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哲宗12 || 外交場即戰場,宋朝如何繼承祖宗積累,奠定宋遼夏三國百年博弈大局?【千秋一面|經濟外交】
9 觀看·2025年2月1日
遼宋朝的王安氏變法就不能不聊宋夏戰爭
而要聊宋夏戰爭又必須得關注宋遼關係
宋朝與遼國之間維持了上百年的和平
但與西夏之間則持續了上百年的戰爭
這看似冰火兩重天的關係
其實卻有著某種非常詭異的關聯
北宋哲宗元服二年上旬
後來在徽宗朝發光發熱的大奸臣蔡經
奉朝廷之命會見了遼國使者蕭德崇和李野
遼國使者此行並非為了宋遼兩國
卻是受了西夏的請求來向宋朝勸和的
為什麼宋夏之間的關係卻要遼國來勸和
因為宋夏戰爭的本身就是宋遼關係的延伸
宋遼間雖然維持了百多年的和平
但這種和平從來談不上美好
遼國利用西夏來給宋朝上眼藥的事從來沒有少幹
早在宋太宗時期
夏州李氏的首領李繼謙不敵宋太宗的兵鋒
轉頭就投靠到遼國坤夏做小弟
靠著夏州李氏在西北上百年的威望信譽
得到了遼國的入股
從此開始了他的王土八頁
宋太宗之子珍宗時期
宋朝和遼國簽訂了禪淵之門
停止了25年的長期戰爭
夏州李氏也一度成為宋朝最聽話的小弟
但是到了宋珍宗之子宋仁宗時期
李繼謙的孫子李元昊又建立了西夏入侵宋朝
開啟了百年宋夏戰爭
那麼仁宗朝的遼國是怎麼做的呢
遼國選擇背刺他的這位盟友
趁著宋夏戰爭百熱化時
逼迫宋朝增加遂弊
這一次屈辱的外交
讓宋朝君臣更加堅定了滅夏的決心
因為宋太宗時期兩面受敵的歷史經驗
教會他們只有先滅夏才能再克了
宋仁宗雖然一度與西夏簽訂了和議
但並沒有因此停止建設西北五北
直到仁宗晚期的嘉佑年間
宋仁宗自覺西北武力日盛
便借用去野河西地事件為由頭
徹底停止了宋夏兩國的貿易
很明顯他是想要逼迫西夏就範
李元浩之子李亮祚和他的妻子大樑皇后
捱不住宋朝的經濟封鎖
分別在仁宗以後的宋陰宗
宋神宗父子時期多次入侵宋朝
但全被宋朝擊退
李亮祚也在戰爭中被弩箭射中
重傷而死
那麼遼國此時做了什麼呢
一是派人勸說宋夏議和
二是在西寧四年發兵三十萬
陳列於宋遼邊境
牽制宋朝對西夏的擁兵
但是立志要變法強國
面下克遼的宋神宗
並沒有被遼國嚇倒
他不但連年用兵西夏
更連西夏的盟友金堂吐蕃
也一塊給揍了
遼道中一縷紅雞看在眼裡
反而各來勁
他料定當時的宋朝一邊在對外戰爭
一邊在對內變法
最需要的便是河北的平穩
所以他藉著陳平宋遼邊境
成功逼迫宋神宗
割讓給了遼國七百里土地
對於這次談判失利
宋神宗本身卻是有著極大的責任
但作為一個失治面下克遼的皇帝
割地的驅魯使他愈發專注於脫邊
只有先攻面西夏
才能再從遼國那裡找回場子
也由此促成了神宗朝
後來百萬人規模的五路法夏
即使此戰不成
神宗又試圖再次大舉擁兵
而在此過程中
也始終遼國使臣來往於兩國之間
試圖勸和的身影
時間來到神宗之子哲宗時期
哲宗在位之初
由高太后攝政
高太后重用舊黨反對脫邊
但是西夏那邊不依不饒
依然把打宋朝草骨
當成了周庚福利
以至於元宥朝的大部分主和大臣
也被西夏逼成了主戰派
