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社】紅色巨獸KV1（4）：重錘火花

1939-1940年的蘇芬戰爭中 弱小的芬蘭軍隊 讓外強中乾的蘇聯紅軍吃了不少骨頭 尤其是他們依託卡裏利厄 地狹構築的各類擁備和半擁備工時 給蘇軍造成了相當的麻煩 久攻不下的蘇軍 也沒有合適的武器去對付他們 同時T-100 SMK和KV坦克 也被投入到這場殘烈的冬季戰爭中 進行實戰對比測試 而這場競爭最終以多炮塔神轎落敗而告終 儘管實戰證明瞭KV坦克的成功 但也暴露出一些期待解決的問題 拋開此前已經論述過的機械問題不表 最直接的問題 便是KV原型車當時使用的76.2毫米L11坦克炮 根本無法撼動曼納海姆防線上的芬蘭軍事 在一浪高過一浪的呼聲面前 坦克活力的增強計劃 更被順理成章地提上了日程 當時芬軍防禦力量的主要依靠 便是修復在曼納海姆防線上的大量補廢工事 這些工事普遍有著0.8-1.2米厚的鋼筋或凝土結構外壁 某些大型支撐點甚至還使用沙俄海軍遺留下的 15-30釐米鋼裝甲提供額外防護 面對這種等級的防禦 KV原型車使用的L11坦克炮 和T28中型坦克普遍安裝的L10坦克炮 只是隔靴搔癢 而在對付這類工事時 蘇聯人往往需要動用大量步兵強攻壓制碉堡火力後 要集122毫米或者更大口徑火炮 以近直射才能將其癱瘓 費時費力不說 還傷亡極大 對此 蘇聯第七軍的指揮官梅里茲科夫將軍 便向上級反映了這一實際狀況 並要求盡快開發一種搭載152毫米 或者203毫米榴彈炮的重裝甲坦克 用來對付芬蘭的擁備工事 為此 技術人員搞出了三種方案 一種是針對T-100坦克的再利用方案 即T-100Z 而另外兩個方案則是基於KV底盤的新計劃 即212A工程和334工程 在正式開始KV-2的故事之前 有必要先交代一下 這個原本是計劃伴隨步兵突破的212A 其實212工程這個代號 在那時已經被一款基於KV底盤開發的裝甲牽引車所使用 而安裝大口徑火炮的212A工程 在設計時倒是參考了212工程傳動前值的古具 至於為什麼在某網遊中張冠李戴的變成了212工程 甚至還成了驅射支援用的火炮 嗯 白毛子你開心就好 基於KV底盤的212A工程和334工程的設計工作 被託付給KV的誕生地 列寧格勒基洛夫工廠 科興領導的第二特別設計局 在完善KV1設計的同時 還專門抽調了一批工程師 負責334工程的炮塔設計工作 上級留給這些設計師們完成設計的時間只有20天 為此他們不得不量半島拼死拼活的工作 最終花了兩周時間把新炮塔的設計圖紙幹了出來 這款炮塔後來被稱為M-T1 並被批准進行裝車試驗 而武器方面 一開始打算安裝一門M1909-30型152毫米榴彈炮 但很快這個方案被推翻 改為在較先進的M1938-M10S型 152毫米榴彈炮基礎上進行改進 1940年1月時 首批三輛安裝M-T1炮塔的樣車裝配完成 M-T1是一款外型高大的炮塔 使用多斜面設計 從頂部看呈七角形 使用75毫米的鋼製裝甲板焊接而成 側面和後方留有手槍設計孔和關卡孔 雖然體積驚人 但炮塔坐圈的直徑和小型炮塔一樣 都是1580毫米 可以直接安裝在現有的KV樣車車體之上 為了區分這兩種車輛 基洛夫工廠暫時使用了KV小炮塔型 和KV大炮塔型這兩個代號 