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情酒鄉:這是一部關於法國葡萄酒的溫情電影,在這裏,親情愛情因為葡萄酒而重新煥發生機,每個人都得跟自己和解。父親去世留下4000多萬遺產,讓兄妹三人一時犯了難
1.7K 觀看·2025年9月27日
從小讓兄妹三人就被父親矇住眼睛
讓他們嘗試辨認各種食物的味道
目的是為了更好的品酒
父母從小就對三個孩子訓練品酒的技能
讓他們感受葡萄酒獨特的
而又複雜的層層味道
因為作為酒莊的繼承人
怎麼能不懂酒呢
可身為老大的讓
卻總要為弟弟妹妹犯下的錯
遭到父親無情的訓斥
父親覺得作為老大
理應照顧好自己的弟弟妹妹
讓從小就覺得父親偏心
對自己不夠重視
自兒時起
他總習慣站在窗戶邊
望著自己家那一片漫無邊際的葡萄園
經歷著四季的更迭
時間在夜綠夜黃和夜聖夜
衰減一點一滴的流逝
而父子間的爭吵也從未停歇過
長大後
同學們都去外面上大學
各奔恆成
而讓卻要按照父親的意願
留在家鄉繼承家裡的酒莊
他不堪忍受
這不是自己想要的
他不想在這個小小的葡萄園裡
浪費自己的一生
於是他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背上行囊離開這個傷心地
去見識一下外面精彩的世界
他這一走便是十年
十年後
他也見識了外面的世界
而在妹妹朱麗葉的一通電話後
讓終於回到了闊別的家鄉
因為父親病重
時日不多了
當初是為了遠離父親
他離開了家
而今又是為了父親
他回到了家
十年未曾蒙面的妹妹朱麗葉
對哥哥讓的歸來驚喜萬分
她覺得哥哥變了
變得成熟了
妹妹在哥哥離開後
在家鄉跟著父親經營了十年酒莊
老弟傑瑞米得知讓回來的消息後
也立馬趕了過來
但弟弟妹妹和讓之間
卻好像有著一層說不清的隔閡
十年間
弟弟已經結婚生子
但讓也直到今天才知道
他很高興弟弟有了自己的家庭
但弟弟卻說
要是你有電話打回來
你就會知道
而且弟弟又抱怨
五年前母親去世時
他當時已經打電話通知讓
但讓既沒有回覆
也沒有回來
讓的這一做法
一直讓傑瑞米耿耿於懷
這個哥哥太絕情
不可原諒
而且讓不在的這些年
都是朱麗葉和傑瑞米
在照顧父親和管理酒莊
讓覺得弟弟不瞭解情況
就不應該這麼贖了他
他其實有不得已的苦衷
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況且
這十年來
讓的確很少與家裡聯繫
但他卻沒有解釋什麼
馬上就到釀酒的時節了
摘下一顆葡萄
淺嘗一下甜度
來判斷最好的採摘時間
這是酒莊經營者一貫的習慣
一直跟著父親
經營酒莊的妹妹朱麗葉
認為下個星期一
是最好的採摘時機
但經驗豐富地讓卻覺得
最晚不能超過這個星期四
因為越晚採摘葡萄
就會越甜
而釀出的酒的口感
就不會濃鬱
下星期一摘的話
酒的口感就會差一截
他開導妹妹
是想做一款簡單的葡萄酒
還是要做一款
獨特風味的葡萄酒
這是朱麗葉
第一次獨立操作釀酒
他當然不希望
做一款平平無奇的酒
於是在經過慎重權衡之後
朱麗葉最終還是
接受了讓的意見
在回到家鄉後
讓一直接到
遠在澳洲的妻子的電話
但照目前的形勢
他估計短時間內
是回不了澳洲了
親人的離世總是那麼突然
讓回來不久後
父親就去世了
在父親的葬禮結束後
讓才終於找到機會
向弟弟妹妹解釋了
一些事情的原委
原來五年前母親去世的那天
讓的老婆正好生小孩
出於男人的責任
遠在澳洲的他最終選擇
留在澳洲陪伴妻子
他曾打電話回來
但沒人理會
實際上這是個誤會
當時弟弟妹妹不接電話
是在埋怨這個無情的哥哥
在說出這一切後
三個人終於都釋然了
父親生前釀了一批
珍貴的陳年佳釀
放在地窖裡
這些陳年老酒
是不可多得的極品
他們小酌一口含在嘴中
這是品酒的一種方式