其中資源在元宥七年
只是編成章節
打贏了洪德寶之戰
讓西夏小良太后
有了堵路而逃
臉面哭泣的出鐵
這一年中
遼道宗同樣派遣了大將蕭海禮
統軍遷至和東路的宋軍
元宥八年
高太后去世
宋哲宗即位
哲宗重用變法派大臣
繼承其父神宗遺志
脫邊西北
宋夏戰爭自然更加激烈
然後就有了我們上集中
哲宗朝多次擊敗西夏
乃至重創西夏數十萬主力
前後其國中主帥
維明阿滿和美勒都部的光輝戰棋
連年的戰敗
逼迫西夏再次向宋朝認慫
於是纔有了片頭中
遼國受西夏請求
來到宋朝勸和的故事
只是因為習慣了數十年來
沒事就想鑽空子
被刺宋朝的外交傳統
遼國此番的勸和
還是一如既往的要求
宋朝支援一切兵馬
並將從西夏佔領的土地
全部還給西夏的要求
所謂增修兵馬
還復疆土
但這一次
遼國的如意算盤
可再沒辦法打響了
宋朝此番所建立的軍事優勢
已然不同於往日
數十年來
脫邊與變法的成果
讓哲宗朝的君臣有了更多的底氣
來直面遼國的外交威脅
那麼這次牽扯到
宋遼夏三國的外交談判
又會以怎樣的方式來收場呢
主持人好
我是白切玉
歡迎收看本期節目
其實至於宋朝對西夏的態度
遼道宗也一直非常不爽
小郎太后和梁啟孤這對西夏的兄妹掌權人
遼國雖然喜歡利用西夏來噁心宋朝
但本質上還是重視宋遼間的外交關係的
畢竟遼國沒有宋朝收復故土的歷史包袱
盛宗以後的歷代君王
除了新宗年輕時有點跳脫外
基本也都不是戰爭狂魔
比起西夏這個棋子的得失
遼國還是更在乎宋遼邊境間的和平穩定
所以看著梁氏兄妹那常年累月
屢戰屢敗
還要屢敗屢戰的母真身影
擔心影響到宋遼關係的道宗
打心眼裡是十分厭惡的
所以他不但越來越少調兵去牽制宋朝
更時常派出使者進入西夏
責難梁氏兄妹搞事
本想著小郎太后發動政變
殺掉梁啟孤之後
可以終結西夏偏激的對宋政策
結果對面的宋朝政壇又發生了變化
牽制的宋哲宗支持對外拓邊
逼得小梁太后只能繼續對宋戰爭
然後這位女主便在兩次偏夏戰大戰中敗兵四十餘萬
而都狼狽逃竄
梁氏家族的統治根基又由此被徹底耗盡
宋朝對夏戰略的大勝利無疑並不符合遼國的利益
遼道宗意識到自己若再不出手
西北的外交主導權將完全被宋朝掠奪
於是在元服二年正月
遼道宗派出使者以毒酒真殺的方式
終結了小梁太后的生命
不管對遼國還是對西夏掌權者而言
小梁太后及其家族餘下的唯一價值
便是替西夏入侵宋朝的骨側背鍋
以自己的死作為宋夏再次議和的階梯
所以他的兒子夏主李乾順
並沒有因為母親的死而怨恨遼國
他不但在同一時刻出兵
幫助遼國平定了西南邊境的巴斯姆叛亂
更迎娶了遼國的陳安公主
進一步強化了遼夏間的和睦關係
成功親政的李乾順不但鞏固了與遼國之間的關係
為了換得宋朝的原諒
更進一步清洗小梁太后留在朝中的勢力
以他們的人頭
前人款賽告哀謝罪
且請和宋朝
而這一系列消息
也同樣被宋朝所爭執
天下之和天都山寶寨的完成
代表著宋軍戰略意義上的優勢
遼夏毒殺小梁太后
及其身邊一干主戰派心腹的做法
又提高了宋朝佔政治上的優勢
這都讓底氣十足的宋朝
至於遼夏兩國的外交請求
表現出了諱莫如深的態度
其實早在元服元年平夏城之戰前夕
