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儀天下《衛子夫》——第二十九集 / 淮南王作亂

瑞壽墜落 看似平常 可是 墜落之處 乃長樂宮永壽殿 則頗有不祥之兆 瑞壽墜落 只因天旱物燥 木質乾裂所致 宮殿有損 就該休憩 百姓遭旱 就該鎮靜 只懂說什麼不祥之兆 是逃避謝責 漠視百姓 還是愚昧無知 妄為撫避 只是久旱無雨 人心惶惶 如今已有淮南王劉安上書 指京畿臨災 乃因星宿轉移 出現災星所致 稟陛下 淮南王已留侍長輩自居 說責無旁貸 請陛下準其入朝 祈福求雨 丞相 那你們認為 該讓劉安入京求雨嗎 這 朕這皇叔 從來喜歡占卜求神 他若是拿來自娛消遣還可 若以此當作入京藉口 妖言惑眾 朕絕不允許 陛下英明 諸侯王入朝進諫 有定時定製 此外若無天子許可 擅自入京者 皆可致以忤逆謀反之罪 何以如此言監 畏顧中央 以免諸侯王親肆意進出 另有圖謀 薛丞相 聽到了 你回覆淮南王 讓他留守封地 不許入京 諾 激鬧天旱 首要是疏民困 如今各地 旱情如何 回陛下 目前各郡旱情有緩有急 部分軍縣已是顆粒無收 存糧恐亦不足 開倉鎮寂 可解燃眉之急 有糧無水亦非長久之計 郎中令 臣在 你找人鑽研勘水之法 看能否開發水源 以解旱情 臣遵旨 昨日宮內宮外的種種吉凶之兆 臣妾以為寧可信其有 這些避邪之物 都是臣妾們的心意 皇后就留著圖個安心吧 感謝大家的心意 不過 但凡水害霜陣 只因萬物變化有時 風雲難測無定而至 與其為這虛無之說而自亂 倒不如大家一起想想 如何解災緩困 朝中百官都為此事愁煩 我們身居後宮 該如何幫忙解災呢 我們可以省水節冰 省水節冰 如今這炎熱天氣 實在是難受 困熱難耐 若沒有冰鎮水果可食 該怎麼熬啊 此時宮外的百姓 不少人已無凈水可飲 有勞者若同焦渴而死 相對而言 我們的冰塊 不過用來冰鎮湯飲 或納涼降溫 這是何等的奢侈 皇后的意思是 將冰塊儲於零室 減少用度 若繼續添旱 或可成為宮中水源 冰可融為水 必要時候 甚至能救民於水火 不錯 我們節約減用 只不過少了一些享受 卻能為旱災出一份力 臣妾願意 臣妾也願意 好 節冰之餘還要省水 本宮就此立例 即日起 各殿清水用量減半 用完要回收做喜著 不可自行打水 更不可用冰 水 來嬉戲玩樂 為者必救 臣妾遵從皇后吩咐 省水節冰 為民造福 賤事 瞞著夫人的身份 要是天有眼 先讓你客人走光 門庭冷清 行 怎麼是你啊 你這婦人口舌惡毒啊 一看就是市井村婦 還自誇是什麼太夫人 你是有眼無珠 別說了別說了 收斂點 你再這樣吵下去 不止像個市井村婦 更像一個瘋婦啊 你竟然封她 你知道她剛才都說什麼嗎 說皇后一登位就鬧旱災 是皇后帶來的黴氣 你說我能不罵她們嗎 何止是旱災呀 她一封後 皇上的義母兄弟魯王 和長沙王就病死了 你說她是不是災星啊 生老病死 人各有命 誰家不曾死人哪 你家才死人哪 我呸 我家就是死過人哪 誰家沒遇到過喜事喪事啊 遇到喜事就是自己洪福齊天 死了人就把帳算在別人頭上 這是什麼道理啊 就是啊 什麼道理啊 侯王呢是病死的 與皇后有何干係啊 