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在新聞背後的殘忍真相,香港真實事件改編《白日之下》

老酒说影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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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六十歲的老人 只需拿一盒廉價雪糕
就可以吸引一名弱智少女進房間
門一關上自成地獄
少女的智力和體力都不允許她反抗
牀底下的視角只來自受害者
施暴者輕易將男孩拉出
釘書機不用再掙保
反用來釘人皮肉
釘子牽進身體
男孩驚恐大叫
不明白他一聲無聲過後
為何遭受如此審判
這是曾轟動全港的殘疾院虐待事件
故事開始是孫女來院舍看望爺爺
卻發現這裡每個人的房間不足四平米
僅能容納一個牀位
奄奄一息在遭受電擊
渾身沾滿嘔吐物的人隨處可見
且院舍裡遍地死老鼠
惡臭招致文淫卻無人清理
而阿琪來到爺爺房間時
爺爺已經失呆
講話九不搭八
完全認不出他
面對這些問題院長卻春風化雨
兩名護工要照顧八十名殘疾人
出疏漏也是難免
一聽這龐大的工作量
阿琪馬上答應來殘疾院幫忙
第二日她如約來報到
卻發現一個潛逃失敗的男孩
正在用力撞擊電線桿
寧死也不肯再進殘疾院
而院舍裡下來幾個救護人員
昨日還活生生的人
今日已被黑帶裝屍運走
她剛上樓就發現護工在施展暴力
人對暴力的使用總是駕輕就熟
他們顯然不是第一次虐待殘疾人
不管智兒還是老婆
都是伸手一巴掌
午飯前阿琪想進廚房
發現屯的燒賣全都已過期
卻還有燒賣被不斷塞進冰箱
她同廚工說要幫襯
廚工直接讓她走開
這裡總不缺有孝子賢孫想搭把手
只是大家都良心有限
待不了幾日就會走
很快飯廳也出問題
爺爺的好友阿水
布滿盤子裡的七塊燒賣
此人才吃七個菜
他想湊滿八個吉祥如意
廚工不捨再給他一個
他氣得直接將飯打翻
卻全都被護工撿起
爺爺馬上去把阿水的盤子換掉
讓他能吃上乾淨的飯
不管阿琪怎麼勸
那些髒燒賣都被爺爺塞進嘴裡
而阿琪離開殘疾院後為勝冷淡
她是新聞不偵查組的一員
幾日前收到匿名舉報信
說殘疾院有人遭遇虐待
於是她裝成一名
癡呆老人通博的孫女
潛入殘疾院暗中探訪
上司認為她拍到的視頻只夠惹眼
卻還不夠成為爆炸新聞
最多也只會被判定為個別案例
若要有所改變必須追本溯源
從整個制度下手
而阿琪已是職場老油條
江湖人稱放蛇王
原本只想拿點薪資混混日子
上司記下了工作指令也只能照做
隨著調查的深入
阿琪發現殘疾院的護工
遠不只是人情寡淡這麼簡單
男孩的手臂上滿是疤痕
深深淺淺
已非一日之傷
她無數次色縮在牀底
卻總是對上那張令她毛骨悚然的臉
她嘶吼尖叫求饒
卻沒有自保的能力
阿琪則試圖教會她反抗
有人欺負你又怎樣
有人欺負你你要反抗
你要還拖
知不知道
怎樣反抗
打
對
對了
這個世界好多仆街
阿琪決定從廚工琛哥下手
琛哥並不領工資
而是住在殘疾院裡
得錢就去廚房幫忙的跛腳殘疾人
每月都會偷拿院舍裡的營養奶粉去賣錢
阿琪錄下視頻後便有了威脅她的資本
琛哥也只能乖乖就範
才知殘疾院收的價格不菲
從福利制度中申請到的綜援資金
全都沒有到達殘疾人手裡
而是從銀行卡直接劃給院舍
暴力的背後是一整條滋養囊蟲的產業鏈
此外院舍裡的死亡紀錄也對不上
報警纔有紀錄
所以就叫聖John
什麼意思
你叫白車警察都會知道
那就進院舍數
叫聖John就不會有紀錄
院舍就不用什麼上身
一隻眼可一隻眼貴
草菅人命被說得雲淡風輕
死幾個人原來只是要閉一隻眼的事情
阿琪來向社署的工作人員諮詢
許多殘疾社甚至沒有正式拍照
收到虐待投訴應該如何處理
卻發現一端只會發一張警告信
即使發現虐待事件
福利署也會選擇豁免院舍
只因殘疾院舍的牀位總是供不應求
