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明廣播(第134期)

圆明广播
63 位粉絲
62 觀看·2025年6月7日
拥有28万多粉丝的韩国YouTube主播 Dayner Kim(金戴纳)当天观看影片《国有器官》后表示,“中国共产党至今对法轮功的打压、活摘器官的事情,几乎已经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了。而这部片子通过深入挖掘一个家庭的故事,用接近纪录片的方式深入展现了他们在极度痛苦和撕裂中 所承受的深渊般的苦难,让我感受到强烈的悲痛与共鸣。”
关于多部揭露中国人权的作品在上映前夕被院方取消一事,金先生表示:“看到这一切,如果韩国人民还不愤怒、不觉醒,那么将来韩国将会变成另一个中国——与中国共产党统治下的国家毫无二致。”
前国会议员、青瓦台前发言人闵庚旭回忆观看影片的感受时表示:“许多家属在痛苦中挣扎的证词、参与手术的医生的亲身讲述,以及那些曾经实施迫害、施加酷刑的公安、士兵的证词,还有他们的忏悔之言,都让我震惊到甚至希望这一切不是真的。”
“这些反人类的犯罪行为,仅仅为了打压人们的信仰、所坚持的信念,而有组织地进行、上升到了国家行为的层面,甚至还以某种’产业’的形式进行着,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他表示,“我希望这些事实 不仅让韩国民众,也能让全世界民众所知,从而使这些罪行尽快被制止。”
韩国蔚山大学教育学系教授、教育研究生院院长李济奉则表示,这部电影 让他对在中国发生的活摘器官的事情“有了更加具体和直观的认识,很多观众走出影厅时,眼眶都湿润了”。
他进一步表示,“我们常常会把’中国人’和‘中国共产党’混为一谈,而这部电影能很好地区分两者,是一部非常有意义的作品。”
聽眾朋友大家好
新一期的圓明廣播節目又和您見面了
在今天的節目裡首先是《圓明新聞綜述》
然後請您欣賞一首韓聲獨唱
最後請繼續收聽長篇專輯小說《穿透陰霾的舞蹈》
首先請傾聽《圓明新聞綜述》
據法輪大法明報報導
以描繪自由為主題的第五屆首爾翠雀花國際電影節於2025年5月30日
在韓國首爾韓國國家廣播電視公司演藝大廳舉行盛大開幕式
本屆電影節旨在通過電影與藝術呈現正義、自由、人權等故事價值
1,600多名影視明星、社會名人等主流人士盛裝出席
開幕作品《國有器官》震撼全場
電影節的開幕片《國有器官》歷經7年製作
榮獲40個國際影展獎項
通過追尋兩位青年被警察抓走後
在監禁中失蹤的刑警揭露中共以國家行為主導的潛在器官
曾在美國、日本、臺灣等地引發熱烈反響
開篇製片人宋美心表示
我第一次得知《國有器官》被選為電影節開幕作品時覺得很高興
因為這部電影所傳遞的真相能夠被韓國人知道
韓國和中國距離非常近
而且片中講述的受害人所在地就是在青島與韓國隔海相望
希望韓國人瞭解這個真實的故事
擁有28萬多粉絲的韓國YouTube主播金黛娜當天觀看影片後表示
中國共產黨至今對法輪功的打壓
國債器官的事情幾乎已經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了
而這部片子通過深入挖掘一個家庭的故事
用接近紀錄片的方式
深入展現了他們在極度痛苦和撕裂中所承受的身孕般的苦難
讓我感受到強烈的悲痛與共鳴
關於多部中國人權的作品在上演前夕被原方取消一事
金先生表示 看到這一切 如果韓國人民還不憤怒 不覺醒
那麼將來韓國將會變成另一個中國
與中國共產黨統治下的國家毫無二致
