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儀天下《衛子夫》——第三十四集 / 皇后的心酸

告訴朕 你到底夢見什麼了 奴婢每天被這怪獸追趕著 這哪是怪獸啊 這就是熊啊 大人瞻之 為熊為脾 男子之小 夢熊意味著要生兒子 你若真能為朕再添一個皇子 那朕就封你這個糊裏糊塗的王姬 做夫人 陛下 昨晚等了朕很久了 是朕失約了 後宮姐妹眾多 陛下不能總留戀臣妾這裡 雨露均霑 也是臣妾一直所期盼的 如果有眼淚 可以讓朕看見 如果有委屈 可以向朕傾訴 臣妾並無委屈 陛下不來 自有陛下的原因 臣妾也好自娛自處 清閒靜心 這馬梢 應是你由心而做 用色暗沉 心中也一定是暗沉無功 你是朕的妻子 你若難過 不讓朕直 讓誰直 今日種種 臣妾請陛下裁選時早已料到 皇后的責任 延綿後嗣的期盼 對其他嬪妃的感同身受 也一直不曾忘記 可原來 氣度再好 也抑制不了心中算益 但朕作為你的夫君 朕倒喜歡 看著你為朕喫醋 你要記住 不管今後如何 你在朕心中的地位 永遠不變 如今普天之下都在言 以為衛青遇刺 已傷重而死 只是朕 不敢發喪 淮南那邊已經整裝待發了 一切按我們籌算而行 衛青已經佈好了三道防線 第一道 就是城高要道 劉安與衡山王不和 出兵必然繞過衡山王封地 那城高 就是必經之路 但城高要道寬闊 劉安不難殺出 所以 還有第二道防線 就是小海 此處身險異常 乃天險所在 臣的密探來報 劉安多番 與衡山以東各郡國聯繫 看來劉安是想以小海作為據點 借兵力與天險 突襲長安 衛青雖然在密室之中 卻早已派親信 駐守小海裡外 此地關外堅固 易守難攻 我軍早捉先機 伏兵於此 就可以將劉安全軍覆沒 好一個衛青 此次佈陣 看似守 實為攻 我們就以疫待勞 甕中捉鞭 啟稟陛下 淮南王劉安的侍中雷貝 跪於衛陽宮外 求見陛下 此人乃劉安親信 此時來長安 千萬不要壞朕的大事 陛下 臣雷貝急奔長安 只為忠心效力陛下 不能坐視淮南王劉安 圖謀作反 卑逆無道 特前來稟告 望陛下揮兵徵討 淮南王在封地一直安分守己 愛民之名遠播 你一個小小的郎中 竟敢以下犯上 若無憑證 便是誹謗親王 臣並無誹謗 淮南王屯兵已久 伺機而為 早前大將軍遇襲被刺 就是淮南王指使 旨在令漢軍無帥 軍心不穩哪 你當朕是昏君嗎 沒料到這一切 不會預先埋下伏兵嗎 陛下恕罪 罪民只是棄暗投明心切 才急於相告 但有一事陛下恐怕不知 其實劉安早在陛下身邊 埋下細作 而那人正是郎中令段宏 你是在說我嗎 陛下 段宏與劉安多次私會 透露陛下政策與佈防 讓劉安早做防備 轉禦 在 拿下 走 陛下 段宏背叛陛下 與劉安合謀 我只是坦言相告 為什麼要抓我呀 那我也可以坦言相告 我與劉安種種交往 都是授予皇命 何況 你自己不就是被逆君王嗎 有何資格指控於我 不錯 雷碑 今日你可以背叛劉安 投靠朕 他日也可能叛逆朕 投靠旁人 如此招勤募儲之人 我大汗氣如曹擂 更何況拜你所賜 朕的計策功虧一簣 什麼 你真以為劉安的陰謀舉動 朕不查不知嗎 段宏叛變是假 魏青遇刺雖真 受傷卻是假 一切只是誘兵之計 我們早已設下埋伏 只等劉安起兵 便一舉殲滅 可你帶著劉安的祕密 出逃到此 劉安一定會顧忌 你的告發 你以為劉安還會出兵嗎 雷碑 你壞朕大事 朕給我死 陛下要命 你去淮南 雷碑已來 劉安定會按兵不動 而且日後行事 會更加謹慎 