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04 || 亡國之君曾經的支稜,王厚、童貫繼承父輩的事業。詳解宋朝二度攻滅青唐吐蕃的前因後果【千秋一面|宋吐戰爭】
85 觀看·2025年10月12日
宋徽宗時期的拓邊戰事主要有四個方向
第一是對西北的清防吐蕃
第二也是同在西北的我們的老朋友西夏
第三是西南方向的少數民族部落
第四則是後來最為人所熟知的宣河北伐
如果要給這四次開邊的表現打分的話
徽宗朝的宋土戰爭可以打80分
宋夏則是60分勉強合格
西南開邊同樣打得不錯是80分
而宣河北伐那就是妥妥的零分了
為什麼宋軍之前三次打得還可以
到第四次就突然變得那麼拉
如果我們只是為了賣弄吹逼
那當然可以簡單粗暴的概括
因為宋徽宗是軍事白癡 瞎幾把指揮
又或者說因為宋軍本來就弱
過去遇到的對手弱所以打得好
宣河北伐時遇到了實力更強的契丹人和女真人
就原形畢露了
第一種觀點暫且不表
第二種則頗有種神奇的味道了
因為如果我們只是以女真軍大於契丹軍
大於宋軍
又約等於西夏軍大於青唐吐蕃
這種論調來總結歷史問題的話
那就會發覺其實契丹軍也慘敗給過西夏軍
而西夏軍也慘敗給過青唐吐蕃
這個大於小於的排序突然間就要混亂起來
只有女真軍一個和他們都隔得老遠
沒法做類比
另一方面
雖然在本未滅的歷史中
宋遼戰爭中的宋軍和遼軍戰績是各自勝負參半
但鑒於中學教科書中從來不講宋軍打贏的部分
所謂中學教科書不講的那一定就是不存在
那麼我們也就不用再把這個引起更多變量的因素給加進去了
如果要再按照這種強行對比的方式把話題繼續下去
我們也可以再開根腦洞展開一下
女真人在北宋時期曾入侵過日本
燒殺擷掠了日本九州一系的諸多島嶼滿載而歸
而後來的美援帝國東徵日本時
卻整成了全軍慘敗的結果
那我是不是又要說
女真軍大於日本軍大於蒙古軍
金埃宗看了都要點贊有沒有
很顯然這是一種混蛋邏輯
因為以上的這些類比
都是橫跨了幾十年乃至幾百年的歷史
在無視各個政體從政治到社會結構
再到軍事制度等一系列變化的前提下
以一種腦幹缺失的方式進行的愚蠢對比
即使是討論金朝與南宋之間的戰爭
也都有人會意識到
等到嶽飛返攻時
其實驚人立國時的那一批武將大多去世
嶽飛第四次北伐時所面對的女真軍
並非是金朝建國時的最強陣容
那麼從建研難度到嶽飛第四次北伐
總共距離了多少時間
14年左右的時間
而從宋徽宗繼位到宣和北伐
經歷了多少時間
22年左右
14年時間足以讓金軍發生變化
那22年自然也會讓宋軍內部發生很多故事
跟遑論整個宋夏戰爭綿延了足足百年
只因為最後靜康的一兩年
就要去無視乃至否定整段百年歷史的漫長演變
那這種思維方式只適合自嗨
不適合來討論歷史
當然有些人也並非不會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只是聊到金朝女真軍了
他就愛呆腦子
聊到宋朝了
就一個搓搓的帽子扣上去
說什麼細節都成了狡辯
這種對於歷史問題玩弄雙標
隨時隨刻只根據自己的喜好
便來啟動立體機動防禦程序的話術
在今天的互聯網上
也可謂是隨處可見了
也是各位歷史愛好者
尤其是新人在與人交流時
十分需要警惕的
而宋徽宗在位26年
即使對於這個皇帝本人的個體而言
也是經歷了一個漫長的變化
成長乃至墮落的過程
北宋徽宗朝不單單只是作為北宋王朝的尾聲
更是整個北宋變法的最後階段
而諷刺的是
其實這個所謂的尾聲和最後階段
都是因為徽宗後期的奇葩操作給做出來的
其實早在他的繼位之初
宋朝正繼承了自王安石變法
再到宋哲忠用張敦以來
所有的變法及拓編遺產
可以說是宋代在經歷了半個多世紀的磨礪後
正將要進入全面收穫階段的時期
徽宗本人於繼位後的第三年年初
決意驅逐保守黨重開新政
第一想到的便是拿青唐吐蕃開刀
