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未解之謎 西北迴亂、慈禧曾國藩鬥法、漁色負友，一樁刺馬案，背後有太多離奇

誰言金谷世難窮 大抵榮枯總是空 算得生前誰分過 正如雲外紙冰紅 暗天雪色眉根白 懸落花光臉上紅 愁腸淒涼兩回首 暮林蕭索起悲風 話說太平天國時期 天津城也就是今天的江蘇南京 有一座天國聖庫 這裡面藏有太平君積攢多年的 巨額財富 然而就在天津城破之後 湘軍主帥曾國藩向朝廷奏報 他說天王府被大火焚毀 除了兩方偽玉璽和一方金印以外 根本沒有傳聞中所說的天國聖庫 轉眼到了同治九年 七月二十六這一天 兩江總督馬新宜遇刺身亡 作為截至安徽江西江蘇三省 軍政事務的地方大員 官居一品的封江大吏 居然在戶外森嚴 光天化日之下 突然被人一刀刺死 這在有清一代是絕無僅有的 因此刺馬被稱為晚清一大奇案 然而在這之後長達半年的審理過程中 這個案子是越審越是離奇 過問此案的慈禧等人全都態度曖昧 表面上興師問罪 實際上草草收場 這些再次為刺馬案 蒙上了一層神祕的色彩 成為了至今仍然無解的歷史遺案 馬新宜其人 自古山浩燕門山東合則人回族 如果不是刺馬案 他很可能會成為像李鴻章 左宗棠一樣的晚清名臣 遺憾的是 一場刺殺最終終結了他的生命 同治九年七月二十六 也就是一八七零年八月二十二日 已經在任兩年的兩江總督馬新宜 按照慣例 來到江寧府的教場上 越社完畢 十點左右 馬新宜又見到步行回府 忽然 有人攔住去路 高聲喊冤 馬新宜俯下身子 接過狀旨 想要盤問個究竟的時候 就在這時候呢 意外猝不及防發生 那個喊冤的人啊 突然從跪著的地面上 噔的站了起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 手裡已經握著一把鋒利的短刀 一刀 刺入馬新宜淚下的要害部位 隨後呢 又迅速扭動 並抽出了刀身 由於事發太過於突然 等到周圍護衛回過神來 馬新宜已經倒地不省人事 而行刺的人 壓根就沒跑 冷冷的似乎還有一點嘴角上揚 就這麼看著 倒在地上的馬新宜 最後 這個兇手啊 束手就擒 仰天大笑著說 養兵千日 用在一朝 並且毫不掩飾的 爆出了自己的名字 叫做張門祥 根據史料記載 馬新宜被刺以後啊 生命垂危 司道官員 全都前來探望 馬新宜口述遺轍 由過繼的兒子 馬玉珍 代為書寫 交給江寧將軍奎裕 轉交朝廷 馬新宜在奏摺當中啊 這樣寫道 說刑至門口 徒有不識姓名之人 以利刃 刺臣右血淚之下 身至數寸 受傷極深 當經隨從五遍等 將該犯拿獲 發交俯縣嚴刑審訊 一面 嚴一看似傷痕 正中要害 臣昏暈數次 心上明白 自問 萬無生理 到了被刺的第二天 馬新宜不治身亡 說封疆大吏 當街遇刺 這是自大清國開國以來 前所未有的 江寧將軍奎裕在給朝廷的奏章中 就提到 說此 始非常之變 惟自來所未有 當時的很多人呢 都拿這件事 和唐德宗時期 宰相武元衡 被刺客所殺相提並論 同治皇帝 和慈禧太后 也都感到很是奇怪 這個刺馬案 由此轟動全國 迅速成為輿論的焦點 張文祥刺殺了馬新宜 行刺之後 隨即被擒 依照常理 兇犯人贓並獲 應該很快就能查個水落石出 並結案 可是這個案子 奇就奇在從7月26 發生 一直到轉一年的正月29 才宣告結案 整整拖了半年之久 馬新宜的身份非比尋常 清廷在最開始 十分重視 所以 上諭明明白白指出 設法熬審 什麼是熬審呢 咱們在之前的 楊乃吾小白菜案 以及乾隆年間的教活案 都有聊到 友清一朝刑訊的殘酷 那麼這個熬審呢 就是想方設法 嚴刑逼供 朝廷已經明確說了 這個事性質十分惡劣 對待兇犯可以動用大刑 可是卻沒人敢於用刑 任由兇犯一位的 