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青領軍打造僑務新動能 青年串聯僑界 行銷台灣全球/串聯僑青僑商新力量 徐佳青擘劃全球臺灣鏈|廖筱君 REAL TALK真實對話_20250521

REAL TALK 真實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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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 #廖筱君
來賓:僑委會委員長 徐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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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觀眾大家好
在全球各地有一羣年輕人
穿著印著Taiwan字樣的T恤
當他們手中可能是拿著筆
拿著麥克風
甚至音樂器材
或者是在教室或者實驗室
或者商會裡頭
他們用各自的方式為臺灣來發聲
他們有些在海外是土生土長
卻心繫著故鄉
有些則是長期就知在臺灣長大
他們都是透過了僑委會踏出國門
這些人就是臺灣的全球青年力
那我們看到站在他們背後的
不管是鋪路 不管給資源
不管是搭起橋樑
就是我們今天要專訪這位的主角
就是僑務委員會的委員長徐佳清
他從德國留學回來之後
其實常年參與整個公共事務
深知道什麼叫做文化認同
也知道怎麼樣讓年輕人可以發光發熱
不能夠光靠著所謂的口號
今天到底怎麼
透過什麼的制度跟情感
今天我們要請他來跟我們分享
僑委會如何在國際風雨中
去穩住海外的臺灣人的這一塊地基
也讓更多年輕的一代
能夠接住這份責任與驕傲
那麼佳清
小君姐好
是 好久不見了
對 好久不見了
我們今天從大概有七大主題
跟問題的架構
我想從青年的外交起點開始談起
因為打造行銷臺灣僑務青年大使
我曾經在有一場
海外的青年返臺的參訪活動當中
我看到有一位在澳洲長大的
臺灣的年輕人
他含著淚對我說
原來我可以不用靠著
爸爸媽媽的口音證明
我也是臺灣人
他告訴我說
那一刻他深刻的感受到
僑務的其實不只是一個政策
而是文化認同一個實踐
所以委員長可不可以談談
就是這幾年當中
尤其這八年來積極在推動
在青年世代參與整個國際交流
跟文化的傳承過程當中
你到底是怎麼透過制度
尤其透過了這種設計的計畫
讓臺灣這些海外的年輕人
變成是僑務的青年大使
我從疫情前開始投入了僑委會
但還沒有開始真的走出去
就遇到了百年的大疫
那在這過程當中
我們有很深刻的感受就是
年輕人在傳統的僑社裡面
事實上並沒有太高的興趣
因此過去的不管是臺僑或華僑
他們老是在跟我們在座談
我們當時有大概兩年的時間
幾乎都是透過視訊的方式在開會
那開會當中
不管來自哪一個地區
哪一個國家
總是會談到最後一個問題
就是我們的僑團沒有年輕人
傳承怎麼辦
那這樣的問題呢
日積月累一直在刺激著我們
在想像說
如果這個僑社
在這樣的發展過程當中
沒有新的力量
沒有辦法繼續發展新的事物
那僑務委員會存在的意義
到底是什麼
這個很大的程度
其實在八年前
從前前委員長開始
我們都已經有一系列的計畫在做
那過去我們都會說
僑教是僑務工作的最基礎
沒有僑教就一切的傳承
很難進行下去
那所謂僑教是什麼呢
就是文化跟語言的學習
