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聊兩宋煙雲 南宋初建陰暗面：趙構虛偽冷血背後，七旬老將憂憤而死，中興名相黯然離場 《漫聊兩宋煙雲》第11集

說北宋徽宗的妃嬪之中 有一個韋氏 宋史說她是開封人 實際上她是粵州會計人 她和她的姐姐 都是北宋宰相蘇宋的侍婢 什麼是侍婢呢 我們可以把它理解為貼身丫鬟 宋代的婢通常被稱作女使 依照當時社會習慣 這個女使在被僱用期間 主人是有權無條件佔有其身體的 這個韋氏就這樣被帶到了 已經退休的蘇宋的牀榻上 可是隨之發生了一件很尷尬的事情 韋氏尿牀了 而且是通膝 一溺不已 這個蘇宋啊 非但沒有責怪 反而說韋氏貴不可言 韋氏呢 後來輾轉來到了汴京 機緣巧合入了宮 趕上哲宗皇帝啊 命令挑選二十名處女 分次諸王 韋氏呢 就這樣進了端王府 最開始是在端王寵愛的鄭氏身邊 充當侍女 和她一起的 還有一個比她小六歲的喬氏 韋喬二人感情很好 倆人皆為異姓姐妹 並且約先貴者不相忘 誰先發達了 都不要忘了對方 轉眼 這個端王趙集啊 幫皇帝成了徽宗趙集 鄭氏被封為皇后 喬氏為徽宗皇帝連生妻子成了貴妃 在喬氏的引薦下 韋氏被皇帝語錄均瞻 才一遇幸 便懷身孕 我們根據後來靜康之亂的歷史 瞭解到啊 宋徽宗這個人 在男歡女愛方面 這個經歷是極其旺盛的 到什麼程度呢 每五七日 必育一處女 宮女們得育一次 便會被賜予位號 再續姓一次 就可以晉一階 韋氏在大觀元年 晉為才人 不久後生下徽宗第九子趙構 韋氏依賴義妹喬貴妃 並生下貴子 因此被晉階為婕妤 累牽制婉容賢妃 那麼他的這個兒子 趙構 堪稱是文武全才 在宣和三年晉封康王 讀書日誦千餘言 晚攻至一旦五斗 受他多才多藝的父親的影響 有著很高的書法造詣 天縱其能 無不造妙 同時呢 康王目光如炬 好色如覆 勢必多死者 這個原本無緣皇位的花花太歲 在二十一歲這一年遭逢大難 灰卿二弟被女真人帶到東北去看雪 他的生母韋氏 以及三個妻妾 還有五個女兒 全部被金人一併帶走 只有一個已經懷有身孕的潘氏 因為沒有名位 被留了下來 康王本人啊 因為被派去和金人談判 成了唯一一位沒有被擄走的徽宗子嗣 晉康二年 公元一一二七年 農曆五月初一 康王趙構在南京應天府 也就是今天的河南省商丘市 登壇授命繼皇帝位 是為宋高宗 改元建炎 南宋從此就建立了 然而周邊環境在當時並不太平 高宗的建炎初年 究竟經歷了哪些風波和險境 今天咱們就來聊聊這個話題 前面的晉康之亂啊 咱們說過 徽宗一朝有六賊 禍國殃民 到了高宗朝有沒有改善呢 總的來說 至少在初期強了那麼一點 但是極其有限 金軍南侵 中原各地慘遭洗劫 女真貴族大肆屠戮 又四處 拂掠漢人充當奴婢 各地的軍民百姓有頭河跳井的 有自刎上吊的 有的遠走他鄉 有的滿門禁墨 屍營交易 血滿道徒 男女無分 白骨交橫 金軍是殺人如割麻 臭聞數百里 人口的大量死亡啊 很快導致瘟疫橫行 從而呢 又導致更多的人口死亡 金兵每佔領一個地方啊 往往會強迫漢族男子剃頭變髮 改穿短襟左刃 但凡敢有違抗命令的 就會被就地正法 這種倒行逆施的政策 對漢人造成了極大的侮辱 由此 激起了各地漢人的強烈反抗 宋徽宗在 