而廣為人知的KV-1和KV-2的正式稱呼 到了1940年7月才被正式以文件形式確定下 最早兩輛使用大炮塔的樣車 為在KV原型車基礎上更換炮塔的U0和新生產的U1 他們在1940年2月10日 在基洛夫工廠自己的試車場內進行了出廠測試 之後便被送到芬蘭參加實戰 成員組們把這輛巨大的車輛叫做五位艦 一項在海軍歷史上非常重要的一級英國戰略艦之一 雖然因為時間倉促 使得總體設計存在一定缺陷 但很快 上級又要求基洛夫工廠生產第二批KV 包括裝著小炮塔的U2 裝著AMT-1大炮塔的U3和U4 其中的U4到3月13日才完成 沒能趕上蘇芬戰爭 所以真正參加了實戰的大炮塔型樣車 只有U0 U1和U3三輛 其中U3的炮口帶有一個可以通過機械裝置在車內控制開合的護蓋 以防止炮彈破片進入炮塘 但後來發現這個裝置複雜易損且不實用 還沒等到從戰場上回來就被拆除 改為一個十毫米厚的環狀結構 裝在炮口 並一直使用到KV-2的生產結束 這三輛KV大炮塔型樣車 在第20重型坦克旅的序列下 參加了對曼納海姆防線上芬蘭築壘地域的攻擊行動 其中U0號樣車前後被各種武器擊中22次 U3號則被17發分軍的37毫米波普斯反坦克炮擊中 但他們都沒有受到什麼大損傷 仍舊可以繼續作戰 到行動結束為止 這些樣車一共將14處反坦克陣地和11個鋼筋混凝土擁被攻勢送上了天 算是一筆不小的業績 但在參與行動的同時 他們也一直被糟糕的越野能力和動力系統層出不窮的故障困擾著 此外 KV大炮塔樣車的炮塔驅動裝置 直接移植自炮塔只有3噸重的T28中型坦克 而MTE炮塔卻重達12噸 炮塔驅動裝置根本無力承受 時常處於超負荷運轉 但這些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實戰測試總體來說獲得了成功 KV大炮塔型樣車防護保持在原先KV原型車的水平 外加152毫米炮無間不摧的火力和微暗的身影 對於部隊士氣提升有著無與倫比的作用 而鑒於在戰場上表現優異 KV大炮塔樣車被批准進行進一步修改 1940年8月 為了消除一些設計缺陷 基礎人員對MTE炮塔重新進行了優化設計 製造了新的MT2炮塔原型 並在9月份裝在U7樣車上和MTE炮塔進行了對比測試 並最終勝出 而這款MT2炮塔也正是我們日後常見的KV-2馬桶頭 1940年11月 蘇聯國防委員會正式要求量產安裝MT2炮塔的KV-2坦克 並裝備部隊 而已經生產出的裝有較大MTE炮塔型的KV-2產量 可能最多隻有6輛 車體細節和1939年型KV-1類似 並且都集中在第20重型坦克裡 他們參加了蘇德戰爭初期的戰鬥 但沒多久就全部損失掉了 不熟悉他們的德軍 誤以為這種KV-2是生產時間較晚的型號 將它們稱之為KW-2B 而數量較多的裝MT2炮塔的型號則被稱為KW-2A 1940年11月 在1940年型KV-1底盤上 安裝新型MT2炮塔的KV-2 1940年生產型正式進入批量生產 與之前的MTE炮塔相比較 MT2炮塔的重量只有10噸 高度比MTE低210毫米 形狀更簡單 炮塔結構為焊接和鑄造件混合的箱式結構 側面是呈曲面的紮織裝甲板 使用了一種形狀簡單的炮盾 並對炮塔後部和後門也進行了修改 一部分車輛的工具箱位置也和預生產型不同 車體防護和同期投產的KV-11940年生產型一致 