快速流動的空氣
讓酒香充滿整個口腔
父親釀的酒
味道真是沒得說
一瓶酒
葬禮結束後
接下來就是遺產分配的問題
父親死後
留給他們的幾乎都是酒莊
大大小小分佈在各處
而且三兄妹
遺產繼承的方式
也頗為特別
那就是全部都是共同所有
沒有做任何切割
這就意味著
三人都是遺產的共同所有人
如果當中有人做了決定
要處置遺產
要經過另外兩個人的同意纔行
否則他就沒法處置
但目前當務之急
是遺產稅的問題
父親死後
給兄妹三人留下了
市值四千多萬的酒莊
但要繼承
就得繳納三百五十多萬的遺產稅
兄妹三人頓時大吃一驚
執行律師問他們
有沒有錢支付
兄妹三人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誰都沒有接話
因為誰都拿不出
這麼一大筆錢來
在一旁的律師助理
給了他們三個選擇
讓他們去參考
而鑒於目前的
正在爆炸式上漲的
房地產市場
賣掉這八十多公頃的
葡萄園產業
將這四千多萬兌現
是兄妹三人最好的選擇
兄妹三人沒有急著做決定
因為賣掉這片葡萄園
雖然三人可以分得一大筆錢
但與此同時
也賣掉了
所有關於父親的回憶
這是他們不願意看到的
這會讓他們失去更多
朱立業召集了採摘工人
這是他第一次當家作主
主持採摘活動
他明顯有些緊張
而且說話也沒有力度
他在上面講述
注意事項的時候
下面的工人卻在開著小會
完全不把他當一回事
就這樣酒莊的豐收節正式開幕
大家分工明確
一半的工人負責採摘
一半的工人負責集中運送
這些晶瑩剔透的葡萄
預示著今年是個豐收年
沒過兩天
一個男工在採摘當中
跟一個女工開起了小差
他就開始浪費
肆無忌憚地用葡萄攻擊那個女工
旁邊的工友們一看也來了興致
開起了同樣的鬧劇
於是一場葡萄大戰就此開啟
朱立業發現後
直忙趕來制止
他大聲喊著讓大家住手
他找到那個肇事男工
當面教訓起來
沒問題沒問題沒關係
我們已經像狗一樣
我已經六天
都在這裏掙扎葡萄了
是有道理的
那麼
15克的葡萄
你還想給我們吃屎嗎
這值不值得
說給我聽
10元20元
不不不
說給我聽
這是你的
可這個男工
非但沒有意識到自己犯的錯
還理直氣壯地跟朱立業理論起來
根本不把朱立業放在眼裡
朱立業被他對得無言以對
最後只得灰溜溜地逃走了
他躲到一堵牆後面
只想平復情緒
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他那副狼狽
身為女性的他沒有任何震懾力
他甚至都開始懷疑
自己能否勝任這份工作
讓看到後過來安慰妹妹
朱立業在哥哥的開導下
破涕為笑
朱立業剛平復好自己的心情
然而沒過一下
他們又發現無恥鄰居
竟然帶著工人
偷偷採摘他們家葡萄
被朱立業發現後
還裝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真是欺人太甚了
這傢伙每年都來偷葡萄
朱立業這次終於忍無可忍地
罵了他一句
讓差點跟這個男的扭打起來
關鍵時刻
朱立業抓起框中的葡萄
就向這個壞鄰居砸去
讓反應過來之後
也以同樣的舉動予以反擊
男鄰居被兄妹倆的行為嚇壞了
最後只得灰溜溜地跑開了
讓總是在打電話
妻子似乎不願意他回這裡
朱立業不禁開始擔心起哥哥來
朱立業一個人開著拖拉機
行駛在那條
和父親走了不計其數次的路上
這一次卻只剩他一個人了
回想著父親教他
學開拖拉機時的情景
悲傷的淚水瞬間溢出眼眶
但生活還得繼續
他擦乾眼淚
勇敢地繼續前進
葡萄酒的釀製十分講究
不僅甜度會影響口感
去梗的比例也同樣重要
朱立業認為今年的去梗比例
要達到50%
可父親曾經的手下卻認為
像以往一樣要達到70%才合適
他們的父親之前都是一直這麼幹的
帶上去鼓勵朱立業
說現在你是老闆了
不要讓別人的意見左右你的思想
於是朱立業果斷地說
