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之重器】“瓦格良”號來中國，第十一期（下） 航母到港，移交國家，清理股權

就在瓦良格項目由民間商業行為變成國家行為的時候 德國評估公司對瓦良格所作的評估報告也出來了 3月下旬 烏克蘭馬氏公司的薩沙將評估報告寄到香港達成有限公司張勇按照協議 把餘下的30多萬美元評估費匯往烏克蘭 評估報告是按照國際慣例編寫的 厚厚的一大本 裝訂很精緻 根據評估公司的嚴格評估 瓦良格當時的價值是2.8億美金 邵純得到這個消息非常高興 對張勇說 你為公司立功了 華夏證券公司為瓦良格支付的經費一共3.6億多人民幣 約合4400萬美元 包括被徐增平挪用的1800萬美元 也就是說船還沒拖回來 身價就已經升值約2億多美元 雖然將其拖回來還要花錢 但是回來以後可能還會升值 2000年4月2日 張勇在深圳接到北京華夏證券公司負責人程炳仁的通知 要求他立即辦理瓦良格號航母的船籍證 船籍證是輪船在公海上航行必須攜帶的證件 由國際權威海事機構辦理 去年10月下旬 張勇 黛嶽和劉記從烏克蘭回國以後 張勇即按照黛嶽的吩咐 開始著手辦理船籍證事宜 按照國際慣例 船籍證可以選擇任何一個國家進行註冊 比如 香港某海運公司的船隻可以在巴拿馬註冊 也可以在希臘註冊 張勇選擇了聖文森特和格林納丁斯 這是一個由幾個小島組成的北美洲國家 地處加勒比海 國土面積只有389平方公里 首都設在金斯敦 由於該國的船務業在國際上享有聲譽 一般國際上的特殊船隻都在該國註冊船籍證 為了使瓦良格能平安順利歸航 張勇在該國註冊船籍證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1999年11月12日 瓦良格船籍證註冊完畢 船主為香港匯中發展有限公司 現在要由中船重工集團公司以澳門創立公司的名義進行運作 就必須把船籍證的船主變更為澳門創立公司 此事只能由具有香港身份的張勇辦理 張勇在深圳的事情還沒結束 暫時無法離開 而北京又催得很急 為了加快辦證時間 張勇讓公司人員把瓦良格有關文件送到深圳 又把香港SVG雲洋海事的陳主任請到深圳 雙方在深圳辦理船籍證的相關手續 2000年4月5日 張勇又接到程炳仁通知 根據上級指示精神 要將全部有關瓦良格項目的文件和印章送交北京 張勇立即從深圳趕回香港 整理與瓦良格項目有關的文件 然後帶著文件和澳門創立公司的印章趕往北京 為此 華夏證券公司相關人員 程炳仁、夏志良、邵純、郝軍 還專門簽署了一份關於瓦良格文件調用和印章的調用文件 夏志良和郝軍當時是聯合調查組成員 2000年4月8日 北京市舉行了一個瓦良格項目文件交接儀式 國防科工委主任劉基斌 中船重工集團公司總經理黃平濤 中船重工集團公司總工胡錫進 以及華夏證券的有關人員參加 程炳仁代表華夏證券公司 將澳門創立公司所有與瓦良格相關的文件 包括購買合同、公司印章等 全部移交給中船重工集團公司 黃平濤代表中船重工集團公司簽收 張勇沒有參加正式的文件交接儀式 不過心裡還是非常欣慰 瓦良格的全部資料都是從我手裡交出去的 等於把瓦良格交給國家了 自己忙了這麼長時間 雖然個人沒有獲得什麼經濟效益 但是幫助國家把這個海軍曾經想買 卻沒有買成的航母買回來了 這也算是為國家做了一點貢獻吧 交出瓦良格文件之後 張勇得到來自香港SVG雲洋海事的消息 船籍證辦好了 張勇拿到船籍證後 親自把它交給中船重工集團公司總工 兼軍工局局長胡錫進 胡錫進告訴他 在香港打電話要注意別被人竊聽 發船證不能明發 通話必須先約定時間 程炳仁也向張勇交代說 你不要叫別人參與這個事 你和國防科工委保持單線聯繫 以後我們也不問了 沒有什麼事就不用來華夏匯報了 該跟我匯報的 你來北京 我給你安排酒店住下來管吃管住 