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良嘯：司馬懿的兩次涕哭解讀

各位觀眾和聽眾 又一次來到了我們午後夜話三國龍門陣的現場 請大家呢 將手機調為靜音或者關機狀態 保持我們的會場秩序 在咱們的主講嘉賓開講的時候呢 盡量現場不要來回走動啊 管好自己的小朋友 那麼說到三國歷史時期啊 各位應該都非常熟悉 是一個鐵馬金歌英雄未出的歷史年代 而在這個歷史年代呢 也誕生出了很多愛哭的英雄 我們老說這個男兒有淚不傾談 但是你翻開三國 曹操哭過典雷哭過郭嘉 孫權哭過呂蒙哭過陸遜 周瑜啊 也哭過劉備哭過法正哭過劉鋒 甚至他還哭過自己大腿上的肉啊 那咱們今天要聊一聊一個比較冷門的人的眼淚 就是司馬懿的眼淚 他的哭又代表哪種情緒呢 今天我非常榮幸的為大家邀請到了 成都魯侯茨博物館的學術委員會委員 譚良孝先生 掌聲歡迎譚老師 譚老師呢 也是我們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的三國歷史學專家 同時也是成都諸葛亮研究會的副會長 四十多年來一直專注於研究三國歷史文化 出版過天下英雄劉備 法正圖與牧牛劉馬 以及諸葛亮智熟論文集等多 那麼接下來我們就把時間留給譚老師 給我們開談說講 我今天給大家講的題目大家都看見了 就是說司馬懿 他兩次哭泣的原因 會顯示出來他怎樣的人品 怎樣的性格 當然剛才我們李志同學已經講過了 我們每個人都哭過 誰敢說誰敢舉手說他沒有哭過 沒有我們都哭過 為什麼哭 尤其是成年以後 肯定是心靈受到了什麼撞擊 纔有情感的傾瀉 不過也有例外 我講的司馬懿的兩次哭泣 就是一真一假 大家都知道司馬懿是一個很有才華 也很著名的政治家 那麼我今天講三個方面 第一根據史書的記載 他的兩次哭泣是怎麼的 第二是什麼原因 讓他腦淚橫流 讓他哭泣流淚了 第三這兩次哭泣 讓我們看見一個怎麼樣的司馬懿 根據史書的記載 司馬懿一生 就說他從政以後 只有兩次哭泣流淚 什麼史書 就是二十四十中間的三國誌和禁書 這是首先要給大家講明的 現在什麼都講證據 我說司馬懿哭了 拿出證據來 所以這就是我第一點要跟同志們講的 很奇怪的是司馬懿的第一次哭泣 是在他六十歲的時候 為什麼呢 據三國誌的記載 司馬懿被當時的衛明帝 衛明帝是誰呢 叫曹瑞 是曹操的孫子 曹操他的兒子是曹丕 曹丕的兒子是誰呢 是曹瑞 曹瑞在臨死的時候 把司馬懿緊急招到皇宮裏面去 然後把他的年僅七歲的兒子曹芳 託付給司馬懿 史書記載的這個過程 細節非常生動 也非常詳細 使我們一般在史書中很難看得見的 因為中國的史書一般不註意細節 和心理的心理狀況的描寫 而恰恰是在這個問題上 史書加上它引註的史料 把這件事情記載得非常清晰和生動 具體的史書記載呢 因為都是用文言文 讀起來也不是那麼容易清晰 如果把它通俗化 我就用通俗的語言來介紹給大家聽 在公元239年的時候 司馬懿開始得到皇帝的召吏 是他要她不要回到京城裏面去 到哪兒去 到河西就到西安那個方向 然後她又突然得到皇帝的手寫的召吏 然後她又堅誠前往進入了皇宮拜見了魏明帝 魏明帝拉著她的手說 我的兵已經很重了 今天以後事來託付一軍 現在能夠見到你 我無所遺憾 鎖到這裏的時候 司馬懿已經忍不住惹怒一框了 魏明帝又說 我想不到死是可以忍住了 我忍死帶軍到來 