前國會議員青馬臺前發言人敏耕旭回憶觀看影片的感受時表示
許多家屬在痛苦中掙扎的證詞 參與手術的醫生的親身講述
以及那些曾經實施迫害、實施酷刑的士兵、公安的證詞
還有他們的懺悔之言
都讓我震驚到甚至希望這一切不是真的
這些反人類的犯罪行為僅僅為了打壓人們的信仰、所堅持的信念
而由組織的進行上升到國家行為的層面
甚至還以某種產業的形式進行著
這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他表示 我希望這些事實不僅讓韓國民眾也能讓全世界民眾所知
從而使這些罪行盡快被制止
韓國維生大學教育學系教授、教育研究院院長李其鳳則表示
這部電影讓他對在中國發生的活摘器官的事情
有了更加具體和直觀的認識
很多觀眾走出影廳時眼眶都濕潤了
他進一步表示 我們常常會把中國人和中國共產黨混為一談
而這部電影能很好的區分兩者 是一部非常有意義的作品
2025年5月31日 來自德國與法國的法輪功學員
在德國佛萊登堡商業中心奧古斯丁廣場舉行了星期一活動
學員通過公發展示、發放傳單與路人交談的方式
向來往遊客與民眾展示法輪功的美好
揭露中共迫害法輪功的真相
當天天氣晴朗 加上週末
不少購物逛街的路人與遊客來來往往
法輪功學員的活動吸引了大家的關注
不少人停下腳步與學員交談
瞭解了法輪功修煉真善人 中共在迫害好人之後
不少人紛紛簽名聲援法輪功學員反迫害
也有的人之前已經聽說過有關真相
他們竟只走到信息臺前簽名聲援
一名華人女士走過信息臺時
友善地回應了跟她打招呼的法輪功學員
看到法輪大法好的橫幅後
來自中國大陸的她表示 中共迫害法輪功太糟糕
學員問她是否瞭解法輪功真相
她皺著眉頭說 出國後才知道國內在迫害法輪功
那時候我的心涼了半截
因為法輪功裡面有我的校友、老師
我知道他們都是些好人 他們只想做一個更好的人
她說自己原本打算拿到博士學位後回國發展
後來聽說國內把法輪功作為頭號迫害對象
還鎮壓其它種族等等
那時我清醒了
GDP再高 政治環境惡劣 經濟也不可能持續發展
這樣的國家沒有未來
我說服了家人 續簽了工作合同 換了國籍
學員問她是否知道中共為什麼迫害法輪功
她表示 不但我知道 連老外都知道
中共獨裁專制 它怎麼能允許國民都信佛信神而不信它呢
學員回答說 是的
1999年就是江澤民當政時出於妒忌心 發起的這場無端迫害
那位女士指著信息臺上
關於揭露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很多人問
這是真的嗎
學員告訴她 不但是真的
實際情況可能比大家瞭解到的要嚴重得多 慘烈得多
她說 我都不忍心看這類消息
還真沒聽說哪個政權像中共這樣幹的 大到超出人類的底線
我相信 這地球是有老天爺管著的
不能這樣無法無天 中共是要招天殺的
學員問她是否做過三退
那位女士表示 出國後就遠離中共
不交黨費 不參加組織活動 從組織上早就跟中共切割了
學員告訴她 到全球退黨網站做三退聲明的必要
要抹去對中共發毒誓的烙印才能保平安 不受中共邪黨牽連
她爽快地說 那好 我就用真名三退
分手時她提到 現在播放的音樂很耳熟
讓我想起在國內上大學時
校園裡有一群人提著收錄機 放著這個音樂在練法輪功
後來我發現 去那練功的人越來越多 好大一片啊
隨後 她揮著手裡的真香棒對著信息臺和法輪功學員說
加油 你們的好運也該到了
據《歐洲原面網》報導 2025年5月24日至25日
一年一度的世界村文化節在芬蘭首都赫爾辛基舉行
該節日是芬蘭規模最大的多元文化活動之一
今年吸引了約6萬2千多名參與者
今日的主題為和平
法輪功學員已經連續20年參加此活動
