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回頭烽煙瀰漫 耗時7個月，朱棣征服安南，苦心經營20年，大明功虧一簣，45分鐘細說永樂年間中越兩國的是非功過

中越兩國在歷史上有著錯綜複雜 愛恨交織 剪不斷理還亂的深厚淵源 從秦漢到五代 越南被稱作象郡 膠子 膠州 安南 前後一千多年的時間裡 這裡一直是中原王朝統治下的領土 五代十國時期 安南逐步實現獨立 北宋時期曾兩次征伐 沒打下來 後來的蒙古鐵騎先後三次南征 數十萬大軍在安南折戟沉沙 到了明朝初年 安南陳朝一位名叫黎記黎的權臣 大殺陳朝宗室篡位自立 建立了胡朝 明太祖朱元璋對其表示強烈不滿 屢次拒絕朝貢 等到明成祖朱棣上位以後 三夏五初二居然把安南給征服了 可是也僅僅統治了二十年的時間 越南的歷史學家將這二十年稱作第四次北蜀時期 那麼朱棣是怎麼征服的安南 明朝又是因為什麼將到了手的安南得而復失 今天咱們就來聊聊這段故事 所謂安南在一定程度上被認為是越南中北部的古稱 越南史學界將其受中原王朝統治時期稱為北蜀時期 從秦漢到五代 這一區域作為中原王朝統治下的郡縣長達千年之久 秦帝國平百越至南海桂林象郡 其中的象郡包括今天越南中北部 那麼秦朝末年天下大亂 趙陀具有嶺南建立南越國 後來的漢武帝出兵十萬滅掉了南越國 將其分為九郡 其中在今天越南境內分別設置了膠紙九鎮日南 而後又統稱膠州 到了五胡十六國時期 中原亂成一國州 膠州也就跟著變亂迭起 南朝梁武帝大同十年 一個叫李畢的人自稱南越帝 建立了萬春國 但是很快被陳霸先所滅 在之後呢 膠州仍不太平 一直到隋朝南下滅陳之後才漸漸消停下來 到了唐朝 唐高宗將膠州都督府改為安南督戶府 安南的名稱從此流傳下來 唐末五代中原再次混戰不斷 嶺南地區有兩股勢力 一個是割據廣州的劉尹 一個是割據膠州的曲浩 劉尹後來被朱溫任命為靖海軍節度使安南督戶 劉尹死後 他的弟弟劉尹席位 隨後呢稱帝建立南漢政權 南漢進兵膠州滅掉了曲成美 曲氏有部將楊廷義擁兵自立 楊廷義被部將所殺 到了後晉天服四年 他的女婿吳權起兵 並且在白藤江打敗了南漢的軍隊 從此吳權自立為王 吳權佔有膠州 脫離了南漢的統治 他建立的王朝被稱為越南吳朝 後世的人們通常認為吳權是代表古代越南獨立建國的重要人物 兩宋期間 安南又經歷了丁 李 李 陳四朝 宋太祖趙光陰建國以後 安南群雄並起 大大小小的割據勢力 有12個之多 史稱十二世軍之亂 直到歡州次使丁不嶺崛起並平定群雄 在北宋開保元年 也就是公元968年建國大渠 這就是越南歷史上的丁朝 宋朝在滅亡北漢之後啊 丁不嶺主動向北宋表示臣服 並且派長子丁連前往開封向北宋請求冊封 出於對當時形勢的考慮呢 安南自主已久 暫時只能默認現狀 於是接受朝貢 冊封丁不嶺為交趾郡王 封丁連為簡教太師靖海節度使 安南督呼 此時的北宋軍臣 在一定程度上認為安南是漢唐故地 是遲早要統一的 此後 若干年 宋太宗的時候發動了一場戰爭 宋神宗的時候又發動了一次討伐 結果全部以失敗收場 到了南宋淳熙元年 安南李朝第六位皇帝李天祚向宋朝遣使入供 考慮到難度以後 國勢不振 宋孝宗出於機密起見 封李天祚為安南國王 從此對安南正式稱國 獨立了200年 這個安南終於得到了中國的正式承認 蒙元興起以後 蒙古鐵騎先後三次入侵安南 公元1254年在攻滅了大理國之後 蒙軍計劃揮師動進 攻滅當時越南的陳朝 從而對南宋形成包圍 蒙古將領烏梁哈臺領兵三萬 最初節節勝利 甚至佔領了安南國都昇龍 也就是今天的越南河內 但是由於暑熱難耐加上糧草耗盡 最終只能被迫撤軍 這是蒙古軍團第一次入侵安南 第二次是在攻滅南宋以後 元世祖忽必烈集結重兵50萬 以其第九子鎮南王脫歡為帥 兵分六路進攻安南 但是仍然因為天氣炎熱 軍隊中蔓延兵役 