有這樣的住址 不要使大家失望 大家好像覺得 找不到大觀園 好像就找不到曹雪芹的家了 我就不要有這種事 大家千萬不要以為 好像曹家就有大觀園 房子是華麗的 不可能的 他們的住的也是 也是個 在他們那樣的官邸裡 不可能有大觀園這樣的園林 大觀園實際上寫的是 三山五園皇家園林 皇家園林 內務府 他們都是內務府的人 內務府就是幫 幫皇帝辦家事的一個機關 所以那個曹寅 曹喜 曹甫 曹雍 曹雪芹 他們對皇家園林風都很熟悉 所以他們能寫出三山五園來 你看看剛才那個練庭建法圖 那住的房子 練庭圖都很可憐的 那個書上寫得很清楚 曹家一百四十口人 房子才四百八十多間 沒幾間房子 一個人停不住 三四間房子 他寫的大觀園就不是曹家 就不是江陵之道 是真正的皇帝的三山五園 那是人間天上僅鑄輩 這才能叫大觀園 一個曹家 咱們說公王府是曹雪芹 那個製造的 那是公王府 那王爺府 王爺府裡面也沒中南海 他的十三海 是在公王府外面 公王府那裡面有個海子 不可能的 所以說以後 在道光年間 有個人寫了一首詩 就為曹家鳴不平 有人說曹家是由於政治鬥爭 被曹家擱置 有的人說他是虧苦 蓋了朝廷的錢還不了帳 但是這個人叫嶽軍的 他寫過這麼一首詩 叫彼似甘堂一百年 洛陽忠孝至今傳 千金自買堯皇貢 不費官家少府錢 他意思是什麼呢 說曹家三代四個製造 他們必廢甘堂 不是必廢甘堂嗎 必廢甘堂是詩經裡面的 他們三代四人 就是像昭公 昭公尼澤一樣 生活工作近百年了 六十五年了 洛陽忠孝至今傳 這個地方的人 對曹家的忠 對朝廷的忠 對家庭的孝 至今都在傳 因為昭公動甘堂是在洛陽地 在洛陽地 現在大家有工夫是到三門轄市 那還有個昭公所動的甘堂書 但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 這還可以去看 洛陽忠孝至今傳 千金自買堯皇貢 不是說你是虧空 不是說曹家來虧空嗎 但是我怎麼我虧空的 我是接了聖上康熙四次駕 銀子花得像海水那麼淌的 那是接皇帝的 不是我浪費的 而且千金自買 以後我補錢的時候 我怎麼補的錢呢 我堯皇貢 我是用我自己的錢 我補上去的 不費官家少府錢 人家曹家沒有欠你官家 沒有欠你政府 沒有欠你內陸府的一分錢 當然啊 咱們也說 他千金自買堯皇貢嗎 他怎麼千金自買 也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吧 是吧 這個咱們就不要說 但是這種官在封建朝廷 也不是壞官 把人家革職抄家 所以洛陽忠孝至今 如果《紅樓夢》中的 大官員的原型 是皇帝修身養性 狩獵玩耍的三山五原 那《紅樓夢》開篇中 置於青埂峯下的那塊 便為寶玉的玩石 和被曹雪芹極力勾割 象徵寶代愛情的牧師錢蒙 曹雪芹是受何啟發 賈寶玉林黛玉的名稱 從何而來 這和曹雪芹生活居住的環境 有沒有直接聯繫 請繼續關注 原曹雪芹研究會會長胡德平 精彩講述曹雪芹的創作思想 另外一個 他為什麼把那個給主人公 他叫賈寶玉 為什麼叫林黛玉 為什麼他們的關係叫牧師錢蒙 這個我們在書上也有 咱們現在去櫻桃溝來看 櫻桃溝裡走到水源頭 水盡頭的地方 就有一塊大石頭 特別像個元寶 如果這個元寶是金的是銀的 那不得了 但是它是個石頭的 它是個賈寶玉 所以一聲一道就說 他說看你的形體倒是個寶物 形體是個元寶 只是沒有實在的好處 你沒用啊 他說你寫的這些書 世人也不愛看 因為它這個生活的原型 和它創作藝術抽象的典型 那不得了 這是它最偉大的地方 看一景一處 他都是想 那個林黛玉勸他寫芙蓉蕾 勸賈寶玉寫芙蓉蕾 說你別這麼苦思明顯 現成眼前的好人好事好景 你寫下來這就是 這是這個創作態度 什麼叫林黛玉呢 在正白旗的河灘上 就有很多煤 就有很多煤石 但是這種煤石 在明代的書中就有記載 說這種煤石 可以進香的人 可以把它撿起來 用於化煤染煤 但是這種煤石呢 又不當衣服又不當手 你描完了煤之後 你不能一擦又掉了 這種煤石真是出於污泥而不染 那就林黛玉啊 這種書中都有 那個賈寶玉就說 他說你看吧 古今人物考 說西方 西方有石明黛 可代化煤之墨 他說妹妹啊 他說我就送你個平平 