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越來越多人厭惡酒桌文化？ 皇帝夢、特權夢，不過是巨嬰夢？

處理好中國式人際關係的絕招是什麼? 為什麼說皇帝夢、特權夢不過是巨嬰夢罷了? 為什麼中國人喜歡隨處丟垃圾? 今天我們繼續讀《巨嬰國》這本書 今天的讀書專輯中有以上問題的答案 今天我們讀到的是《皇帝夢、特權夢都是巨嬰夢》 《中國人為何隨處丟垃圾》這兩個專題 想聽更多的內容可以訂閱我的YouTube頻道 讀完這本書之後 我還會就《解讀中國文化》這個專題去讀更多的書 以幫助自己查殺掉頭腦中的中國文化病毒 在個體層面做到文化出埃及 早日躍遷到現代文明的狀態 讓我們開始吧 皇帝夢、特權夢都是巨嬰夢 中國式人際關係有很多獨特之處 比如西方很多描述人際關係的句子 都會涉及一個點——尊重界限 但是在中國人這裡 一尊重界限,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就像斷掉了一樣 考慮中國式的人際關係 最重要的一點是懂得大家都是巨嬰 而巨嬰最重要的一點是需要照顧 在前面的專題《當嬰兒照顧,當女神崇拜》中 我討論了中國式兩性關係的哲學 其實這也是中國式人際關係的祕訣 當嬰兒照顧,當神一樣來崇拜 鐵道部前部長劉志軍 和有高鐵一姐之稱的丁書苗的故事耐人尋味 丁書苗因為介入高達1800億元的高鐵項目 而獲益幾十億之多 但作為一名目不識丁的大媽 丁書苗是如何搞定劉志軍的 多數文章認為,劉最愛美女 丁書苗投其所好,不斷送美女給劉 但是,給劉志軍送美女這一招誰都會 為何丁書苗佔了先機 最終簡直是承包了高鐵項目一樣 我看了很多報導,總結就是 丁書苗的絕招就是把對方當嬰兒來照顧 當天神來崇拜,同時又顯得毫無心機 也就是說 她即使是一個將軍營照顧的無微不至的媽媽 又是劉志軍所稱的豬腦子 這樣就給劉一種感覺 他偉大的頭腦可以放心地控制住丁書苗 丁書苗的做事方式從一開始就可見一斑 她的第一桶金來自於鐵路運輸 早年為了在山西老家獲得鐵路車皮 沒有人脈的丁書苗到鐵路部門找關係 但對方看她是農村來的都不搭理她 但丁書苗不死心,乾脆蹲在領導家門口 不關門的時候她就進去 把領導家的襪子、牀單、內褲、襯衫 外衣都拿出來洗 最終用這個方法把領導感動,獲得了車皮 這種方式也適用於巨嬰 如果對方很有界限感 他的這些保姆式的做法會引起反感 所以說崇拜加照顧是搞定巨嬰的絕招 照顧彌補了巨嬰們生命初期的缺憾 崇拜再滿足了巨嬰們的全能自戀 嬰兒早期都有無所不能、無邊無際的自戀 這也是魏忠賢權傾一時的絕招 他靠的絕非超級權謀 而就是丁樹苗的這一招 豬腦子加無微不至的照顧加當天神來崇拜 其實多數中國人不都是想如此嗎 找媽要照顧 同時還將這樣的媽貶低成老媽子 希望對方崇拜自己,眼裡只有自己 而自己還一擲氣使,甚至繼續延續 中國人大多有皇帝夢 而所謂的皇帝夢 可以說就是為了製造條件來滿足自己的巨嬰夢 得到最好的照顧和最高級別的崇拜 歷史學家張弘傑在他的著作《中國皇帝的五種命運》中 細緻講述了中國皇帝是如何被照顧的 古往今來 沒有比中國皇帝更巨大、更崇高、更炫赫的存在了 這種動物也不過一人來高,百事來驚 但是它卻比其他千百萬人的總和還要有分量 它稍微動一下手指頭 半個地球都在地動山搖 在中華帝國的中央,人民窮盡物力 建築了有9999間房子組成的宮殿供它居住 最迷人的數千名處女 被精心挑選出來 囚禁在帝王之城中供它一個人享用 