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議的印度電影 懸疑係列 孫子丟了三年,只有爺爺一直在找,爸爸卻結婚了。 最新印度高分懸疑電影《猿啼之地》,一個不能說不能看也不能聽的秘密。

易克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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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K 觀看·2025年10月25日
一個老人的孫子失蹤了三年
兒子都已經放棄了尋找
和第二任妻子結了婚
但老人卻不肯放棄
依然不斷地尋找線索
反反復復 周而復始
還真給他找著了不止一次
陷入了一個無限區域真相的輪迴
這種真相卻是難以啟齒的祕密
足以給觀眾帶來不小震撼
《馬拉耶拉木語》電影《原題之地》
延續了《馬語懸疑篇》的精良製作
印度影迷也因為不同區域畫風各有所青睞
馬語地區的觀眾則表示
本篇足以與泰米爾電影《因果報應》相提並論
作為第一個發布《因果報應》解說的博主
我也第一個被投訴下架了
估計本篇不會達到同一話題熱度
不過說回來
如果要對應那部《因果報應》
本篇翻譯為《因果循環》倒也是很合適
好 歡迎觀看一顆電影
第249期
《三隻猴子剝洋蔥》
層次感非常適合用來形容這個故事
就像剝洋蔥一樣
一層層的剝開後
剝洋蔥的人已淚流滿面
阿傑與他的第二任妻子結婚後
搬回了自家的土屋和父親住
結婚第一天就出了件事
被叫到了警局
原來最近選舉臨近
搞什麼槍支管制
當地人都要上交家裡的槍支
因為持槍都要辦許可證
警察很容易找到每個持槍者
阿傑的父親阿普
曾經是全國射擊冠軍
退伍後帶回來一把手槍
警察問他要
卻說找不到
退伍軍人丟了槍
這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
如果落到壞人手裏
後果不堪設想
阿傑在林煙部門上班
與警局的一位領導是同學
警察看在這層關係上先走了
並表示還要繼續追查手槍的下落
阿傑家位於一個
茂密的森林保護區附近
當地數量居多的野猴二文明
但猴子給居民也帶來不少麻煩
樹上的收音機玩具什麼的
都是猴子的傑作
也有人懷疑
是不是猴子偷走了槍
這個家裏失蹤的
還有阿傑的兒子
三年過去了
沒有任何線索
父親還在尋找
阿傑結婚了
如今阿傑的第二任妻子娜娜
為人非常善良
富有同情心
常見的偵探為設定
阿傑的父親阿普則十分嚴謹
保持著軍人的作風
做事一絲不苟
啥都要安排得井井有條
經常做筆記
只是脾氣有點急躁
這天晚上
二人似乎看到遠處有光亮
正要去查看時
突然下起大雨
便作罷了
第二天過來一看
才知昨晚是有人在這燒了紙
阿傑的警察同學根據泥土推斷
這裏不止燒過一兩次東西
在樹林裏點火還是比較危險的
好在點火的人控制了火勢
可能是工人幹的
娜娜見丈夫心裏放不下兒子
也熱心的想盡自己所能幫他尋找
如今這起失蹤案依然在警方的調查中
在收到熱心人的線索後
他們也立刻去外地辨認屍體
但始終一無所獲
漸漸的
娜娜從種種細節發現
公公阿普患有嚴重的健忘症
剛做的事兒
經常過一會兒就忘了
阿傑說該症狀
還是三年前兒子在的時候先發現的
一旦阿傑提議父親看醫生
他就會勃然大怒
不願承認自己健忘或記不住什麼
接著從他父親的戰友那兒聽說
父親的軍隊生涯後期
就是因為健忘
無法應對工作才被勸退
退休前險些搞丟了一把槍
因此他的自尊和要強
使他強烈的悔及記憶
在生活中
總是設法避免
別人發現自己的弱點