我亦可以心口開河 說你的性命與侯王相剋 是你客死侯王 你冤不冤 你 氣候變遷 凡人難控 水旱雙震 自古都有 竟將一切天災人命 都怪到一個人的身上 你這是愚昧淺薄 瘋子 我還兇 比我還毒呢 你剛才還讓我收臉 你呢是亂罵泄憤 我呢是勸人不受謠言所惑 更何況我只是一個小廚工 你卻是太夫人 要顧及身份哪 那你這個小廚工 出工來做什麼 做大事啊 來給太夫人的女兒 官內侯的夫人沈家 送東西呢 有勞夫人了 你們怎麼突然跟我客氣了 這是易叔叔帶來的糕點 你們邊喫邊聊 夫人親自掌摟 當然要多喫點了 你以為人家 只是親自來送美食的 人家是來送溫馨關懷給夫君的 易叔叔 又在取笑我了 我沒取笑你啊 我是在誇你啊 誇你這個官內侯夫人做得好啊 夫人 有勞你再替我們溫些好酒 好 你們先聊 衛青 你也太拘謹了 我們又不是外人 你們親近一點也不怕呀 易大叔 我 我們還是說回正事吧 好 那先看看我這個為老不尊 卻又一點睿智的小廚工 能不能幫你們分憂啊 我不想通過長安這八水 引水救濟 可是你不是說怕耗時耗力嗎 況且這八水自己尚算勉強 再引水 恐怕會影響周邊百姓生計 都水掌頭水利官員雖已在商議 但他們參詳多時仍未能定讀 引水攻城耗時 難救百姓於水火 看來得另想辦法 易大叔 你可否看出端倪 何時會天降綱領 解救迷昆 月出月落 天隱潮汐漲退 星宿生辰影響天氣變化 這一時之間 也難以做出準確的定論 皇后剛冊封就遇大旱 長安城內謠言四起 恐日後越傳越深 這樣對皇后不利 民心易守迷惑 若旱情持續 災星之說將會越傳越烈 說起天象吉凶 我倒有個方法可以一試 易經有言 山澤通氣 為此 山野之民想出尋找水源之法 就是在礁隱之地挖出坑井 將燃燒的礙草放在其中 蓋其頂 關其四周 若有冒煙之處就地打井 可得水 這聽來確是可行之法 成效如何 可惜臣以此法 巡遍城南近郊各處 尚未找出水源 現正在城北各村嘗試 陛下 中尉來報 京師城南守兵 發現淮南王劉安已經入京 大膽 朕不讓他來 他竟敢抗旨 他可帶有兵馬 據守兵所報 他只騎著一頭毛驢 驢車上放著兩個水桶 帶著幾名貼身侍衛 說要前往城南張家村 為當地百姓求水 臣之前也曾在張家村 尋覓水 那一帶井窟鐵漢 根本就沒有水源 他行藏可疑 只怕是想借旱災滋事 另有圖謀 段宏 臣在 你馬上帶人 請淮南王入宮見家 他若就範就以禮相待 若敢反抗 引百姓生亂 就以擅自入京為名 就地正法 諾 求滄水救長安百姓 求蒼天憐憫 我淮南王劉安 願以淮南之水 救長安的百姓 求上蒼賜水 參見淮南王 見過段大人 臣奉皇上旨意 請淮南王入宮見家 本王久未與皇上聚首 既然入京 定當入宮覲見 淮南王 請 段大人可否稍候 本王剛向上天求水 救濟這裡的百姓 只求靜待片刻 待上天回應 自會與你入宮 不瞞淮南王 臣曾經領屬下 勘探過這一帶水 此井早已枯竭 難再出水 還請淮南王勿再墜落 請隨臣 我大漢子民謝蒼天 他們怎麼會去了長興殿 淮南王連同段大人的人馬 剛進宮 就被皇太后派人接過去了 說 說什麼 皇太后說 淮南王本是皇叔 又向來有賢名 入京應以 應以家人之禮相待 他若暗致朝見 朕必以禮相待 可他擅闖京畿 