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集·安州牧《中國通史》 《兩晉十六國》E21 苻堅之死：鳳皇慕容衝進佔阿房城、一代天王殞命、大亂鬥時代開啟

自福建肥水之北,丁陵人宅兵拉開了前秦內憂外患的危局序幕 內有慕容垂、慕容弘相繼起兵反叛 姚長趁北帝郡空虛之機,率領部眾進屯北帝 化因北帝、新平、安定等帝的槍人及雜胡前來歸降者多達十餘萬 外則有東晉強勢北上,收復江北部分領土,並對蜀地發起猛攻 千瘡百孔的前秦領土之上,盜賊四起,人心惶恐 南方關東之地,福建已經鞭長莫及 而對於剛剛起勢的姚長,福建決定率軍兩萬,親自討伐 戰鬥剛開始,姚長也繼承了他哥姚襄的一貫作風 跟姓福的打從來沒贏過 麾下部隊屢戰屢敗,繼而被福建包圍斷水 眼看後秦軍心僵潰之時,突然天降大雨 方圓百里之地,唯獨後秦軍營所在積水三尺 這場智能及時雨,緩解了後秦的用水之困,頓時軍心振奮 大秦天王福建也只能潰然長嘆 莫非是上天也庇佑反賊嗎? 此時,在化陰做大的西燕政權 謀臣高蓋等人認為慕容洪德望不如慕容沖,且持法苛俊 於是發動政變,殺慕容洪而尊慕容沖為主 西燕大軍在慕容沖的帶領下進逼長安 姚長將其子作為人質送到西燕,雙方正式講和 隨後,後秦整頓七萬大軍,對前秦發起反攻 重新振作起來的後秦軍隊終於大勝而歸 此時,福建陷入慕容沖、姚長父輩受敵的險境之中 福建權衡再三,只得暫緩與姚長的僵持 重新調集五萬大軍回守長安 西燕軍隊一路勢如破竹,初與前秦交兵,兩戰皆勝 慕容沖進戰阿龐城 當年早在前秦滅前燕時 慕容沖的姐姐清和公主因姿容貌美被福建納入後宮 而十二歲的慕容沖也因有龍陽之姿獲得福建的寵幸 姐弟二人集福建萬千寵愛於一身 但這般寵幸終究被群臣認為是禍國殃民的前兆 在王猛的勸諫之下,福建將慕容沖送出皇宮 但二人宿命般的輪迴才剛剛開始 昌安城邳不知從何時起流傳出一句童謠 鳳凰,鳳凰,舉阿龐 自古傳說,鳳凰作為神鳥,只在梧桐樹上休息 只以青竹為食 福建便在阿龐城內種植梧桐和竹子,等待鳳凰的到來 十四年後,小名為鳳凰的慕容沖 率軍攻入阿龐城內 也許真的是宿命如此 此刻的福建登上城牆 看著城下的西燕軍隊,指著慕容沖說 庶子何來送死 慕容沖派自己的大臣向福建回話 孤今日心在天下 不會因昔日舊恩而留情 你若知天命 當束手就擒 早日送還我大燕皇帝 福氏一門,方能保全 福建勃然大怒 臥草無情 恨不聽王蒙芙蓉之言 致使鮮卑白挪 當敢如此囂張 就在慕容沖圍城之際 群臣勸姚長趁火打劫 奪取長安作為根基 關中、長安作為當年扶姚兩家爭奪的核心 姚長之兄姚襄甚至為爭關中而喪命 面對今日近在咫尺的長安 姚長保持住了冷靜 燕國人思歸故而起兵 如今若成事則必然離去 我當廣積糧草積蓄力量 攻入關中以北之地 等秦王燕去 關中唾手可得 於是姚長留長子姚興守北地 自己親自率軍攻打新平 新平百姓曾經殺過自己的郡將 於是弗堅毀掉新平城牆的一個角 用以羞辱新平人 等姚長率兵而來時 新平當地的百姓都想立功以學恥 於是拼死抵抗 後秦齊土山挖地道 新平軍民就從地上戰鬥至地下 不明所以的姚長都懵了 姚家想入個關中怎麼就這麼難 新平之戰來來回回 後秦損兵數萬 而在內地混戰之際 千里之外的西域 呂光終於平定秋辭 將西域納入前秦版圖 消息傳回長安 弗堅升任呂光 督督御門以西駐軍事 西域校尉 然而因為戰亂 通往西域的道路斷絕 呂光所步孤懸於外 與此同時 丁陵人翟彬在慕容錘的揮下 認為自己對後燕建國 立有大功 日漸驕橫起來 要官求賞 貪得無厭 又趕上此時 後燕包圍夜城 卻久攻不下 翟彬逐漸暗懷二心 慕容寶等人請求慕容錘 應趁早剷除翟彬 但慕容錘念及翟彬有功 反而對他禮遇慎重 這讓翟彬得寸進尺 嚮慕容錘要上書令之職 慕容錘以官署尚未完工為藉口 拒絕了翟彬 翟彬因此生怒 暗中與夜城中的扶批勾結謀亂 破壞慕容錘水燕夜城的計劃 