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人物 西漢丞相田蚡的一生
48 次觀看·2025年11月6日
上集咱們說了五弟劉徹的母親王志 今天咱們就來看看他的舅舅天墳
天墳雖然身為皇后的弟弟 但在景帝時期 因為王志複雜的家庭關係而只是個狼官
直到五弟劉徹登基 竇老太太去世 天墳才開始手握大權
而身居丞相的他 正事沒咋幹 成天就知道排除異己 沉迷於權力爭鬥
得事之後 大肆斂財收受賄賂 生活奢靡
今天咱們就來詳細瞭解一下 西漢丞相天墳的一生
天墳是皇后王志同母異父的弟弟
因為王志的家庭關係比較複雜 所以在景帝時期 王志的孃家人並沒有因為他而顯貴
身為王志弟弟的天墳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一個狼官 而他一生的對頭竇英 當時已經是大將軍了
天墳這個人還是很會趨炎附勢 阿諛奉承的 因為當時的竇英權勢很大
所以他經常去竇英的府上陪著竇英喝酒 對竇英那個恭敬啊 行為禮節跟竇英的晚輩一樣
這種日子一直持續到景帝去世 太子劉徹登基
劉徹登基之後 榮升皇太后的王志纔有機會提拔自己的家人
天墳也因此被封了武安侯 逐漸有了一些門客
開始得勢的天墳早年間卑躬屈膝慣了 自然不會滿足現在的地位 一心想當丞相
於是他開始推舉自己門客 和一些有名望的人到朝中任職 以此來培養自己的黨羽
五帝劉徹即位後沒多久 就準備大刀闊斧的改革 而改革需要有人來支持
所以劉徹罷免了未晚的丞相之位 準備任命新的丞相和太尉 天墳當時就感覺機會來了
但這個時候 有人就勸天墳說 五帝剛登基沒多久
你也因為太后的關係剛得勢 但跟竇英這種老牌豪門是沒法比的
所以你現在最好別當丞相 那可是個風口浪尖 而太尉的地位何成相差不多
所以你最好先當個太尉 一步一步來 別一下爬得太高
天墳一聽這話也覺得有道理 於是就去找了自己的姐姐王侄王太后 讓王侄去給五帝說了一下
就這樣 五帝任命竇英為丞相 天墳做了太尉
而竇英和天墳也都是儒家一派 所以很支持五帝建元新政的儒學改革
雖然劉徹是皇帝 但當時掌權的還是竇老太太
劉徹凡事都要奏稟東宮 而竇老太太一向喜歡道家學說 所以對劉徹的改革比較反對
直到主持改革的御史大夫趙婉 建議五帝劉徹以後有事別再奏稟東宮 自己做決定
這話傳到竇老太太耳中後 那是直接不能忍 這是要從自己手中奪權啊
他可以容忍劉徹改革 但絕對不能容忍權力被剝奪
於是竇老太太直接下令將主持改革的一眾官員罷免 而這其中就有丞相竇英和太尉天墳
之後 竇老太太換上了自己的嫡系來出任丞相和御史大夫
被罷免的竇英和天墳在朝中沒了官職 只能複閒在家
也就在此時 之前手握大權的竇英地位逐漸被天墳反超
竇英的背後是竇老太太 天墳的背後是王志 倆人都是外妻
雖然當時掌權的是竇老太太
但竇英在支持五弟新政改革期間的一些舉動 引起了他這個姑姑的強烈不滿 所以對他不咋關照
反觀天墳那邊 雖然也沒了官職
但因為姐姐王太后的緣故 仍然受到五弟劉徹的寵幸 多次入宮議論政事 而他的建議也有很多被劉徹採納
朝中那些趨炎附勢的人一看這情況 自然知道該往哪邊倒
於是乎 不少人都離開竇英 投奔了天墳
