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話史記-跟讀版 P46 - 白話史記-商君列傳-跟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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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次觀看·2025年9月29日
第163章 商君列傳 魏國國君姬妾所生公子的生平
商君是原先魏國國君的遠房後代 名央 姓公孫
他的祖先和魏的國君一樣也是姓姬的
公孫央年輕時喜好行名之學 在魏國丞相公書作手下當侍從官中庶子
公書作知道他有本事 但還沒有來得及向國王推薦就病倒了
有一天魏惠王親自來公書作家探問病情 問公書作說
您的病萬一有個三長兩短 咱們國家的事情該怎麼辦
公書作說 我的侍從公孫央雖然年輕 但有奇才
大王可以把國家大事託付給他
魏惠王聽了沒有說話 等到魏惠王要走了
公書作支開周圍的人對魏惠王單獨說
大王如果不願聽我的推薦任用公孫央 那就請您把他殺掉
不能讓他到別的國家去
魏惠王答應了公書作的請求後走了
公書作立刻派人把公孫央找了來 告訴他說
今天大王向我問起 以後誰能做魏國的丞相 我推舉了你
但我看大王的意思是不想聽我的話
我辦事的原則是先忠於國君 而後纔是忠於朋友
所以我當時又對大王說 如果您不用公孫央那就立即把他殺掉
大王已經答應了我 你應該馬上離開魏國 不然就要被他們殺掉了
公孫央說 既然大王不能聽您的話重用我 又怎麼能聽您的話殺我呢
於是他哪裡也沒去 魏惠王一離開公書作家 就對左右的人們說
公書作真是病得糊塗了 叫人傷心
他竟然想讓我把國家大事都託付給公孫央
這不是荒唐透頂嗎 公書作死了之後
公孫央聽說秦孝公在國內下了命令招賢納士
準備重新光大秦穆公的事業 向東方擴展版圖
於是他就離開魏國來到了秦國 通過孝公的寵臣景間見到了秦孝公
公孫央跟秦孝公談了好久 但秦孝公邊聽邊打瞌睡一點也聽不進去
待公孫央走後秦孝公生氣地斥責景間說
你介紹來的客人是個說話不著邊際的人 這種人怎麼能用呢
景間出來就用秦孝公的話責備公孫央
公孫央說 我當時是拿了五帝治國的辦法來開導他的
看來他對這個還不能領悟 希望你在五天之後再向孝公引薦我
公孫央第二次見到孝公後 情況比上次略好了一點
但還是不能讓他滿意
事情過後秦孝公又斥責景間 景間又去責備公孫央
公孫央說 這次我是拿了三王治國的方法來開導他的
他還是聽不進去 請你再引薦我
於是公孫央第三次見到了秦孝公
這次交談之後 秦孝公對他的言論已經有所肯定有所稱讚了
只是還沒有充分聽取
這次過後秦孝公對景間說
你這位客人不錯 我跟他還談得來
公孫央說 這回我是拿了五霸治理國家的辦法來開導他的
看他的意思是想採用了
如果他能夠再接見我 我知道該進一步和他說什麼了
於是公孫央第四次見到了秦孝公
這一次秦孝公和公孫央談話
不知不覺的總是向著公孫央湊攏 膝蓋都到了坐膝前頭了
一連聽他說了幾天都沒有停過
事後景間問公孫央說
你是拿什麼打動了我們的國軍
我們的國軍和你談話後高興極了
公孫央說
我先是拿五帝三王治國的辦法開導他
希望他能把秦國治理的可以和夏商周三代相比
可是你們的國軍說用這種辦法太慢了
我等不了那麼久
作為一個賢君應該在當代就能揚名於天下
我怎麼能慢慢騰騰的到幾十年
以至上百年後再稱帝稱王呢
所以我後來只能用富國強兵的辦法來幫他出主意了
結果這些事他非常喜歡
但是這樣做
秦國也就不可能再達到殷朝周朝那樣的道德水平了
秦孝公任用公孫央後想要在秦國實行變法
但害怕天下人議論自己
公孫央說
修養操行如果猶豫不定就不能成名
辦事情如果猶豫不定就不能成功
一個人的操行如果出類拔萃
就肯定要遭到一般人的攻擊
一個人的見解如果特別獨到
就必然要受到一般人的詆毀
愚昧的人當別人把事情都辦成了
他還在那裡迷惑不解
而聰明人則不用等問題發生
早就已經預見到了
對於老百姓
不論做什麼事