通過設置信息展位 演示功法 發放資料和證據簽名
向公眾揭露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的殘酷迫害
今年 許多民眾在看到芬蘭廣播公司的新聞
關於中共加劇在芬蘭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報導後
主動前來瞭解情況 並簽名支持法輪功學員反迫害
他們對法輪功學員展現出的和平理性表示欽佩
學員在現場展示優雅的舞蹈功法 派放傳單
並向簽名者贈送手工製作的蓮花
蓮花的標籤上印有 真善忍 字樣 深受歡迎
許多人感嘆到 這是多麼正義和有意義的信息
大多數人在聽到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真相後深感震驚
並立即簽署請願書支持反迫害
一對芬蘭情侶聽到迫害的內容後
他們表示 能從法輪功學員身上感受到平和
實在無法理解中共竟能做出如此邪惡的事
活摘修煉者的器官
他們認為 任何人都不應受到如此對待
兩人感謝學員告訴他們這些真相
並非常喜歡贈送的蓮花
一位住在中國大使館附近的女士告訴學員
她經常看到法輪功學員在器官前和平請願
因此她早已知道在中國發生的殘酷迫害
以及法輪功學員所承受的苦難
簽完名後 她強調徵集簽名的活動非常有意義
並希望更多人加入支持
另外 芬蘭男子回憶道
自己在新冠疫情期間曾收到過法輪功學員投機的真相傳單
她說 這種做法非常勇敢 讓她十分感動
在展位現場 她聆聽了一位學員的親身經歷後
更加堅定地支持學員的努力 並祝願學員們一切順利
一位念其他功法的外國女孩也很高興找到法輪功的展位
她說 她的老師曾經提到過法輪功
並且非常尊敬法輪功的創始人
她因此對法輪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向學員詢問念功名 希望日後前去學念功法
冥冥中 我的靈魂在等待 記憶卻被歷史長河掩埋
我忘記了自己是從哪裡來 我忘記了生命是誰在安排
茫茫人海 我的生命在等待 歲月使我成為宇宙離海
神喚醒了塵封千年的記憶 神喚醒了生命迷路的等待
盪盪天門 創世主神已打開 眾生被祂救渡脫離苦海
我想起了自己是從天上來 我想起來生命是神在主宰
朗朗乾坤 萬物更新 祥瑞來 火光普照 日月增輝 天才
法輪大法還本歸真的大道 法輪大法生命永久的等待
下面請聽一首由聲華作詞作曲 萬輝配器永生演唱的男聲共唱《等待》
冥冥之中 我的靈魂在等待 記憶卻被歷史長河掩埋
我忘記了自己是從哪裡來 我忘記了生命是誰在安排
我的生命在等待 歲月使我成為宇宙迷海
神喚醒了塵封千年的記憶 神喚醒了生命密宗的
當天門創世主神已打開 眾生被祂救渡脫離苦
我想起了自己是從天上來 我想起來生命是誰在獨在
朗朗乾坤萬物更新像瑞拉 無朝日月怎會天長
法輪大法還本歸 法生命久遠的等待
各位觀眾朋友 我們從上期的聯播節目裡
為您播送長篇技術小說《穿透陰霾的舞蹈》的第一章
《後面的信任》
今天您要聽到的是第二章《新的生活》
聽眾朋友好 請繼續收聽長篇傳記小說《穿透陰霾的舞蹈》
演播 雪莉
第二章 新的生活
爸爸背著弟弟從沙灘走到城裡
在骯髒擁擠的街道上 全家人緊跟在他的後面
頂著下午的太陽 在行人和自行車構成的人群中
慢慢開出一條小路
一家人穿過一個又一個狹窄蜿蜒的小巷子
並一直關注著弟弟 以及從他衣服中不斷滴落的鮮血
他還在呼吸嗎 我感到擔心
緊盯著他的背 小心注意著他是否還有呼吸
媽媽早些時候告訴我 弟弟的傷勢不是太嚴重
他會活下來的 但我並不確信
