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州牧《中國通史》 《風雲南北朝》E18 白袍北伐:名師大將莫自牢、千兵萬馬避白袍
安州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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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528年,北魏世宗督促中外諸尊使、大將軍、尚書令、領軍將軍太原王爾朱榮率兵入落
在合陰發動屠殺,朝堂權貴兩千餘人進階殞命
權勢極盛的爾朱榮還受益士兵傳言,元勢既滅,爾朱勢興
甚至派遣數十名武士,持刀衝入孝莊帝袁子幽的行宮,砍殺皇帝近臣
隨後將袁子幽挾持至營中軟禁
面對爾朱榮突如其來的暴行,袁子幽內心悲憤至極,卻又無可奈何
於是派人向爾朱榮傳話
此時都督高歡勸述爾朱榮稱帝,左右親信也多附和
正當爾朱榮陷入遲疑之時,赫巴月提醒爾朱榮,說道
遇事不決變注金人,可惜爾朱榮連注了四個自己的金人都不能成
但爾朱榮仍不死心,甚至動起了要立袁天墓為帝的念頭
可捕者說,唯有袁子幽是天命所在
身心無數占卜的爾朱榮內心糾結一番後,最終還是決定將袁子幽迎回行營
爾朱榮跪在袁子幽的車架前,請求以死謝罪
赫巴月提出應將帶頭勸進的高歡斬殺,以謝天下
多虧爾朱榮左右將領苦勸,高歡這才保住性命
隨後,爾朱榮大軍準備進入洛陽
但軍中士兵在合音斬殺朝臣,引得眾怒,都不敢貿然進城
久而久之,軍中開始出現呼籲遷都的聲音,爾朱榮也有所心動
部隊進入洛陽後,爾朱榮大家風上,麾下士眾
而留在洛陽躲過一劫的各級官員,早已是驚弓之鳥,紛紛躲藏,不敢露面
加上不斷有新的流言,說爾朱榮要縱兵劫掠洛陽,也有說爾朱榮要遷都晉陽
瘋言瘋語遍佈全城,百姓人心惶惶,四散逃亡
一時間,城內居民僅餘十之一二,官舍空置,宮闕杳無人煙
直至此時,爾朱榮才意識到合陰屠殺的嚴重後果
為了安定人心,爾朱榮上述表示,大軍推進,傷亡在所難免
自己願為此請罪,並請求追贈官爵,安撫合陰死難者
袁子佑下詔準許,洛陽城裡人心這才稍有安定
但爾朱榮心裡還是對洛陽不放心,於是正式提出要遷都晉陽
袁子佑忌憚爾朱榮的權勢,不敢阻攔,結果都官尚書袁承站出來反對
二人在朝堂上情緒激動,針鋒相對,嚇得周圍百官無不噤若寒蟬
最後,多虧爾朱侍郎極力勸解爾朱榮,此時方纔作罷
隨後,爾朱榮與袁子佑登高望遠,見洛陽宮闕繁華,便也放棄了遷都的想法
不久,前往相州上任次使的北魏北海王袁灝
途中走到集郡時,聽聞爾朱榮發動和音之變,殺戮宗室百官
而此時,葛榮的大軍也在計劃南下
慌亂之中的袁灝準備原地停留,另派其舅行相州市前往相州接任
袁灝的反常之舉,引起邢臺珍祕的警覺
珍祕便率兵從相州出發,要迎接袁灝到任
得知大軍前來,袁灝深恐會被爾朱榮所殺
當即率領左右庶人,乾脆一路向南投奔孝良
