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的日子 清華博後直言：年輕人太乖了，只會做題不會命題，把大量精力浪費在了證書上

那個時候高考 作為我們來講 沒有犯錯的機會 你考不上 你這一生的路徑就完全不一樣了 老師就跟我說得很清楚 說我們只有兩條路 一條路是考學 一條路就是當兵 我們那年代這個氛圍 特別是農村孩子出生 就是這種情況 現在肯定也是 但是和我們 將近三十年前 二十多年前 那肯定是不一樣的 我自己高考 高考算是正常發揮 有兩個同學的情況 我們印象很深 到現在見到其中另外一個同學 我們還說那個事 因為當時他成績不錯 而且數學特別好 考完數學之後就跟我們講說 數學最後一道大題好像沒做完 就哭了 掉眼淚了 而數學這麼好 我說你不至於 因為當時他的要求可能比較高 我們現在有時候嘲笑他 說你給我們矯情 後來說最後數學發現成績 你一看考了142分 就是查了他原始成績 那也就是最後一道大題 也就扣了幾分 另外我們一個同學就是 這個卷子沒打完 中午考完回去之後就在操場哭 這個印象挺深 我自己考試 說實話我都有點忘記 我當時選專業其實也不太懂 就覺得改革開放了 搞經濟這件事很重要 就選了個經濟系 反正就是怎麼說呢 屬於歪打正著 或者說幹一行愛一行 其實很簡單 我覺得張穎教授有一次講 她說人生其實不能規劃 我挺認同這一點的 你看她從西北大學到牛津 再回北大 這很難預料 特別大時代變遷當中 你現在我們覆盤回去看 這個很多時候我們都是 打引號的那個隨波逐流 就是你一定是要隨著這個時代 這個社會的變遷而變遷的 那當時不知道 像我們那時候真的不知道 也許知道了之後 我都不會選這個 我們那時候選專業 選財政學 我倒沒有 因為我是看了經濟學 下面有個財政學專業 也沒別的專業可以選 我們有很多同學當時選說 我不是衝著經濟學來的 我是衝著財政學來的 我學完財政學之後 我要回我們當地財政局的 還有我聽過最離奇的是 我們也是我一個同學的哥哥 後來我們吃飯的時候 我們還調侃他 他當時我就不說這個學校了 他當時是我們縣立狀元 寶聰他去北大他不信 他北大沒這專業 那啥專業 勞動人士專業 說我一定要去這個學校的 勞動人士專業 後來人家自己考 也考全縣狀元去了這個學校 他說為什麼一定要考這個專業呢 哎呀他說 我一定要回我們當地人事局 給我女朋友安排工作 因為我怕她考不上大學 後來我們見了他之後嘲笑他 當然人家現在 人家結了婚 三個孩子 挺幸福的 我後來覺得挺好玩的 你會發現當時很多人的選擇 其實是特別不理性的 或者說特別沒來由的 就是很樸素的 其實完全你用經濟的話 是挺可笑的 但是很多人就是這樣 他不像現在的中學生 比如說選專業 你看又有雪松老師 家長又是捲出來的 是吧 那可專業了是吧 完了之後自己也很通透 我們那時候不是這樣 上研究生的時候 都還不是很清楚 你看張昌陽都說過這個話 他說那個時候我們都不是很清楚 直到讀博士 我還不知道我要幹什麼 我在想 他都清華 畢業都到MIT留學了 都還不清楚幹什麼 我相信他說的是真話 因為說實話 我和他上博士的時候 我也不清楚自己 真正到底想要幹什麼 就是不是特別清楚 我記得 我就是研究生到博士這個期間 就是當時考博士要不要到北京 因為我在研究是在上海上的 我要不要離開上海到北京來 我糾結了整整一個暑假 現在想想好可笑 我就特別糾結我要不要離開上海 但是你今天去看 那是太可笑了 所以好多事情我覺得 我同意張昌陽他最近講那個話 就是如果說我們都更早地從小 大概知道自己喜歡什麼 想做什麼 想要什麼 那當然是最好的 大家考上大學 首先要解決吃飯的問題 要解決職業的問題 我非常理解 但是你要學經濟學 然後完了之後 馬上就能有個技能去 這恐怕挺難的 這要想好 我總體覺得 第一就是你選擇這個專業 不要扎堆 真的不要跟風 盡可能地還得依託自己的興趣 因為現在的高中生 比我們那時候成熟多了 通透多了 他們比我們更清楚 你看我有很多青梅竹馬的孩子 後來也找到我 從考上大學開始 選上專業就得琢磨著什麼呢 這個保研的事 