在開頭的時候不能和他們一起商量
而只能在辦成以後和他們一起共享成果
講究最高道德的人
不會與一般世俗的人合群
要幹大事業的人
不能去徵求那些雲雲眾生的意見
聖人只要能使國家富強
就不必去效法古代的典章
只要能使百姓得利
就不必遵循舊時的禮教
秦孝公說
講得好
甘龍說
不對
聖人在教育人的時候
從不改變人們舊有的風俗習慣
聰明人在治理國家的時候
從不改變國家原有的法度
按照人們舊有的習俗來進行教育
就能不費勁地取得成功
遵照原有的制度來治理國家
就不僅能讓官吏們順手
而且百姓們也能夠相安無事
公孫央說
甘龍所說的都是些最世俗的話
庸人們總是安於一套舊的習俗
書呆子們總是迷信書本的條文
按照甘龍所說的那兩條
奉公守法的維持舊有秩序是可以的
但不可能和他討論舊法以外的事情
夏商周三代都稱王
但他們奉行的禮教是不同的
五伯都是霸主
但執行的法度也不完全相同
法度是聰明人制定的
而愚蠢的人只知道遵行
禮教是有才幹的人改立的
而一些無能的人則只能接受約束
篤志說
見不到百倍的好處不能變法
看不準十倍的功效
不能更換舊的器物
按古代的章程做就絕不會錯
按舊的禮法走就絕不會邪
公孫央說
治理天下的辦法是不一樣的
我們要的是方便有利
而不是為了仿效古人
商湯和週五王都沒有遵循古法而成就了王業
夏節和殷晝倒是沒有改變舊禮而結果亡國了
可見改變古法的人不能否定
而遵循舊禮的人不值得讚揚
秦孝公說
講得好
於是任命公孫央為左庶長
並很快地確定了變法的條令
新法把居民五家編為一五
十家編為一十
讓他們互相監督
否則一家出事
其他各家都要跟著受牽連
知道誰是壞人而不告發的
要被腰斬
而出手告發壞人的
與斬獲一個敵人首級的獎賞相同
包庇窩藏犯法的人
與投降敵人的處罰相同
一家有兩個以上的成年男人
而不分開過的
要加倍地交納賦稅
立有軍功的人
可以根據規定加官進爵
為絲綢而打架鬥毆的
要根據情節輕重
即以懲罰
新法鼓勵農民好好發展農業
對於那些在耕田織布方面
做出了成績的
可以免除他們的勞役
對於從事經商
或由於懶惰而變窮的
一律把他們沒為奴隸
國軍的宗族
凡是沒有軍功可以論序的
一律把他們
從貴族譜碟上開除出去
要嚴格地按照爵位的尊卑
劃分等級
讓人們按照等級的高低
來佔有不同的田宅
私家的奴婢穿什麼樣的衣服
都要隨著主人的地位而定
有軍功的人才能顯貴榮華
沒有軍功的人即使有錢
也沒有社會地位
新法已經定好
還沒有公佈
公孫央擔心百姓們懷疑
政府說話是否算數
於是就在國都市場的南門
立了一根三丈長的杆子
告訴百姓們
誰能把它扛到市場的北門
就賞給他十億金子
百姓們開始覺得奇怪
沒人敢動
於是公孫央又對人們說
誰能把它扛到北門
賞給他五十億金子
這時出來一個人
把它扛到了北門
公孫央立即賞給了他五十億金子
以表明政府說話是算數的
接著就頒布了新法
在推行新法的第一年裡
秦國有上千的人
跑到都城來反映新法不好
甚至連秦孝公的太子也犯了法
公孫央說
毛領之所以行不通
關鍵就在於上頭有人破壞
於是他就準備依法處置太子
但太子是國家的繼承人
不能對他施行
於是就處罰了太子的太父公子錢
給太子的太師公孫甲臉上刺了字
結果第二天
秦國人就都按著新法辦了
到新法執行後的第十年
秦國的百姓們就變得十分喜歡新法了
這時道上掉了東西沒人撿
山裡都沒有盜賊
家家戶戶都過得很富裕
人們都勇於為國從軍
而不敢為私仇毆鬥
鄉村城鎮到處是一片太平
過去那些曾經說過新法不好的人
現在又反過來到都城說新法好了
公孫央說
這些都是擾亂國家秩序的刁民
於是把他們一律都遷到了邊境上
從此百姓們誰也不敢再隨便議論新法了
於是秦孝公封公孫央為大良造
派他率兵包圍了魏國的安邑
使安邑投降了秦國
又過了三年
秦國在鹹陽建造了高大富麗的城闕宮殿
把國都從雍縣遷到了鹹陽
接著秦國又下令整頓風化
禁止父子兄弟同住一間屋子
又把若干鄉、邑、郡歸併為縣
各縣裡設置縣令縣城
全國共設31個縣
又廢除了原有的田耿地界
讓人們重新認領土地
公平地向國家交納賦稅
同時又統一了度量衡
這些新制度實行後第四年
公子乾又犯了法
結果被公孫央割掉了鼻子
