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妮與亞歷山大》2:第56屆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北歐版紅樓夢,豆瓣高分推薦!父親去世一年後,劇院關閉,母親改嫁,芬妮與亞歷山大的噩夢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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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科達劇院剛剛結束一場莎士比亞的第十二夜的演出
艾米麗把演員們召集起來開會
她說今天是奧斯卡40億週年的日子
大家一直照著她生前的遺願一切如常
雖然實際上所有事情已經發生了變化
因為熱愛演戲 所以大家都熱衷於演員這個職業
但她覺得自己作為一個演員
其實終其一生都在自欺欺人
到頭來自己根本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誰
也從來沒有去發掘真實的自己
但她卻很在乎自己的感受
她告訴大家自己已經厭倦了這樣的生活了
她想做出改變
大家擔心她是不是想放棄劇院
艾米麗開直白地告訴大家她想走了
或許是走了就不回頭了
這下大家不禁擔心起自己的生計來
艾米麗安慰大家即使自己有一天真的離開了
劇院的一切還是如常照舊
她讓大家放心
她會安排好一切的
大家很關心在艾米麗走後誰來接手劇院
艾米麗說等那天真的到來時
她再做決定
宣佈完這個消息
她就讓大家解散
自己帶著孩子們離開了
但演員們還坐著沒動
他們感覺這個消息來得太突然了
背後一定隱藏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不過有幾個人還是知道一二的
雖然這僅僅是個謠傳
顯然這個消息讓大家很洩氣
亞歷山大在幕布後面靜靜地目睹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等人都走完了
她獨自一人走上了舞臺
她把一把椅子移到燈下
開始用手中的一根棍子去撥弄那盞燈
嘴裡還念念有詞
這是艾米麗走了過來
把兒子帶走了
五月初的一天天氣轉暖
亞歷山大像往常一樣放學回家
她一路小跑著穿過集市
沒過多久就跑回了自家的大宅子
剛上了樓梯就見堂弟下樓梯
悄悄地跟她說你有難了
奧斯卡不明白堂弟什麼意思
但堂弟說一會兒你就會知道了
她進了家門
只見家裡來客人了
是愛德華主教
很快媽媽艾米麗也領著芬妮進來了
說有個重要消息要宣佈
因為表弟先前已經給她打了預防針
亞歷山大估計媽媽要說的並不是什麼好事
於是慢吞吞地走了過去
艾米麗拉著孩子們的手說
愛德華主教向她求婚了
她懷著感激的心情接受了
她告訴孩子們自己不想一直一個人生活
而且孩子們也需要有一個穩重可靠的父親
帶領著他們成長
她覺得愛德華主教是很合適的人選
說著艾米麗感動地哭了起來
隨即愛德華主教走向母子三人
她一邊安慰著艾米麗
一邊讓大家一起跟著她做起禱告
她在上帝面前啟示會照顧好這個小家庭
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巨變
亞歷山大手足無措
她的第六感讓她看到了父親奧斯卡
只見奧斯卡一身白衣在門道站頂
若隱若現
嚴肅地胸有成竹地望著他們
亞歷山大感到父親在場是理所當然的
一點也不嚇人
她們妹妹芬妮是否也清楚地看到了近在眼前的父親
至於愛德華主教具體說了些什麼
她都沒有在意
艾米麗帶著孩子們第一次來拜訪未來的家