保研還得上夏令營 上那個班 完了之後還得湊積分 完了之後還得去這個專業 那個專業 還得去這個學院 那個學院 我後來跟他講 我說你只要進了這個學校 說實話 這個A學院和B學院 C學院差不多的 你們一定說 這個A學院一定特別牛 是特別牛 但說實話 那幾個學院也挺好 我是覺得我們現在 把大量的精力 放在了一種什麼叫無謂的內耗上 就是你看起來好像是說 我給了你一個什麼一個資格 或者我給了你一個什麼認證 我擁有什麼什麼樣的證書 或者我擁有什麼樣的實習 就特別牛 當然我不能說這個不好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 其實有點過度了 為什麼叫過度 精神激烈 因為就業特別難 我也特別能理解 當然說這個話可能要挨罵的 就是我們從小被培養的太乖了 不敢為天下先 不敢越雷池一步 就像人家那個段子說的 說你現在招聘孩子 你一定要招聘個985 他們特別抗拒 因為他們從小就是 你給他多少題 他都能給你刷完 你給他多少工作 他都給你做好 這是個段子 但是我覺得客戶上 也反映了一定的這個問題 我們外邊的同事 心裡不要有意見 我不是說你們 我們的工作不多了 是這樣的 就是說這種情況 反映了一個什麼狀態呢 就是我們特別善於做題 但我們不太善於命題 甚至我們不善於說 我就不做你這個題 我不考你這個試 我不做 我不按照你設計的套路來行不行 我們大部分人都是說 我給了你題 你就做嘛 我可以考90分 可以考100分 有一部分人是能命題的 還有一部分人 你這場考試 我壓根就不來參加 我覺得還是要有自己的想法吧 要有點這個闖勁 要有點這個 我覺得敢為天下先的勁吧 或者說特立獨行吧 你不要總是循規蹈矩 當一個小人做題家 或者刷題刷得都特別好 當然我不是說否定 大家這種技術教育 只是感覺 大部分人其實都被這個框子框住了 我作為一家人 我也特別能理解這一點 你去比較學校比較專業的時候 你會發現 哇那卡著 同樣都是985大學 說這個在這個程度 那個在那個時候 這個有什麼保研的機會 這個25% 那個才24% 這個不行 其實沒必要這麼繃著 總體來講 我覺得就是專業選擇上 還是看大事看長遠 不要跟風 另外不要太聚焦於說 三兩年的事情 就像張貴明老師 今天我看又送孩子去參加高考 我也很同意 我非常理解他的這個主張 為什麼大山裡的孩子沒得選 他只有這一條出路 他必須要通過走出大山改變命運 這個沒有問題的 很多人指著說 這個教育什麼方式有問題 那是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 就是現在這種環境 無論我們今天談論高考 還是談論說這個 你說這個經濟 什麼職業的選擇 專業的選擇 我覺得是這樣 學會和自己和解吧 不要太糾結於此 對個體來講 其實賺錢比原來更難了 那你只能慢慢地適應這個環境 在這個大背景之下去尋找機會 而且我越來越覺得 就作為一個相當於第三方 或者獨立的研究者 我更多地願意 雖然我是做宏觀經濟研究的 我更多地願意去從外觀去看待問題 考慮問題 我越來越不大喜歡這些大詞 或者是這些宏大敘事了 儘管我是做宏觀經濟研究的 因為說實話 就是經濟問題 宏觀上是大勢所趨 是所謂的縱橫百合 但是微觀上它是萬家燈火 每個人關心的問題肯定不一樣 我也不好說是 大家最應該關心什麼問題 爭取能把大的邏輯 脈絡搞清楚 說白了就是你得搞清楚 何以至此 又將去向何方 不是說你對自己個人財富 還是職業生涯的規劃 還是說你這個所謂的跳過槽 換個職業 你大概得清楚一點 甚至我們說其實 要稍微有點遠見 不是人與你 或者說在一個很小的範圍裡頭 去思考問題 因為這個社會最後會教育你 會讓你逐漸地清楚或者明白 只不過是確實 就是說有的明白得早 有的明白得晚 都會明白 明白得早一點 確實更好一點 很多時候 一是自己個人的那種努力 另一方面就是 這個時代在背景 時代變遷也很重要 也有很多所謂天時地利的荷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