數萬名健康男人被割去生殖器 成為不男不女的怪物 以服侍它的吃喝拉撒睡 它吞噬的財富比得上半個帝國的產出 從日本到帕米爾高原 從東南亞到東北亞 數十個國家的國王 每年都公公競競地向它進貢本國最珍貴的物產 在帝國之內,設有數十百處工廠 幾十萬人專門為它一家生產瓷器、馬桶和夜壺 如果想一想《紅樓夢》中那個奢華到極致的大官員的主人 不過是皇帝的一個家奴 是皇帝派駐到一個皇家醫療廠的監工 我們就可以想象皇帝的日常享受了 中國皇帝制度設計的每一個細節 都貫穿著這樣一種核心理念 把每一種享受都推向極端 竭盡一切想象力去繁複、誇張和浪費 直到無以復加、毫無必要、令人厭倦 以吃飯為例 眾所周知,皇帝只有一個胃 並且通常並不比普通人的大 但是,皇帝一個人每餐的飯菜要數十上百樣 擺滿六張桌子 清代在中國歷史上是最節儉的朝代 宮中規定,皇帝一人每天消耗食品原料的定額是600斤 排肉22斤 湯肉5斤 豬肉10斤 羊2只 雞5只 其中當年雞3只,鴨3只 白菜、菠菜、芹菜、韭菜等蔬菜19斤 各種蘿蔔60個 蔥6斤 玉泉酒4兩 青醬3斤 醋2斤 米、面、香油、奶酒、酥油、蜂蜜 白糖、芝麻、核桃仁、黑棗等數量不等 此外,還要每天專門給皇帝一個人提供牛奶120斤 茶葉15斤 為了給皇家生產衣料 清代專門在三座城市設立了規模巨大的工廠 為儲存皇帝的衣服 專門建有數間宮殿 作為御用衣服庫,為管理這些服裝 專門成立了擁有數十名辦事人員的上衣間 末代皇帝溥儀在回憶他那實際上已經是大大沒落了的帝王生活時說道 衣服則是大量地坐而不穿 一年到頭都在做衣服 做了些什麼我也不知道 反正總是穿新的 這段話節選自我的前半生 據他後來翻檢檔案 發現僅僅一個月內 內務府就為他做了49件衣服 這些衣服當然絕大部分都是永遠白白地儲存在庫內 從來沒有機會上皇帝的身 說到行,一旦皇帝要巡視國土 那麼整個國家都要為這件事翻天覆地 西洋帝江南之旅的奢華 不是帝王的常例 那麼我們就還是以俗稱簡樸的清代帝王為例吧 雖然傳統時代交通非常落後 村民出行極為困難 但是皇帝們的手指每一次在地圖上指出一個新的目的地 在最短的時間之內 帝國版圖上就會出現一條數百或數千公里的嶄新大道 這條大道寬達十米 劑量筆直,碾壓得如同打鼓場一般光滑 這條道路僅為皇帝一個人通行 不準任何人經過 皇帝出行時,這條道上撒上清淨的水 一塵不染 乾隆皇帝的一次出巡中 內務府官員記載道 為了供應皇上路上的飲食 他們提前把一千隻選好的羊 三百頭特選的牛 以及七十五頭專用的奶牛帶上車 沿途供皇帝御用 在數千公里的出巡路上 皇帝只喝四眼泉裡取出的水 這四眼泉是北京的玉泉山泉 濟南的枕珠泉 鎮江的金山泉 杭州的湖泊泉 為皇帝運送泉水 專門成立了一支龐大的車隊 在炎炎的夏季,幾十萬斤冰塊 被從北京提前運送到路上 以備皇帝口渴時能吃上冰鎮的西瓜 為了防止皇帝回去的路上 因為重複的風景而感到厭煩 沿途還必須修另一條道路 這種皇帝制度的設計 在我看來不過是早期嬰兒全能自戀感的展現 我即世界,世界即我 整個世界為我所用 皇帝夢是巨嬰夢的最高表現 而中國式特權則是巨嬰夢稍微減輕一些的表現 據報導,湖北省恩施市的一名市領導 自我批評時說 出差基本上坐飛機,很少坐火車、汽車 在醫院看病從不排隊 住院也是有專人看護的VIP病房 家裡燈壞了,水管不通 直接給機關事務局打電話叫人來修 河北縣委書記則感慨 雖然坐了無數次飛機 但取消貴賓廳後比剛進城的農民還懵懂 訂票、取票、換登機牌等等 他還稱除了不會辦理登機 一些幹部去醫院不知道怎麼掛號 