而身處洛陽的爾朱榮,內心對天命在袁子佑
自己卻濫殺朝臣的事一直惴惴不安
再次入宮當面向袁子佑請罪,表示自己絕無二心
袁子佑連忙扶起爾朱榮,加以寬慰,說自己更是絕不猜疑
雙方便在如此其樂融融的氛圍中,爾朱榮喝得酩酊大醉
袁子佑轉身,則拿起了刀
左右近視見狀,連忙苦苦相勸
袁子佑這才收起了自己四十米的大刀
讓人將爾朱榮抬去中長市省休息
半夜,爾朱榮酒醒,回想起在袁子佑面前大醉
不由幾杯發涼,一直到天亮都不敢入睡
從此,爾朱榮再也不在宮中過夜
爾朱榮在洛江停留半月有餘
與袁子佑宴飲受烈,恣意談笑高歌,毫不顧忌君臣禮儀
加上他性格多疑,常在守邊放置有武器,稍有不如意動輒殺伐
更將朝中重要官職全部安排成自己的心腹擔任
隨後,留袁天牧留守洛江,自己於同年五月初返回晉陽
而在爾朱榮進軍洛江並成功把持朝政的這三個月裡
北魏的農民起義軍內部也在互相攻伐
同年二月時,葛榮率軍北上一戰而勝
將杜洛州斬殺,吞併其部眾,葛榮勢力因此大勝
由於葛榮的威脅過大,河金人行稿又率領十餘萬流民
在北海郡起兵,自稱漢王
為了平息叛亂,袁子佑下詔自己要御駕親徵,掃平燕帶之地
隨後加封爾朱榮為駐國大將軍陸尚書士
葛榮聽聞北魏有討伐意圖,急忙將勢力收縮在象州以北相斥
此時,泰山太守楊侃因其祖父曾在劉裕帳下擔任祭酒從事
眼見北方陷入亂局,心中便萌生了投奔南方的念頭
恰逢胡太后的寵臣徐和出逃後,投奔楊侃
於是在徐和的勸說下,楊侃起兵向南梁投降
北魏為了挽回楊侃,加封其為票機大將軍、泰山公、眼州刺史
但派出的使者卻被楊侃斬殺
隨後,北魏派遣數十萬大軍攻打楊侃
徐和揚言前往南梁求援,結果一去不返
楊侃見識用盡,艱難支撐,仍不見南梁遠軍
無奈之下,楊侃只好突圍而出,一路且戰且退,終於逃出北魏邊境
此時楊侃身邊還剩有士族萬人,馬匹兩千
夜裡,士族悲歌,士氣低落
楊侃知道將士思鄉,於是遣散眾人,自己繼續南逃
於第二年抵達建行
霍封史詩節,散記常事,督俎霞秋征討朱軍事,安北將軍徐州刺史
就在楊侃被北魏大軍包圍的同時
葛榮集結軍隊,號稱百萬之眾圍攻夜城
葛榮迅速上書,請求討伐
九月,葛榮留爾朱天光鎮守晉陽
自己親率經濟七千人,以侯景為先鋒
全軍疾馳,奔赴戰場
當葛榮獲知,爾朱榮的軍隊只有七千人士
頓時喜出望外,認為勝券在握
於是在夜城以北,左右鋪開數十里的陣型向前推進
爾朱榮則將軍隊埋伏在山谷中
分成各個小隊,不斷鼓起揚塵
葛榮軍艦山谷煙塵四起
完全無法看清有多少敵軍,一時間大為驚慌
爾朱榮又下令,戰場雞賊不許斬奪首級
所有騎兵都配一根袖棒,用以在衝鋒接戰時,重擊敵人
在爾朱榮的安排下,士兵上下一心,另行禁制
爾朱榮也親自衝鋒陷陣,率領騎兵衝破葛榮軍陣
在驚騎兵的巨大衝擊之下,葛榮的步兵方陣被前後貫穿
煞時間,數十里的戰陣被撕開裂口,左右難顧
爾朱榮的騎兵往來穿插衝鋒,葛榮在混亂中絕望被擒
隨後押往洛陽出戰,部中悉數向爾朱榮投降
考慮到這數十萬部中,稍微安置不慎就會釀成新禍
於是,爾朱榮下令不得強行看押,可以各自散去
