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儀天下《衛子夫》——第三十五集 / 一門棟梁

方纔午膳後就突然見血 可有傳御醫 傳了 慢著 有何吩咐 你的身上有月寄花香 非你該有 師姐夫你好奇怪呀 出去跟那個王喪碰個面 知道王彥被人下了藥 你還這麼高興 因為魏子浮就要當災了 當災的是那下毒之人 一定會被揪出來判個死罪 與魏子浮何干 因為該殺的不殺 罪就在魏子浮了 這個妖女皇后 成天喊著什麼和樂後宮 特擱機攀上皇后之位 就是靠這一份偽善來抓住人心 那個狗皇帝向來子嗣不暢 終盼得再有皇義 如今竟有人意欲加害 一定大怒 必得首認兇手而後快 那妖女越心慈 她越會處事不公 惹皇帝生氣 就會跟那個狗皇帝越離越遠 這場好戲 我真想親眼目睹 皇后 姜姬到 皇后萬安 起來吧 我在為眾姐妹縫製香囊 皇后親自做香囊給我們 花香宜人也能寧神定氣 陶冶性情 皇后對我們真好 你上次跌傷 傷患痊癒了沒有 謝皇后關心 有御醫照顧 又有皇后不斷送來的藥食用品 奴婢的外傷已經痊癒 只是 只是因此不能生育 相信妹妹一定很難過 皇后 奴婢 你既進宮 我就視你為佳人 我只希望後宮 每個人都平安和樂 舒心順意 最近多事 先是你不孕 再而王姬胎兒不穩 竟然見血 我去探望王姬時 發現她的侍女啟紅神色有異 追查之下 果然是啟紅在補湯裡下了藥 幾乎令王姬懷胎 啟紅已向我坦承 自己利慾薰心受人收買 我乃念她無知 且誠心認錯免她死罪 若主使者也能坦承錯誤 真心悔改 或許本宮也能免其一死 姜姬 你有話要告訴本宮嗎 沒有 沒有 但本宮有 啟紅已經指證 是你收買她向王姬下藥 我沒有 是王姬收買下人誣陷我 自從知道你受傷不孕 本宮一直注意關心 為你籌謀往後生活 不管是出宮重獲新生 還是留在宮裡繼續生活 本宮都會按你意願盡力安排 可你想的卻是謀害他人 時至今日 本宮獨見你 是想給你機會 怕你知罪認錯 但原來都是本宮 哼 枉費心思 御醫證實 啟紅所下的 正是能導致滑胎的蒲煌 而最近宮內 只有你因治瘀傷而藥了此藥 我確曾藥此藥療傷 但也不能證實下藥的就是我呀 皇后明鑑 不錯 蒲煌並不能指證你 但收買啟紅的財務中 你的妝粉卻是鐵證 這月季花香粉奇香無比 但僅有一盒 唯你獨有 你以此粉收買啟紅 當中的月季花香卻揭發了你 還要我拿出其他證據嗎 皇后饒命 奴婢只是一時衝動 想要洩憤 並非存心害人 洩憤 奴婢入宮以來 從未受到寵幸 皇上連奴婢是誰都不記得 難得可以侍寢 卻因王姬懷孕而告吹 本已難過 又被王姬姐妹所棄 跌倒 一致不孕 後宮之中 各人有各人的境遇 歷代以來 恩寵尊榮 兒女成羣的又有幾個 淒涼的遠不止你一個 你卻偽過他人 更蒙歹心害人 可當日 確實是因為王姬姐妹言辭侮辱 奴婢才會氣急而跌倒 想到將來無兒無寵 在宮內孤獨老死的淒涼 卻因王姬而起 而她卻受寵懷孕 無比風光 奴婢只是一時怨恨迷心 才會 犯下這謀害皇子的死罪 奴婢知錯了 奴婢闖下大禍 請皇后恕罪 其實奴婢除了為自己出口氣 也是為皇后 那王姬名位未尊 一朝得寵 已經霸道囂張 他日若帶下皇子 恐怕不止侮辱欺凌眾姐妹 更會動搖皇后與皇子的地位呀 奴婢真是誠心維護皇后和皇子 只要皇后饒恕奴婢 將容以後盡聽皇后差遣 皇后一向寬容帶下 即使饒恕奴婢 也不會招人疑心 放肆 不寬容帶下竟讓你竊詞狡辯 本宮真心把你們看作家人 王姬與你我共事一軍 她的孩子也是你我的孩子 你傷害的不只是大汗的皇子 也是自己的孩子天理難容 奴婢知錯了 皇后 皇后宅心仁慈 