乘公交車不知道怎麼投幣刷卡 參加培訓會走錯教室 由此看來,這些領導的特權 其實就是可以做嬰兒 被媽媽無微不至地照顧的資格 類似的心理,在一般人身上也很容易看到 我在微博上討論中國式特權時 引起了很多網友的回覆 其中一位網友說 我老公家裡只要一點東西壞了 他就要找爸爸媽媽來修 衣服都要拿到他父母家去洗 也是快四十歲的人了 顯得無比年輕,看起來就是巨嬰啊 是啊,無論是皇帝夢、特權夢 還是生活中找保姆 都不過是嬰兒找媽的各種變形而已 巨嬰夢的另一面甩無助 皇帝夢中,皇帝不僅被當作巨嬰照顧 還會獲得超級崇拜 在權力鬥爭中,有能力的大臣們常常鬥不過太監 很重要的原因是 在通常沒有文化又被閹割的太監面前 皇帝有絕對的優越感 這是皇帝夢和特權夢的重要組成部分 比如丁書苗對劉志軍既有無微不至的照顧 又有對劉的超級崇拜 同時丁書苗還顯得很傻 總被劉志軍稱為豬腦子 這是特權的威力 在皇帝夢中,擁有特權的巨嬰們全方位碾壓屬下 但在普通生活中 一旦玩起全能媽和巨嬰的遊戲來 就很難有全能媽崇拜巨嬰這一點了 相反,全能媽不可避免地會鄙視巨嬰 結果就是巨嬰們一方面獲得被照顧的好處 但同時又得接受全能媽投射過來的鄙視 準確地講是無助 本來嬰兒就是無助的 她必須有賴於媽媽的照顧 但如果在嬰兒時沒有得到很好的照顧 他們就會藏下很多嚴重的無助感 這一點以後的章節中會有詳細的論述 家庭中的全能媽既通過照顧別人 來展現自己的無所不能 也逃避自己內在嬰兒的無助感 並在照顧別人的同時 會將你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會 什麼都不懂的小嬰兒投射到對方身上 例如,一位超級照顧者的理想是 丈夫躺在牀上,接受她遞過來的一切 既不能挑剔,也不能逃跑 這樣一來,她就將丈夫設置到了 一動不能動的超級無助的狀態 但可以想象,被放置到這種狀態時 巨嬰是不會感恩的,而必然會造反 2016年,網上有一個新聞 說一位女子成為植物人 而她的丈夫任勞任怨地照顧她很久 然而,當她恢復意識後,立即將丈夫告上了法庭 因為她之所以變成植物人 就是她丈夫的虐待毆打導致的 將妻子打成植物人後,丈夫表現得如此任勞任怨 這不僅僅是內疚,也可能是丈夫喜歡這種感覺 一個像殭屍一樣的妻子 她不會拋棄自己,也不會挑剔自己 而只會接受她的照顧 這樣就顯得她像一個超級聖母了 網友jing52801在我的微博上留言說 他認識一位著名學者,未來院士級別的 他妻子本來很正常 但很快就要被這位學者養成精神病了 他十幾年如一日地守候她,照顧孩子,無怨無悔 這樣的故事看上去很極端 但輕易寫的媽媽照顧嬰兒的遊戲就非常常見了 一次,我生病好幾天 不得已叫了一位女性朋友過來,照顧了我半天 結果她說,不能再這樣照顧我下去了 因為她太喜歡這種感覺了 只怕再照顧下去會愛上你這個無助的寶寶 無所不能的媽媽等於無所不在的控制 很多人都是隱形的無助的寶寶 原來我自認為深情有加,只是有點被動消極 後來我才明白 被動消極很可能就意味著我是巨嬰 為什麼說被動消極的男人很有可能是巨嬰 因為他的不行動常伴隨著一個不易察覺的渴望 最好有一位全能媽媽幫自己做所有的事物 一位來訪者說 他常想像有一雙無形的大手 在幫他解決一切的問題 並且他只要想一下 這雙巨手就能完全如他所願了 這不就是哆啦A夢嗎 大手的形象很有意義 他既有幫你解決一切麻煩的含義 也有控制你的含義 就像哆啦A夢加大雄媽媽 這纔是大雄心裡的一體兩面 哆啦A夢是無所不能的全能照顧者 