北府北上的土塚 命令一個叫做曹勳的人 尋找空當 逃走 曹勳呢 帶回一件太上皇的背心 拆開背心的領子 裡面連同徽宗的畫押 一共有九個字 可辨既真 來救父母 同時向趙鉤傳達口諭 說如見大王 但奏可有清中原之謀 悉舉行之 不以我為念 且保守宗廟 洗雪積分 一族有曰藏於太廟 是不諸大臣 言有違者不詳 相惜未嘗折翼 每念靜康諸法為甚 今日之禍雖不在此 要當之而戒嚴 這段話的大致意思 是讓趙鉤不要有所顧忌 有什麼法子 幹就完了 另外 在開國之初的時候 太祖趙匡胤曾經立下 不能誅殺士大夫和尚書嚴世人的誓言 一定要引以為戒 可以說 從中原百姓到皇族的鉅創深痛 讓人們對新紀位的高宗 寄予厚望 期望著他能重整山河 歷經圖治 從軍事形勢來看 儘管金國人的兵鋒暫時銳不可打 但是實際上 只佔領了十多個州府 大部分州縣仍然固守待援 可是這位新皇帝一上臺 就讓人大失所望 大臣當中有兩個人最受高宗的信任 一個叫做黃淺善 一個叫做汪伯彥 這倆人啊 是趙鉤在逃跑路上 結下的患難之交 也是南宋初年的兩大奸臣代表 高宗紀位的當天 黃淺善被拜為中書侍郎 汪伯彥是同之書密院士 很快 又讓倆人兼任正副禦營使 黃王從此就佔據了最為緊要的 軍政兩方面的市值差遣 倆人隨即提出 向金國派遣使臣 主張化河為界 依照靖康年間的誓書 準備完全放棄黃河以北的疆土 這一論調很快遭到大臣們的強烈反對 特別值得注意的 是期間有一名 縱七品的下層軍官 越級尚書歸見皇帝指示載之 不顧自己人為言輕 毅然反對朝廷一味退避 力圖進取 這種情況在任何一個年代 都需要非凡的膽識和勇氣 這個當時的小武官 幸越名妃自捧舉 遺憾的是 前塵當道 黃淺善和汪伯彥看到越飛的尚書 自然是嗤之以鼻 越飛不僅被革掉了官職 還被削除軍籍 即便如此 他仍然滿懷激情 去了河北抗金的前線 我們瞭解一點南宋歷史的 都知道越飛的結局 是最讓人扼腕嘆息的 甚至到今天 宋高宗因為這段黑色往事 仍然被人詬病 甚至是唾棄 其實在高宗一朝 讓人覺得可惜 懷疑這皇帝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的 越飛並不是頭一個 在繼位以後 除了重用黃淺善、汪伯彥 趙構很快迎來了一位 重量級的人物加盟 就是一年前 被親宗趕出汴京的名臣李剛 李剛這個人物 前面咱們都有提及 後來的朱熹 對他有過這樣的評價 說所謂的忠心諸將 只有李丞相大義分明 建言再造 首登廟堂 凱然以修正事 攘夷狄為己任 剛領大規模宏闊 趙管得始末本中 才極大 諸公接不及 只可惜太粗爾 太粗啊 無非是說李剛向來不拘小節 或者不夠謹小慎微 對細節考慮得不夠周全縝密 這對於一個掌握大政方針的宰相而言 實在是不足以影響大局的威俠而已 說趙構啊 任命了眾望所歸的李剛為右相 李剛在一個月以後 趕到了應天府 面對著一個年輕卻不氣盛 有政治頭腦卻分不清好壞 一身軟骨病的皇帝 在總結北宋王國慘痛教訓的同時 李剛提出了一些切實可行的想法 首先是宋姬兩國的關係 李剛認為啊 能守而後可戰 能戰而後可和 現在是想戰不足以戰 想和又不可以和 不如以守為策 甭管河南河北 疆土上保持現狀 徐徐圖之先守住再說 等到我們修好政事 提振士氣 順勢而為 