最終以失敗收場 兩年以後 元朝第三次入侵安南 同樣是因為氣候炎熱 大批軍師染病 不得不草草撤軍 北反 明朝建立以後的洪武二年 安南太前使臣入供明朝 作為第一批外國使者 安南使臣受到明太祖朱元璋高度重視 摸了 派人進行回訪 並且正式冊封陳日葵為安南國王 賜給駝紐圖金銀印 後來因為陳日葵去世而改封四位的陳日禮 安南秋風本來為明安兩國關係創造了良好開端 朱元璋在建國初期曾說過 外國諸國入供者 安南最先高力次之 贊成又次之 皆能奉表稱臣 何與古智 朕甚加言 這幾個小老弟都很有眼色 我很欣慰 由此可以看出 在洪武初期 明朝和安南的關係是比較融洽的 但是這種融洽關係在不久後 因為宮定王陳淑明廢軍資歷 安南和贊成爭端 以及明安兩國邊境糾紛等等一系列事件而發生了改變 安南陳朝的第七位皇帝陳玉宗就是率先向明朝入供的那位 這個陳玉宗沒有子嗣 因此在臨終之前呢 幹了這麼一件事 他指定這個皇位由其兄長楊子繼承 這是一個沒法用正常思維理解的事情 他本人沒兒子 但是還有哥哥和弟弟 以及大把的宗室成員 可是他偏偏要把皇位傳給哥哥的楊子 這名楊子就是陳日禮 也是陳朝歷史上的昏德公 陳日禮本姓楊 實際上是幽靈楊江的兒子 身上沒有陳朝血統 繼位不久就被人攆下了臺 陳玉宗的兄長陳淑明宣佈繼位 這就是陳義總 政權更替 按照慣例也應該向宗主國請示 彙報 陳淑明跳過了這一步 直接以自己的名義嚮明朝入供 想要矇混過關 但是明朝禮部官員說不行 現在登記在冊的安南化石人叫陳日禮 不叫陳淑明 根據明時錄的記載 這件事情被查明以後 引來朱元璋極度不滿 拒絕接受供物 並且嚴厲斥責陳淑明篡位叛逆 陳淑明表示很冤枉 可是沒辦法 迫於明朝壓力 只能篡位給弟弟陳日吞 這就是陳瑞宗 陳淑明名義上篡位 實際上呢仍然掌握實權 明朝看其態度恭順 無意干涉安南國事 也就承認了既定事實 陳淑明擔任上皇 掌權二十幾年 這個期間呢 寵信扶持了他的妹夫 就是開頭提到的那位黎記黎 這個黎記黎啊 憑著陳淑明的信任 氣焰 日盛 野心也不斷膨脹 等到陳淑明有所警醒 已經為時已晚 這期間有兩件事影響了安南和明朝的關系 一個呢 是安南和戰城兩國爭端 一個是明朝和安南兩國邊界糾紛 安南獨立以後 一直在有意識的向外擴張 但是北邊是強大的中國 東邊是大海 西邊是高山 因此呢 只能南下戰城首當其衝 戰城呢 是一個立國久遠的國家 大致位置相當於今天越南的中南部 剛好在中國通往東南亞和印度的航線上 因此 成為中國向海洋發展的重要貿易對象和轉運港 這個戰城的存在呀 足以牽制安南 因此獲得了明朝的重視 洪武二年 戰城首次指控安南侵犯邊境 朱元璋派人去做和事佬 勸他們西兵養民 兩邊都表示不從 洪武九年 兩國戰端再起 朱元璋已經做過一回和事佬 沒想到幾年以後這哥倆又打起來 於是心裡十分不滿 並且把責任歸咎於陳淑明 他說 你陳淑明自打掌管安南事務以來 國中多變 民不聊生 現在又和鄰國紛爭不斷 你們彼此間的是非恩怨呀 我知道並不多 但是這種仇怨無休無止 將來怎麼辦呢 何不就此罷手 西兵養民 難道非要搞到亡國才肯停止嗎 同時又傳譽戰城國王 說我過去就告誡過你們 不要搞的老死不相往來 連年苦戰 勝負不可預知 欲棒相爭 愚人獲利 他日悔之 為時晚矣 應該說 無論從鄰國的角度還是宗主國的身份 這個話說的已經很有分量 老朱基本上做到了一碗水端平 也不讓明朝捲入兩國紛爭 但是 他的努力調停並沒有奏效 兩國的邊界仍然是戰火不斷 除此以外 明朝和安南的邊界同樣存在糾紛 從五十四年 廣西司明府向朝廷作報 說安南方面騷擾邊境 轉回頭問責到安南 安南又說司明府攻打了自己 朱元璋後來查明真相 發現是安南沒說實話 氣憤之下馬上命令廣西拒絕安南納貢 不要讓他們再來了 您注意 這在老朱的時代已經是最為嚴厲的懲罰 總的說來 安南在陳樹明掌權期間 