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2025最新穎設定:人龍攜手抓鬼韓劇《鬼宮》1-8集全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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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本不想多管閒事,奈何屋檐上的東西實在太過囂張,就算她已進入內院,卻還緊盯着她不放。
但在外人眼中,屋檐上卻空空如也,爲了搞清對方的來歷,少女忍不住多嘴一問。
文言房主瞬間汗毛乍起,因爲她唯一的寶貝女兒,曾在數月前突發惡疾,期間她雖遍訪名醫,卻全都束手無策。
不過就在她滿眼七跡之時,管家卻多嘴地表示,少女的奶奶便是鼎鼎大名的努德巫女,這頓時讓房主更加喜出望外。
誰知少女卻神色一變,表示自己只是聞到湯藥味,根本不懂任何巫術,很明顯少女還是不想多管閒事,但她纔剛準備離去。
一抬頭卻發現對方再次緊隨其後,甚至在見到四下無人後,她還從房頂上一躍而下,猖狂地向他字牙咧嘴,彷彿在警告他不要多管閒事一般,然後便再次返回內院。
同時房主的女兒也開始咳血,明顯是撐不過一時三刻,但就在惡靈準備奪舍之時,一根柳條卻突然抽來,
她還想起身反擊,卻在看到柳條上的繩結後,便猜到自己惹上了硬插,於是她一邊開始賣慘,表示是這家的房主害自己命喪黃泉,
一邊想趁機奪舍,結果反被柳條抽得四處打滾,最後如理再撒出一把小米,通過她拼命撿食的樣子,便瞬間猜到她的身份。
知道身份後事情反而變得簡單,她只需換成一副憐憫的模樣,表示只要她願意放下仇恨,自己可保她轉世前一世無憂。
文言惡靈果然心動,但就在兩手即將相接時,卻突然颳起一陣怪風,下一秒身後的病人便睜開了雙眼。
竟是惡靈瞬間完成了奪舍,重點是她早有這本事,又豈會被打得滿地找牙。
但現在還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如理立馬追了出去,併成功將其堵在服裝店內,甚至爲逼出惡靈。
她還拿出貼身存放的護身香囊,直接按到惡靈身上,讓她體驗到前所未有的灼燒。
但她的力氣實在太小,所以灼燒不但僅持續了一瞬,還被惡靈甩飛了香囊。
不過僅這一瞬便足以達到目的,隨着女孩吐出一灘黑水,惡靈也被徹底排出體外。
但就在如理準備撿回香囊時,惡靈卻突然棄身而上,一副要將她徹底掐死的節奏。
只是在普通人眼中,她只是一副抽搐的模樣,唯獨這個男人能看到真相。
但她非但不打算幫忙,還用嘴形告訴如理,除非她說出同意二字,否則便要眼睜睜看她陰溝裏翻船。
而隨着如理不斷地張嘴,男人眼中的奇蹟也越發迫切。
隨着如理撿回香囊,惡靈也被嚇得落荒而逃,畢竟借來的法力不會持久。
而借她法力之緣,其實正是那個黑衣男子,不過追出去的如理卻根本沒注意到。
一旁還有個男人,已將剛纔的一切盡收眼底,他便是如理的發小,當朝簡書官贏甲。
而他這次返鄉的真正目標,正是本該繼承巫女一波,卻拒絕成爲巫女的如理。
只是此刻還不知自己已成獵物的如理,還因沒抓到惡靈而垂頭喪氣。
一旁還有剛纔的黑衣男子,而通過二人間的冷嘲熱諷,男人的身份也昭然若揭。
原來根據本劇的傳說,蛟龍在飛昇時最怕被人類看到,因爲那不但會讓他們法力盡失,還會導致他們在墜回人間後,再無飛昇的可能。
除非能被一名擁有純靈之體的人奉爲主神,前程四鳳一生後,他們纔有機會重新化龍飛昇,而如理便是擁有純靈之體之人。
不過蛟龍在遇到他之前,卻早已惡名昭著,因爲飛昇失敗後他不但屠戮了數個村莊,還讓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畢竟他是因人類才墮落至此,所以如理自小便被奶奶灌輸,蛟龍等同於惡蛟,讓他無論如何都不要前程四鳳。
甚至爲防蛟龍氣急敗壞,他還給瞭如理一塊鎮魔石,傳說是龍王之腳所畫的鎮魔石,而結果也果然如他所願。