軍與曹爽來輔佐 曹芳這個話 我讀到這段史書的時候 都有一些震驚 因為我們有一句 有一句這個徐話叫做忍嘴待客 這個魏明帝朝著是忍死來待他 忍著不死來等待司馬懿到來 這個話就說得非常的到位 也非得說得非常非常的嚴重和誠懇 這是一個讓我們感到驚異的情景 這也是一個令司馬懿感到震動的情景 當時朝銳所決定的皇帝 曹芳只有八歲 而第二個情節就是魏明帝指著曹芳對司馬懿說 你看清楚辭職是隱君審是職不可誤認 你看清楚這是你要輔佐的年幼的皇帝 說完以後又有一個情景 他就叫曹芳上前抱住司馬懿 脖子就是扶在司馬懿的身上抱住司馬懿脖子 六十歲的司馬懿能得到一個八歲的小孩的這種擁抱 這種依託這樣一個動作又讓司馬懿感到震動 正是這種朝銳託付幼子之情令人非常悲傷和感懷 所以司馬懿這個時候已經腦淚橫流 他搏頭對曹銳說 陛下不見先帝 其子蜀臣已輔佐陛下之士卒 司馬懿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曹丕在臨死的時候 把曹銳託付給司馬懿來輔政 也有這個情景 所以司馬懿我們說的是 他在曹魏這樣一個王朝裡面 擬任了四朝皇帝 曹操曹丕曹銳曹芳 扶成了兩個皇帝的輔政大臣 一個是曹銳現在是曹芳 所以司馬懿表態 他跟曹銳表態 就說陛下你不是已經看見我 怎麼樣受先帝的託付來輔佐你了嗎 就是說我當輔政大臣是盡職盡責 是能夠勝任的 這是司馬懿的第一次哭泣 司馬懿的第二次哭泣是在他七十歲的時候 他和曹銳輔佐曹芳 兩人相處了十年 開始兩人相處還很好 因為曹銳是曹修的兒子 曹修是跟司馬懿同輩的 讓曹銳開始就非常尊重司馬懿 什麼事情都跟他商量 而且也遷就司馬懿 但是按照輔政大臣的排列的順序 曹銳在第一 司馬懿在第二 這個我們都懂 什麼都有排位 但是雖說事態的發展 曹銳在他手下一些成鳥的慫恿鼓譟之下 慢慢地排擠了司馬懿 讓司馬懿逐漸逐漸地失去了實權 司馬懿自己也感覺到自己被架空了 但是身為太傅並沒有掌握什麼實權和軍權 這個時候司馬懿就稱病 不上朝 回到家裡面去養病去 但是司馬懿並沒有生病 他只是對曹銳獨佔朝中大權 強烈不滿 而且試機把權奪回來 對司馬懿在家養病 曹銳這一黨人是不放心的 這個時候 他們這個團活動 有個叫李勝的 被任命為荊州次使 李勝 他們就叫李勝上任之前 去湯室觀察一下 司馬懿是真生病嗎 還是假生病 李勝到了司馬懿的家 見到臥牀上的司馬懿 說了一番客氣的話 就是我受從委託來幫我們支隊的 她看見司馬懿緩緩的起身 命傳她的兩個侍女穿衣服 但是她因為動作不便 無法穿上衣服 一副老態隆重的樣子 司馬懿又想服侍她的侍女 指一指她的口 意思是我口渴 想喝點什麼 一口氣 拿了一杯粥 司馬懿接過來以後 想自己喝 結果 顫顫抖抖的 根本無法喝進去 而且很多 都從她口邊流下來了 流到胸口上 流到衣服上 這個李勝 在一旁看見了 都很傷感 也都流淚 而且說 想不到寧姑的 尊體病重竟如此地步 司馬懿休息了一會 喘下氣才緩過氣來 然後又假裝 自己已經很昏聚了 頭腦不清醒 這個李勝 是金鐘南陽人 他告訴司馬懿 他要回到本州 來人刺史 司馬懿就故意在 本州 濱州 荊州這幾個池山混想 就說你是到 濱州啊 你是到荊州啊 用我們現代化的裝瘋 就是裝作 聽得懂真情 聽到另一面去了 弄得這個李勝幾次 大聲糾正 纔好像聽明白了 司馬懿說自己年老 神智恍惚 所以一直沒有 