以軍事成果提高自己的政治威望
那麼有朋友可能要問了
青唐吐蕃不是在哲宗朝時就已經被滅掉了
怎麼你個宋哲宗的繼承者
還要再來滅一次青唐呢
那麼本期視頻便來和你講述
北宋徽宗朝拓編西北的開端
再滅青唐吐蕃的前因後果
以為你繼續展開
北宋徽宗朝是如何從巔峯時期逐漸崩壞
並走向末世的繁雜往事的
由我們設計的宋代主題人物系列卡牌已經上架
恭候諸君賞閱
諸君安好
我是白切玉
歡迎收看本期節目
北宋首開攻滅青唐吐蕃的大臣
乃是仁宗朝加油二年的近侍王韶
王韶的次子王后
則成為了徽宗朝首開拓編西北的主導者
完事變法後
王韶馬上便在這位老朋友的支持下
於西寧年間擊破青唐吐蕃
攻佔西北一帶
自閩州、西州到河州的兩千里土地
並招扶當地不足百餘萬人口
建立了大宋西河路
鑄就了神宗一朝最輝煌的軍事成就
王韶本人憑此軍功
升任庶民副使
王后也依靠父親的恩應
一入侍便得以擔任威廉金官的大理寺品侍
可謂榮耀無限
大理寺品侍雖然只有贈酒品
卻威廉金官
宋代的本官被用來區分官員的級別
總共分為朝官、金官、選人三級
其中選人也被稱為木職官
常由地方小官擔任
即使是進士出身的官員
也常要在選人的級別上熬上十幾年
乃至幾十年的資歷才能升遷至金官
而只要做到金官
就意味著官場生涯的質變
在差遣的權重上會得到極大的提高
所以這也讓大部分被壓在選人一級的官員無比難熬
正所謂科場懸海
很多官員明明靠熬資歷升到了選人的極限
可就是升不到金官
只一級之隔
卻宛若天地間的鴻溝
而王后並非進士出身
只靠父親的恩應便直達金官
等到宋軍徹底穩定了西河路局勢後
她又以三十出頭的年紀
便急功升遷至了正八品的朝官通直郎
內容含義說明瞭三點
第一 她爹王韶的功業足夠高
第二 王后也必然是常年輔佐其父
在西河開邊時便立有相當的功勞
第三 即使在王韶離任後
繼任的西北主官李縣也重用王后
只是在宋神宗去世後
一切便都發生了變化
主政的高太后與保守黨反對脫邊
在脫邊西北中立有大功的李縣
遭到了調人歸老
她留下的政策被廢棄了七七八八
朝議甚至一度連整個西河路都想要遺棄
王后看在眼裡
自然不忍其父留下的功業被如此糟蹋
她先是上述反對七弟卻遭無視
然後她又傾往鄭氏堂理論
希望勸阻退帝事宜
也因自己敏感的身份
而不被保守黨載之認可
最後 七弟西河路一事
雖然在孫隆和沐炎等官員的集體勸阻下
並未真的實施
但王后作為王韶之子
在此階段受到的冷落卻是顯而易見的
即使在高太后攝政的後期
宋朝依然重開對西夏的戰爭
仍然不見王后活躍於西北戰場
等到宋哲宗欽政
西河路宋軍在王善等西軍將領的推動下
重開滅清唐一事後
王后才重新出現
擔任賜予王善的戰事負責人
而很有趣的是
當時的王后雖然身牽制了從七品的禮賓副使
但本官卻依然從文官換成了武官
當年她爹已進士入仕
雖在西北建功
卻也始終沒有轉任武官
王韶一家是典型的文人家族
幾個兒子
後來都是以文官終老
王后本人雖常年隨軍
卻文采斐然
生活中常常手不適倦
她雖非進士出身
卻起點夠高
後來會轉武官
要麼說明元幼朝反對脫編的那幾年
卻是壓抑了她的升遷速度
讓她不得不改調遠離朝廷的賽道
要麼就是她對追求軍功的想法足夠熱烈
鐵了心要當將軍了
只是看過我們折宗篇
宋土戰爭視頻的朋友也知道
這一次戰爭
雖然順利達成了滅亡吐蕃的戰略目標
但其執行的過程中
卻充滿著槽點
王善以及整個西河路上下的將族
並非只是為了建功立業
而發動這場戰爭
更多的
則是在百草原冒公案之後
為了洗刷整個戰區的恥辱
而強行忽悠朝廷
在虛構出
西河路可以很輕鬆的攻滅
並控制住青唐的謊言後
才推動了這次戰事
而在王善與王后
攻陷青唐吐蕃的首都青唐城
並成功俘虜了吐蕃贊普攏紮之後
他們也馬上趕到了青唐國中
到處都是實力雄厚的部落酋長
只是打掉青唐國的政權核心
並不足以控制全境
這便讓王善一時間內
感到了勁頹失據
前夕的焦慮