按他的決定去做
讓不僅身體力行地在幫忙幹活
更是在默默地助妹妹
成為一個真正的管理者
採摘工作終於結束了
到了一年一度的慶祝大會
讓高舉著的這一大瓶白葡萄酒
只是餐前的開胃
因為這裡最不缺的就是葡萄酒
大家都嗨起來
歡快的氣氛煞時間溢滿整個屋子
兄弟二人更是帶動起整個會場的氣氛
給整場歡慶會掀起一浪又一浪的高潮
酒過三巡
兄弟倆發現
朱立業竟然和之前與他頂撞的男工
走到了一起
兄弟倆像小時候一樣
根據對方的動作做起了即興配音
最後看到妹妹和那個男工擁吻在一起時
兄弟倆知趣地避開了
慶祝會結束後就是釀酒環節
而用腳踩便是這裡的傳統
不僅有少女的鮮鮮欲足
更有大老爺們的大汗腳
隨著葡萄的自然發酵
一股香氣撲面而來
發酵得很完美
讓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讚嘆
接下來兄妹三人開始討論遺產稅的事
由於是共同擁有
任何一個人都有一票否決權
讓想把這裡賣掉折現
而朱立業和傑瑞米
不想賣掉這個充滿回憶的家
因為這慶祝了幾代人一輩子的努力
讓其實心底裡不想賣
但他現在債務纏身
他需要錢還銀行
因為在地球另一端的澳洲
他和妻子經營著一個
比這裡還大的酒莊
而且一部分投資款是銀行的貸款
回來這麼久
所有事情都是他妻子一個人在負責
由於讓遲遲沒有回去
夫妻關係也出現裂痕
他想儘早處理好遺產的事
三人最終敲定了方案
就是把房產賣掉來付遺產稅
酒莊和葡萄園不能動
看房的人倒不少
一波又一波的
但真正會買的卻一個都沒有
因為買家都是衝著葡萄園而來
如果葡萄園不一起出售
買家也就沒多少興趣了
轉眼已經是秋天
不管怎麼樣葡萄園的維護不能停
兄妹三人一起在地裡忙碌著
那個總是偷他家葡萄的壞鄰居
也想買下這個一級葡萄園
但這個人居心叵測
茱麗葉想都沒想就把他趕走了
葡萄藤在經歷季節的更迭後
便掉光了葉子進入了冬眠期
現在的工作是剪掉多餘的枝條
來保證明年的產量
在地裡工作的這段時間
讓逐漸感受到這片土地是屬於他的了
而自己也屬於這片土地
妻子的電話時不時地打過來
夫妻感情越來越差
讓本意是希望陪在他身邊
可在電話裡說出來的卻是對妻子的指責
原計劃這個月讓就要回澳洲了
但妻子卻已經不需要他了
認為彼此需要一段時間的冷靜
讓告訴茱麗葉
其實他無時不刻在想念自己的兒子
弟弟和弟媳住在岳父家旁邊
週末是難得的懶覺時間
可丈母孃卻不懂事地
剝奪了他們睡懶覺的權利
這下好了
丈母孃的叫聲一起
嬰兒也被吵醒了
生氣地啼哭起來
這下夫妻倆不得不起牀了
而老丈人是個十分強勢的人
本地的產業做得很大
而他卻總是瞧不起自己的這個女婿
傑瑞米也只能低聲下氣地迎合他
不敢說一個不字
雖然傑瑞米不喜歡喝濃咖啡
也沒興趣接管他的水療中心
老丈人假惺惺地提出
幫他們解決遺產稅的問題
而實際上
只是為了寄予三兄妹的那個一級葡萄園
根據他的說法
如果賣給他是肥水不流萬人田
今年釀的酒味道還不怎麼理想
但大家並沒有打擊朱立業
而是鼓勵他要給酒點時間
要堅信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
傑瑞米找機會講述了老丈人的提議
這樣就不用賣房子
而賣出去的地也算留在了自己家
但這個提議也不見得有多好
兄妹三人開始整理父親房間的遺物
在整理房間時
發現了不少兒時的回憶
一件父親常穿的棉服
被傑瑞米套在了身上
他覺得這件衣服他穿挺合適的
望著這件衣服
兄妹三人彷彿又回到了少年時代
傑瑞米和朱立業總是會提起父親
這讓人很是反感
因為在他的世界裡
父親一直都是瞧不上他
作為老大
父親覺得他沒有做好老大該有的樣子
還有一件讓他耿耿於懷的事
就是十年前讓剛離開家鄉時
給父親寫過一封信
而父親卻從來都沒有給他回過信
讓認為父親從來就沒有在乎過他