炮塔的防禦力也和KV-1早期的焊接炮塔處於同一水平 除了火炮基座和炮盾是90毫米以外 前部和側後的裝甲均為75毫米 雖然重量較早期的MTE炮塔來說減輕不少 但在車體處於非水平表面時 炮塔仍然難以旋轉 瞄準十分困難 比較難以令人知性的是 採用電動和手搖來驅動旋轉MTE炮塔的轉速比KV-1還要快 最快只需63秒就能夠旋轉一圈 KV-2的主炮是一門152.4毫米的M10T坦克炮 俯仰範圍在-5度至24度 火炮基於M10S152毫米榴彈炮改進而來 但將炮管背徑從24倍結為22.4倍 縮短了後座距離 更適合安裝在坦克炮塔內相對狹小的空間中 主炮彈藥基數為36發 採用分裝藥結構 炮塔後部只存放著14發待發彈及發射藥桶 其餘彈藥都存儲在戰鬥室地板下和駕駛員兩層空間中 主炮可使用重52千克 出速436米每秒的PB-35背帽風貌穿甲彈 和重40千克 出速530米每秒的OF-530高爆流彈 其中背帽風貌穿甲彈 可在1500米距離上擊穿88毫米軍制鋼裝甲 對付早期的德軍坦克是綽綽有餘 值得一提的是 除了背帽風貌穿甲彈和高爆流彈這兩款常見彈藥外 KV-2還能發射一種40千克重的G530混凝土破壞彈 出速530米每秒 專門用於攻擊混凝土建築 這種彈藥其實是源自海軍使用的普通彈 隱性利於彈底 而且靈敏度比高爆流彈低 5.1千克的裝藥量 又比背帽風貌穿甲彈的3.6千克多 結合其加厚背帽和152毫米彈巨大的動力適能 可以輕鬆地鑿穿1.2米厚的鋼筋混凝土牆壁 並將牆壁之後的東西都炸上天去 KV-2採用6人車組 其中4人位於炮塔內部 但分工比KV-1合理得多 炮塔前部左側是炮長 使用面前的PT-47潛望鏡搜索到目標後 再切換到和火炮俯仰連動的多特9型炮瞄鏡 進行精確瞄準 而坐在炮塔右前方的車長 這次也終於擁有了自己的艙門 結合KV-2那3.3米的高大身軀 和自己面前的PT-47潛望鏡 車長可以十分便捷地指揮全車和尋找目標 在炮塔後部 炮尾兩邊的站位是2名裝填手 專門伺候巨大的152毫米M10T坦克炮 但由於152毫米彈藥過於沉重 一次裝填的總重量依舊超過65千克 再加上彈頭和藥桶分裝的原因 即便安排2名裝填手 也只有受過良好訓練的成員組 才能勉強保證2發每分鐘的射速 值得一提的是 1941年4月曾經有一輛KV-2 被實驗性地安裝上107毫米Z46火炮 但這個設計並非是KV-2的改裝項目 只是為了試驗107毫米的火炮裝車的可行性 為日後的223工程鋪路 KV-2的戰鬥全重達到52噸 使用MT-1炮塔的掃起型號更是重達54噸 這必然導致其機動性比KV-1還要糟糕 雖然標稱最高時速為34公里每小時 但實際測試時只能達到14至16公里每小時 離開公路後往往只能保持4到5公里每小時 雖然KV-2的炮塔高大 但炮塔上仍然缺乏全周觀察設備 僅有的潛望鏡和觀察口視野也不能滿足需要 但這對於一款主要用來執行反攻勢任務的戰車來講 不是什麼大問題 到1941年10月徹底停止生產為止 KV-2一共造了334輛 絕大多數的KV-2在1941年夏季因為各種原因損失了 直到1943年蘇-152出現為止 蘇軍很長時間內都沒有用途和性能與之類似的車輛 到1941年6月6日 巴巴羅薩計劃開始時 蘇聯紅軍手中只有不到240輛KV-2 