自然可以事半功倍 其次 是維儲政權的張邦昌一干人等 他們向金人卑躬屈膝 應該嚴厲處理 再有 就是一系列矯治弊政加強戰備的 政策和措施 總而言之 李剛的快刀斬爛麻 足以表明他是一位 難得的相才 可惜的是 幾乎每一項措施 都遭到黃淺善汪博雁的反對 比如李剛主張 精略河東河北 伺機反撲 黃和汪主張放棄大河以北 比如李剛堅持 追查處罰汴京之危中 降金失節的官員 黃汪則是盡力營救 這邊要唱戲 那邊就來拆臺 兩邊是根本尿不到一壺去 最關鍵的 是高宗趙構完全支持黃汪 這種情況 讓李剛在朝中的處境 更加困難 黃淺善汪博雁在這時候 又攛鬥高宗逃往東南 李剛聽說以後 極力反對 向皇帝提出說這是 偷取一時之安事 而往禍患之在後 說陛下您之前啊 已經公開表示要留在中原 現在詔書的筆墨 都還嶄新著 怎麼能轉臉就幹這種 失信天下的事呢 李剛的直言近見 刺痛了趙構 稀土苟安祥樂 言而無信的痛處 無可奈何之下 只能暫時放下繼續南逃的想法 可是骨子裡 卻加深了對李剛的嫌棄 很快高宗任命李剛為左相 同時讓黃淺善來當右相 以此來束縛李剛的手腳 李剛沒了辦法 只能跟皇帝說 說君子小人不能並立 您應該用人不宜宜人不用 就在這個時候啊 由黃淺善舉薦的殿中司御史張俊 上書彈劾李剛 李剛深感無能為力 隨後提出辭呈 趙構表面上挽留 實際上樂得清閒將李剛罷下 趙構啊是個特別記仇的人 他在後來提及這段往事 仍然憤恨地說 說李剛還是朕 就說李剛啊 把他當成孩子一樣看待 君臣二人的合作並不愉快 短短75天 李剛就黯然下臺 從此永不復用 如果能夠給到他機會 讓他一展拳腳施展抱負 這是一位 完全有可能光耀史冊 成為中興名相的人物 遺憾的是 生不逢時 趕上宋高宗 這麼一位君主 最終只能落得個 令人扼腕嘆息 可悲可嘆的下場 李剛被罷 朝野陣營似的 一些稍有血性的士大夫 不再沉默公開表示不滿 這其中兩個典型人物 一個是泰學城領袖陳冬 一個是輔州仕人歐陽澈 陳冬這個人 在兩宋之際 名望極高 領導過數萬人的學生運動 他和李剛是不認識的 但是聽說罷相消息以後 馬上上書 並且言辭極為犀利 陳冬認為李剛不能罷 王淺善汪博焱這倆人不能用 連你趙構 都不應該來當這個皇帝 你最應該幹的 是出兵 親徵 迎請二聖 這是陳冬的上書 那麼歐陽澈說了什麼呢 歐陽澈說的要更加的直接 他直接批評高宗 沉迷女色 寵信奸佞 陳冬歐陽澈 直言近見 一針見血的刺中了 趙構的靈魂深處 高宗親下手批 將兩人處斬於 應天府的鬧市街頭 直到兩年以後 宋高宗才意識到 殺陳冬和歐陽澈 違背了已經傳承一百多年的祖訓 這種行為 只能讓他蒙受難以洗刷的惡名 因此 下令給兩人恢復名譽 可是再怎麼塗脂抹粉 人死不能復生 殺陳冬和歐陽澈 是趙構在繼位以後 所辦的第一起冤案 第一次文字獄 在這之後 他為了一己之私 依然製造了更大更多的冤案 更廣更爛的文字獄 趙構啊 是在應天府登的基 作為曾經的國都 汴京 仍然需要有人守護 在李剛的力薦下 高宗任命宗澤 為東京留守建開封之府 負責守衛汴京 那麼 宗澤 自汝林 霧州義務人 今天浙江金華義務師 據說他的母親在生他之前 夢見天上雷鳴電閃 光燭其身 第二天 就生下了宗澤 這個人是自幼飽讀詩書 