同樣也傳到了大和封的朝廷
向來支持脫邊的張敦
也通過情報瞭解到了前夕的危局
他一再要求王善王后等西軍將帥
對於反抗的吐蕃酋長
施以嚴酷的鎮壓政策
只為了盡可能的保留住
滅亡青唐吐蕃後的軍事成果
但反抗的吐蕃酋長越來越猖獗
其中又以盤踞在一宮城一帶的
大酋長老阿克張最為強勢
老阿克張本也是常年
歸附於宋軍的吐蕃酋長
但在宋軍入主後
所施行的郡縣制政策
無疑侵犯到了
他們這些奴隸制社會酋長的利益
這便逼迫他們紛紛舉起反旗
抵抗宋軍
而也正因為常年與宋軍來往
使得老阿克張
仍然熟悉宋軍的作戰習慣
他不但圍困住了
被宋軍佔領的一宮城
更將多股救援一宮城的
宋軍援兵擊潰
西軍名將崇普
便在其中一次救援戰中戰死
最後一宮城也果然為老阿克張奪回
前線的混亂局勢
使得朝野上下焦頭爛額
而偏偏在這樣的局勢下
病重多時的宋哲宗
英年早逝
這便讓本舊風雨飄搖的
清唐戰局更添變數
作為滅清唐戰役主導者之一的張敦
在此時又面臨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也即在選擇宋哲宗繼承人的
定策問題上
他站錯了隊
他本選擇哲宗的十三弟趙四繼位
但最後卻是十一弟趙吉
在太后向氏和舒密使
增部的支持下繼位
張敦一下子
便從受到皇帝獨寵的首相
淪落成了被朝野上下一致針對的公敵
而他所主導的滅清唐之戰
同樣也成為了政敵攻擊他的切入口
李清成安濤等曾經在紹盛初年
因反對脫邊西北
而遭外放的溫和派新黨
陸續回朝
他們支持保守黨
又向韓忠彥彈劾張敦
希望他承擔起
這次清唐戰役
清敵冒進的責任
保守黨言官更是從民生的角度出發
他們認為紹盛一朝百姓疲憊
都應該歸咎於張敦的窮兵黷武
總之罵起來的內容
也和當年神宗去世後
原有大臣陪新黨的差不多
而庶民使曾布
作為脫邊西北的主導者之一
也在這個階段
加入了彈劾張敦的行列中
畢竟他也要跟宋徽宗、孝太后
站在同一戰線
對付張敦
只是曾布的觀點和張敦
保守黨都有所不同
張敦是希望完全控制住清唐
保守黨是希望完全放棄
而曾布則希望放棄一半
放棄偏遠的汕州
也即清唐城
而保留住相對容易控制的黃州
也即苗川城
宋徽宗的本心雖同樣是支持脫邊的
但那時的他根基不穩
又要對付張敦
所以也是站在了保守黨的一邊
為了表達姿態
徽宗還先後從內藏庫裏
拿出了三百萬錢簿
以震擊邊境百姓
但即使如此
仍然沒法彌補財政虧空
由此可見
保守黨所言的財政與民生問題
同樣確有其事
言官任博宇便認為
當時這份陝西的漢言言辭損壞
光每歲損失的採用便高達三百餘萬
官中累年荒漢
烏龜人跡生齒流矣
十減六七
即使今年百姓得到了豐收
但物價仍然是正常世界的五倍
正因為如此
宋徽宗也必須要聽從保守黨的建議
簡易疏實
克己福利
以節儉樸素的人設
來安定內外人心
元服三年二月下旬
曾布與保守黨大臣
聯手壓制住了不願放棄青唐的張敦
在徽宗與向太后的支持下
發出詔令
要求王善索不送軍
撤出汕州
返回皇州
但是率領三軍撤退
同樣是個技術活
這邊王善終於得到了撤退的命令
卻在半路上
又遭到了吐蕃軍的圍追堵截
信得危難之時
由宋軍大將姚雄趕來接應
姚雄與青唐城附近的峽谷平川之間
三次擊破吐蕃軍隊
終於接應王善回到了皇州
其實早在王善第一次被圍困的汕州時
便是姚雄和苗旅千里馳援
助他脫困
如今美喀爾度又被姚雄救了一次
也不知王善是怎樣的想法
只是這些經歷
卻並沒有增加兩位大將間的情誼
相反
原舊方那邊的姚雄
卻是打心眼裡反感王善
姚雄不但彈劾王善彈功冒進
一無國事
還說王善和王后二人
在攻滅青唐時
搜刮吐蕃貴族府庫中的財貨寶物
實相十分難看
要說西河路上下的軍官
有沒有貪功投機的一面
當然是有的
不然肅滅青唐的戰士
也不會崩壞成這樣
但若要說王善王后此番的進軍
全是因為貪功
卻也不盡然
在過去的視頻裡我們曾提到過