而這一批為數不多的KV-2 都成為了為國戰爭初期蘇聯紅軍的火力支隊 相比於其他蘇聯坦克 德軍裝甲兵指揮官往往對KV-2倍感頭疼 被45毫米或者76.2毫米炮擊中的德軍坦克 有時還有後送修復的可能 而面對KV-2的德軍坦克 一般都只會被152毫米巨彈一炮砸毀 根本沒有修復的可能 在德國發動入侵蘇聯的巴巴羅薩計劃的第二天 第三機械化軍編制下的KV-2坦克 就在立陶宛境內和德軍坦克發生激戰 面對突然出現的KV-2 根本沒有相關情報的德國人 著實受到了相當的衝擊 在多比薩河方向的夏維利亞大街上 KV-2收穫了街道上的怪物這一新的稱號 而試圖正面突破多比薩河的德軍一六裝甲時 也因為一輛突兀橋頭跑的KV-2被搞得雞犬不寧 而為了清除這個礙眼的巨人 德國人先後動用了一個連的35T輕型坦克 六門PAK 38 50毫米反坦克號 兩門FLAK 18 88毫米高射炮 和相當數量的步兵 弓兵 花了兩天時間才癱瘓了這位可靠的同志 和現在KV-2人盡皆知 粉絲無數的形象不同 實際運用和操作KV-2都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雖然KV-2曾取得了一些成功的戰力 但被分散使用的蘇軍坦克部隊 根本無法阻擋開戰初期德國人的進攻勢頭 而絕大多數的KV-2也在之後的大崩潰中 因為指揮失誤 物資匱乏 和自身機械問題而損失掉了 KV-2的射擊太大 太重 其緩慢的射速和糟糕的機動性 使其收穫的往往都是慢的 超標的尺寸超出鐵路運輸的限制 在裝載和調度方面會帶來很多的麻煩 KV-2看似外形可樸 堅不可摧 但其實它的裝甲防護水平 和早期型號的KV-1是完全一樣的 雖然有類似KV-1E那樣的附加裝甲 但其52噸的體重 實在沒有餘量去承載附加裝甲 加之KV-2目標巨大 行動緩慢 即使在戰爭初期 也很容易淪為88毫米高射炮的獵物 相對於同時期其他重型坦克和突擊炮 KV-2的設計基本上都是為了 它的門M10T 152毫米主炮而服務 車組成員的工作也只是伺候好這門152炮 並把152毫米的超巨大煙花送給對手的臉上 再欣賞隨後的理髮表演開 1941年6月22日 在德國發動入侵蘇聯的巴法國薩行動時 蘇聯的裝甲部隊還在進行這一次徒勞無功的大整備 1940年時 斯大林計劃組建29個機械化集團 其中包括61個裝甲師 考慮到當時蘇聯紅軍的實際狀況 這是一個過於樂觀的計劃 每個新兵的機械化軍中 包括兩個裝甲師和一個機械化步兵師 預計會有1031輛坦克 按計劃每個裝甲師裝備63輛KV-1或KV-2 210輛T-34 147輛BT-7 19輛T-26和8輛OT-130噴火坦克 53輛BA-10重型裝甲汽車 和19輛BA-20輕型裝甲汽車 其中的KV坦克被分別裝備在 裝甲師中兩個裝甲團下屬的重型裝甲營地 每個營31輛 這就需要生產3800餘輛KV 然而當時KV-1和KV-2坦克僅僅只有500餘輛 而3000輛這個指標 直到1942年通過累積生產才達到 因為計劃和客觀條件實在相差太遠 所以只有少數幾個部隊真正達到了計劃中的裝備數 KV-1和KV-2的分配非常不公平 以第15機械化軍為例 其下屬的第10裝甲師下下兩個重型裝甲營達到滿邊 而該軍另一個第37裝甲師卻只有一輛KV 