弟弟臉色發灰 手臂柔弱無力
隨著爸爸的腳步 他的雙腿隨之毫無生氣地擺動著
他為什麼不醒過來 他會死嗎
他不會死的 爸爸含糊地說
當走進一個滿地垃圾的小巷盡頭
又進入另一個幾乎不到三英尺寬的小巷時
爸爸焦慮地說 當心點 現在要小心了
我們擠著通過這狹窄的通道 艱難前行
糞便的臭味讓我想吐
似乎潛伏在每條彎道上的黑影讓我害怕
我不需要爸爸提醒 我緊緊抓住奶奶的手
小心地 靜靜地跟在爸爸身後
直到來到一個寬闊開放的地方
這裡似乎是市區中心
我們轉到了一條長長的街道上
街道兩旁擺滿了大字招牌 掛在店面上搖搖欲墜
街上坐落著青島商業中心市場的大部分店鋪
一眼望不到頭
隨著幾十萬想要逃離到臺灣的人湧入這個城市
這裡的氣氛顯得騷動不安
人們大喊大叫 到處橫衝直撞 購買物品交換物品
爭搶著他們將在一千五百公里長的跨洋航行裡需要的東西
我好奇地觀察著這個陌生的世界
背著老人的沮喪的年輕人
拖著哭鬧孩子的婦女們
叫賣產品的商人
以及時刻防範被偷搶的滿臉皺紋的擺攤老人
我們經過了一些商店
媽媽停下來到裡面買繃帶 消毒劑 當晚餐的食品
她還從在店門外蹲著的農民那裡
買了高價的碗裝米飯和麵條
吃點東西 媽媽催促道
並遞給我一碗熱騰騰的米湯
我不餓了 我回答著 然後轉身離開
今天早上發生的事讓我有點懵
那海上的航行把我弄得很暈
我被那些奇怪的聲音和景象吸引
到處都是一些瘦骨嶙峋
伸著髒兮兮的手的人在乞討
還有些人彈奏著中國傳統樂器
比如琵琶 京胡和二胡
希望能掙到幾塊錢
這裡來自全國各地的人都有
有些人臉色蒼白 眼睛密封著小小的
有些人臉色紅潤 顴骨高高的 頭髮黑黑的
有些年輕姑娘梳著長辮子
還有些老人留著短鬍子和細細的長到腰部的灰色辮子
還有商販用板條香賣活的雞鴨
其中一個人引起了爸爸的注意
或許我們能在這兒找個公寓
爸爸停下來宣佈
他走近一個瘦骨嶙峋的老頭子
那個商販正得意地擺弄著幾箱活雞
這人有一副狡猾的笑容
一口腐爛的黃牙 尖尖的下巴和一撮稀稀疏疏的鬍子
他盯著我家人 好像在衡量著
我們是不是值得他花時間和精力
他很快就猜出我們素質不低
而且毫無疑問我們有錢
他隨腳一翹笑著說
肥母雞 價錢便宜
然後他把一隻嚇壞了的雞從箱子裡拿出來
說當場就能宰殺
不要 不要
媽媽害怕地喊道
我們正趕去臺灣的路上
我們需要租個公寓住幾天
你知道我們能在哪裡找到公寓嗎
知道 我有個地方 但今天的價錢非常高
你看到了 很多人都在找地方住
然後他把注意力轉向爸爸
伸出被香煙燻狂的手向他要錢
公寓就在這樓梯上面
我急於逃離商販那皎潔的眼神和腳下積的臭糞堆
飛一塊地跑上那黑暗的樓梯
在樓梯平臺處
我推開一扇吱吱嘎嘎的門
門裡有兩個小房間
只有六英尺寬 九英尺長
房間積著厚厚的灰
牆壁是灰色的
房間很暗
只有一個燈泡晃晃悠悠地
從黃色的搖搖欲墜的天花板上垂下來
連著那條生鏽燈鏈的是一條長繩子
房間裡的住客就是通過拉著條繩子來開關這盞燈的
在較大房間那面牆上
有一個帶氣爐的窄壁架
用來準備和烹飪食物
除了五條用來睡覺的燭席之外
公寓的其它部分都是空空蕩蕩的
這裡沒有自來水或廁所
空氣聞起來就像下面市場上的腐爛垃圾
雖然這些條件讓人難以忍受
但這個時候我們一家並不在乎
只要能夠活下去
有個地方讓弟弟舒服地睡覺
我們就感到慶幸了
他濕了很多血
媽媽嘆了口氣說
她把弟弟裹在毯子裡
放到一個發黴的墊子上
在我們能去臺灣之前
他需要花幾天時間恢復
媽媽覺得自己可以在這段等待的時間裡
稍微放鬆一下
然而 她的暫時放鬆非常短暫
在我們抵達後的一個小時內
爸爸漫步走到市場
還發現送旅客去臺灣的船
預計將在兩天內離港
我們不能馬上離開
媽媽抗議道
為什麼不能?