那我們非常多的僑民
老實講
早期 六零年代末期到七零年代
非常多的留學生
去到歐美讀書
那當時的環境
臺灣還是戒嚴的時代
很多人呢
出了國才突然意識到
臺灣原來在世界
是一個這麼獨特的存在
而且臺灣是被世界孤立跟打壓的
所以他們在臺灣的時候
從來不知道世界是如何看待臺灣
直到出了國才意識到
原來臺灣在世界的舞臺上
四百年前我們早就在舞臺上
但是由於一直在有列強的
這一種進逼
使得臺灣在國際處境上
一直被邊緣跟矮化
那這樣的一個過程當中
我們的僑民
老實說在出國以後
受到這樣強烈的刺激
一部分的知識分子
就轉而成立了這些臺派的社團
就像在美國有FAPA
在歐美都有同鄉會
等等的這種系統的發展
那以當時的戒嚴時代
國民黨為了要控制這些海外的社團
當然後面也發生了很多
不幸的黑名單事件
也包括了一些悲劇
像陳文成這麼優秀的一個學者
不幸命喪在臺大
那所以這個過程當中
我在僑委會這幾年
很深刻的感受到
老實講要推的話
應該推說三十多年前
我在歐洲讀書
在德國讀書
當下我實際上是
也聽了很多當時的臺僑
還有留學生
是對政府的態度
抱持著比較負面的感受
那我可以理解
因為臺灣
在我90年代剛出國的時候
是逐漸從一個威權
要走向民主的過程當中
很多人可能離開臺灣
已經超過20年 30年以上了
那臺灣的變化對他們來說
很多的資訊當時並沒那麼發達
因此他們是帶著原有的思維
來到那個國度
然後繼續在那個地方想像著故鄉
所以當我在三十多年前
接觸到他們的時候
我知道他們對官方
是採取的一種保持距離
最好不要有互動
所以僑委會在他們的心目中
不是一個好的單位
所以今天有這樣轉變
非常不簡單
其實嘉靖委員長
你知道在舊金山當中
我曾經聽到有第二代的僑胞
他就說 我知道我是臺灣人
但我從來沒有去過臺灣
其實這一代人
就是說不是從族籍來理解臺灣
而是從價值來認同臺灣
我覺得在全球化
跟這個世代斷層
那麼錯綜複雜當中
我想請教的是說
您所就職這個單位
相形之下是非常重要
你怎麼樣透過
比如說像教育 文化
或者是實習相關的方式
一方面去加強
臺灣第二代 第三代
這種僑界青年
對臺灣的認同跟這種情感的連結
而且最主要這背後
有一個重要的一個傳承
就是臺灣的價值
怎麼樣讓它延續跟傳承
這幾年下來
我在全球這樣子
不斷的交流過程當中
發現很多新的年輕的故事
我也很感動的是
這些父母或者是祖父母
他們非常期待他們的孩子
雖然是生在美國或英國或德國
或加拿大澳洲各個不同的地方
但是他們總希望
孩子可以繼續講著跟他一樣的語言
然後也可以有
某些文化上面的傳承連續下去
當然大部分的臺灣子弟
老實說都受到非常好的教育
所以他們本身的專業性都很高
所以在矽谷
這個數為科技的一個重鎮的地方
就有非常多臺裔的 亞裔的
這些移民在當地
很年輕就有很好的發展
那麼這也是因為我們都重視教育
然後願意給年輕人更多教育資源
但是單單在所謂的學術成就
或者是在專業成就上的發展
並不足以滿足這些一代的移民的心願
他們總希望孩子在成功之餘
還能夠貢獻更多
所以有時候他們會跟我們說
怎麼辦 我的孩子
臺語沒有什麼可以講
那Mandarin也聽得懂一點點
那我說沒有關係喔
你有沒有孫子
如果有的話
趕快把他送來
我們還有僑校
我們現在提供的教材
已經不是過去用啵啵摸摸的這種教法跟拼音
所以我們在全球
也重新讓我們的僑校老師
受到一些新的訓練
從疫情當中
我們要很困難的教他們
如何做數位化的教學
然後到疫情後
我們全面希望對第二代以後
第三代 第四代
甚至國際人士提供雙語的教材
在英語系國家就是英語跟華語
德語系 法語系 西語系
