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畫中最重要的,是要讓自己享受和開心”|雷諾阿|印象派畫家
55 觀看·2025年9月1日
皮埃爾·奧古斯特·雷諾阿,著名法國畫家
1841年2月25日生於法國小鎮裏蒙
1919年12月17日去世於卡涅
由於家庭境遇不佳
他少年時期隨彩陶匠學徒
這種職業培養了他對透明色的見賞力
和在背景上用色彩創造裝飾效果的能力
為了謀生計 他還畫過扇面和宗教畫
雷諾阿曾師從學院派畫家格萊爾學畫
後受德拉克洛瓦和庫爾貝的影響
對魯本斯及法國18世紀繪畫有較深的研究
在創作上能把傳統畫法與印象主義方法相結合
以鮮利透明的色彩表現陽光與空氣的顫動
和明朗的氣氛 獨具風格
代表作有《包廂》、《遊船上的午餐》、
《煎餅模仿的舞會》等
雷諾阿有著自己的繪畫技巧
這種技巧是從他獨特的觀察方法產生出來的
在雷諾阿的眼中 當物體在光的照耀下展現出來時
它如同置身水中一樣 被空氣的反光包圍著
我們的眼睛所能夠看到的
便是物體周圍空氣粒子的閃爍和顫動
因此 他使用細小的筆觸
使各種色彩挫砸在物體與環境交界的地方
而不是像過去的畫家們那樣
簡單地用線條分隔它們
這幅畫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反射光線的物體
斑駁的樹影從樹的空隙中散落下來
樹林遮住天空
可我們能想像它萬裏無雲
今天是一個好天氣
光落在跳舞的人身上
裙子忽然變得有了質地
像葡萄酒的杯子上反射著光芒
地面上斑駁的光影明暗交替
光打在角落裡小姑娘的頭上
她的頭髮變成了金色的雲朵
這些破碎的光飛散著
彷彿要和人們一起舞動起來
雷諾阿繪畫時通常取景比較近
在青蛙塘中的取景接近水塘中央
著重表現人物的場景
當然也有水面的光影變化
雖然每個人的臉龐並不清晰
但是你能體會到他們交談的神態
服裝也描繪得很細緻
在下面的波紋處
她把筆觸拉得比較長
大致地鋪出了光影的變化
而莫奈的取景則會遠一些
在波紋這方面的處理也比較細緻
為了使光的表現更真實
她加重了陰影對比的強度
莫奈筆下的人和自然
在光影下是互相輝映融為一體
擅長和著重表現水紋的
波光粼粼和光影的變化
所以同一個場景不同的人去畫
他們從取景
顏色變化和表現手法上來講
都是不一樣的
這樣才能形成自己特色的繪畫風格
這幅畫色彩鮮豔明快
給人爽朗的視覺感受
兩位少女天真嬌美
眼神分別朝向左右兩個不同的方向
隨意而可愛
這是一種動態的美
毫無誇張
充盈著生活的氣氛
作者抓住了姐妹倆相處時
頻繁而動人的一瞬間
從這幅畫可以看出來
雷諾阿對色彩的掌握極其純熟
對比色的運用
使畫面更加鮮明動人
這幅畫的主要元素
是放在棕色湖中的花
單獨的植物
在外觀或種類上並不特別豪華
但這些花在一起看起來很令人愉快
褶皺的綠葉徑和葉
其頂端有淺黃色的亮點
是花頭的背景
在中心區域
綠色植被被調暗
以創造構圖中的深度感
植被被白色的小花稀釋
可能是雛菊
象徵著純潔和貞潔
在雛菊的旁邊
加入了黃色的花頭
使構圖充滿活力和亮度
有兩處地方有美麗的藍色花朵
與淺色植物完美協調
但與鮮紅的罌粟花的結合
最引人注目
花樹中三個地方的罌粟花
擺放得非常成功
它們在深色背景下的出現
為畫面元素增加了對比
它們似乎在畫布上燃燒
吸引著人們的目光
紅色的花蕾和冷色調的藍色花朵的組合
為整件作品定下了基調
雷諾阿是印象派的重要畫家