對竇英來說 更糟糕的是 沒過多久 竇老太太去世了
竇老太太去世之後 五弟劉徹開始掌權 都是外妻逐漸沒落 王室外妻開始抬頭
而身為王室外妻的頭號人物天墳
終於迎來了自己的好日子
他被五弟劉徹任命為了丞相 而當上丞相的天墳也終於圓了自己多年的夢想
天墳被任命為丞相的同時 韓國被任命為了御史大夫
而韓國能得到御史大夫的職位 跟天墳也脫不了關係
當初天墳當太尉的時候 韓國就給他送過禮
而天墳當初當太尉的時候 還幹過一件事 那就是阿諛奉承過淮南王劉安
當初劉安入京朝貢 天墳就到壩上迎接
見到劉安的時候 就對他說 如今皇上沒有太子 而你為人又這麼賢明 還是高地的孫子 皇帝一旦去世
那你就是繼承皇位的最佳人選啊 劉安聽到這話後很高興 就送了不少財寶給天墳
通過巴結豆引導討好劉安 也能看出來天墳的為人是非常貪財和趨炎附勢的
等天墳當上丞相之後 朝中那些牆頭草又有不少投靠了他
而天墳本人的長相屬實不咋樣 身材矮小 其貌不揚 當上丞相之後 那叫個指點江山了
終於不用過那種仰人鼻息的日子了
他覺得五帝劉徹剛即位沒多久 還很年輕
而現在自己雖然身為丞相 手握大權 但畢竟是外戚的身份
所以如果不好好的整頓一番 那天下人恐怕不會服氣
於是天墳進宮向五帝劉徹奏詩的時候 一座就是大半天 而他說的話 劉徹也都採納
天墳也開始大肆安排人當官 推薦當官的人 有的甚至從閒人一躍稱為二卿二級別的官
二卿二的官可不得了 在當時二卿二的官一般是九卿或者郡守這一級別
那傢伙直接是執掌一方的存在呀
而天墳的這一操作也引起了五帝劉徹的不滿 當時就對他說 你要任命的官任命完了沒 我還想任命幾個官呢
而天墳的囂張還不止於此 他還大肆斂財 甚至曾經要劉徹把考工官署的地盤劃給自己當私宅
考工官署這地兒是製作各種器械和皇室用品的地兒 天墳這是把朝廷當自己家開的了
而他的這一操作也把劉徹給氣壞了 當時就給他說 要不順便把武器庫的地兒也給你
天墳被五帝對了之後 也知道自己實在是太過分了 這才收斂了點
雖然在劉徹面前收斂了點 但他在自己府上可一點沒收斂 生活那叫個奢靡呀
後房的美女數百 他家住宅的豪華程度在所有貴族中位列第一
不僅如此 他派出去在各郡縣給自己買東西的人那是絡繹不絕 一輛接著一輛
收的禮那就更多了 什麼珍寶玉器 什麼鬥雞狗馬各種稀罕東西那是應有盡有 多到數都數不清
他的田地也都是那種肥沃的好地
而田墳呢 因為外戚的身份而顯貴 顯貴之後不但不感恩 反而開始作威作福
身為丞相 一不為君分憂 二不為民解愁 三無治國政績 只顧私利貪圖享樂
而他究竟能無恥到什麼程度 從下面這件事就能看出來
有一年夏天 黃河決口 河水氾濫成災 沿途的十六個郡都受了水災 民不聊生
五帝劉徹當機派 吉安和正當時蒸發了十幾萬士兵去治水 堵塞黃河的決口
每次剛堵住決口就又開了 剛堵住又開了
而田墳呢 他的石藝也在黃河邊上 不過是在北岸 而決口的是南岸
田墳擔心如果堵住了南岸的決口 沒準河水就會沖回北岸 如果北岸被沖毀了 那自己的石藝就會減少
所以他直接就找到了五帝劉徹對他說 陛下呀 你可別堵了 黃河氾濫決口那是天意啊
如果你強行封堵 那是逆天行啊陛下
就這麼的五帝劉徹放棄了河道治理 在之後的很多年也不再蒸發人力去修繕河道