你知不知道一個殘疾人士
等入津在院舍要等幾多年
想取個網碼七至八年
起碼十五年
福利署不想負責任
01年曾實行過一次性撥款
把社福責任全都外判給私人市場
這樣一邊不用負責
另一邊又可以賺錢
簡直是兩全其美
殘缺的只有住進去的那群人
而高達上千宗投訴案件
出事的殘疾人數不勝數
福利署沒有吊銷過任何一間院舍牌照
而院舍老闆也想從牌照下手
只要合法化
福利署每年會多買一百個牀位
他就能多掙百來萬
院長在旁邊唯唯諾諾
戶工一聽到這麼小的地方還要再擠人
馬上提出要加派人手
老闆卻避重就輕
只說福利署來檢查那天
會多派幾個戶工來做做樣子
甚至還要找人來拍宣傳片
宣傳片是用來賺錢的
這天大家都活得很體面
彩橋之家這個名
正正體驗到
我們很重視家這個概念
雖然我們不是親人
但是我們比親人更加親
他把話說到九分真
所有殘疾人都在鏡頭面前微笑
其樂融融如一個溫暖大家庭
才真正叫人恐懼
阿祈調查過院長
原名張建華
短短幾年內就換了三家殘疾院舍
只是跳槽的原因還未查出
而每每看著殘疾人被虐待的照片
阿祈就會深思
你覺得十年之後
還會不會有記者
實體報紙應該沒有了
不過記者一定還有
因為我覺得
無論經過多少歲月都好
人依然是會追求真相
阿祈不置可否
紙媒時代一再沒落
每個部門都在裁員
再做不出爆款新聞
大家一起上街要飯
而那些所謂的新聞理想
和對真實的追求
是飽覆之後才能考慮的問題
沒有人想吃過氣的燒賣
來實習的小記者向他請教新聞理想
他也會直白地說
工作多年未掉過一滴淚
當你辛辛苦苦地做完一個故事出來
然後那班仆街還在外面
走來走去的時候
你不會有感覺的
對嗎
本以為走向真實的道路上
永遠有人為他喝彩
但一路風風雨雨過來
留給他的只有滿身疲倦
和一個想要升職加薪的夢
但阿祈沒有發現的是自身的改變
越看清真實便越融入真實
他身上的寡淡也越來越少
會教通博用老人機
通博也會扯掉他手上的煙
要他肺部乾淨長命百歲
爺爺的身份是假的
兩人之間的爺孫情卻越來越真
水柏的孫女今天要結婚
他就翻箱倒櫃為她尋一套正裝
還親自將他們送到婚禮現場
這是通博和水柏時隔多年走出殘疾院
一點日光就能讓他們滿臉笑容
清風一吹霜霧便浸滿淚水
湘江掠過的瞬間
他們面上分明寫著
縱使此生苦熬
只在此時此刻
此生便不算白白走過
水柏穿戴得齊齊整整
進去不到三分鐘就被趕出來
親生女兒寧死也不肯她去孫女的婚禮
水柏則一心想要打圓場
沒事沒事
是我麻煩人而已
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
你不在四十年前說
三十年前說
為什麼要在我今天最開心的日子
你說
我不用你說對不起
改天你到樓下自己跟媽媽說
最後水柏隔著玻璃參與了孫女的婚禮
或許他一生對不住的事情太多
可又有誰能一路走來對得住任何人
三人最後尋了出碼頭
可樂漢堡吃得津津有味
雖比不上婚宴上的鮑魚乳豬
也好過殘疾舍利那七塊燒賣
通博卻不愛看海
只一心盯著青天白日
阿祈問他在想什麼
卻得不到具體的答案
只知白日之下早已望盡蒼涼
通博掐掉了他手上的煙
又叼到自己嘴裡
要阿祈幫忙拍照
製造出寒意弄孫的溫馨之景
取代在朗朗乾坤下被餓喉的冰涼
晚間兩位爺爺談起孫女
水柏看過孫女結婚
也算是活夠本了
通博則沒有平日的吃撒
整個人十分清醒
真心希望自己有個孫女
聊到最後則是生死攸關
我聽說
人臨死那一刻
就好像有些狼
由腳開始一籠一籠
一籠掩蓋著你的頭
你就
他絮絮叨叨講了一夜
第二日睡醒時
水柏已經被浪花從腳蓋到頭
逆境深邃的大海
回歸人類的古老搖籃
碰巧今天福利署來檢查
事關殘疾院的合法牌照
護工既沒叫救護車
也不叫救助機構
任由水柏的屍體放在牀上
阿祈去理論卻毫無結果
還是廚工撐哥勸他
你不要搞那麼多事了
你這死人好閒
半年都第六個了
最終送走水柏之後
阿祈讓通柏換一家院舍
卻被通柏拒絕了
這事道他早已看不明白
去到哪裡又有什麼區別