張勇說 我已經把有關瓦良格的文件資料都交出去了 估計以後也不會有什麼事情找我了 其實有關瓦良格的事情還很多 不像張勇想像的那麼簡單 2000年5月14日晚 張勇接到通知 讓他儘快趕到澳門某某大律師樓去 有重要文件要辦 15日一大早 他就從香港乘坐飛艇趕到澳門 見到從北京來的一個叫羅先生的人 對方自稱是華夏證券公司總裁助理 羅先生告訴張勇 馬上已以澳門創立公司的名義 給胡基正和摩安城兩位先生做一份法律大授權書 張勇此前只是聽說過羅先生 在吳宇被雙規以後 華夏證券公司曾通知他 由羅先生出任香港達成投資公司董事長 但他們從來沒見過面 張勇給胡基正打電話核實此事 得到確認後 他便在澳門的律師樓辦理了一份授權書 簽署人聲明如下 現透過本公證文件 代表公司委託胡基正先生 及摩安城先生作為公司代理人 全權代表公司負責辦理與瓦良格號船有關的全部事宜 授權人羅先生 張勇簽名 公證員趙魯簽名 為何大授權書要張勇去辦 並要他簽字 因為他一直是澳門創立公司 80%大股東華夏證券公司的代表 律師文件說他有資格和足夠的權力 代表公司做出此行為 張勇辦完這件事感到很興奮 甚至有些自豪 把瓦良格交給國家的授權書是我辦的 是我代表澳門創立公司授的權 華夏證券公司把瓦良格項目交給國家以後 一晃就過去了兩年 這兩年間又發生了很多故事 這些故事我將在本書的下部詳細介紹 2002年2月20日 瓦良格拖帶船隊進入中國領海 中船重工集團公司軍工局副局長 毛安成給邵淳打電話 預計瓦良格在月底之前到達大連港 邀請邵淳到大連去看瓦良格 邵淳非常高興 帶著夫人和祕書從北京開車去大連 2月28日瓦良格到達大連港外茅區 由於天氣的原因不能進港 邵淳每天讓司機開車到海邊去看海 海上大霧瀰漫 什麼也看不見 歷經磨難的瓦良格終於拖回來了 卻遲遲不肯撩開神祕的面紗 3月3日早晨 天終於晴了 邵淳一大早就趕到大連港碼頭 中船重工集團公司派了一個攝影師 來給瓦良格拍錄像 大連造船廠給攝影師派了一條拖船 邵淳就跟著這條拖船 來到大連港外的三山島茅地 遠遠地看到瓦良格的身影 邵淳的心裡便開始翻騰 從1998年7月初次接觸瓦良格項目至今 魂牽夢縈將近四年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真面目 自從他被徐增平拉上了瓦良格這艘戰船 他的命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一開始是操心牽掛與徐增平周旋 直至最後獲得航母的80%股權 接著是被停職 被審查 被邊緣化 現在瓦良格終於回來了 終於可以為他的俠肝義膽之舉證明瞭 這怎能讓邵淳不激動呢 拖船在急速前進 距離航母漸漸遞進了 航母的體積也在邵淳的眼中漸漸地變大 最後整個擋住了邵淳的視野 巨大的瓦良格就像一座山似的聳立在邵淳面前 拖船圍著秀氣斑斑的航母轉了好幾圈 看著這個遠道而來的龐然大物 邵淳心中感慨萬千 他在瓦良格身上寄託了太多的情感 也因此受盡了磨難 現在邵淳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雖然暫時還不知道他將來能幹什麼用 但他畢竟回來了 有了這個大傢伙 起碼華夏證券公司為之投入的資金就不會打水漂了 就是賣廢鋼鐵也不至於虧本啊 更何況他還有四臺主機 那四臺主機就值八千萬美元呢 這時他心中悠然生起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豪氣 我邵淳這一輩子能與這麼一個大傢伙產生交集 也是一種獨特的不可多得的人生經歷啊 一條船拉來很多人 是海關邊防防疫部門的工作人員 他們費力地從航母的尾部用軟梯往上爬 有人問邵淳要不要上船去看看 邵淳說那麼老高我可爬不上去 於是錯過了一次上船看看的機會 