當時的青唐吐蕃內部
早就是矛盾激烈
先是沒有藩人血統的阿里谷
和蝦珍夫子發動政變
竊取了青唐吐蕃統治者的地位
然後蝦珍又以贊普的後裔
西巴溫對立
引發內亂
終於在矛盾無法調和後
全城心謀結紮再發起政變
驅逐蝦珍
擁立了西巴溫的兒子隴扎
纔算讓青唐吐蕃的王位
回到了贊普後裔的手中
王善和王后
便是趁此青唐國中內亂的機會出兵
一舉立下滅國之功
俘獲了蝦珍隴扎兩人贊普
以及嫁到青唐吐蕃的契丹
西夏回鶻的三國公主
是具有些戰略上的合理性的
然而王善的問題
卻在於忽視了青唐國中各部落酋長的實力
對於這種政治結構相對鬆散的部落聯盟政體而言
打垮一個權力核心
並不代表就可以削弱所有的酋長
因此在王善進入青唐城後
便被動陷入了無休無止的治安戰中
事實上
當時的軍隊中不只有姚雄他和王善
王敏、苗呂等在滅青唐戰中立有奇功的大將
皆認為這次出兵過於冒進
將數萬宋軍置於險地
有時王善、王后等主導者被勒停官職
王善流放海南島持禮職
王后則去了湖南郴州待罪
王善心中悲憤
乾脆在流放途中自已身亡
只嘆王善的個性過於剛烈
其實只需他多忍耐一年
事情便會發生轉機
和他一起遭到流放的王后
便順利堅持到了宋徽宗重開行政
並因此成為了再度出兵青唐時的宋軍主帥
元服三年四月
吐蕃人見得宋軍撤退
便在大酋長簡羅己、杜羅巴等人的主持下回歸汕州
再度擁立了西巴溫的另一個兒子
西奢羅薩繼任贊普
視為小龍渣
而他和龍渣和吐蕃國的那批公主聯盟
卻在同一時刻來到了宋朝的首都開封
受到了宋徽宗的接見
宋徽宗希望龍渣能作為宋朝的代表
返回吐蕃、機密汕州
龍渣雖在徽宗面前誇下豪言
說什麼能把老阿克張的頭砍下來獻給宋徽宗
但等他返回西河路後
卻只敢躲在閩州而不再前行
宋朝無奈之下
也只得承認了西奢羅薩在汕州復國的既定事實
在國書上
倒是仍然把事情說成是允許西奢羅薩替宋朝機密統治汕州
但至於青唐吐蕃到底認不認宋朝的冊封
就只能看人西奢羅薩自己的心情了
而在放棄汕州後
曾部留守黃州的國策
也在建中建國元年遭到了保守黨的反對
因為朝野上下一和算
發掘等宋軍撤回黃州後
只撤軍時的轉運物資
再加上回到黃州後
修築西方寶藏的花費
近來比不撤軍時還多
先後總計有370多萬名的債券
無法償還給曾資助軍事行動的沿邊商人
而那一年的張敦
已然被外放到了嶺南吃荔枝
自然再沒人替曾部分擔活力了
保守黨們與曾部同門破裂
盯著他瘋狂輸出
終於使得曾部棄善保皇的主張也宣告破產
建中建國元年二月
被財政壓力和新舊黨爭折磨得精神衰弱的宋徽宗
傳命西河帥姚雄
讓他實地勘察黃州
以商議是否要放棄黃州
而姚雄最後給出的答案是
支持放棄黃州
有時在同年三月
宋軍終於撤出黃州
有時放棄了折宗朝
攻滅青銅土撥後的大部分戰果
但宋徽宗卻並不甘心把土地讓給西奢羅薩
有時他又強力攏紮返回黃州
替宋朝殲滅當地的統治
攏紮無奈之下前往
卻馬上遭到了其地西奢羅薩的進攻
攏紮無力抗衡
只得逃到了青銅土撥的河南地
卻又意外的得到了拉克張的接納和擁立
有時拉克張這邊也成長為了一股
獨立於西奢羅薩與宋朝之外的軍閥勢力
而黃州也重新被西奢羅薩所奪
土撥占卜的冰封又重新靠近了宋朝的河州方向
七帝清唐一年後
宋徽宗意識到不管是曾部還是保守黨
都無法在短期內解決財政問題
重開拓邊
於是他果斷放棄了建中建國這個年號
並改以嚮往新政
崇尚西寧為涵義的崇寧作為國號
開始大量的接納新黨官員回朝
而善於理財的大奸臣蔡金
便在這一年回到了朝廷
崇寧元年五月
保守黨首相韓忠彥遭到外放
兩個月後
向來主張兩黨合作的右相曾部也遭到外放
同年七月
蔡金升任右相
準備徽宗為儀重開新政的重任
當時主管軍政的書面長官
正是在哲宗朝軍工作為著助的老臣張傑
但是那年的張傑已然76歲
不久後
他便以疾病為由自請歸老
而在他逝世不到一月後
便因病去世
張傑雖為文人
卻堪稱北宋中後期