對阿祈的唯一要求是
等他將死之時
不要試圖拯救他
你是不是家人
你是不是我家人
水柏被搬走當天
消毒水一灑
很快就有人入住他的牀位
這裡供不應求
人命自然沒有營收緊要
回家之後阿祈就跟媽媽吵了一架
原因是阿祈已過身的親爺爺
他爸爸早死
媽媽無力承擔一個家
只能把爺爺送去老人院
最終導致了爺爺自殺
到人院有什麼不好
不用露宿街頭我還想怎樣
他這樣被人踢來踢去
我不會像你爺爺那樣
我翌日不用求你的
你不要胡說
你說那麼多不是藉口
你根本把我當包袱
他是包袱
我都是包袱
人老了就是包袱
媽媽臨走之前依然能挺胸抬頭
說自己問心無愧
阿祈也知世間太多迫不得已的事
只是要說到原諒這一步
誰又能代替死人去原諒活人
這些天的所見所聞
阿祈勢必要寫出一篇
震撼人心的報道
將所有卑劣暴露在白日之下
稿子一交上去就被上司痛批一頓
理由是光有筆刀卻無證據
而新聞需要客觀理性
阿祈的個人立場已成雙己認
我加懷疑兩個字
你是不是瘋了
你當這裡是Content Farmer
如果我們都不報道真相
我們就是幫兇
沒有證據的新聞
不是報道
是誤導啊小姐
你以為可以改變世界
你只是記者
改變世界
還需沉澱千次萬次
阿祈對著販賣機發洩完情緒
便很快重整旗鼓
拉著同事來到便利店
直接買下了所有便當
這一日是冬至
他過得不太順利
卻希望殘疾院的友人們能夠揚聲春來
一個微波爐叮好的雞腿
被遞到通書面前
不用吃過七燒賣的日子
才知道他們每個人都會小
殘缺的身體時常讓人忘記
裡面住著一個個健全的人格
第二日阿祈跟同事一起出動
開始搜尋能夠蓋棺定論的證據
那攝像機一打開
滿屏都是深重罪孽
手腳被豎在輪椅的老人們
冬日裡不斷溢出的冰水
毫無尊嚴的赤身裸體
清醒地看著無力反抗的自己淪為傀儡
遠超道德性的動物性
僭越文明性的本能性
生命健康尊嚴人格
在這瞬間被徹底泯滅
終於有了一個切入口
阿祈開始走訪周遭鄰居
許多人都見過護工給老人的沖澡方式
也都抗議過投訴過
只是最終都不了了之
而殘疾院其中一名護工
也出來承認就是他給報社寄的匿名信
希望曝光這一切
理由是他想重新做回一個人
這次人證物證俱在
新聞很快白紙黑字印刷發表
因話題性足夠迅速引起廣泛傳播
成了當之無愧的大爆款
但殘疾院的老闆卻不擔心
流量總是來得快去的款
只需暫避兩個月風頭
屆時給院舍改個名字
誰都不會再想起這樁舊聞
人是感性動物
更是善忘的動物
阿祈的上司深知此理
過兩天他們都不記得我們做過什麼了
不是啊
如果有人記得的話
兩天都好
阿祈啊
你改變不了這個世界
二十年了
我做了很多專題
很多都很有回響
但是這個世界有變過嗎
有變好過嗎
阿祈沒有回答這個千古難題
只是多數情況下總是無聲勝有聲
而上司對他最後的勸告是
記者不過是一份工作
無法從工作中抽離的人
只會把生活搞得一團糟
但為改變世界而前進的每一步都做數
有知情人看到報導之後
站出來檢舉了院長張建華
和善客氣地表象下兩年換三個院舍
是因為過於愛護他的女院友們
而他每一次被抓
最後都會被無罪釋放
他擅長挑選智力有問題的女孩下手
只需一個冰淇淋就可以誘進房間
隨後是不安分的手
從肩膀開始往下
喜歡他的男孩敲開了院長的門
可他的智力不允許他做蓋世英雄
只能被院長當成狗一樣困進雜貨間
他又只能像狗一樣狂吠吶喊
求一個生而為人的尊嚴
而日光透滿的房間裡
女孩被捂住了嘴巴
他甚至失去了控訴的資格
男孩咬斷了捆綁他的繩子
那黑暗中透進來的天光
正不斷吸引他靠近
雪花點綴的窗紙上破開一個洞
從洞裡望出去
視如雪梨般的煙塵
在陽光之下無處容身
隨後他也被那陣清風誘騙
只記得曾經有個姐姐教過他
人被欺負了就得反抗
於是他幻想自己如無拘無束的飛鳥
阿琪來為男孩燒些紙錢
只是不知道他笨笨的
在下面懂不懂得拿句話
男孩的媽媽雖有悲傷
卻也直言心中所想
兒子的死讓她感覺到解脫
原來不止人老了是包袱
即使世間最偉大的母親
前進時也會被壓到喘不過氣
阿琪來看被侵犯的女孩