中午畢竟坎坷的瓦良格號航母終於靠上大連港碼頭 邵淳本來想登船看看 但是大連港的海關邊防檢疫等部門的工作人員要登船檢驗 負責管理該船的大連造船廠副廠長唐世元忙得焦頭爛額 暫時卸絕其他人參觀 他只好退彼三舍準備以後再找機會 但是後來就一直沒有再去了 在大連等待瓦良格歸來的一週時間裡 邵淳瞭解到大連造船廠和大連世衛迎接瓦良格的到來 做了大量的準備工作 他意識到這條船交給國家隊操作是最好的結局 如果是公司操作 別說開不回來就是開回來了 連個停靠的地方都沒有 徐增平原來說要停靠在澳門港 那就更不可能了 澳門港的水深只有六米 而瓦良格的吃水是十米 除非專門給他另挖一條航道 這些都不是一個小公司可以做到的 瓦良格雖然拖回來了 並且已經交給了國家 按說不會再有邵淳什麼事了 但是在國家準備收購瓦良格的過程中又出現了波折 原來邵淳被撤職以後 華夏證券公司在趙大建的領導下不斷出現經營失誤 公司形勢每況愈下 已經接近破產的邊緣 2001年5月 周濟普接替趙大建出任華夏證券公司董事長 不久瓦良格被國家隊拖回來了 周濟普在清理龍太原公司的賬目時 趁機把一大批與瓦良格項目無關的票據都裝了進去 為瓦良格項目算賬 一共搞了兩次 第一次是2002年 瓦良格剛剛拖回來不久 北京市瓦良格項目處置領導小組 想了解一下該項目的支出情況 第二次是2004年初 國家準備收購瓦良格的時候 2002年春 北京市瓦良格項目處置領導小組收到華夏證券公司送來的賬目 沒有人說得清楚那些賬目是怎麼回事 怎麼辦 有人提出請邵淳和吳宇出山 解鈴還需寄鈴人嗎 華夏證券公司龍泰源公司在瓦良格項目上的投資 雖然數額巨大 但是比較簡單 很容易梳理清楚 邵淳帶領吳宇把幾筆大的款項一攏 就把賬目理清了 但是在2004年春 國家準備收購瓦良格的時候 華夏證券公司遲遲拿不出瓦良格的賬 國家負責牽頭此事的國防科工委對周濟普的工作很不滿意 建議北京市把周濟普換掉 不久李小洪出任華夏證券公司董事長 後來瓦良格項目又出現了新的問題 一家評估公司最後出的評估報告是3.6億人民幣 華夏證券公司出了多少錢 就給華夏證券公司補多少錢 華夏證券公司新任董事長李小洪對邵淳說 老邵上面只能給3.6個億 邵淳一聽就急了 那不行 憑什麼啊 李小洪說 憑先生事務所的評估報告啊 邵淳問 這個事務所是誰聘的 李小洪說 上面指定咱們掏錢聘的 邵淳說 既然是華夏證券公司聘的就好辦了 建議你把它辭了 不用它了 我們另找一家找誰都行 華夏證券公司另找了北京另一家評估公司 第一次見面 是邵淳去和他們談的 主要目的是想讓他們瞭解瓦良格是一條什麼樣的船 邵淳說 這個船德國一家船務公司有一個評估報告 是2.8億美元 這個評估是客觀的 這個船有三萬多噸廢鋼鐵 有兩千七百噸鈦合金 我三萬噸鋼鐵不算錢 技術含量不算錢 就算兩千七百噸鈦合金值多少錢 如果用鈦合金做眼睛框 八克是兩千元 十克是三千元 兩千七百噸是多少錢 我把廢鋼鐵當拆船費和做眼鏡的加工費 兩千七百噸鈦合金起碼十幾個億 邵淳的一番話使在場的人都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邵淳接著說 這些鈦合金是從哪裡來的呢 船上有八臺鍋爐 四臺主機 還有兩個聲納罩都是鈦合金的 加起來就是兩千七百噸 買船的清單上有這些東西是沒有被拆掉的 這種鈦合金裝備是美國和法國的航母上都沒有的 船上還有一些金銀同等金屬就不算了 你們說這條船值多少錢吧 邵淳說這些的目的不是讓人家按著他的算法對航母進行評估 人家也不會這麼做 他只是想告訴他們別小看了這條船 據吳宇介紹當時的評估方法有三種 一是造一個航母需要多少錢 二是廢鋼鐵值多少錢 三是投資成本是多少 這其中包括本金加利息成本加融資成本加適當利潤通常是百分之五 評估公司依據第三種方法進行評估 