而弟弟卻在父親的棉服裡
發現了那封沒有寄出去的父親給讓的回信
實際上父親少言寡語
不太會表達自己的情感
有些話更是說不出口
在信中父親很確定地告訴讓
他一直以讓為榮
並一直愛著讓
他更希望在讓回來後
好好跟這個兒子聊聊
讓回想起那天剛回來去醫院探望父親時
他還在責怪父親
而那時父親躺在病牀上
虛弱得已經不能說話
他能做的只有緊緊握住兒子的手
讓看完父親的信
他此刻才明白了父親深沉的愛
心裡很內疚就這樣匆匆離開了
朱莉也明白哥哥回來這麼久
他和嫂子之間的感情出了問題
於是他撥通了嫂子埃利西亞的電話
雖然語言不通
朱莉也努力說著別腳的英文
向她講述了讓對她的感情
但電話那頭的嫂子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就這樣冬去春來萬物開始復蘇
葡萄藤在秋天儲蓄的能量
在這一刻開始全力地傾瀉而出
還是這個窗口
這十多年來家鄉的一切似乎都沒有變
改變的只有人的心態
朱莉也又不想賣房子了
雖然他們遺產稅的錢還沒著落
但房子的翻新工作刻不容緩
於是他們自己動手翻新起房子
只有自己親自動手才能感受生活的真正意義
每個週末傑瑞米一家都一如既往地被丈母孃吵醒
夫妻倆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生活
這天讓在葡萄園勞作
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原來是妻子帶著兒子跨越了半個地球來看他了
一家人在經過了長時間的分別後
終於再讓的家鄉團聚了
第二天為了給哥嫂創造獨處的機會
朱莉也特意帶著侄子出去玩
讓和妻子在洗碗的過程中肢體的接觸
讓他倆瞬間來了感覺
在一陣溫存後
兩人又不得不面對彼此之間存在的問題
讓曾經說過愛情的美好
只存在於兩人在一起時最初熱戀的幾個月
但在家鄉的這段時間
他明白了真正美好的愛情
是在一起時的每時每刻
夫妻倆終於和好了
朱莉也看到這一幕感到欣慰
潔瑞米的老丈人來到他們家的酒窖
今年他的酒莊比較保守
去了70%以上的梗
導致葡萄酒口感沒有朱莉也釀得更有層次
他再次提到了收買土地的計劃
他同意在土地成交後
釀酒的事還是由朱莉也做主
他讓兄妹三人好好考慮他的提議
你現在要做葡萄酒
會不會是一個可行的方法
對你來說
她會繼續做她想做的酒嗎
當然會
但我會成為你的員工
土地是我的
但你會做酒
你會做她的員工
不會再是維尼亞的酒
我會考慮
而朱莉也也打算接受這個提議
但傑瑞米夫婦卻提醒他
如果這是成了
以後釀酒的事
他老丈人一定會來指手畫腳
因為這是他的性格使然
這點上是永遠不可能改變的
傑瑞米的老丈人組織了新酒品鑒會
讓看著愁眉苦臉的弟弟
便又玩上了老把戲
我從小就喜歡看船駛過
當我看到船駛過
我就拿著
那邊我會在那邊建一座船
我會在那邊建一座船
在那裡建一座船
然後我會在那邊建一座船
這是2009年的Boucher
這就是2009年的Boucher
讓毫不留情地評價起了
傑瑞米老丈人釀的酒
說他的酒入口少了些酸度
而且回味又有些過了
果味也太重
一句話就是難喝
老傢伙對於讓這麼評價自己家的酒
當然是不服氣
他說讓是喝醉後的滿口糊粥
當說到買地的事情時
讓更是拒絕了他買地的提議
因爲讓覺得這老傢伙不配擁有
老傢伙趁機帶着傑瑞米來到了酒窖
順帶吐槽起了讓這一家人
而這次傑瑞米也終於鼓起勇氣
戰戰兢兢的對老丈人發起了反擊
聽完女婿的表白
老頭驚若目擊
竟一時無言以對
將兒子放到牀上
讓瞬間彷彿看見了自己的父親
他所做的就是父親當年對自己做過的
如今他也成了一個父親
讓宋別妻兒
這次他向妻子承諾自己一定會很快回去
跟他們母子倆團聚
他站在那個窗口目送着妻兒離去
接下來他要處理完遺產的問題
是啊