作為出色的軍事統帥
對於他的去世
正像在軍事上有所作為的徽宗
無疑是極其惋惜的
他不但前往張傑的府邸悼念
還專分期為請國公
侍候莊簡
其後又多次更改侍候
提升規格
可見他在宋人心中的分量
而在張傑去世後
接替他入主庶民院的
則是曾經的哲宗朝三巨頭之一
蔡金的弟弟蔡鞭
在經歷過徽宗朝初期的
這兩年多激烈的新舊黨爭後
再度回朝的蔡鞭恍若隔世
如今的朝堂已然物是人非
雖然他仍在載職中佔有一席之地
但昔日依附於他的哥哥蔡金
卻成為了自己的上司
而曾經那個始終壓他們兄弟一頭
多年來亦敵亦友的張敦
卻徹底失勢
似乎再不可能翻身
鬥來鬥去那麼多年
即使他蔡鞭能重新還朝
看著什麼都還在
卻又似乎什麼都沒有了
宋徽宗此番同意他回朝
自然也是看中了蔡鞭
在哲宗朝脫鞭時的決策經驗
徽宗詢問蔡鞭
當時的宋朝是否可以出兵
收復汕州和廣州
蔡鞭回答可以
徽宗又問誰可為將
蔡鞭則言
往後為帥
高永年為將
高永年同樣是當日滅清唐時
功勳作為卓著的藩人大將
往後便曾多次指派他遠駐王山
宋徽宗認可蔡鞭的舉薦
馬上便召喚了往後回朝面聖
往後總結了上次出兵的失敗經驗
在《奏書》中總結說
恢復故地
當以恩信招納為本
即使要誅殺一些不足殺雞儆猴
也只需等到有人搞事了
再動手不遲
這樣的話
便只需要剿滅一兩個不足
便可以穩定統治
在上一次征伐中
宋軍已經穩定了皇州的統治
所以只需再度出兵
便可以重新控制住這座城池
而散州與闊州的形勢
則比較複雜
需要多等一年後
再出兵攻略
吐蕃的河南地物資豐富
疆域廣闊
人口壯多
儼然成為了一個獨立的國家
同樣需要謹慎選擇出兵的時機
才能大規模的開疆擴土
徽宗讀《八奏書》
非常認可往後的說法
當即被接見了他
便任命他為權發遣河州
兼陶熹沿邊安撫司公室
成為二度出兵青唐的三軍總帥
然而王后知道當時的西河路
已經受到了姚雄等反對出兵的將領影響
即使他受命脫邊
也很難不受掣肘
王后便又聯想到
其父王韶脫邊時
曾通過宦官李縣
爭取到了宋神宗支持的過往
王后乾脆被也主動向徽宗
請求由宦官兼軍
以作為前線與朝廷的聯絡渠道
再向蔡經廷罷
立刻便進言
舉薦宦官桐冠擔任兼軍
蔡經此番拜相
多得了桐冠的助力
正愁沒機會報答他
如今王后的提議可謂是瞌睡了送枕頭
立刻便讓他找到了由頭
其實宋徽宗的心中
也是非常看重桐冠的
再加上桐冠本就是李縣之徒
曾常年追隨他駐守西河路
而王后也是王韶之子
二人的父輩當年便在西河開邊時
並肩作戰
如今二人再度合作
也可算是一段佳話了
有事
在宋徽宗重年二年六月
十餘萬宋軍
並以王后為主帥
桐冠為兼軍
高永年為大將
兵分兩路
一路由王后、桐冠統帥
出安鄉關進攻八經嶺
另一路
則由高永年率領劉仲武、王亨等戰將
出金玉關而行
兩路大軍意圖會師於黃州城下
一舉破城
吐蕃大酋長都羅巴得聞宋軍出兵
便調兵數萬
提前一步鎮守於八經嶺
王后真知了都羅巴的動向後
也放出信息
說宋軍忌憚吐蕃軍的兵鋒
已來原地駐兵
不再急於出擊
卻不想都羅巴並未因此鬆懈
宋將李忠率領先鋒軍
先一步趕到戰場
意圖偷襲
卻反被都羅巴打了個正著
一番激戰之下
李忠戰敗
好在第二日
王后的主力便趕到戰場
加入會戰
終擊破都羅巴
奪取城池
都羅巴本人僥倖逃脫
他膝下三子中
卻戰死二人
只有幼子在身負一劍後
逃出生天
從此
都羅巴更加深恨宋人
在拿下八經嶺後
王后軍再接著進軍到了瓦吹城
為了確保攻打黃州時
大後方局勢可以穩定
她又與同冠率領兩千士兵
先行攻破了附近的別當城
剿滅了當地的部族
而高佑年那部
則於同一時刻進軍到了拔紮宗城
高佑年讓劉仲武與王亨前往勸降
卻遭到了拒絕
高佑年無奈之下拔起總弓
從而攻破城池
殺戮甚重
這路宋軍又禁止攻破後方的羅馬通城
直至當年的6月21日
已然先王后一步
到達了黃州城下
當時
西奢羅薩料定宋軍會全力爭奪黃州城
同樣也早早地調遣土伯軍主力入主城中
