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背叛!血戰! 但絕不投降：黎塞留在法國海軍(上)

控制法國海軍的企圖可能導致法國軍艦加入英國海軍 這會讓德國潛艇在北大西洋的作戰陷入絕境 比起獲得軍艦 我們更希望他們在殖民地被解除武裝 紅衣主教黎塞流與那些一貫以來堅持大陸軍主義的前任們截然不同 在出任內閣首席大臣掌權法國後 他確信海軍纔是法國建立世界霸權的最重要支柱 他將海軍納入自己的麾下直接管理 並且用他一貫的現實主義和對他支持者的開放態度 任用出身貧寒而非貴族血統的軍官擔任海軍要職 讓曾經只是宗教歧視團附庸的法國海軍 在十幾年內迅速躍升為世界上最強大的海上力量 不過在這之後的法國大革命 拿破崙戰爭和普法戰爭中 法國海軍被一次又一次的削弱 被政府和民眾忽視 最終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徹底衰落 1922年的華盛頓海軍條約中 法國海軍主力艦噸位只能達到英國35%的條款 更是給法國的海上霸權釘上了棺材板上的最後一顆釘子 引用當時法國部長會議的備忘錄 既然已經不會再發生戰爭了 為什麼還要建造新的戰艦呢 戰後的法國海軍更是艱難的 艦艇數量已經嚴重不足了 但就算這樣還是難以招募到足夠的士兵 海軍學院沒有稱得上校舍的建築物 只有木製的漂浮營房 工資因為通貨膨脹大幅縮水 大量熟練的水兵離開了 德國已經被肢解 一切不穩定的因素都已經不復存在 永久的和平籠罩著歐洲 似乎已經到了馬放南山 結甲歸田之時 一切都因為軸心國的軍備擴張而改變 在1929年 德國裝備6門280毫米主炮的德意製級裝甲艦下水後 法國議會終於批准了兩艘 裝備8門330毫米主炮的敦卡爾克級戰略艦與他們對抗 但這又刺激了地中海老鄰居意大利的敏感神經 國家元首莫索里尼宣佈 他們將建造兩艘裝備9門380毫米主炮的利托裏奧級戰略艦 而後德國又與英國達成了新的海軍協議 德國海軍竟然被允許擁有英國海軍艦艇噸位的35% 與法國海軍旗鼓相當 兩艘裝備9門280毫米主炮的山安霍斯特級戰略艦也已經開始建造 四面楚歌中法國不得不考慮建造更多的新型戰略艦 1934年7月24日 在意大利宣佈建造新戰略艦不到兩周後 海軍最高委員會就確定了法國新戰略艦的設計指標 標準排水量35000噸主炮為8至9門380或406毫米艦炮 橫速29.5至30節 海軍技術建造局認為 裝備406毫米艦炮會大大增加艦體寬度 使得排水量遠超過限制指標 所以委員會最終決定只採用380毫米主炮 建造局一共提出了六種方案 方案一就是放大版的敦克爾克 採用一模一樣的前置兩座四聯裝炮塔 這是時任海軍參謀長的個人偏好 方案二到四則為前置三座炮塔 區別在於每座炮塔安裝的主炮數量 不過因為多出一個炮塔佔用了更長的艦體 動力艙尺寸縮小了 航速相比方案一降低了兩節 方案五和方案五A則相當獨特 將兩個四聯裝炮塔佈置在艦橋後方的艦體中部 這讓航速恢復到方案一的31.5節 最終中置主炮方案因為炮塔設計 這個看似名正言順的理由 被海軍參謀拒絕了 而方案二到四因為航速降低也被拒絕 所以經過一圈的固定流程後 設計工作轉入了參謀長最喜愛的 前置兩座四聯裝炮塔方案的細化設計 新式鍋爐雖然設計更複雜更難維護 但是因為燃燒溫度和蒸汽壓力的增加 以及外部水套對蒸汽熱量的回收 這使得即使動力艙體積比敦卡克更小 新戰艦將繼續持有法國軍艦特有的 如飛天掃帚一般強勁的動力 在權衡了一部分裝甲和副武器的重量後 1935年8月14日設計方案定稿 10月22日新型戰列艦的首艦 在佈雷斯特造船廠鋪下了第一塊龍骨 這艘法國歷史上建造的最強戰列艦 最終被命名為黎塞流 以紀念這位法國海軍的締造者 和海軍精神的富裕者 海軍中將弗朗索瓦達爾朗 在戰列艦黎塞流的建造中 扮演了至關重要的角色 他曾在1930年的倫敦海軍會議上 擔任法國代表 1934年出任大西洋方面艦隊司令 在他的不斷遊說和人格魅力感染下 法國議會也逐漸被他 一絲不苟的海軍作風打動 越來越多的議員宣佈 支持他復興海軍的訴願 為期16年的持續造艦計劃 破天荒地得到了批准 1937年達爾朗晉升上將 被任命為法國海軍總司令 更是在兩年後晉升海軍元帥 