愛德華主教給他們介紹這個家的一些情況
主教的底宅是一座狹長的石頭房子
屋子裡的陳設極其簡單
傢俱都是老式的
牆上掛著已經發黑的聖像
愛德華很享受這種聖潔淳樸的環境
主教的母親和妹妹也生活在這裡
她的母親老威爾吉洛斯夫人
儀態出眾
看上去和藹可親
她的妹妹亨利·埃塔是這個宅邸的管家
相貌平平
看著比哥哥年紀還大
母女倆笑容可掬地在前頭領路
她們為愛德華的選擇感到滿意
她們從一間屋走到另一間屋
愛德華不無得意地介紹著她的底宅
她又領著她們介紹了家裡的廚娘和僕人們
只見廚子和僕人們在一間簡陋的廚房裡用餐
一個個臉上表情呆板
缺乏生氣
看起來邋里邋遢的
除了這些人外
愛德華家裡還住著一位埃爾莎阿姨
她胖得嚇人
整天在牀上躺著
已經失去了活動的能力
據說這位埃爾莎阿姨當年可是位絕色美人
只見她透過鼓囊囊的肉眼
看著兩個孩子
面無表情
兄妹倆第一次見到這麼胖的女人
很驚奇
時間已經不早了
兩個孩子已經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愛德華在吹著笛子
艾米麗坐在窗臺上靜靜的聽著
她覺得是時候該回家了
但愛德華讓她再等等
她有話要跟他說
她有一個不情之請
也是自己的一個願望
在她看來相當重要
重要到如果艾米麗覺得實現不了
那她改變主意還來得及
艾米麗問她是什麼願望
愛德華告訴她
她的願望就是艾米麗和孩子們
遷入這個宅子和她成為一家人時
要一無所有的到來
艾米麗要離開劇院
離開原來生活的家
拋開原先的生活方式
和從前的生活一刀兩斷
猶如重生般的迎接新生活
熱戀中的女人是相當感性的
她表示這些在她都不是問題
當問到孩子們時
愛德華表示孩子們也要一視同仁
他們的玩具書本等全部不能帶
艾米麗覺得這個要求有點難度
她不能武斷的給孩子們做決定
她得先跟他們談談
但愛德華認為她是母親
一切的主動權都在於她
況且為了自己母親的幸福
孩子們做點犧牲也是應該的
艾米麗已經被愛德華的魅力完全征服
她答應他會爭取說服自己的孩子
愛德華讓她考慮清楚再做決定
但艾米麗說自己早已經考慮清楚了
她的這個願望對她來說一點都不難
她是第一次如此認真的對待這場婚姻
艾米麗的深情表白讓愛德華感動不已
艾米麗和愛德華的婚禮
於初夏時節明媚的一天
在海倫娜寬敞的客廳裡舉行
主婚人是愛德華的叔父
一位年近古稀的牧師
婚禮只請了兩邊的家人密友參加
根據主教的請求
女士們都穿著簡樸的素色衣裙
兩個神職人員穿著牧師的服飾
男士們身穿燕尾服
這場婚禮看上去更像是葬禮
新娘神情鎮定但臉色蒼白
新郎感情激動得不能自持
芬妮被眼前動人的情景迷住
全然不想他們今後的境遇
亞歷山大看上去心事重重
心不在焉
當她轉過頭視線穿過人群的一剎那
在不遠處奶奶家的起居室裡
她再次看到了自己的父親奧斯卡
只見他籠罩在陽光下
饒有欣慰的含笑望著婚禮慶典
亞歷山大終於熬不到婚禮結束
他不顧一切的穿過人群跑開了
他絕望的重重趴倒在一張桌子上
此刻他死的心都有了
謝謝
艾克達家的男人和女人們參加完婚禮
每個人心情複雜
他們都突然感到無以名狀的失落感
艾爾瑪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件好事
但海倫娜只是擔心兩個孩子
古斯塔夫安為母親說
孩子們遲早會習慣的
一行人站在窗前
望著艾米麗和孩子們
跟著愛德華主教一起離去的背影
每個人又發表了一番各自的看法
海倫娜預感艾米麗很快就會重回這個家
因為她隱隱地感到艾米麗的這段婚姻不會長久
艾米麗下嫁給主教後
劇院也暫時關門了
等著新人接手
孩子們第一次坐在新家用餐
壁爐裡爐火熊熊
一家人在餐桌邊就坐
艾爾莎阿姨坐在靠窗的角落裡
有一個女僕給她餵飯
但孩子們幾乎沒怎麼吃
艾米麗解釋說