連他的老爹西巴溫也同在軍中
高佑年剛到時
贊普的清衛軍見到宋軍人少
還打算於第二天黎明發動奇襲
不料同在第二天清晨
王后的主力也已然到達黃州
與高佑年會合
土伯軍有事放棄了這一計劃
王后與同冠登上城南的山中高地
在觀察清楚了黃州城內的佈防後
立刻指揮三軍發動總攻
不料戰事持續至日暮
黃州城北側近來湧入了大量援軍
許多宋軍將領自覺連日血戰早已疲憊
如今在面對土伯勝利軍固守城池
是難有必勝的把握
於是紛紛請求王后再緩兵鋒
只待休整完成後再攻打黃州
而作為監軍的同冠
當時也對王后的總攻命令產生了猶疑
早在宋軍發動總攻以前
他便收到了宋徽宗的密旨
原來是前陣子
正巧碰上大內的太一宮失火
徽宗擔心兆頭不好
會拖累宋軍兵鋒
因此下密旨讓宋軍停止前進
但同冠知曉這種命令只會耽誤宋軍
當下只將密旨藏在靴子裡
等王后問他徽宗說了什麼
同冠便言是徽宗讓宋軍從速進兵
而如今宋軍確實在黃州城下遭遇困境
自然會讓同冠聯想到密旨一事
而同冠與諸位將領的擔憂
卻並沒有影響到王后
這位自少年時期開始
便跟隨父親拓編西北的速將
早已接過父輩的接力棒
成為了宋軍這一代中最出色的帥才
只見王后對同冠和諸將引導
大軍深入至此
視為死地
如果不能立刻攻破黃州
一旦等到西奢羅薩調遣大軍
聚首駐四中顯而要點
便不是我們能夠立刻攻取的了
一旦形勢發展成那樣
我們如何還可以安然撤退
如今面對危局
諸將不想著出謀劃策克服危難
卻只考慮自己的利益而迴避困難
這豈是身處戰爭之上的態度
若還有誰再敢引退兵者
定斬不赦
經過王后的這一番分析
宋軍上下卻被她說得恍然大悟
而同冠終於也放下疑慮
下定決心支持王后的一切決斷
有了監軍童公公的支持
王后也終能放開手腳
發起總攻
她在猛攻黃州之餘
又調遣一路兵馬來到黃州北側
趁著吐蕃援軍立足未穩
發動奇襲
成功將其擊破
而宋軍大將王亨
也成功在6月23日的深夜
攻破黃州水門
至第二日清晨
宋軍中順利佔領黃州全城
西施羅薩及其父西巴溫
也只得棄城遁逃
跑回了後方據點善州城
此一戰
宋軍斬首864級
招降吐蕃酋長750人
管戶10萬
終徹底收復黃州城
宋徽宗得聞捷報後
自然是嘗輸了多年來的一語之氣
他不但為有舉劍之功的
蔡金、蔡鞭兄弟加官進爵
更將王后自從七品的東上閣門副使
操作為了從五品的
正任圍州團練使
自從以高起點進入官場以來
小王蹉跎了二十餘年
終於算是飛黃騰達
步入宋軍將領的最高段位
兼軍公公統冠則同樣憑藉戰功
自從八品的陸內東頭貢奉官
率即升遷為了正七品的陸內皇城使
令姚郡果州刺史
品級雖一般
但權重也能足感成為高級將領
而我們同樣也知道
現在的這個級別
對於別人而言可能是人生的終點
但對於大金幻銅冠而言
卻是他日後升官神話的起點
而另一位居功至偉的藩人大將高永年
他的官位則自從七品的皇城副使
躍升至了正六品的司方官使
令姚郡利州刺史
他與王后一樣
都將成為日後宋土戰爭中的主要負責人
但是他的結局
卻是這次戰事負責人中最淒慘的一位
憑藉收復皇州之功獲封恩賞後
王后卻並沒有如昔日的王善一般
馬上又進軍青藤城以及汕州城
正如他在進建徽宗時所謂的那般
於拿下皇州後
宋軍至少需要再做一年左右的準備
才能再考慮進攻汕州
昔日的那次冒進
實在給他留下了過於深刻的教訓
重年二年八月
王后先是委託統冠使用天子的名義
將西河路各地的物資
全部集中運輸到皇州
以預備接下來的軍事動作
她本人留下弟弟王端和大將王亨駐守皇州
自己則與高永年率領軍隊
四處招撫宗科城至青藤城一帶的藩人部族
皇州城的輻射範圍多達1500裏土地
只有爭取到盡可能多的部族支持
才能談得上深入控制住這片土地
到八月底
王后再次回師到了別當城
她會下的軍隊也分數路
接連收復了附近的當彪城、一宮城以及南達堡
當地羌人並不甘心失敗
便趁王后離開時
攻克並焚毀了別當城
不料立刻便預兆了王后回師