一旦被質疑
就會暴怒
這樣兒子很難做
經常來拜訪阿普的老戰友
每次來都和他聊同樣的話題
因為戰友情深
每次都對同樣的問題
不厭其煩的回答一遍
好讓阿普能保持住過去的記憶
就像週期性循環一樣
媳婦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根據阿傑所講述
三年前兒子失蹤那天
他陪妻子去了醫院
家裡只有爺孫倆
會不會阿普把孫子失蹤的關鍵信息
給忘了
說到這兒
阿傑無語
陷入了沉思
突然警察來到了附近
這片地以前是阿傑家的
兩年多前被他父親賣了
聽說有人在裡面挖到了屍骨
看起來只有兒童大小
阿傑嚇了一跳
警察不允許接近
要等法醫來
倆口子只好回家
看到父親站在陽臺上
最後經過法醫研究
那是猴子的屍骨
但問題是猴子死於一顆子彈
這顆子彈恰好與阿普丟失的手槍
所用的子彈型號一致
這下事情就有點複雜了
因為猴子在當地是保護動物
阿普受到了警方的重點關照
之後另一位老戰友的出現
卻令他產生了懷疑
一直以來
阿普都是通過照片和筆記
這種碎片化方式
來存儲自己的記憶
針對每個經常來往的人
都留了個小本分
他聊著聊著
看到了自己留下的信號
於是撒了個小謊
便戳穿了來人的身份
果然不是他的昔日戰友
可能由於情緒激動
大腦很快丟失數據
自動重啟
選擇性失憶了
這時阿傑夫妻倆也回來了
原來這個男人是阿傑請來的醫生
定期上門來治療他的父親
與此同時
一個野生動物攝影師
拍到了一張照片
裏面的猴子拿著一把槍
警察立馬就想到了阿普
將他請來辯論後
他承認是自己丟的那把槍
阿普一回來就在外面燒東西
被兒媳看到了
老頭一走
他就上去滅火
想查看他燒的是什麼
沒想到阿普突然回來了
顯然不想讓他插足自己的事
兩人發生了爭執
阿傑及時趕到
扶起這個扶那個
阿普情緒一激動
很快就犯了病
短暫當機後清空了緩存
大腦又丟失了剛才的數據
兩人無言以對
老頭差點連自己家都忘了
他似乎只有常年存儲的記憶
寫死在了大腦
媳婦娜娜對公公的祕密很好奇
經過切而不捨的調查
找到公公的一位老友
聽說了三年前的槍猴事件
那天一聲槍響
將他吸引到了阿傑家
原來阿傑的兒子非常頑皮
他偷了祖父的手槍出來玩
竟然打死了一隻猴子
幸好阿傑家住的偏僻
又是上班時間
父親很難有人聽見
如果這件事被警察得知
阿普的手槍被沒收事小
弄不好還得因為射殺保護動物吃牢飯
一生自尊要強的阿普可受不了
這個老朋友很夠意思
幫他把猴子屍體給埋了
埋完才發現
阿普已經把這事忘得一乾二清
他便一直保守著這個祕密
直到現在阿普的家人來問才說
此時警方將老頭帶走了
阿傑得知聯邦追劇
後來提供了父親患失憶症的證據
令警方意識到
之前給他續簽持槍證
是自己的失職
於是趕緊放走了他
而在此期間
娜娜收集了未燒完的紙片
發現這些紙片幾乎都是公公的記憶碎片
把這些燒了
他還能用什麼輔助自己的記憶
或者說是不想要那些記憶了嗎
娜娜又在家裡展開了大搜查
最後翻起了公公的東西
一些便利貼和文件說明
還有更多重要的記憶存在這裡
之後娜娜驚訝的找到了
公公自稱丟失的手槍
竟然沒有被猴子偷走
阿普為何要撒謊呢
晚上阿傑才把父親帶回來
一進門他就變了臉
因為他發現有人進來過
還動了自己的東西
於是大發雷霆
醫生跟了他們一起回來
說起阿普為什麼會主動
選擇銷毀他的記憶
醫生猜測
難道是有什麼他不想記住的事
送走醫生後阿傑爆發了
指責妻子玩偵探遊戲
不該干涉他父親的私事
但娜娜已經無限接近真相
他另外找到阿普的子彈
發現少了兩顆
一顆打死了猴子
另一顆呢打死了誰
他為什麼要騙警察
說槍被猴子偷走
他燒的那些東西
是不是自己的罪證
阿傑終於瞞不下去