孩子們還沒適應新環境
但亨利艾卻認為
是孩子們瞧不上這裡的飯菜
艾德華提醒妹妹
今天是新生活的第一晚
希望大家都能開心點
亨利艾塔說
自己也無意破壞這種歡樂的氣氛
但以後都得按規矩來
說著她就把那一套規矩搬了出來
艾米麗插話說
她自己會管教自己的孩子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
亨利艾塔就打斷了她
說這個家裡有個每個人
必須都要遵守的最基本的規矩
就是要尊重教會的財產
不能隨意浪費任何東西
艾米麗臉一沉
毫不客氣的予以反駁
她覺得亨利艾塔在今天這個場合
談這種事情是相當不合適的
讓她不要再說下去了
亨利艾塔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
一下子表現得很委屈的樣子
於是艾米麗也不好再強硬下去
給了她臺階下
但這個女人沒完沒了了
她又開始抱怨起來
一旁的母親
勞威爾吉洛斯夫人發話
讓女兒不要再說了
亨利艾塔這才安靜下來
現場氣氛一下陷入尷尬的境地
過了一會兒
亨利艾塔又開始宣佈另一條規矩
那就是不管平日還是週末
這個宅子裡的人都必須早起
每天早上六點
就要集結在主教的書房做乘客
而且收拾牀鋪
打理房間這些事
都必須自己親自動手完成
總之這間宅邸的規矩是要求守時
清潔緊緊有條
孩子們沉默不語
勞威爾吉洛斯夫人笑笑
說讓孩子們無需起戒心
並沒想像中那麼嚇人
可以慢慢適應的
艾米麗覺得這個問題非同小可
她嚴肅地問婆婆
這是不是意味著對孩子們的教養
將會是以一種全新的方式進行
勞威爾吉洛斯夫人微笑著對艾米麗說
這樣對孩子們都是有益的
這就像做遊戲一樣有趣的
艾米麗嚴正地說
她的孩子對這類遊戲可沒有興趣
言下之意
她不同這種做法
但勞威爾吉洛斯夫人冷冷地來了一句
時間能說明一切
艾德華做起老好人
讓大家開始祈禱結束這頓晚餐
規定的睡覺時間到了
兩個孩子還沒上牀
羽翁慌慌張張地跑進屋來
讓兩個孩子趕緊上牀躺下
這時艾米麗和艾德華進來了
艾米麗讓兩個孩子念睡覺前的禱詞
於是兩個孩子還像之前在家裡那樣快速地念起來
他們並沒有把姬甫的名字放進禱詞裡去
因為在孩子們的意識裡還沒裝下這個人
於是艾米麗在一旁提醒他們還有艾德華叔叔
芬妮倒是反應很快馬上改口了
但亞歷山大並沒有按媽媽說的做
她打心底裡的排斥姬甫
禱告完畢
艾米麗安排孩子們上牀睡覺到晚安
做完這些
她就跟女僕說起了明天的安排
只留下艾德華在屋裡
她顯然已經感受到了亞歷山大對她的不敬
她幾次問亞歷山大在看什麼書
但亞歷山大都沒有回應
於是她乾脆從亞歷山大上手裡一把奪走了書
她把書丟到一邊
嘴上對亞歷山大說著晚安
一隻手卻用力地拍打著亞歷山大的後腦勺
同時她也發現了亞歷山大被子裡的玩偶
那是亞歷山大從之前的家裡帶來的
按照主教之前的規定是不被允許的
不過主教這次沒把事情做絕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玩偶還給了亞歷山大
亞歷山大拒絕和主教道晚安
相比較而言
芬妮就乖巧多了
她很有禮貌地跟姬甫道晚安
艾德華走到房間門口又回過頭來
對亞歷山大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
雖然一方的感情不受另一方支配
但她仍希望彼此之間能和平共處
彼此尊重
艾德華的話平白而傷感
孩子們對此無人回應
她正準備走出去
這時艾米麗走了進來
她跟艾德華說讓她先行
她還有話跟孩子們說
芬妮好奇地問母親這間房以前是誰住的
艾米麗告訴女兒
在十五年前這裡曾住過兩個小女孩
但後來她們跟母親一同掉進河裡淹死了
芬妮很擔心這間房裡會鬧鬼
媽媽安慰她世上並沒有鬼魂之類的東西