中人聞言大喜,數十萬部中一朝盡散
但爾朱榮的計策還有後手
待流民各自散去百里之外,互相沒有聯繫後
爾朱榮令人將他們重新收攏安置
並提拔其中有才能者為一陣命
宇文泰便是其中一員
至此,北方既、定、蒼、營、殷、武、周終於平定
袁子幽晉升爾朱榮為大丞相,督督河北基外諸軍事
與此同時的南梁,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蕭燕將投降的北海王袁灝封為魏王
隨後派遣東宮直閣將軍陳慶之護送袁灝北還
自北魏內亂以來,蕭燕不是沒想過趁亂北伐
奈何此時的南梁擊斃叢生
皇帝獨信佛教,致使舉國奉佛
社會通貨膨脹也無法控制
根本無力支撐起大規模的北伐戰爭
因此,在北魏爆發六震起義後
蕭燕只能以小股兵力在南北邊境進行城池間的小規模爭奪
如今,袁灝歸降並主動請求希望能藉南梁的支持登上帝位
這倒是給了蕭燕可以幹預北魏朝堂的新思路
袁灝是北魏縣文帝拓拔弘之孫
與現任北魏皇帝袁子幽是堂兄弟
並且在此前討平六震起義的過程中
袁灝也曾擔任過主帥,力有聲望
而相比之下,袁子幽就顯得並無亮眼之處
只是爾朱榮在亂局中選擇了他
因此,對蕭燕而言
她可以扶持對皇位極具威脅的袁灝上位
名正言順的同時又能拉攏北魏朝中反對爾朱榮的勢力
但南梁支撐不起大規模的軍事行動
於是,這次可以稱之為政治投機行為的作戰任務
落在了此前在郭陽之戰中表現頗為出色的陳慶之身上
陳慶之出身寒門,早年為蕭燕身邊侍從
後來北魏袁法僧已蓬城歸附時
擔任五位將軍,前去受降
直至郭陽之戰大展風采
戰後,蕭燕賜陳慶之首兆誇讚道
本非將種,又非豪家
絕望風雲已至於此
可深思其略,善克令州
開朱門而帶兵,揚聲名於卒博
豈非打仗乎哉
可如今,護送袁灝北上稱帝並不是份輕鬆的任務
蕭燕受陳慶之甲結標勇將軍
卻沒有更多的軍隊交給陳慶之
陳慶之北上的部隊,由自行招募的部曲
和袁灝收攏的舊部及沿途收編的流民構成
但對陳慶之而言,這看似以卵擊石的任務背後
卻潛藏著意想不到的戰績
此刻的北魏,葛榮死後,其舊部韓樓又在幽州起兵
北海軍的行稿也詳而又盼
而朱榮只得以輔軍將軍賀拔勝為大都督
屯住中山震懾韓樓
袁天木高歡則領軍討伐行稿
正是在這個契機
陳慶之先於公元528年10月跨過邊境攻佔北魏治城
至公元529年3月
正在攻打行稿的袁天木獲知陳慶之率軍入境
便與麾下將領商議是先討伐行稿
還是調頭先防禦陳慶之
結果,麾下將領與北魏朝廷的看法一致
都認為陳慶之孤軍深入又無強援
根本不足為患
於是定下先行稿後陳慶之的策略
陳慶之則趁北魏防守鬆懈之機
迅速北進攻佔行城
進而兵臨雖陽城下
不畏將邱大千以軍隊七萬人
分別建造九座堡壘抵禦陳慶之
陳慶之率領大軍猛攻
自清晨至日暮連克北魏三座堡壘
邱大千不敵向陳慶之投降
陳慶之大軍進入雖陽
援後再次設立祭壇,登基稱帝
隨後,北魏徵東將軍袁徽業
率領羽林庶子兩萬前往救援雖陽
屯住考城
考城四面環水
陳慶之便命人伏水築壘
再次攻克考城,升遷袁徽業