遼國已然意識到了宋朝寶寨戰法的威脅
所以在當年三月
遼國便曾應西夏之請
遣使要求宋朝退兵
結果宋朝只給了個
等十月份再答覆你的回信
惹得遼道宗一怒之下
又調兵集結宋朝邊境
試圖外交施壓
不想這次的宋朝首相
小張敦
他完全無視了遼國的威脅
只一門心思建議宋哲宗轉出面下
宋哲宗和樞密使曾布
雖然不像張敦那麼無畏無懼
依舊給予了遼國禮節上的外交回覆
但同樣將攻略西北的國策堅持了下去
直到現在
遼國聯合西夏國中的勢力
清洗了梁氏家族及其黨羽
纔再次拿著這些外交籌碼
跑來和宋朝談判
宋哲宗再次找到張敦
曾布
蔡鞭三巨頭討論對策
張敦的態度依然很剛
他說
夏國做國未已
北史雖來勸和
亦須討伐
若能服罪聽命
雖北朝不來勸和
亦自當聽許
簡單翻譯一下
就是宋朝教訓西夏關你遼國什麼事
曾布聽了後搖搖頭
說這種口氣除了引發宋遼兩國的死逼
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於是他建議
把張敦的話潤色成
夏國罪惡深重
雖遣使謝罪
未當開納
以北朝遣使勸和之故
令邊城與之商量
若至誠服罪聽命
當相讀
許自行
核心思想就是
西夏我們還是要揍的
但是你遼仔既然來勸
那還是賣你個面子
只要你能讓西夏認慫
我們便會留點手
哲宗聽後
纔拿了曾布的建議
但是遼史那邊
沒法接受宋朝的回覆
他們還是需要宋朝這邊明確表態
停止討伐西夏
所謂特停徵討
並且歸還西夏土地
他們纔好回去交差
蔡鞭和蔡金兄弟
都傾向於接受遼國停止討伐的要求
但是馬上遭到了宋哲宗的否決
於是咱們的大奸臣蔡金
也是把心一橫
指著遼史的鼻子
說出了那段非常正義凜然的名句
我朝的回覆
依然非常明確
不會再做更改
只是你二人胡攪蠻纏
平白浪費時間
新州 嶺州
寧州 夏州
隋州 幼州
不是我朝的疆土
還會是哪裡的疆土
這些地方不都是太宗和真宗
賞賜給李季遷的
如何稱得上是他國領土
雖然以本身的歷史事實而言
西夏的獨立性質
起自於陶墨
太宗和真宗時期
都沒有實質性的穩定控制住
這片西北領土
但礙於政治原因
早期的西夏
除了李元灝在位之初的數年外
大都不以皇帝自居
尤其自對宋人宗稱臣後
一直都屬於宋遼兩國的附屬國
雖然在實際外交中
西夏與遼國的戰略同盟關係更緊密
但如今畢竟是宋朝優勢
蔡金豪橫起來
直接把遼國史臣
懟到啞口無言
只能微微曲曲的
收下宋朝的回覆
微嘲負命
當然當時誰也沒有想到
這位他們眼前的蔡金
日後會在徽宗朝
將自己突變的鷹派立場
貫徹到底
只是出於外交禮節
和探查遼國的虛實
宋哲宗還是接受了曾部的建議
又另外派了中樞舍人
郭智章出使遼國
郭智章也是個
遊走於新舊兩黨之間的玲瓏人物
他早年曾追隨水利名臣
劉以治理廣西
劉以因交趾入侵而遭到貶處後
郭智章又得到了
新黨閻官皇女的舉薦
但因為定憂
而錯失了入朝的機會
由此在元宥朝時
又得到了舊黨的看重
而成為閻官
但在哲宗欽政後
卻接著投入到了曾部的懷抱
並積極支持新黨
清算舊黨
在政治上如此積極表態
郭智章自然在仕途上
平步青雲
被哲宗選為繼蔡金之後的