而朝廷放棄了河道治理 也直接導致16個郡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 民不聊生
田墳完全不顧百姓死活 只顧自己的田地在他的眼裡 這16個郡的百姓顯然沒有他自己的田地重要
不僅如此 當了丞相的田墳開始作威作福 不把他的哥哥放在眼裡
每次家裡請客的時候 總是讓他的哥哥王欣南向坐 而自己東向坐
按尊卑 他的哥哥是要坐在主位的
但他覺得自己現在是丞相 地位比他哥哥高多了 所以得坐主位 什麼兄長什麼哥哥那也得坐次位
但他卻忘了王欣與王治和五弟的關係比他還要近
王欣纔是太后王治同父同母的親哥哥 而田墳只是太后王治同母異父的弟弟
不僅如此 田墳對於自己以前沒有顯貴時需要俯首貼耳去阿諛奉承的竇英也沒有好臉色
相比此時田墳的權勢滔天 反觀竇英那邊 竇家最大的靠山沒有了 竇英也不被五弟重用
沒了權勢的竇英 門客也都逐漸散去 只有冠夫還對他像以前一樣恭敬
有一次 冠夫去拜訪田墳 田墳知道冠夫和竇英的關係 倆人聊天的時候
田墳隨口對冠夫說 等什麼時候咱們一起去看看魏齊侯 冠夫一聽田墳這話
當即對他說 別什麼時候了 就明天吧 我現在就去告訴魏齊侯 讓他準備一下搞得隆重一點迎接你
田墳本來只是客氣一下隨口一說 但看冠夫這麼說也只好答應了
田墳答應之後 冠夫就趕緊跑到了竇英家裡
把田墳要來的事告訴了他 而竇英呢 聽說田墳要來 他知道現在田墳正是權勢滔天的時候
而自己也不像以前那般有權有勢了 相應的禮節還是要到位的
所以就命人準備 弄了很多好酒好肉 連夜把家裡打掃了一下 一直忙到天亮
等天亮後 竇英就讓人去門口看著 但一直等到中午 田墳也沒來
於是竇英就跟冠夫說 丞相是不是忘了這回事了
而冠夫呢 那是個直腸子 他覺得竇英為了接待田墳搞得這麼隆重 還忙活了一晚上
田墳如果不來 那實在是太不給面子了 而且這是他之前答應好的
於是聽完竇英的話後 冠夫直接駕車就朝田墳的府上去了
而田墳呢 前一天跟冠夫說要去拜訪竇英 也只是隨口說說 自己現在位高權重 還去拜訪什麼竇英
所以他心裡壓根沒打算去 還在家睡大覺呢
等官府到了田墳府上一看 他還在睡覺呢 當時就把冠夫給氣的 對著田墳就說
你昨天答應了要去拜訪魏七侯 人家知道後忙活了一晚上
早上就開始等著你 等到現在一點東西沒吃 就等著你去呢 你可倒好還在家睡覺呢
田墳聽冠夫這麼說 也知道自己做得有點過分了 於是隨便找個藉口說 哎呀 我昨天晚上喝多了 把這事給忘了
說完就起身收拾了一下 跟著冠夫一起去了竇英家
但是再去竇英家的路上 田墳還故意走得很慢 把身邊的冠夫給氣的 心想
人家忙活這麼久 就為了接待你 你自己遲到了 現在在路上還走這麼慢 就為了顯示你的地位
等到了竇英家之後 幾個人就開始喝酒 喝高興了之後 冠夫就羨慕著信
然後邀請田墳一起 但是田墳呢 沒搭理他 坐在那兒都沒動
冠夫一看這情況 頓時感覺自己被駁了面子 再加上今天田墳的傲慢無禮 那是一肚子氣
於是就開始話裡話外極對田墳
竇英一看氣氛有點不對 趕緊上去把冠夫給拉走了 並且給田墳道了個歉
而田墳呢 一看竇英這麼懂事 心情也好了不少 一直喝到晚上 喝高興了之後纔回去