四月,袁天牧擊敗行稿
將其押往洛陽斬首
與此同時,北魏急忙以爾朱世龍等人
分別鎮守虎牢、形陽等地
五月,陳慶之攻克大梁
繼續一路西進
此時的北魏行將
有羽林宗子、庶子七萬人
連同討平行稿後
趕來增援的袁天牧等數路衛軍
也紛紛向形陽集結
陳慶之向形陽發起進攻
但未能取勝
但見北魏援軍既至
南梁軍隊開始陷入恐慌
正當此時,陳慶之
解鞍莫馬對眾人說道
武至此以來
屠城掠地實為不少
君等殺人父兄
掠人子女
又為無算
天牧之眾
並是愁愁
我等纔有七千
魯眾三十餘萬
今日之事亦不圖存
我等與魯齊
不可力爭平原
應在其抵達之前
先平其城壘
諸君無甲乎疑
自疑圖快
陳慶之領軍
素來與士族同甘共苦
因而麾下不忠
在其鼓勵之下
無不奮此爭先登上城樓
形陽攻克
不久,北魏的援軍紛紛而至
陳慶之見狀
親率三千騎兵出擊
備乘而戰
再次擊破北魏軍隊
袁天牧僅單騎身免
梁軍在形陽補充物資
隨後向虎牢推進
鎮守虎牢的爾朱世龍
慌忙棄城而走
陳慶之佔據虎牢
通往洛陽的大門已然敞開
北魏孝莊地袁子優極為惶恐
準備逃離洛陽
以避陳慶之鋒芒
在前往長安死守洛陽帶援
或者北逃兵州
照爾朱榮南下三條線路中
袁子優選擇了向北
逃往河內
同時令爾朱榮迅速派兵南下
袁子優離開洛陽
僅僅兩天後
袁昊便在北魏宗室元裕等人的迎接下
入駐洛陽
袁昊嘉奉陳慶之為
侍中車騎大將軍
增益萬戶
可就在此時
北魏袁天牧率軍反攻
收復綏陽
斷絕了陳慶之歸路
以後派廢墓領軍攻打虎牢
袁昊便派陳慶之領軍前往救援
之前行陽之戰慘敗的因緣
一直在袁天牧心頭揮之不去
聽聞這次又是陳慶之
引軍前來
頓時心生退意
邢臺郎中問子生
向袁天牧分析
認為袁昊剛進洛陽不久
人心尚未歸附
此時出戰必能取勝
袁天牧聽後深以為然
然後選擇撤軍
可憐正在前線攻城的廢墓
就這麼被隊友出賣
自己進退維谷之下
只好向陳慶之投降
隨後陳慶之再度攻克綏陽
袁天牧又一次
落荒而逃
自陳慶之發兵北伐以來
140餘天裏
歷經大小47戰
攻克32城所向披靡
遠在健康的硝煙
獲知陳慶之的戰績
不由下詔稱讚
因陳慶之的佈局揭穿白袍
洛陽城中也傳唱起童謠
千匹萬馬必白袍
至此北魏河南之地的
諸多郡縣認為大勢已定
紛紛向袁灝投降
眼見局勢大好
袁灝逐漸放鬆了警惕
大肆任命宗族寵臣
日夜縱酒不理政事
同時袁灝也不願再
受制於南梁
暗中與宗室密謀
準備擺脫陳慶之對自己的控制
而就在此時
一路北逃的袁子幽終於在長子
與匆忙趕來的爾朱榮相見
爾朱榮任命爾朱天光為
兵四等九州刑臺
以穩住北方人心
隨後立即調遣軍隊
在僅僅十天的時間裡
便集結出各路大軍
號稱百萬之眾
準備向袁灝陳慶之發起反攻
外部大敵當前
但由於陳慶之的佈局
本就對北魏充滿敵意
袁灝一路上收攏的舊部和流民
也覬覦渙散
因此在洛陽期間經常欺壓百姓
致使朝野失望
同時
洛陽城內
袁灝與陳慶之二人之間
也在暗中博弈
想伺機擺脫控制的袁灝
有意提防陳慶之
陳慶之也早有察覺
只是如今大敵當前
雙方已孤兵守洛陽
仍不得不維持面上的和平