只有6個機械化軍得到了一個營或者一個營以上的KV坦克 但其中情況最好的第6機械化軍也只有14輛 所有軍區之中 基輔特別軍區的KV坦克數量最多 大概佔KV生產總數的三分之二 但每個裝甲師擁有的KV數量大頭也只有30輛 雖然戰前蘇聯的坦克部隊有24000輛之中 但性能先進的KV-1、KV-2和T-34坦克 分別只佔總數的2%和5% 其他的都是比較落後的型號 諸如T-28、T-26 蘇德戰爭爆發之前 炮兵總狙擊長庫利克元帥得到了錯誤的情報 認為蘇聯現有的坦克炮無法擊穿德國新型坦克的裝甲 因此打算換裝新式坦克炮 而當前的76.2毫米和152毫米坦克炮 則作為臨時的過渡品使用 所以76.2毫米和152毫米口徑的坦克炮彈的生產 一直維持在最低水平 基本沒有什麼儲備 以戰爭初始之時情況上好的第7裝甲師為例 他們擁有42輛KV-1、8輛KV-2和150輛T-34 但卻只有平均每車1.5個主炮彈藥基數和1個燃料基數的儲備 而且大多還是高爆彈藥 穿甲彈數量稀少 結果在開戰僅僅兩天之後 該師就耗盡了所有儲備 進入癱瘓狀態 更慘的是第41裝甲師 他們手頭根本就沒有KV-2 可以使用的152毫米主炮炮彈 而且也沒有對駕駛員進行過針對性訓練 畢竟1940年至1941年間 生產的絕大多數KV坦克在被部隊接收之後 就一直沉睡於覆蓋車體的帆布之下 靜靜地等著原計劃 在1941年夏季開展的夏季大演習 只有第8裝甲師在1940年秋季進行了迎擊的戰術訓練 而其他單位的訓練從未超過連級規模 車輛不滿邊 物資儲備不夠 人員訓練不足 外加新組建的機械化軍 指揮協調能力差勁 不具備快速反應的能力 造成了戰爭初期蘇聯一方的大潰敗 而此時的蘇聯軍隊中 KV重型坦克和中型坦克以及輕型坦克 尚在同一序列下作戰 並未將KV重型坦克獨立出來 所以經常能看見這幾種坦克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場面 1941年8月 在遭受德國人的當頭一棒後 蘇軍開始採用裝甲旅這一建制 來整編自己的裝甲部隊 每個旅約有93輛坦克 包括7輛KV 22輛T34和63輛輕型坦克 但戰爭初期的損失過大 只有寥寥幾個部隊達到了應有的規模 9月時 裝甲旅的規模被壓縮到67輛 KV數目保持不變 除此之外 還建立了一些用於支援步兵和騎兵作戰的獨立坦克營 因為沒有足夠的KV坦克 這些獨立營的編制並不包括KV 而這也導致了一些步兵指揮官的抗議 他們希望藉助KV難以摧毀的特性 和重型坦克獨有的心理威懾力 來威懾缺乏反坦克武器的德軍部兵 在1941年的戰鬥中 蘇軍損失了約900輛KV坦克 這一年結束時 帳面上僅剩下600多輛 而將軍工企業向烏拉爾疏散的行動 進一步加劇了坦克短缺的情況 1942年2月時 裝甲旅的坦克保有數量跌至谷底 平均下來 每個旅只有27輛坦克 其中有10輛是KV 在遷移到烏拉爾的工廠恢復產能之後 坦克短缺的情況才開始緩解 1942年春季 每個裝甲旅名義上擁有46輛坦克 其中10輛名為KV-1 這時的裝甲旅通常會被拆分成兩個裝甲營時 每個營包括重型、中型和輕型裝甲連各一個 重型連包括兩個排 每排兩輛車 外加連長車一共5輛KV-1 這個重型連因為裝甲防護較好 通常被放在進攻隊形的最前面 然則因為KV-1的可靠性和機動能力都很差 