也有更多時間屯兵 勾結 對大汗來說 更是心腹大患 如若外敵在親 劉安有取得機會起兵 我們就會守衛失據 防不勝防 目前漢軍未及整頓 難以揮軍遠徵淮南 而且劉安外有賢明 又無謀反時局 即使漢軍能去 也是名不正言不順 這些朕當然明白 但就算衛青領兵 都未敢保證 能勝過淮南精兵 正因不能立敵 所以只能智取 臣去一方面可以細查 與他合謀的郡國諸侯 朝臣百官 讓陛下早做防衛 又可以箝制他用兵 讓陛下立於不敗之地 此計若能成事 固然是上上策 但你不帶一兵一卒 萬一不能取信於劉安 隻身一人 就算你武功再好 又怎可抵擋千軍萬馬 朕實在不想失去臂膀 雷碑既然告發 臣與劉安勾結 那陛下將臣降職 已是不信 臣或能博取劉安信任 以臣與劉安幾次交往 他是求閒若渴的 以臣之能 他不捨得殺我 你可知稍有差錯 那可是九死一生 那臣就託陛下避過 得那一線生機 參見皇后 段大哥 我正想去椒房殿 向你辭行 經過禦河看到燭燈 相信是你 所以就過來了 我正是在為段大哥 放燈祈福 吾兄安息 謝謝妹妹 段大哥忽被貶職 又要遠赴淮南 各種詳情我雖然不能細問 但深信 此去是任重而道遠 任雖重 道縱遠 但能保護長安城中 與威陽宮裡的人 也是值得的 段大哥 能否說實話 此去是否兇險極大 有妹妹的助導 哪怕什麼兇險 唯一的心願 若能歲月 我也別無他求 段大哥 段大叔的事 子夫定會繼續留心 派人繼續尋找 但段大哥必須要平安歸來 才能父子團聚 就算人不在 魂也一定會歸來 保護所愛 傳天朝特使 中尉段弘進見 參見大王 參見王太子 段大人此次前來 非未尋父 也非未敘舊吧 回大王 段弘這次 是以特使身份而來 特使 雷碑那叛將 向皇上污衊本王 你是受命來奪我封地 誅我一族的 是不是 段弘是來查證一切 而不是要妄作定論 我無意謀反 是被奸人陷害 你信不信 我信不信並不重要 大王重視的 該是我如何回稟 難道你會說淮南忠誠嗎 皇上會信嗎 所以我並不打算 為長安上報 你是說 你是來投誠的 不錯 恐怕你是假意示好 實為探我虛實吧 我被雷碑揭發 與大王有交情 不管我如何上當 也難在劉徹面前立足 此次請旨出使 只是一心前來投靠大王 大王竟如此相待 原來縱使我有諸肝義膽 沒用 縱使我以斬雷碑 為大王報仇消恨沒用 縱使我夜訪衡山王 助大王與衡山王兄弟修好 也沒用 事到如今 段弘已無路可走 要殺我 不用勞煩大王 段弘橫劍一抹便可 且慢 你真是來投誠的 其實劉徹早就猜忌 魏青又越來越霸道欺壓我 即使沒有雷碑告發 我也早想投奔大王 你為活命當然說得好聽了 但你可是自薦來調查我們 說不定今日走了 回去就要皇帝請功了 我若不自薦 能逃出長安 投奔新主嗎 大王 我本帶了三份大禮 以表忠誠 你還想要嗎 段兄弟所說的三份禮 究竟是什麼 第一 是一個消息 魏青根本就沒有受傷 難怪探子說 雷碑入京之後 魏青迅速康復 巡防練兵如舊 劉徹早已料到 魏青纔敢絕人 用兵如神 外敵尚且為他如鬼魅 大王如要出兵 定會先行刺殺魏青 以亂漢軍 所以故意安排魏青假傷 讓大王輕敵出兵 再派魏青伏擊 所以雷碑叛變 劉徹估計我不會發兵 魏青也不用再犯受傷 你竟然拿這個消息 做人情 魏青被刺之時 你分明在場 還護衛著他斬殺刺客呢 正因劉徹不信我 特讓魏青在我面前 隱形裝死 我以命相護 他卻暗傳忽強 根本就不會有事 他們軍神同樣狡詐 虧我當他們是兄弟 相比之下 大王更顯仁德風尚 