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母子【拉斐爾渴望的母愛】名畫里的秘密
36 觀看·2025年2月25日
文藝復興時期 意大利藝術三傑
達芬奇 米克蘭吉羅·拉斐爾
在我們普通人的心目當中
達芬奇是一個慈祥 睿智的天才人物
年紀最大 生活的時間最長
而米克蘭吉羅給我們留下的印象
卻總是有點憤世嫉俗 很強有力
但是帶有一點滄桑感
絕對不可能用帥呀 漂亮呀來形容
可是最後一位畫家 拉斐爾
在我們的印象當中 永遠是最年輕
永遠是最漂亮
永遠是特別憂傷 優雅 英俊
簡直是每一個女孩子
或者是年長一點的女的
看到她心都會酥了 都會軟了
哎呀 好不幸啊 小朋友
年紀輕輕的就成了孤兒
他似乎終其一生都在尋找母愛
他終其一生都在和他的女朋友
或者情人在一起
投身於他們的懷抱
尋找女人對他的安慰
這永遠是
好像我們對這三位
都有這麼一個概念的看法
所以我們在最後回到拉斐爾身上
拉斐爾他在出生之後
實際大概九歲八九歲的時候
母親就去世了
十幾歲的時候父親去世了
所以那種家庭的溫暖
或者家庭的庇護和撫愛
對於拉斐爾來說
應該是比較少跟前兩位相比的
拉斐爾在他的《聖母子》這件作品當中
表現得非常明確
甚至在作品當中我們看到的是
尤其是《施洗者約翰》
《施洗者約翰》是一個非常有趣的人物
他長大了以後
他的重要的身份是給耶穌行了施洗禮
所以在拉斐爾這件作品當中
有兩個可愛的男孩子
一個是耶穌本人
一個是在他未來給他行施洗禮的
施洗者約翰
施洗者約翰的家庭出生在這件作品裡面
當然我們不去形容他了
但是從施洗者約翰的童年
被拉斐爾描繪成了一個特別渴望母愛
甚至用那種非常崇拜
非常依戀
非常景仰的眼神看著聖母
看著聖母瑪利亞
那個眼神
你用言語來形容是非常困難的
我簡直找不出用什麼語言來形容
施洗者約翰看聖母瑪利亞的那個眼神
那種眼神是人在看神
是孩子在看媽媽
是男人在看他的情婦
或者是一個特別熱愛主人的小狗
用他那熱烈的眼神在看著他的主人
也可能所有的因素都在裡面
施洗者約翰真正的給我們呈現了
一位兒童對母親依戀這種感覺
但對於耶穌
我們看到拉斐爾刻畫的稍有不同
耶穌緊緊地靠在瑪利亞的左肩上
似乎在尋找著瑪利亞的庇護
靠得那如此的緊
瑪利亞好像在保護他
好像耶穌在感覺到這個社會對他有一種威脅
似乎在躲避
瑪利亞在用他的手保護著他
這麼一種描繪
你想像一下拉斐爾的生活
作為從很小就沒有人庇護
連父親都沒有
他沒有辦法想像一個米開朗基羅那樣的聖家族
他只能想像一個靠宗教的紐帶
聯繫起來的一個人群
他作為耶穌還是施洗者約翰
我很難判斷他是哪一位
我估計拉斐爾可能不敢自比耶穌
他甚至只不過就是一個施洗者約翰
是另外有著血緣母子關係的一個孩子
第三個孩子
在那特別渴望得到母愛
但是母愛只是別人的東西
母愛只是別的孩子可以享受到的
所以你看到施洗者約翰和耶穌
面對聖母瑪利亞的母愛的爆發之下
兩個孩子的行為狀態
你就可以感到
就像我們中國的一個兒童歌曲唱的
有媽的孩子像一個寶
沒媽的孩子像一棵草
施洗者約翰雖然不是一個草
但是他在和耶穌相比
你感覺到他更渴望的是
投入聖母瑪利亞或者一個媽媽的懷抱
而耶穌已經在媽媽的懷抱當中
可以更深地藏在媽媽的懷裡
我們從這件作品我們感到了
所有美術家一再討論的
拉斐爾作為一個
一生都在追求母愛的藝術家
那麼拉斐爾其實只有24年的差距
文藝復興走到拉斐爾這個時期
我們不要以為整個文藝復興的盛期
就這麼三位畫家
整個文藝復興盛期
有上百名畫家 幾百名畫家