明白這個李勝 要回到哪兒來當刺史 然後他又告訴李勝 今年與君毅 恐怕以後 難再相會了 待會病體稍好一點 便舍燕 為你送行 做生死之筆 屆時就到那個時候 我還命我的兒子司馬思 司馬昭兄弟 來跟你結為朋友 而且把我這兩個兒子託付給君 請你不要 死去他們 司馬懿邊說 邊流淚 李勝 也很傷感 也很感慨 回答他 我遵命遵命等候你的安排 這個過程 史書的描寫 比我講的還精彩 用我們現在 最時髦的話來說 就是司馬懿如戲了 這個如戲 本來看完他的李勝 也帶入這個戲裡面去了 因為李勝也哭了 被司馬懿的哭感動了 所以 有的學者就說 司馬懿肯定是假病 開始是假哭 後來是不是也真哭了 就是說 他演一個病人 演得之到位 演得把 演得自己哭了 把病人也演哭了 這個李勝 來試探 司馬懿 看完他的病以後 就回去 向曹爽 跟人匯報這個情況 稟報這個情況 而且 在稟告的過程中 李勝都流淚了 就完全被司馬懿 這個中病 流淚的 情境所感動 就說 司馬懿的病是不可置疑的 他已經變成 只剩一口氣的死和仁了 於是 曹爽等人就信以為真 完全放鬆 對司馬懿的戒備和警惕 當然 後來曹爽這些人 都遭了殺身之禍 而且沒喪主 這兩次 司馬懿流淚 流淚的那個 事實描寫 史書上有差異 《三國志》上 有些描寫得比較詳細 然而 真正到了禁書 來描寫司馬懿的時候 這把遊戲就刪減了 簡化了 為什麼呢 我想同志們都知道 中國人都喜歡避婚 有些就不寫到史書裡面去 但是 《三國志》 有一個很顯著的 特點 《三國志》除了真文以外 在南北朝 劉宋的時候 有一位裴松之 有一位叫裴松之的史學家 引用了 兩倍種 史書資料 就為《三國志》做了一些 補助 補充助解 就把當時 很多資料都補進去了 但是 他所引用的這些書這些資料 經過 南北朝 到了唐宋時候 這些書都被 亡營了 或者在戰火中間 都沒有 所以憑著《三國志》 裴松之的助引 我們 能夠瞭解更多 真實的詳細的 三國的一些情況 第二個問題 就是關於 這兩次流淚的原因 第一次 的確 這個司馬遜的流淚 是真誠的 他真的是受到感動 我不知道 這個 司馬遜這個電視連續劇 他們這個 渣男吳小波 就是為什麼 這些很生動的史實 沒有引用 我知道司馬遜 後來 我翻了一下 這個三國 這些所謂英雄的 年齡 曹操 活了六十六歲 他的兒子曹丕 活了四十歲 曹丕的兒子 曹操的孫子曹瑞 活了三十六歲 司馬遜 活了七十三歲 所以他能夠 在曹魏 這一個朝廷裡面 擬任四朝 當了兩個皇帝的 輔政大臣 大家都知道 我們今天講的是 司馬遜的兩次流論 但司馬遜還有一個 很有名的就是兩次裝病 哦 他第一次裝病 是在曹操時代 這是他第二次裝病 是在曹操的 先生曹發 曹發時代 司馬遜 第三 一生的功績才能 已經有很多專家學者 對他進行了論述 不是 今天 我們這次講座的 要講的 第三 一生兩次受遺輔政 第一次 是在公元226年 曹丕未為曹軍臨死的時候 他成為 顧命大臣 當時他是與曹徵曹修陳群 他們四個 成為顧命大臣 但是第一次 他作為顧命大臣的時候 史書上沒有記載 他的興奮沒有記載 他的激動 也沒有說他 感激其靈流淚 那麼這一次 他又是 磕頭又是 體內四流 我想原因有二 一是 他本來是從權力中心 排擠出去了 突然被召回來 予以重用 一種反復的 巨大的落差 讓他悲感焦急 為什麼呢 當時本來是叫 司馬遜 去徵討 衝到苗西 打了聖戰回來 