不然父親要被推理成罪犯了
他說自從兒子失蹤後
阿普就開始到處找孫子
然後蒐集整理各種資料
期望找到孫子的蛛絲馬跡
但離真相越近他就越害怕
每次找出真相以後
他就會把蒐集的資料全燒了
燒完又忘了這些事
睡覺起來又開始找孫子
重復見一遍之前走訪過的人
做一遍之前的調查工作
直到找出真相
然後再次燒掉
一遍又一遍
像是陷入了時間循環
所以公公到底害怕什麼
阿傑最後講述了
深藏在這個家庭裡的祕密
那顆子彈跟他的兒子一起消失了
當年阿傑的妻子患了癌症
兒子失蹤那天
他把妻子從醫院送回了家
然而到晚上下班回來卻發現
家裡鬧出了人命
原來兒子又偷了他父親的槍碗
被妻子發現從他手裡搶奪的時候
手槍意外走火
兒子就這樣沒了
妻子也傻了
阿普最後一個回到家裡
一開始什麼都沒有察覺
阿傑還沒來得及說事
轉頭就發現
妻子由於自責吃了大量處方藥
阿傑顧不上別的了
連忙把他放進車裡
臨走前還插上了門
不幸的是
妻子後來也沒有救活
醫生原本想報警
阿傑證明妻子患有癌症
藥不是從非法途徑買
醫生便要他回去拿病歷
阿傑回來推開門驚呆了
案發現場被處理得一乾二淨
他走到餐廳一看
父親正在安靜的吃飯
像往常一樣
吃完洗漱準備休息
臨睡前叮囑他
記得明天叫工人來
收拾一下壓到屋頂的芒果樹枝
顯然兒子的屍體和所有痕跡
都是被父親阿普處理了
只是他已經忘記了這一切
後來有一次
當阿普完成他的調查
正在銷毀所有證據時
阿傑趕到了現場
聽他老爸說
我只是不清楚
你倆怎麼誤殺了我孫子
但我清楚的是
那顆子彈來自我的手槍
我也不想追究是誰的責任
不過好的是
我很快就會忘記這一切
到時候就可以沒有負擔的活著
後來阿普每次都以為會這樣
卻不知
他永遠忘不了
自己有個孫子的事
後來娜娜接受了這一切
選擇為他們保守祕密
每當有熱心人說
找到他兒子的屍體後
依然會陪著他去外地辨認
儘管倆人都知道
此去註定是一場空
但在外面還要把戲演下去
這是阿傑不得不忍受的
永無止境的悲劇
而阿傑的父親像個永動機一樣
依然在孜孜不倦的
一遍又一遍重複著他的調查走訪
當時阿傑的父親
片名出自《羅莫衍納》中的一章
但導演表示
與《羅莫衍納》毫無關系
非要有的話那就只有猴子了
而電影的副標題為三隻猴子
說是來自日本的三不原
不看不聽不說
也是導演不夠瞭解中華文化
應該說其來歷源自論語
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
我將這話告訴印度友人
令其恍然大悟
原來日本是學中國的
嗯差不多
言歸正傳
阿普就是那隻不說的猴子
孫子的屍體去了哪裡
真相是什麼
他永遠不會告訴任何人
在尋找孫子的循環中
將一直保密到生命結束
這件事絕不能被任何人發現
以防兒子或自己被視為罪犯
阿傑是那隻不看的猴子
他幾乎知道一切
看見了父親的所作所為
卻選擇視而不見
假裝什麼都沒有看到
作為悲劇的親歷者
最終在不斷見證父親陷入循環後
在妻子還要懷疑父親時
終於無法忍受痛苦折磨
選擇了敞開心扉
釋放了這種痛苦
僅此一次
以後的生活註定還要繼續視而不見
娜娜則是那隻不聽的猴子
她一直好奇公公的祕密
關心丈夫的兒子去了哪
阿傑也害怕讓她知道
但最終她聽說了一切
卻選擇好像沒有聽到一樣
照樣跟丈夫一起去辨認屍體
成為了三隻猴中的一員
阿普老頭的個人畫像自尊要強
根本不願承認自己的健忘症
更別說家裡發生的災難性事故
這不禁讓人想到
究竟我們在本片中所見證的
是通過記憶對抗遺忘
還是用遺忘來對抗記憶
優秀的作品常常會給觀眾
留下這樣不確定的思考
纔能有更多的解讀視角
電影試圖讓觀眾理解老年人的痛苦
主要是患上這種健忘症以後
他們普遍不願承認自己的問題