到第五年
秦國就大大的富強起來了
以至於周天子都派人給秦孝公送來了妓肉
表示承認他是天下的霸主
各國的諸侯們都來向秦國朝拜稱賀
第164章
秦國稱霸的第二年
齊國大敗衛兵於馬陵
俘虜了魏國的太子身
殺死了魏國的大將龐涓
轉過年來
公孫央對秦孝公說
秦魏兩國的對立就像一個人的心腹裡有病一樣
不是魏國滅了秦
就是秦國滅了魏
二者不能並存
為什麼呢
魏國處在險要的中條山以西
建都安邑
與秦國只隔著一道黃河
實際上是控制著整個小山以東的大局
條件有利了
他就西下攻秦
條件不利的時候
他可以向東方發展
如今由於您的盛名
咱們秦國強盛起來了
去年魏國被齊國打的大敗
各國諸侯都拋棄了他
我們可以乘此機會進攻魏國
魏國抗不住我們
肯定就會向東搬家
魏國一旦搬走
那時我們秦國就可以獨自控制黃河
小山的險要形勢了
那時我們再出兵東下控制各國諸侯
這不就可以稱帝稱王了嗎
秦孝公覺得有理
就派公孫陽率兵伐魏
魏國派公子昂領兵迎擊
兩軍相對後
公孫陽派人送給公子昂一封信說
我在魏國時和你是好朋友
今天我們為敵對的兩國領兵
我不忍心互相攻打
我想和你當面訂盟
換眼撤兵
讓秦魏兩國都得到安寧
魏將公子昂信以為真
過來與公孫陽見面會盟
會盟後正在歡飲的時候
公孫陽讓預先埋伏的武士
突然逮捕了公子昂
接著又對魏軍發起攻擊
結果魏軍被徹底擊潰
魏惠王見到自己的國家
連連被齊國秦國擊破
國內空虛
國勢越來越弱
心裡害怕
於是隻好把黃河以西的土地
全部割給了秦國
以此作為求和的條件
魏惠王也離開了安邑
將國都東遷到大樑去了
魏惠王說
我真後悔
當時沒有聽公叔做的話
公孫陽破位後
秦孝公把漁商一帶的
十五億封給了他
稱他為商君
商君在秦國為相十年
秦國的宗室貴妻們
有很多人恨他
這時趙良往見商君
商君說
過去我就曾通過
孟蘭高的介紹見過你
現在我想和你交個朋友
行嗎
趙良說
我不願意
孔子曾經說過
一個人如果能夠推薦閒事
那麼善於治國愛民的人們
就會來投奔他了
一個人如果他的周圍壞蛋成堆
那麼講求王道的人
就會自然離去
我沒有什麼出息
不能接受您的請求
和您做朋友
我聽俗話說
待在不該待的位子上
叫做貪味
享有不該享的名譽
叫做貪名
如果接受了您的請求
和您做了朋友
恐怕就成了貪味貪名了
所以
我不能答應您做您的朋友
商君說
難道說
你不喜歡我治理秦國嗎
趙良說
能夠聽取不同的意見
那叫聰
能夠不斷地自我反省
那叫明
能夠剋制自己的衝動
那叫強
於順當年曾說過
能夠自己謙卑的人
纔是最值得尊重的
您不如按照於順講的去做
沒有必要再問我了
商君說
秦國過去的風俗和戎狄一樣
父子無別
都在一間屋子裡住
如今
我移風易俗
讓他們講究男女有別
又建造了高大的宮殿
把秦國治理的
和中原地區
魯國
魏國的文明程度差不多了
你看我治理秦國的成就
與五股大夫白禮熙
誰好
趙良說
一千張羊皮頂不上一塊胡葉
一千個人的隨身附和
頂不上一個人的仗義直言
周武王因為有直臣
而國家昌盛
商周王因為無人敢說話
而國家滅亡
您不是不反對周武王那種做法嗎
那麼我請求
從此整天在您面前說直話
而沒有被殺的危險
您能做得到嗎
商君說
俗話說
家大空的話像花朵
切合實際的話纔是果實
不好聽的話
是治病的良藥
迎合人的甜言蜜語
只能是害人的個急
你如果能整天在我面前仗義直言
那你就將成為我的良藥
那我定將拜你為師
這樣
你還推辭什麼呢
趙良說
五股大夫白禮熙
原來是楚國的一個村野之人
他聽說秦穆公賢明
就想去秦國見他
但由於沒有路費
於是就把自己賣給了秦國的一個客人
每天穿著粗布短衣
替人家餵牛
就這樣過了整整一年
秦穆公知道了
於是就把他從一個餵牛人提拔起來
放在了治理百姓的職位上
秦國對此沒有一個人敢說閒話
在白禮熙任秦國宰相的六七年內
秦國曾經東出伐政
三次幫著晉國樹立國軍
又曾一度挽救了楚國的災難
他只是在秦國國內實行教化
但這就使得西南的八國向他納貢了
又由於他能對各國的諸侯們實行仁德
因而使得西部地區的許多少數民族都歸附了他
由於這位大賢人聽說了白禮熙賢能
也來到秦國求見他
白禮熙身為秦國的宰相
走路不坐車子
夏天不打傘
他在京城處處進進