這事過去之後 田墳愈加膨脹
他覺得現在的竇英已經沒了權勢 而自己身為丞相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
所以他完全不把竇英看在眼裡
而竇英在城南有塊地被田墳給看上了 他覺得竇英好欺負
所以就派人去找竇英 想把這塊地要了
而竇英呢 當時也生氣了 對著來的人就說 我現在雖然不如以前那樣顯貴了 田墳現在是有權有勢
難道這樣他就可以倚仗權勢來奪我的地嗎
所以拒絕了來人 而貫夫聽說了這事之後也把那人給臭罵了一頓
遭到拒絕的田墳當時就生氣的說 我對竇英這麼尊敬這麼好 他的各種要求我都滿足
他現在居然連幾塊地都不捨得給我 而且我跟竇英要地 這事跟你貫夫有什麼關係 你在這伸張什麼正義
得啦 這地我也不要了 你們等著吧
之後 田墳就開始打擊報復竇英和貫夫
他給五弟劉徹說 貫夫那傢伙實在是囂張跋扈啊
在他的老家尹川橫行霸道 百姓們苦不堪言 現在我請求辦他
這個時候的田墳知道百姓苦不堪言了 完全忘記了自己當初為了私田而捨棄的十六軍百姓
劉徹聽了田墳的話後只說 這本來就是你丞相的職責 這還請示什麼
得到劉徹首肯的田墳那叫個高興啊 就準備把貫夫給辦了
但是呢 貫夫手裡也有不少田墳的把柄 因為田墳的囂張跋扈為非作歹 幹了不少壞事 所以這些把柄都很致命
就這麼的雙方纔暫時和解 但下面發生的這件事直接點燃了雙方的戰火
同年夏天 田墳要娶媳婦
太后王之下令所有的諸侯和宗室都得去祝賀 這個時候的鬥鷹就找到了貫夫 倆人一起去祝賀田墳
本來貫夫因為和田墳有矛盾不想去 但鬥鷹還是勸他一起去了 等酒喝到差不多的時候
田墳就起身敬酒 所有賓客都起身還禮
過了一會兒鬥鷹敬酒的時候 只有少數他的老朋友起身還禮 剩下的人都只是稍微欠了欠身
貫夫一看這情況就不高興了 當時就拿起酒杯開始挨個敬酒 等敬到田墳的時候 田墳還是坐在那裡
只是稍微欠了一下身說自己不能喝滿杯 只能喝一點 貫夫就說 你可是個貴人啊 幹了這一杯吧
但是田墳還是堅持不喝 貫夫也沒辦法 只能接著往下敬酒
等敬到林汝侯的時候 林汝侯正跟旁邊的程卜石說話呢 沒注意貫夫來敬酒了 所以也沒有回禮
而被田墳駁了面子的莽漢貫夫正在氣頭上呢 於是指著林汝侯就罵 田墳一看這情況
因為是自己的主場 所以就站出來了
但喝多了的貫夫哪顧得了這麼多 本來就對田墳有意見的他頓是一頓輸出
在座的諸位一看事情要鬧大 藉口上廁所全都跑了
這時候鬥鷹也站了出來 示意貫夫趕緊走
但這個時候的田墳好不容易帶到了機會 哪會這麼輕易放過貫夫 於是直接命人把他拿下
當時有個叫吉福的老好人眼看事情要鬧大
趕緊出來調和 他拉著貫夫想讓他給田墳認個錯 但貫夫呢
本身就是莽漢一個 現在趁著酒盡 再加上田墳不給自己面子 更加不服 哪肯認錯
於是乎一頂大帽子扣到了貫夫的頭上 田墳說
今天宗室賓客來參加宴會 那是有太后詔令的 貫夫辱罵賓客 那就是對太后不敬
然後就以這個理由把貫夫關進了監獄
既然動手了 田墳也沒默記 開始收集整理貫夫把柄 想要直接把他置於死地
他知道貫夫也有自己的把柄 所以田墳對貫夫家族的人也一起動手
以雷霆手段將他們一網打盡 全部誅殺
就這麼的 貫夫被抓 貫家人死的死跑的跑
再加上田墳手下爪牙眾多