黎塞流的建造卻不是那麼的順利 因為資金限制 法國海軍期望的大型船塢 始終沒能投入使用 因此黎塞流不得不被分成 43米的艦首 197米的艦體中段 和8米的艦尾三部分來建造 因為英國方面擔心建造新戰列艦 會刺激德意兩國 法國海軍被迫將施工暫停了一年之久 最終在1939年1月 艦體下水 1940年1月主要設備安裝完成 開始進行試航和其他調試工作 五年來 黎塞流的建造一直在佈雷斯特進行 但是歐洲的局勢 已經發生了巨變 在英法兩國的不斷退讓下 納粹德國的擴張勢頭變得勢不可擋 最終在1939年9月 德軍入侵波蘭 全面戰爭爆發了 當年11月焦頭爛額的新任英國首相 丘吉爾向達爾朗元帥詢問 黎塞流何時能夠投入戰鬥 結果得到了他辛辣的答覆 如果貴國當年沒有阻止的話 他現在就已經服役了 但肯定會比你們的喬治國王更早 即便如此 法國海軍在當時依然強大 部署在大西洋的兩艘敦卡爾克級戰略艦 和十艘巡洋艦 是當時世界上最強大的快速戰略艦編隊 艦艇保護著大量 從美國和非洲前往歐洲的商船 艦隊航行在北海和地中海 攔截可能前往德國的商船 但是這並不能左右路上的戰局 1940年4-6月 德軍佔領挪威 5月10日德軍入侵荷蘭比利時和盧森堡 在北部牽制大量英法兵力的同時 裝甲兵主力則從比利時南部的山地長區植入 包抄到英法聯軍的後方 最終在法國北部海岸製造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 在法國北部海岸製造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 在路上突圍無望後 英法決定摧毀一切無法被海運的重裝備和資源後 從敦卡爾克撤退 法國海軍和英國人一起 頂著德國的轟炸共同參與了海上撤退 在路上一些海軍水兵 也自發堅守陣地組織抵抗 在敦卡爾克西南方向的港口加萊 為了阻止德軍接近敦卡爾克 缺少武器彈藥的法國水兵 和英國陸軍輕步兵 以超過60%的部隊傷亡 將德軍裝甲兵的前進步伐 組織了四天 直到整個城市在德軍炮火中 被夷為平地 更難免的格里斯內茲則更早地被包圍了 那裡的要塞還沒有完工 火炮還沒有送到 全部的武器只有四挺機槍和二十支步槍 即便如此 守衛那裡的海軍指揮官杜庫英總委 和一百名水兵拒絕了德軍的勸槍 他們在德軍裝甲部隊的攻擊下 堅守了整整一天一夜 彈藥後勁後 杜庫英下令讓倖存的十餘名水兵 從海岸懸崖撤退 而自己則登上了要塞的頂部 堅持在德軍的槍林彈雨中 升起了法國國旗 最後倒在了旗桿下 最高指揮部向你們英勇的抵抗 致以最真摯的感謝 按英法基層士兵自發的英勇 顯然不能阻止德軍勢如破竹的攻勢 雖然大部分人員 成功從敦卡爾克撤退 但英法軍隊損失了大量重裝備 六月初 雖然參戰部隊英勇無畏地以百分之六十 到百分之九十的傷亡率堅守陣地 但在絕對的兵力劣勢面前 法國人匆忙組建的索姆河防線 還是被德軍輕易突破 整個法國北部門戶打開 6月14日巴黎淪陷 17日新組建的貝當政府宣佈 將與德國人商討停戰條件 海軍總司令達爾朗則試圖抓住 最後的機會 他下令海軍艦艇繼續前往被包圍的海岸城市 解救那裡的軍隊和平民 如果軍艦位於即將淪陷的港口 則隨時準備撤退到英國 6月18日上午 位於佈雷斯特大西洋艦隊司令部的海軍上將 讓·拉伯德 接到了法國陸軍中將阿爾特梅爾的電話 這位陸軍指揮官已經被德軍俘虜 但依然偷偷用公共電話 報告了德軍的位置 不幸的是 德軍會在10個小時內抵達佈雷斯特 自開戰以來 造船廠工人們以12小時一班 日夜無休地建造一塞溜 他們極巨般地在5月完成了試航 和大部分機械調試 但目前德軍已經近在咫尺 除了加緊安裝設備 彈藥燃油和補給也在被日夜不停地搬上軍艦 在德國人入侵時 沒有一艘哪怕一艘的法國軍艦 逃到德國的佔領區之外 拉伯德上將 在收到消息後的那一刻就立即下令 破壞佈雷斯特的全部船塢 造船廠 並燒毀儲油罐 港內的74艘軍艦被命令迅速出航 而剩下無法移動的9艘則被要求自沉 下午4時整 作為第一艘離開的艦艇 新銳戰列艦黎賽流鳴響了艦上的汽笛 帶著全船的水兵 數百名工程師 以及佈雷斯特海軍學院全部的250名艦席士官 加速駛離港口 對這段至暗時刻 同行的水手布里昂 機械工程師波瓦里和潘恩這樣回憶道 