鯊與鯨

阿白鯊 全神貫注 意志堅定 牠們的烈士對象通常是海豹 但有沒有可能捕獵更大的生物 大到超乎想像 鯊魚鯨 南非海岸有大量鯊魚出沒 體型巨大的虎鯊 掠奪成性的公牛鯊 還有成群的烏馳鴆鯊 牠們都棲息在這裡 這裡是掠食者的遊樂場 大約有兩百萬隻海豹生活在非洲南端 所以地球上最多大白鯊打獵的地方之一 就在這片水域 其他大型動物也在這裡 現在是南半球的初冬 像這樣的一大群坐頭鯨正向北遷徙 四個月來 牠們以南極海域營養豐富的林蝦餵食 為這趟旅程累積精質儲糧 每年有超過三萬隻坐頭鯨展開大遷徙 牠們的目的地是莫桑比克海峽 為了在溫暖的熱帶水域生下幼鯨 非洲南部的海洋對幼鯨來說太冷了 而且也很危險 南非大白鯊統治著這片南部海域 坐頭鯨的遷徙路線 剛好會經過大白鯊的領地 那麼當坐頭鯨和大白鯊相遇時 會發生什麼事 遠離船隻 好了 瑞安·約翰遜 是南非莫塞爾灣的鯊魚科學家 他研究這裡的大白鯊已有二十多年 有了 他上鉤了 2017年2月 他在遙控無人機進行鯊魚調查時 電話響了 國家海上救援協會打電話來 說他們接到通報 海上有一隻鯨魚 看起來像是被一條長線纏住了 這隻鯨魚沒有反應 它死了嗎 鯨魚開始呼吸吹氣 我才發現這隻鯨魚還活著 接著瑞安又看到了別的生物 一隻4.3米長的大白鯊 直接朝這隻有精油過去 它做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它攻擊了鯨魚 我懂科學 也懂文學 我知道這是前所未見的景象 它咬了鯨魚的尾巴 接著把虛弱的鯨魚翻過身去 好像想要淹死它一樣 這不是什麼偶然相遇事件 而是大白鯊對鯨魚有計劃的攻擊 一隻似乎知道該怎麼行動的鯊魚 瑞安是第一個目睹鯊魚這種行為的人 他不斷重複播放無人機畫面 突然認出了這隻鯊魚 他早在2012年就為了研究 幫這隻鯊魚植入了標籤 它的名字叫海倫 背鰭從水面下冒出來 可以清楚看到它身上殘留的衛星標籤 還有它獨特的背鰭 它就是那隻獵捕坐頭鯨的鯊魚 一隻活生生的坐頭鯨 它算是進入了鯊魚界的名人堂 它將永遠被人們記得 瑞安提出了一個嚴肅的問題 這起鯊魚攻擊是一次性事件 還是大白鯊真的會捕食活鯨 只是我們從未見過 為了得到答案 瑞安決定深入調查 他跟隨坐頭鯨展開6437公里的大遷徙 大白鯊突擊鯨魚有沒有特定的地方 攻擊行為是否有規律 為什麼在有大量海豹的情況下 還要獵捕鯨魚 瑞安先從他對大白鯊的瞭解著手探討 經過1100萬年的演化 大白鯊具備了高速 民間 以評估的能力 大多數種類的鯊魚都是冷血動物 必須待在溫暖的水域 大白鯊是能提高體溫的七種鯊魚之一 作為溫血動物 它們在寒冷的水域中具有優勢 所以在非洲南岸 沒有一隻海豹是安全的 對它們來說 大白鯊幾乎是無法戰勝的敵人 那為什麼大白鯊會轉為獵捕鯨魚 在南非海岸附近 鯊魚有大量的海豹可以吃 南非海狗的棲息地沿著海岸線分佈 海豹全身有一半是海獸脂或脂肪 那就是大白鯊的目標 大白鯊的肝臟就像巨大的燃料箱 儲存著脂肪中的卡路里 把龐大的能量儲備和溫血 據此流線型身體 還有鯊魚的超級感官結合在一起 就得到了一臺近視機器 越出水面瞄準海豹展現了這些鯊魚 數百萬年來的獵捕方式 它們知道如何獵捕海豹 所以瑞安想要回答的問題是 它們為什麼要捕食更大 更危險的動物 瑞安在南非莫塞爾灣附近的海豹島 開始了他的研究 這裡是大白鯊獵捕海豹的熱門地點 而且距離坐頭鯨遭受攻擊的地點 只有5.6公里 海豹和坐頭鯨截然不同 是什麼原因讓鯊魚把它們聯想在一起 