即使貫夫和貫家人有田墳的把柄 也沒辦法再揭發了 而貫夫入獄後 鬥鷹覺得很對不起他
當初是他拉著貫夫一起來給田墳祝賀的 現在貫夫落得這麼個下場 他也知道貫夫是個直腸子
不會拐彎 還喜歡喝酒 看不慣的事總要說兩句 加上當初自己失勢的時候 只有貫夫一如既往的對自己很恭敬
於是 鬥鷹開始拼盡全力營救貫夫 各種找關係 各種花錢
但是呢 已經沒了權勢的鬥鷹當然不會被人放在眼裡
再加上如果幫了貫夫 那就是得罪了田墳 所以鬥鷹的努力全部無效 沒人幫忙
就連鬥鷹的老婆都勸他說 如今貫夫得罪了丞相 丞相可是太后家的親戚 你即使再怎麼努力
估計也就不了他了 你也要為咱們家裡人著想啊 不能莽撞
鬥鷹當時就說了 我的爵位是靠我自己的努力掙來的 即使我把他搞丟了也沒什麼遺憾的
我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貫夫被殺而無動於衷 即使拼了這條老命 我也要把貫夫救出來
說完之後 求了一圈沒人幫忙的鬥鷹直接瞞著家裡人給五弟劉徹上書 劉徹看到鬥鷹的上書後立即召他進宮
見到劉徹的鬥鷹 當即就把貫夫的事給劉徹說了一遍
而劉徹呢 聽完鬥鷹的講述之後 也認為貫夫雖然酒後失言 但罪不至死
於是就讓鬥鷹明天再次進宮 當面和田墳辯論這件事
等到第二天辯論開始之後 鬥鷹就極力給貫夫說話 說他的各種好 並且說貫夫這次只是醉酒失言
而丞相田墳呢 也知道這事罪不至死 乾脆不談這事
直接用其他的事來誣陷貫夫 說他驕橫放縱 說他大逆不道
而鬥鷹呢 一看田墳這麼不按常理出牌 當時也怒了 也開始說田墳的短處 這說起來就多了
什麼傲慢無禮 什麼趨炎附勢 什麼作威作福 什麼大肆斂財 什麼嬌奢淫逸等等
被鬥鷹說得啞口無言 而落了下風的田墳
張口就說 現在天下太平 民生安康 我身為皇上的親戚 當了丞相
無非就喜歡一些歌舞樂器 鬥雞遛狗和土地田產 所以就多弄了點 難道這也不應該嗎
而鬥鷹和貫夫呢 他們成天的議論朝政 這是什麼 這明顯是對朝廷不滿 這是居心叵測
簡單來說 田墳意思是 我是皇帝親戚 我享樂
我多霸佔一點 這是理所當然 而鬥鷹等人成天憂國憂民 參與朝政就是想造反
田墳能說出來這些話 顯然是完全不知道丞相的職責是什麼
完全不知道受災的十六郡百姓是如何的水深火熱 更不知道要如何輔助天子治理天下
五帝劉徹見倆人越說越激烈 爭執不下 所以就問在座的朝臣
讓他們分辨一下鬥鷹和田墳到底誰說的對 誰說的有道理
而在座的大臣聽完他們兩人的辯論 再加上之前兩人的行事作風 心裡那是跟明鏡似的 完全知道誰對誰錯
但是知道有什麼用都不敢說 只有政臣急按發言表示支持鬥鷹
與田墳有關係的韓國一看情況不對 就開始和稀泥說 他倆說的都有道理 讓劉徹自己決斷
劉徹見這些人都畏首畏尾的不敢說話 當時也生氣了 對著在座的大臣就說 你們這些人
平時也都說過鬥鷹和田墳的長處和短處 今天讓你們當著面說 看你們一個個嚇得都不敢說了 還要你們這些人有什麼用
說完一甩袖子 生氣的走了 回去吃飯了
而太后王芝呢 知道今天弟弟田墳要和人辯論 早就派人去打探消息了
等知道辯論的情況之後 王芝當時就發火了 氣得也不吃飯了 對著五弟劉徹就說