而真實的媽媽則對大雄有著各種的控制 全能媽和巨嬰總是要配對出現的 看上去全能媽無所不能 巨嬰依賴成性 所以是巨嬰依賴全能媽 而全能媽似乎能獨立 但實際上就像六個月前的嬰兒 總要和媽媽共生在一起 巨嬰和全能媽也總共生在一起 全能媽並非真正的獨立 他們往往割斷了和內在嬰兒的聯繫 所以如果只有全能媽自己 他們的生活就很無趣 嬰兒他們也需要找到巨嬰 一方面照顧巨嬰 一方面又藉助巨嬰活出部分的活力 其實很多中國式的圖景中 都有這樣的意味 一個無怨無悔無欲無求的全能媽媽 在照顧著一個有慾望的巨嬰 中國式軍事和帝王就是如此 中國歷史上在我看來 都是一個為所欲為的大流氓式的巨嬰 加一個無欲的軍師聯手創造的 經典的如劉邦和張良 朱元璋和劉伯溫等等 賢妻良母和霸道丈夫也是這樣的 在完美祕書與領導的關係中也可以看到這一點 巨嬰男很多巨嬰女也一點不少 並且保母女或者保母男 其實內心中也藏著一個巨嬰 很多人就像聖母 他們的一生總是陷在解救別人的苦難中 且常遇到完全不感恩的渣男渣女 深層原因是聖母內心藏著一個被拋棄的巨嬰 而特別直接的原因是 只有陷入苦難的人才如此需要聖母 他們一點微弱的火似乎就能救別人的命 這感覺太好了 聖母與巨嬰是很好的配對 無助的嬰兒找媽這種隱喻 在我們的文化中比比皆是 比如動不動就下跪的老百姓 都期待著完全無私無欲的青天大老爺 在二十四孝的故事如骨不待理 媳婦用乳汁孝養婆婆 且永不懈怠直到婆婆去世 這個故事也可以看成 是媳婦變成了媽媽 在哺育巨嬰婆婆 我把這個故事稱為人類的反轉 按照德國家庭治療大師海靈格的說法 家庭最好是大的就是大的 小的就是小的 但是在我們的文化裡 孩子反哺被視為美德 類似故事被廣泛傳播 這種德行的背後其實就是家長和孩子一樣 都是嗷嗷待哺的巨嬰 既然一個文化中多數人都是巨嬰 那麼就可以知道 將一個人視為嬰兒來照顧 是人際關係中成功的絕招 從戀愛到工作 從對家人到對領導都可以奏效 中國人為什麼喜歡隨處丟垃圾 問題的根源在於中國人那種開當酷似的無私的人格 臺灣學者隋隆基 九月底的一天 廣州藍天白雲,風和日麗 我在小區裡散步 我所住的小區有廣州最漂亮的小區之美譽 有三湖六山,景色相當藝人 可是和在國內風景區旅遊一樣 在美,也總會發現很多刺眼的東西 隨處丟棄的垃圾 比如,走在小區的一個臺階上 可以看到一個牛奶盒 經過小區最美的湖 看到湖水靠岸處飄著煙盒、可樂瓶和塑料袋 必須說明的是 這個小區的垃圾桶佈局很合理 垃圾不遠處都可以找到漂亮的垃圾桶 再者,小區的物業管理也非常好 所以小區裡穿梭的都是住戶 然而,他們卻如此不愛惜自己身邊的環境 每每想到這裡 我心裡總生出憤怒與無奈 繼續前行,到了一排很大很美的椰子樹下 一位年輕新潮的女子 將一個約三歲的小男孩 帶到一棵椰子樹下,褪下小男孩的褲子 要他在那裡撒尿 其實再走幾十米遠 就有一個乾淨的公共廁所 一時間憤怒與無奈升級 而新潮女子帶著小男孩 在美麗的椰子樹下撒尿的途徑 和前面那個散佈在小區各處的垃圾的畫面 在我腦海中匯聚 一句話在心中翻騰 一樣的,這都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這兩類畫面本質是一樣的 並且新潮女子帶著小男孩 在椰子樹下撒尿的中國式途徑 正是隨著丟棄垃圾畫面的原因 更進一步說,這個中國式途徑 也是長假期間中國人在國內外 各個旅遊景區不為名現象的原因 中國人缺乏功德,這一點已成定律 旅遊中的不為名現象 也只是其中的一個方面的展現而已 