時不時的讓朱元璋抓住把柄懟兩句 但是大面上還過得去 這種情況在陳樹明死後很快發生了變化 洪武27年呀 陳樹明的身體漸漸大不如前 他的妹夫黎記黎黨羽眾多 對陳氏王朝的威脅越來越明顯 陳樹明有所察覺 但是已經沒有辦法制約 於是呢 他命令華公畫了四幅畫賜給黎記黎 第一幅 周公輔佐周成王 第二幅 霍光輔佐漢昭帝 第三幅 諸葛亮輔佐後主 第四幅 是越南歷史上的蘇獻成輔佐李高宗 兩個月以後 陳樹明召見黎記黎上演了一出安南版的《白帝城脫固》 說平章親族 國家事務一以為之 今國勢衰弱 朕幫老帽 既是之後 官家可輔則輔之 昏暗則自取之 這個情節呀 看過三國演義的人們應該都很清楚 那麼黎記黎聽了這話 立即免官 叩頭謝恩 同時 手指天地 發誓 說 臣不能盡忠努力官家 傳之後裔 天其豔也 這年年底呀 陳樹明病逝 黎記黎開始全面掌權 對明朝的態度也隨之漸漸強硬起來 鴻武29年呀 廣西思明府土官黃廣成上奏 說過去在元末的時候 有五個縣的地盤被安南強佔 希望朝廷給我們做主 責令安南歸還這五個縣的舊地 要說這思明府 說話也是夠大喘氣的 相隔了十幾年 但是上一回是說邊界騷擾 這回說的 可就是領土治權問題了 這自然引起了明廷的高度重視 朱元璋派了一個叫陳誠的人 出使安南進行交涉 要求安南歸還故地 轉眼 陳誠到了安南和安南政府交涉歸還五縣問題 那是溝通無果 這個陳誠啊 以為是翻譯 沒有表達清楚 專門給安南國王寫了信件 依據點測餘圖 從歷史嚴格角度證明那五個縣原本屬於明朝思明府 那麼黎記黎呢 也以國王名義進行回復 認為 典籍圖冊呢 都是過去一時說一時話 現在五縣在安南管制範圍 力爭不讓 礙手砸地 陳誠回國之後呢 這個老黎擔心明朝會採取軍事行動 直接上書 大明禮部 自己為自己辯護 朱元璋在見到回國的陳誠 聽了他的奏報 內心泛滾 但是仍然採取容忍態度 原因無他 這個當時的明朝在軍事上的主要經歷 都用在了防範北方的蒙古人捲土重來 西南只要大面上過得去 就不會有戰爭 這是一條老朱在洪武四年就明確下來的對外策略 所以即便小老弟的表現不再像以前一樣聽話 老朱最多就是斷交絕過 或者在詔書上放狠話 嚇唬嚇唬 即便在黎記黎上臺以後 這個關係已經明顯惡化 朱元璋仍然將安南列入到了15個不爭之國的行列 並且將這一策略寫進了黃明祖訓 黎記黎本姓胡 根據大越史記全書的記載 他的先祖叫胡興義 是浙江人 五代十國時期來到安南定居 後來胡興義的第十二的孫胡連 成為宣衛黎訓的養子 從此就以黎為姓 現在的一些觀點認為黎記黎實際上有著京士之才 比起陳朝末年的諸多君主 老黎可以算得上是位明君 他在教育 財政 貨幣 官制等等方面的改革具有一定的積極作用 如果不是篡奪了陳朝皇位 這個老黎也是可以流放百世的 咱們單說建文二年啊 黎記黎大殺四方 清除一己 廢掉陳紹帝資歷 國號大禹 改回胡姓 史稱胡朝 這個時候我們就該稱呼其為胡記黎了 不到半年 胡記黎又擅位給次子胡漢倉 自稱太上皇 掌握實權 胡漢倉不是胡漢三 他是胡記黎和陳朝徽寧公主所生 血統上是陳氏的外甥 安南陳朝開國皇帝 就是靠著女婿的身份通過前朝禪讓登的位 所以胡記黎呢 有意重演歷史 想要通過陳氏外甥的身份 為自己兒子嚮明朝求封 老胡在安南篡臣奪位 北邊的朱棣在同一時間幹了一件類似的事 清君策進國難 揮石南下直入京師 朱棣當了皇帝 大侄子建文帝朱允文消失不見 皇位來得好不尷尬 因此繼位後不久 朱棣就派人召喻安南 暹羅 爪哇 琉球 日本等國 帶頭大哥換了人 現在新推出了很多更加優惠的外交政策 你們趕快來吧 如果外交繁榮啊 剛好可以轉移一部分朝中非裔 那麼很快有安南使者抵達京師 奉表恭賀朱棣繼位 並且藉機向朝廷彙報 聲稱陳朝宗室已經滅絕 現在有陳氏的外甥胡漢倉請求冊封 朱棣安排李步前往安南核實情況 在調查一番之後 正式封胡漢倉為安南國王 