她依然對外界懵懵懂懂
只會同阿琪傻笑
阿琪來勸女孩的媽媽站出來作證
避免更多的人受傷害
但挺身而出有遭人恥笑的風險
以卵擊時通常也是貶義詞
媽媽只想讓女兒安安靜靜
不要再接觸那個總讓人難堪的勢頭
而諮詢師也給女孩做了一次心理評估
她一提到雪糕就開始傷害自己
彷彿雪糕是世間最惡毒的存在
女孩明顯不適合出庭作證
張建華被抓後矢口否認
用過的紙巾已夢已掩飾過去
還推鍋給智力低下的女孩
只要她不開口
也無法將她定罪
但人間的公道必要靠人力爭取
阿琪開始為這樁侵犯案件奔走
律師都告訴她這官司打不了
幾歲智商的女孩在法庭上
根本經不住對方律師的盤問
最好的結果是兩敗俱傷賠錢了事
而當傷害已經形成
錢就成了最沒有價值的東西
最後連律師也忍不住勸她
你覺得我離譜嗎
這些事每天都在發生
阿琪再次陷入僵局
深知一寸進則寸寸進
今日退明日退
終會退無可退
而張建華負面纏身
也很快被院舍老闆放棄
這是少有的看他暴躁不屑
卻是為了他的怨友們
他捫心自問對這個家付出良多
因眼睛扮瞎自小受盡歧視
長大後才一心投入在殘疾院舍
想為所有殘疾人創造一個家
他認為自己是無罪的
他只是你們的暴徒
你把軟性放在心上
但我告訴你
你出道是什麼都不是
你只是這個社會中
種植出來的一條仆街
站在道德高地很容易
批評人也很容易
我不會怪你
因為你不會明白
殘疾人是多麼的暴徒
在這個社會是多麼的無助
遺棄他們的是他們的家人
和這個社會
阿琪一再被打擊
越是鑽得深人便越是混沌
在最迷茫之際
他開到了殘疾院
來見親如爺爺的通叔
通叔在院舍裡居住長達十幾年
頭腦清零卻整日裝瘋賣傻
唯有扮演三歲至二才得以容身
只因在這裡傻子比聰明人好過
傻子爺爺則送了他一份厚禮
一支滿是素材的手機
拍下了張建華誘騙女孩
進房間的全過程
有了證據張建華被送上法庭
本以為是板上釘釘
開庭時卻直接宣佈他當庭釋放
理由是為了保護受害者
律政司決定撤銷對張建華的檢控
從一開始上司就講過
真正應該對準的是整個制度
上了桌才能被討論
逮了制才能規訓人
可人若真有強弱之分
制度難道也有隸屬陣營
還要用多少人血的溫度
才能釋出律法冰冷如鋼
張建華被釋放後開始對著鏡頭訴苦
斥責傳媒未審先判
說自己與受害者親如一家
誇讚今天的判決還了自己公報
甚至還要向律政司追討賠償
而被問到他以後的人生目標
則是繼續回去當院長
照顧他的家人們
阿琪直接殺到辦公室
這一次依然來求公道
她想知道是否越鋪街越容易脫身
得到的答案是司法制度擰縱我
我們一直以來建立了這麼多制度
但你現在告訴我這些所謂的制度
連一個小女孩都保護不了
一罪不可以兩審
撤控是讓我們留有機會
看看之後可不可以再踩她一腳
是 我們現在是放走了她
但起碼小玲可以過正正常常的生活
小玲從來都沒過過正正常常的生活
經此一遭後
阿琪跟上司提了離職
卻也沒有放棄繼續做新聞
她最終做了決定
即使惡沒有惡報
她也會在公義和善良的戰線上
也因輿論的影響
這一次福利署取消了殘疾院的豁免書
張建華再也組建不出一個家
只是七十九名院友被逼遷出院舍
卻只能等待津貼牀位空出來
官網上說需要七到八年時間
實際上是十五年
如今尚無片瓦遮身
下無立錐之地
院友們並不感激阿琪
指責她的聲音貫徹九霄
每個人橫眉怒視
她瞬間成了大罪之人
阿琪位於沉默
本以為入行多年已看遍人間慘劇
今日才知靈魂失語的痛楚
竟是沒有不甘
也沒有無奈
只覺滄桑正寶
不知還要多少萬軍之力
纔可能擊碎冰山一角
通叔則安靜坐在風雨中
被雨水從腳到頭蓋了一身
卻沒有任何責怪阿琪的意思
最終的通叔依然裝瘋賣傻
甕跳著上了車
阿琪大哭一場卻沒有停止
前方總有烏雲蔽日
不見得就要為此停下爭城
正如完美的制度並不存在
但正因有漏洞有缺失
才更該奮搏向上
去改變
去摔倒
去更進一步
直至能直視日光
直至扣響公道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