但是當時就沒有要他回京城 而是叫他 到河西到西竿這個方向 去 防備蜀漢 對魏國的攻擊 在半路上 突然皇帝又 派專人 加急給他送來了 首招首寫的招書 第二 任何一個人 都有一種心理的反差 所以司馬遜這個時候 應該有一種巨大的心理反差 第二 魏明帝脫孤的時候 十分傷感 但是也非常真誠 剛才 我簡單的介紹 整個情節 生動感應 當司馬遜 從權力的 中心的邊緣 又回到權力的中心 成為輔政大臣的時候 他的 情感 所受到的衝擊 可以想像 他的苦的確是有道理的 這個事 發生的 發生的很突然 現在電視機都喜歡演 宮鬥序 演的是後宮的鬥 而這兒是什麼 是在前宮裡面鬥 本來 曹論 在公元225年 十二月的時候突然滑冰 他把年僅 八歲的齊王朝芳 帝位繼承了 但是對於 誰能作為輔政大臣 躺在病榻上的 朝芳 直到他逝世前的牛天 才宣佈 宣佈了四位 輔政大臣 一個是燕王朝允 一個是夏侯憲 一個是曹爽 一個是曹啟 還有秦郎 司馬懿當時並沒有確定為 朝芳的輔政大臣 司馬懿在 魏文帝曹丕 臨終的時候 他是曾經與 曹徵曹修成群 來輔佐魏文帝的 當時 這三個輔政大臣 都死了以後 他伐蜀 他對付諸葛亮 有戰績 現在又新破了遼東 功績和威望 都是無人可比的 按照常理 司馬懿當然應該成為輔政大臣 但是沒有 他自己感到 深深的失落 一種失落的感 但是三天以後 事情發生了突變 什麼突變 朝廷的中樞兼劉芳和中樞令 申知 這兩個人 一個叫劉芳一個叫申知 這兩個人 都跟司馬懿一樣 是在曹丕曹睿 兩朝中間 都在朝廷管事 而且也是 除 而 一直都是在政權 黑心 他們作為魏文帝身邊的要臣 也被 擠出了蜀 這個輔政大臣 這個外邊 這個輔政大臣中間的 夏侯憲 秦朗 又跟劉芳和申知 這兩個人 有矛盾 他們受命 成為輔政大臣以後 就放出話來 要收拾劉芳和申知 當然 劉申二人 很害怕 他們就 暗中預定要推翻 要推翻 已經公佈的輔政大臣 推翻了怎麼辦呢 他們就覺得應該 推舉跟他們關係好的事實 於是 他們就在皇帝身邊 索內指揮的 壞話 宮廷內 一兩天的 這種明爭暗鬥 結果是 劉芳和申知的勝利高中 曹睿等 四個原定的輔政大臣 被免職了 而且宣佈不準進皇宮 然後曹甩 被任命為大將軍 成為 首席輔政大臣 而且皇帝 以首招擊中司馬懿如今 授予輔政 司馬懿 得到皇帝 特使 拿著首招來的時候 正處在 愚昧階段的司馬懿 又驚又喜 憑著長期的 政治鬥爭經驗 她感覺到 京城一定出了 大事 而且為國的前途 與自己的命運相關 所以也就 日夜兼程 考試對比 而病危的 曹睿 強忍著 不死 等待司馬懿的到來 拉著司馬懿的手 以幼稚相託說的話 又令 齊王上前抱住 司馬懿的井漢 這種親密的動作 我分析啊 都重重的撞擊了司馬懿 情感的閘門 她記不住 惹淚長流 口頭謝恩 表示自己不如 一命 決心做一位 稱職的輔政大臣 所以我們說 司馬懿的第一次 授儀輔政時的流淚 是發自內心的 是有情有義的 我們看到的是一個 忠心的曹睿 忠誠的形象 但是第二次 司馬懿 裝病等流淚 就完全是為了欺騙對手 剛才我們說過了 司馬懿 這個人很有故事 她兩次撞病 第一次撞病 是曹操 要任用她 她不願意 到曹操的麾下去做事 就以 自己得到封匹 這種封匹 可能就是現在一種 麻痺症 拒絕了曹操 對她的任用 曹操這個人 也不是那麼輕易 放過一個人的 我要用你 你還給我來一套 曹操就派一個 悄悄地潛入她的臥房 