雙方在融洽友好的氛圍中度過了永樂元年 沒想到剛剛過了一年 兩國的關系突然惡化 永樂二年四月 廣西思明府之府黃廣城再次指控安南以武力侵佔了潞州 西平州 永平寨等地 朱棣斥與安南使者 如果不是你們的地盤就別站著了 抓緊時間歸還 但是安南置之不理 這是第一件事 篡位以後啊 胡紀黎大舉攻伐戰城 戰城國王在永樂二年八月利用朝貢的機會 控訴安南侵略 朱棣聽了以後更加生氣 再發斥與斥責安南 並且發出警告 一速改過 不然非安南之利也 你們再這麼下去 可就沒什麼好果子吃了 但是胡紀黎父子仍然不予理會 就在同一時間 有一個名叫裴伯齊的陳朝老臣 逃到明朝境內 效仿申包序入朝申訴 揭發胡紀黎釋主資歷 請求明廷出兵討逆 恢復陳朝社稷 沒出一個月 有一位名叫陳天平的人也逃到了明朝 這位陳天平不簡單 他是明朝和安南刀兵相見的一個關鍵 據明太宗實錄的記載啊 陳天平自稱是安南陳朝王孫 胡紀黎迫害陳氏宗族 陳天平逃到老撾 由老撾軍民宣衛使刀獻逮 遣使護送到明朝 到了今年年底 依照慣例 安南派人來恭賀新年 朱棣為了驗明陳天平的身份 讓其和安南使者相見 使者認出了這是陳氏子孫 全都是錯愕下敗 還有人痛哭流涕 這是明朝這邊的說法 而越南的相關史料則完全推翻了這種說法 大越史記全書認為陳天平只是陳朝宗室陳元徽的家奴 原名叫做阮康 甭管是家奴還是王孫 天朝上國的朱棣 認定了陳天平是陳朝王室後人 並且在永樂三年正月 派遣監察御史李奇等人出使安南對胡紀黎父子 事主篡位劍號改元 進行問責 要求這爺倆給個詳細的解釋 胡氏父子馬上承認錯誤 態度特別誠懇 派了一個叫阮景珍的使者 跟隨李奇來到明朝謝罪 說陳天平啊 的確是陳氏子孫 很早就移民海外了 完全沒想到他還活著 天恩浩蕩 臣請迎天平以君釋之 朱棣一看 這爺倆很是識時務啊 在派人前去安南 落實了迎回陳天平一任事務以後做出承諾 說我誠心應朕 盡改前非 朕當封兒 上宮封以大郡 傳之子孫永世無窮 就在兩國交涉的期間 明朝和安南的邊界爭端已經從廣西思明府延展到了雲南寧遠州 雲南西平侯沐勝屯下重兵 就等朱棣一句話就要出兵安南 到了這年12月 安南再次派人來朝 說採齊鮮花都已經準備好了 就等陳天平回去了 朱棣一邊斥與沐勝撤兵 一邊商議如何護送陳天平返還安南 永樂四年正月 陳天平辭別回國 臨行前 朱棣給了很多賞賜 並且特意交代 回去了就要好好做 對待胡氏父子要妥善處理 3月16 明廷差遣大將黃忠領五千兵馬護送陳天平抵達安南邊境 胡盼蒼因為臨時生病沒有親自迎接 指派了黃惠清等人作為代表 領隊的黃忠心裡有所懷疑 但是派人四散探查 反饋都是並無異常 於是也就放下心來繼續前進 說這一天 一行人走到一處所在 道路崎嶇 山高林密 剛好又趕上暴雨 傾盆 行進隊伍已經難以乘列 突然聽聞號角聲響 伏兵四起 安南軍隊有數萬之眾殺退了這夥明軍 黃忠重整軍馬準備還擊 但是安南軍截斷橋道兵威將寡 只能領著人返回了廣西 那個陳天平呢 再也填不平了 他在混亂中被安南軍劫走 最後臨時處死 有一部分明軍當了俘虜 被發往義安種田為奴 前一秒還是威武之師 下一秒已經下地幹了活 安南胡氏表面上答應還政陳氏 實際上改革了兵役制度 凡15歲以上60歲以下的男人全部都要當兵 捨得一身寡 敢把老豬拉下馬 他們早就做好了大戰的準備 朱棣這回啊 可是太窩火了 心裡想著剛剛上位正好處理一下邊關事務 凝聚一下人心 這可好 臉上被人打得啪啪作響 陳天平事件直接演變成了朱棣繼位四年以來所面對的最為嚴峻的考驗 是可忍 輸不可忍 輸可忍 神不可忍 安南在截殺明朝軍隊以後 還派來使者解釋辯白 請求像從前一樣通史入宮 朱棣心說 你們可快給我玩去吧 明朝和安南的關係已經完全破裂 必須使用武力解決問題 那位說了 朱元璋不是留下黃明祖訓 把安南列入15個不爭之國了嗎 這裡得說朱棣啊 