海軍學院的年輕人們和水兵一起上船了 但他們全都一言不發 德國人的轟炸一刻都沒有停過 船上的防空炮奮力開火 炸彈在拖船旁邊爆炸 但沒有人選擇逃跑 最終黎賽流漂亮的駛出港口航道 進入遠海並加速離開 拖船上的水手向我們揮舞帽子 德國人還在向我們扔炸彈 但是我們順利離開了 此時此刻佈雷斯特的外圍城區 法國水兵正在艱難的阻擋德軍坦克向港口前進 港內159艘各式艦船也在井然有序的出海 最終德國人在凌晨突入港口時 留給他們的只有一片廢墟 以及還沒有燃燒殆盡 漂浮在水面上的海軍學院木製校舍 在佈雷斯特更南面的聖納澤爾 四萬名來自英國和兩千五百名來自波蘭的士兵 也正頂著德軍戰機的轟炸 被法國海軍送往英國 而黎賽流的姐妹艦讓巴爾 還在做著撤離前的最後準備 讓巴爾作為法國海軍 最鼎盛時期湧現出的傳奇船長 最終讓巴爾官至海軍上將 不過與民間流傳的故事版本截然不同 讓巴爾並非出身貧苦愚民家庭未受教育 粗魯易怒的小個子 而是出身海軍軍官世家 身材高大魁梧並且熟知貴族的生活方式 但他拋棄了紙醉金迷的社交舞會 與普通士兵一起生活 親自拿起軍刀操縱火炮參與戰鬥 這大概才使他深得人心 和部下出生入死屢立奇功 最終被法國海軍和民眾銘記的原因 作為法國海軍第七艘以讓巴爾命名的軍艦 迪塞留級戰略前二號艦讓巴爾號 於1936年12月12日 在聖納茲爾的潘霍特造船廠 舖下了第一塊龍骨 建造工作在一個長達325米的新船塢中進行 這個船塢在戰後也得名讓巴爾 它擁有兩個平行的建造平臺 左側平臺用於組裝艦艇設備 然後用起重機移動到右側的艦體上安裝 受到英國方面的政治壓力 為了不刺激德意政府 和迪塞留一樣 讓巴爾的建造在第一年幾乎沒有進展 直到1940年3月 艦體建造才剛完成 預計完工時間是1941年1月 但到了1940年5月 隨著德國入侵法國 情勢變得緊迫 1939年12月 皮埃爾·羅納克中校 被任命為讓巴爾的艦長 全權監督艦艇的建造 不過他現在面臨的危機是 自己的艦艇還沒有完工 可能就要被德國人繳獲了 自5月16日起 德國空軍開始空襲聖納澤爾 顯然到了不得不停下建造 讓巴爾撤退的時候了 艦體底部的水密封裝還沒有完成 動力設備還未安裝 聖納澤爾海岸的淤泥也沒有清理 6月11日在確認了英國造船廠 無意為法國繼續建造讓巴爾後 法國海軍司令部命令他撤退到 北非的卡薩布蘭卡 羅納爾船長計劃在6月19日的大潮時 水位最高的凌晨撤退 所以只安排工人挖掘了深5米 寬45米的航道 最後一個月裡 來自三個造船廠的3500名法國工人 夜以繼日地在讓巴爾上奮戰 他們將運到聖納澤爾的三座鉤爐 兩臺蒸汽輪機 一座四聯裝主炮塔 和四門380毫米主炮全裝了上去 但火控設備、副炮、起重機 艦載機彈射器 航海羅盤甚至救生艇都還沒有送到 德軍已經近在咫尺 雖然海軍士兵和自發行動的 船廠工人正堅守在船廠外圍的防線裡 試圖拖延德軍的步伐 但也支撐不了多久 6月19日0時30分 讓巴爾開始撤離船塢 因為航道深度不足 一支螺旋槳撞上了礁石損壞了 3時30分 充滿安裝的新式鍋爐 在啟動時發生了電路故障 順帶帶走了還在正常工作的柴油發電機 讓巴爾完全失去了動力 癱瘓在了港口的前海中 德軍轟炸機在這關鍵時刻突然來襲 雖然希望渺茫 但三艘不足3000馬力的拖船 還是奮不顧身的回繞在讓巴爾身旁 推動著重達3萬噸的龐大艦體 試圖把讓巴爾推得離德軍遠一些 外氣的時 幸運女神似乎更眷顧法蘭西 4時45分 伴隨著高溫蒸氣 讓巴爾以12節的航速 趕在德軍裝甲部隊攻入港口前 逃離了聖達澤爾 當讓巴爾離開時 他帶走了26名軍官 335名水兵 9名船舶工程師 150名船廠工人 和36名陸軍士兵 因為時間緊迫 且航道限制了船體重量 船上只攜帶130噸重油 本能維持10天的食物 所幸他在海上遇到了兩艘同樣在撤退的法國貨輪 他們將自己寶貴的燃料 水和食物分給了讓巴爾 希望這位即將遠走他鄉的魔女 能夠完成自己未盡的旅途 雖然僅安裝了一半動力設備 蒸氣輪機也故障不斷 但在工程師和工人的努力下 讓巴爾還是在6月22日 順利抵達位於法屬摩洛哥的 卡薩布蘭卡 魔女離開了法蘭西大地 但宏大舞臺劇的序幕才剛剛拉開 如果法國政府無法繼續抵抗 接受了德國方面的停戰要求 要求法國艦隊向德國投降 我和海軍會拒絕執行 這種可笑的命令 