最為中國人所知的旅遊不為名現象 是孫悟空幹的 他與如來佛打賭 自己能跳出那如來佛的手掌心 然後一個跟頭翻到天邊 發現五根柱子,為了表明自己來到過天邊 就在柱子上撒了一泡尿 還刻上齊天大聖道次一遊幾個字 大家都知道孫悟空賭輸了 這一點字不必多說 雖然大家都很敬仰如來佛 但孫悟空纔是我們心中真正的榜樣 於是國內外無數風景區與名勝古蹟 都留下了道次一遊的中文 低流的小說家都能經典地刻畫出 自己所在民族的集體無意識來 吳承恩描寫的孫悟空 在天邊的柱子上撒尿的情景 與我看到的新潮女子 帶著小男孩在高大的椰子樹下撒尿的情景 是何其相似 臺灣學者孫隆基則認為 中國人的大小便訓練方式 是導致無數這種不為名現象的根源 在《中國文化的深層結構》一書中 他闡述說 一些在大陸普遍存在 在香港與臺灣也仍然可以見到的現象 比如隨地吐痰、吐口水、擰鼻涕 當眾挖鼻屎、搓身上的老泥 在人群中放屁 吃飯時將骨頭吐在桌子上 將公共場所當作隨便可以丟垃圾 以及倒污水的地方 不守時間、不守規則 沒有排隊的習慣 對身體的動作失去控制 如隨處撞人、抖腳等等等等 都是在童年階段沒有訓練好的結果 在人格成長階段中 口腔期以後就是肛門期 也就是將嬰兒的注意力轉向對排泄的訓練之上 與西方人比起來 中國父母對孩童的排泄訓練很隨便 在傳統時代 一般讓孩子穿開襠褲 也就是可以隨時隨地大小便 根本不像西方人那樣 訓練小孩由自己控制 按時按地大小便 養成有規律地排泄的習慣 孫隆基借用了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論 弗洛伊德認為 一歲前的孩子處於口腔期也稱口鬱期 一到三歲的孩子處於肛門期也稱肛鬱期 口鬱期的孩子快樂的源泉都在嘴上 比如吃奶 肛鬱期的孩子快樂的源泉集中在肛門周圍 肛鬱期時大小便的訓練成為重要的事情 父母如何訓練孩子 會決定孩子的很多行為的特點 孫隆基認為 西方人在大小便訓練上有兩點不同 第一是比較嚴格 要孩子定時定點排泄而不是隨處排泄 第二是這件事主要由孩子來掌握 相反,我們比較隨意 讓孩子穿開襠褲 這意味著我們認為幼童是沒有能力 有規律地控制自己的排泄物的 再者,大小便的排泄不是掌握在孩子手中 而是由大人來掌握 幼年時如何對待排泄物 決定了成年時如何對待各種生活垃圾 我們的教養方式導致了這樣兩個態度 第一,我可以隨處丟垃圾 就像兒時可以隨時隨地排泄 第二,我知道的垃圾我負責不了 應該由別人來負責 所以,這最終導致了在我所住的廣州最漂亮的小區裡 隨處可以見到垃圾 也導致了中國人在長假旅遊期間 將垃圾,也就是成年人的排泄物 隨處丟棄 大小便的第二個哲學,他治他律 還導致了另一個副產品 即便放假這件事都不能由各公司自己來安排 而必須由政府來安排 對於這一點,孫隆基還論述說 中國式的社會是一個無力自我組織 而必須由國家去組織的社會 這兩者結合起來構成了一對奇特的矛盾 孫悟空還是齊天大聖時無法無天 為所欲為,自由自在 沒有任何規則可以限制他 但他終究被如來佛制服 並服從於如來佛給他安排的使命 而沒有去自己尋找自己的使命 這只猴子雖然是自由的象徵 但終究要接受他治他律的制約 放到中國人身上,隨處丟垃圾的這一途徑意味著 中國人總是在追求為所欲為的自由 因此不得不接受法律無邊的大政府的制約 由此可以說 讓孩子將大小便排到對的地方 並主要由孩子自己來控制這件事 意義是非常不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