並非尋常君主可比 他連自己的大侄子都是說打就打 壓根就不會因為祖訓灌這一個番薯國 出兵安南提升日程 那明朝朝野上下幾乎一致贊成 安南這塊地過去屬於中國 大同的情結一直都在 甚至有人提出郡縣齊地的說法 只有一個人提出了不同意見 誰呢 當時的內閣首輔大學士謝進 謝進的觀點是 安南的人們自古都是話外之民 反復無常 不好管理 最好還是保持現狀 奉鄭碩孝貢之 聽話就保持機密狀態 不聽話就打到聽話 只是 不可以為君意 就是說這塊地就別再想著再據為己有了 該說不說 作為首輔 謝進在安南問題上深謀遠慮 他的話要在20年後才被印證 這會朱棣正氣的頭上 謝進呢 由此開始失寵 陳天平被截殺三個月以後 永樂四年七月初四 朱棣下令派遣陳國公朱能為總兵官 左副將軍西平侯穆勝 右副將軍新城侯張輔 從廣西雲南兩個方向進兵攻打安南 定期以兵部尚書劉俊參戰軍事 刑部尚書黃福 大理寺卿陳恰等人負責運送糧餉 有關這一次總兵力對外宣稱的是降兵80萬 實際上有學者考證 當時從各省所徵調派往安南的總人數應該是21萬5千 7月16啊 大軍正式出發 朱棣親自為將士們踐行 只見這一天是風和日麗 百葛蒸餾 驚其蔽日 鼓譙其名 明軍之威武是開國以來前所未有 論7月13 一直600人的先鋒部隊被派往戰城 朱棣派人斥譽戰城國王 命令戰城嚴防邊境 防止忽視父子逃脫 這期間 朱棣也不斷密語給朱能 除了要求嚴明軍紀 傳授用兵方略以外 又特意提到了這麼幾件有意思的事 第一 進入安南以後 凡各地府庫倉領 戶口填付 甲兵集策 軍役圖制 一併交由尚書劉俊務必妥善保管 第二啊 除了佛道經文不回以外 一切書版文字以至禮俗同盟所習 遍指之字 細節繪制 凡有古稀中國所立碑刻 一律保存 凡是安南所立 全部銷毀 一字不留 第三啊 漢代的時候 馬元曾經在安南邊界立有銅柱 上面刻有銅柱折 焦準滅的文字 找到銅柱 然後將其毀掉 放在路旁 展示給當地百姓來看 第四 遍訪安南 物色兩類人才 一種是精細通達 長於謀略的 一種呢 是奸詐詭譎 不走尋常路的 可以盡數舉寶送來京師 第五 各個門類的匠人以及越工 連帶家屬一併起從赴京 統一落實住房戶口 第六 平定以後 命令各府州縣原任官吏輪流進京朝見 第七 平定安南以後 從雞鳴關一直到其境內 沿途必須設立衛所 必要的時候可以專門修建城池 務必要烽火相望 聲勢相連 欲有緊急情況 可以相互援助 什麼地方可以設立衛所 具體留了多少人 存糧多少 相應負責人都姓字名誰 爾等務必要從長計議 密奏一文 到了八月初一 朱棣的又一封密諭更能看出門道 他說 西雲南僻在萬裏 山川險孤 我皇考太祖皇帝一鼓而平之 創立自古所無之功 這說的是明太祖朱元璋的時候 派遣傅友德 穆英 蘭玉 平定雲南 今安南雖在海中 自西為中國郡縣 五季以來力不能至 立宋及元 雖圖之而功無所成 一效後失 這裡呢 就很有調侃唐宗宋祖的那種意思了 今離賊匿命 朕命爾等率師前往問其罪 與爾等勉成大功 總的來說呀 朱棣雄才大略 這不是一次簡單的政法 而是帶著長遠經營的打算 準備效仿他的父親 將安南這片土地重新收歸中國所有 但是畢竟已經獨立了好幾百年 一些民族特性已經形成 安南能不能像雲南一樣 順利併入大明的版圖呢 明軍這邊的進展啊並不順利 總兵官朱能病死在了廣西隆州 朱能很可惜 就是朱棣的崇隆之臣 一路跟著打過來 靖難的時候先後擊敗耿炳文 李景隆 死的時候年僅37歲 消息傳入京師 朱棣獲悉朱能病逝的噩耗以後 馬上下令由張甫接任總兵官 並且親自免立張甫 說過去太祖高皇帝命令大將軍開平王常玉春 偏將軍七陽王李文忠率部北征 開平王死在了柳河川 七陽王繼續率領眾人掃蕩殘胡 終見大勳 爾等應該立志自強 取法前人 建萬世之氣功 成萬世之善名 就這樣 張甫等人在10月初九領兵從廣西思明府平翔縣出發 攻入壘坡關 就是今天中越邊境的友誼關 