繼續互相依存
陳慶之也適時地向袁灝提出
今遠來至此
未服尚多
若他人知我虛實聯兵來攻
又豈能保全
還須
預先有應對之策
應奏明天子請派精兵
並請陛下下令各州
若有南方人
投奔於北方的
應悉須送歸
陳慶之借防備爾朱榮之名
希望南梁能增派軍隊
袁灝對此也不好拒絕
但北魏宗室袁炎明勸說袁灝
認為如今陳慶之不去
不滿萬人已經難以節制
若南梁大軍抵達
恐怕北魏的江山
將會拱手讓人
袁灝也深感憂慮
於是拒絕了陳慶之的請求
又搶在陳慶之給蕭衍
送去密報前
自己先上書給蕭衍
蕭衍接到袁灝的上書後
便下令後繼的南梁援軍
全部在南北邊境駐紮
停止進軍
此前護送袁灝北返之時
陳慶之僅有不取七千人
但隨後一路攻城掠地
收降和袁灝收攏的北魏部眾
如今已是陳慶之的
十倍有餘
為了確保安全
陳慶之準備率部移駐蓬城
卻再度被袁灝拒絕
此時率兵南下的
爾朱榮已經攻破河內
屯兵黃河北岸
與袁灝對峙
陳慶之領軍駐守黃河大橋北端
袁灝則防守南岸
對陣期間
陳慶之三天裡
向爾朱榮發動十一次進攻
殺傷慎重
爾朱榮一時間沒有機會南渡黃河
於是考慮暫且退軍
然而朝中大臣
立即站出來反對
在黃門郎楊侃的建議下
爾朱榮派遣車騎將軍爾朱照
與大都督赫拔勝製作木筏
趁著夜色由馬祖渡過黃河
發動突襲
結果一戰而勝
生擒袁灝之子袁冠壽
袁炎明的部眾也旋即潰散
面對突如其來的敵軍
袁灝瞬間慌得手腳
禁率數百騎兵倉皇逃回
洛陽城內
留下北岸的陳慶之
前後孤立無援
危急之下陳慶之
以步騎兵數千解陣
向東撤退
爾朱榮則親自率軍一路追擊
陳慶之行至松高山時
突遇洪水而下
部眾損失慘重兵馬離散
不得已之下
陳慶之只得剃髮裝作僧人
隻身由小路前往禦州
隨後輾轉出汝陰
這才逃脫返回建康
回到南梁的陳慶之
被封為右衛將軍
永姓縣侯
至此由袁灝投奔南梁
所引發的陳慶之北伐
宣告失敗
從公元528年10月
發兵至城
到公元529年
潤六月拜北
十個月間陳慶之創造出
令人瞠目的戰績
然而在南北史書中
在關於陳慶之軍隊人數
和他擊敗的衛軍人數
記載上出入巨大
因此關於陳慶之北伐的
真實狀況一直以來
也飽受爭議
但結合各種記載
我們可以推測的是
不足萬人七千人的說法
應當是專制陳慶之麾下的
部曲人數
而在整個北伐過程中
袁灝也在不斷收攏部隊
投入戰鬥
因此當作為軍隊核心戰力的
陳慶之部奮詞沖殺時
其他部隊才能義勇而上
共同擊敗北魏
兩萬、四萬、七萬的
阻擊軍隊
陳慶之的北伐雖然以失敗告終
但在身處洛陽的這段時間裡
卻一掃陳慶之
認為北魏是蠻夷粗鄙的偏見
驚歎道
後來
陳慶之長穿的北方服飾
還在健康
蜂蜜一時
而一路逃亡的袁灝
在到達林穎時步中離散
袁灝被林穎先祖所殺
傳授洛陽
耳朱榮又一次替袁子優
掃除威脅
鞏固了帝位
袁子優加封耳朱榮為天助大將軍
才一達二十萬戶
但已然位極人臣的耳朱榮
萬萬不會想到
自己的危機也將驟然降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