朕就算殺他也不為過 陛下 皇太后仁厚 恐怕就是要陛下 莫輕言治罪 母后既以家人之禮相待 臣妾作為晚輩 也應該去見一見這淮南王 不如就讓臣妾 陪著陛下一同前去 皇上見見皇后 母后萬安 大家都平身 謝母后 皇嫂喜得雍容端莊的好媳婦 真是可喜可賀 還沒謝過皇叔的厚禮以賀 其中養身之物很合用 哀家敏感了 兼兼微務 不成見義 皇叔向來先和恭順 何以朕已回覆 讓你留在馮夷 皇叔仍違逆皇命 難道忘了諸侯王 不得擅入京城嗎 臣知罪 陛下聖意 臣又豈敢違逆 只是聽聞京畿旱災嚴重 才鬥膽入京 臣不帶一兵一卒 只是讓幾名隨從護送 只求為民祈願 向天求水 皇叔雖有違國法 但也是為民求雨而來 皇帝就枉開一面吧 陛下以民為先 若皇叔是因為民生而來 判罪恐怕 念在皇叔一片仁心 朕姑且免你責罰 起來吧 謝陛下 段宏 臣在 準備車馬 明日派人護送淮南王 出京回淮南 諾 啟奏陛下 臣此次入京還有一事 如若此事未了 臣難以遵旨離京 還望陛下成全 皇叔還有何事 皇嫂 此次旱災 全因災星落入漢宮 身為劉家長輩 不能不竭力 為皇族消災解困 以保萬民延國祚 淮南王竟提這種虛妄之言 兇極之說 乃人心不定 自詔未記的說辭 以淮南王的德望 何以與無知小民同論 既然人心不定 何不稍施舉措 以穩民心 懇請陛下 謹於禮 涉壇求諭 於祭之禮早已有之 涉壇祭祀 以安民心 亦無可厚非 謝皇太后 不過 在行逾禮之前後 懇請皇后暫時離宮 以應天命 皇后乃後宮之首 豈能貿然離宮 別以為皇太后與朕 面及骨肉之親 不忍失責 也就僭越狂妄 淮南王三番四次犯上 其罪難容 回陛下 臣夜觀天象 竟見天現星星 旱災亦隨之出現 時知道 今後等謂 實為旱拔災星 及旱世之勢 禍其蒼生 皇叔言下之意 我就是那旱拔災星 荒謬 天上環星浩瀚 殘星隕落 星星顯現 這些都是自然現象 皇后仁德賢淑 百姓皆知 淮南王這番污衊之詞 實屬妖言惑眾 皇叔貞當慎言 皇后又怎會是災星 臣所說皆得天神太一 託夢透露玄機 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大膽 枯井求水 非常人所言 淮南王未必全是空談妄語 寧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無 陛下不妨讓淮南王一試 便知真假 臣求陛下為百姓蒼生 讓臣一試 我雖初見皇叔 卻早有聞 淮南王德高望重 但剛才所言實有荒誕之處 如果子夫是妖孽旱拔 以陛下英名 皇太后慧眼 怎會絲毫不察 然而皇后言行向來端正 處事仁厚 淮南王這妖孽災星之說 只怕是無稽之言 聖主在先 皇母在後 乃我大漢龍脈所在 皇母若有任何災殃 必定會驚動龍脈 國事不宜 皇后既然感念蒼生 仁德有道 倘若稍宜欲步離宮 就能助百姓解困 敢問皇后為何不肯呢 正因我身為皇后 一舉一動皆為天下一犯 更不能導黎民迷信 離宮不難 難在此去會誤導蒼生 或與鬼神之說 則再難正視聽 皇后所言正是這一 但是 敬天祭祖 乃合乎人心世道 亦讓百姓能心有所依 帝后夫妻情深 臣欽賭 但如若因這夫妻之情 怕皇后芳名有損 而傾百姓所急 