我們現在總共到了11種語言
歐洲就有6、7種
在亞洲我們也有越南語
印尼語 泰國語
日語是我們最新要開發的版本
那又藉由這樣子的雙語教學
即便他沒有出生在臺灣
或者來過臺灣
他透過我們這些新的教材
他有機會語言的學習當中
認識了臺灣
而且瞭解了這個文化的發展過程
很多時候我們都會進一步鼓勵他說
你學習到一個程度
歡迎你組團來臺灣
我們會提供一些program
那我們也讓臺灣的大學生
優秀的大學生
他們來申請我們叫做搭橋計畫
那麼透過搭橋計畫
我們每一年會送大概
60到80個學生
分成不同的國家
5到6個國家入境去當地
也跟我們在地的這些年輕人
有交流
從高中生到大學生到社會青年
都有
那透過這種雙向的交流
臺灣去的大學生有機會看到
有些人是未來想去留學的
所以他藉由這個過程當中
去了解在海外
是怎麼樣的一個生活模式
那麼這些在海外的年輕人
也有機會認識
從小土生土長在臺灣的年輕人
他們的想法
他們表現的方式
那這個是一個非常好的雙向交流
其實對於很多二代三代的
這些年輕人來說
他可能就是美國人
加拿大人
已經是
所以我們都稱呼他們
Taiwanese American
臺裔美國人
Taiwanese Canadian
或者Taiwanese Australian
那這個意思就是說
他的族裔跟他現在的國家的認同
可能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但是我們都鼓勵年輕人說
你既然是在這個國家
你要落地生根
發揮影響力
所以你當然要做一個好的公民
但除此之外
你有一個很好的優勢
就是因為你的祖父母跟父母
來自臺灣
讓你多了一種不同的文化優勢
你會多講一種語言
你就增加你的能力
然後接著這個能力
你又跟臺灣更加交流
尤其近幾年臺灣在世界上
被認為是醫療進步
然後科技發達
經濟水準很高
而且是一個具有民主
自由 人權高度發展的國家
這個部分你可以具體描繪一下嗎
你覺得這兩年的變化
在國際上
他們可以看到是一個
過去不一樣的臺灣
不一樣在哪裡
我講一個小故事
2022年剛好疫情在3月
在歐洲第一波解封
美國是在6月才解封
那我剛好就3月31號踏上歐洲
第一站我到了德國
那當時歐洲發生什麼事情
就是2月底烏克蘭戰爭爆發
所以我到達的時候
就知道我們有幾個僑胞非常熱心
已經接待了一些烏克蘭的難民
那我就說
那既然是這樣子
我來看看這些
收容烏克蘭難民的這些家庭
我請他們吃個飯
那我們捐他們一點錢
來協助他們
在吃飯的過程當中
這一家
我大概一次吃飯都是四五家一起
那每一家大概平均組成都是
五六口人
有一個媽媽帶著一個老阿嬤
然後一家四個孩子
最大的孩子
男生不能超過15歲
15歲就不能出國了
所以如果是女生
大概可以到19 20歲這樣子
那最小的很多都還在吃奶在抱著
這個逃難的過程
是真的讓人覺得很心酸
不過在吃飯的過程當中
因為大部分人不會講英文
可能年輕的這些學生他會講
那媽媽們呢
四五個大概只有一個會講
所以他們就變成代表發言
他知道我來自臺灣
是臺灣的政務官員的時候
他們就一方面很感謝說
我們請他們吃飯
那再來是說
臺灣你們是一個非常高科技的國家
你們醫療水準世界第一
你們的這個經濟的發展那麼好
可不可以幫助我們烏克蘭
我就說那你覺得臺灣
可以幫助你們什麼呢
我們已經有很多臺灣人
捐錢給你們
捐了物資給你們
那除此之外你們還想要什麼
他說我們需要武器
因為我們要跟俄羅斯對抗
所以臺灣如果可以送我們武器的話
會對我們幫助很大
那我一聽我就笑出來了
我說雖然我們生產很高階的晶片
雖然我們有很多
高科技的產品的研發
