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卡最佳外語片提名青木瓜之味,一部意境極美的冷門佳作,一個小女傭的成長逆襲之路,絕美的夏日東南亞風情,讓無數人找回初戀的感覺
3088 次觀看·2025年10月20日
上世紀五十年代初
十歲的小梅驚人介紹來到西貢城裏一個大戶人家做女傭
主人家是一位民間音樂家
當這家的太太第一眼見到小梅時
就覺得小梅和自己早逝的女兒阿陶很像
最早從她對老爺的談話中流露出了對小梅的喜愛之情
初來乍到的小梅被窗外清脆的鳥鳴聲叫醒了
一起身就看到老女傭在窗前摘一枝青木瓜
小梅對這個陌生的新環境充滿了好奇
她從窗口探出小腦袋來
實境地呼吸著空氣中的清新味道
打亮著窗外的木瓜樹
她被木瓜斷梗上慢慢滴落的奶白色枝葉深深吸引
這讓她既新奇又開心
小梅
老女傭手把手教小梅做菜
還好新弟告訴她這個家的一些規矩
這家的老太太從很年輕的時候就開始手管
每天在樓上做祈禱
只要老太太祈禱一結束就得給她上早飯了
這時太太已經過來幫著一起端菜了
小梅跟著太太一前一後端著託盤
穿梭在這幢古樸而又清幽的大宅子裡
老太太在樓上單獨用餐
主人一家在樓下一起用餐
主人家有三個兒子
大兒子阿忠已經成年了
整天無所事事
二兒子阿玲和調皮的小兒子阿天都還在上學年紀
小梅在整理老太太房間時
被暗臺上的一副小女孩的一項所深深吸引
盯著端詳了老半天
小梅下樓時第一次遇見了阿忠的朋友阿全
小梅對阿全一見傾心
從此內心深處埋下了美好的種子
她還不忘從老女傭那裡打聽阿全的消息
小梅很善於發現生活中的小驚喜
吃飯時
竈灰上在搬運食物的小螞蟻也能讓她開心半天
這家的太太勤勞賢慧
溫柔善良
任勞任怨
經營著沿街的一家布店
一大家子的花銷都靠她打理布店生意所得支撐著
老女傭沒事時就在店裡給太太打下手
這家的老爺兩耳不聞窗外事
每天要做的事就是坐在屋子裡彈他的樂琴
彈累了就睡覺休息
從來不關心家裡的生計問題
小兒子阿天懵懂可愛
二兒子阿玲有自己的苦惱
但不輕易表露
調皮的阿天為了要引起小梅的注意
老喜歡逗她
在小梅擦地板時
阿天會冷不丁打翻桶裡的髒水
這使懂事的阿玲發現後總要呵斥阿天一頓
日子就這樣不緊不慢
平平淡淡地過著
太太平時也會參與到下人的勞動之中
並且經常像傭人一樣打赤腳幹活
她有時會注視著在幹活的小梅發呆
小梅很勤快也很懂事
太太對小梅很好
讓她坐滿三個月回趟家去看看媽媽
小梅開心地謝過太太
圍牆外一個叫阿霜的老爺爺來跟小梅打招呼
向小梅打聽老太太的身體情況
聽得出來他很關心老太太
當小梅告訴他老太太很好時
阿霜爺爺開心地離開了
晚上老爺要出去散步
太太提醒他宵禁前回來
天氣很悶熱
老女傭睡不著
於是和小梅聊起了天
小梅告訴老女傭
她爸爸在三年前過世了
媽媽帶著妹妹生活在鄉下
從老女傭的口中小梅得知
那天在老太太屋裡看到的小女孩一向
就是太太的女兒阿桃
她在七年前生病死了
如果還活著的話
現在應該跟小梅差不多年紀
老爺曾三次不聲不響
拿走家裡的錢離家出走
每次在錢花完了纔回來
誰都不知道她出去幹什麼
在第三次出走期間
阿桃就生病了
阿桃死於老爺第三次出走回來的前一天
因為對女兒去世的深深自責
老爺自此就沒出走過
阿桃心裡已經很寂寞
天氣也很冷
老爺也該回來了
老爺離開三個星期後
阿桃生病了
一天前他回家
阿桃死了
老爺可能以為
自己的女兒死了
才能挽救阿桃
可是這天晚上
等宵禁的警報聲響過
老爺還沒回來
太太急了
當他匆匆打開保險箱裡
那隻放錢和首飾的盒子時
錢和首飾都不見了
原來老爺趁著晚上出去納糧的工夫
捲走了布店裡的所有收入和太太的首飾
又一次離家出走了
一大早
老女庸和小梅剛起牀洗臉
就發現太太已經在廚房燒火做飯了
從太太的言談舉止中