最後的評估結果是八點七八億元人民幣 國家採納了這個評估意見 在瓦良格項目中 堅守到最後一刻的澳門創立公司管理人員只有張勇一人 交完文件辦完船籍證授權書 他的使命就基本結束了 與瓦良格項目漸行漸遠 倒是早就被澳門創立公司董事會提出管理層的徐增平 因為他還持有澳門創立公司百分之十六股權 總想在瓦良格上多要一些錢 因此一直在利益分割問題上糾纏不清 實際上華夏證券公司分給徐增平的股份比例不是百分之十六 而是百分之二十 為什麼呢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九日 徐增平和劉興元趁邵純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日被停職之際 以出售百分之四股份名義 從張勇那裡拿走的四十萬美金摺合港幣三百一十多萬元 劉興元對張勇說由他和徐增平簽訂股權協議 後來他把這份協議書隱匿起來 因此華夏證券公司方面並不知道這件事 由東方匯中公司上交的文件中也沒有這份協議書 只有張勇那裡有一份複印件 在他寄的流水賬中有一筆付徐增平轉讓股權費用的開支 採訪邵純時我給邵純看張勇提供給我的賬單 他問我付徐增平轉讓股權費用的這筆錢是怎麼回事 我把我瞭解的情況告訴他 他說這三百一十萬是說不清了 是用華夏的錢買的股份不知買到誰頭上去了 按說張勇不應該接受劉興元的指令 他應該接受華夏的指令 當時我被停職了還有別人應該是承秉仁管 後來我把邵純的這番話轉告張勇 希望聽聽他的看法 張勇說劉興元當時是北京東方匯中公司 和香港匯中發展公司的董事長 我當然要聽他的指令 根據聯合領導小組關於雙簽制的規定 他和我有在銀行的簽字權 別人也不知道這裡面的情況 不管怎麼說華夏證券公司的這三百一十萬港幣是打水漂了 邵純說也許是讓劉興元和徐增平兩人私分了 不久張勇居然找到了劉興元和徐增平簽名的協議複印件 他已記不清這個複印件當年是怎麼到他手中的了 由於華夏證券公司沒有這百分之四股權的合同 甚至沒有人知道這個事就得從國家收購瓦良格號航母 撥付給澳門創立公司的八點七八億中 按百分之二十股權支付給徐增平 胡錫進、邵純和吳宇都對我說過 瓦良格號航母移交國家以後 國家撥付華夏證券公司八點七八億元人民幣 按照徐增平的持股比例 扣除他一九九九年四月三十日借用的一千萬港幣 一九九九年五月十七日以新加坡船務公司拖船費名義 騙走的一百一十六萬美元 以及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九日以轉讓股份名義 騙走的三百一十萬元港幣等費用 最後覈定分給他一點二億元人民幣 徐增平閒賞向國家索要三十二億元人民幣 邵純回憶說 當時聽到這個數字我吃了一驚 這個人太貪得無厭了 你到底是愛國還是愛錢啊 你要錢總得有個依據吧 即使這個船全部是他拿的錢 他也沒理由要這麼多 我問邵純 他要的這三十二億是指整個船吧 邵純說 他不認百分之八十和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不是說三十二億給我們百分之八十那個意思 他自己向國家要三十二億 這種要求顯然有些過分 真是沒有底線了 瓦良格迷局一書中有一節 周吉普三見徐增平 寫的就是這一段 該書是這樣介紹的 在國家準備收購瓦良格時 時任華夏證券公司董事長的周吉普 約見徐增平談股權 第一次見面 徐增平說創立的股權沒有四個億不賣 我說的是四億美元 第二次見面 徐增平說還是四個億 上次我說的是四億美元 今次我說的是四億人民幣 這個價你們再不要壓我了 第三次見面 周吉普對徐增平說 告訴你一個消息 你的股權不用轉讓 我們兄弟之間也不用討價還價 政府已經放棄了收購澳門創立股權的做法 轉而直接收購瓦良格 這也就是說 國家給多少錢 澳門創立公司按股權比例分割就是了 