張甫 自文畢 河南開封人 明朝初年立世四朝的重臣名將 父子二人都曾跟隨朱棣起兵 他的父親就是靖難第一功臣張玉 在輕鬆拿下壘坡關以後 張甫命人擺下香案 備齊各種貢品 焚香禱告 祭拜安南山川 同時舉行全軍師大會 告誡三軍將士 說皇帝非立安南土地百姓 乃為犁賊害其國主 虐其犁庶 命我等調民罰罪 叮嚀告誡 非臨陣不得殺人 非秉令不許取物 誤掠子女 誤焚爐舍 誤建河架 爾等 以奉承天子得意 以立其功 不用命者 必以軍法從事無赦 事實完畢 張甫按照朱棣的安排出榜 發布檄文 立蜀胡氏二十條大罪 說明要重新伏立陳氏 將檄文刻在木板上 放入河中 通過縱橫交錯的河道 傳遍全境 就在同一天 先鋒官陰陽將軍呂毅 派人送來捷報 說前方愛溜關 有安南兵馬兩萬 配備了大量火銃 一山結寨 明軍不畏艱險 攻破愛溜關 斬首四十計 俘虜六十餘人 其餘人等 一觸即潰 首戰告捷 安南方面 胡忌離的長子胡元成 極其擅長研製各種火器 這場戰爭八十多年以後 海南海口出過一位名叫邱俊的人物 官至戶部禮部尚書太子太保 邱俊寫過一本大學演義補的書 其中對明初的火器發展有過詳細描述 他說 在征服安南期間 有一種神機火槍 用鐵作為始促 以火發之 射程可達百步以外 竭妙如神 這種火槍呢 以安南製作最為巧妙 胡元成就是製作火槍的專家 明軍這邊如何應對的呢 這個朱棣早就探查的明明白白 提前命令工部研製了一種專用盾牌 這種盾牌裡面編上竹子 外面纏裹牛皮 經過特殊工藝處理 取名I牌 專門用來防衛安南火器 投入戰場以後 效果特別好 呂裕在攻打愛流關的時候 就是用I牌頂住了守軍火力 愛流關首仗告捷 姬陵關秦戰也相繼告破 安南守軍無力抵擋 張輔的先頭部隊很快抵達距離東都升龍不遠的嘉陵縣 另一路大軍由西平侯穆勝率領 自雲南猛字出發 一路上玉山開道玉水搭橋 到了這年11月 兩路大軍在三代州歷時縣會合 通過安南降降的反饋呀 張輔穆勝得知了安南的基本防線 他們依靠東都升龍 西都清化 以及遍佈國中的江河 沿江佈防設立營戰 又在多邦專門修建土城一座 進發江北居民200多萬鎮守 各處險要江口海口都盯有木樁 江中密佈大小船艦往來防禦 總兵力 把水路兩方面都包含在內 對外宣稱足有700餘萬 安南軍的這種打法實際上是沿襲過去元朝入侵時候的一些防禦策略 明軍是在冬天來的 拖住打持久戰 只要天氣一熱起來 等氣候濕熱 仗力興起再絕地反擊 朱棣在朝中得知奏報以後 立即下達赤語 要求張輔穆勝的人務必在來年春季之前結束戰鬥 轉眼到了12月初九 張輔穆勝合兵一柱 共同攻打安南重鎮多邦城 這多邦城啊 城下挖了兩道壕溝 壕溝裏面密密麻麻插滿竹簽 壕溝外還有線馬坑 城牆修的是高郡後市 城上有滾木雷石 火銃 劍弩 12月12 張輔領黃忠 蔡福攻打多邦西南 穆勝領都督陳郡攻打東南 根據越南方面的史料記載 這一戰打的是異常慘烈 雙方全都死傷慘重 城下的屍體堆積的已經幾乎和城牆同高 而明軍攻勢依然不減 奮勇作戰 戰鬥進行到交出狀態 城上突然叫聲大作 安南守軍派出了他們的重磅部隊象兵 作為東南亞地區所特有的戰相 往往令人望而生畏 大象皮糙肉厚 身材高大 在經過專門的訓養以後 可以衝鋒陷陣 士兵也可以裝上象鞍騎乘 以高聳的視野攻擊敵軍 這就是象兵 戰相衝鋒的威力在於他們巨大的力量 往往可以輕松沖垮敵人的陣型 踐踏敵軍的士兵 這是一支幾乎無堅不摧的武裝 只是偶爾會出現不穩定因素 如果御守死亡 或者大象遭受重創 很可能會導致大象發狂 一旦發起狂瀾 敵我不分 後果不堪設想 明軍這邊其實早就針對安南的象兵做好了準備 怎麼準備的呢 朱棣命人雕刻了七個獅子木象 出兵之前就已經配發到軍中 這會兒面對安南象兵大獅子象派上了用場 丈夫命人把獅子象全部綁在戰馬頭上 以這幾匹戰馬引領衝鋒 兩翼再安排神機火衝集中射擊 看到遠處四馬飛馬的東西飛奔而來 