從來沒有車馬跟著
也沒有全副武裝的警衛人員
可是有關他赫赫功業的記載
永遠保存在府庫中
他的高尚道德永遠流傳於後世
等到白禮熙死時
秦國的男男女女全都為之痛哭流涕
以至於連孩子們也不唱兒歌
沖米的人也不喊耗子
這就是白禮熙的德行
可是您呢
您借秦孝公是通過了秦孝公的寵臣景堅的推薦
珍惜名譽的人是不這樣做的
您做了宰相
不是為百姓謀利益
而是去大造宮殿
真正想建功立業的人
是不這樣做的
您把太子的師父用了刑
刺了字
您對百姓們殘酷殺戮嚴刑峻罰
您而給自己積蓄了仇恨
埋下了禍根
以身作則的引導
比單純的下命令更有效果
下頭效法上頭的行為
比聽從命令還來得快
您現在的一切建設
一切作為
都是違背常理的
是不能用這一套去教化百姓的
而且您又具有虞商之地
還難免為君
自稱寡人
經常用您所定的法令
來管制秦國貴族的子弟
詩經裡曾說
老鼠都還有個完整的肢體
做人
怎麼能不講究禮儀呢
做人既然不講禮儀
為什麼還不快點死呢
從詩經上講的這些話看來
您的這些所作所為
是不能讓您長壽的
公子謙被割鼻之後
已經關上門八年不出來了
您還殺了祝歡
給公孫甲在臉上刺了字
詩經上說
得人心才能興盛
失人心就要滅亡
您所做的那幾件事
都不是得人心的
您每逢一出門
後面總是跟著大車十幾輛
車上拉著兵器鎧甲
選了勇猛的大力士
在車上給您當保鏢
讓許多手持武器的士兵
加護著您的車子奔跑
這些保護措施少了一點
您就不出門
上書上說
依靠仁德的就能昌盛
單憑武力的只能滅亡
您現在的危險處境
就像早晨的露珠
還能夠幻想延年益壽嗎
您應該趕緊把您受封的
十五城還給國家
自己去找個僻靜的地方
耕田為業
勸說國君
廣泛的招納隱居山林的閒室
尊養老者撫恤孤兒
和本族的父兄們搞好關係
對有功的嘉義褒獎
對有德的予以尊崇
這麼做
您或許還可以略好一點
如果您不這樣
您還想繼續貪戀
商榆一代的富饒
想繼續獨攬
秦國的政權以為榮耀
從而讓百姓們進一步增加
對您的仇恨
那麼等到有一天
寵愛您的秦王突然死了
到那時
秦國出來想收拾您的人
您想還會少嗎
您的滅亡簡直是一翹腳
就可以看得見了
但是商君聽不進去
五個月以後
秦孝公死了
太子即位
這時公子錢等人
立刻誣告商君
想要造反
派兵捉拿商君
商君逃到了秦國的邊境
想找客店住宿
客店的主人不知道他就是商君
對他說
商君的法令規定
凡是留宿沒有證件的客人
店主人是要犯罪的
商君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說
變法的危害
竟然害到自己頭上來了
於是他離開秦國
逃到了魏國
魏國人恨他當初欺騙公子昂
打敗了魏國軍隊
不肯收留他
商君於是想再到別的國家去
魏國人說
商君是秦國的罪犯
秦國強大
他的罪犯逃到了魏國
魏國不把他送回秦國
是不行的
於是魏國人又把商君
送進了秦國境內
商君回到秦國後
迅速奔到他的封地商邑
與他的部屬一起
徵集了他領地上的士兵
向北攻打正義
秦國出動大軍
商邑攻打商君
在正義附近的同地
把他殺死了
秦惠王進一步把商君車裂示眾
說
誰也不要像商邑這樣反叛國家
接著
又殺光了商君的滿門
太史公說
商君是一個天性殘忍
狠毒的人
考察一下他當初之所以
要用五帝三王治理國家的辦法
來勸說秦小公
也不過就是說空話而已
那些根本不是出於
他的本心
而且他又是通過秦小公的一個
寵幸做引薦
路子不正
等到受重用以後又處罰了公子錢
欺騙了魏將公子昂
後來又不聽從
趙良的勸告
這些事實全都可以表明
商君的殘忍少恩
我曾經讀過商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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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的行事為人大致相同
最後在秦國蒙受
惡名而被殺
這是有原因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