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疑驚悚動作 華語懸疑片TOP1,一具屍體三家認領
201 觀看·2025年9月22日
眾所周知 好看的電影千千萬 我只講8分以上的經典電影
上一個視頻我講了華語懸疑片Top2的《烈日酌心》
然後就有人問了 那Top1是哪部呢
就是今天我們要講的這部新玉坤導演的處女作《新迷宮》
這兩部電影的導演還有點聯繫 正是《烈日酌心》的導演曹寶平
擔任了2014年First青年影展的評委
他在看過該片之後堅持要把最佳影片和最佳導演兩個獎項都頒給新玉坤
才成就了這部電影的地位 曹寶平絕對是新玉坤的伯樂
一開始 新玉坤從製片人的父母那裡聽到了一個很多年前發生在河南鄉村的真實故事
激發了他把這個故事改編拍成電影的想法
但是在拍攝這部電影的時候 新玉坤把李安成名前所遇到的困難基本都玩了個遍
首先是資金 這部電影製作成本只有170萬
這還是東借20萬西借20萬 借一筆拍一點才完成的
170萬對普通老百姓可能是個天文數字
但是對拍攝一部電影來說 那就是一個字
別做夢了 但是新玉坤愣是拍出來了
為了節省開支 連製片人的父母都在劇組免費打工 請不起知名演員
新玉坤用的一甩的不知名演員 全體演員的片酬加一起才花了20萬
要知道 他租設備還花了30萬呢
還是為了節省開支 新玉坤愣是沒用固定機位
因為搭機位也要花不少錢 他使用了堅扛拍攝方法
這就是為什麼影片中的鏡頭總是搖搖晃晃的
但是這也節省了拍攝的時間
因為調度起來非常快 還有這種拍法非常節省美術成本
用固定機位去拍畫面 觀眾就會開始關注到主人公以外的前景後景
這樣需要花錢做美術佈置
導演用堅扛拍攝以及快速的視角轉換 觀眾會一直把重心放在演員身上
不得不說 新玉坤為了省錢也是煞費苦心
但是電影出來的效果不錯 完全符合他想要的即時感
僅僅花了26天就完成了電影的拍攝 沒錢請剪輯
新玉坤就躲在家裡自己剪輯 好不容易電影都做好了
名字又出問題了 改了兩次才過審
剛開始他給電影取名《心事》
但送審的時候因為跟別的電影重名了 就改做《冰關》
但發行時覺得這個名字太生僻了 沒過審
因為新玉坤喜歡柯恩兄弟的處女作《雪迷宮》
最後就把電影改名成《心迷宮》 這才過了審
新玉坤賭上了自己的職業生涯
如果電影拍不好 就證明自己沒有做電影導演的命
最終《心迷宮》靠著一個好故事
讓觀眾看到了這部讓人驚艷的電影
成為當年當之無愧的神作
今天的廢話有點多 我們還是來看電影吧
故事情節比較破碎 不看到最後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我本打算按照故事發展的時間來解說這部電影
但是提前泄露任何一環 整個故事也就潰敗不堪了
所以咱還是按照電影的節奏來撥絲抽繭
一點點揭露真相吧
年輕人宗耀趁著假期回到老家
這裡是一個民風淳樸的小山村
他的父親是這個村的村長
把榮譽和獎章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誰家有事都幫忙 可就是和兒子搞不好關係
宗耀到家就聽母親說 村裡的孫老頭上山燒山
沒想到火勢大 腿腳又不利索 就這麼燒死了
村裡正在給老孫頭辦葬禮 所有人都要去吃流水席
本篇的幾個主角也在這場流水席上輪流出現了
開小賣部的大壯送來了啤酒
看見了正在幫忙做飯的莉琴
大壯一直暗戀著莉琴 就趕緊上前打招呼
莉琴算是村裡少有的漂亮少婦
丈夫陳自立是個瘸子 在縣城打工 很少在家
這情況是人都明白 肯定有個相好
而莉琴也沒閒著 和同村已婚的寶珊也偷摸在一起
寶珊一轉頭看見了表弟的前女友黃歡
就因為被黃歡甩了 她表弟就醉酒不幸摔死
寶珊氣得上去就破口大罵 還揚言要黃歡抵命
然而黃歡正在和宗耀祕密搞對象
因為村長希望宗耀找個城裡姑娘
所以宗耀一直沒敢跟家裡講
小小一個村子 人際關係夠複雜的
當晚宗耀和黃歡在小樹林私會
黃歡不想繼續偷偷摸摸
於是就謊稱自己懷孕了 逼著宗耀趕緊娶她