我們的兒子需要休息和治療
我們到臺灣會找到醫生的
這次海上航行有1500公里
媽媽立聲說
我們需要幾天時間才能到達那裡
而且我們的兒子現在無法出行
我們得等下一艘船
沒有其他的船了
爸爸反駁道
他的眼睛因為沮喪而瞪得大大的
共產黨正向青島逼近
當他們掌握了控制權的時候
港口都要停止運營
那麼所有前往臺灣的交通都會停止
這是我們離開這裡的唯一機會了
如果我們錯過那條船
我們就再劫難逃了
媽媽瞪大了眼睛
看得出來
她正在竭盡全力地控制自己的脾氣
沒有人比我更想去臺灣
但我不能
也不會帶著五個小孩一起旅行
直到我準備好為止
我需要準備食物
購買更多的繃帶和熱水瓶來裝熱水
真不明白
你幹嘛要這樣
奶奶抱怨道
我可以做飯啊
而你要買的東西
一個小時之內就可以買到了嗎
奶奶的話讓媽媽很生氣
媽媽覺得奶奶一點都不理解她
媽媽衝出公寓
跌跌撞撞地走向那黑暗的樓梯
奔向市場
那天
媽媽花了幾個小時在街上晃悠
直到晚餐開始前纔回來
她感到疲倦、沮喪
淚流滿面
她已經找到了繃帶、藥膏和食物
但是還是找不到一個熱水瓶
她確信
為了妥善照顧受傷的兒子
這個是必不可少的
那天晚上
媽媽焦躁不安
來回躲步
似乎沒有人能理解她的擔憂
爸爸讓她冷靜下來
奶奶嘟囔著
說媽媽表現得像個傻瓜
儘管受到責備
媽媽堅持認為
她知道什麼對她的孩子們來說
是最好的選擇
第二天早上
媽媽的決心加強了
因為她醒來時發現
弟弟貴已經開始發高燒了
顯然弟弟已經感染了
這迫使媽媽採取一切必要措施
我要去市場
媽媽衝出門說道
在那天剩下的時間中
她瘋狂地走進一家一家的商店
當我急切地等待她歸來時
我坐在那套悶熱公寓的地板上
弟弟在大哭
奶奶在煮飯
其他的弟妹們怨聲連連
而且
爸爸每分鐘都變得越來越不耐煩
他終於離開家門
看看是否能找到媽媽
當太陽快要下山時
弟弟貴開始哭泣
媽媽很快就會回來的
奶奶向他保證道
然後把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孩子身上
孩子們這時已經變得煩躁和百無聊賴
把奶奶的耐心考驗到了極限
公寓內的酷熱
以及便桶裡發出的難聞氣味
又加劇了這種煎熬
這個塑料便桶
就是全家的廁所
我想出去一下
我求奶奶說
我實在受不了了
你沒法出去
奶奶責備道
我得在這裡做飯
照顧你弟弟
我可以帶其他的弟妹們出去
哎呦
可不能出去
你會迷路的
你可以到樓下看看
但不能走太遠了
我知道
沒有希望和奶奶變贏
就閉了嘴
我和兩個妹妹下樓去看看外面
當我剛剛走到底樓時
賣雞的老頭突然朝我衝了過來
你在搞什麼
他問道
你爸媽呢
要是你想在這兒撿便宜
得給錢
他以為我來偷東西
我被他嚇著了
我抓住小妹妹們
匆匆跑上樓梯
繼續等待著爸爸和媽媽
帶回那個夢寐以求的熱水瓶
我想
然後我們就準備好東西
去臺灣了
當爸爸媽媽回家的時候
情況一點都沒變好
媽媽給弟弟找到了退燒藥
但卻沒找到熱水瓶
媽媽手忙腳亂的
感覺筋疲力盡
然後就開始哭了
我開始有些擔心了
以前溫柔的媽媽
一直是家裡的和事佬
現在
她被指責是製造矛盾的罪魁禍首
爸爸和奶奶都對她很生氣
我真不明白
你為什麼這麼在乎
爸爸責備道
我們坐船
不一定要有熱水啊
我得讓她傷口乾淨
媽媽噤聲回答
你走之前清理一下傷口嘛
爸爸要求道
我們在船上這幾天
她的狀況不會變差
幾天可能會有很大的不同
難道你不關心你兒子的命嗎
奶奶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責備道
你誇大的情況
貴還小
幾天以後就會好轉的
當媽媽聽到奶奶的指責時
她轉身抽氣了
我只是想照顧我的孩子們
她噤聲說
媽媽明白