王后成功再將這群藩人擊破
重駐別當城
並改名來賓城
而一宮城則改名巡化城
當彪城改名安強寨
達南堡改名大通城
王后見得終於穩定了皇州城後方的局勢
便於同年10月回到了西州
與同官一同操辦將之前捕獲的俘虜酋長
送往開封的縣府儀式
不想就是這兩個月的功夫
皇州城的大後方便又出了幺蛾子
咱們的老朋友拉克張先生
再次自河南地集結兵力捲土重來
當年他便是通過包圍一宮城
也即巡化城
而斬殺了宋軍名將重甫
如今宋軍見得拉克張來襲
又派了大將李忠自安強寨出發
出兵救援
這李忠雖堪稱猛將
卻總是遇到土伯軍中最難纏的骨頭
當年他跟隨王善攻取汕州
在遭到土伯大酋長簡羅傑封鎖退路後
王善便派他突圍
結果李瞻便遭逢了這第一次慘敗
等到王后再攻青島
派他襲襲巴京城的都羅巴勒
卻遇到對面嚴陣以待
又遭一敗
如今他再受王后之命
先行救援巡化城
卻馬上便在巡化城與懷鄉城之間
碰到了土伯戰神拉克張
李忠三度戰敗
而這一次過後
李忠再也沒有戰敗了
因為當日夜晚
他便因傷重戰死
宋軍戰爭對面的拉克張
也因此成為了土伯軍中
斬殺宋軍名將最多的大酋長
朝廷在得聞消息後
當下便設置了西河南匯錯支鞭事司
讓王后在接領秦復儒軍隊的同時
又能全權統籌西河儒的資源
以全面進攻汕州
就連桐冠也只能擔任他的副手
可見宋軍的這一次出兵極為慎重
這堪比海老魔般的精密佈局
自然也不再會重蹈昔日王善的覆轍
同年12月
回師皇州的王后
即可調遣大將劉仲武
南下救援巡化城
劉仲武
即是後來的南宋名將劉起的父親
這劉老爹也堪稱徽宗朝的一流戰將
經過一番血戰
終於將老阿克張鎮援吐蕃豪囚擊破
皇州後方的危局由此化解
重營三年正月
王后在經過多月的招撫工作後
終於得到了吐蕃酋長
傑瞻、阿丹等人的歸順
她自覺汕州與廓州城外的大部分部族
都已得到了宋軍的控制
再無出兵的困擾
終於開始安排全面出兵的事宜
然而即使如此
王后還是又花了幾個月的工夫
在皇州、蘭州等地都佈置了兵馬
就為了防備西夏軍趁軟投家
而對於皇州後方的藩人部落
王后仍然長了個新眼
她又讓劉仲武與安強寨和南川寨之間
修築了甘浦堡
就是為了打通前線與後方的聯繫
以避免西年義工城遭圍困時
吐蕃軍隔絕了宋軍與後方聯絡的情況
直到當年四月
穩如老魔的王后
才終於自覺萬事俱備
與皇州調遣銅冠、高永年、張介、王亨
趙龍諸將進攻汕州
然而為了謹慎行事
王后依舊將軍隊分成三路
沿著宗水南北的要道相互交替前進
為的便是隨時警惕吐蕃軍的來襲
直至四月初九
宋軍會是於宗哥城附近
而西奢羅薩也同樣帶著最後的吐蕃大軍
前來做盡可能的抵抗
一些資料中顯示
西奢羅薩這一次的出兵
集結了吐蕃軍所有的戰力
號稱有六十萬大軍
但無疑這個數字存在著貓膩
吐蕃軍的實際人數大概在五六萬上下
這也已然是支不容小覷的軍事力量
而西奢羅薩這位青唐吐蕃的莫丹贊普
雖然是在畏懼中得到勇力
但他的勇氣
也然超過了蝦珍、魯扎等多位贊普
直至這最後一刻
仍然願意挺身而出抗擊敵軍
當時都羅巴也在青唐軍中
他以西奢羅薩徵得宋軍中王后與通關的位置
便想調兵發動針對打擊
結果這個消息
也轉手被宋軍獲得
通關得聞後有些害怕
便想找由頭撤軍
他不顧王后的勸阻
強行找來高永年
便要詢問他吐蕃軍的情況
為的便是想根據高永年的話找由頭
以隨時跑路
高永年大概猜出了通關的意思
只是肅默而立
不發聲音
這是多虧了王后反應快
聯盟說兩軍相當
勝負在請客間
高永年為前軍主將
豈能長時間離開軍隊
聽得領導比排階
高永年便聯盟坐以禮去
只留得通關五弟放師
唯有按下心中惶恐
跟著王后決戰
王后其人固然謹慎穩重
謀定後動
但每遇惡戰
卻從來都是迎難而上
不去半分
孫子兵法中所言的
輕掠如火不動如山
難知如陰動如震雷
說的便是王后這般的統帥
相較之下
通關不說與王嫂
李縣等老一輩統帥相比
即使與王后之間
也存在著極大的差距