她說完這些正準備跟女兒到晚安離去
但芬妮望著媽媽離開的背影說
這個繼父挺糟糕的
亞歷山大馬上接上妹妹的話
說繼父的妹妹是個瘋子
芬妮接著抱怨起讓人噁心的食物
亞歷山大明確提出自己不想住在這裡
艾米麗聽了很無奈
畢竟這裡的環境對孩子們來說又陌生又簡陋
他們剛開始不適應也是正常的
於是她安慰他們
要讓孩子們給她時間
她會努力讓一切朝好的方面發展
有些會變得快
但有些需要花時間
最關鍵的是不能迷失自己
芬妮問媽媽為什麼要嫁給主教
艾米麗說因為她愛她
她讓孩子們趕緊睡覺
芬妮很乖
一下就被媽媽哄睡下了
但亞歷山大拒絕讓母親吻她
也拒絕跟母親到晚安
艾米麗很無奈
她告訴自己的兒子
不要把生活想像成演戲
人還是要生活在現實中的
母親走後
亞歷山大對母親的這番言論表達了不滿
這可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艾克達家族像往年一樣
開啟了他們的度假消暑模式
而今年的暑假
唯獨少了艾米麗和孩子們
此刻外面正下著雨
海倫娜正坐在玻璃遊廊裡
一張舒適的搖椅上打盹
她手裡還拿著一本書
突然外面雷聲隆隆
風雨交加
風把窗戶吹開了
響聲驚醒了她
海倫娜馬上起身去關窗
接著電話鈴聲也響了起老
她關上窗戶去接電話
原來是老友伊薩克打來的
兩人寒暄了一番後
海倫娜告訴她
自己正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屋裡待著
孩子們都去遠足登山了
她想邀請伊薩克過來坐坐
但聽得出來伊薩克過不來
海倫娜嘲笑
她不能一整個夏天
都待在那個糟糕的鋪子裡的
伊薩克想讓海倫娜去看她
但海倫娜告訴她
她哪也去不了
因為她的腳鳥傷了
原因是自己還不服老
非要跟小孩子玩遊戲
接著伊薩克聊起了艾米莉和孩子們
聽得出來老頭很關心這一家子
海倫娜告訴伊薩克
其實自己也很擔心他們
伊薩克問她
有沒有聽說什麼糟糕的事情
海倫娜說沒有
只聽艾米莉說
她整個夏天都會留在鎮上
哪也不去
海倫娜覺得
讓兩個孩子一整個夏天
都待在那座高牆厚壁的主教宅邸
可不是什麼好事
正說著電話信號就不好了
於是海倫娜掛了電話
她告訴伊薩克
一個小時後再給她回電話
海倫娜放下聽筒
心煩得嘆了口氣
這時
女僕小麥敲門進來了
她傘都沒帶
只用一件大衣披在身上擋雨
小麥已經大富翩翩
快要當媽媽了
原來古斯塔夫看上了小麥
小麥成了他的情人
而妻子埃爾瑪卻異常大方地
認可自己丈夫和女僕的關係
不過
小麥確實是個人見人愛的姑娘
除了一隻腳有點博愛
她還是長得很可人的
小麥來老太太這裡
一方面是想陪老太太聊聊天
一方面是很擔心艾米莉的兩個孩子
於是海倫娜讓他坐下來說
小麥告訴老太太
說亞歷山大走之前
答應過跟她通信的
但她都連續給他寄了七封信了
他到現在一封都沒回
只在三週前
寄了唯一一張明信片過來
海倫娜看看明信片上的內容
雖然自己內心
其實已經很擔心這母子三人
但她沒有在小麥面前表現出來
她樂觀地安慰小麥
艾米莉照顧孩子很有一套的
讓她不必擔心
就在同時
兩個可憐的孩子
被關在陰暗潮濕的房間裡
他們坐在窗前望著外面的雨發呆
他們甚至都不能推開窗戶
因為在窗戶外面
加了一層防盜窗
他們即使想逃也逃不了
這時
女僕給他們送來了晚飯
孩子們乖乖地坐下用餐
女僕讓他們吃完了
就上牀睡覺
盤子可以明天再洗
她悄悄塞給孩子們一些
廚娘坦德夫人
讓她給兄妹倆燒來的餅乾
女僕讓他們要藏好
不能讓亨利艾塔發現
否則她也會惹上麻煩
兄妹倆在討論著母親的歸期
女僕不知如何作答
看著女僕在一旁發呆
芬妮問她為什麼老是嘆氣
女僕說起這間屋子發生的事情
據坦德夫人講
在主教迎娶他的第一任妻子時
坦德夫人便已經在這裡工作了
亞歷山大讓女僕吃餅乾
女僕接過餅乾
繼續說著