支支吾吾拖延時間 最終導致難以定案 這就是刺馬案的第一起 案發之後 首先由江寧知府孫雲錦 和上元江寧 兩個縣令會審 隨後呢 把這個初審的供詞 就上呈給了江寧將軍奎鈺 聶思為起詔 奎鈺上奏啊 說兇犯張文祥 刑刺之人 直認刑刺不諱 刑刺之尤 一味閃爍毫無卻供 四殺高官 他是供認不會的 但是到底什麼緣由 他始終說不清楚 很快朝廷接連 發來四道諭旨 著令奎鈺設法拗審 隨後呢 又調捕曾國藩 為兩江總督主持大審 曾國藩因為天津較暗 焦頭爛額 一時間來不了 清廷又命令 曹運總督張志萬 趕赴江寧 會同大小官員審理刺馬案 張志萬磨磨蹭蹭了一個多月 才趕到江寧 到了十一月 奎鈺和張志萬 共同奏報基本上 還是出審的結果 末尾 還有一句 無令有主使各情 尚屬可信 各種不確定 各種猜猜猜 這讓清廷很不滿 馬上又派刑部尚書 鄭敦錦 馳赴江寧奉旨辦案 從奎鈺 到張志萬 從曾國藩 到鄭敦錦 審案的人員在不斷升級 可是結果 卻始終不盡人意 主審官員頻繁更換 這是刺馬案的第二期 曾國藩是拖了 整整四個月 來到的江寧 鄭敦錦是在 這一年大年三十夜裡趕到 倆人最終判了張文祥 一個摘心之計 其他的和 奎鈺張志萬的初審 幾乎完全相同 欽差鄭敦錦 審完就走 不等刑刑 半路上 來了個 告病辭官 連北京都不回了 深藏公寓名 參與終審的 有兩個馬新一 生前賞識提拔的官員 一個叫孫一言 一個叫袁寶慶 這兩個人對終審結果很不滿意 甚至拒絕 簽字畫押 清廷對這些 沒有任何異議 全盤接受 不再追究 官方的態度 前緊後鬆 變化明顯 這是刺馬案的第三期 說歷經半年時間 這個刺馬案最終的判決結果是 張文翔 凌遲 摘星 馬西宜 依照總督陣亡 處理後事 陸寺賢良辭 國史列傳 賜予世號端敏 從山東合則 一直到他經歷過的地方 全部 專門建造祠堂 這個案子已經終結 但是輿論 仍然此起彼伏 一個是堂堂 當朝一品的高官 一個是 來路不明的小老百姓 兩人之間本來是 崩馬牛不相及 究竟是什麼仇什麼怨 能讓張文翔 經過 詳細周密的考慮 專挑 夏天衣衫單薄的時候下手 處心積慮 一刀斃命 他的行刺動機不明 這是 刺馬案的第四期 清廷官方啊 最終是以 挾嫌報復起案 但是 先有參與審案的 孫一言元寶慶 不認同這個結果 而後呢 又有馬心儀的弟弟馬新佑 認為 終決 一案之莫名 憂憂蒼天 報恨中古 疑雲密佈 迷霧重重 那麼這個真相 究竟是什麼呢 根據 聖敦錦 和曾國藩的奏摺 官方將這個刺馬案 定性為了挾嫌報復 並且指出這個 張文翔刺馬的動機 主要有三點 一個是馬心儀 在絞殺海盜的時候 殺了不少張文翔的同黨 二是張文翔 因為老婆被霸佔 而向馬心儀攔轎喊冤 但是 馬心儀沒有受理 三是張文翔平日裡依靠 私設典當為生 馬心儀上臺以後 下令取締私設典當 讓張文翔從此沒了生計 有了這麼三條 張文翔最終呢 選擇 伺機 行刺 這些作為動機 說不說得過去呢 平心而論 有一些不切實際 無論是老婆被霸佔 申冤不成 還是謀生的行當被勒令禁止 以及同夥被絞殺 這些都沒有到達 不共戴天的程度 很難支撐張文翔 多年仇話 甚至不顧子女的死活 這麼一個復仇理由 據說馬心儀在被刺的時候呢 曾經說了一句 找著了 意思就是 你終於找到我了 這句話足以證明兩人之前 就認識 而且馬心儀早就知道 張文翔要對自己不利 兩人之間到底 是不是舊相識 本來是這個案件中的關鍵 但是在官方的公認中 卻找不到任何有關的 直言片語 參與初審的官員沒起罩 曾說 查奏直言 不不實 有不盡 到底是有哪些不盡 他沒有明說 再有這個馬心儀幕僚之一的 張佩旭 曾說他在馬心儀還是 浙江巡撫的時候 就和張文翔同居一室 而且熟識其人 還說這事啊 牽扯到一個叫李世忠的人 張文翔刺馬的真實動機 