大白鯊主要以海洋哺乳動物餵食 但它們對食物有多挑剔 瑞安用兩種大小的海豹幼兒進行實驗 鯊魚會攻擊哪一個 對我來說這個實驗就是了解鯊魚 在衡量攻擊獵物的利弊時 做決定的過程 它會追求巨大的成功 得到豐厚的報酬 但承擔高風險 還是會做出比較保守的選擇 因為這直接影響了海倫在面對 比它大9到10倍的鯨魚時的決策 它必須評估風險 考量受傷的可能 失敗的機率 以及作為律師者的生命可能就此結束 鯊魚表現出的是一種簡單的物種偏好 還是它們的選擇有其他的原因 轉彎時儘量靠近 因為這裡沒有湧浪 我們直接朝島嶼邊緣前進 很好 小鯊魚攻擊了小海豹幼兒 很好 這就是我們要的結果 第一次躍出水面 捕食的是小海豹 好 把幼兒放回去 鯊魚躍出水面 巨大無比 你能相信嗎 它捕食的是小海豹 這就對了 正如我們一期 一樣是捕食小幼兒 看 我們把小海豹換到這邊來了 而鯊魚朝它攻擊 快得出結論了 每次躍出水面捕食的 都是較小的幼兒 獵捕小海豹的風險很低 而且幾乎百發百中 鯊魚做出了明確的選擇 它們有絕佳的辨識能力 這表示海蚊攻擊坐頭鯨的時候 也具有辨識能力 在海豹島尋找獵物很容易 但並非所有獵區都一樣 當環境對它們不利時 大白鯊的適應能力有多強呢 為了尋找答案 瑞安從莫塞爾灣 轉移到海岸線以東 128.7公里的羅伯格自然保護區 坐頭鯨正好在近海遷徙 而鯊魚並不關心 就像在海豹島 它們追逐小海豹 但在這裡 鯊魚不能從深海突擊 水太淺 太清澈 要如何獵捕海豹 鯊魚適應能力極強 小海豹躲在成年海豹後面 在海浪中掙扎 瑞安以前從來沒有機會 像這樣觀察大白鯊的行動 在這裡是不可能嚇到海豹的 一隻鯊魚在崖壁邊尋捕 光天化日之下攻擊獵物 它在尋找一隻落單的小海豹 但鯊魚並非這裡 唯一適應環境的物種 體型較大的海豹聚集在一起 進攻是最好的防守 成效有限 貓捉老鼠的遊戲開始了 約翰遜正在南非海岸附近的 羅伯格自然保護區 鯊魚正在打獵 這裡的環境對獵物有利 目前為止海豹一分 大白鯊零分 但大白鯊不會輕易放棄 而且它們很有耐心 接著一隻小海豹與同伴分開了 進攻時機到了 鯊魚的攻擊速度極快 海豹受到了致命傷害 這隻海豹在打瞌睡 容易受到攻擊 它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不敢相信我剛纔看到的景象 誰來拉我們上船 現在不適合待在水中 我們剛才經歷的一切 天啊 巴瑞 活著真好 真是不得了 我可以告訴你 那真的很厲害 這是一個明確的訊息 儘管困難重重 大白鯊依然能夠選擇 最佳時機下手 這跟海倫攻擊座頭鯨時 運用的是相同的能力 絕非偶然 那隻鯊魚如何前行並獵捕成功 前一秒還潛伏在那裡 下一秒就在 捕食獵物 猛獵擺動 以為自己見識過一切 但除非下水跟捕獵的大白鯊待在一起 否則都不算什麼 大白鯊具備一種巧妙的能力 它們可以察覺到獵物最脆弱的時刻 把握機會下手 海倫在追逐大鯨魚時運用了它的直覺 而且它有額外的動力去做這件事 冬天小海豹數量豐富容易捕食 但到了春天 海豹長大之後 它們就變得更難捕捉 所以鯊魚必須調整飲食 為了以海獸之飽餐一頓 大白鯊願意冒什麼樣的風險 攻擊鯨魚馬 超過三萬隻座頭鯨 在南非海岸的鯊魚水域遷徙 它們要去莫桑比克海峽 座頭鯨的體型在鯨魚當中排名第五 它們能長到18米多 重達40噸 相當驚人 比世界上最大的大白鯊長三倍 重30倍 鯨魚體型龐大 力大無窮 足以傷害或殺死一隻健康的大白鯊 滿滿的精汁可能太誘人了 讓鯊魚不忍錯過 