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學《貞觀政要》筆談（38）：太宗“慎終追遠” 自然“民德歸厚”

帝王學,貞觀正要彼談,三十八,太宗慎終追遠自然民德歸後 我們一直提到曾子的那句慎終追遠,民德歸後,原因在於,這就是唐太宗貞觀正治的寫照 他因敬奉元祖聖賢的教導,善始慎終,帶領羣臣以德教化百姓,得以端拱無為,四夷賢福 而今天的中共教育則背道而馳,詆毀先祖,篡改歷史,歪曲內涵,放縱人窮奢極欲,爭名奪利,導致道德急速下滑,天災人禍 古今對比,怎不痛心?為此,我們進入貞觀正要小輿論慎終大輿這一章,徹底明瞭慎終與無為而治的思想是如何被太宗君臣運用的 原文第三段,根據語意分成三部分 貞觀九年,太宗為公清月,正端拱無為,四夷賢福,豈真一人之所至,實賴諸公之利爾 當思善始令中,永固弘業,子子孫孫,弟相輔逸,使豐功厚利施於來業,令數百年後獨我國史,弘勳茂業燦然可觀,豈為稱龍舟,嚴翰及劍舞,永平故事而已哉? 房玄陵殷勁曰:「陛下揮懿之志,推公羣下,治理生平,本官盛德,臣下合力之有。惟願陛下有始有足,則天下永賴。」 太宗又曰:「貞觀古先撥亂之主,皆年逾四十,為光五年三十三。但貞年十八便舉兵,年二十四定天下,年二十九升為天子,此則五勝於古也。」 少從榮履,不暇讀書,貞觀以來,首不識卷,知風化之本,見正理之源。行之數年,天下大治而風宜俗變,子孝臣中,此又聞過於古也。西周,秦以降,榮嫡內親,今榮嫡齊桑,皆為臣妾,此又懷遠盛古也。此三者,朕何得以堪之?既有此功業,何得不善使盛中也? 第三段大義 貞觀九年 唐太宗對各位公卿大臣說:「我自登基臨朝,治理天下,奉行先聖無為而治的教導,使得如今國家周邊的少數民族都心甘情願地臣服歸順了,這豈是我一人之力?實在是仰賴各位大臣的輔佐之功啊!現在應當是我們思考如何使得這個善始,好的開始,一直保持下去,得以善終的時候了,只有這樣,才能使大唐的太平繁盛永遠穩固。」 代代傳承,子子孫孫無窮潰也。使得我們大唐的豐功偉業,恩德福祉流芳百世,責備四方,使數百年之後的人讀到大唐的歷史,無不為我們燦爛輝煌的業績而讚歎不已。難道歷史上就只有周代、漢代以及光武、明帝的功績才稱得上是萬世的楷模嗎? 房玄陵說:「陛下雄韜大略,功德無量,把功勞推讓給羣臣,今天下得以大治太平,這是您的聖德所致,我們臣下有什麼功勞呢?只希望陛下能有始有終,那麼天下的老百姓就有保障了,能一直仰賴您的恩澤了。」 唐太宗又說:「我常讀史書,發現平定亂世的君主年齡一般都超過四十歲,只有光武帝年僅三十三歲。但我十八歲就起兵徵戰,二十四歲就平定了天下,二十九歲就做了天子,這表明我的武功勝過古往撥亂之主。我少年時代就開始了戎馬生涯,沒有時間讀書,所以貞觀以來,我一有時間就閱讀書籍,可謂手不識卷。 我謹記以史為鑒的古訓,從古代聖賢書中,我知道了風化的根本,政治的關鍵在於德。依此施行了幾年,天下終於獲得了治理。如今民風習俗得道教化,變得敦厚淳樸,子孝臣忠,社會因此太平,這顯然是文資教化已經勝過古代。 從周代、秦朝以來,戎狄等邊境少數民族時常侵犯中原,現在他們都已歸順了朝廷,這實在民族關係方面又勝過了古代。我究竟又何德何能,居然能夠取得這樣顯赫的工業?既然已經取得了這三個方面的業績,奠定了如此堅實的治國基礎,我們又怎能不善始甚終呢? 