對遼姓時
到了遼國後
遼師蕭德崇
果然又跑來勸郭智章歸還土地
但郭智章卻笑言
這都是因為西夏老實入侵宋朝
邊城為了抵禦西夏
才進駐的寶寨
都是平常事而已
宋朝這樣的態度
自然讓遼國更加不爽
同年五月
宋、遼邊境便發生了衝突
一群遼國邊民為了取水
強行越過邊境
來宋朝境內晃了一圈
張端知道後
覺得是邊境官吏無能
他要求下次再遇到這種事
就把這群遼民全部給砍了
以儆效尤
曾部卻認為這麼做太魯莽
需要選擇經驗豐富的邊城
才能妥善處理這樣的問題
此事雖是宋、遼兩國民間的小規模糾紛
但依然影射出
當時宋、遼兩國緊張的外交關係
其實早在郭智章出事之前
河北邊境已經有消息稱
遼道宗正在西間一帶籌備兵馬糧草
恐怕是要在河東一帶搞事情
哲宗詢問大臣態度
張端一如既往的不以為然
卻終於遭到了哲宗的反感
元服二年
是宋朝在西北邊境收穫成果的時期
天都山與衡山地區都修築了大量寶寨
環清路再強化了白豹城與金湯城後
朝廷為了紀念范仲淹留下的衡山戰略
並沒有像給石門堡自名平下城那樣重新起名
而是沿用了范仲淹時期
便常在奏章裏提起的白豹和金湯二名
而邊帥張傑早在修完平下城時
已然從主戰派轉為了組合派
在他看來
宋朝對西夏的戰略優勢已然穩固
但是西軍內部的軍隊建設
以及後方的經濟消耗卻又成了新的問題
張傑曾多次強調
因為連年的戰爭
陝西的腐枯物資已然難以為繼
但是首相張敦卻想要在短期內滅亡西夏
這便讓這對堂兄弟矛盾日深
事實上
隨著宋軍脫兵的順利
宋朝的高層難免升起了清敵之心
但是久在陝西邊境任職的張傑
卻深知西夏的實力
屢次上書
卻說朝廷慎重看待西夏
其實回看宋夏戰史
宋軍的以戰能力優於西夏
這是白紙黑字的事實
但即使宋軍能以少敵多
但礙於在藩人地盤打仗
嚴重依賴情報和地形
那些覺得西夏菜的武將
又往往喜歡盲目冒進
輕視藩人
所以最後大都死得很慘
而能戰勝西夏的
基本都是用兵謹慎而著稱的某將
譬如說張炕
黎清
也譬如說現在的張傑
即使是嘴上騷話臉篇
動不動就吹逼能讓西夏滅國的醜惡
在對邊關情報的運用上
也是甚至又甚
身體總是比嘴巴誠實得多
可惜張傑的後臺張敦
又是個偏執激進的個性
他不斷駁回張傑退兵的要求
甚至將張傑貶官以作懲處
此事之後
兩兄弟的關係基本掉落冰點
但為了做事
張傑只得另外接受了張敦政敵
曾步的拉攏
比起性情剛直的張敦
圓滑穩健的曾步更得宋哲宗親近
而且哲宗朝相當一段時間
只有曾步一個樞密使
這便讓樞密院的御前奏隊
往往便只有曾步一人與哲宗對談
有了曾步的支持後
張傑的組合意向
也由此逐漸影響到了哲宗
有時張傑纔可以為時可時平反
也可以繼續得到朝廷的支持
調動陝西資源
不過有趣的是
礙於西夏的步步緊逼
以及張敦堅決的主戰態度
張傑停止進駐天都山的建議
雖然一度得到了哲宗的認可
卻最終沒有貫徹下去
而在第二次屏下城之戰重創西夏後
張傑還是願意拋卻政界立場之爭
積極用兵奪取了天都山
從而以廣闊的格局和出色的能力
再次得到了哲宗乃至張敦的認可
張敦的堅毅與張傑的謹慎
雖然一度產生矛盾
卻變相達成了一種
在戰略上藐視敵人