1940年6月18日下午4時 法國陸軍的抵抗已經消失 德國裝甲師在法國北部海岸 勢如破竹 為了不讓新軍艦落入納粹德國之手 戰列艦黎塞柳 離開了他的母港佈雷斯特 前往遠在南方的法國殖民地達卡爾 旅途並不是一帆風順 短短一個月的機械測試 顯然沒有能夠解決涉及複雜的 新式鍋爐存在的大量問題 隨行的船舶工程師 在鍋爐防50度的高溫下日夜輪班 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 才保證了戰艦在動力故障頻發中 能夠正常航行 但正是在不經意的此刻 細微的裂痕卻在原本就搖搖欲墜的 法蘭西大地上不斷蔓延 廣闊和平的海面之下 似乎遍佈著致命的水雷 只要輕微觸碰就會猛烈的炸開 6月21日 離賽流行駛到了直布羅陀海峽以西的海面 雖然對法國本土的戰況一無所知 也不清楚新上任的 被當政府與德國停戰談判的情況 時任艦長 海軍上校保羅馬金 還是在震驚中收到了 海軍總司令達爾朗的電報 即使法國海軍司令部被德軍佔領 所有法國艦艇也必須繼續抵抗 任何一艘海軍艦艇 都不能完好無損的落入敵人手中 此時離賽流的火控和浮炮 在內的大量設備尚未竣工 如果貿然與敵人交戰 大概很快就會陷入危險境地 當天下午 馬金艦長召見了隨行的工程師 向他們詢問 如果有需要有什麼辦法能夠快速破壞離賽流 使他不會落入敵手 雖然百般不願意 工程師團隊還是在一天內設計了 在船底安裝炸藥繼承軍艦的方案 6月23日離賽流抵達達克爾 出乎意料的是迎接他們的 不是當地的法國軍艦 而是英國航母競技神 英方指揮官在當天 親自拜訪了離賽流 並提議是否願意將戰艦交給英國海軍 英國方面會給予艦員 豐厚的報酬 並提供急需的彈藥燃油和食品 對英方提案一頭霧水的離賽流 艦員們在當晚又收到了 法國海軍司令部的祕密電報 不要相信任何要求你交出 軍艦的命令 無論是來自德國還是英國 但這是為什麼呢 海軍司令部曾在6月17日下令 讓軍艦撤退到英國港口 為什麼最後卻前往非洲 為什麼英國盟友不再可信 英國首相丘吉爾 和美國總統羅斯福 都在6月18日向海軍總司令達爾朗 發來電報 要求他不要把軍艦交給德國人 這都得到了達爾朗的親口承諾 他和法國海軍都做出保證 任何法國軍艦都不會為軸心國效力 但此時法國政府 又在做什麼呢 魔女 魔女是一種與人類完全不同的生物 不能用人類的道德 榮譽思想去評估和理解 為了生存 他們會用盡一切殘酷的手段 包括殺死企圖阻止他們的人類 在敦卡爾克的成功撤退 並沒有給法國留下太多的喘息機會 6月5日德軍發動索姆河攻勢 短短一週內 法國陸軍的抵抗已經徹底崩潰 一個月的準備時間 不足以武裝大量失去裝備的部隊 同時英國軍隊幾乎全部撤回了本土 即使空軍也開始準備本土防禦 完全無法支援法國戰場 對抗強大的德國軍隊 在地面戰鬥失利 制空權全失的絕望中 法國國家領導人失去了繼續戰鬥的信心 在6月13日的政府會面中 總理雷諾承認 法國已經無力戰鬥 要求和德國單獨構合 6月16日法國總理雷諾辭職 陸軍元帥菲利普被當接任 他一邊開始組織新的內閣 一邊向德國提出停戰談判 被當聯繫英國政府 希望他們在談判期間 保護法國的海外殖民地 增加談判的籌碼 4日丘吉爾下令航母皇家方舟 戰略巡洋艦胡德部署到植布羅陀 表面上回應了被當的訴求 實際卻下令植布羅陀警惕法國海軍的威脅 同一天他發表公開聲明 要求法國軍艦必須前往英國港口 並將控制全交與英國 以保證這些軍艦不會被德國利用 此時正在英國談判的 法國陸軍準將戴高樂拒絕了這一要求 一天後海軍總司令達爾朗 也向丘吉爾表示 如果他的艦隊前往英國 德國將拒絕簽署停戰協議 德國人給出了極其苛刻的條件 包括解散大部分陸軍 和佔領法國北部 但希特勒為了確保法國和海外殖民地不再抵抗 提出了對法國海軍完全有利的條件 法國海軍不需要投降 或把軍艦轉交給德國 軍艦可以自由駐紮在 由法國政府控制的港口 但是必須停止對德意兩國的敵對行動 這個條款巧妙且陰險 不僅符合了法國海軍的聲明 極艦隊必須歸屬法國 否則將繼續抵抗 又尖銳地針對了 法國軍艦前往英國繼續戰鬥的命令 使其不僅失去了法理性 還與停戰協議相違背 不得不被放棄 另一方面儘管德國人隨時都會撕毀協定 但是目前的法國政府 無力拒絕停戰 如果海軍繼續戰鬥 