明君典範 劉徹這個小人 本來就是刻薄寡恩 若說仁德寡人比得上 劉徹也知道 我們不會發兵 所以你這份禮 對淮南全無好處 好 我還有第二份禮 大王應該覺得眼熟吧 雷碑的劍 劍主正握於越馬坡 涼亭旁的黃土下 為背叛大王懺悔 他殺得好 不養兵千日 又定好黃到吉日 全因為這該死的雷碑 都要推倒重來 你確實替我 洩了心頭之恨 可是一個人死 對於我而言 最多是解一時之急 意義不是很大呀 看來大王最急於知道的 應該是關於 大王親弟 衡山王的禮物吧 你是說 你能助我與他修好 不錯 段宏此來 除了是天朝的特使 也是衡山王 劉賜的密使 別信口胡言了 叔叔與父王向來不和 兄弟戲於強 外慾其武 大王一直小心謹慎 遲遲不起兵 不就是怕衡山王 黃雀在後嗎 其實衡山王的心思 與大王一樣 他怕大王親其國土 惶恐難安 那如今 他對寡人的怨懟恐懼 已消除了 早就消彌殆盡了 而且我已說服他 與大王合作 只要大王批准 我立刻安排衡山王 與大王密會 荒謬 區區一個段宏 無才無識 憑什麼讓他聽信於你 寡人也好奇 你到底有何方法 來化解本王 與弟弟的積怨呢 大王與衡山王兄弟失和 實為心病 奇珍異寶 當然治不了 才肯起死回生 肅 足以令大王兄弟 重歸於好 結盟得天下的義道 肅 陛下 淮南送來密報 牛鼻淮 段宏保住性命 過了第一關 鼻淮套牛 任人牽扯 這是指他已經成功有計 將劉安套住 想必劉安現在 正被段宏的牽繩拉著 一步步進入 我們的圈套之中 段大哥果然智勇雙全 想不到他僅用一斗肅 便取信於劉安 這麼快就傳來好消息 一尺布尚可封 一斗肅尚可衝 兄弟兩人不相容 這是當日民間 傳作的歌謠 訴說劉安父親 與先祖皇帝的過世 當年淮南立王 劉長木無法祭 祖父多番容忍 他仍不自省 竟然謀反 祖父不忍兄弟相殘 把他流放 可他卻自殺了 讓祖父背上殺親之罪 所以段大哥 在揭兩王喪父之恨 他們就自以為天生隱蔽 自會同仇 我祖父哀憐他們喪父 不計前嫌 讓他們得帝封王 可他們兄弟不懂感恩 反擊舊仇 與其父一樣生謀反之心 朕若不將兩人拿下 怎對得起 先祖皇帝的在天之靈 如今段大哥令兩王殺血為盟 化干戈為禦國 淮南王必會重用他 他表面拉攏 暗中卻挑撥 定會讓兩兄弟兩敗俱傷 置內亂於未發之時 段宏辦事 朕甚是放心 可惜那西北隱患依然蠢動 被打敗一次 暫且退了 不過一會兒又捲土重來 陛下放心 既然段大哥 已在淮南牽制而亡 國內無疑 衛京願請旨出征 讓外敵明白 他們每次犯邊都必打敗 好叫他們以後安分守己 好 朕有你二人 何懼內憂外患 今次出征 就讓霍去病跟你同去 讓外敵知道 我大漢多能人 一名少年 足可叫他們喪膽 諾 姨母 漂遙校尉霍去病參見皇后 霍校尉 果真威武不屈 當然 我早已不是當年 那個病弱小兒了 有舅父教我騎射 又有段叔叔教我武功 如今我的騎術 劍術 武藝 無一不精 你武藝固然高強 可是畢竟還太年輕 年輕也可以有所作為啊 皇上十六歲已登帝位 內赤剛為 外修信木 姨母放心 小小一場戰役 霍去病應付有餘 姨母就是擔心 你年少氣盛 自負驕躁 皇上雖是十六歲就登基 但他從小修文習武 熟讀治理之法 通曉聖賢之言 所以如今治理天下 行事有理 可你呢 從不讀兵書 亦不曉兵法 兵書上寫的 大多都是中原作戰之法 但我身處大漠荒地 面對的是西域宜人 行軍之法本就不同 而且作戰主要靠的是謀略 若是一味拘泥於兵書兵法 反而失了適時應變之機 