實際上很難成事 1942年9月的蘇聯國防委員會特別會議上 負責坦克裝甲車輛生產工作的卡圖科夫將軍 對蘇聯坦克的質量發表意見 他認為T-34中型坦克已經受住了戰鬥的檢驗 能夠滿足一切需要 但是KV-1坦克卻不招人待見 它們過於沉重 行動遲緩笨拙 壓壞橋樑或者是陷入地面的情況屢見不鮮 最重要的是KV-1的主炮並不強 倘若KV-1的主炮威力更強 口徑更大的話 那還算對得起它的重量和一成毛病 但現實卻是 KV-1空有體重 除了防護之外 它們一無是處 最終在軍隊和國防委員會那幫二五仔們扯皮了一段時間之後 KV-1在1942年10月被踢出了混成坦克裡的戰鬥序列 單獨拎出來組建獨立重型坦克團 受軍一級部隊指揮 承擔突擊和支援步兵的任務 但重型坦克團的坦克數量較少 滿邊大約有21輛KV-1重型坦克 其規模和戰鬥力要遠遠弱於德國人的獨立中寶坦 整編重型坦克團的命令正好在KV-1S進入量產之後才發布 而且KV-1S也是機動性改善的版本 所以有一部分KV-1S依舊繼續在裝甲旅中服役 但是當時德軍已經在前線大量使用75毫米PAK40反坦克炮 和75毫米長升管火炮的4號坦克和3號突擊炮 KV-1S服役的時間恰好是蘇軍更需要重裝甲防護單位的時間段 第一批裝備KV-1S的部隊參加了斯大林格勒戰役 其中名氣最大的就是第62集團軍的121裝甲旅 後來因為表現出色 改名為第27禁衛裝甲旅 並換裝IS-2重型坦克成為蘇軍突擊的矛頭 當然因為戰況的變化 重型坦克團也經常被拆分使用在不同的戰線上 很少出現大量重型坦克集結在較小區域內 執行突擊任務的情況 常見的KV坦克戰鬥隊形一般只有3到4輛車 大概就是一個排騎部隊的規模 而這一戰術在換裝IS系列後也一直被沿用 除了蘇聯人之外 KV坦克最大的外來用戶便是蘇聯人的對手 德國人 早在蘇德戰爭初期 蘇軍的大潰退迫使他們丟棄了大批完好的技術裝備 這當中便包括了為數不少的KV-1和KV-2 國防軍第一、第八和第二十二裝甲師更是使用KV坦克的大客戶 德軍十分欣賞KV-1和KV-2 他們裝甲厚重 以至於連蘇聯人都難以擊毀 一旦繳貨 總是修復後直接投入前線使用到報廢為止 由於KV、T-34這些繳貨戰車的使用數量相當龐大 以至於德國人在1941年11月 在拉圖維亞的李家專門為這些繳貨車輛修建了一座用於維修和改裝的工廠 1942年3月 德軍開始為進攻地中海上的丁字戶馬爾他島的大力神計劃而開始準備 考慮到島上英國人苦心經營的大量工事 決定將在蘇聯繳貨的KV-2坦克拿來大展拳腳 為此 德國專門在1942年3月3日組建了第66特種實驗裝甲營 並裝備了18輛KV-1和15輛KV-2重型坦克 這些便捷的巨獸都被德軍進行了相對應的改裝 KV-1坦克原先的76.2毫米Z45主炮 被換成43倍徑的75毫米KWK40坦克炮 而且無論KV-1還是KV-2都在車長位置安裝新的車長指揮塔 這些改裝後的車輛被德國人稱為KV-1PZ753R和KV-2PZ754R 不過後來因為德軍馬爾他島登陸計劃被無限期擱置 第66特種裝甲營並沒動用這些巨獸去摧毀英軍的工事 而是被留在了蘇聯參加了德米揚斯克和喀爾科夫的一系列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