上千名畫家共同往一個方向努力
我們追求的
整個文藝復興所追求的是榮幸
到了拉斐爾時期
幾乎是用英文來說
三個decade
就是三十年過去了
從達芬奇到拉斐爾二三十年之間
我們的改革開放
中國的改革開放也就是三十年之久
中國的變化
改革開放初期的繪畫和今天的繪畫
差距有多大
也幾乎有點像文藝復興時期
從達芬奇到拉斐爾
那變化是相當大的
如果說改革開放初期
我們的繪畫追求的是一種政治題材
社會題材和我個人的追求的
一種平衡點的話
像達芬奇所追求的
那麼今天的繪畫幾乎就走到了
遠遠地超過了個人的一種放縱
那麼拉斐爾只不過是對個人的感情
稍稍有一點流露而已
所以文藝復興到了拉斐爾時期
對人性 對個性 對個人的感情的流露
就比以往要更多了
儘管它依然畫的是宗教題材
但是這個宗教題材
不再表現的是宗教的神性
而更多的是表現人性
那麼在我們今天討論
意大利文藝復興三節
表現同一個題材
各有各的表現方法的同時
我還想再溫習一下
達芬奇 米開朗基羅和拉斐爾
三者的繪畫風格不同之處
我們回到達芬奇
達芬奇的繪畫風格
如果用二十世紀初期風格研究
或者是二十世紀初期
直到今天我們對文藝復興
從美術理論 美術史的研究的角度來看
我們叫做繪畫性
文藝復興從線描性
也就是波提切裏
比達芬奇還要早的畫家
所畫的人物用線來勾勒
到達芬奇全部不見線條
用明暗顏色渲染
從線條的勾勒性
到色彩的渲染性
是標誌著西方繪畫藝術的
一個重大的發展
可是到了米開朗基羅
他並沒有在繪畫性上
更進一步的發展
相反 他又回到了線條的勾勒
好像繪畫並不是像我們所說的
像機械製造一樣
時刻地在進步著
而繪畫藝術家有著
自由地選取的可能性
因此米開朗基羅作為一個雕塑家
他對造型的刻畫顯然更注重
而對繪畫的模模糊糊
含含糊糊
對形體的交代的所謂的繪畫性
相反 要看得很輕
那麼到了拉斐爾這個時期
你看這三者放在一起
拉斐爾實際是集他們前兩位之大臣
從繪畫的渲染這個效果來看
拉斐爾不但有著達芬奇所達到的成就
比達芬奇更要溫柔 細膩
而更微妙一些
同時 他在造型的刻畫
形造型的邊緣線
人的一切的刻畫上
又比達芬奇更為清楚 明立
交代得更為乾脆果斷
這個乾脆果斷
又不像米開朗基羅那樣
像一個雕塑一樣
像一塊岩石一樣
像一個石雕一樣
清清楚楚 鏗鏘有力地處理在那裡
而是交代得很清楚
但又不乏繪畫性
所以用風格研究的方式來看《文藝復興》三節
在同一題材《聖母子》這個題材的描繪上
他們既保持了繪畫性的逐步發展
但是中間也不排斥
勾勒線描性的同時借用
因此《文藝復興》這個時期的研究
雖然我們已經見到很多學者
寫作了無數用不同的語言
用不同的方式對這個《文藝復興》時期
做了各種各樣的論述
但是當我們面對這三節的
《聖母子》的作品的時候
我們不禁為他們各自獨特在作品當中
對自己人生的缺憾的追求的那種
執著 那種充分的表現
那種恢弘的感染力
所感染
從我們三集討論《文藝復興》三節
如何通過他們對自己內心的追求
表述出了他們在藝術上的追求
缺憾和理想的訴求
看到了作為人生經歷了最為悲慘的經歷
可是他在作品當中表現出
他人生所不具備的那種天籟
那種天堂般的和諧感和平和感
《文藝復興》三節
達芬奇 李凱朗·吉羅和拉斐爾
也在他們的《聖母子》作品當中
從不同的角度表現了
他們生活當中的理想追求以及缺憾
因此我想說藝術真的不是生活的再現
藝術是對理想的追求
是對缺憾的彌補
謝謝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