則恐有負社稷呀 稷或有安民心之效 也無呼風喚雨之能 社與不社 與民生社稷無關 臣願以項上人頭擔保 倘若求雨無效 任陛下發落 皇叔已經 許下了如此重視 倘若皇后 還不肯出宮的話 恐怕災星之說 不言自證 陛下 倘若再猶豫的話 臣願長跪不起 皇叔不用跪 我願出宮 助你求雨 既然淮南王一心為民 以性命做擔保 子復也不會藏身深宮 而無視蒼生所求 我願押下 自身的名聲 巧巧 皇子就由你來照顧 每日的膳食都要按時定量 早晚天涼 要記得替他添衣加被 諾 還要留意三位公主的功課 女宮也不能怠慢 時宜這幾日好像有點咳嗽 可用些藥膳 如果不見好轉 就照御醫看看 諾 皇后既然如此牽掛皇子公主 又為何答應出宮 陛下聖安 免禮 都退下吧 諾 若不是因為你開口答應 朕絕不會任由劉安自以妄為 陛下 臣妾若堅持留宮 一旦憾情持續 不就真成災星了嗎 若臣妾離宮懷南王祭天 但天不下雨 其虛言妄語不攻自破 反讓百姓看清真相 免受迷惑 但若她真能呼風喚雨呢 陛下 因為她以性命擔保 而動搖了是嗎 此人如此堅決 似乎真有些把握 若真如此 萬民得救 臣妾就算擔了這災星之名又何妨 始終 百姓為重 不論如何 你只要記住 朕是你的天 一定會守護你 臣妾正是深信有陛下的誘惑 所以從不曾憂心 此次出宮 臣妾只當是故地重遊 看看昔日生活的平陽侯府 也好與從前的姐妹們敘敘舊情 今日言語間 朕覺得姐姐好像話中有話 莫非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 平陽公主素來聰明過人 又善解人意 就算有什麼事 臣妾此番前去 正好姑嫂一聚 好好化解 自負繪之藍心 在外在內 都能替朕分憂 朕只盼此次 你能化解懷南王的妖禍之癮 又能與姐姐重修舊好 一切如願 參見皇后 姐姐 快快請起 你們都平身吧 謝皇后 皇后未尊 這一聲姐姐 我受不起 還是請皇后 直呼我的名號比較合適 奉駕親臨 我剛才為皇后收拾打點 所以有失遠迎 請皇后恕罪 姐姐哪裡的話 我這次出宮 只望能故地重遊 重拾昔日情懷 更欲與姐姐圍爐夜話 皇后笑話呢 我哪有這等福氣 況且我這小小的平陽侯府 也不配皇后移駕 若不是懷南王 什麼災星之說 皇后焉會屈尊光臨 平陽公主言重 皇后出身平陽府 怎會有屈尊之感 敢問公主 皇后的住處安排在哪裡 臣侯領人打聽 常總管 諾 關大人 這邊請 你們也下去 要備酒菜的 備歌舞的 你們各自好好辦 諾 還記得寒殷當日 世事凌人 在此逞兇傷了未親 還要帶走我們姐弟 若不是姐姐及時相護 以先祖太上皇這屏風擋駕 赤退寒殷 子夫 焉得今日尊榮 多年前的小事 已經不值一提 皇后也無需去記著 姐姐種種相護之情 子夫點滴不忘 當日公主何等氣勢 面對全臣 三言兩語把她趕退 那種威儀 令人欽佩 可惜就是眼力不足 未能觀人於微 枉費皇后吹捧 姐姐所言子夫不解 妹妹只記得 當日在園中樹下 誓言銘記撒種之仁 是嗎 當日皇后沒想過 會一朝斬斥 所以才會順口須印吧 但如今貴為皇后 什麼撒種之義 救命之恩 相護之情 只要與自己名位一比 都不重要了吧 若有人顧念一點昔日情誼 我今日 