蛟龍在氣急敗壞之下,不但將怒火發到奶奶身上,焚燬了她侍奉的神龕,害她失足墜海而亡,還對如理在乎的所有人,全部施以懲戒。
所以如理不但一直住在深山老林之中,還至今都單身未婚。
沒錯,聽到這句話,聰明的你應該能猜到,這局的結局肯定是蛟龍和巫女走到一起。
而導演也絲毫不吝舉頭,因爲在發小銀甲找到如理,謊稱要她幫大王配一副眼鏡後,正在糾結要不要去的如理,卻突然看到了未來。
裏面她和銀甲不但寓有異名,表情上更是滿滿的幸福,而她作爲純靈之體,自小看到的未來均已全部應驗。
所以她不但錯誤地認爲,銀甲絕不會被蛟龍謀害,還立馬找到銀甲,同意一起返回國都。
殊不知二人前腳剛踏上返程之路,後腳便被有心人盯上。
畢竟銀甲來此是奉了大王的密令,不明真相的敵對勢力,絕對是寧錯殺也不會放過。
所以在銀甲不小心摔破腿,如理去爲她尋找草藥治疾,敵對勢力便恰好出現。
然後在詢問密令無果後,又立馬喪心病狂地將其殺害,而整個過程蛟龍其實都在冷眼旁觀。
不過在看到銀甲的屍體後,她卻突然靈機一動,如果能用銀甲的身份將這魔石騙走,那麼如理還不是任她拿捏。
只是她因一直嫌棄人類的身體,所以首次復生讓她感到十分不適,甚至力量也發揮不出幾分,但對付這幾個小嘍囉還不在話下。
不過這裏有一個細節,就是面對這些十惡不赦的幫兇,蛟龍竟只是將他們踹飛,並未取走他們的性命。
很可能存在誤會,否則如理就算在戀愛腦,也不可能嫁給殺奶仇人。
與此同時,如理摘完草藥正準備折返,卻正好看到渾身欲血的銀甲。
她剛想問怎麼回事,卻突然震驚地發現,遠處竟還有一個銀甲。
毫無疑問,未拿到的銀甲是靈魄,而如理也順理成章地誤會。
是蛟龍殺害了銀甲,不過對此蛟龍卻懶得解釋。
畢竟當務之急是先甩飛鎮魔石,然後再一把將如理抓住。
不過隨着她念出咒語,一睜眼卻沒任何變化。
她還認爲是姿勢不對,趕忙閉眼再次念出咒語,結果還是沒任何變化。
但最令她震驚的不是咒語失效,而是她已無法離開這具軀體。
而趁她百思不得其解之際,如理立馬將她推開,飛速地去找鎮魔石。
不過就在她即將夠到鎮魔石時,蛟龍卻也終於回過神來。
然後僅需一招,便讓鎮魔石徹底墜入懸崖。
這頓時讓如理氣急敗壞,她不自量力地想教訓蛟龍,結果不但被輕鬆閃過,還讓她也險些墜入懸崖。
幸運的是蛟龍本能地將其拉回,但不幸的是蛟龍的底盤不夠穩,然後二人便一同墜入懸崖。
而這一幕恰好被趕來的靈魄看到,不過她卻並未一同跳下,反而在崖邊露出一副懦弱的模樣。
自此人鬼龍共闖天下的寒舉,鬼宮第一集便到此結束。
少女第一次進宮卻聞到一股惡臭,但作爲君王居住的宮犬,又怎會如此臭氣熏天。
她尋着臭味一路狂奔,卻在即將找到時突然聽到一個聲音。
這聲音她再熟悉不過,正是將她騙進宮的發小,沒辦法她只能調轉方向,很快便來到一口老井前。
而隨着求救聲越來越迫切,一隻手又從井內伸出。
現在發現已經晚了,哪怕她拼命摸到一塊石頭,卻很快被惡靈再次按進水中。
但就在她徹底放棄掙扎時,一個男人卻突然從天而降,竟是附身在發小身上的蛟龍,惡靈還不肯善罷甘休。
殊不知如不是爲適應新的身體,她根本無需動用龍珠,彈指間便能讓它灰飛煙滅。
不過她很快便遇到一個新的難題,她不會人工呼吸,甚至在望向如裏的睡容時,她還不自覺地發出讚歎。
這話讓她瞬間如臨大敵,要知道二人已相識十多年,她還從未覺得如裏像條母龍。
不過幸好如裏很快自行甦醒,但她非但沒趕到四號後爬,還要親手抓住那隻惡靈,因爲據說水中的惡靈最善模仿。
她既然能模仿出發小的聲音,便一定見過發小的靈魄,但在此之前還有個先提條件,爲大王配一副眼鏡。
要知道自二人墜崖被救後,大王一直對她的身份存疑,加上蛟龍是第一次附身,不但對一切事物都有濃厚的興趣,行爲更是十分瘋狂。
雖然如裏以失憶爲由暫時搪塞,但要留在宮中尋找銀甲的靈魄,她便必須取得大王的信任,而證明自己只是個眼鏡匠人,便是最簡單的捷徑。
只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大王不但早有一副眼鏡,還是用她都不會的工藝打造,甚至通過氣息上判斷,鏡片還是來自奶奶的鎮魔石。
這頓時讓如裏汗毛乍起,先不說銀甲爲何用配眼鏡爲由將她騙來,但這不該出現的鎮魔石便代表這裏肯定有了不得的邪物。