老女庸也知道了老爺出走的消息
只剩下四五天了
這裡是市場
只要有足夠的食物就足夠了
妹
你看看這朵花
老闆都把錢都撿走了
我的天啊
他又走了
雖然老爺出走
給這個家蒙上了一層陰影
但小梅的世界還是簡單快樂的
雨後池塘裡跳出的蟾蜍
破缸裡的蟋蟀
都是她快樂的源泉
有一天
小梅也有機會摘下一個青木瓜
老女庸教她用青木瓜做涼拌菜
當她用刀子破開木瓜
看到裡面雪白的木瓜子時
小梅發自內心的笑容
她還用巧手給區區做了房子
給他們餵水喝
靜靜的觀察他們
小梅的眼裡總是那麼純淨
心存美好
布店終於有了新收入
太太安排老女庸去買米
倒那兒去
今晚有客人
在準備做飯時
老女庸告訴小梅
今晚家裡要來客人
當小梅得知今晚來的客人
就是她愛慕的阿全時
她激動的要求老女庸
碗上的菜由她來燒
上菜的時候
小梅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
鞋子和襪子
頭髮梳理整齊
打扮一心
當她端著託盤去上菜
與阿全四目相對時
內心暗自竊喜
愛的種子在她心裡發芽了
在一次與阿霜爺爺的聊天中
小梅知道了原來阿霜爺爺
從年輕時
就一直戀著這家的老太太
但老太太很愛她的丈夫
即使在老先生死了三年後
阿霜爺爺向她求婚
她也沒同意嫁他
阿霜爺爺也一直忘不了老太太
只能默默的關注著她
即使是老太太搬家
她也跟著他一起搬家
自從阿桃死後
老太太就沒下過樓
她已經有七年沒見他了
阿霜爺爺很想見老太天
他讓小梅替他想辦法
善良聰明的小梅
幫阿霜爺爺出主意
讓他終於得以見了老太太一面
幫他了卻了心願
一天小梅在打掃衛生
不小心把一個花瓶打碎了
但太太沒有責罵她
反倒安慰她沒關係
老女傭告訴小梅
這是太太最喜歡的花瓶
是很值錢的老古董
她一輩子就是不吃不喝也買不起
小梅聽了內疚的哭了
太太真把她當親女兒了
老爺出走後不久
又帶著太太的首飾回來了
但這次她患了重病
太太賣掉貴重的花瓶給老爺治病
但最終還是沒能留住老爺的性命
老爺不久便病逝
轉眼十年過去了
小梅已經長成的大姑娘了
出落的也更加水靈了
她還是開心知足的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
家裡老爺老太太相繼離世
這個家也一天不如一天了
迫不得已
太太只能把小梅介紹給阿中的朋友阿全做女傭
阿全家境優渥
帶小梅自然也不會差
這與她也算是個很不錯的歸宿吧
臨走前
太太拿出了珍藏多年的一套精緻的緞面新衣服
一串金鍊子和一雙新鞋子送給小梅
說是之前是為阿桃準備的
阿桃不在了
就送給小梅了
太太告訴小梅
這些年下來小梅一直讓她很寬慰
感覺自己一直有個女兒陪伴在身邊
小梅傷心的撲在太太懷裡大哭
小梅來到阿全家做女傭
阿全整天練琴搞創作
小梅默默地打理家裡的一切
她是那麼安靜來去向一陣清風
她還是那麼快樂
還像小時候那樣一隻小青蛙也能讓她欣賞半天
她為阿全長燈
為她做美味可口的飯菜拼盤
她的安靜就像按桌旁擺放的花瓶一樣容易被忽視
阿全從來沒有在意過身旁這位每天為她忙前忙後的女子
而在小梅看來
在喜歡的人身邊默默陪伴也是一種幸福
或許就像阿霜爺爺對老太太的愛那樣
我愛你
只是在旁邊默默看著就好
與小梅的閒靜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阿全的未婚妻
她摩登又張揚
還有些高高在上
她談起小梅是各種戲謔的口吻
她對小梅給阿全做的美食視而不見
只想去餐館圓餐
雖然自己做的美味被無視
但小梅依舊如故如常
目送著他們離開
把房間重新整理停擋
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房間給阿全的襯衣錠鈕扣
睡覺時間一到安然入睡