按瓦良格迷局一書中的說法 徐增平第一次是要四億美元 第二次改為四億人民幣 這個變化可是夠大的 但是在邵純和胡錫進的口中 徐增平是要三十二億人民幣 那等於還是四億美元 我在採訪吳宇時 我問他瓦良格迷局書中的描述是否屬實 他說那本書裡寫的東西 大部分是胡扯 最後處置瓦良格的事情 是在李小洪出任華夏證券公司董事長的時候辦的 李小洪和我一起召開了三次澳門創立公司的董事會 據吳宇回憶 從2004年初開始 他作為香港達成有限公司的董事長 澳門創立旅遊娛樂有限公司 80%股權的持有人 曾經多次飛到廣州 當面與徐增平溝通過 這時 徐增平已撤出香港豪華辦公室 在廣州南湖酒店租了兩間普通辦公室 很簡陋 吳宇對徐增平說 公司股份要賣 希望你配合 徐增平說不行 要賣就賣你們的 吳宇說 老徐咱說清楚 我們要賣了 你可就沒人管了 徐增平說 不可能 我的股份 你賣不了 吳宇說 那你可真不懂法了 咱們走著瞧吧 之後 吳宇主持召開了三次 澳門創立公司董事會 第一次是在澳門大律師趙魯的律師事務所 北京市政府祕書長董宏 和華夏證券公司董事長李小洪參加 開會之前 趙魯律師分別通知了澳門創立公司 20%的持有人徐增平和莊立祥 但是他們都沒有到場 吳宇在律師的見證下 宣讀了董事會 關於確認瓦良格號航母資產價值的決議 現場有錄音錄像 吳宇作為80%的大股東 一舉手就通過了 律師宣佈程序合法 第一次董事會結束 30個工作日之後 第二次公司董事會 仍然在澳門大律師趙魯的律師事務所召開 華夏證券公司董事長李小洪參加 徐增平和莊立祥仍然沒有到場 所有程序與上次一樣 吳宇在律師的見證下 宣讀了董事會 關於出讓澳門創立公司股權的決議 吳宇一舉手 表決通過 有30個工作日之後 準備召開第三次公司董事會 議題是 授權吳宇與某公司簽訂 瓦良格號航母的轉讓合同 徐增平和莊立祥接到通知 表示要參加 原定開會地點 還是澳門大律師趙魯的律師事務所 有關部門擔心會議期間 突發難以控制的局面 經趙魯律師認可 臨時將開會地點 改為北京亞洲大酒店二樓會議室 雙方參加會議的 一共有六人 分別是 吳宇 李小洪 徐增平 莊立祥 以及雙方的律師 會議決議 早已經上級審過 李小洪對吳宇的要求是 一個字都不許念錯 也不要發揮 不管徐增平有什麼反應 都不要理他 會議開始 吳宇悶頭念稿 徐增平幾次想打斷他 全無效果 徐增平氣得直拍桌子 然後又站起來喊 吳宇 你不能這麼唸啊 我們付出了多少心血 你怎麼能這樣幹呢 吳宇毫不理會 一口氣把稿子唸完了 然後他一舉手 就通過了 徐增平和莊立祥沒有舉手 他們只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舉手不舉手 可以忽略不計 接著 律師按照事先準備好的稿子 念見證詞 然後進入簽字程序 吳宇先在文件上簽了字 徐增平和莊立祥拒絕簽字 由於百分之八十的大股東已經簽了 百分之二十的小股東簽不簽無所謂 徐增平看見大勢已去 再喊再叫也無濟於事 便拂袖而去 兩天以後 2004年4月19日 華夏證券公司 將瓦良格號航母的產權 移交給國家 華夏證券公司 處理完這筆瓦良格資產 便破產倒閉了 有人把華夏證券公司的倒閉 歸罪於邵淳 說他不搞瓦良格公司 就不會倒閉 也有人替邵淳打抱不平 說華夏證券公司 是被趙大劍和周吉普搞垮的 邵淳搞瓦良格 用的不是總公司的錢 最後還給總公司 賺了四五億元 邵淳何罪之有 另外還有人說 如果邵淳不搞瓦良格 就不會被撤職 他不被撤職 就不會有趙大劍和周吉普的 程序而入 公司也就不會毀在他們手裡了 不過 如果邵淳真的四平八穩的 當華夏證券公司的老總 中國就不會有遼寧艦了 犧牲一個證券公司 獲得一艘航母 哪頭輕 哪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