不過更令她吃驚的是,不需要眼鏡她便無法留下,更無法找到銀甲的靈魄詢問真相,那麼未經之計只能……
如今萬事俱備,終於能去捕捉井中的惡靈,所以一早如裏便裝了滿滿一波大米,並在大米上擺上五枚銅錢,然後將福指對摺後放到缽內,最後再蓋上缽蓋,用面將所有縫隙密封,一個完美的捕捉籠便製作完成。
然後她再趁其他工人不注意,飛速溜到古井旁,一個失傳已久的絕學便終於要重現人間,首先砍來一根鮮活的竹子作爲吊杆,再將三塊白色的布條綁在三個不同的位置,甚至爲防布條斷裂,她還在繩結上插入桃木,然後加上深入井中的黃色布條,將四根布條全部集中到腳底,最後將白色的布條綁到腰間,她的安全便有了保障。
後面再用宣紙將捕捉籠做好僞裝,用鐮刀作爲吊鉤,一套完整的吊具便製作完成,而隨着她吟唱出晦澀難懂的字符,吊杆便突然動了起來。
不過惡鈴遠比她想象中強大,甚至多次險些拽斷布條,但隨着她唱出最後一句,吊杆卻突然一鬆,來不及多想她立馬上前查看,誰知缽內的福指卻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一節頭髮。
這時隨着鏡頭的轉動,惡鈴便被粘在黃布上動彈不得,不過如理不知道的是,此刻宮闕內還有另一場儀式,一場在大飛殿內舉行的儀式,不同的是對方不但是個盲人,所用器具還相當專業,甚至隨着男人的吟唱,鈴聲更是悠遠綿長。
另一邊,如理也遇到一個世紀難題,語言不通,她只能看到惡鈴的嘴上下翻飛,卻聽不懂一個字。
這時鈴聲在恰好傳來,二人便不約而同地望向遠方,不過惡鈴的眼中卻滿是恐懼,她還想逃卻被如理一把拽住,表示不交代銀甲的下落,她就永遠別想回去,彷彿被鈴聲嚇破了膽。
惡鈴迫不及待地口吐人言,表示銀甲早已被一個東西吞噬,而那個東西的名字叫作……
與此同時,正在吊兒郎當的蛟龍也聽到鈴聲,彷彿意識到大事不妙,她尋着氣味飛速向如理趕去,但她才走到半路,卻又傳來一聲低吼,而隨着她無奈地睜開雙眼,嘴中也說出了同樣的名字。
同一時間,鈴聲也傳到世子的耳中,原本平靜的身軀也開始不斷地抽搐起來,而當抽搐停止之時,也是世子的睜眼之期。
少女僅通過簡陋的排位,一邊揉搓雙手,一邊默唸排位上的名字,便讓遠在宮闕內的王子突然變得躁動不安,而隨着揉搓的頻率越來越快,王子也變得越發狂躁。
直到停止揉搓的瞬間,王子突然吐出一灘黑水,不過黑水卻彷彿活物一般,很快變化成一人形,竟是排位上的名字——少女的發小銀甲。
不過就在少女靜等對方歸來時,卻突然看到銀甲在瘋狂地逃竄,來不及多想她立馬贏了上去,誰知還不等她追上,卻突然聞到一股極其強烈的惡臭,然後更是見到了極其恐懼的一幕。
毫無疑問,那朵龐然大物正是本片最強的惡靈——八尺鬼。
待它反應過來卻爲時已晚,銀甲的靈魄已被拖入永恆的黑暗,不過就在如理準備呼喊時,卻被人一把捂住了嘴,竟是附身在銀甲身體上的蛟龍。
因爲用她的話說,八尺鬼最擅長吞噬,像如理這樣的純靈之體正是最合適的滋補之物,哪怕是如今的蛟龍也沒十足地把握全身而退。
不過想讓如理放棄銀甲,根本不可能,她轉頭便再次找到井中的惡靈,用幫對方復仇爲條件,換取一次權力的幫助。
不過讓如理沒想到的是,惡靈要復仇的對象竟是當今太后的親兒子——慈家大君。
很明顯井中的惡靈正是被對方欺辱過的宮女,而想讓惡靈親手復仇並不困難,僅需將惡靈的頭髮丟入甕泥的水中便能輕易化天涯爲直尺,所以很快慈家大君便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生前的惡靈小翠。
待她追過去一看,樹後除了一個大甕外,哪裏還有家人的影子。
最後再等她好奇地蹲下查看,一雙手便突然破水而出,但作爲太后的親兒子,她一旦出現任何意外,如理肯定脫不了干係,所以她很快便敲碎大甕,算是僅事一小成。
不過這時她卻再次看到未來,竟是慈家大君入殯的畫面,也就是說她最終還是會死於非命。
於是在從惡靈口中得知,八尺鬼是附身在王子身上,且王子的貼身衣物會放在邊有青絲的籃子中後,她也給出善意的提醒。
不過惡靈會不會放棄復仇,如理卻根本沒時間關心,因爲她需儘快製作法器,對付八尺鬼所用的法器。