說得好像句句在理似的 可是戰場上生死相拼 領軍者肩負的 不只是勝負榮辱 還有軍中上上下下 與邊疆民眾的性命安危 輕浮自大 只會害己害人 姨母啊 我從小就跟舅父出入軍營 常聽他講解行軍之術 外敵強烈之處 所有的兵法 驅兵早已謹記心中 何況啊 更有陛下分派的一營精兵 又有舅父領軍指揮 驅兵我並非獨行 更不能獨斷 姨母不用擔心 看來 驅兵也不是隻憑血氣的莽夫 倒像個有勇有謀的將才 只是外敵兇猛善戰 在戰場上 你一定要戒驕戒躁 驅兵遵命 驅兵從小脫兵 多虧姨母悉心照料 如今纔有機會上陣殺敵 建功立業 我獲驅兵 一定開宣歸來 報答姨母的賦予之恩 平定外敵固然是姨母所願 但姨母最期望的 是你可以平安歸來 這纔是對姨母最大的報答 姨母放心 我與舅父一定平安歸來 且帶著赫赫戰功 姨母就在長安 等著我們的好消息吧 陛下聖安 別理了 琴音是心 你的樂曲婉轉悠揚 迴音裊裊 如清風迴旋於山谷之中 造詣不錯 多謝陛下讚賞 奴婢奏的 不過都是些小琴小趣 哪裡比得上陛下 一曲能到天下 你聽過朕奏琴 奴婢暫無福分 得聞陛下琴音 但陛下心懷天下 氣概山河 所撫琴聲 必亦如其人 輝煌壯闊 你聰穎機靈 琴韻妙絕 朕偶然路過 就被吸引過來 然而戲聽之下 發覺當中既有悲怨 就似那清風 想越過山谷而不得 讓人忍不住歎息 奴婢小小伎倆 陛下全部都看透了 清風被困 琴音如素 難道你是在 以清風自比 奴婢不敢 只是覺得宮內樣樣都好 唯獨高山流水 知音難尋 知音不見 薄牙絕弦 奴婢一路彈奏 心中滋結 不知這宮中 可有人與奴婢 共鳴一曲 要找知音又有何難 今夜我們不論禮法 只論知音 你叫 奴婢姜氏 姜姬 我這是做夢嗎 是夢嗎 不是 這是什麼 這是奴婢入宮之前 家人送的十六玉墜 他們特意囑咐奴婢 臨行之前掛在腰間 求得多子多福 朕就成全你一個多子多福 陛下 小的有急事稟報 什麼急事 就不能稍後再說嗎 皇后說 此事重要 要立刻稟報 是什麼事 恭喜陛下 王姬喜得龍驛 皇后已經在夜庭照料 正等著陛下過去呢 果然是夢雄有詔 備駕 已經準備好了 奴婢在此恭候陛下回來 澈兒她只有一個皇子 為了大漢根基穩固 漢室定要開枝散葉 你身為後宮之首 延綿後死 是責無旁貸啊 陛下 作為君主 有責任安定民心 臣妾雖身在後宮 可天下之事 並非全無所知 各路諸侯 陛下的兄弟叔伯 各居封地 擁兵自重 歷漢以來 諸侯作亂屢見不鮮 若漢室後嗣單薄 陛下只要龍體燒劍為何 這些不軌之徒 以為有機可乘 就會興兵作亂 那就是一次生靈塗炭了 江山社稷為重 望陛下親書裁選聖諭 恭喜皇后 王姬有喜了 真是太好了 懷上了 終於懷上了 恭喜皇后 來人 即刻稟告皇上 不許耽擱 諾 子夫終不負母后所託 皇上在天血脈 實乃我大漢之福 願祖宗庇佑 保我漢氏子嗣興旺 國祚綿長 也保佑王姬腹中龍液 健壯安康 宮中嬪妃同心 事為寄出 願上天體察皇后苦心 和樂永享 世事如意 參見陛下 知道你一定在此 奔波了一夜 還要來祈求祖先 庇蔭我們的孩子 真是勇氣如子夫 夫復何求 芳華有命 不失義德 榮寵家身 不忘世責 於平陽侯府 朕與你初識便芳華落寞 後待你入宮 種種艱辛難以言說 只是你得昭後姑娘 忠感天地成為天下之母 自始至終都不正 不顯不露 你正是如此德行模範 陛下 臣妾怎可與太皇太后並談 若不像祖母 那看母后又如何 陛下 不要再捉弄臣妾了 兩位太后皆是得章天下 子夫忘塵莫及 