厚道明緒 不會殺人的 不會殺奴婢的 本宮的仁慈 本宮的敏緒 竟成為你狠殺孩子的仗勢 那本宮更要嚴正執法 絕不能姑息養賤 不讓心存歹念的人遺害後宮 來人 在 在 將姬謀害龍毅論罪當斬 把她拉下去 後斬 諾 皇上駕到 陛下救命啊 參見陛下 陛下聖安 都免禮 謝陛下 啟稟陛下 將姬下藥 意圖謀害王姬腹中胎兒 幸虧臣妾發現得早 胎兒無事 但將姬毫無悔意 不斷竊此狡辯 陛下 奴婢冤枉 奴婢下藥並非自願 而是 受人所逼 受何人所逼 是 是皇后 皇后指使你向王姬下藥 千真萬確 陛下 皇后已不是陛下所知道的賢后 她怕王姬生下兒子 會威脅到她母子的地位 知道我與王姬不和 又一直盼能侍君 故意安排侍寢機會相用 叫我下藥令王姬滑胎 若我不答應 就永不能見陛下一面 奴婢無奈之下才會下藥 豈料 皇后卻將所有罪責 推到我一人身上 意圖脫身 還要殺奴婢 大膽將姬 謀害王姬母子不成 還為圖脫罪誣陷皇后 皇后善心仁德 是日積月累的言行所證 豈是你一人之言可以委屈 我獨如斯 死不足惜 後宮之人 就由皇后處置吧 把將姬拉出去 立斬無赦以儆效尤 諾 陛下 陛下饒命 皇后饒命啊 奴婢知錯了 奴婢真的知錯了 皇后饒命啊 皇后 你看這皇城多美 是啊 只可惜將姬殞命 再看不到眼前這美景了 假如臣妾能及早察覺 將姬品行 不選她入宮 她此時 或能在家鄉過安穩日子 皇后可知 朕方纔為何要聽她那番 竊語詭辯 臣妾知道 陛下是要臣妾 看清楚將姬的狡詐 以免臣妾因殺她而難受 如此狠毒之人 即便沒有入宮 在民間也會多行不義 自尋死路 以皇后之人 也要狠心嚴殺 必定死有餘辜 她執迷不悔 臣妾當然不會姑息 只是她的死 讓臣妾明白 皇后二字 實有千金之重 一念間 一句話 就是一條命啊 居高位者 權力與尊榮背後 就是這千金之重 得由你與朕一起承擔 朕勤政安民 平定天下 你傳德後宮 教化萬民 你我同行共勉 指望臣妾能不負陛下所託 臣妾今後會更用心 臣妾堅信 滴水可穿石 但願皇后能止禍患於未法 還記得當日說的筆誓嗎 復國安邦 乃朕之志 而和樂後宮 是皇后之約 你我就此立約 同遂之約 以此生為契 不達者罰 好 不達者罰 此生為契 此生此世 與你白首偕老 蒙約 陛下 奴婢果然猜中了 大人喜歡喫這些清淡的小菜 你從何得知 奴婢冒昧 上次大王設宴 奴婢與沁彈奏的簡約清音 大王似乎沉浸其中 所以奴婢就猜 段大人應該喜歡喫這些清淡小菜 我初來淮南 彈奏清音的就是你 奴婢本是府裡的歌姬 大王說奴婢靈巧 又懂得做菜 便派奴婢過來服侍大人 希望能合大人胃口 我也並非只愛清淡小菜 但這仙筍 的確讓我回想起少時的往事 所以不免懷念 雖然只是一道素菜 卻隱隱透著雞肉的香氣 還有河香 這是奴婢家鄉的做法 河葉用雞油塗抹過 所以透著肉香 讓竹筍更加可口 兒時貧困 家裡只有一塊燻肉掛在橫樑處 遠遠看著 奴婢家也是 要到過年了才能喫上一口 我少時不懂事 總是想方設法要偷喫 被發現後免不了父親責罰 奴婢也是 最怕父親罰奴婢 大冬天的赤著雙腳踩在冰水裡了 不過家父極其疼愛我和母親 奴婢父親也是 每次能喫肉的日子 都會把肉讓給奴婢 而他自己 只是用沾過肉味的河葉 包著菜來解饞 原來段大人 和奴婢小時候的經歷 這麼相近 大王 看來你們兩位恨頭緣哪 奴婢去給大王溫酒 我命麗姬來伺候你果然沒錯 這位姑娘做的菜 非常可口 下次讓她為你做一個蔥拌豆腐 蔥拌豆腐 清清白白 多謝大王美意 也多謝大王證明我清白的忠心 段兄弟的一豆酥 果然化解了我們兄弟之嫌 寡人與弟弟衡山王已經結盟了 恭喜大王 兄弟同心 