但讓她意外的是,大王竟差人送來那副精美的眼鏡,雖只是讓她維修淨腿,但這魔石製作的淨田,卻正好可以讓她事半功倍。
事不宜遲,她立馬背起所需的法器,直接走進叢林深處,並很快找到一塊適合的施法之地。
不過不同於上次的吊鬼之法,這次她非但神色凝重,所用法器更不是信手拈來,而隨着她將王子的衣物用一種特殊的繩結固定到法棍上,她的眼中也閃出一絲決絕。
甚至爲防不測,她還在小腿上插了把法刃,然後在一圈的石頭上全部纏好帶法器的鏡繩,只是這些鏡繩都暫未相連,彷彿是一張等待收緊的大網。
最後她再換上一身綠色的神袍,一場美不勝收的儀式便正式開始。
毫無疑問,如理便要用自己的純靈之體,吸引惡靈的注意,而她美輪美奐的身影,連人類都被吸引得目不暇接。
更何況貪婪的惡靈,所以待聽到召喚的鈴聲後,任誰都無法阻止王子的步伐,直接衝向叢林之中。
不過聽到鈴聲的不只有惡靈,還有附身在銀甲身上的蛟龍,而她也瞬間猜到如理的目的,飛速地尋聲而去。
與此同時,大王也接到手下彙報,稱王子離宮去了後山,他也立馬帶人前往。
不過最先到達的自然是王子,然後在聽到如理要奉他爲主神後,王子也瞬間露出貪婪的神色。
不過現在還沒時間考慮這些,眼見惡靈上當,她立馬拿起鏡靈,迫不及待地開始熱舞起來。
然後趁惡靈不注意,她飛速來到石柱旁,將鏡繩逐個相連,不過就在她連最後一個時,惡靈卻突然將她甩飛。
很明顯已發現是個圈套,但眼看她步步緊逼,如理卻突然灑出一把紅豆。
然後趁惡靈躲閃之際,飛速衝向最後一個鏡繩,但不幸的是惡靈早有防備,最終還是未讓她將最後的鏡繩相連。
不過眼看她即將命喪黃泉,蛟龍卻終於趕到,只是還不等二人寒暄。
一支箭又突然射來,竟是大王也率人趕到,而不明真相的大王,卻認爲是如理夥同贏家,意要謀害王子。
但眼看侍衛即將衝進鏡繩,蛟龍卻突然靈機一動,試圖用利刃威脅對方投鼠忌器。
而趁此機會,如理也立馬將鏡繩相連,並拿出鎮魔石做成的鏡帖,直接貼到王子身上,殺那間王子發出淒厲的慘叫。
不過如理才吟唱到一半,侍衛卻突然彎弓搭箭,幸好蛟龍發現得及時,這才替她擋住致命的一箭。
而趁蛟龍擋在身前,如理趕忙繼續吟唱,而隨着她念出最後一句。
王子的身軀也開始飛速揉動起來,最後在吐出一口有黑的泥水後,便徹底不省人事。
而隨着黑泥的飛速揉動,王子臉上的疤痕也開始飛速消退。
明顯他已恢復了健康,但令如理感到奇怪的是,四周竟未見到惡靈的影子,按理說有鏡繩的束縛,惡靈根本不可能逃脫。
不過隨着蛟龍環顧四周,竟發現侍衛前的鏡繩斷了。
與此同時,在大王的眼中,地下竟爬滿了蜈蚣,而隨着蜈蚣拾腿而上,他的臉上反而開始出現疤痕。
要知道此刻的大王正值壯年,身軀絕對比年幼的王子強橫。
加上一旁伺機而動的大內侍衛,蛟龍必將九死一生。
含聚鬼宮中八尺鬼的身份終於揭曉,他竟是盲人巫師侍奉的主神。
甚至早在如理呼喚發小的靈魄時,盲人巫師還曾與八尺一度失去聯繫,這才讓贏甲的靈魄暫時逃脫。
如今八尺被逼出王子體內,轉而附身到大王身上,反而讓他感到因禍得福。
畢竟他原本的目標便是大王,卻因內附陣魔石製作的眼鏡,纔不得不退而求辭。
如今只待解決掉如理二人,他便能成爲真正的幕後皇帝。
但讓他忘了沒想到的是,隨着蛟龍節節敗退,眼看即將守到擒來時,蛟龍卻突然開始局部龍化。
畢竟人類的肉體太過羸弱,僅釋放龍珠便足以暴體而亡,更何況他還要引動天雷,但天雷卻遲遲未能落下。
竟是被如理的法陣阻隔在外,不過幸好銅刃正好來自如理,所以他僅需用銅刃輕輕一劃,法陣便瞬間破碎,下一秒天雷便滾滾地落落。
不過八尺作爲最強惡靈,天雷也僅能將他暫時逼出體外,想要將其擊敗絕非易事,但八尺卻犯了個致命的錯誤,忽視了身後的如理。
所以就在他專心與蛟龍鬥法時,如理卻突然拔出木刃,從身後直接刺入背心,而隨着如理念出晦澀難懂的咒語,盲人巫師也發出淒厲的慘叫,很明顯也受到了反噬。
而蛟龍也趁機丟出銅刃,然後引天雷經銅刃直接入體。
難道八尺就此灰飛煙滅了嗎?不,作爲巫師的主神,除非連巫師一起誅殺,否則根本無法徹底湮滅。