根本就是為了別人報仇 官方的結論並不能令民眾信服 在大量的野史筆記小說戲曲當中 流傳最廣的 便是馬心儀餘色富有 這個刺馬案發生不久以後啊 上海的梨園 就曾編有刺馬傳 選本上演 以此為依據的傳聞 大致是這樣的 講的是鹹豐年間啊 晚北一代太平軍輾軍勢頭正盛 馬心儀考中進士 被派往合肥擔任支線 在一次與輾軍的戰鬥中 馬心儀兵敗被俘 捕捉他的 正是輾軍小頭目張文翔 張文翔深知輾軍成不了大氣候 因此對馬心儀 以禮相待 還將自己的好友 曹二虎和石錦標介紹給他 四人結為了異姓兄弟 約好要同生共死 曹師張三人 還幫助馬心儀回歸營地 馬心儀將三人以及部屬 收入麾下成立三次營 沒想到馬心儀是 見色忘友 曹二虎有一個漂亮媳婦 馬心儀是垂涎已久千方百計 勾引利誘 最終如願 在被曹二虎撞破姦情以後 竟然不顧兄弟情意謀殺了曹二虎 張文翔 激憤不已 決意為友報仇 我們看過去有一個電影 叫《投名狀》 基本上就是以這條主線 進行的改編 逾色附友的說法 流傳廣泛 甚至被用到了 當時科考試題當中 有的傳說 為了增添說服力 甚至傳言馬心儀死後 府中後房有妾侍上吊 死去以後 不關不臉 悄沒聲地就給埋在了後院 這個女子 就是那位曹二虎的漂亮媳婦 刺馬案 本就離奇 再加上這一點 桃色的感官刺激 無疑更為 眾人津津樂道 一傳十 十傳百 這個說法 就這樣漸漸成為了 民間傳說的主流 然而流傳廣泛的 卻最是站不住腳 因為其中每一個環節 都缺乏證據支撐 所以始終無法令人信服 這個馬心儀案 是回族人 並且以回族人的身份 繼承朝廷一品大員 同一時期 西北迴亂頻發 先後有馬化龍 白焰虎 阿古白等人 起兵作亂 回亂之中 無論漢民還是回民 殺戮造成的死傷十分慘重 這樣一個時間段 出現刺馬案 難免讓人有所聯想 因此又有一種說法是說 張聞翔在審訊中公認 他在朋友口中 得知了馬心儀收到 新疆回王的偽詔 中間提到 說新疆已定 不日將會帶兵東下 江浙一帶 任憑馬心儀處置 張聞翔聽說以後呢 心中憤慨 發誓要為國家除害 經過反復的籌劃 最終當街將其刺殺 可是如果 我們仔細推敲 會發現這種說法 根本站不住腳 回亂的起因是漢回衝突 最多 不過是為了爭取民族自決 領兵東下的說法 有一些荒誕 最關鍵的 這個馬心儀在清平可以說是 備受重視 前途不可限量 她在已經即將 位居人臣的情況下 怎麼可能 去冒這麼大一個政治風險呢 那麼除了馬心儀 通回賣國 還有三種買兇刺馬的說法 廣為流傳 一是丁日昌買兇 二是反洋教者買兇 三是湘軍買兇 同治八年 江蘇巡撫丁日昌 他的長子丁慧恆 夥同幾名親友出遊 在蘇州妓院 和太湖水師的徐有德 發生衝突 正巧趕上游擊 薛銀榜巡夜 這個薛銀榜以擁丁滋事為由 重責徐有德 沒想到一頓軍棍 打得這個徐有德暴斃身亡 這個事情發生以後 丁日昌自責教子無方 主動請朝廷嚴辦 朝廷命馬心儀 審理此案 這個流言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傳開 丁日昌為了兒子求到馬心儀 但是馬心儀不會所動 丁日昌由此心生恨意 以至於被懷疑 買兇殺人 在刺靶案之後 有朝臣就以丁日昌為嫌疑 奏報給了朝廷 事實上呢 這是一次朝臣之間的互相攀搖 下雨天打孩子 閒著也是閒著 參商一本夠得著就拉你下馬 夠不著也沒有什麼損失 這個丁日昌啊 他本人實際上 自家極嚴 馬心儀審理這樁案子 也是有刻意為丁惠恆開脫 給足了丁日昌面子 因此呢 對於這一條奏報 很快就被清廷駁回 還有一種說法啊 是說這個刺馬案 與當時反洋教的潮流有關 我們都知道 太平天國 就是借基督教上帝名義 聚眾煽動 這麼啟示的 曾國藩呢 在湘軍初見的時候 就曾在討論習文裡邊 