堅若磐石 只要時機一到 何懼大事不成 你果然機智勇猛啊 寡人取代不仁之君 指日可待呀 今後你就安心留在淮南 為我訓練新兵 多謝大王提拔之恩 大王 段大人 麗姬 你雖有淮南一爵之譽 但畢竟是個歌姬 從今日起 寡人收你做義女 做大王的義女 這段時間你好好陪著段大人 替寡人招呼我們淮南的上賓 謝大王 奴婢定盡心服侍段大人 請大王放心 起來吧 臣段宏多謝大王心意 段某一定會忠義以報 就憑你忠義以報四個字 寡人願以你兄弟相稱 臣不敢 臣只求大王準我餘暇之時 遊走四境以訪尋父親 這個當然 王府中的馬車護衛 你可以隨時調配 多謝大王 找到段老先生的時候 他已病重 幸好他一進城就被發現了 及時送到了孔御醫 城郊的家中 由孔御醫親自照顧 現在暫時保住了性命 他的病有多嚴重 常年疾欲成疾 氣血大虛 陽氣衰微 情況不容樂觀呀 孔御醫說 如果他有家人 要儘快安排見面 他可能 可能命不久矣呀 什麼 你去告訴孔御醫 無論有什麼辦法 及時請進太醫署所有藥師 保住段老先生的性命 還有 此事絕不能外洩 包括皇后 違者死罪 臣遵旨 臣定會守口如瓶 段老先生血弱氣勁 藥食無效 臣等也無能為力 求陛下恕罪 陛下 皇后來了 陛下聖安 陛下 臣妾的親兵查探到 有個叫段忠的老人家 最近現身長安 他應該是段大哥的父親 確有此事 陛下知道 想必已經派人找到 確實已經找到了 太好了 那趕緊派人把他接進宮來 靜待段大哥回來相認 臣妾也好見見他 謝他當年贈飯之恩 不用了 人已經死了 什麼 這些年來 他四處漂泊 芳萱棄兒早已經是心力交瘁 幾年前得了西奔之症 自知命不久矣 再走到長安 已經是猶盡登闊 陛下知道得如此詳細 難道 朕早前已尋到段忠 把他安置好 讓雲依寸步不離地照顧 那陛下可有通知段大哥 段大哥忠君愛國 置生死於度外 段宏所有的犧牲 朕定會給他賞賜補償 絕不虧待 難道陛下以為 與父親久別團聚 是官爵財薄可以替代的嗎 段大哥離京前 牽掛的只有父親 叛復叛歸是他唯一的心願 可陛下找到段大叔 卻不告訴他 那朕該如何 派人去淮南 叫段宏闖過流安軍馬奔回來 還是將奄奄一息的段忠 送去淮南虎穴 段宏身在敵營 若受此事影響 治局流安的種種部署 均會功虧一簣 臣妾明白陛下心繫天下 可段大哥 段宏也會被揭露身份 身陷險境 即使他能全身而退 但久留淮南 朝中早已認定他叛逆 若他無功而回 朕該如何待他 陛下顧慮周全 是臣妾未有細思 你既視他為大哥 就應該想到 若知真相 他定陷於忠孝難全的困境中 你可忍心 朕寧為他承擔不仁的罵名 免他為難於忠孝間的抉擇 朕也錯了 沒有通知段大哥 陛下無錯 可陛下為何要瞞著臣妾 朕已說過 段忠身子太弱 難成徹馬勞動 那至少可以讓臣妾出宮一見 還報當年贈飯之恩 也好待段大哥盡一點孝 皇后貿然出宮 你是要天下人和流安都知道 我們在為一個逆臣尋富 還照顧得周到嗎 那陛下可有告訴段大叔 他的兒子忠義仁勇 在朝為官 為國盡忠嗎 朕只能謹慎行事 陛下的謹慎 卻讓一生坎坷的老人孤獨而死 連兒子的成就 甚至生死都一無所知 你連每一個老人是否安詳而居 卻不體諒你的夫君做此決定 有多艱難 我又要錢 只是要他們散佈幾句謠言 值不值千金啊 我與公主剛剛修好 又鑽出這吸血蟲 我絕不會受他們牽制 可他們想要脅君侯 向夫人說出真相啊 真相 你告訴他們 即使受我夏侯波指使 但公主與魏青有染 聯合魏氏姐弟 左右朝事的種種謠言 都是出於他們的口 公主 原來所有的謠言都是你造的 你把我說成什麼人 你怎能如此狠毒 