現在南半球正是龍東世界 這片湛藍的荒野大海有許多生物 都在活動 瑞安必須把這一切記錄下來 他在觀察大白鯊的行動 當鯨魚向北遷徙時 大白鯊會跟著它們嗎 海倫曾經展開這樣的旅程 南非 2016年冬天 它被追蹤到一路前往莫桑比克海峽 那是坐頭鯨每年繁衍下一代的地方 海倫在等它們嗎 瑞安努力尋找大白鯊和坐頭鯨 互動的證據 海倫攻擊坐頭鯨絕非偶然 每年這個時候 海洋物種都會聚集在一起 一大群鯊鯨於朝同一個方向游去 這是海洋中最大型的進食活動之一 吸引了各種掠食者前來一包口服 包括海豚 尖鳥 海豹 數千隻鯊魚和數百隻鯨魚 瑞安尋找身上有咬痕或傷口的鯨魚 這是被鯊魚攻擊過的有力證據 這些食不食鯨 它們是來覓食的 單坐頭鯨沒有加入 只是繼續前進 它們經過的時候會不會被突擊呢 發現疤痕或傷口 可能表示答案是肯定的 我們遇到了第一隻正在休息的坐頭鯨 這是個好機會 下水尋找這些坐頭鯨 被鯊魚咬傷或弄傷的地方 有一隻鯊魚跳了起來 看到了嗎 有一隻鯊魚跳了起來 很好 我希望在它身上找到一些傷疤 一些鯊魚咬傷的證據 這樣我們就知道 這可能是比最初預期更常見的行為 鯨魚擺動胸鰭 拍打水面向附近的其他鯨魚發出信號 瑞安必須謹慎行動 他沒有看到任何咬痕 但他曾經看過一隻亞成體鯨魚 被一群鯊魚 嚴重咬傷的畫面 這隻年輕的坐頭鯨 是鯊魚攻擊的受害者 這段罕見的畫面顯示出 鯊魚試圖咬破皮下精枝所造成的傷口 但咬痕太小 不像是大白鯊造成的 而且有這麼多咬痕 想必是一群鯊魚所為 有可能是追著鯊鯨魚而來的灰真鯊 灰真鯊不會單獨行動 一群灰真鯊能殺死一隻鯨魚嗎 這個證據表明他們嘗試過 但這隻幼鯨不知何故逃過一劫 並繼續前進 千禧的坐頭鯨現在只有一個目標 安全的藏身之處 莫桑比克海峽 這裡是鯨魚繁殖的天堂 遠離大白鯊平時的獵區 南非 脆弱的幼鯨可以進食成長 讓身體變強壯 莫桑比克 成年鯨魚遊了六千四百三十七公里 到達安全地帶 溫暖的海水和極少的掠食者 給了他們最好的生存機會 這是一個神奇的時刻 鯨魚要花上四個月的時間進行交配 繁殖並捕魚幼鯨 這是他們建立感情和互動的時間 但這些成年鯨魚從幾個月前 離開南極海域後就沒有吃過東西 他們的體力一天比一天弱 而所有成年鯨魚和幼鯨 必須遊六千四百三十七公里 回南極海域覓食的時候到了 在莫桑比克海峽待了四個月後 他們開始回歸遷徙 這時候就變得非常有趣了 因為這個階段的鯨魚非常虛弱 他們沒有進食 已經餓了四五個月 而當他們潛入水中時 我認為他們是最容易被鯊魚攻擊的動物 現在春天到了 坐頭鯨展開向南遷徙的旅程 返回南極海域 所有條件都對他們不利 新手媽媽必須動用珍貴的能量儲備 每天產出四十五千克的奶水 看完這個景象 你可以看到這些鯨魚 想游回南極海域的決心 過去三四個月 它都在莫桑比克海峽捕魚幼鯨 增加幼鯨的精緻層 為它在南極冰冷海水中生存做好準備 現在它有一個任務 那就是下潛經過南非 穿越南極海域 回去覓食 你看這段海岸線 具有原始風貌 美不勝收 但卻隱藏著這些鯨魚所面臨的危險 這裡有航道 魚網 長線 還有鯊魚形成的保護網 當它們被纏上 力量被削弱 跟同伴分開來的時候 就變得很容易受到鯊魚攻擊 海倫攻擊坐頭鯨的事件發生在夏末 也就是鯨魚返回南極海域的時候 它攻擊的鯨魚被沉重的釣魚線纏住 而且沒有同伴 坐頭鯨有親密的家庭關係 但群體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釣對的鯨魚就被遺落在後面 南非莫塞爾灣 