在戰術上重視敵人的微妙平衡
但是在打完天都山後
張傑便又不顧張敦的反對
重新建議朝廷停止用兵以恢復國力
其實哲宗也已然意識到了
國家連年用兵後經濟上出現的問題
但是礙於幾年來
做西夏做得實在過癮
邊城中大部分人為了刷戰功
也多是建言出戰
這也讓哲宗深怕錯過更大的工業
始終拿不下決心停戰
好在他的理智還是要強於他爹神宗
為了表達尊重
專門派遣了陸內內市省宦官許仕
前往衛州
替張傑轉頭張奏回憶前
天子特地為張傑開直達通道給自己留言
可以說是表達了十足的恩寵
而張傑也在奏章裏反復強調了
他在陝西前線的所見所聞
陝西許多地方的倉庫已然空虛
經過百般調度
也只得在物資有急用的時候
再從後方勉強補充
若是聽取了那些邊城集好大喜功者的議論
繼續向前進出寶寨
只擔心邊關戰事永遠無法平息
如此耗費國家採用物資
必然會讓邊境的百姓
承受物價升高的苦難
實在不是國家長治久安之計
自古以來
他張傑從來沒有聽聞過
友誼敵被徹底滅絕的道理
為今之計是操練兵馬
為國理財
整修邊防五倍
使中國的國力真正得到增強
則肆意避不敢再來入侵
讓他們懼怕我們的威嚴
聽從我們的命令
纔是長治久安之策
如果現在非要將他們趕盡殺絕
恐怕在此之前
我國中的名利和財用必要耗盡
若是再遇上水災旱災
則他日雖毀無幾
我們知道
宋成宗與宋哲宗時期的對外戰爭
之所以可以組織起
上百萬人規模的後勤運輸
說到底
便是在於國家越來越加強了
國家財政的集權
我們過去不止一次提過
宋人宗時期中央財政的赤字
並不是因為國家財政的破產
而是朝廷刻意在讓利地方
致使國家年利潤雖然是赤字
但留在地方的物資
卻仍然有一億數千萬的存量
宋朝國家的支出
同樣是中央集權的一環
地方支出極少
所以這筆錢大部分都得以積累下來
後來的完事變法
之所以能讓中央財政
在短期內轉虧為盈
也不是因為生產力大爆發
而是朝廷將那些地方的物資留存
大多收回了中央
從而讓宋神宗有了更多的財寶
去建設軍隊
組織民夫
當然詳細的內容
歡迎去回看我們的北宋神宗篇系列視頻
陝西作為對抗西夏的前線
自然在經濟上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但是陝西自唐朝以後便已經衰弱
本身的生產力並不與中原及南方匹配
這便讓力圖發展西北五倍的宋仁宗
在陝西推行起了鐵錢
以刺激當地的經濟活力
到了宋神宗時
王安石的理財思想講究擴大生產力
通過財貨高速流通
帶動全國的經濟活力
宋朝的鐵錢銅錢鑄造都得到增量
陝西向來依靠汗鹽銷售發展經濟
那麼當地的鹽鈔也提高了發行量
雖然因此讓鹽鈔貶值
卻依靠全國財貨的高速流通
將鐵錢與銅錢之間的兌換比例
控制在了1.02比1左右
元幼朝時
主政的舊黨反對王安石的理財理念
他們為了節約國家的財政消耗
不但停止對外戰爭
也停止了大量生產工程的建設
舊黨的本意
是為了調和因宋神宗的大舉用兵
而被嚴重消耗的陝西名利
但是他們忽視了
神宗朝十多年變法所帶來的政策慣性
很多因為戰爭而開啟的稅收項目
並不會因為朝廷強行停止就結束
西夏人依舊會來入侵宋朝