所以無論是如理還是蛟龍,臉上非但沒半點喜色,反而更加憂心忡忡。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大王總算恢復正常,後面就算二人被關進柴房,大王想要治他們棄王之罪時,僅需王子健康地出現,便足以抵消所有罪過。
但作爲堅定的巫神論者,他還曾將禁巫術寫進國法,如今既已知曉如理是巫女,便不可能容忍他繼續留在都城。
不過如理二人前腳剛離開,大飛後腳卻找到盲人巫師,在斥責他辦事不力的同時,還交給他一堆衣物。
他的親兒子辭駕大軍的衣物,表示前幾日兒子曾被水鬼襲擾,讓他即刻施法,務必保證兒子不被任何物物纏身。
不過大飛不知道的是,盲人巫師早已不甘心被驅使,所以他不但將衣物直接丟到地上,還在一旁止不住地抱怨。
但隨着一股蛟虎味傳來,他才震驚地發現,八尺竟將衣物當成了貢品。
與此同時,得到不會再被滋擾的保證後,辭駕大軍立馬找到惡靈生前的家人,上來便是一頓胖揍,而這一幕恰好被惡靈盡收眼底。
於是當晚惡靈便出現在御花園,但就在他準備施加懲戒時,對方卻突然開始步步後退,這頓時讓惡靈一頭霧水。
不過隨着一隻大手突然抓來,他也被嚇得立馬頓水而逃,畢竟八尺的大手他在熟悉不過,而還不知八尺再度出現的如理。
此刻正和蛟龍待在深山中,他們已在山中轉了兩天,卻始終未找到家業僧人。
不過蛟龍在將如理給他的糖袋放到一旁後,一轉眼卻突然不翼而飛,這頓時讓蛟龍大驚失色。
先不說對方能在他眼皮底下行竊,但是糖袋內全是他捨不得吃的糖棍,便足以令他憤怒至極,他立馬靜心聆聽,很快便發現賊人的蹤跡。
在蛟龍的全力奔跑下,抓到賊人簡直輕而易舉,不過隨着他將對方撲倒在地,卻突然震驚地發現,
竟是個白鬍子老頭,但當務之急是趕快找到糖袋,只是他前腳剛拿到糖袋,身後卻突然出現一個僧人。
毫無疑問,此人正是家業僧人,甚至僅需一回合,他便摸清了蛟龍的底細。
不過就在二人鬥得如火如荼時,老頭竟事不關己地撿起地上的糖袋,然後隨着清脆咬斷生傳來。
沒錯,對於如今的蛟龍而言,用人類的舌頭吃人類的食物,纔是他復生後最大的收穫,也是他不再急於恢復真身的原因。
而隨着僧人念出一句佛號,如理也終於感到,江城是蛟龍被人類賦予的名字,更是強大無比的代名詞,所以僧人才會如此詫異。
不過更令衆人震驚的是,隨着蛟龍睜開雙眼,看到的卻是這麼一幕。
直到如理允諾給他買十根南瓜糖,蛟龍才終於平靜下來,而通過僧人的介紹,老人竟是他已去世的師父。
只是對於如理奶奶的巫具,僧人卻表示並不在這裏,反而被他埋在內佛山的山頂。
要知道內佛山和巴佛山相隔甚遠,待如理拿到巫具可能會爲時已晚,因爲此刻的盲人巫師,已經再次開始作妖,目的更是直指大王。
從未見過如此丟人的惡靈,前幾日他還凶神惡煞般躲在井內,露出一副飲血淡肉的模樣,如今卻宛如小雞仔一般,被人靜止丟到了地上。
只因仇人雖不是他親手所害,卻依舊化解了他的怨恨,結果不但樣貌變得無須打馬,連法力也弱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不過在聽到害死慈家大軍的惡靈,竟是強大的八尺鬼後,如理卻瞬間汗毛乍起,不止因八尺以強盜能現身害人,更因他還在案發現場,發現一張人爲的符咒。
要知道無論惡靈如何強大,終究只是目標單一的孤魂野鬼,但他們一旦被人爲操縱,危害力便將成倍地增加。
恰好正是大王在突然出現,在斥責如理二人公然違抗王命的同時,也懷疑有人在暗中操縱一切。
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個操縱之人竟是他的法器,王子的生母中殿大人。
雖然大王對此滿臉的憤慨,但能輕易暴露自己的人,又豈會是真正的黑手。
所以中殿只是在見到慈家大軍被害後,爲了保護自己的兒子和丈夫,才暗中差人找回的如理,而真正的幕後黑手,此刻正在命令亡人巫師,七日內務必取走王子的性命。
但巫師具體哪一天行兇,卻被如理猜了個正着。
原來符咒上不但有被燒過的痕跡,符文更是用爐灰所寫,加上那天是火燒斷的噤聲,所以如理大膽斷言,八尺是火屬性的惡靈。
而慈家大軍被害那天,又是定有的擊火之日,證明八尺只會在擊火之日行兇,而下一個擊火之日,正是明天的稟武日。