主教第一位夫人的境遇
跟現在他們母子三人也一般無二
甚至還更糟糕
第一任妻子的兩個孩子
在屋外的河裡淹死
而孩子們的媽媽
在屍救過程中
也不禁被水流給捲走了
最後母女三人的屍體
在橋邊被發現
三具屍體緊緊銬在一起
很是嚇人
女僕還說到
坦德夫人告訴她
說自那次事件以後
這間屋子就再沒有過安寧
芬妮反駁
她這個世界上並沒有鬼魂
女僕說她沒有嚇唬兄妹倆的意思
她覺得自己說的太多了
於是準備起身離開
剛出了門
她又轉過頭來告訴孩子們
他們的媽媽說不定
明天早上才能回來
等艾米麗回來了
主教就會來親自放他們出來
女僕走後
亞歷山大喃喃地對芬妮說
自己見過那被淹死的母女三人
隔牆有耳
女僕聽到馬上衝了進來
這可是太有意思了
她也想聽聽
她問亞歷山大是真的嗎
亞歷山大說
她用名譽擔保是真的
於是女僕又在孩子們對面坐下
接下來亞歷山大就滔滔不絕地
講起了她遇見那母女三人
以及母女三人
是怎麼死亡的的奇幻經歷
在這個故事中
亞歷山大把愛德華主教
說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惡魔
是他把自己的妻女逼上了絕路
在她穿著黑色的服裝
她對我說了一種
幾乎無法聽到的聲音
她說她不怕
她沒有話要說
她說
我不想嚇唬任何人
但她說
不斷地說
我希望你能知道我們的祕密
你爸爸
我丈夫
把我和孩子們關在牀上
我們在那裡生活了五天五夜
沒有吃的食物或水
我們在迷茫的家中
決定逃離
我們緊緊緊緊地綁著被子
試著從窗戶
爬到深深的河裡
從窗戶爬到深深的河裡
我和我的兩個女兒
第一次爬上去
但卻手無寸鐵地爬到水裡
爬到深深的河裡
我嘗試拯救她們
但卻爬進了一條黑色的水泥
把我的衣服脫下
在水底
我第一次脫下孩子們的衣服
把她們帶到我身邊
亞歷山大說得如此唯妙唯肖
芬妮信以為真
她覺得主教太惡毒了
女僕聽完覺得亞歷山大是一派胡言
她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於是態度馬上變得生硬起來
她讓孩子們馬上上牀睡覺
女僕覺得亞歷山大褻瀆了主教大人
她有責任讓主教知道
於是女僕來到主教的房間
把亞歷山大編造的故事
都一股腦兒地向主教做了彙報
愛德華聽得咬牙切齒
氣得臉都腫脹了起來
她捏笛子的手也在顫抖
她一把扔掉了手中的笛子
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次她終於找到機會
要好好收拾收拾這小子了
窗外的雨還在不停地下著
海倫娜又坐在窗前睡著了
她在睡夢中感到有人用手
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臉頰
她睜開眼睛一看
發現是大兒子奧斯卡
就坐在她的身旁
她像往日一樣跟奧斯卡聊起了天
正是如此
你年紀大了
但同時也是個小孩
你無法理解
當中的短短的一段時間
就消失了
那一瞬間看起來如此有意義
我坐在這裡感到悲傷
我心想
時間過得太快了
你爸爸經常說
我過得太有情緒了
但他並沒有特別的情緒
當他死去的時候
他都覺得很惡劣
他從來沒有覺得
人生過得太美妙
太不公平
太美麗
他活著
他給我寫了一篇文章
他寫給了我
當我覺得人生過得太好
他笑著對我說
我過得太有情緒了
我當時是個藝術家
作為藝術家
讓我感到懷抱
可能我過得太無情了
當想起來
一件事已經放下了
我開始緊張
我能幫你嗎
說著
她讓奧斯卡握住了她的手
奧斯卡把手遞給他
她握了好長時間
她用另一隻手
把住兒子的手腕
摸著她節奏均勻的脈搏
然後穩定
又乾
你的手指頭
於是她又繼續對奧斯卡說道
最後我扮演恩凱,或祖母
我扮演的角色是解脫別人的角色
必須不要逃脫
但為何我們都要離開呢?