會讓德軍繼續攻擊 已經毫無還手之力的法國 那停戰協議顯然就沒有意義了 作為新任內閣海軍部長 達爾朗在和陸軍部長馬克希姆 未剛會面後 痛苦地認識到法國本土已經失去了 與德國繼續戰鬥的能力 但在停戰談判簽署前 還是試圖為法國保存最後的火種 一面指示海軍艦艇前往符合條款規定 但又遠離德國威脅的非洲殖民地 一面繼續向法國海軍發出命令 目前海軍電報系統還能正常使用 在停戰前 每艘軍艦都必須組建一個同時包含 基層水兵和高層軍官的祕密團體 如果日後敵人撕毀協議 這一團體將負責收拾殘局 海軍電報密碼系統即將被轉交德軍 之後所有記錄都會被銷毀 所以我將發佈最後的命令 軍艦必須由法國水兵操縱 停泊在法國港口 如果任何勢力試圖奪取軍艦 必須抵抗到最後一刻 如果德國人撕毀協定 軍艦將前往美國或自成 任何軍艦和船隻都不得為 德國和意大利服務 6月22日下午6時36分 德法停戰協議簽署 兩天後的25日凌晨零時 協議正式生效 法蘭西第三共和國 對德意志第三帝國的軍事抵抗 暫時結束了 停戰條款及有關海軍艦隊的處置方案 也在6月25日公佈 然而最難以接受這一結果的 卻不是法國人 而是海峽對岸的英國政府 1940年3月28日 雙方發佈政府公報 聲明除非英法雙方同時同意 否則兩國中的任意一方 都不得單獨與德國構合退出戰爭 6月15日 法國提出希望和德國和談後 英國內閣最初附加了一大堆和談條件 但很快撤回了這些條件 轉而要求法國在英國軍隊撤離後 也必須對德國進行 最堅決徹底的抵抗 而英國會提供最力所能及的支持 世界上大部分人都相信 英國會很快投降 但很快英國會用行動證明 自己將繼續戰鬥 丘吉爾顯然對 停戰條款以及法國海軍 和達爾朗的承諾持懷疑態度 不僅是懷疑法國軍艦 會最終成為德國海軍的一部分 更是懷疑法國的投降 會讓全世界覺得英國會很快停止抵抗 他在6月22日撤銷了 英國駐法國大使館 切斷了英國海軍部與法國海軍的 直通電話和電報網 並封鎖了法國方面的消息 宣佈法國海軍將很快投降德國 現在法國方面的消息需要花費 兩到三天的時間 才能繞道西班牙到達倫敦 危機已經迫在眉睫 戴高樂也在做著最後的努力 他在英國廣播公司發表演講 我確信達爾朗不會把艦隊交給德國人 他寧可選擇自沉 也不會把艦隊交給敵人 6月25日在達卡爾 黎塞流的艦長馬金上校 在多次拒絕了英國指揮官的提議後 在當天晚上 意外收到了海軍總司令達爾朗 親自發來的電報 達爾朗通報了停戰協議的內容 並且重申 黎塞流必須由法國水兵操縱 如果德國和英國人試圖奪取他 那要麼自沉 要麼逃往美國 因為懷疑達卡爾總督有投靠英國的傾向 馬金艦長和黎塞流的艦員 決定前往卡薩布蘭卡 然而英國方面派出了戰略巡洋艦 胡德和航母皇家方舟 前往南捷 法國海軍司令部不得不緊急命令黎塞流返回達卡爾 萬幸達卡爾沒有 倒向英國 但被英國海軍困在這裡的黎塞流 也面臨著巨大的危機 當地根本無法提供戰略艦所需的補給 艦上搭載了269枚 380毫米穿甲彈 但是隻有足夠發射49枚的 發射藥 達卡爾政府緊急下令 使用老式火藥製作發射藥 新製造發射藥包的絲綢帶 甚至修道院修女親手縫製的 炮手嚴重不足 只能維持一座四聯裝主炮 和一座三聯裝副炮塔正常運作 然而更大的危機正在接近 6月27日 丘吉爾提出奪取或擊沉 所有逃往海外的法國軍艦 他在下議院遭遇了幾乎所有議員的反對 外交大臣在內的全部內閣 也不同意這一計劃 丘吉爾的心腹 第一海務大臣達德利·龐德 指的提出一個折衷計劃 讓法國軍艦在英國海軍的控制下 前往美國 在那裏解除武裝 因為所有海軍上將都拒絕 執行丘吉爾的命令 丘吉爾決定召回因為退休而被 蒙在鼓裏的海軍上將詹姆斯·薩默維爾 7月2日命令正式發布 無論是抵達西班牙直布羅特薩默維爾 還是駐紮埃及亞歷山大的海軍上將 安格魯·坎尼安 都對內閣這個瘋狂的決定 備感震驚 在內閣決定派遣艦隊攻擊 北非阿屬殖民地後 薩默維爾甚至考慮向海軍部發送電報 提議取消這一行動 但隨後被告知 這是首相和內閣不可撤銷的決定 當得知這一決定的戴高樂 還在苦苦勸說丘吉爾放棄計劃時 停泊在英國普茨茅茨的法國軍艦 被英國憲兵湧入 在經過一系列流血抵抗後 剩餘的艦員被繳械下船 送往戰俘英關亞 這些曾經和德國人英勇戰鬥過的軍艦 則被英國人控制 同一時間 