用針子扎她的腿 司馬懿 她的精力都忍住疼痛 一動不動 騙過了曹操 這次 司馬懿裝病 我剛才說了 這次她差不多是七十歲 原因很簡單 就是首席輔政大臣 曹操 專程朝政 司馬懿被架空 失去了權力 而且和她產生了矛盾 司馬懿自己感覺到危險 她就裝病 但是在裝病的期間 她找她的兒子 在全國 飼養了三千死士 三千 用現在的話來說 就是培養了三千個趕死隊 就是培養了一支 龐大的趕死隊 在等待機會 要奪回朝政大臣 所以 司馬懿對司馬懿的裝病 曹操 這一打 他們是懷疑的 所以派這個 李慎 借到 荊州上陣的這樣一個機會 跑到 司馬懿的府上 又像 突然跑到司馬懿的府上 去看 去查看她舅舅是真病還是假病 這個時候的司馬懿 我剛才說了 已經七十歲 她要裝病 真是得心應手 其體態動作神奇 語言 都十分逼真的 將一個新疆舅母的老人裝出來 她 在整個 過程中 非常熟悉 而且還 故意做出 決別委託的 這樣一些狀況 所以 把李慎也帶到戲中 也帶進去了 這個李慎 也為之感動 也悵然樂下 所以曹操 這一黨人完全被司馬懿的裝病 流淚 假象所迷惑 完全放棄了警惕 所以司馬懿的第二次流淚 就把一個奸詐 陰險 陰謀家的形象 呈現在我們面前 第三 我們從兩次流淚 來看 司馬懿的人品和她的性格 性格和人品 應該是有差異的兩個概念 我曾經問過一位同行 我說你覺得司馬懿 她最大的特點是什麼 她說 陰人 陰人陰險 能夠忍 能夠隱 能夠藏起來能夠忍得住 著名的三國歷史學家 方文成先生 曾經說過 和司馬懿一樣 在後世人們的心中 一直是一個陰險 狡詐的老婦女的形象 但是 可觀而論 她是一個文武兼備的 非凡的角色 也就是說 全面的評價 這個司馬懿 也是一位政治家 但是為什麼她在 後世人們的心目中間 是一個陰險 狡詐的老婦女的形象呢 說明我覺得 這個兩次流淚 一正一假 形象是一正一反 把司馬懿的盡職盡責 和她的陰險欺詐 都表現出來 我們 從歷史學的觀點來看 人都有多面性 人的性格 也是複雜的 現在最時髦的話 就是兩麪人 那麼司馬懿是某一 從某一種角度講 她也是一個兩麪人 首先我們講她的 第一次流淚 她表現出了 她是真誠和忠誠 但是 我們只是稍加比較 她表現出了 忠誠和真誠 不完善不完美 我們可以 做一個比較 大家都知道 諸葛亮 也是一位受疑的 輔政大臣 劉備脫辜的時候 諸葛亮是怎麼回答的呢 史書記載著 諸葛亮在 劉備脫辜以後 他也流著眼淚說 誠敢 接武功之禮 效忠貞之節 既知已死 表達的是一種什麼樣的 情感呢 表達的是鞠躬盡瘁 死而後仁的感恩之情 表達的是敬忠之義 是敬禮之心 而司馬懿 她在受疑時的 表態是怎麼說的呢 說陛下 不見先帝 昔日 俗臣已輔佐 陛下之師伯 她對曹平說 就說 你沒有看見 就說你的父親 曹平 過去輸輸我 來輔佐你 反問過去 不是自己表態 而是用 以往的事實 來反證自己 是忠心的 當然司馬懿在 整個曹魏 歷行中間 她的忠臣 都為一些 曹魏的大臣所懷疑 這是第一 這是第三個 問題的第一點 我們來看司馬懿 即使是真誠的流淚 她都是有保留的 都不是完全的 那麼她 她裝病時 都假的對 但就完全表現出來 這種欺詐薄信 而是這種 這種人品薄信口 是為後世 所公認的 她在裝病 欺騙了曹商 等人以後 就利用 曹商等人 完全對她放鬆警惕以後 一個很重要的事件 就是曹商 他們這幾當人 要陪著小皇帝 曹方 