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愛你 愛 你竟然說得面無潰色 你不配 你心裡的愛究竟是什麼 是陷害 你害我與魏青背負多少罵名 魏青 魏青 你心裡就只有魏青 你還敢說 我與魏青的所謂私情 全部都是你造的謠言 當日你指責我私會 虧我還自省 是否太不避嫌 原來這一切 都是你編的風言風語 故意叫我難堪 這一切能怪我嗎 早在曹氏死時 我遇你前 你們兩個的事情 已經傳遍長安城了 什麼君侯一世 鸞鳳於飛 這些全是污衊之詞 也不是空穴來風吧 我若不這麼做 怎能博得你的青睞 你的意思是 既然我輕欲已毀 你多說幾句 多踩幾腳 也無所謂 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可知道勾結外戚 意圖謀反是死罪 如果不是皇上信任我 你的所作所為 不僅得不到我 更會要我的命啊 公主如今不是完全無缺 和皇上姐弟情深嗎 你句句辯解 卻句句更顯你的卑劣 自始至終 你根本就是在算計我 算準我疼惜香兒 你就去尋梁氏 算準我疼愛弟弟 你就向他奉君祥 我以為你誠心 本想以心相待 原來只是應了你的算計 以心相待 你何曾對我以心相待 你為何嫁我 捫心自問 你嫁我是為了忘情 我忍 你當著我的親朋讓我難堪 我忍 魏青出事 你硬闖大將軍府 不顧我這個夫君的感受 我也忍了 忍了 我此次回來 是你說不計前嫌 重新開始 原來你根本沒有忘記 是 我忘不了 如今你為當年的謠言 把我的愛意心思 箭塔殆盡 我更忍不了 你人在汝嬰 心卻在長安那個馬奴處 你還好意思怪我 我夏琥珀堂堂汝嬰後 本可美人盡報 何必獨尊你一個 你說 吾若盤矢 堅而不倚 我胥 欺若不畏 柔而不折 本想與你從此繾綣一生 本接著拿來給你看 唯要與你夫妻互愛互惜 幸好 我因此知道 嫁的是個只求私慾 不擇手段 為過於人 還以愛做藉口 那我就不必錯付感情 一切 陸水曾經與你 緊短不散 陛下甚安 皇后免禮 謝陛下 今早收到易寒上奏 易叔叔 他奏請 賜書與各地詳續學社 讓各地貧寒修文學禮 實是好事 朕讓天祿詩曲閣送書與他 那臣妾替各地貧童孤兒 謝陛下 易寒廣傳福善於四海 為漢室培育才德之事 實是大功 朕想收他為局長 借周遊各地之便 為朕舉薦孝廉賢能 易叔叔深恩憫義 舉薦之人定是賢良方正 可助我漢室平定民安 方纔見你在專注作畫 在畫些什麼 是為段大叔蓋棺的薄畫 是嗎 薄畫蓋棺 引魂飛天 皇后辛苦了 不辛苦 這天上與地下兩部分 是宮中畫工所致 臣妾也只是做了 中段的人間部分 以為段大叔之靈 陛下日理萬機 還要做各種艱難的決定 顧慮臣妾與眾人的難處 一定更辛苦 人間部分 是死者生前事蹟 皇后認識段老先生 由你來作畫 確實合適 久未與段大叔共處 只記得他教段大哥吹薰 抒發情感 這父子吹薰畫得很深度 看來你花了不少精神 段大叔生前 子夫未能報他身份 如今人已仙逝 子夫能做的 只是靜心齋戒 為他作這薄畫 你正齋戒 臣妾只是想靜心作這薄畫 引知飛升 讓段大叔含笑九天 那樣段大哥從淮南歸來知道 也有所安慰 陛下若要在椒房殿用膳 臣妾吩咐廚房準備葷菜 不用了 皇后齋戒 朕則好在旁喫葷 而且朕還有些奏摺要看 不耽誤皇后作畫了 皇后莫太操勞就好 陛下 陛下也不要太過操勞 陛下 那道鳳池凌霜已經準備好了 還有陛下 特意為皇后張羅的吉丁美食 也都已經 不用了 皇后齋戒 不要擾她靜心 擺駕非常殿 陛下 那臣就把食物送到非常殿 不用了 朕不想喫 可是陛下 當中那進貢的羊乳已經溫熱了 恐怕是無法保存了 王姬懷孕辛苦 