你能告訴我嗎,我的寶貝?
你真是好男人
聽聽你老媽媽說話
就像奧斯卡所說的
你真是個好男人,奧斯卡
你離開時說了些可怕的話
那是個奇妙的角色
感情來自身體
我確實能夠控制它們
但它們破壞了現實
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
這些現實都被破壞了
奇妙的感覺是更真實的
我無法讓它復活
我其實不在乎一切是否正確
奧斯卡依然握住她的手
但她的笑容消失了
神情變得嚴峻,顯得疲乏無力
她深深地嘆了口氣
海倫娜擔心地問她
你不開心嗎?
奧斯卡點點頭說她擔憂自己的孩子們
海倫娜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在雨聲裡,兩個孩子正在熟睡中
勞威爾吉洛斯夫人
粗魯地將他們搖醒
讓他們去見主教
這時,海倫娜已經醒來了
艾米麗突然出現了
婆媳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
自艾米麗離開這個家後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面
兩人喜極而泣
與此同時,在同一片雨區下面
愛德華主教開始審訊他的繼子亞歷山大
只見愛德華主教坐在長條書桌旁
他的母親和妹妹各自拿著火幾坐在桌子兩邊
孩子們一前一後站在屋子中間
女僕站在窗戶邊上
女僕當著眾人的面
附屬著之前亞歷山大說的故事
亞歷山大感到十分害怕
小肚子裡像有一隻令人作嘔的螃蟹在爬來爬去
等女僕說完
主教問亞歷山大承不承認講過這個故事
亞歷山大說自己沒講過這個故事
愛德華說亞歷山大是在狡辯
他讓一旁的女僕發誓之前
陳述的絕無虛假
女僕當場發誓
面對女僕的證詞和主教的審問
亞歷山大仍然矢口否認
主教又問芬妮有沒有聽過亞歷山大的胡說八道
芬妮乾脆的說沒有
一陣沉默後
愛德華的面部又腫脹了起來
又大又可怕
簡直不像人臉
但他的聲音依舊安詳而友善
於是他走到亞歷山大跟前
他讓亞歷山大對著聖經啟示
自己所說的是句句實言
絕無半分弄虛作假
亞歷山大當場啟示
淡江還是老的辣
主教是有辦法的
他不會因為這個孩子在聖經前起了誓
就這麼算了
一方面他覺得這個孩子的確玷污了他神聖不可冒犯的名譽
另一方面
他覺得這個孩子說謊成性
必須要把他糾正過來
要不然主教的威望會受到質疑
這個孩子將會更加的目中無人
這個家的一貫的制度將會動搖
這個孩子挑釁他就是挑釁上帝
這在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容忍的
一方面
你當然會羞恥
於是經過長時間的對決後
亞歷山大敗下陣來
他向愛德華承認自己發了假誓
關於主教第一任夫人和孩子的事
是自己編造的謊話
愛德華臉上終於獻出了勝利的喜悅
但這事還沒完
雖然亞歷山大承認撒了謊
但接受懲罰是必然的
他必須要為他的謊話付出代價
在吃藤條
喝碧麻油和關小黑屋三種懲罰中
主教讓他任選一種
亞歷山大選了吃藤條的懲罰
於是按照主教的吩咐
老威爾·吉洛斯夫人全力配合
亞歷山大捱了十下藤條
這十下
每一下落得都清脆響亮
乾脆俐落
一點都不含糊
但亞歷山大全程沒吭一聲
連亨利·埃塔和女僕都為這個孩子擔心
分一眼睜睜地看著哥哥被捱打
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