去祭拜 曹瑞等先帝的 皇陵的時候 然後 利用她的 養的趕死兵 此次利用她 然後把京城四門 緊閉 把皇帝和曹瑞 整個一黨 關在城外 這一個事件史書上稱為 高平林事變 就是他們去 祭拜陵墓的時候 整個這個事件很複雜 我想簡單講解 開始 他是欺騙曹瑞等人 就說你們只要 交出權力 就行了 仍然可以享受富貴 不會治你們的罪 當時曹瑞集團 也是分兩派 一派說 釋放陵墓的做法是不對的 是一種 有謀反的行為 皇帝在我們手邊 把城門關上不準皇帝回京城 而是利用 皇后的詔書 我們完全可以 到另外的地方去 比如說到許昌 到西安 召集兵馬 反過來去消滅司馬英 曹瑞 沒有聽 因為司馬英說你只要交出權力 仍然可以享受富貴 他就聽了 但是當曹瑞 他們交出了權力 回到京城以後 司馬英馬上派兵 把曹瑞這一等人的 整個府邸 圍起來 然後就利用其中一個人 告發他們 說他們想 謀反 然後把他們 這一黨十個人 三組 這十個人的三組 全部 幾百個人弄成殺掉了 所以 司馬英後世很多人都指出 曹瑞等人 並沒有謀利之心 司馬英陰謀 舉兵奪回權力 這不是一種 忠誠的舉措 進而還要誅殺他們 變成罪己三族 這就是一種濫殺 這就做得太過分了 史書上就 舉了兩個例子 一個例子就是 司馬英的 學生 司馬英的學生 為 靖民帝 在問他的 大臣 他的先輩是怎樣 活在天下的呢 後來就跟他講了 講了司馬英的學生聽了以後 就把臉蒙起來 扶在牀上 如果像 你們這樣說 我們 進朝的國運 是不會長久的 也就是說 他的學生聽了 聽了司馬昭 司馬英 怎樣奪取 魏國的政權呢 這些奸詐陰謀的行為 自己都 不好意思 把臉蒙起來埋在牀 埋在這個 桌子上 很感慨 就是說我們進朝的國運 不會長久 還有一個事情 後朝的皇帝 司林 當他的 丞相稱讚他 說他 像朝朝一樣 他大笑 大丈夫行事 應當 如日月皎然 終不能如朝夢 等司馬重大父子 其他孤兒寡婦 撫媚一曲天下 這就是 後朝皇帝司林的評價 唐朝唐太宗 李世民 專門在司馬英的傳 的後面寫了一個評論 這個評論 全面評價了 司馬英的才德功過 他指出司馬英的性情 深沉莫測 當然他的性格也大度 能容能忍 而且他善於用忠誠 來掩蓋自己已有的艱辛 雖蠢 艱險 而能安然度過 而且把他和諸葛亮也做了比較 就在 他的軍事上 不如諸葛亮 在忠誠上 也不如諸葛亮 當然當今很多 學者對他的人品 也做了評價 也指出來 司馬 跟曹操 是一類似的人 但是他不如曹操 他的陰險 狡詐兇殘超過了曹操 最後 我想強調的是 我們中國的 傳統文化 屬於能力型文化 對歷史人物的評判 很多時候是超功利的 什麼叫超功利呢 就是不是從 他的才能 劣績貢獻 大小來肯定和評判 一個人 而是從能力道德 來評判這個人 來稱述這個人 當然最典型的例子 就是曹操和諸葛亮 曹操 他的功績 他的才能當然強過諸葛亮 但他得到的評價呢 遠不如諸葛亮 我們給司馬人的評價也是這樣子 他奸詐的性格 殘忍的品德 他的 陰險欺詐 暴劣都勝過了曹操 當然 我們 對司馬懿的評價 會講解 這是從一個方面 因為我們不是全面的評價他 只是從他的 兩次哭泣流淚 來看他的 品德 看他的性格 有司馬懿這個人的 品德和性格 的確是不可取的 儘管 他也算三國時期 一位傑出的 政治家軍事家 完了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