但基本上我們是都做零件的開發
我們不開發或者製造太多武器
但是也有啦
我們之前研發的
比如說雄風系列啦
非常非常多的武器
但是基本上我們自己的武器的量體
都是自用自慰為優先
沒有太多開發可以再往外
去販賣或輸送的
所以那個過程當中
我就跟他們表達說
我們可以繼續給予一些
科技產品的捐助
但是呢 武器這一方面
其實臺灣還在向其他國家採購當中
所以恐怕有一點困難
但是從這個短短的對話當中
我就知道說
遠在歐洲 東歐的這個烏克蘭
即便是資訊沒有那麼發達
經濟沒有那麼發達
但在一般人民的心目中
他們對臺灣的認識是
我們是一個在亞洲
跟日本一樣
先進 民主發展 自由 人權
都是高度的國家
所以當他們見到我們的時候
是帶著那種眼睛發光的期待
在看著我們
我心裡很有感
那在那一趟的旅程中
我也碰到一個在火車站
剛好因為火車誤點
然後他就跑過來問我說
你有聽懂火車誤點的事情嗎
我說有有有 謝謝你
他突然說你臺灣來的
換我嚇一跳
我說我身上哪裡表示
我是臺灣來的
他說because that flag
我說什麼flag
當時疫情解封了
但是我還是戴著這個口罩
flag 因為我的口罩上面有國旗
當時我就那個101號的那個口罩
一邊是歐盟國旗
一邊就中華民國國旗
他就指著那個
他演技也真厲
很厲喔
這麼小一個旗子在旁邊而已
他就指著這個旗子說
It's Taiwan
他沒有講別的
他說It's Taiwan
然後我就嚇到了
說你怎麼會認識這面旗子呢
他說有啊 我在網站上都看過
我有追蹤你們
然後他沒有讓我再開口講話
第一個問題就馬上掃過來
說烏克蘭戰爭發生
你們臺灣人怎麼看待這個事情
然後我講了說
大部分就我所知七成八成的民眾
都很願意捐錢捐物資
關注這個烏克蘭人
除此之外我們也很同情烏克蘭人
這樣的表現讓我意識到說
臺灣人是比較支持同情烏克蘭的
不想要有這種
被侵略戰爭的這種挑戰
那他接著就問說
那你們臺灣人
一直都在中國的威脅之下
已經過了幾十年
你們臺灣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說這個年輕人怎麼問題這麼多
我心裡在問號
但是我還是回答他
我說就幾十年來
我們都一直生活在這樣的威脅之下
大部分的民眾已經都很瞭然於心
但是我們也沒有因為這樣而害怕
大部分的國民就我瞭解
七成以上
大家都是有保護自己的決心
要維持民主自由的體制
那這樣的決心呢
我相信絕大多數的民眾通通有
他聽了我這個回應呢
他說這樣我很滿意
我也很放心
然後我心裡就笑出來了
我就說關你什麼事
這個故事在我從漢堡坐高鐵
到柏林的路上
我已經無心看風景了
我就一直在想著這一段對話
這樣短短幾分鐘在月臺上的對話
我想三十多年前
當我在歐洲在德國讀書的時候
從來沒有人關心臺灣是怎麼回事
我只有遇到一個北愛爾蘭人跟我說
你們是要獨立的跟我們一樣
我只有遇到一個人跟我談這個問題
另外我也遇到過烏克蘭人
烏克蘭人很辛苦嘛
經濟很不好
所以每天晚上我們在餐廳吃飯的時候
我總是看到那個烏克蘭的同學
我們是不同系也不同年級的
他就是吃得非常的簡單
這都是我們在當時的
三十多年前的印象
但是曾幾何時在那一次我到了歐洲
我總共走了七個國家
每個站如果我遇到政府官員
或者是國會議員高層
這不意外的
他們滔滔不絕地一直在講臺海問題
我當時是非常吃驚的
說歐洲曾幾何時會把臺海問題
變成是他們主要的話題
主要的話題
而且在那一個不到
將近三個禮拜的旅程當中
我跑了七個國家
歐洲除了極度關心烏克蘭戰爭的發生
就間接一直在討論
臺海的緊張情勢
很多人都說
那你現在回去會不會很危險