文言大王不再猶豫,不但當場恢復銀甲的簡書官之職,還命如理爲御用眼鏡師,讓二人有了直面大王的權利。
很快時間來到第二天晚上,大王和王子正經危坐,如理和蛟龍分裂兩側,亭中央則鋪滿白色的草木灰,灰上是王子的衣物和放有木棍的水碗,很明顯這是套誘捕佈局。
而作爲捕捉的牢籠,則是頭上那張特殊圖案的簡紙,號稱鐵網,再搭配六幅寫有符文的卷軸,便組成鼎鼎大名的進邪陣。
而隨着此時鐘聲的敲響,一個碩大的腳印率先出現在草木灰上,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與此同時,盲人巫師正在瘋狂地施法,嘴中更是念念有詞,而隨着鼓聲越來越密集,腳印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這頓時將大王和王子嚇得面無血色,不過帶水碗中的木棍開始旋轉之時,卻是如理的收網之期。
雖然符咒開始瘋狂地擺動,但透過符咒間的空隙,卻不只能看到八尺已顯露真身,還能看到他在拼命地掙扎,足見進邪陣的強大。
文言蛟龍立馬掏出寸許小刀,然後伴隨身體的旋轉,小刀竟變成一把青龍眼月刀,甚至蛟龍也開啓了龍化模式,但他千不該萬不該。
竟一刀刺入符文的中間,雖然隨着龍珠的釋放,八尺一度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但龍珠的能量有限是其一,其二是八尺的深厚還有盲人巫師。
所以待巫師察覺到異樣後,僅需改變吟唱的頻率,便讓八尺瞬間滿血復活,甚至僅需一招便將蛟龍震飛。
而剛纔符文上的破洞,此刻反而成爲最薄弱的突破點,眼看八尺即將破陣而出,蛟龍卻突然想到臨行前,嘉葉僧人曾私下告訴他,龍珠雖是八尺的剋星,但要徹底將其消滅,唯有消耗掉龍珠的全部能量。
沒錯,對於蛟龍而言,龍珠便是他永恆不滅的源泉,一旦龍珠被毀,他的生命也將走到盡頭,那麼此刻的蛟龍又該如何選擇?
少女突然看到未來,竟有個女人在被窩裏垂死掙扎,而那個女人正是眼前的中殿娘娘,恰好對方此時已深感不適,再三思索後,少女還是選擇多嘴一問。
如理並未多言,反而暗示平退左右,但二人卻都沒注意到,退出時有個鼻子上有痣的工藝,神色明顯十分緊張,而通過中殿所述,最近她都會夢到一隻醜陋的惡靈。
開始時惡靈還只是站在一旁,但隨着夢到次數的增加,惡靈不但已能棲身而上,還會吐出大量黑水,讓她多次在噁心的窒息中驚醒。
文言如理瞬間汗毛乍起,因爲黑水錶示附近有不乾淨的東西,但無論是查看犄角旮旯,還是手勢雜物中,均沒有半點異常。
那麼最可能的只剩一個地方,中殿的臥榻。
幸好臥榻上的東西並不多,如理很快便將目標鎖定在靠枕上,而隨着她將手放到上面,一股寒氣也瞬間襲來,來不及多想她立馬將其解開,然後一頓翻找後,終於找到了惡夢的罪魁禍首,一個有黑的骷髏頭。
不過此刻的如理還沒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畢竟禁開詛咒的危害十分緩慢,一般厲害的反派都不會用這種方式。
但隨着中殿的貼身宮女跪地求饒,稱中殿早已懷有身孕,卻因擔心被八尺謀害,而一直瞞着所有人後,如理才頓感不妙。
她立馬拿起黑骷髏仔細查看,果然從中找到一張符咒,一張也是用爐灰寫成的符咒,但這還不是最重要的,因爲最重要的是……
此言一出,不但大王感到一陣後怕,連一向不愛多管閒事的蛟龍也不禁眉頭緊皺。
畢竟前幾日在捕捉八尺時,她曾一度被八尺頑虐,幸好如理提前備有金光咒,僅需用燭火將咒文印到卷軸上,便能暫時將八尺剋制。
此時再由大王將鎮魔石製成的鏡片,用力按到八尺身上,形勢便瞬間逆轉,不過此刻的鐵網已然破碎,想制服捕捉根本不可能,唯有暫時將它擊退,再待以後從長計議。
而作爲王室僅剩的血脈,如理不但在王子的寢室和書房全部布上了鐵網,還交給守衛很多強大的法器,算是能保王子暫時平安,但如今卻得知還有另一個血脈,甚至在他們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已被操縱八尺的人提前滲透,這怎能不讓他們感到後怕?