明確表態 說越匪且外夷之序 從天主之教 舉中國數千年之禮儀 人倫讀書典則 一旦掃地蕩盡 此其我大清之變 乃開闢以來 明教之奇變 簡單說 就是認為 洋教動搖了我們的根基 因此湘軍中呢 對洋教十分厭惡 根據法國人 高龍潘江南傳教史記載 馬心儀也曾受洗入教 對洋教更是極力維護 由此被湘軍的怒火 殃及池雨 馬心儀到底有沒有受洗為 天主教徒 誰也沒法說清 但是他對 洋教的態度的確比較柔和 同治七年 一小撮法國人在安慶聚眾鬧事 馬心儀恢復 此不足狹隘 隨後仔細調查 耐心調停 同治八年 民間傳言 說洋人啊 把小孩抓起來囚禁 當時民間百姓 聽說這個話都坐不住了 聚集起來 要燒了洋人的房子 馬心儀聽說以後 立刻派人調查事情的真相 息事寧人 因此有閒言碎語說 這位馬旦人啊 庇護洋教 惹了眾怒 犯眾怒很可能 是他的死因之一 據說馬心儀被伺候啊 這個西方傳教士 對他十分感念 甚至說出 馬公生我 為之扶桑 把馬心儀看作再生父母 這種感情 可是非同一般了 次馬案發生的前後啊 有這樣幾個細節 被記錄在了史記當中 同治七年 馬心儀從閩浙總督 調任兩江總督 期間在北京 曾被慈禧召見 談的什麼內容 沒有記錄 但是根據她的養子 馬玉珍的口述 召見期間啊 馬玉珍一直在店外靜候 就在馬心儀 走出宮門的時候 她的狀態 讓馬玉珍感到吃驚 剛剛進見了慈禧太后的馬心儀 大汗淋漓 朝服盡失 驚恐萬狀 步履蹣跚 和進宮之前 簡直叛亂兩人 兩天以後 馬心儀向朝廷告假 回山東老家探親 就在回到老家 拜祭祖先的過程中 馬心儀又有了一個 非常舉動 她領著家人在祖宗排位前 為自己立下了遺囑 並說 此去江寧 吉凶難料 萬一有什麼不測 千萬不要道金告狀 一定要忍氣吞聲 方能自保 得到朝廷重用 即將趕赴江寧 為什麼在和慈禧密談過後 馬心儀會這樣悲觀呢 再有啊 咱們前面提到司馬案發生之後 清廷連下四道禦旨 這四道禦旨 有三道是公開的 還有一道其實是祕旨 這禦旨是給誰的呢 前三道是命令奎裕等人 迅速審案 最後一道祕旨 是給的當時的安徽巡撫殷漢 要求殷漢 加強長江防務和地方治安 朝廷想要加強防務 可是防備的究竟是誰呢 再有 馬心儀的兩江總督接的是曾國藩的班 馬心儀遇刺之後 慈禧命令曾國藩 回任兩江 下旨要他嚴查司馬案 曾國藩呢 先是以掩病為由 立辭再任兩江總督 被兩宮太后下旨拒絕 而這之後 曾國藩接連兩次進京請求面聲 被兩宮皇太后和同治皇帝接見 第一次 慈禧對司馬案只說了兩句話 頭一句是 馬心儀這事兒 豈不甚奇 曾國藩呢趕緊回答說 這事兒是很奇怪 慈禧稍作停頓 又說了一句 馬心儀辦事很好 曾國藩又順著說 他辦事兒和平清晰 兩句話過後 還沒等到下文 慈禧就讓他跪安退下 到了第二次 再來覲見 曾國藩就迫不及待地奏稱 回兩江應該如何審理司馬案 願得降旨 意思就是到底該辦誰 不該辦誰 您倒是給個準話啊 可是這回這個慈禧 乾脆來了個一字不提 只說你回任以後 要好好練兵 一直到上任的路上 曾國藩反復咀嚼 慈禧對司馬案的這兩句話 他好像說了什麼 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這樣的領導啊 實在是太難琢磨了 只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這個時候的慈禧 他的態度模棱兩可 他已經不想把這個案子 查到水落石出了 張文祥的供詞當中 有一句叫養兵千日用在一朝 以此來推測 張文祥就是那個兵 那麼到底誰是養他的人呢 後世的大多數學者 認為司馬案背後的主使 是湘軍集團 兩江是湘軍的老根據地 這個地界 不但經濟基礎和實力很好 而且軍事實力雄厚 