為人豪爽有大志 原幼六年盡書生 宗澤的第一份工作 是到大明府管陶縣當縣尉 說這一年 天寒地凍大雪紛飛 朝廷在不斷催促 黃河堤防施工的進度 宗澤 冒著被開除公務員系統的風險 向上級領導請示彙報 大雪封門十幾天 可不能再這麼幹了 等到開春天暖和點 再施工不行嗎 對於皇帝和高官們 這就是動動嘴的事 可是對底層百姓而言 這麼一個舉動 把許多人從寒冷的死亡線上 拉了回來 管陶任滿以後 宗澤在瞿州龍友 今天的浙江龍友 進州肇城 今天山西肇城 來州葉縣 今天山東來州 他在這麼幾個地方 先後當過縣令 在龍友興辦學校 在肇城加強舞臂 在葉縣被免了職 那為什麼被免了職了呢 因為當時的宋徽宗 為了煉丹搜刮牛皇 宗澤把勒索牛皇的使者一頓臭罵 從此就丟了官 退居東陽 節爐山谷 一直到靖康元年 已經68歲的宗澤 被御史大夫陳過廷推薦 重新出山 到親宗朝中任職 在太原失憲的時候 本來是安排宗澤去和金軍談判 考慮到這個人 性格剛直不肯屈節 又臨時換了人 把宗澤就安排在了慈州 做知州 這個時候河北形勢 已經非常嚴峻 宗澤在慈州 修扇城牆 疏浚護城河 整治兵線 招募義勇 清進府庫 又拿出自己的鳳銀 出高價買了大量軍糧 為慈州長久固守做出準備 等到金兵第二次圍困汴京 朝廷召封康王趙構 為河北兵馬大元帥 以宗澤為副元帥 趙構呢一路跑跑跑 但是宗澤多次以少勝多 逐漸成為抗金主戰場上 一面鮮明的旗幟 在建炎元年 宗澤履職到了汴京 這座曾經繁華富庶的都城 經過金軍的洗劫 已經滿目瘡痍 人情洶洶 宗澤立刻下令修繕城池 整肅社會秩序 為了壯大實力 宗澤又著力招撫各種地方勢力 組建義兵 甭管是佔山為王的 還是割據為道的 只要有心抗金殺賊 一律收為己用 眾人拾柴火焰高 有了大家的擁護支持 宗澤打造了一千兩百輛決勝戰車 在汴京城外 高築連珠硬寨二十四座 接連兩河一市 分守京郊七十二里 將一個汴京城 打造成了一道金軍難以逾越的 殲十堡壘 從唐到宋啊 揚州在全國城市中的地位 是有所降低的 但是 因為地處運河入江的交通要衝 仍然被作為淮南東路的首府 建炎元年的十月 宋高宗將刑在所 從應天府遷到了揚州 這年十二月 攻進馬肥之際 金軍幾乎是傾巢而出 兵分三路 再度南侵 東路軍是三太子完顏厄裏朵 和元帥左監軍完顏昌 之前的沃離布 這個時候已經病逝了 換成了三太子厄裏朵 出任右副元帥 這個厄裏朵 他的漢名叫做完顏宗甫 他的兒子就是完顏雍 後來金國的第五位皇帝金世宗 中路軍 仍然是左副元帥嚴罕 和元帥右監軍完顏古神 西路軍 是完顏樓史和薩利赫 嚴罕的中路軍 作為主攻部隊 攻勢相當的凌厲 在青宗攻下洛陽以後 嚴罕領兵與宗澤左部相持 又命令部將銀竹可等人分兵南下 想要從南面包抄汴京 與此同時 東路軍的四太子完顏無竹 也已經開始向汴京方向進逼 眼瞅著就要面臨 和一年前一樣的危險境地 汴京城內人心惶惶 建炎二年的正月十五 金軍一支前鋒部隊抵達汴京城下 重將慌忙向宗澤報告 請示禦敵的方案 宗澤當時正在下棋 聞聽奏報以後 只是淡淡一笑 一盤棋下完 這才頂盔冠甲從容登上城頭 指揮部隊佈防備戰 同時呢 從軍中挑選數千名精壯小校 悄悄繞到敵人的背後 斷其後路 最終將其成功擊退 這一年的正月 汴京城內百姓們 