也不會在這平陽侯府了 姐姐對我一定有所誤會 我們正好藉此良機 好好詳談 以解心中之結 不必了 我準備馬上啟程 前往平陽縣照顧香兒 所以恕不能相陪 今日時辰已晚 不如明日再動身 所謂私子心切 相信皇后最能夠明白 如果皇后覺得 我這平陽侯府冷清無趣 倒可以接你昔日的好姐妹 如今的好弟媳沈家前來相陪 姐妹作伴 姐姐 司恆 跟我進去收拾 備馬上路 諾 就如這棵桃樹一樣 我只是剝下了種子 能不能夠開花結果 就靠你自己了 子復明白 你們要記住 等開花結果的時候 不要忘了當初剝種之人才好 公主這麼多年 對我們姐弟呵護有加 我們姐弟定會銘記在心 皇后是為了公主的疏遠而難受 為情為情而去 看來公主未能參透 直到她是為了姐弟之情 因此遷怒於你 弟弟為情而去 看來此事段大哥比我還要清楚 只因魏清疑似酒後圖畫 我才略知一二 如今魏清令曲 公主扶植皇后 引薦邊將 圖謀國事的謠言 一步功而破 魏清可說是求仁而得仁 可惜難為了他自己 也苦了公主 皇后既知公主之苦 就別介懷公主的敵意 相信假以時日她自能理解 我又怎會因此介懷 我只是自愧無力幫他們 情愛之事只有當世之人 才能深知各種苦惱 才能做主自重 你又如何能幫 但願他們當斷則斷 一切從頭開始 段大哥你看 織女星 千牛星 天津星 三顆星正相互映照 傳說中 牛郎織女本被銀河阻隔 得喜鵲畫橋才得以相會 這鵲橋 正是織女星旁的天津星 可是如今 我總覺得 其比織女三星鼎立 但願眾星都能匹配成對 從糾纏中釋然解脫 是段大叔 教我們觀星時說過的話 段大哥 是不是我的一句三星鼎立 勾起你的私腹之情 怎能不思念 多年不見 生死不知 皇上一直在派人尋找 相信你的效益 一定會有所幫助 你一定會感動上天 你們父子必定會有重逢之日 我也盼望上天賜我 再孝敬父親的機會 段大哥 他日重逢 你覺得段大叔會先問你什麼 該是先問我母親 然後就該問我是否已經成家 大哥 他日重逢 段大叔若看到你成家 再有孫兒在懷 一定會倍感欣慰 為了讓段大叔開心 大哥要加把勁了 妹妹放心 我會盡力的 不過現在我心中所想 是儘快解決災星成旱之事 還你名聲 不能讓那些利用天災 有所圖謀之輩得逞 而我更望天降甘霖 解百姓之苦 妹妹心念百姓 天必不負 李大叔 你在看什麼 雲卷帆飛 隨風輕盈 雨快到 晨光甚猛 看來是個艷陽天哪 李大叔 你看這螞蟻搬家 以清潮而出 從昨日開始 我的傷疤就發癢 每逢大雨之前就會如此 今早起來一看就更加確定 這麼說 旱災可以緩解了 我姐姐也不會被那個淮南王 再誣衊為災星了 不對呀 姐姐已經離宮了 皇后離宮雨就下了 不就證明皇后是災星 只怪我太粗心了 現在才發現這些跡象 不到兩個時辰就是雨裡之氣 原來下雨之象早已顯現 難怪那個淮南王 敢以向上人頭向我 此人用盡心機 說他沒有圖謀 真叫人難以信服 李大叔 事到如今 該如何是好 當天漸漣 他已心事垂憫 淮南王劉安 涉潭求雨 求山林川澤之神 賜降甘霖 救我大漢子民 什麼大漢子民 真把自己當皇上了 皇上恩准涉潭一字不提 上蒼陵 祈求子孫安然渡過此關 求皇上安然渡過此關 掘地道 注水入枯井 天旱成災 只要你在長安城南近郊 