包含航母龐加方舟 戰略巡洋艦胡德 戰略艦決心 勇士 和13艘其他軍艦在內的龐大艦隊 從直布羅陀啟航 前往當時停泊了最多法國軍艦的 摩洛哥凱別爾港 在凱別爾駐紮著兩艘敦克爾克 及新瑞戰略艦 兩艘布列塔尼級老式戰略艦 六艘超級驅逐艦和一些輔助艦艇 此時的法國艦隊 還籠罩在戰敗的陰霾中 與法國人接觸的英國軍官如此回憶道 水兵們憤怒不已 希望繼續與德國和意大利戰鬥 軍官們雖然更加剋制 但也不停地抱怨停戰協議的內容 7月3日上午9時 英國艦隊向港內的法軍 發送了談判條件 選擇將艦艇交給英國 或者在英國的控制下前往美國 還是被英國海軍擊沉 凱比爾港的法國海軍指揮 馬塞爾·讓索爾 試圖將情況通報給海軍總司令達爾朗 但此時海軍部正在向維希搬遷 直到中午12時 讓索爾只聯繫上了正在與德國人談判的 海軍中將莫里斯·勒旅克 在退場與政府官員 進行了不愉快的交流後 下午2時 勒旅克命令位於地中海的法國巡洋艦 前往凱比爾支援 此時英法雙方的談判還在進行 一開始雙方各執一詞 但當法國人提出 他們可以根據達爾朗的命令前往美國時 英國代表被震驚了 今天我們該死的計劃似乎有些毛病 首相告知我們的是 法國人會直接投降德國 但法國海軍真正的命令卻被他隱藏了 讓索爾最終選擇妥協 提出只要法國政府 發來回復可以在第二天 讓艦艇就地解除武裝 在形勢一片大好之際 情況卻急轉直下 讓索爾再次向正在談判的 勒呂克發送了新的進展 下午三時讓索爾收到了 法國政府的明碼電報 同意你的決定同時注意 法國艦隊正在向凱比爾扣留 勒呂克大概也向英國方面 發出了同樣的訊息 但因為通訊線路被切斷 這則消息看來是沒法送達了 既然英國方面遲遲沒有回應 勒呂克又焦急的向讓索爾拍出電報 親口把這則消息告訴英國方面 這下讓索爾百口莫辯了 首先炸毛的是英國首相丘吉爾 截獲這一電報的他 焦急的命令薩默維爾 敵人的援軍正在趕來馬上行動 不然你們將腹背受敵 讓索爾也無可奈何 他在兩小時前剛剛命令水兵 停止戰鬥準備 撤出了炮臺等防禦設施 現在他只能以最壞的狀態迎戰英軍了 承受巨大壓力的英國艦隊指揮 薩默維爾也崩潰了 因為十分鐘前的下午二十五時 他剛如釋重負的暫停了作戰計劃 薩默維爾最後一次派出談判代表 試圖力挽狂瀾 但在丘吉爾和內閣的壓力下 他不得不下令艦隊在下午五十五時開始攻擊 狂風驟雨將至 在我曾經考慮過的決定中 這是最可恨 最不自然和最痛苦的一個 我對這場悲劇的屠殺行動 負有難以推卸的責任 1940年7月3日 法屬摩洛哥的凱比爾港 法國海軍當時最重要的海外軍事基地 對峙中的英法兩國艦隊一片死寂 因為不信任法國與德國簽訂的停戰協議 英國戰時內閣和首相丘吉爾 做出了一個極其痛苦的決定 要麼奪取 要麼擊沉所有的法國海軍艦艇 下午四十五十五分 英方指揮官薩默維爾上將下令開火 一分鐘後 英國艦隊的旗艦 戰略巡洋艦胡德的381毫米艦炮 怒吼著發射了第一輪炮彈 改變世界走向的命運齒輪 就此開始轉動 經驗豐富的艦隊指揮官薩默維爾 充分利用英國艦隊在外海的機動性 尋找到了合適的切入角 在垂直於防波堤的方向 他的艦隊一字長蛇排開 在法國港口西北14千米的距離上 率先開火 這是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 英國人開火一分鐘後 老式戰略艦普羅旺斯試圖還擊 但發現如果他的主炮向英軍開火 炮彈只會率先擊中 排在他前面的戰略艦敦克爾克 至於兩艘新銳戰略艦 因為停泊時箭手指向陸地 他們的兩座前置主炮塔 甚至無法轉到能夠射擊英國艦隊的角度 如此近距離的單方面開火 使得對凱比爾港的炮擊 演變成了一場單方面屠殺 只有戰略艦斯特拉斯堡 因為沒有被擊中 順利離開了港口 他以炮火和高速擺脫了前來追擊的 英國戰巡胡德航母艦載機 戰略艦布列塔尼則被 胡德的第三輪擊射命中 一枚重達879公斤的381毫米穿甲彈 輕鬆擊穿了這艘 25年艦齡老船的彈藥庫 引發了發射藥訊報 布列塔尼在艦體中部劇烈的爆炸後 輕浮沉沒 戰略艦敦卡克和普羅旺斯 試圖離開狹窄的港口與英國艦隊交戰 但他們在駛出港口前就遭到了重創 敦卡克的二號炮塔被毀 輪機艙被打穿 電力動力全失 他在向英國艦隊發射了40枚炮彈後 停了下來 普羅旺斯則被英軍的炮擊擊穿了鍋爐艙 