大象內心很茫然 也沒見過這麼個物種 再近一點一看是大獅子 大象受到驚嚇 心態當場崩塌 再加上被火衝弩箭射傷 頓時發起狂瀾 開始橫衝直撞往回奔馳 丈夫呢 趁機領兵殺進城中 安南在都邦的守軍呀 被大象和明軍沖殺到全線崩潰 自相踐踏 以及被明軍殺死者不計其數 大象們從城外跑到城中 又從城中跑到城外 最後明軍繳獲大象共計12頭 物資器械無數 都邦城被攻破 明軍順勢兵臨安南東都升龍 也就是今天越南河內 東都的守軍不戰而逃 明軍成功攻佔東都 丈夫下令出馬安眠 向朱棣告捷 東都告破 明軍開始朝著西都方向進發 安南胡潮的西都城位於今天越南清化省永祿縣 戰爭進行到永樂五年的三月初 天氣突然變得煙雨連綿 環境開始對明軍不利 部隊已經疾病流行 張甫和穆勝等人商議之後 將部隊撤到鹹子關休整 在那裏建造營寨以一代牢 鹹子關的位置 在今天越南興安省快州縣鹹子社 這裏距離河內30公裏 西邊僅挨著紅河 就在100多年前 安南曾在這裏擊退過蒙古鐵騎 或許考慮到有成功案例在前 安南傾盡最後一股力量 集結了7萬多兵族 號稱21萬 胡紀黎和胡漢倉父子二人也從西都趕來親自督戰 雙方在鹹子關再次爆發大戰 明軍的佈局是在大江兩岸和水面分別佈下重兵等敵軍殺到 水陸並出展開決戰 3月29晚上 安南軍隊出現在鹹子關附近 第二天一大早 張甫穆勝領兵前去迎戰 安南在水面上以戰船100艘作為先鋒 大小船隻首尾相連十餘裏 明軍同樣用戰船展開水戰 兩岸的部旗配合加工 雙方接戰之後 安南水軍用海船橫截江面再向兩岸輸送木樁民夫 把木樁次地排開形成防線 岸上的步軍同一時間開始使用火銃進行掩護 張甫在這個時候調來虎奔精銳進行猛攻 安南軍開始支撐不住 紛紛潰敗 路上臨陣倒戈 覆水而死的 水軍因為戰船被擊沉淹死的 數量多到沒法統計 明軍斬首萬餘計 江水被染紅 擊失數十裏 安南將領有的投降 有的逃跑 也有的投水自殺 或者被當場震斬 主力軍已經被殲滅 胡氏父子只能分頭逃竄 明軍在這之後 成勝進軍 長驅直入 安南已經是潰不成軍 組織不起來抵抗的力量 到這年5月11日 永定衛族王柴胡等七人 在一個叫做紙紙灘的所在 將安南太上皇胡紀黎擒獲 隨後呢 又抓住了他的長子胡元成 5月12 降將墨穗在高望山 將安南皇帝胡漢倉和他的太子一併擒獲 胡氏親屬俘獲無疑 至此 明朝和安南胡朝的戰爭就這樣結束了 根據當時的統計呢 安南的土地人口物產 有輔州48 縣168 人口312萬9500戶 象112 馬420 牛35750 船8865 這年6月初一啊 朱棣昭告天下 說明用兵安南的緣由始末 同時以陳朝子孫已經被胡氏殺戮殆盡 無可繼承為由 宣佈對安南直接管轄 在安南設置交趾三司及郡縣 以呂懿為督指揮使 黃忠為副 刑部尚書黃福兼掌佈政 暗查二司 設置了十五府 分轄36州180多個縣 在各個要地設置11位三個所 一個世博司 從永樂四年十月到永樂五年五月 張府前後歷時七個多月征服安南 擒獲胡氏父子 如果按照越南史學界的說法呢 從唐昭宗天佑二年 安南本土豪族曲成玉自稱靖海軍節度使 安南從中國封建王朝奪得政權而自立 如果這樣算起的話 安南在獨立了500年以後 又一次重新被納入中國版圖 成為行省之一 此後20年被稱為第四次北蜀時期 或者蜀明時期 儘管明朝大力推行同化政策 將中原文化不斷輸入安南 任命安南降將降臣共同管理 出資修起陳朝軍臣們的墳墓 有的還專門上士號立廟祭祀 但是安南仍然反抗不斷 陳朝後裔重新起兵56年的光景 被張府等人鎮壓了下去 永樂16年安南豪族離立起兵抗擊明朝 並且屢次擊敗明朝的討伐軍 最終在宣德二年 明宣宗朱瞻基 接受了三陽的建議 從安南撤軍 並冊封離立安南國王 明朝結束了對安南的統治 安南 再次獲得獨立 胡紀黎本來叫做李紀黎 繼位後改名胡一元 越南胡朝的開國皇帝史稱胡先祖 