這個詞吧 這個名字吧 正白旗上就有這樣的煤石 黛玉黛就黑 可以化煤 這個在明代的書中 都是說到香山正白旗內的 那有這種煤石 人們皇宮的人 這都要用煤石來描煤 林黛玉又出來 牧師前蒙 你再看大元寶石的旁邊 還有一棵樹 還有一塊大石頭 沒有一點 在石上長出了一棵樹 實際上是一個板 牧師是合不到一起 但是牧師在那結為一體 還有怪奇 牧師前 當然我去的地方多了 看到石頭上長出了一棵樹的 也多了 但是就在那一塊地方 又有元寶石 又有煤石 又有牧師前蒙 降朱仙草是什麼 是靈芝 那兒還產靈芝 靈河邊 就是那個水 源頭的水就中流不斷 看那個金山三環 就流出來一頭水 所以這些地方 還有那個神韻使者 什麼叫神韻使者是什麼 神就大鷹 鷹是石也 就是塊大石頭 最後120回結束的時候 這個大寶石 這個元寶石又回到了青針峯下 現在還躺在那兒呢 我們可以去那兒再思考 再可以把玩 再可以來分析 我就寫這塊石頭 我就把它神化成一部《紅樓夢》 但是它有它的原型 人們三生時尚 大家可以再看 這個真不是 都是滿指荒唐言 大荒山無稽牙 他說的都是荒唐無稽的事情 都是生活原型 曹雪芹在《紅樓夢》中 通過寶代的愛情悲劇 深刻批判了封建禮教制度 和封建宗法制度 在他的批判中 對生活在貧富懸殊狀態下的 社會底層人民的生活 給予了深切關照 曹雪芹的社會貧富觀究竟是什麼 請繼續關注原曹雪芹研究會會長 胡德平精彩講述 曹雪芹的創作思想 他一開始他就說 我們只看到他的男女規格 愛情故事 追求幸福的這一類 也要看到他的貧富觀 他的第一回就是說 今之人貧者日為衣食所累 富者又懷不孤之心 稍一閑暇 就是好銀貪色 好貨尋愁 哪有工夫去看那種理智之書 就是你空洞的政治書 大家沒法看 大家不願意看 窮人覺得這也沒用 就是像你乾隆雍正說的 預治新書 搞什麼當今法會 大家沒興趣 喜歡看我這個言情的 表面上是言情的 實際上是個內容很豐富的 另外就是說你看阿芳宮 那個東海龍王這多富啊 也比不過四大家族啊 劉嬸對斯琪也說 她說你們哪裡知道 有一年連草根子都吃光了的時候 這還有呢 還有王熙鳳和劉姥姥的關係 王熙鳳是耍笑劉姥姥 但是他也幫助了劉姥姥 最後他們家遭難的時候 是劉姥姥把那個僑姐給帶走 到底是誰幫了誰呢 是婦人幫了 是到底是王熙鳳幫的劉姥姥多呢 還是劉姥姥幫的王熙鳳多呢 不是在那個十二之曲裡面也是有 劉於慶 就是要倡導既困浮窮 修斯安那愛民前的狠咎奸兇 正是加減乘除上以蒼穹 曹玉琴她的貧富觀 她也是有的 曹玉琴她尊重末子 對末子的尊重超過孔子 她把孔子稱作先哲 這在《費玉瞻集稿》裡面 玩物喪志 先哲斯 但是她對末子她稱呼之 應該稱孔夫子 她搬到末子去了 她叫 孔子叫先哲 叫末子 叫夫子 夫子非孤 儒家就是說官寡孤獨 廢己者猶養也 孔子也是很仁愛之心 所以這些人都應該養活起來 官寡孤獨嘛 那個官夫寡婦 孤獨沒有父母的人 殘廢的人 社會應該養起來 社會保證 但是末子就是說 對官寡孤獨廢己者 我們要教他們 有自養 知道養 要讓自己來養活自己 末子她說 兼相愛 交相利 人們怎麼才能得到利益呢 必須要雙贏 就是交相利 只有交換中才能有利益 只有買家沒有賣家 只有賣家沒有買家 這個利益怎麼來實現呢 一定是交相利益 兼相愛 所謂對愛 只有對方也愛你 這種愛才能成立 否則那就是單相思啊 這把愛是說到家了 愛是什麼 愛是雙方的 是互相的 利也是互相的 也是雙方的 而且怎麼辦呢 末子說 我是卑且賤矣 我從最簡單的東西 我來做起 我做工 我做我的產品 我做我的商品 她就是說了 她說 她說人做鞋 不是為了給自己穿的 她是為了要賣的 這是末子的一個最輝煌的思想 應該是成為我們社會主義市場 經濟中 我們思想的一個源頭 我覺得曹雪芹 繼承了這一些 她就做她的費哉集稿 據胡德平先生透露 費哉集稿 是一位名叫孔祥澤的先生 在1943年 臨摹著曹雪芹牛市的唯一手記 他是曹雪芹 為幫助殘疾人自食其力 而編寫的指導製作 風箏 印章 紡織 園林藝術等基本技能的 一部傳世之作 曹雪芹祖上三代四人 65年江寧製造任上 為宮廷編織衣物的經歷 說明曹雪芹對祖上的 這些工藝是瞭解的 而費哉集稿的發現 