好在崇寧三年時的他予以未分
並沒有以奸君的身份阻撓王后
相反的按下心中恐懼
助其出戰
倒也算是同公共
在徽宗初年的一個貢獻
而在宋土兩軍
對峙了多時之後
率先發起總攻的
乃是英勇的末代土國戰俘
西奢汝撒
只見年輕的他
輕率數十騎輕衛軍
登上北山高坡
在確定了王后的位置後
調動吐蕃軍
蒙古宋軍中軍
卻不料王后已然分出了千餘騎兵
落至山坡之上
背擊吐蕃軍
王后本人
則輕率奴兵迎擊敵軍正面
於是在一番前後夾擊之下
吐蕃軍的第一輪進攻
猶是潰敗
高永年那邊
在聽得王后的中軍戰鼓聲起後
便同樣按照事先佈置的作戰方案
發起進攻
吐蕃軍不抵高永年兵鋒
稍稍退卻
宋軍大將張介
則在王后的調警下
率騎兵過過河水
趁著西奢汝撒不在
奇襲了吐蕃軍的中軍打仗
一舉繳獲了西奢汝撒留在軍中的虎蓋與大旗
吐蕃軍為之氣動
而恰在這宋軍形勢一片大好之際
自東南處颳起了暴風
風沙席捲的方向
也正是吐蕃軍
如此
吐蕃軍竟是天時地利人和
吐蕃軍完全潰敗
兩軍自晨時戰至午時
此一戰
宋軍追戰三十餘裏
斬首三千餘騎
俘獲三千餘人
終獲大勝
西奢汝撒再次僥倖逃出
他本想進入宗哥城歇腳
卻遭到了拒絕
無奈之下他只得逃回汕州
在休整了一晚上後
又頓逃青海而去
而宋軍則在大勝吐蕃軍後
於四月初九當日進入宗哥城
十一日開赴安爾城
而在四月十二日
正式收復汕州城
西奢汝撒之母秋辭公主
以及汕州城中的諸多部落酋長
皆出城歸鄉往後
曾經在回宗朝初年被捨棄的汕州
終於再被往後徹底收復
而往後本來判斷有機會捕獲西奢汝撒
卻被同官以追趕不及為由勸阻
直至進入汕州城
得聞西奢汝撒曾在城中留宿一日
宋軍是完全有機會捕獲他的
同官才終於懊悔自己當初的決策
四月十六日
在往後否定了汕州周邊的龍津平城
西嵐宗堡等據點後
宋軍終於南下寶登谷
開始了置於廓州城的攻略
至四月十八日
往後軍終於進入廓州
有時在經歷了近一年的穩紮穩打後
往後終於洗刷了這東朝末年的遺憾
真正的攻滅了立國近百年的傾頭土國
此一戰
宋朝土邊三千餘裏
趙復部落酋長兩千七百餘人
戶口七十餘萬
王后之功勳已量不下於其父王韶
王后本人的官職
自從武品的正任團練時
再超升至距離節度使節一步之遙的
正四品節度觀察旅後
同官則先升至正五品的觀察使
只在一月後
又接著晉位節度觀察旅後
可見徽宗至於她的看重
而作為宰相
在後勤上主導了此番戰事的蔡經
自然也跟著再次升官
進封國公
攻滅青唐
已來成為了蔡經所主持的重年新政中
最輝煌的成就之一
那麼可能有朋友要問了
當初徽宗初年的時候
朝廷那麼窮
現在連續和青唐吐蕃大戰一年
怎麼就變得物資充沛了
事實上
當時的蔡經不但在支持王后滅青唐
她更意識到了西夏的蠢蠢欲動
並指派心腹陶傑夫前往對敵
而在西軍挫敗了西夏的兵鋒後
又遭到了遼人的外交施壓
希望宋夏停戰
那麼此番蔡經的態度是什麼呢
她竟然直接主持營建四府
意圖增兵20萬
以隨時和遼人展開全面戰爭
實施這些軍事動作
都需要雄厚的財力作為支撐
而蔡經主政下的宋朝
又是如何在短短數年內
恢復到如此程度的呢
在之後的幾期關於重年新政的視頻中
我們也會再接著詳細展開
相較於主戰派的春風得意
昔日裏主張棄敵的西軍大將
則又因政治風向的變動遭到牽連
西周帥姚雄便在這場風波中
遭到了王后的報復
在徽宗替王后吸引的戰友王善平反後
王后便彈劾姚雄
說他是罪不可恕
姚雄因此遭到勒庭官職
被調任至陝西荊州
過起了富顯的生活
只是不管是王后還是姚雄都沒想到
如今吃鞭的姚雄
又會在未來上任西河路
他一直生活到了王后
高永年等寨將去世以後
並最終官至節度使
官場之始
從來都是三十年河東
三十年河西
想用一兩年的變局來改擴整段歷史
實在是癡人說夢
最後感謝大家的一鍵三連和關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