不過隨着如理拿出明鬥,心中才剛開始默唸咒文,卻突然被一聲銅鑼阻斷,竟是惡靈提前破頓而出,只是有蛟龍在旁護法,如理反而有些輕敵。
要知道這個黑骷髏是盲人巫師從衆多邪惡的法器中甚至誘神地選擇而出,單從靜止的符文上便足見其邪惡的程度,所以惡靈在被蛟龍擊中後,非但沒半點痛苦的神色,還在如理靠近的瞬間,突然掙脫後頓水而逃,而根據水溝流淌的方向,二人很快來到一小河邊,然後僅需將之前的弔詭之法重新如法炮製一遍,惡靈便很快顯露蹤跡。
但由於心中的輕敵,如理不但很快被惡靈拽入水中,弔詭也被瞬間掙脫,這裏不得不說下蛟龍的現狀,畢竟他變弱的程度實在太過明顯,要知道之前無論蛟龍受多重的傷,僅需在山泉中浸泡便能恢復,但最近蛟龍卻震驚地發現,無論在山泉中浸泡多久,他的力量都在止不住地流逝,爲此他曾找到親弟弟赤龍碧比,試圖詢問恢復力量的方法,誰知碧比給出的卻是,吞噬花甲以上人類靈魄的餿
對此蛟龍十分不齒,所以如今他的力量甚至不如曾經的1%,哪怕被惡靈貼近身前,他都未有任何察覺,加上惡靈詭異的步伐,請客間便將他撲倒在地,上去便是一頓撕咬
雖然如理及時拔出木刃,又如法炮製地插入惡靈背心,但還不等他開始吟唱,惡靈反而掉轉矛頭,一把將他抓在手中,然後在蛟龍的一臉震驚中,又向如理瘋狂地吐出黑水
這裏不得不說,小冷也不知導演到底有何惡評,難道非要用黑水淋眉女臉並倒灌入嘴的方式,才能體現出惡靈的強大嗎
之前對端莊的鐘電吐黑水,便已讓人感到不適,如今又對女主下手,真想給她全部打滿
不過幸好第六集在此結束
少女無意間聽到,小宮女在抱怨自己的鞋總會被偷,鞋被偷後她又總會黴運連連,這頓時讓少女想到一個名詞,夜光鬼
於是她特意叮囑小宮女,睡覺前務必在門外掛一篩網,然後將鞋拿進屋內,便能有效地防止鞋帶丟失
而隨着此時鐘聲的敲響,夜光鬼真的獻出了真身,竟是與小宮女一般大的孩子
不過在發現門外沒一雙合腳的鞋後,她無意間一瞥卻正好看到門外的篩網
而出於孩童的本性,數網眼彷彿更加有趣,但篩網的網眼七指上千
所以待小傢伙數得頭暈眼花時,如理在恰巧出現,便輕而易舉完成了捕捉
甚至爲防小傢伙遁逃,她還在鏡繩上加了紅色的辣椒,這樣對方便只能選擇服軟
而如理也通過一雙新鞋的許諾,成功換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張貼召喚八尺夫人的特徵
沒錯,作爲盲人巫師的貼身隨從,由於常年打掃四鳳的爐頂,她的指尖早已被爐灰染成了黑色
但還不等如理開始尋找,卻突然被一老宮女堵住去路,竟是大妃的貼身宮女
不過讓如理感到奇怪的是,大妃的勢力非但無需配警,眼神中還透着一股殺氣
畢竟大妃的親兒子是被八尺所害,當初她首先懷疑的便是盲人巫師
誰知巫師卻將髒水潑到如理頭上,表示自己雖發現有人遇害大軍,卻因法力低微而無法阻止
所以大妃才借配眼鏡爲由,意圖將如理當場斬殺
但就在她要下令拿下如理時,外面卻突然傳來大王駕到的聲音
原來今早中殿不但突然高燒不退,詭異的水泡更是從耳後一直蔓延到丹田
對此御醫們又束手無策,大王這纔不得不派人傳喚如理
誰知傳喚的人卻返回稟報,稱如理不但被大妃請走,整個大妃殿還戒備森嚴
就算帶着口諭也無法接近
如今大王雖已將如理親自救出,卻絲毫沒注意到
如理的狀態十分差勁,結果還沒來得及見到中殿,自己反而突然倒下
而經過御醫的檢查,他的症狀與中殿完全一致
這頓時讓大王萬念俱灰,不過隨着蛟龍火急火燎的感到,卻突然倒出了病根
原來上級那個污水惡靈,最大的本事不是噩夢索命
而是通過口中吐出的黑水,傳播一種致命的煞氣
人類但凡被其沾染一遍,三日內必定暴斃而亡
所以那日不是如理二人擊退了惡靈
而是惡靈在傳播完煞氣後,自己主動遁逃
而破除這種煞的方式只有一個,抓住污水惡靈破氣解煞
很快一個捕捉惡靈的法陣佈置完成
只是法陣出自蛟龍之手,看起來着實有些簡陋
同時爲了引出污水惡靈,虛王是血脈作爲誘餌