也正好印證了曹雪芹 不但是偉大的文學家 而且精通工藝製作 請繼續關注 原曹雪芹研究會會長胡德平 精彩講述曹雪芹的創作思想 費哉集稿 他說教人以發展工商的問題 教人以做生產的問題 謀以滋養之道的問題 想到了沒有 曹雪芹是在費哉集稿 對墨子的思想 在《紅樓夢》中有強烈的反應 大家沒有注意到 好像是平平的幾段話 但是當然他的話 不能說得那麼明白 說得明白 說得赤裸裸 這不是曹雪芹的風格 但是他就說 今天下 不言楊朱 就言墨家 現在天下墨家已佔半天下 欲不歸墨得乎 反正他把這個問題提出來了 這個是我們中國思想界中 從墨子到曹雪芹 這個墨家思想 我沒有想到在《紅樓夢》中 有這麼一個傳統 而賈政反對這個話 賈政他反對 三篇文章他都反對 但是他對這個話 賈政倒沒說什麼 但是賈政是說了一個 無橫纏者有橫心 唯識唯能 就是說人們沒有財產 而又有有橫心的 只有那些君子 只有那些士 那些道學先生能夠做得到 這是唯心主義的 我沒橫纏 我是個流浪漢 我是個流氓無纏者 我還很橫 我還那個是 我還那個是思想 我還非常好 我還助人為樂 你怎麼助人呢 你是個無纏者 你在我們社會上 你作為一個無纏者 你並不光榮 這些我覺得都是最深刻的話 曹雪芹反對儒家思想 這從《紅樓夢》中 賈寶玉的身上完全看得出來 曹雪芹在小說中 把以培養儒家人才為目的的 以先世恩典為榜樣的這些人 罵為路賭路鬼國賊 他把自己心目中理想人物 放置在一條拒絕仕途經濟 焚書出家的道路上 顯然是對儒家思想的背叛 對佛家教義的嘲諷 而從他本人遠離 仕途經濟的人生軌跡中 也能透出他的人生態度 請繼續關注 原曹雪芹研究會會長胡德平 精彩講述曹雪芹的創作思想 曹雪芹他對百家戰國 春秋戰國的百家 對佛學 對道家 對玄學 優秀的東西他都犧牲 但是把儒道式變為教 他就反對了 大家再看那個118回 看賈寶玉他也要燒書 大家可以想 紅樓夢中最抓人的 最感人的是哪一回呢 是林黛玉分稿斷癡情 對不對 那邊是薛寶釵 那邊是陳昏 陳昏出大閣 這邊是林妹妹 在那兒孤苦伶仃 最後她臨死的時候 寶玉寶玉你好 你好什麼你好狠心呢 是你好沒良心呢 還是好想你啊 他沒說 讓人們想啊 抓人懸念 最後把給賈寶玉的詩詞全燒了 分稿斷癡情 按照紅樓夢的筆法 按照曹玉清的地方 他必須也要有賈寶玉這麼一段 也得要燒點什麼 還真有118回 就是他要準備去考舉人 他要準備做和尚 他說好了好了 他說現在我才知道這些書都沒用 把他們都燒了吧 燒的是什麼呢 燒的是三銅器 元命包 五燈會員 周易三銅器有兩種說法 一個是佛教的周易三銅器 這個人也怪 他的名字叫石頭西遷 他也是個帶石頭記的石頭 下面這個西遷 他寫的是禪宗的一個重要理論 就是不要迷信偶像 不要崇拜偶像 人人都有佛性 要憑自己 他有點主觀唯心主義 但是他反對崇拜偶像 反對對偶像頂禮膜拜 不發掘自己的潛能 還有一個叫周易三銅器 這劍橋大學最近翻譯了這本書 是我們湘潭師範學院的一個老教授 這個老教授他給我講過 周易三銅器有中國的古典 有中國比較那個真正的哲學 這在這裡面有 他燒的是周易三銅器 這個呢翻譯成英文之後呢 在西方的哲學界 對中國的這篇這本著作很有興趣 叫周易三銅器 原名包現在已經失傳了 還有一個五燈會員 五燈會員也是一個像石頭西遷 那三銅器的一樣 不拜菩薩 可以苛佛罵佛 也能成佛的這麼一種書 他的青青翠竹 無非斑若 玉玉黃花 竟是法身 這些都可以來成佛 這一些我們覺得 就是一個是林黛玉 在感情上 在那個婚姻問題上 燒的那種東西 是《紅樓夢》中的一個高潮之高潮 另外一個就是賈寶玉燒的這些東西 是他哲學思想 他的人生態度 對中華文化的一個繼承 他燒的是他最愛的 他讀的他去考試的 是他最煩的 我覺得就是 就是曹雪芹燒三銅器 林黛玉封稿段癡情 含有《歸墨》 八十四分的《歸墨》篇 這都是《紅樓夢》中的哲學精髓思想所在 我想絕不會是高額序的 就從他的思想高度來說 應該是曹雪芹 任何人都不會序出 這種想象不到的 思想高度的思想成果出來 這個是我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