哥哥每被打一下
他也感覺到自己同時也在捱打
十下打完
亞歷山大早已淚流滿面
愛德華主教還不依不饒
他要讓亞歷山大祈求他的原諒
但這孩子就是狠將
就是不幹
主教見這孩子還不服軟
於是決定繼續藤條伺候
直到他服軟為止
再重新捱了一下藤條後
亞歷山大撐不下去了
他終於屈服了
他向主教道了歉並祈求原諒
最後為了讓這孩子對自己的行為盡心思過
愛德華安排亞歷山大今晚睡閣樓
愛妮麗面對著海倫娜半蹲著
他們緊握彼此的手
輕聲說話
幾乎是在耳語
愛妮麗告訴海倫娜
她和主教的這段婚姻是一個可怕的錯誤
孩子現在的生活很不幸
她很後悔自己當初瞎了眼
會嫁給這麼一個人
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自己把孩子們害慘了
我看不到任何事
我並沒有問任何事
他對我說的是另一個生活
一個需要的生活
一個乾淨的生活
一個快樂的瞬間
我從來沒聽過這種詞語
他對我說的時候
我像一個光影圍繞著
同時我看到他孤單
他不幸
我被恐懼和痛苦的夢想壓抑
他確保了我會救他
他說我們和孩子
會在神的附近過一輩子
這就是真相
他做了最重要的事
我好渴望
這聽起來很過分
我知道,Helena
但我渴望著真相
我以為我活在謊言裡
我必須離開
一輛貨車在山崖前等候
我擔心會發生什麼
我一直擔心
Alexander會說錯話
Alexander很笨
我嘗試瞭解他
但他不明白
他的父親是一個危險的對手
他只能等到
是時候殺了他
海倫娜,你必須離開他
家裡有孩子,Helena
你必須離開他
對不起,我拒絕了
我向他求婚
他拒絕了
海倫娜建議艾米莉離開主教
艾米莉說自己已經懷孕了
海倫娜說即使懷孕
也是可以離開的
艾米莉說
其實她之前
她就向他提出了離婚
但被他拒絕了
只要他不同意
她就沒法離婚
而且她也去諮詢過
她的律師朋友
事實確實是這樣的
如果愛德華不同意離婚
而她離開的話
法律就會把孩子
判給她撫養
她現在猶如龍中困獸
什麼都做不了
海倫娜很震驚
事情比她想像的
嚴重得多
他已經承認了
艾米莉的承諾
艾米莉讓海倫娜保密
不要跟任何人說
他來過這裡
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海倫娜望著艾米莉離去
她又一次重重的
躺在搖椅上
是時候想辦法
一大早就孩子了
晚上亞歷山大一個人躺在偌大的閣樓裏
他的屁股被打得是皮開肉綻
慘不忍睹
他從睡夢中醒來
醒來的時候天還沒黑
透過天窗能看到灰濛濛的天空
他想坐起來
但痛的寧願側身躺着
他疲憊不堪
頭痛得像要炸開
口渴得要命
黑暗和陰影弄得看不清閣樓的面貌
周邊一個人都沒有
這是鬼怪幽靈出沒的場所
他在恐懼中不禁自言自語起來
他期待爸爸的出現
但這次奧斯卡卻沒出現
他又一次睡着了
睡夢中
他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叫他
又聽到暗處傳來腳步聲
他打個冷戰跳了起來
看看周圍沒人
正當他罵罵咧咧的想繼續躺下時
那個聲音又響起了
這次更清晰
他看到一個十多歲的女孩出現在他面前
只見他望着她
眼裏冒火
她長着一張狹長的臉
腦袋兩邊搭拉着兩根細髮辮
身上的衣服就得已經褪色
她把手背在身後跟他說話
女孩告訴亞歷山大
自己叫保蓮
還有她的妹妹埃思梅拉在破聖像雕塑的後面