所以隨着大王將血滴入水中,污水惡靈果然聞心而現
但他們還是低估了惡靈的狡詐
因爲在衆人拼命地拖拽後,發現被抓的竟只是惡靈的草帽
真正的惡靈根本不知所蹤
然後下一秒
第七集在此結束
如理的奶奶果然不是蛟龍所害
因爲在奶奶被害當天
人羣中還有兩個詭異的身影
竟是盲人巫師和他的隨從
而他們來這裏的目的
正是奪取封印八尺鬼的容器
因爲根據活了近百年的小鬼所言
奶奶在去世前一個月
不但突然被映照入宮
還與八尺大戰了一天一夜
雖然最終有將八尺成功封印
但返城時卻被幕後黑手盯上
並安排了盲物跟蹤
所以焚燒奶奶的神壇
導致她墜海身亡的人
絕不會是蛟龍將者
文言如理頓時後悔萬分
因爲在與污水惡靈大戰那天
她雖因煞氣曾一度臥牀不起
但憑藉純靈之體的優勢
她最終還是艱難起身
飛速向河邊趕去
結果正好看到蛟龍在大顯神威
甚至僅用一招龍捲風
便成功將污水惡靈制住
然後再借用青龍眼月刀
一斬定乾坤
不過隨着她將惡靈拽上岸
她卻也突然倒地不起
待如理上前一看
蛟龍竟然也已中煞
原來爲救大王上岸
蛟龍曾被惡靈偷襲
雖然最後被大王用淘土做的箭頭
成功扭轉局勢
但作爲淨水中的蛟龍
她比人類更加懼怕污水中的煞氣
甚至僅需三刻便足以致命
來不及多想如理立馬拿出草人
腹上寫有迴歸字樣的黃紙
上面放上一節鐵錐
最後再用宣紙將其固定
一個簡易的封印容器便製作完成
而隨着她將刻有龍紋的法器
用力扎進草人
惡靈也在哀嚎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如理在通過二次扎入
看到草人能做出痛苦的反應後
才迫不及待地來到蛟龍身邊
然後便驚喜地發現
蛟龍耳下的水泡已消失不見
證明煞氣已成功破除
不過由於之前太過擔心
在蛟龍起身的剎那
她竟鬼使神差地抱了上去
嘴中喊的更是蛟龍的名字江浙
而不是軀體的原主人銀甲
雖然她很快便反應過來
但卻讓二人的關係變得微妙起來
不過幸好當務之急是審問惡靈
尷尬也被二人暫時擱淺
不過惡靈並不像想象中那麼配合
無論蛟龍如何威脅
她就是隻字不吐
這次如理的天賦便顯露出來
因爲她看似普通的自言自語
其實是在不斷地試探
然後通過惡靈的微表情
最終成功找到她的弱點
魂歸故里
於是在將惡靈的遺骨送回故鄉後
惡靈也終於說出了唆使者的名字
這名字頓時讓如理汗毛乍起
因爲他還記得當初八尺鬼曾說
他的身體比惡鬼更令人垂涎
但僅知道一個代號和唆使者是盲人
根本無法將其抓到
畢竟都城內的盲人豈止上千
就算大王下令將其全部抓獲
又輕審了大部分頭領
卻依舊沒找到半點破綻
加上朝堂上羣臣反對大興牢獄
大王的壓力着實不小
不過幸好他的外祖父
也是當朝領相的力挺
他纔沒被迫下達釋放的旨意
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
當晚領相竟私下覲見
勸說他放掉所有的盲人
而他給出的理由也十分合理
沒有證據的羈押
只會爲大王招來罵名
從而讓一直虎視眈眈的大將軍
找到舉兵造反的藉口
最終大王只能下達釋放的旨意
不過隨着盲人回到住所
一進門卻突然愣在原地
因爲廳中央赫然坐着一個人
竟是大王的外祖父領相
很明顯領相纔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只是作爲大王的親外祖父
他爲何非要置王室於死地
而他來這裏的目的
除了教訓盲巫險些暴露外
還給出最後期限
七天內務必取走王子的性命
不過就在他準備離去時
巫師卻爲贏得更多的時間
突然說出一個祕密
如理是巫師努德的親孫女
文言不但領相十分震驚
一旁的火光也瞬間沖天
要知道火盆一直都是八尺鬼的載體
此刻沖天的烈焰
不知是八尺在興奮還是在憤怒
一切只待下集揭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