朕句句發自肺腑 當日你何等大度 為了天下社稷 忘疾苦勸 奔出漢室安危來壓朕 強把朕這夫君推向他人 最初朕真的不高興 但如今朕不得不承認 確實心安不守 多一個孩兒 大漢就穩固一點 而且朕也為你高興 蒼天不負 你終於圓了母后之託 得償所願 看到陛下高興 臣妾也心安了 那你告訴朕 你高興嗎 能不愧母后 不愧先祖 臣妾當然高興 能為陛下穩固天下 臣妾更是高興 深知陛下 世事以子夫為念 關心子夫的感受 臣妾不只是高興 那還有什麼 無比幸福 這種安心喜樂 足以讓子夫 以後面對任何事情 都甘之如飴 你放心 將來你面對的 只會是福 再也不會有 從前種種的委屈 與驚險了 子夫相信 有你這話就好 子夫 明日朕要離宮一趟 離宮 戰事緊張 軍餉調度 各郡響應 都是至上關鍵 朕想親自料理 陛下親理軍情 那子夫要效法 太皇太后與母后 在此閉關 為我們的孩子祈福 有妻如此 朕就放心了 別等了 等了這麼久 皇上都沒有來 不 我一定要等的 皇上說過 會成全我一個 多子多婦 或許皇上 真的是離宮辦事去了 不如 我先去打探真確 然後我們再來吧 姜姬 這麼巧啊 王姬也來散步啊 我自從懷孕之後 皇上牽掛得不得了 逐我定時散步 我豈敢違旨啊 這也是 龍胎當然要好好護佑 要不然 也難向皇上交代 姜姬原來 又是來彈琴呢 聽聞先前你被詔弒秦 是不是因為 我妹妹懷孕的急報 壞了你的好夢啊 不過龍胎要緊 皇上自然緊張了 真是對不起姐姐了 對了 還沒有恭喜妹妹呢 恭喜王姬喜懷龍子 願龍子早日平平安安誕下 為大漢開枝散葉 謝謝姐姐 藉由姐姐的祝福 我一定平平安安地 生個皇子 有陛下的護佑 當然平安了 不打擾妹妹散步了 我先告辭了 這 姜姬請留步 這玉珠是你的吧 怎麼會掉下來呢 原來 是我玉墜上的流蘇珠散了 這玉墜散了不要緊 要是我不小心 踩到滑倒了 燒了龍胎 那就是大禍了 真怪我不小心 還好妹妹無事 十六玉墜啊 十六多子 這下玉墜沒了 那多子也沒了吧 皇上說了 會成全我 我一定能懷上 你就等著 皇后萬福 都免禮吧 謝皇后 奴婢已經準備好了 沐浴和摘食 皇后先入內沐浴更衣吧 不急 諾 後宮事務有勞姐姐了 最近一切安好吧 還算如常 就是出了點小意外 將機早前跌倒 傷及髖骨 或會影響將來生育 這陣子大小事情 眾妃健康 我都一一記在冊上 送呈了過來 那有勞姐姐陪我去佩殿 我一邊看 一邊問些詳情 諾 皇后駕到 參見皇后 快免禮 皇后 奴婢不爭氣 沒臉見皇后了 你先別著急 有什麼事 你儘管跟我說 回皇后 實在不知道 為什麼會這樣 妹妹這陣子 就是這樣病奄奄的 我們都以為 懷孕就是這個樣子 方纔午膳後 就突然見血 可有傳過御醫 御醫是來了 但也只說她血脈虛 查不出其他原因 只是再開了安胎的藥 啟宏正在煎藥呢 是奴婢不好 辜負了皇上的錯愛 皇后的託付 好了 你先別多想了 我以前懷孕的時候 也曾見血 後來胎兒也保住了 不是嗎 你別太擔心 把藥喫了 看看情況再說 奴婢知道了 怎麼這麼久啊 腿長石頭了是嗎 把藥拿來 來 慢著 啟宏上前來 皇后有何吩咐 明月 你可聞到香味嗎 是 好香 皇后 我們都用妝粉 當然滿是皆香了 這後宮妝粉 我都是按個人喜好分配 王姬是鵝黃粉 只會有白紙的味道 而你的身上 獨有月季花香 非你該有 奴婢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