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說《白雪公主》殺死了迪士尼!4000字解讀披著童話的“騙局”
939 觀看·2025年10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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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說白雪公主殺死了迪士尼
為什麼盜賊榜的王子依舊沒有掙脫工具人的枷鎖
為什麼正前世的公主還是成為了童話舞臺上的極限人偶
成人童話與兒童童話的邊界在哪裡
他們的共同點又是什麼
白雪公主想改變什麼
又失敗在哪裡
今天我們就來圍著這些問題來聊一聊
今年新上映的迪士尼真人童話電影
迪士尼最吸引人的地方在哪裡
每個人可能都有自己的答案
在我心裡
迪士尼最美好的地方在於
它承載了充滿童真奇幻想像
它詮釋了無數年齡
最回歸人性本源的真誠嚮往
迪士尼曾用到獨特的細節演繹和豐富多彩的世界觀
帶來了很多優秀的作品
種種經典童話故事
暫且不提
跨越時代的冰雪奇緣就足以說明
奇人未過時的神明力
而改編經典童話想要獲得成功
就一定不能離開傳統裏最寶貴的部分
然而這次改編的真人版白雪公主
可以說是全方位扼殺了迪士尼最寶貴的兩個東西
童真和想像
且二者本質上是互通的
童真的體現一定是純粹的
不然就是拙劣的欺騙
這一版的白雪公主就是拙劣的欺騙
她在試圖用想像力因似無限可能
沒有人有權定義童話
來掩蓋其倡導的政治正確的核心目的
體現在哪裡
我們一起來看
電影裏從開頭的時候就開始脫離了童話的夢幻氛圍
為了突出國王 皇后 公主幾個正面角色
清明和樸實
她將三個角色融到了鄉村活動中
以歌舞的形式包裝
變成了村子和村長一家的畫風
甚至與總統競選選票的調性有異曲同工之妙
可以說與童話故事的基調極其割裂
本來將奇幻變成現實
就需要極力模糊真實與虛構的邊界
從這裡開始就已出了問題
後面公主的形象構造出來的時候仍有這種問題
作為普通觀眾
客觀來看
其實根本沒法從畫面和形象設計上看出作為公主的角色屬性
從具象化的成果上只能看到一個態度
這是一個有著全新內核的公主
如果你不接受
就是你固守傳統
事件封閉
不尊重人人都能成為公主的多元文化潮流
是在進行文化霸凌
也就是我們俗稱的
這樣的態度後面還有很多
比如由黑人飾演的獵人與盜賊團隊成員
成為神劍公主所的侏儒
和被創改的小矮人等等
人物的塑造本身沒有正確錯誤之分
但放在同一個故事裡面看
卻可以從這些似乎可有可無的選擇裏
秀出經典的政治屬性
原因只有一個
改變的方向和組合起來的畫面
破壞了童話故事的平衡與美感
這種非必要的改變
非但不能讓人感受到真正多元文化思潮的魅力
反而讓觀眾陷入了被邪惑捲入的窒息
童真的世界不應存在政治
不同膚色並不是想象力卓越呈現
而是政治企圖的具象化
並不是讓主角穿上經典皮膚就叫尊重
核心在於群體的角色設計
在於整體的協調性
更在於每個人的人物是否於細節特徵上
有體現他的平衡性
很一樣的是
這個電影並沒有完成
人物的形象設計和故事的畫面改編
沒有突破現實的邊界
甚至在這種粉飾太平的拙劣應付中
變得更加蹩腳吃野
這就是為什麼說
白雪公主殺死了迪士尼
接下來我們來說說
電影裏這個看似被重構了的王子
本身在故事裏身份尊貴的王子
變成了方強偷土豆的盜賊
這一嘗試可以說是大膽
但效果好不好並不是從變化幅度大不大來看
而是要從王子完成的情節和擔任的角色來評
結果是
成為盜賊的王子喬納森
依舊作為工具人
走完了屬於自己的情節
英雄救美和文型公主
而且這些情節的設計
讓本就經典的橋段變得更加老套
首先在英雄救美的部分
躲避衛兵追擊時
喬納森聽見了他身後傳來的拉開公路的聲音
接著就用跳舞一般的跳躍晃到公主身前
說實話
這裡我覺得很尷尬
先不說擋箭這一橋段有多老套
當從喬納森為什麼不推開公主兩人
一起躲開這一角度來思考
我就覺得充斥了一股苦油雞的味道
有種故意製造點劇情殺仗兩人感情升溫的感覺
而且要說受傷
喬納森帶著非專業的盜賊團的演員們
對陣裝備精良
人數超兩倍的衛兵隊的時候都毗然無恙
偏偏在這個時候受了重傷
對比之下
這種刻意的感覺簡直要溢出大屏幕
再說文型公主的部分
這一塊是為了突出一個不落俗套的真愛指紋
故事鋪墊了一個他們為什麼是真愛的過程
簡直是帶著答案
自己設計的問題
本來在童話中
有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就是對空白部分的想像
曾經家長兒子和刻意留白的部分
那21世紀誕生的諸如暗黑童話
親情童話版本的纔像
而在這一版本裡
電影選擇了用一個老套愛情的故事
來填充經典童話的留白
不僅沒讓人們對於真愛神奇的想像騰飛
反而像是走進了普普通通的連續劇
之前經典的英雄舊美先不說
男主自私的性格還沒太看得出來