這現在我還活著呢 我的弟弟就被人如此糟踐 要是我以後沒了 那他們還不得把我弟弟宰了呀
而且你身為皇帝 為什麼不直接拍板
反而像個石頭人一樣 而且那些大臣只知道附和 完全靠不住 不值得信賴
可憐的眾位大臣沒說話都得罪了太后 要是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那恐怕直接就得煙消雲散了
被太后訓斥了一番的劉徹當即解釋說 這都是自家親戚
所以我才讓他們在朝上公開辯論 如果不是親戚 我早就派人解決這件事了
因為在朝廷上沒爭出個所以然 退朝之後
田粉直接就把韓安國拽到了自己的馬車上 怒氣沖沖的對他說 我是丞相 你是御史大夫
咱倆這一關都到頂頭了 現在共同對付一個老禿頭 你還這麼猶猶豫豫磨棱兩可 你怕什麼呀你
韓安國一看田粉這絲不僅不感謝自己霍西尼 還怪自己沒出手幫他 心想
要不是自己霍西尼 那風向早就一邊倒了 但他還是和顏悅色的對田粉說 你呀
不應該和鬥鷹爭吵 你當時應該以退為進 不應該在朝上吵吵鬧鬧跟個潑夫似的
如果你以退為進 既顯得你有度量 又能讓鬥鷹心生慚愧 這多好 聽完韓安國的話 田粉也沒再多言
朝廷辯論這事過去之後 礙於太后面子的流車也沒辦法
最終鬥鷹只能是落了個欺君的罪名 被所拿下獄
在景帝時期 鬥鷹曾經得到過一封流氣的遺詔 上面說 如果有什麼不利的事情 可以直接奏稟皇帝
等到鬥鷹被關起來 貫夫也被判了滅族 朝中大臣一看這情況 也都知道了現在朝中是個什麼情況
於是都不敢說實話了 也不敢跟五弟流車說明真相
而被關進監獄的鬥鷹也只能自救了 於是他讓他的侄子找到流車 說明瞭自己有景帝遺詔的事
五弟流車知道這事後 馬上命人去尚書處查閱
但是沒發現景帝遺詔的存根 只有鬥鷹家有一張詔書
於是乎鬥鷹被彈劾 又多了個罪名 那就是偽造先帝詔書
緊接著 貫夫被滅了族 鬥鷹聽說貫夫死了 那叫個悲痛了
當時就中風了 他也知道自己的結局估計也不會好到哪去 所以準備絕食自殺
但後來聽說五弟流車不準備殺自己 頓時又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後來朝廷果然議定不殺鬥鷹
按理來說 無論是欺君還是繳詔那都是絕對的死罪
但是無論從流車還是朝廷議定決定放了鬥鷹來看 所謂的欺君或者繳詔也許只是對手想要把他處死的理由罷了
至少在五弟流車心中認為鬥鷹是對的 不應該被處死
但是呢 有人想讓他活 自然也有人想他死 於是一些相當惡毒的流言蜚語就開始滿天飛
最終無奈之下鬥鷹被斬首示眾
即使流車心中是支持鬥鷹的 朝中大臣也都認為鬥鷹是對的 卻無奈礙於母親王太后只能選擇妥協
所以從這場辯論一開始 無論勝敗鬥鷹的結局就已經被註定了
鬥鷹剛被處死 田粉就病了 開始大喊大叫 胡言亂語
嘴裡不斷說著自己要謝罪的話
結果請來巫師一看 巫師說只是鬥鷹和冠夫兩個人陰魂不散 結果田粉就這樣被嚇死了
等到後來淮南王劉安造反 朝廷追查此事
田粉當初還是太尉時說劉安會接掌地位的話 也被五弟流車知道了
早就對田粉有意見的流車當時就說 也得虧現在田粉死了 如果他還活著 那我一定滅他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