除了權臣外戚開國先祖 他還是越南歷史上一位著名的儒學學者和詩人 如前所述 胡紀黎有兩個兒子 長子胡元成 次子胡漢倉 在篡位以後呢 由於遭到群臣的反對 胡紀黎決定傳位給擁有陳朝皇室血統的二兒子胡漢倉 但是又擔心大兒子胡元成心生不滿 於是有這麼一天啊 他拿出一塊燕臺 對胡元成說 說此一卷其實有時為雲為雨以潤生民 同時要求胡元成對答以觀其志 胡元成呢 因此指向一處盆景 說這三寸小松他日作凍作涼已不設計 胡紀黎由此明白了大兒子並無不滿 最終將胡漢倉立為太子並善位 永樂二年 明朝使者李齊出使安南 當著李齊的面 胡紀黎曾經做過這樣一首詩 說欲問安南市 安南風俗純 一觀唐制度 禮樂漢君臣 欲翁開新酒 金刀濁細林 年年二三月 桃李一般春 這首詩啊 被記錄在了大嶽史書全傳 還有一種說法 說這是日本使者所作 把爭議暫且放在一邊 我們看胡紀黎這位人物 有京士之才 只可惜操之過急 因此呢 才給了明朝宮曲安南創造了機會 朱棣繼位初期 明朝認可了胡氏對安南的統治 但是兩方面的矛盾讓雙方關係惡化 一個呢 是安南胡朝和明朝的邊界爭端 一個是胡朝對戰爭的不斷侵擾 明廷發出了警告 可是並沒有引起足夠重視 隨後的陳天平事件直接成了關係破裂導火索 朱棣被徹底激怒 從明朝視角而言 安南胡朝的種種舉動有違明朝班屬體系的傳統禮法 長期侵犯明朝邊境和周邊國家構成嚴重威脅和挑釁 朱棣的上位方式 導致統治初期政權並不穩固 安南胡朝的種種行為 剛好讓朱棣抓住了建功立業 宣誓 自己政權合法性的機會 從這一層面而言呢 正像鄭永長先生所指出的那樣 明成祖出兵安南是為了提高威望及擺脫以篡德天下的惡名的眾多行動之一 至於打下安南並將其納入明朝版圖 應該是朱棣在出兵前後就已經確定 傳統上的大同 天下官 春秋大邑等等四項影響 朱棣本人的開拓型對外政策 中原王朝的安南情結 這幾點是朱棣郡縣安南的關鍵原因 繼而在安南重新劃定行政區域 設立衛所 驛站 廢除胡朝的科捐雜稅 設立養雞院 經濟上推行明朝稅制 文化上推行明朝教育制度 在各個行政區域開設學府 將安南納入科舉系統 但是一定程度上也形成了對安南財富的搜刮和剝削 安南史書記載說 中科厚廉 民不聊生 儘管不一定達到這種程度 但是可以看出明朝的經濟政策並沒有讓安南人感到滿意 文化政策上就更加簡單粗暴 前面提到朱棣給朱能丈夫的密詔 一應文字悉數焚燬 意在試圖毀滅安南的本土文化 同時呢 將大量文化經營內遷 這種強制性的策略未免過分的積虞求成 自然很難得到安南人的認同 歷代學者對於明朝郡縣安南評價不盡相同 有的認爲善後策略嚴重失誤 有的認爲官員將領的任用十分不妥 安南史家對這段蜀民時期更是大多抱以貶低仇恨的態度 目前當代史學界比較客觀的觀點 認爲明朝無法鞏固對安南的統治根源 在於安南獨立已久 其民心已經不再願意歸屬中國 明朝討伐安南的行爲 本來可以看作是對藩屬體系的維護 出人出力 幫鄰居解決一些紛爭和矛盾 這是無可厚非的 但是明成祖郡縣安南的行爲本質上是非正義的 破壞了藩屬體系的政治原則 也違背了他自己打出的興亡濟決的政治旗號 儘管推行的一系列統治策略 總體來看並沒有大的錯誤 但是朱棣還是用力過猛了 想要在極短時間內將中央王朝制度一股腦的移植到安南 想法很好 但是忽視了已經根深蒂固的文化認同和風俗習慣 就必然引起不滿和反抗 明朝之所以無法在安南穩固統治 其根本原因還是在於安南已經形成獨立發展的歷史傳統 文化認同 治權分離的理念已經根深蒂固 如果不是操之過急 如果保留安南作爲一個民族的必要條件 今天的越南 會不會是另外一幅景象呢 獨立史之三惡 這裏是風火照東南 感謝您的收看收聽 喜歡我的節目 別忘了點贊轉發 本期節目到此結束 我們下一期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