這隻坐頭鯨離南極海域還有3219公里 它很脆弱 容易遭受攻擊 這正是大白鯊所尋找的獵物 最糟糕的是 它獨自待在大白鯊的領地裡 返回南極海域的艱辛路程 對鯨魚來說可能是致命的 有些鯨魚年紀太大 身體太虛弱 或者只是運氣不好 當鯨魚死亡時 就是鯊魚飽餐一頓的時候了 它們沒有殺死鯨魚 無關緊要 鯨隻是純脂肪 鯊魚把脂肪轉化為能量 儲存在它們巨大的肝臟中 它們必須殺死200隻海豹 才能獲得同樣的能量 鯊魚捕食死去的鯨魚 在科學界並不新奇 但大白鯊攻擊活鯨卻是新鮮事 為了吃鯨魚 鯊魚會採取什麼行動呢 如果遇到適當的機會 它們會捕殺鯨魚嗎 捕殺活鯨與綠食鯨魚屍體截然不同 讓我印象深刻的是 海倫在進行這次攻擊時 展現出的耐心和策略 他不是要覓食 而是想讓鯨魚變得虛弱 他試圖放慢速度 慢慢征服這隻鯨魚 甚至還沒考慮吃它 為了做到這一點 海倫首先攻擊鯨魚的尾巴 被沖上岸的屍體顯示出 鯊魚要戰勝鯨魚有多麼困難 這條尾巴是坐頭鯨的主要動力之一 可以把一隻40噸重的鯨魚 推向距離海面18米的高空中 所以即使是最大最強壯的大白鯊 如果被鯨魚的尾巴撞到 就是死路一條了 顯然在虛弱的鯨魚身上 大白鯊首先瞄準的地方 就是尾巴這裡的龍骨 這個想法是 如果我從這裡切開 我們會看到 這裡的大靜脈為雞肉提供能量 當大白鯊瞄準這片區域時 它能做的就是咬開一條靜脈 讓鯨魚流血 當它變得非常虛弱 接近死亡時 再瞄準它 把它殺死 這正是海倫的做法 不斷咬鯨魚的尾巴 最後血開始流出來 接著 隨著鯨魚變得越來越虛弱 海倫做了沒有人見過鯊魚做的事情 在鯊魚科學史上第一次 瑞安目睹了一隻大白鯊 殺死一隻坐頭鯨 鯨魚被釣魚線纏住 虛弱而且落單 大白鯊是評估獵物脆弱程度的專家 小坐頭鯨被鯨群遺留在後面 無處可逃 海倫知道嗎 很有可能 這就引出了一個問題 如果這條鯨魚正處於最強壯的時刻 大白鯊會考慮攻擊它嗎 我想可能不會 海倫運用了大白鯊獵捕海豹的策略 它謹慎而有耐心 評估鯨魚的力量和抵抗的能力 鯨魚失血過多 生命逐漸流逝 海倫耐心地等待 這是大白鯊典型的打獵行為 但也能運用在鯨魚身上 海倫一直等到鯨魚最脆弱的時候 那一刻到來時 它自然能夠判斷 接著它改變了整個策略 開始把注意力集中在頭部 就像這條鯊魚所做的 它咬住這裡 把身體所有重量壓在上面 把鯨魚的頭往下壓 它用身體的重量 把鯨魚的頭推到水下 它的目的是把鯨魚淹死 大白鯊的做法有條不紊 它知道該怎麼做 攻擊這隻鯨魚的鯊魚海倫 可能已經學會了這種行為 而且獨一無二 但另一方面 這也可能是一種常見的行為 但由於某種原因 世界各地的科學家 以前都沒有觀察到 當瑞安把這段視頻證據 跟海倫有計劃的攻擊畫面整理後 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大白鯊獵捕鯨魚的次數 比我們想像的還多 經過五十分鐘耐心的等待 和堅持不懈的努力 鯨魚吸入最後一口氣 海倫成功把它淹死了 透過拍攝和實際記錄 可以得到確切的證據 證明大白鯊會獵捕鯨魚 這在科學界是全新的發現 這是前所未見 不曾記載的事實 維研究開闢了一條全新的道路 大白鯊海倫發現了 獵物的弱點和自己的機會 它計算了風險 成功地獵捕一隻鯨魚 而非海豹 並吃掉了它的戰利品 大白鯊是地球上最致命 攻擊最有效的頂級獵食者之一 而海倫可能不是這片海岸上 唯一的捕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