就直接快進到了男主的性格為了白雪公主改變了
開始重新相信勇敢的少年能夠拯救世界了
不是說這樣不行
而是電影裏主要打情罵俏的歌舞行事來詮釋
渲染的很薄弱
故事比重嚴重不足
也讓王子這一角色的定位重新站上了老賽道
成就了自己工具人的身份
接著我們來說說故事核心角色
白雪公主的部分
開頭的時候我就說過
這一版的白雪公主看不出公主的屬性
為什麼說
直接點說不夠美
主角的形象的破格雖然沒到之前小美人魚的衝擊程度
但依舊是一次背離傳統的嘗試
白雪公主未知白雪
除了她純潔的心靈善良的品行之外
她的外形也能讓與白雪聯想起來
但在電影裏
對這一稱謂的交代是
白雪在冬天出生
並被暴雨在艱難困苦下也能堅強勇敢的擊敗
所以取名為白雪公主
於是後期為了將白雪公主堅強自立的特徵凸顯出來
一定程度上拋棄了童話公主美輪美奐的屬性
可其實搞錯了一點
童話裏的公主與普通的公主不同的是
她們的美總是帶著一些不講道理
是一種有著奇幻色彩的神奇力量
白雪公主的美能讓森林裏的生物都心生好感
讓魔鏡承認是內外美統一的最美存在
電影裏讓這種美成為了概念性的東西
值得承認的是
這一版的白雪公主的飾演者是有自己的方向的
她身為演員的生命力也是一種美
但不是童話
這不是對外形的批判
也不是審美的一元或多元的問題
而是一種氛圍感
一種和故事內容融合的協調性
跟第一個問題結合起來來聊
就能理解到
其實是因為
核心方向的出錯帶來的不適感
也是她哪怕有的自強屬性和自救情結
仍是體現某個原因
因為她演繹的不是童話故事
而是被迫迎合多元文化和諧的大雜燴
她穿上白雪公主經典的服飾的時候
只能讓人覺得這是她的戲服
而這身衣服並不完全適配她
跟她的髮型一樣
是一種薛族侍女的彆扭
在最後的大結局
所有人跳著象徵白雪公主的白色主題舞蹈時
我並沒有一種看大團圓劇情的欣慰和歡樂
反而引導著一種童話死去生命力消逝的悲哀
白色主題的舞
在這個結局失去了美好和純粹的象徵
成為一場盛大的祭奠
電影的內容想聊的差不多
接著我們來順著這個話題
一起來探討一下成人童話和兒童童話的邊界
也可以說他們之間的區分點
我認為成人的童話核心在於發生可能
而兒童的童話核心在於發生不可能
這個發生就是兩者共通點
成人是已經進入社會
對現實世界有著一定客觀認知的一個身份
他們知道了虛妄和現實的區別
在隨著時間不斷的推進工作和生活中
逐漸放棄了幻想
認清和辨明殘酷與美好
可為和不可為
其中不一定中的否定
總是仗著概率中的多數
比如
戰爭能夠帶來和平
努力能夠實現理想
人生總是會擁有真愛
總有一天你會報復
現實是
大多數人都無法被不一定中的肯定紮中
明明是有著實在輪廓的日夜
在現實的打壓下
也成為了成人式童話
我們也俗稱
左門
而與之相對
兒童還是未進入世界
對現實世界認知模糊的一個存在
他們不知道虛幻和現實的區別
會用想像力去填滿空白
會用同樣視角去理解現實發生的事情
便選擇既美好又殘酷
因為這些大多是不可能發生的
所以我們為什麼說孩子的視角更浪漫
就是在於這種化不可能為可能的世界
更顯神奇
猶如神蹟
但無論是成人式童話還是兒童童話
它們都可以由想像力來實現
這份想像就是成人和孩子共同生命力的象徵
也是對美好擺報希望的象徵
回歸電影再聊聊
白雪公主象徵的童話內核是虛假的原因在於
她所想像的內容
只是說服人們回順的補氣
並不是心中最本真的渴望
白雪公主想改變的東西
結合電影的內容來說
改動最大的就是公主和成長線
和公主王的感情戲
很容易就能看出
這兩條線的改動指向的是女性觀眾裡
最受歡迎的兩個話題
女性意識和兩性主題
她討好的方向也是這個市場
所以也試圖融入了很多大勢元素
比如在邪惡王后裡強調愛美和愛財
同為這不擇手段的特徵
明瑞兩人也能發現
邪惡王后的收錄歌詞中
其實有著相當部分女性會認同的價值觀
背後隱藏的不是讓角色去臉譜化
而是一種商業意圖的討好
公主那邊一樣
融入堅強貼近生活
和男性不走一件中情的套路
都是一種對流行話題的風向的迎合
兩性主題更是如此
電影將王子的角色引以工具人化
甚至從傳統謎味中
讓她變成了下位者和守護者
增加彼此的互動和碰撞
說好聽點讓公主脫離被保護者的身份
說難聽一點
這是一種輿論風向的選擇
因為童話故事的受眾以女性居多
再加上故事和人物敘述中的風向設定
這種猜測其實不算是空穴來風
而且也並不是大不了的事情
失敗就失敗在
沒有處理好這些元素話題
跟故事基調的協調性
破壞了人們心中的美好
如果你要在童話裏面講政治
就不要佔立場
不要引誘脅迫
如果你要在童話裏講破除傳統女性
就不要刻意剝離
從一個刻板跳到另外一個刻板
如果你要在童話裏講愛情
就不要拋卻想像力
留下乏味的套路和教室
允許奇蹟發生的世界裏
是可以有現實的探討和暗示的
但得基於創作者的客觀身份
得基於尊重藝術的審美
得基於精益求精的雕琢
和不拘一格的創新
如此才能完成一部
讓大家
躺服的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