像以往一樣仗燈竭彩 和一年前 金軍破城的劫難 形成了鮮明對比 宋金雙方啊 隨後在開封周邊 展開了劇烈的拉鋸戰 宗澤坐鎮汴京 從容調度軍隊 說這一天啊 他派遣了李景良 嚴忠利郭俊民 這麼三員將 分別前往華州鄭州迎敵 結果呢 嚴忠利戰死 郭俊民兵敗 降敵李景良 在華州戰敗以後逃亡 三支軍隊主將 死的死 降的降 跑的跑 一下子這個形勢又嚴峻起來 那麼宗澤是如何應對的呢 他是先親自設伏 抓回逃跑的李景良 當士兵們把這個李景良 押進大仗的時候 宗澤面若冰霜 嚴厲訓斥 說勝敗兵家常事 你打了敗仗回來就是了 私自逃逆 分明是目無軍法 隨後 賀令左右將李景良斬首 示眾 不久 那個降敵的郭俊民 也奉命前來勸降 跟著一塊來的 還有一個姓史的金將 宗澤 手指郭俊民大罵 說你失利戰死 不是做一個中醫鬼 現在卻降金充當說客 你有何面目來見我 來呀 把他推出去 斬了 過不多時 一顆血淋淋的腦袋 呈上滿堂結晶 轉回頭啊 宗澤又問那個 跟著一塊來的金將 說你貴姓啊 回答說我免貴姓史 姓史是吧 宗澤突然啪的一聲 拍響帥岸 然後殺氣騰騰站起身來 對那個姓史的說 皇上命我為東京留守 誓死不退 這是本分 你等 不來與我死戰 反而想著三言兩語脅迫我 人來呀 把他也推出去 斬了吧 眨眼間 連斬兩將 堅決不降不退 主帥能有這種 決一死戰的信心和膽魄 眾將必然會跟著 甘心效命 那麼 這一年的二月初十 金軍進攻開封北方的門戶華州 宗澤取來甲晝 想要親自領兵救援 果州防禦使張總 主動請纓 說大帥 但坐守汴京 末將願笑死出戰 傳言張總領兵五千 來到華州 與金軍交戰 金國人一心想要拿下華州 派來的兵馬 有五萬開外 面對著比自己 十倍還多的女真鐵騎 屬下們 紛紛勸說 避其鋒芒 可是張總卻說 退而偷生 豈能回見宗帥 說完領兵 大呼殺敵 在接連三天玩命惡戰之後 終於寡不敵眾 最後戰死沙場 張總所部 雖然全軍覆沒了 但是這種陣仗 卻讓金國人吃驚不小 張總 戰死沙場 全軍覆沒 那麼宗澤很快又派來了 第二支救援部隊 這支軍隊 由統治官王宣率領 金軍原本以為 張總已經夠生猛了 沒想到王宣這支隊伍 更加的兇悍 雙方一場血戰 金軍在 兵力仍然佔有優勢的情況下 被殺得丟盔棄甲 四散奔逃 他們不甘心 就這樣退出華州 於是 在當天的夜裡 又來偷營結債 他們來到一處河邊 就在江渡未渡的時候 早就埋伏好的宋軍突然殺出 王宣 預判了金人的預判 一場伏擊戰 打得金軍不得不暫時 放棄了華州 從建炎元年的冬天 到建炎二年的春天 金軍攻佔了宋朝的一些州縣 但是 卻在和宗澤的對抗中 遭遇挫敗 根本沒有辦法挺進到開封府 到建炎二年的四月 金軍終於陸續退回北方 宗澤這位 原本沒有領兵經驗的 年至七旬的老人 轉眼 威震南北 成為 兩宋最優秀的統兵文臣 金軍尊重且忌憚宗澤 以至於不敢知乎其名 而改稱宗爺爺 在 艱難百戰之後 宋金軍力的對比 也有了一些變化 宗澤的抗金策略 初見成像 兩宋之際 在今天河北省湛黃縣五馬山 有一支抗金武裝 為首的就是之前講 海上之盟的時候 提到過的馬廓 馬廓聽說徽宗第十八子 姓王趙真 在北府北上的路上 逃亡藏匿在了民間 於是 便悄悄把他接到山上 這之後 就以姓王的名義作為號召 兩河之間的忠義之士 