找一個荒廢的枯井 預先挖掘地道連接 待我入京作法之時 你就命人暗從地道 注水入井 那淮南王的神通 當一傳十 十傳百 受萬民敬仰 德蓋聖君 只要人心歸附於我 他日起兵入主漢宮 你的嬌兒可就自由了 只要我的嬌兒 可以脫離那個牢籠 妹妹願傾盡所有 為皇兄效勞 你在長安財力大 人外廣 屆時多找些人 為我搖旗吶喊 乍末生事 好 太醫垂簾 四駕甘霖 潤澤萬民 四駕甘霖 潤澤萬民 蒼天建簾 驅除漢邦 解民不患 驅除漢邦 螞蟻出穴 昆蟲竄逃 風向不定 皆與先徵兆 但與本要來 何用淮南王在此虛張聲勢 又或是淮南王想假裝作法求雨 自比神仙 欺騙百姓 足下是關內侯魏將軍 在下正是 皇后的弟弟 是又如何 皇后與魏將軍同氣連枝 同樣沾染漢邦災性利器 如今登壇 只怕有待逾期 讓求雨功虧一簣 請速速下壇 以免褻瀆神明 皇上 皇上 皇上 淮南王先誣衊皇后 再讓為大漢子民 保家衛國的守土大將受此侮辱 將朕視作無知小兒 朕由你擺佈嗎 你到底居心何在 陛下明鑒 臣此番求雨 全為百姓民生 皇后既接納太醫騎士 願意成全求雨而離宮 在這個關鍵一刻 求陛下顧念大漢 黎民百姓的福祉 命沾染利器之人離開 取雨禮繼續 祈天神降雨 臣為天下蒼生 懇求陛下 皇兄 你不是說在城郊 演一場枯井生水 等陽明之後便回淮南 準備籌謀大事 如今社壇行雨禮 若橫生枝節 豈不礙事 螞蟻搬家 烏鴉唱晚 必有風雨 我撫路長安 就見此徵兆 待天助我也 皇后當漢娃 再有昏君縱母 我這仙道神人 才能在這正邪神魔之爭中 盡得民心哪 本就在看你了 陛下 撫恤百姓之苦 福祉歸於黎民 黎民福祉 不止源於一場雨禮 淮南王鼓動百姓 故弄玄虛 不論世事 是否有貪圖個人名聲之嫌 還請陛下明鑒 除百姓外 臣心無別志 懇求陛下 別因為夫妻之情 阻撓秋雨 何須秋雨 只怕蒼天早已開恩 甘霖將至 說什麼呢 是啊 站住 是啊 朕倒想聽聽小民心聲 讓他上壇 謝陛下 他瘋了 這秋雨盛壇 怎能任人踐踏 觸怒天神 你可知足 礙秋雨 禍及蒼生百姓 罪大當主 小民一介小小圖功 不也正是淮南王口中 要保護的百姓嗎 以淮南王之仁德 怎會因小民想發問幾句 就親眼誅殺呀 說得好 朕準你問 謝陛下 小民景仰 淮南王寶讀經書 不知道淮南王可曾聽聞 《甘石新經》中說 天上星宿自有引力 影響地上河川流動 可導致暴雨乾旱 這都是自然現象 與神力無關 星宿是影響氣候 但宮中人事變動 卻會影響星宿轉移 小民手中 還有另外一本書 寫道 攝蹄閣之穗 穗早水晚旱 直徐之穗 穗早旱晚水 小積 大荒漠之穗 穗有小兵 墩臟之穗 穗大旱 敢問淮南王 可知此文出處啊 這正是淮南王所作 《淮南子》中的篇文訊 依淮南王自己書中所言 水旱之變年歲之間 既有循環定數 與災星極神無關 但如今淮南王 一直說什麼 皇后旱跋附體 一時迷信鬼神 一時天文有據 豈不是自相矛盾呢 世事萬物皆有變數 這次旱災非按循環規律 自皇后離宮後 種種下雨跡象頻頻出現 足見皇后與旱災有關 足以證明 皇后不在風雨便來 皇后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