與他們爭論只會加劇恐慌
急升血壓
他們更加需要與熟人互動
需要親人的陪伴
強化他們對現實的記憶
所以阿傑請了醫生假裝佔有
對父親進行談話治療
醫生後來告訴娜娜
過度的恐慌和壓力會刺激阿普的大腦
進而產生選擇性遺忘
電影也通過一些類似的場景
證明瞭這一點
提倡大家要對老年人多些耐心和關照
處理孫子的案發現場
對阿普來說
無疑是最強烈的刺激
在本片的拍攝手法中
阿普多次出現在窗戶
鏡子和門框中
這種針中針的運用
從開頭就暗示了
老頭子困在了某個框架裡
如同他們居住的房子
這種類似的房子
今年也出現在另一部馬語片中
Brahma Yogam
在近些年的許多印度電影中
都可以見到這樣的祖宅
往往裡面都深藏著不可告人的祕密
似乎是新一代印度電影人
重新審視了
他們的病態的
或老不死的普羅門父輩
他們通常住在茂密的森林附近的
封建莊園裡
守著祖傳的土地
在現代淪為處境艱難
孤僻的邊緣角色
逐漸與時代和社會脫節
子女成了他們唯一的羈絆
這種羈絆
也變相成了捆住子女的繩索
所以本片的父子關係十分僵硬
阿普不只有阿傑一個兒子
阿傑的哥哥因為受不了
父親的固執和強迫症
早搬去了外地
因此沒有出現
作為共產主義大本營的卡拉拉邦
其產出的馬語電影
總是不可避免的
或者有意無意的
會加入一些革命元素
令故事多了深一層的含義
從人們對阿普的
各種閒言碎語中透露
阿普年輕的時候
是一名毛派戰士
他的父親非常強勢
逼迫他放棄了武裝革命
他身上的父親形象的強勢和威嚴
來自上一代的影響
幫阿普處理猴子屍體的老友
曾經也和他一起加入過納薩爾運動
兩人有過深厚的革命友誼
因此能為他處理事情
並保守祕密
只是當年的納薩爾戰士
一個陷入無限循環的記憶困境
一個成了森林的看守
看守的是祕密
象徵著納薩爾運動
如今陷入了困局
阿傑婚禮後剛上班
就聽說有納薩爾分子出現在附近
人們跑來只看到宣傳畫上的彈孔
全部在大象屁股上
警察分析是手槍子彈留下的
阿普的老夥計成了首要懷疑對象
哪怕他在40年前
就因為受傷退出了武裝運動
警察恐怕沒有懷疑錯對象
這奇怪的一幕
就是為了幫助阿普證明槍丟了
被人拿去射在大象屁股上
另外
老夥計和阿普孫子的關係非常親密
在過去拍攝的視頻中可以看出來
恐怕小朋友就是從老夥計那裡
學會了怎麼用槍
阿傑也提到兩點
一是自己兒子曾癡迷於射擊遊戲
二是因為猴子偷過他的玩具
兒子視猴子為敵人
所以後來他打死了猴子
老夥計趕緊幫忙處理了
而以阿普的年齡和精神狀態
可能也需要幫忙處理孫子屍體
和案發現場
最合適的求助對象
莫過於自己的老夥計
這是我猜測的
如果真是這樣
老夥計將與阿普一起
承擔生命中不說的重量
直到生命終結
反映出革命友誼的隱忍和偉大
哪怕導演聲稱本片與羅莫雅娜無關
但電影的標題就是取自羅莫雅娜第四章
只能說關係不大
只有猴子
阿傑對出來乍到的妻子形容這裡
整個猴族大軍都在
除了哈努曼和序傑裏婆
這是電影唯一致敬羅莫雅娜的地方
剩下的就留給觀眾探索了
比如羅莫殺了前任猴王波利
他的下一個化身奎什納
被獵人誤殺
映射到本片
孫子殺了猴
也死於誤殺
映射出平行世界的因果循環
本片跳出了神話故事框架
講述了一個具有心理複雜性
和道德模糊性的
令人難忘的故事
與《烏紗滿天記》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激發觀眾去想像
發掘真相和掩蓋真相
可以和諧相處
就像三隻猴一樣
角色可以選擇不看不聽
不說那些祕密
但他們共同的沉默
只會加深內心的陰影
承受著無法卸下的重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