送去給她補補身體吧 諾 皇后 王姬平時請安也常缺席 今日我看恐怕也不會來了 王姬懷孕 肯定不方便 我也明白 就請徐黎夫人 向諸位妹妹講解 親殘禮的儀式吧 不用等王姬了 王姬到 參見皇后 你身體不便 不必拘禮了 謝皇后 奴婢這陣子常缺身體不適 少來請安 還請皇后恕罪 這請安哪 只是禮教儀式 誠於中而行於外 若心存恭敬 則不拘於刑事 倘若心中不靜 那這禮儀便會突具其表了 其實 奴婢每日都盼著見皇后 可是肚子越來越沉 一走動便覺不適 皇上總叫奴婢多休息 這幾日妹妹一直臥牀調養 這不 剛剛健好 就非要前來不可 我受皇上之命 要照顧她 便只好陪她來了 那就快坐下吧 諾 今日御醫可有診斷 一切安好吧 回皇后 一切安好 多謝皇后一直關懷 常送藥膳給奴婢養胎 只不知奴婢是不是虛不受補 喫了還是倦怠氣弱 這反而啊 是昨晚 皇上賜了奴婢 用羊乳做的湯羹 一喫就似有神效 妹妹能開懷 腹中胎兒自然也就歡快 還有呢 啟稟皇后 皇后 白鳴來給皇后報喜 報喜 大將軍勝了 霍孝衞他也獲勝了 皇上正在議事 先派白鳴來報 皇上主臣一定要告訴皇后 霍孝衞雖是首次出征 以見神勇 初入敵陣立了大功 只要他們一切安好就行 恭喜皇后 皇后真是一門俊傑 大將軍已是護國功臣 霍孝衞更是少年英雄啊 最難得的是 皇后與家人的賢德 即使功高位尊 仍是千錦寬仁 禮待臣下 等大軍回來 皇上對功臣的封賞恩寵 肯定豐厚實在 皇上說了 除了封賞 待大將軍與霍孝衞歸來 還要邀請皇后兩位姐姐 與家人入宮 設宴同慶 那喫的就不止羊乳雪雞了 肯定是無頂四軌的國宴了 恭喜皇后 敵方輕視我小子 我就深入敵軍境內 叫他們知道 莫輕視我年少 好 就八百人 進他數百里 殲敵軍兩千多人 好啊 最重要的是無恙歸來 姨母 去病履行承諾 平安歸來了 皇后不必擔心 魏青果敢 去病驍勇 他們二人都是朕的鋼鐵必寶 姨母可知 去病此次 還首任敵人的相國 當戶 他們除了聞舅父便落荒而逃 也會因為我霍去病的名字 而聞風喪膽啊 是啊 就屬他最勇猛 一直往前衝 我攔都攔不住 大將軍 你這樣說會嚇壞姐姐 去病 你不是答應過 不會衝動魯莽嗎 姨母放心 去病是依據形勢 才單刀直入 還連立兩功呢 皇后 去病神勇 連兇悍外敵都怕 確是令我漢軍揚威大怒 不能輕看的勇將啊 這小子有陛下包庇 臣妾怎敢輕看呢 這就好 霍去病聽風 漂遙校尉霍去病聽旨 霍去病 雖是出身牛犢 但此仗大敗外敵 勇冠三軍 朕就封你為冠軍侯 十億一千六百戶 賜福敵 謝陛下封侯賜義 然而陛下賜福我 卻並愧不敢收 為什麼 此次在邊疆 看到外敵擾邊 百姓流離失所 守邊將士也是風餐露宿 所以當時就對自己許諾 邊關未竟 無以為家 說得好 不愧朕對你顧忌已重 這福底朕記住了 踏到你境邊殲敵之日 就是朕贈福之時 謝陛下隆恩 起來吧 你別怪朕對他偏心 我們這一生 確有過人之處 還有我們的弟弟 今番領軍也是功不可沒 賜千金 都免了 謝陛下 好啊 我們的家人都大顯才幹 功勳蓋世 待你兩位姐姐進宮 今日的家宴就圓滿完成了 陛下 陛下對臣妾所敬的心 臣妾敏感無內 刁蘭已決定 與夏語十五起兵謀反 這是進宮路線 與兵力部署 一定要親自 將密函送回長安 諾 劉賜那邊 放心 一切進展順利 這是密使千叮嚀萬囑咐 讓我交給大人的 以防情況突然有變 大人可調度應對 古符 肯調遣天下兵馬 可見皇上對大人的信任 你回去轉達一聲 我段宏會萬死不辭 完成皇命 望皇上靜候佳人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