陝西用兵依然需要聚集人手
但陝西本身衰退的生產力
卻無法在失去全國物資流通的環境下
自給自足
這便導致
陝西居民只得單項從全國購買物資
陝西鐵錢由此大量流出
元幼朝為了穩定陝西經濟
一方面重啟了梵縣留下的鹽鈔政策
限制和減少了鹽鈔的發行數量
另一邊又大量鑄造鐵錢
號稱要減少生產的舊黨
鐵錢鑄造量卻在元幼七年突破了200萬罐
一度超過了神宗西寧十年的70萬罐
而鐵錢與銅錢的比例
已在元幼朝的努力下
被控制在了1.1到1.6比1左右
然後便是宋哲宗的欽政之後
雖然回朝的新黨重新開始了新法的實行
但九年的元幼朝卻又留下了新的政策慣性
伴隨著全國財貨的再次高速流通
長年增量的陝西鐵錢
也會更加巨量的流向全國
要知道陝西的鐵錢是具有極強的地域特殊性的
它的質量遠遠不如銅錢
如此便會嚴重擾亂全國各地的經濟秩序
張敦和安濤試圖以禁止銅錢流入陝西的方式
將陝西打造成一個特殊的鐵錢貨幣區
但卻因此惹得民心大亂
一些商人不信任鐵錢的價值
趁機哄擡鹽鈔的價格以從中取利
反而是更加擾亂了陝西內部的市場
而伴隨著銅雞宋夏戰爭的爆發
其規模已然接近宋神宗的元芬時期
雖然折宗朝用兵的收益遠過於神宗朝
但是至於元宥朝的經濟消耗卻是不遑多讓的
陝西鐵錢與銅錢的比例由此崩壞成了4比1
折宗朝所種的理財之成
若是無居後菜精滯留
元芬時期的酷吏簡昭甫之子簡旭臣
也為折宗朝所提拔
這也讓折宗朝的經濟
悶上了一層元芬時代的盤剝色彩
而為了建設西軍騎兵
宋朝有大量壟斷四川的茶葉交售
通過茶馬貿易
從西北藩人部落的手裏
購得了大量的麻皮
神宗朝始最多一年購買16000匹
折宗朝始最多時竟然一年購買5萬匹
可見所花費茶葉數量之巨
然而當官府向茶園收購茶葉時
卻往往是利用手中權力
歇斯底里的打壓茶葉的價格
據四川人呂陶所言
早在神宗以前
種植茶葉的員戶收買每斤茶葉
可最多獲利20文
次者10文
轉賣的商人每斤獲利不到10文
但是在神宗朝以後
員戶每斤的獲利便只有8文
而官府的獲利卻是每斤36文
呂陶反對拓編
他的言語或許有所誇張
但宋朝因拓編而展開的雀茶壟斷政策
卻是實實在在地壓榨了茶農的利益
而這折宗元芬年間
又有一個噩耗傳來
一直為陝西所依賴的亥炎延遲
也將要枯竭
這勢必也將對未來的西北後勤
造成嚴重的影響
宋折宗雖然在軍事上的認知
遠勝其父宋神宗
但卻和他爹地一樣
都不能算是愛民的皇帝
但是當這陝西邊境的經濟秩序
瀕臨崩潰之際
宋折宗還是聽取了張姐的建言
決定了與西夏之間的和議
所以當元芬二年
遼國以小梁太后及其黨羽的殞命為階梯
待西夏向宋朝求和時
宋折宗和曾部都是心動的
雖然張敦依舊不依不饒地要求滅夏
但在本質上
宋夏現在再次議和
依然無法阻擋
不過在表面上
折宗還是要裝一下
他這麼對陳夏說
如果遼人和夏人不願接受我們的回覆
就先不管他
過幾個月再回覆亦無妨
外加博弈搞得就是個形態
遼夏兩國並不瞭解宋朝內部的經濟問題
只被折宗的態度惹得坐立不安
不像陝西邊疆那邊
也始終沒有消停
傅彥祿的呂會欽
雖然和張敦是政治同盟
但是他同樣支持議和
所謂軍心之久
中外利皮