阿全與未婚妻在房間的親密互動也沒有打破她一貫的安逸
越南當時的時局並不太平
時而能聽見外面戰機聲呼嘯而過
但她卻心靜如故
默默地為阿全和她的未婚妻準備好早餐
小梅對新事物心存嚮往
她也喜歡阿全未婚妻的摩登高跟鞋
但也沒有出格之舉
也僅僅是試探而已
在整理阿全的臥室時
她發現了阿全未婚妻留下的一支口紅
她小心地打開這支口紅
好奇地看了看
又把它放進旁邊的牀頭櫃了
一天趁阿全不在家
小梅第一次穿上了太太送她的那套緞面衣服和新鞋子
戴上了那條金鍊子
鏡子中的她美得發光
她來到阿全的臥室找出了那支口紅
偷偷在鏡子前塗起了口紅
正當她陶醉在自己的小小世界裡時
阿全突然回來了
她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
原來這個平時被自己忽視得盡如清風的女子竟如此之美
她慢慢地走向他
小梅被阿全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
匆忙閃開了
癡迷的阿全循著小梅的身影找到了傭人房間
驚慌的小梅悄悄地躲在牆後面
正當她轉身出去時
差點與迎面走來的阿全撞了個正著
兩人四目相對片刻
什麼話也沒說
阿全默默地轉身離開
小梅轉過身
靠著牆試著用手擦掉脣上的口紅
被突然掉到的勺子嚇得大叫一聲跑開了
我常常在想
有幾個百分之一的越南女性
從來沒有碰過男人的頭髮
我媽媽曾經說過
在家族裡
媽媽要教女孩子
不要碰男人的頭髮
我媽媽也注意到
已經兩星期了
不見你來我家
爸爸也變得很奇怪
最終阿全還是發現了
一直生活在身邊的小梅的美好
發現自己一直研究不好的佛頭像
正好就是小梅的名樣
小梅如那雖色
卻散發出清香的木瓜之味
讓人難以拒絕
她漸漸地被小梅所吸引
並愛上了他
電影《青木瓜之味》
是法籍粵裔著名導演陳英雄的處女作
他用自己獨特的鏡頭影像
向我們展示了上世紀五十年代
越南的市井生活
衝於熱帶植物演繹下的青磚廊舍
鳥啼蛙跳
人與自然的和諧共處
縱然人生潛藏困苦和動盪
但歲月如鏡河般流淌
這部電影打破了以往歐美電影中
越南貧窮
落後的形象
向我們展示了一個
柔美與殘酷並存的越南
該片當年獲得第46屆
嘎納國際電影節金攝影機獎
和第19屆法國電影凱撒獎
最佳處女作獎
並獲第66屆奧斯卡
最佳外語片提名
該片是一部唯美主義影片
不僅是聲音和畫面的唯美
更是一種佛性的唯美
片中人物的對白少之又少
但直言片語就已深入人心
影片中的小梅
既有越南傳統女性的勤勞
賢慧
溫柔
樂觀
堅韌的美好品格
同時又有現代女性獨立
自信和強烈的自我意識
小梅最終能和阿全在一起
並不是說她的命有多好
而是你不知道
小梅這種女子天生有多美好
後來阿全與未婚妻退了婚
選擇了溫柔閒靜的小梅
清晨柔絮的陽光下
接受西方教育的阿全
與從小在傳統裡長大的小梅
面對面在窗前坐著
他開始一字一句地教小梅讀書
認字
聰明乖巧的小梅進步很快
到後來
阿全坐在旁邊讀著書
小梅在岸前聽寫著阿全讀的書
阿全還時不時用自己的手
溫柔地抬高小梅的下巴
提示她坐字擺正
這是阿全與小梅之間非常平等的
沒有階級之分的愛
當小梅再次做起那道涼拌木瓜絲
破開木瓜雪白的肚子
看著那一肚子木瓜子
小梅小心地撿起一粒木瓜子
將它輕輕地放在菜葉子中間
眼中充滿了母性的柔美
當小梅穿著精緻的黃色緞面衣服
靠坐在佛像的光影裡讀詩時
她的手小心地多著高高隆起的韻度
臉上露著幸福而平和的微笑
眼裡充滿了自信和從容
四周環繞的是阿全在彈奏的溫柔的琴聲
這真是一幅歲月靜好的畫面
小梅嫁給了自己的愛情
質樸的生活如同青木瓜般散發著淡淡清香
於是乎有一尊佛經過了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