該流派畫家講究以瞬間的印象作畫
往往選擇抓住一個具有特點的側面去描繪
更多地考慮畫的總體效果
而較少地顧及肢解細部
因此也是一種筆法粗放
不加修飾的畫法
其主要特點是注重描繪自然光的變化
和色彩的變化
追求快速直觀的印象
強調筆觸和色彩的變換
強調觀察和感受的直接體驗
由於個人的興趣不同
印象主義畫家又分為重光和色彩
與重造型和素描兩種類型
前者以莫奈·雷諾阿為代表
後者以德加為代表
卡米耶·畢沙羅則介於兩者之間
雷諾阿把傳統畫法與印象主義方法相結合
以鮮利透明的色彩
表現陽光與空氣的顫動和明朗的氣氛
莫奈擅長光與影的實驗與表現技法
她最重要的風格是改變了陰影和輪廓線的畫法
德加偏愛芭蕾舞及女性題材
她喜歡纖細、連貫而清晰的線條
認為這種線條是高雅風格的保證
和達到她所傾慕的那種美的唯一方法
欣賞完雷諾阿的諸多作品後
印象最深刻的是她對光影的捕捉
雷諾阿是光影的捕捉者
她總是用筆尖去捕捉熱烈而真誠的陽光
在她的作品中
我們常常能看到朦朧而斑駁的光影
在人物身上輕盈的舞躍
奔放自由的筆觸
溢如她的隨性灑脫
層層疊疊的色彩堆砌出她的才華痕跡
她的畫有種毛茸茸的質感
像嬰兒臉上的絨毛
就像活潑可愛的小狗
撫平你心上的褶皺
填平你內心的溝渠
這種讓觀者愉悅輕鬆的感覺
或許來自她的繪畫理念
雷諾阿曾說
繪畫中最重要的
是要讓自己享受和開心
最偉大的藝術是讓藝術自身去說話
而不是藝術家
讓藝術具有詩的律動
這也是每一個偉大的藝術家
不斷精進自身所追求的東西
雷諾阿的畫是可以被聽到和被聞到的
她將自己的通感融入畫作中
並且運用筆觸和色彩
準確將當時的所見所感保留了下來
達到瞬間及永恆之效
金餅墨坊的舞會中
通過中產階級男孩女孩們的笑眼
觀者彷彿身處其間
看到他們在談笑風生
宮愁交錯
耳邊是悠揚的舞曲
雷諾阿筆下的人物神情各異
但大多流露出溫柔和善的神態
像春日裡和煦的風一般讓人愜意
對眼神刻畫的細緻入微
也是她的獨到之處
初次看到《遊船舞宴》時
便被她的細節所驚艷到
堅實的人物結構
靈動自然的鮮花
自信流暢的筆觸
人物間的眼神流轉
將宴會曖昧氛圍烘托到極致
四者相輔相成
在不穩定中構建了穩定
欣賞雷諾阿的畫
不需要有多高的藝術修養
目光只是在她的畫作上
駐足了一會兒
便能深深感受到
她的作品傳遞出來的輕鬆愉悅
彷彿夏日午後的一個夢
熱烈而美好
我想這便是雷諾阿的魅力所在
晚年的雷諾阿
罹患類風濕關節炎
睡覺時不能蓋被子
只能用鋼絲織起被子
附在身體表面
因為蓋被子會加重她的病情
此時的她瘦骨嶙峋
每一次和衣服的摩擦
都像是直接在骨頭上摩擦一般
疼痛難忍
但就是這樣的雷諾阿
晚年仍然堅持創作
直至生命的最後一刻
雖然她這時候的筆觸
已有些短小張狂
不如之前那般流暢絲滑
但仍能看出
她在努力和病魔作鬥爭
用血肉一筆一劃
築起屬於雷諾阿的世界
有人說
夢想和熱愛這些詞彙
都不足以支撐起
雷諾阿晚年的堅持
或許她是害怕被時代遺忘
只有不停創作
才能把自己留下來
在那個藝術爆炸的時代
雷諾阿有足夠純粹的創作初衷
也有足夠出眾的才華與創意
她可能還沒有意識到
自己苦苦追尋半生的永恆
竟然在巧人間實現了
如同她所創作的小愛玲
少女年輕生命的麗與靜的美
在和諧共振著
成為詩的旋律
在雷諾阿筆下
在每一雙神美的眼睛裡
在少女雷諾阿與欣賞者超越時空
共同的初神中成為永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