中國傳統要求她不能頂撞婆婆
但媽媽是個倔強的人
拒絕任何人干涉她對孩子的決定
那天晚上
我們全家圍坐在光禿禿的地板上吃晚餐
整個公寓靜悄悄的
爸爸挑食
奶奶生氣地瞪著眼睛
而媽媽對所有人都很生氣
不停地擦著臉上的淚水
孩子們也變得非常安靜
因為知道
這個時候如果誰敢發出聲音
就會成為大人們訓斥的對象
我以前從沒見過家人之間的這種分歧
所以我非常擔心
晚上我問奶奶
我們會怎麼辦呢
我不知道
奶奶低聲說
我只能祈禱
我祈禱你媽媽能改變主意
明天我們每個人都能按計劃去臺灣
第二天早上
公寓裡的氣氛並沒有好轉
爸爸和奶奶之間的尷尬氣氛仍然很明顯
媽媽也沒消息
他們已經意識到
這看似微不足道的問題
不可能立刻解決
只好接受我們暫時無法去臺灣的現實
不過媽媽並沒有放棄
早飯後她用筷子悄悄餐具
我可受夠了這破公寓了
她說
臺灣的船今天下午一點出發
如果我們一起出去找
說不定能找到一個熱水瓶
媽媽的妥協明顯鼓舞了大家
於是我們趕緊收拾了一下
匆忙出發去市場
我們一起搜尋問商店
詢問路邊的攤販
甚至和街頭行人聊天
沒過多久
我們看到一個老人坐在商店外
手裡拿著一個熱水瓶
爸爸衝上前對他說
我想買你的熱水瓶
老人回答
然後他懷疑地把熱水瓶藏到了身後
吐了口唾沫在地上
然後呆呆地看著爸爸
這是我全部的家當
他嘟囔著
如果我賣給了你
我就得餓死了
求求您了
母親懇求道
我的兒子受傷了
我需要這個熱水瓶
我們會給你很多錢的
爸爸說
你可以在市場上再買一個
市場上已經賣光了
老人說
然後他費力地從地上站起來
蹣跚地離開了
求求您
媽媽大聲喊道
我們的兒子感染了
他可能會死
你必須幫助我們
我有些美元
爸爸最終開出價碼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疊誘人的綠鈔
在老人面前晃了晃
你想要多少我都給你
美元引起了老人的注意
最終成功說服他
放棄了他最珍視的物品
這樣我們終於可以按計劃
登船去臺灣了
時間不多了
媽媽催促道
大家匆忙趕回公寓
推搡著爬上樓拿我們的行李
意識到奶奶爬樓不方便
爸爸決定讓她在街上等我們
但就在那時
我們才發現奶奶不見了
原來在我們早上找熱水瓶的時候
她和我們走散了
於是我們重新走了一遍剛才走過的路
查了每家商店和每個小販詢問
仔細地看著每一張臉
經過了將近兩個小時的瘋狂搜尋
我們終於找到了奶奶
但是上船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
抱起孩子們
媽媽尖叫著
同時她衝向繁忙的街道
招來了兩輛黃包車
快點快點
她命令道
離開船隻有15分鐘了
這時黃包車司機於時間賽跑
他們穿梭在人群中
穿過自行車撞上行人
但可悲的是
當我們到達碼頭時已經太晚了
我們黯然無語地坐在沙灘上
望著水面
那艘本該帶我們去安全地方的船
慢慢消失在地平線上
帶走了我們對更好未來的希望和夢想
我們真是不幸啊
奶奶一邊哭泣
一邊擦她那受震驚的臉上的淚水
我們真是不幸
這番話讓媽媽心如刀割
儘管她試圖在孩子們面前掩飾自己的絕望
但我看得出來她那極端的壓抑
我伸手去安慰她
問道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我們還有錢
媽媽輕聲說
我們會回去找別的地方住下
然後我們會想辦法
我們離開海灘
找到了一個更適合居住的地方
當天下午晚些時候
我們搬進了一套兩居室公寓
雖然這個公寓也不太乾淨
但畢竟在海邊
另外我們可以跟其他六個家庭
共用這裡的廁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