紛紛聞風響應 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姓王 另當別論 那麼馬廓後來專門 帶著姓王的奏章 來到揚州進見高宗 黃淺善 對姓王的身份表示懷疑 但是高宗根據筆記 推斷的確是姓王本人 之後有傳言 說姓王準備渡河前往汴京 送高宗 擔心他會爭奪皇位 於是 一邊任命姓王為河外兵馬督元帥 一邊又下詔 聲稱自己將要回歸汴京 同時 嚴禁所有部隊渡河 支援河北 那麼金軍在戒嚴二年推兵以後 宗澤積極籌措北伐的計劃 聯絡兩河的義軍 大舉收復失地 可惜 最終還是事與願違 儘管是以文臣身份統兵 但是宗澤在南宋初年 可以說是舉足輕重 正是因為他的存在 宋高宗纔可以在 揚州新宮循環作樂 王淺善王伯雁之流 纔可以在小朝廷上作威作福 宗澤本人 對朝廷一味的為敵妥協極為不滿 從打到了開封任職以後 連上二十四本奏章 懇請高宗皇帝回鑾東京 鼓舞士氣 親自主持北伐大計 甚至直接批評趙構 只信奸邪與賊虜 欺河東河北等七路 千百萬生靈如糞土草芥一般 全然不顧 那些不忠不義的士大夫 只知道貪圖富貴恥辱保寵 為我祖宗二百年大一統基業不足惜 為我京城宗廟朝廷 府庫躺藏不足煉 為二聖後妃 親王大小之屬不足救 為朱棣後山陵圓寢不足護 為周氏忠卿不足少 為晉惠不折不足休 為尋壽之名為可笑 為偏安之罷為可恕 這些人啊 是欺枉天聽 凌虐下民 凡誤國之事 無不為之 如此尖銳的毫不留情的 而又無比痛切的抨擊 在宋代的奏譯中是極為罕見的 然而一道道言辭機械 足以感動牧師的奏表 只要到達了應天府或者揚州 就會通通成為廢紙 朝廷回饋給宗澤的 只有敷衍嘲笑以及呵斥 宋高宗啊 是一個特別虛偽 並且擅長做表面功夫的人 口頭上書面上 常常說要迎回二聖 實際上都是刁滿人心的舉動 宗澤猜中了高宗 不願父兄難歸的心思 善意提醒 那爺倆回來不會妨礙你當皇帝的 但是照夠 全部理睬 一個鬥志異常堅韌的老人 在古稀之年 仍然為了國家前途命運 進行著人生的最後一搏 心力交瘁之餘啊 宗澤在一封奏章中這樣說道 說臣犬馬之恥已七十 於禮與法皆何至其事已歸南穆 臣漏盡忠名 猶匹匹不敢起身以退者 非貪冒也 實謂二聖蒙塵北受 陛下鑄臂在外 肅夜氣血 唯恐殷尋後時 是天下自此 施我祖宗大一統之序 即便是這樣的苦苦勃心 照夠仍然置之不理 宗澤最終是憂憤成疾 一病不起 在病重期間 想到自己慘淡經營 宗澤不由的念起杜甫的名句 說出師未捷身先死 常使英雄淚滿襟 逆流之際 也沒有隻言片語提及家世 在高呼三聲過河以後 吐血身亡 開封的百姓為之痛哭 軍民人等紛紛前來弔唁 三日之間 連綿不絕 宗澤死後 南宋一時之間已經 沒有足以支撐危局的人物 金軍不但攻佔了河東河北的最後一批州縣 並且攻入陝西 京西 京東地區 甚至即將打到揚州 印馬長江 高宗的小朝廷 究竟要如何應對呢 預知後事 請聽下回 感謝您收看收聽 這裡是 烽火趙東南 慢聊兩宋煙雲第十一集 片中內容重點參考官修正史 如果喜歡我的節目 歡迎訂閱我的頻道並打開小鈴鐺 本期節目到此結束 我們下一期 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