結果事情敗露 翟彬作死完成 翟彬之弟翟臻逃脫 收攏布重與後燕為敵 而被圍日久的夜城 城中糧草耗盡 但扶批卻無半點投降的意思 夜城終究是要打的 但也不能這麼死耗 於是慕容錘下令中將 撤出包圍 同時集中力量攻略河北之地 以及翟臻率領的丁嶺布重 正當此時 東晉太保謝安上書 請求趁福建敗亂之機 北伐中原 以徐衍二州刺史謝玄為前鋒都督 率兵北上 晉軍收復彭城 眷城等地後 謝安再次上書 請求親自率軍北伐 於是東晉加封謝安 都督楊江等15州駐軍事加黃嶽 東晉大軍一路收復 沿州 豫州 青州之地 黃河以南巫寶勢力紛紛歸附 形勢一片大好 晉軍甚至擊敗扶批在黎陽的駐軍 在時隔近70年後 河北濟州再次出現了晉軍的身影 此時的扶批已經窮途末路 與翟臻聯合作戰的計劃失敗後 又向賓州求援 但張豪也因兵力不足 不敢輕易出城 扶批眼下唯一的機會 就是求助於北上的東晉軍隊 扶批派齊帝扶救與參軍交奎 向謝玄求援 並奉上書信 希望能借道於晉 惜父求援 待我援軍一到 願獻出夜城作為報答 但若惜去受阻 長安陷落 敬將軍能與我共報夜城 交奎見信中所寫 私下與參軍將讓對楊英說 晉我軍喪敗如此 與長安音訊隔絕 存亡無從得知 我等是放低身段有求於人 可常樂公信中措辭豪氣不楚 態度搖擺不定 事必不成 不如改書信為聖表 許諾王師來救 當歸服晉時 若常樂公不從 便將他綁了前去 此時因北伐有功 東晉加封謝玄為 督督徐 衍 清 司 濟 幽 兵 七州諸軍事 交奎見到謝玄陳述來有 謝玄要求服晉以子為人質 方纔願意出兵 交奎言辭懇切 並告知了與楊英的密謀 謝玄這才答應 派劉勞之率軍兩萬救援夜城 而在長安 城內的日子也不好過 糧草消耗殆盡 城中還有千餘鮮卑人滯留 慕容緯便與慕容肅暗中謀亂 以慕容緯之子新婚未有 請秦王服晉來家中赴宴 想趁機刺殺服晉 服晉對慕容緯的邀請 毫無戒心便答應下來 但結婚當日天降大雨 服晉未能赴宴 事後服晉有所察覺 便召慕容二人進宮 慕容肅深知此去必死 想要與服晉魚死網破 但慕容緯不從 二人只好一同入宮 服晉問二人 我待你們不薄 為何心生歹意 慕容緯對服晉的問話 支支吾吾 慕容肅則正面直懟服晉說 國家事重 無論意氣 服晉大怒 將慕容緯、慕容肅推出斬殺 城內的鮮卑人 無論男女老少 盡皆被殺 慕容緯一死 慕容衝就在阿旁稱帝 青年得志的慕容衝 從此變得驕傲自滿 上閥隨興 隨後 前秦、西燕陷入拉鋸戰 雙方攻伐 互有勝負 直至公元385年5月 歷經戰亂的關中地區 市民流散 道路斷絕 千里無人言 前秦兵源已斷 糧草見底 戰線不斷收縮 此時 被慕容衝俘虜的關中百姓 仍然心向前進 暗中請求服晉出兵 突襲慕容衝大營 百姓願在營中放火接應 服晉不忍百姓冒死 沒有答應 但百姓們再三請求 服晉便派出七百騎兵前往 然而 突襲的騎兵和放火的百姓 反被逆風颳起的大火所傷 存者近於十之一二 不久 前秦大將楊定兵敗被擒 這對服晉打擊巨大 服晉陷入惶恐 一向打壓稱偉之學的他 此時竟信了稱書中所言 帝出武將就常德 為了江山長久 服晉留太子服虹守長安 自己帶百餘騎兵向西突圍 前往武將山 然而 太子服虹鎮不住長安 大煞江青 服虹也帶領千餘人出逃 前秦百官盡散 穆容充攻克長安 縱兵大略 死者不計其數 此時的後秦姚長 已經拿下新平 並向西拓展疆域 聽聞服晉出逃武將山 隨即派兵攻打 秦兵逃散 服晉身邊僅剩十餘人相隨 身處危境 服晉淡然如故 照載人進食 不久 後秦兵制將服晉押往新平 姚長向服晉 索要傳國玉璽 服晉怒罵姚長 小羌膽敢逼迫天子 五湖次序 沒有爾等羌人的席位 玉璽也送晉國 你休想得到 姚長心有不甘 再派人勸服晉讓位給自己 服晉冷笑說 善待聖賢之士 姚長叛賊 有何資格 覬覦帝位 隨後 姚長將服晉 懿死於新平的佛寺之中 一代天王從此殞落 但這個時代的亂局 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