只是除了議和外
他又覺得朝廷也不能吊著西夏太久
萬一西夏心態崩掉
破罐子破摔
那在外交上反而會讓遼國餘溫得利
又是在此指導思想下
呂會欽先是接納了西夏派的外交使節進行洽談
卻依舊派兵招納
從西夏跑來歸附的藩人部落
西夏派大將臨機耳語來阻攔這些部落
查以大師呂會欽被又看準了由頭
派遣大將劉安回擊臨機耳語
這一戰
老劉同志可謂爆發出了極其強悍的戰鬥力
他在進軍後的第四天
以神機流遇到三千西夏鐵騎將其擊破
第六天
在一個叫波吉利列克的地方
再破五千西夏軍
第七天打到魯迅麥達勒
接著大破七千西夏騎兵
數戰之下
斬首四千餘騎
俘虜五百億人
獲其氣壯牛羊
十餘萬以歸
如此傲人戰績
劉安後來的事跡卻淹沒於徽宗朝的始料之中
也難怪有人懷疑他是不是後來改名叫了劉法
臨機耳語被劉安痛扁之後
討回了西夏
但下主李全順為了取悅宋朝
指著將他作為小梁太后的黨羽一併處決
同時也通過遼國求和宋朝
呂會欽一看遼國又派人了
於是他這邊一方面繼續好吃好喝的招待下士
另一方面卻又又派兵走到西夏沿邊地區
這些遼國和西夏都徹底被找不回了
李全順不再顧及遼國的態度
終於決定放棄所要被宋朝佔領的領土
他在給宋朝的上表中也寫明
我們國家久於不幸
多於兇人
兩次經歷母黨外戚的善權
累累遭奸臣竊取國中權力
至此屢屢生起變幻
潰散了我國本該履行的世大之誼
今日多臣上天的護佑
倚靠盛朝的威嚴
導致兄黨扶豬
下主得以反正
臣願意養父盛朝的告諭
立下誓言
從此清靜一心
不敢再為履行臣職而有絲毫的怠慢
所有邊境地區的疆域劃分
全部按照盛朝的詔命來行事
至於其他一系列的約束條款
也都以西年人宗清理五年時的世詔
作為基準來實行
西夏和李全順這麼恭敬的態度
一時間讓堅決滅下的張敦
也難以找到再次開戰的由頭
他原本主義邊城
跟西夏談判疆界劃分時
要把疆域劃到
至於宋朝進駐最深的寶寨處
還要再前進百里以上的地方
搞得哲宗都覺得這樣談判就是在搞事
但沒想到
西夏那邊依然接受了這樣極度不平等的條款
由此不但哲宗對這次和議志得意滿
張敦也終於勉強接受
北宋哲宗元服二年十二月
自殷宗朝以來
綿延近四十年的宋夏戰爭
終於西夏的再次退讓而結束
遼國外交介入的威懾力
較至神宗朝依然大幅減弱
哲宗朝君臣的工業也在此一刻達到頂點
但是他們卻沒有料到
緊隨著來年的巨變
宋遼夏好不容易理清的三國關係
又將產生崩壞
事實上在同一時刻
宋朝也正在對西北的青唐吐蕃發動滅國戰爭
而在這邊對宋朝稱臣納貢
感恩戴德的李乾順
其實卻在另一邊暗中支持青唐反抗宋朝
而北方的遼國
也並未因此放棄對西北局勢的主導
類似的外交博弈將在徽宗朝重新上演
至於宋朝這邊
意識到陝西名利與財力疲憊的宋哲宗
為什麼又會對青唐吐蕃發起進攻
論及這則變故
我們則又要從哲宗朝新舊黨爭的話題開始說起
下一期
我們將回到紹盛年間
為你講述脫邊戰爭同期時
建立威望的新黨是如何進一步清算舊黨
卻因此愈發動搖宋朝的政治生態等
最後感謝大家的一鍵三連和關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