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灣:寫出“海日生殘夜”的我,是想跟你說說我的故事

子非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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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6 觀看·2025年9月22日
我的名字叫做王彎 自維德
你可能對我的名字沒有什麼印象 或者說你是誰呀
但是提到朝平兩岸闊 風正意翻旋 你肯定熟悉
這個上了課本的詩就是我寫的
我常常感慨自己真是生錯了時代 怎麼就不偏不巧生在了聖堂呢
我如果生在出堂 那出堂四傑的才華擔當說不定就有我一份
我如果出生的再晚一點 大家可能還得誇誇我說王彎的詩寫得有聖堂氣象
可惜我偏偏生在了聖堂 大事紮堆 想出名真的太難了
有的人千金散盡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有的人生下來就自帶了所謂的頂級流量
有的人很早就認識各種達官顯貴 而我就是一個透明人
但是轉念一想 生在聖堂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至少我不用像出堂前輩一樣迷茫 也不用像晚堂後輩們那樣感嘆國破家亡
生活在窮困潦倒之中 掐指一算 我這輩子倒也過得挺安樂的
喝茶讀書 我享受我的為官生活
公元712年 我考中了進士 被分配到行陽縣做縣長祕書
這裡離我的老家洛陽不遠 氣候飲食風俗跟我老家也都差不多
在這裡當官真的挺愜意的
五年之後 也就是公元717年 京城馬懷素學士得到皇上的許可
召集天下博學之人交對書籍 我呢有幸被選中了
沒過多久 馬懷素學士駕鶴西去 袁行沖代替馬懷素學士繼續開展這份工作
大家分工合作 每兩個人負責一個部分的圖書
我呢就和劉冢秋被分配到了一組
光陰似箭 日月如梭
每天就和劉兄打打鬧鬧 講講段子
一夜夜的我們交對書籍的錯誤 五年就這麼過去了
我們也終於做出了《群書四部錄》兩百卷
看著一摞一摞的書 摸著我們曾經交對過的一個個字
我們相識一笑 真的很有成就感
對後世有意 再苦的事情 都值得
這個事情做完之後 我因為工作態度認真
被留下來和陸少博等人一起編教歷政書院的藏書
很多人覺得這種交對工作非常的枯燥
但是我覺得這是一項造福子孫後代的工程 非常有意義
而我 我性格比較內斂 也沒有什麼朋友
我就喜歡和書待在一起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我和張若虛都只有一手流傳比較廣的詩
我這個人呢算是一個北方人
對南方的湖光山色愛到不行
經常到南方旅遊 一路走走看看遊山玩水
毫不快哉
但是最讓我印象深刻的還是那一次
我坐著小船來到了北固山下
小船從青山中穿過
江水中是山的倒影 波光粼粼
看起來這裡下過很久很久的雨 潮水已經漲滿了
兩岸之間 水面非常寬闊
剛好可以把我的船帆掛起來順風而行
黎明即將到來 夜色還沒有推進
一輪紅日在江上慢慢的升起
雖然還沒有到新年
但是江南這個地方已經有春天的氣息了
我就在這裡 在無盡廣闊的江面上獨行
我的心中就有一股很濃的思鄉之情
自然而然的就寫下了這一首《賜北固山下》
刻露青山外 行舟綠水淺
潮平兩岸闊 風箏一帆懸
海日生殘葉 講春入舊年
相書何處答 歸雁落陽邊
後來 這首詩還傳到了張宰相的耳朵裡
張宰相讚不絕口
他親自把這首詩寫下來掛在正式堂上
也就是官員們議事的地方
張宰相說 我把這首詩掛在這裡
以後大家寫詩都要參考王灣寫的這一首
說真的我真有點受寵若驚了
後來還有人說我這首詩是區別於出堂詩的節點
能得到這麼多人的認可我內心還是很開心的
雖然我在大唐史冊上留給後人的詩並不多
但是能達到我這樣高度的也屈指可數
公元751年 在我58歲那年我與世長辭
我到另一個世界去繼續寫詩了
我的一生過得很清閒 過得很普通
沒有什麼特別大的波折
也沒有什麼讓我一生都忘不掉的事情
我最出名的詩就是在一次遊山玩水中
即興創作而來
我就是個普通人
沒有什麼值得學習 值得借鑒的地方
但是我始終相信一點
有才華的人是不會被淹沒的
河如海日生殘葉 一句能令萬古傳
那些勾心瀝血的故事 那些絞盡腦汁的詩句
這些才華 我相信一定不會被埋沒
歷史雖然無情 但是卻又極其公正
只要你留下的痕跡足夠深
只要你踏下的腳印足夠堅定
你就會被記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