原來這兩個女孩是主教被河水淹死的女兒
她們這次出現在這裏是來揭露她們死亡的真相的
如女孩所言
她們的死亡其實是一場意外
她們的父親並沒有關她們禁閉
他威脅亞歷山大說要懲罰她
讓她不得好過
亞歷山大求饒
姐妹倆越靠越近
這時保蓮的妹妹埃思梅拉把一口髒水
塗在了亞歷山大的臉上
艾米麗回來後怒火中燒
她不顧一切的從亨利艾塔手裏搶來閣樓的鑰匙開進去
見到躺在地板上縮成一團的亞歷山大
她把他一把抱住
撫摸着血染的襯衫和他屁股上的障痕
但她沒有哭
亞歷山大也沒有哭
她意識到媽媽無能爲力
亞歷山大的夢境和幻覺的根據都來自現實
她回顧那些充滿恐懼和謊言的時日
同時也看到了自己的反抗和微小的勝利
艾米麗陪着兩個孩子在牀上靜靜的躺着
主教沒有敲門便開門進來
她在門口站住
對艾米麗說歡迎她回家
她抱怨她離開的太久
大家都開始擔心起她了
但艾米麗沒有對她做任何回應
於是她又換了個話題
問她晚飯想吃點什麼
艾米麗說自己不餓
她讓她一會回房間睡
艾米麗說等孩子們睡着後再說
愛德華說他會在書房等着她
讓她不要太久
接着她跟孩子們道晚安
但孩子們沒有任何回應
她苦澀地靠在門框上想了想
覺得還是有必要再說點什麼
於是她重申亞歷山大今晚原本是要睡閣樓的
但看來今晚情勢有變
艾米麗說沒錯
愛德華不好再僵持下去
她跟芬妮道晚安
芬妮回應了她
她跟亞歷山大道晚安
亞歷山大沒有任何回應
她以爲亞歷山大是睡着了
誰知亞歷山大說自己沒睡着
愛德華說既然你沒睡着
我跟你道晚安
你至少有個回應吧
於是亞歷山大說自己說不出來
主教問他這是哪門子的話
亞歷山大說自己並不願主教大人晚安
愛德華苦澀地大笑起來
嘲諷道亞歷山大果然是個幽默的孩子
這次他終於關上了門走了
屋子裏靜悄悄的
母子三人默默無言地躺着
想着各自的心事
此時無聲勝有聲
這對他們來說也算是個小小的勝利
此刻在主教灰暗的書房裏
愛米麗面對着愛德華
站着沉默不語
愛德華想打破這種沉悶的氣氛
於是又說笑起了亞歷山大剛纔那句話
但愛米麗始終一言不發
愛德華問她爲什麼不說話
是什麼事惹她生氣了
愛米麗說她虐待亞歷山大
愛德華覺得愛米麗說的太誇張了
這只不過是對她說謊的一點小懲罰
他強調身爲孩子的監護人自己有責任這麼做
而且這次的懲罰相對於亞歷山大
對她名譽的冒犯算是輕的了
接下來主教振振有詞地爲自己
做各種冠冕堂皇的辯解
總之一句話
主教大人沒有任何錯
他做這一切都是爲了孩子好
愛與仇恨並無相同
而愛的語言
可以說得很嚴肅
你是要談戀愛的
你能容忍恨恨的嗎
你把他困在風中
當然了
我會孤獨
你知道他害怕黑
這年代的夜晚很燦爛
如果有一個正常的社會
就沒有什麼可怕的
我可以殺了你
愛米麗
你傷害了孩子
我們的孩子就不會生了
愛米麗對他已經是萬念俱灰
他再也不想聽他這種詭辯
他甚至威脅說要殺了她
愛德華被愛米麗的話嚇猛了
他開始擔心起他肚子裏的孩子
愛米麗決絕地說
這個孩子不會誕生的
愛德華讓他小心說話
愛米麗說你嚇不着我
面對着愛米麗的這種決絕的態度
主教做了個瘋狂的決定
爲了他的孩子能順利降生
他要限制他的行動自由
他要讓他的母親和妹妹輪流看着他
而且他也別想企圖逃離這裏
或跟外面聯絡
如果一旦他有這種苗頭
他的兩個孩子也不會安寧
他覺得既然愛米麗和孩子們都不肯承擔責任
那便由他一人承擔
愛米麗聽完
驚呼癲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