他們又欠他什麼了
這原本就是自己的家啊
家鄉的一切都沒變
而讓再一次改變了
他重新理解了家的意義
當然改變的不止他一個
朱麗葉也變得越來越強勢
大家建議他新釀的酒可以裝瓶了
但這次他卻不願意這麼做
朱麗葉的嘴巴也越來越好用了
讓準備回澳洲了
他找到了遺產最好的解決辦法
與其賣掉屬於自己的那一份
讓酒莊四分五裂
還不如將自己那一份轉租給弟弟妹妹
至於遺產稅
他會賣掉澳洲的庫存酒
再加上把這裏的庫存賣掉
事情便可以迎刃而解
這個主意是讓他妻子想出來的
讓告別了從前的自己
再次踏上了離鄉之路
而這次他是輕鬆釋然離開的
朱麗葉開始準備新一年的採摘
這一次她顯得十分從容
下面的工人都在認真聽着她的講話
如今的她終於可以獨當一面了
傑瑞米也準備和妻子搬離老丈人身邊
這一次老頭不再指手畫腳
望着無邊無際豐收再旺的葡萄園
讓忠於欣慰的笑了
與此前不同的是
這一次他奔向的是屬於自己的家
這部由法國導演塞德里剋剋拉皮斯指導的濃情酒香
可能是有關葡萄酒最值得品嚐的電影
其不惜鏡頭語言呈現了葡萄園的護理
葡萄酒的採摘及釀造的全過程
這部電影給人印象很深的一點
就是一年四季葡萄園不同的景緻變化
那種經過勤勞雙手打理過的自然序列
在片中
導演向我們詮釋了葡萄酒是可以包羅萬象的
它既可以代表傳統
也可以代表現代
葡萄酒和家庭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它可以說是一種遺產
從父輩手裏傳承下來
在後輩手中繼續傳承下去
影片最難能可貴的
正是這種順應四季的善變
以紀錄片的形式
着重展現了葡萄採摘釀造的過程
但這一切又與人修跡相關
如同他們的採摘與狂歡是一體的一樣
勃根地
法國知名的葡萄酒產區
片中的讓
因與父親產生矛盾
離鄉長達十年之久
他在巴西時結識了現在的妻子埃麗西亞
並有了一個五歲的兒子本
他們生活在萬里之遙的澳洲
也經營着一個酒莊
十年前因父親離鄉
十年後又因父親歸鄉
與妹妹朱麗葉和弟弟傑瑞敏相聚
但過往那些羈絆自會沉渣泛起
阻礙着兄妹三人的親情和交流
影片不時閃現這兄妹三人兒時的歡快時光
對應着矛盾重重的現在
爭吵和對抗就是難免的
但這世間還有什麼比親情更爲可貴的呢
在這片種滿葡萄的土地上
有他們太多美好的回憶和愛
當然
克服彼此間的隔閡和誤解
找回那一世已久的親情
並非易事
在父親去世後
三人爲了遺產問題
產生了歧見
讓只想賣掉屬於他的那一份
回到妻兒身邊
妻子和兒子也盼着他回去
但在他參與採摘
分解
釀製和品嚐的過程中
慢慢找回了自我
不知不覺中
他留了下來
感覺自己屬於這裏了
他用自己的心靈感受這片廣闊葡萄園帶給人的愉悅
在抵住各種買賣誘惑後
哪怕能賣四千多萬
他們最終還是決定守住這份家業
這不只是一片葡萄園
而是青蔥的希望和沉甸甸的果實
更是血濃於水的親情
還有葡萄酒香獨有的純美芬芳
好的葡萄酒一般都要經過十年二十年
甚至更久時間的陳釀過程
情感的凝聚何嘗不是如此
葡萄酒釀造的過程
其實就是情感聚變的過程
時間不會讓它腐爛
反而經過發酵
沉澱
而沁人心脾
誰能真正體會一粒葡萄
從始至終慢慢產生美味的這一奇妙過程
當讓的妻子帶着兒子來看他
妻子同樣品味到了這份獨特美味
理解了讓對故鄉的熱愛與讓重修和好
雖然他再次返回澳洲
但那份愛如葡萄酒香將綿延持續
當然
治癒系的電影並非只於治癒
一定有着更爲幽遠的蘊含
影片的詩意混合着一株株葡萄樹的四季之變
瀰漫着一種盎然的聲曲
影片最後讓收拾好行李
出發回他澳洲的家
心情釋然
因爲他知道即使自己不在這裏
弟弟妹妹也會打理好這裏的一切
因爲這片葡萄園永遠屬於他們兄妹三人
而他們也會永遠守護住這份幽遠又醇厚的親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