和艦尾操作室 被迫擱淺在岸邊 丘吉爾卻更加焦慮了 作戰雖然打擊了法國海軍 但只消除了幾艘老式戰略艦的威脅 快速戰略艦和重巡都沒有受到太大損傷 如果此時法國海軍 投奔軸心國 後果不堪設想 英國海軍則依舊態度暖背 一天後的7月4日 法國巡邏艇熱魯一號在公海被英國潛艇擊沉 第一海務大臣達勒利彭德當天 就向法國政府發電報致歉 稱錯誤地識別了艦艇國別 彭德還在當天承諾 給凱比爾襲擊的戰死水兵家屬提供賠償 但一切都已於事無補 英國人不再是盟友了 法國海軍將攻擊任何與之遭遇 或者進入法國延安20海浬的英國軍艦 這樣魯莽的行動造成了災難性的後果 遠在倫敦的戴高樂 在收到了凱比爾被攻擊的消息後 失聲痛哭 此後因為對英國的不信任加劇 法國海外抵抗勢力就此陷入了 無盡的分裂和內鬥 曾經與英國親近的法國海軍 被迫轉向了反英立場 原本的親英美派勢力在新議會中 也落入下風 導致賴法爾等親德派別一度掌控局面 形勢一度進展到將英國開戰的地步 同時為了防範英國人再次襲擊 大規模逃亡的法國軍艦 被迫離開安全的海外殖民地 返回距離德軍更近 更危險的法國本土 最終引向了另一場更大的悲劇 不過這就是後話了 達卡爾停泊的戰略艦尼塞流 在凱比爾慘遭襲擊後幾個小時 就得知了這個消息 在達卡爾外海 監視尼塞流的英國重群多塞特郡 直接收到了丘吉爾歇斯底里的電報 如果尼塞流出航 用魚雷擊沉他 如果沒有成功那就撞沉他 英國航母競技神也接到命令 如果尼塞流出海逃亡 馬上擊沉他 即使他前往的是美國 雙方艦把魯張 港內的法國潛艇主動出擊 試圖驅離在港外監視的英國巡洋艦 法國指揮官吸取了凱比爾的經驗 讓尼塞流主動停泊在外海 不過達卡爾甚至拿不出 封鎖港口的防雷網和水媒 馬基艦長不得不徵用 十餘艘商船停在尼塞流的周圍 以阻止英國魚雷機的襲擊 凱比爾港的悲劇 似乎馬上就要在埃及的亞歷山大重演了 7月3日英國地中海艦隊司令 安德魯·坎尼安上將收到了丘吉爾命令 立即摧毀法國艦隊 而法軍指揮官海軍上將 勒內·戈夫魯瓦 也收到了海軍司令部以牙還牙 以眼還眼的指示 英法兩國的四艘戰略艦和十餘艘巡洋艦 在港口內把炮口對準了 自己曾經的戰友 讓希特勒和穆索里尼高興的睡不著覺的事情 似乎馬上就要發生了 坎尼安打心底裡反對內閣的愚蠢命令 他親自登上法軍旗艦 戰略艦落零後 和法國指揮官戈夫魯瓦談判 提出 我們不打算佔領軍艦 只要留在埃及 軍艦可以繼續由法國水兵操縱 這份誠意打動了法國人 當天深夜對峙中的雙方戰艦 都放下了炮口 最終雙方在7月7日簽署協議 法國軍艦同意留在亞歷山大港 不過正是這一天 達卡爾和丘吉爾心心念唸的戰略艦離賽流 成為了下一個被攻擊的對象 當天下午六時 達卡爾當局收到了英國方面的最後通牒 六個小時內將艦艇交給英國 或者在英國的控制下 前往美國 還是被英國海軍擊沉 不出意外 離賽流的艦員拒絕了這些條件 於是在7月8日凌晨四時 航母進擊城開始攻擊 因為152毫米附炮的火控系統尚未完工 只有100毫米炮和小口徑防空炮 參與了對空防禦 雖然六架魚雷機中的五架被擊退 但是最後一架發射的魚雷 並且成功命中了離賽流的艦尾 因為在沒有魚雷防護系統的區域爆炸 此次攻擊給離賽流造成了巨大的損害 兩竿推進軸被破壞 艦尾湧入超過2800噸海水 達卡爾沒有足夠大的竿船塢 甚至沒有大功率抽水機 這使得維修異常艱難 離賽流的航速降低到了12節 無法在戰略轉移了 為了支援他 法國海軍派遣了兩艘巡洋艦到達卡爾 但是之前未能擊沉離賽流的英國海軍 也有了新的計劃 8月26日 包含航母房家方舟 戰略艦巴勒姆、決心 5艘巡洋艦、10艘驅逐艦 和11艘運輸艦在內的龐大艦隊被組建 由海軍中將約翰·坎尼安指揮 搭載了戴高樂指揮下的自由法國第13旅 從英屬西非的弗裏端駛向達卡爾 坎尼安得到的命令是 迫使達卡爾的守軍投降 如果和平談判失敗 就在擊沉全部法國軍艦後 武力佔領達卡爾 9月23日雙方談判破裂 邱吉爾希望戴高樂的部隊 強攻港口 但已經心灰意冷戴高樂回覆 不想為了法國人而讓法國人流血 回絕了命令 坎尼安於是下令艦隊 於24日6時30分發起攻擊 最先出擊的是航母房家方舟上的艦載機 他們試圖集中攻擊戰略艦 離塞流 但是現在已經不是7月8日了 離塞流上所有的防空炮都已準備就緒 它的周圍環繞著其他法國巡洋艦 