我說不 臺灣比你想像的安全多了
因為我們都有防衛的決心
這個在政府高層或者是國會議員
他們會關注 我不意外
但是我最意外的是
一般的民眾
即便我坐了計程車
計程車司機一聽我是臺灣來的
也滔滔不絕開始縮起來了
這個現象是我在歐洲
從來沒有遇過的
我覺得的確是
我上次去汐谷
參加汐谷當地的科技論壇
我記得我剛好幾天
都往返都坐計程車
曾經坐到一個伊朗來的
還有越南來的
然後好像還有以色列來的
其實三四輛計程車
然後不約而同
因為一般你可以測試結果
他懂不懂臺灣
有沒有臺灣跟泰國搞在一起
他們其實所他們描述的語彙裡頭
是道道地地真的認識臺灣
而且可以侃侃而談
知道臺灣的現狀
知道臺灣不屬於中國
知道臺灣正在走向一個
世界民主的一個燈塔
這是我覺得其實比較意外的
它的一個普遍的識別度
跟國際它的地位
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完全完全不一樣
我想你應該感受更深刻
確實感受很深
在疫情的當下
可能大家沒有那麼多國際接觸
疫情告一段落的時候
我在全世界這三年來
每一年我大概坐國際航程
30萬mile
大概就是50萬公里的額度的狀況當中
每一年大概要經過30個國家
我所接觸到的不只是有僑胞
還會有很多當地的人士
跟當地人的接觸跟反應當中
我每一次都有很深刻的感觸
因為我從年輕時候
因為留學的關係
已經到很多不同的國家過
然後也因為我後來當民意代表
也有很多做拜訪的機會
所以我很清楚的意識到
這30年當中
臺灣從一個威權體制
走向一個民主成熟的政治發展
然後這個社會呢
逐漸的受到國際社會
用一個完全不一樣的眼光在看待
即便中國對我們的打壓
從來沒有停止過
而且劇烈的程度是一直在加深
可是我很驚喜的發現
國際社會面對這種局勢
是越來越站向臺灣的那一邊
不但是除了同情之外
然後更有著一些重要的認同
當然也有一些實務上
因為臺灣的優勢
他們需要臺灣
所以我很清楚的看到了這一點
是他們會開始認真的去認識臺灣
認識臺海局勢很重要的原因之一
過去臺灣可能做很多的貿易出口
但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
我們生產的產品是高階的晶片
是重要的這種醫療的系統
那這些的輸出呢
都有著一個代表意義就是
臺灣的人民素質必然是提升很多
纔有辦法扮演今天這種角色
那這個呢
再再都贏得了國際社會的尊重
那最大的尊重是在於說
他們很因為烏克蘭戰爭發生
這個突然之間
俄羅斯就這樣坦克大軍開進去了
突然之間那個飛機就來轟炸了
突然之間飛彈就射進了
那他們因為這樣的突然之間
全部的歐洲人被震醒了
當然在北美洲大陸
在亞洲大家都被震醒了
但是這個震醒的過程當中的一個
影響是他們突然意識到
臺海穩定的重要性
因為這一條臺灣海峽
每天都有超過GDP50%的航線
經濟的運脈在通過
所以如果臺海受到威脅
如果臺海變成是中國的內海
那會是對全世界最大的災難
所以全世界的人因此
都開始高度的關注臺灣
臺灣必須要穩住
臺灣必須要保持自己
這樣子一個主權穩定的狀態
才會讓全世界有一個
很好的經濟發展
那這個共識呢
在烏克蘭戰爭發生之後
可以說是達到最高的一個注目
好 謝謝所有線上觀眾朋友
喜歡我們影片記得按讚
你每一個按讚
都讓這個影片可以持續擴散
讓更多人聽到臺灣的聲音
也讓世界看見臺灣
謝謝所有線上的
謝謝佳卿 我們再會了
謝謝 拜拜
好 那我們等一下就
等結束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