解讀《武功、文治、外交全面甚終》這一段,主要記錄太宗作為一朝帝王、天下之主,在獲得太平盛世之後,對治國要領,以及如何把這個要領和成果保持下去的深切思考。 其要領就是無以止戈,文以得化,如此一來,父慈子孝,君仁臣忠,上下和睦,太平自出,內外感福。但若要一直保持,就必須甚終,就是將得治的做法,一直從開始堅持到最後。 因此,這段話,從太宗講的當司善始令中,永固弘業起頭,最後以太宗的此三者,朕何得以堪知?既有此工業,何得不善始甚終呢?結束,整個話題的討論,就是圍繞甚終來展開。 貞觀九年,出太平盛世,太宗很歡喜,面對羣臣,十分感慨。他感謝羣臣的輔佐,幫助他治理出如此豐功偉業,讓他可以端拱無為地治國。 端拱,古語,對帝王而言,就是他端端正正拱手禮敬天地神明,愛護天下臣民的態度,常與無為相連,表示一個人,能夠敬天愛民,對臣民以禮相待,行教化之功,必然讓天下人心思歸,自覺效仿,甘心臣服。 無需嚴刑峻法或者仰仗武力征服來強行管束臣民,此為得治獲得的無為之治。 絕非今天理解的消極。因此,太宗希望這種無為的太平能夠持續下去,為此他要善始令終,讓後世子孫代代傳承,恩澤後人,讓大唐歷史成為民族的驕傲與楷模。 這個帝王的開講,核心落在令終,目的是實現他讓唐朝成為萬世楷模的遠大抱負。等於將他帝王的人生抱負和目標,向羣臣進行了通告。就是希望羣臣與他一同完成這個偉大的工業,能夠善終。 友好的開始很容易,但要保持下去,很難,提醒大家慎重對待,一直到最後。 房璇聆聽後,也非常高興,代表大臣感謝君主的人愛體諒,把功勞歸於大臣,謙虛地認為,這是君主聖德所至。同樣希望太宗能夠慎終,莫忘自己的宏願,這樣,百姓就有福了。 最後部分,是太宗對為何慎終,如何慎終的具體展開。他從武功、文治,和外交三個治國最主要的政務方面,進行了總結論述。 我們看到,他以歷史為鑒,以聖賢書教導為本,對比歷史上與自己相似的文武雙全,撥亂治國的帝王,面對眾多的大臣,直言自己這三個主要方面,都超過了他們,既是鼓勵自己也是鼓勵羣臣。 這個功績,不是他一個人的德行所至,既有天賜,也有羣臣的同心同德,只要堅守不變,一定有希望能夠達到流芳百世的宏願,如今已經超過了這些古代的楷模,那麼今後,更加應該時時警惕保持初心,莫要半途而廢,有始無終。 因此,他最後一句,就是此三者,正合得以堪之。既有此功業,合得不善始甚終也。可見,太宗大興儒學教育,並不是做給別人看的,他自己就守不識卷,讀聖賢書,讀歷史,從歷史看治國的得失,明得知的重要,知聖人的教誨有始為正,必須遵從,纔是教化與治國的根本,是文的主要功用。 因此讀書人,所謂文章或是著書,莫忘弘揚道德,教化民風纔是根本。太宗說貞觀以來,守不識卷,知風化之本,見正理之源。行之數年,天下大治而風宜俗變,子孝臣忠,這正是古代讀聖賢書的原因,知道仁義修身,對照歷史教訓,方能治國。 所以說,慎忠追遠,就是追隨和敬奉元祖先聖義德治國和做人的教導,一直不變,直至最後。能這樣做,當然就能教化百姓,自然民德歸後。太宗正是踐行此道,使大唐成為天下文明的禮儀之邦,流芳百世,完成宏願。 我們有過如此偉大的聖王,如此盛名的文化和歷史,炎黃子孫,怎會無路可走,怎可自甘墮落,行小人之道,爭權奪利,回歸傳統,還原真相,拋棄邪黨對民族文化的詆毀謊言,鬥爭與暴力,重建民族的輝煌與尊榮,正其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