上空也有法國戰鬥機護航 共21架魚雷機和9架轟炸機 參與了襲擊 但在付出了6架被擊落的代價後 他們沒有在離塞流身上取得任何戰果 航空攻擊失敗後 坎尼安決定親自率領強大的戰略艦 抵近炮擊 9時30分戰略艦巴勒姆和決心 帶領著巡洋艦編隊 抵近至距離港口15千米處 猛烈開火 16發380毫米炮彈在離塞流周圍的海面 濺起巨大的水珠 離塞流的艦長馬金上校 在當天的航海記錄中這樣寫道 炮彈落在距離離塞流不到100米的地方 不過很幸運 即使距離那麼近 英國人的準頭依然很差 在英國戰艦傾瀉火力的同時 離塞流的二號炮塔 也緩慢轉向了英國艦隊的方向 9時40分 坎尼安的旗艦巴勒姆觀測到離塞流爆發出的火光 緊接著 三個巨大的水珠在巴勒姆艦首附近出現 152毫米炮彈接踵而至 其中一枚命中前部艦橋 破片四處飛濺 坎尼安對法國戰略艦主炮緩慢的射速感到不解 但也不得不承認 其炮擊精度 884千克的380毫米穿甲彈 一次又一次落在裝甲單薄的巡洋艦周圍 迫使坎尼安拉開和離塞流的距離 離塞流此時的情況並不樂觀 被超過100枚戰略艦炮彈爆炸的破片包圍 一門主炮在第一次齊射時就爆炸了 帶走了旁邊的另外一門 僅剩下兩門主炮可用 修女用老師火藥首製的發射藥包表現欠佳 炮彈初速下降了50米每秒 炮擊難以命中 雖然英國人撤退了 但是他們的軍艦沒有受到任何重大損傷 仍然會在次日繼續進攻 馬金艦長下令 將剩餘的炮彈和發射藥 全部轉移到完好的一號炮塔 次日凌晨一點 艦員們被分到了艦上儲存的 最後一點葡萄酒和白麵包 這可能是離塞流最後的戰鬥了 即使計入不合格的修女首製發射藥 離塞流的主炮也只能夠再射擊42次了 吸取了9月24日的教訓後 坎尼安讓英國艦隊 在更遠的22千米距離上開火 兩艘戰略艦的16門 380毫米艦炮發射的炮彈 很快將離塞流團團圍住 一枚穿甲彈率先命中 離塞流的艦體中部 雖然被裝甲甲板阻擋 但炮彈摧毀了整個海員宿舍 全船都能感受到劇烈的震動 當我們抵達被命中區域時 幾乎是一片火海 一名損管隊員回憶道 所有的東西都在燃燒 大火無法被撲滅 三艘成功出海的法國潛艇也在奮力戰鬥 其中兩艘在靠近英軍的途中 在中傷了一艘驅逐艦後 被皇家方舟的戰機擊沉了 但他們掩護了最後一艘潛艇 被圍擊噎 它成功摸到了足夠近的位置 9時04分 英國戰略艦決心的煙囪處劇烈爆炸 魚雷炸起的水柱幾乎蓋住了整個艦橋 決心號立即退出戰鬥 坎尼安的旗艦 戰略艦巴勒姆試圖繼續與離賽留交戰 它又命中了離賽留一枚穿甲彈 但在離賽留的下一次騎射中 兩枚炮彈準確地命中了艦艇的中部和艦尾 巴勒姆在爆炸中開始起火 橫速大減 也不得不退出戰鬥 彈藥基本耗盡 離賽留如今已經無法向敵艦開火了 英國艦隊卻在一天後離開了達卡爾 丘吉爾深知這次攻擊行動的莽撞 不過他已經達到了他的政治目的 向全世界證明英國會繼續戰鬥 美國方面 總統羅斯福在法國投降後 迅速承認了維繫法國的主權 但他希望的是一個暫時中立的法國 並不希望英法之間的摩擦 導致法國最終倒向軸心 於是他最終同意了對英國的軍事援助 換取丘吉爾停止 對法國海外殖民地的繼續攻擊 在和美國國務卿的通話中得知了 即使眾議院反對 羅斯福總統依然將支持英國 並在十月前提供軍事援助 丘吉爾隨即指示讓艦隊撤退 並下達命令 除非法國軍艦前往德國和義大利港口 不然沒必要再攻擊了 膠著的北非戰場似乎就此平靜了下來 軸心國譴責了英國海軍的暴行 並且如討好般的宣佈 法國艦隊不需要再解除武裝 可以繼續為法國海軍服役 法國海軍裝模作樣的派出飛機 襲擊了幾次英國港口 但是依然遵守達爾朗的命令 沒有為德國和義大利提供絲毫幫助 英法雙方也維持著謹慎的默契 艦隊在公海相遇時 相互視而不見 法國的商船也源源不斷的通過直布羅陀海峽 向本土運輸著物資 即使英國在地中海幾乎流乾鮮血的1942年 雙方也保持著默契 黎塞流和讓巴爾似乎被遺忘了 像無家可歸的魔女 徘徊在北非荒蕪的淺水中 但是現在時間 才剛剛走到1940年的9月 距離法國投降剛剛過去三個月 距離一切勝利的時間點 還是如此的遙遠 下一次的風暴會在什麼時候吹起呢 戰艦黎塞流戰記劇場版 夏絕不退讓 銳意製作中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