慈禧對曾國藩和湘軍也心存忌憚 因此將曾國藩由兩江總督調任執理 換上了和湘軍毫無瓜葛的馬歆怡 馬歆怡深知這一去極為兇險 但是仍然義無反顧不認 湘軍此時呢 已經經過曾國藩的裁撤 但是湘軍的實力和氣勢 仍然不容小覷 甚至江寧就被外界稱為湘半城 制衡湘軍 削減軍餉 這些讓馬歆怡結怨很深 由此引來殺機也是極為可能 民國時期的知名學者高拜石 就指出馬歆怡實際上 是清廷特意提拔用來制衡湘軍的 淮軍重要人物 馬歆怡被刺以後 慈禧擔心引發兩江兵變 因此呢 密令安徽巡撫英漢鞏固江房 隨後 又把曾國藩調回兩江 悲長之時 也只有曾國藩可以穩住陣腳 至於馬歆怡 也就只能任由流言四起 充當棄子不聞不問了 馬歆怡是奉了密令來的江寧 密令中的一大關鍵 很可能就有制衡湘軍的同時 追查天國聖庫當中的巨量珍藏 然而湘軍集團 同樣對慈禧的用意心知肚明 因此買通張聞祥刺馬 可是馬歆怡 畢竟是位高權重的封疆大吏 刺殺他所冒的風險非同一般 這個湘軍之中 究竟是什麼人能有如此縝密的心思 和驚人的膽量呢 這個人會不會是曾國藩本人呢 實際上刺馬案發生的時間段 曾國藩正因為處理天津教案 而焦頭爛額 除了工作上的牽絆 他本人也因為右眼失明 肝病日重 眩暈病症 而備受折磨 甚至一度寫好了遺囑交代後事 說曾國藩主使了 需要精心策劃的刺馬案 這種可能是微乎其微的 然而正是因為天津教案的發生 慈禧決定藉機整頓長江水師 順便奪回指揮權 加強上海和江蘇的佈防 這是一項一舉多得的舉措 因此慈禧命令馬歆怡 用佈防的名義整頓長江水師 長江水師由曾國藩一手創辦 這時候的水師提督叫做黃藝生 黃藝生有個孫女 後來嫁給了李鴻章的外孫 生了個閨女 就是張愛玲 黃藝生本人是湖南長沙人 很早就開始追隨曾國藩 從少長 千總一路被提拔為水師提督 馬歆怡想要奪取長江水師的指揮權 身為提督的黃藝生 自然不會輕而易舉拱手相讓 就在慈禧再發上諭 馬歆怡絞盡腦汁 想要從黃藝生手中 接管長江水師的關鍵時候 馬歆怡當機於此 可是即便已經意識到 就是黃藝生 或者湘軍內部主使了刺殺 無論是負責辦案的欽差鄭敦錦 還是各級官員 甚至是慈禧太后 都不可能再繼續深挖下去 因為此時的湘軍集團 雖然名號已經不在了 但是勢力已經龐大到 連清廷都難以撼動 馬歆怡已經死了 慈禧交代給她的任務 已經不可能完成 馬歆怡一人的性命 是無法和大清江山相提並論的 湘軍難以撼動 天國聖庫更是不可觸碰 一旦將刺馬案和湘軍有關 公之於眾 勢必會引來朝野震蕩 一個不小心 如果引發湘軍兵變 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所以最終只能是草草收場 不了了之 刺馬案的真相究竟是什麼 觀點太多 陳述者也大多是堅持自己的看法 真相究竟如何 誰也說不清 千秋功過 只能留給後人評說 總之這個事情的結局是 張聞翔被凌遲處死 奸斬官就是馬歆怡的弟弟馬四 處置殺兇仇人的機會就在眼前 馬四當然不會放過他 命人勾出張聞翔的肉 再一刀一刀地割 割了將近七個小時 張聞翔也真是個性情剛烈的漢子 從始至終 緊咬牙關沒有任何求饒 張聞翔的兒子也慘遭閹割 最後發配到黑龍江為奴 如此行刑 眾人表面上雖然沒有任何表示 但是私底下都唾棄馬四殘忍 可憐這個馬四 回到浙江任上 竟然連上司也看得不順眼 不久以後 便抑鬱而終 歷史的車輪滾滾而過 當事人和他們的子孫後代 也都化作了泥土 案件的真相 也因多方勢力的介入 而隱藏在了重重迷霧之中 感謝您收看收聽烽火趙東南的節目 如果喜歡歡迎訂閱我的頻道 本期節目到此結束 我們下一期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