就在宗耀懵逼的時候
他們的對話都被村裡路過的賭徒白虎聽見了
要挾他們給一萬塊的封口費
否則就告訴全村的人
村長兒子睡了人家黃歡大閨女 還把肚子搞大了
到時候他爸這個村長還咋當
宗耀哪有這麼多錢 只能拉著白虎說好話
兩人回頭才發現白虎腦袋磕在石頭上死了
宗耀頓時驚慌失措
第一反應卻是用甘草掩蓋屍體
帶上黃歡連夜逃走 躲到自己在縣城的出租屋裡
經過一夜的思考 宗耀決定帶著黃歡逃去南方
就在這時黃歡來事了
他本想對宗耀逼婚 卻沒想到卻鬧出人命
他不敢告訴宗耀實情 也不敢跟家裡聯繫
宗耀出門買電話卡
卻發現他之前偷的父親的獎章不見了
回家翻遍也沒找到 但他顧不上那麼多了
第二天一早就出去找朋友借錢
黃歡這纔有機會出門買衛生巾
可剛走出商店就遇到了寶珊
寶珊說她家裡人找了她一宿
她媽急得心臟病都犯了
可黃歡不敢多問 甩開寶珊就匆忙逃走
而這一幕剛好被還沒走遠的宗耀看到了
到了晚上宗耀還沒回來
黃歡想給他打電話卻找不到自己的手機
原來宗耀怕黃歡報警就拿走了他的手機
還一直守在街對面 看黃歡會不會出賣他
人和人之間哪有什麼真正的信任
天亮宗耀纔回家 他已經借到錢了
問黃歡寶珊怎麼找到他的
黃歡說只是巧遇
宗耀眼中充滿了冷漠
問他還要不要和自己一起走
可黃歡擔心他們走了父母怎麼辦
宗耀覺得回去自首父母更難受
更何況孩子怎麼辦
黃歡不敢坦白根本沒孩子
就轉移話題讓宗耀多想想他爸
如果蔣璋掉在命案現場被發現
他爸就可能有牢獄之災
就在宗耀猶豫之際
母親打來電話
宗耀順便問起父親的情況
聽說父親正在修豬圈
宗耀的內疚油然而生
控制不住的掉下眼淚
雖然他和父親一向意見不合
但是他知道父親是真的愛他
宗耀想了一夜他不想連累黃歡
決定一個人回去自首
他讓黃歡把孩子生下來
萬一他被判死刑也算給他爸有個交代
但他剛到村口迎面就走來一隊出殯隊伍
前面的人手裡拿著遺照
那人赫然就是白虎這怎麼回事
村裏人告訴他
聽說是喝醉了
躺在草垛上抽煙
睡著後把自己燒死了
宗耀頓時一臉的懵逼
他沒點火啊
他是怎麼燒死的
這事啊
還得從老孫頭葬禮的那天晚上說起
寶珊去莉琴家裡和她私會
莉琴說起丈夫陳自立經常家暴她
她想離婚
可一提離婚
陳自立打她就打得更狠
有時候她恨不得一刀宰了她算了
可是她既不知道從哪下手
又擔心自己沒能力處理屍體
就算是埋了
也可能被人發現
人突然不見了
也得有個合理的說法
她一直猶豫不決
也就一直沒下手
這時寶珊靈機一動說我幫你
把屍體拖到山上燒了
就像老孫頭一樣
到時候就說陳自立喝多了
在草垛子裡睡著了
煙頭把草垛子點著了
就燒死了
村裏不少人都因為這個死的
大家也不會多想
寶珊信誓旦旦的說
到時候她可以幫忙
可莉琴埋怨她說大話
當初她倆想結婚
寶珊家裡不同意
寶珊自己還躲起來了
要不她也不會嫁給瘸子陳自立
去殺死瘸子的應該是你
不是我
你欠我的
一句話就把寶珊幹沒電了
第二天一早
村裏人就在小樹林發現了一具
被燒得焦黑的屍體
因為黃歡失蹤了一夜
黃家人以為屍體就是黃歡
又因為前一天寶珊曾經威脅
要黃歡給表弟抵命
黃家人就以為是寶珊幹的
把她打得鼻青臉腫
寶珊只能自曝自己
昨晚和莉琴在一起
天亮才離開
村長就把莉琴叫來作證
可莉琴怕自己一旦承認了
不被陳自立打死
也得被村裏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就狠心說寶珊說謊
然後掉頭就走
在自身安危面前
她選擇了自保
也不管寶珊會不會無端背上一個殺人的罪名
可剛回到家
村裏趙會計就來敲門
原來燒焦的屍體不是黃歡
而是她老公陳自立
因為他們在屍體身上發現了陳自立的身份證
難道是寶珊真的把陳自立殺了
可寶珊聽說屍體是陳自立
也一臉震驚
她就是說說怎麼人就死了呢
丈夫死了
莉琴內心其實是很開心的
但是在外人面前還得裝一下痛不欲生
可一邊一直暗戀她的大狀
卻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趕緊過來安慰她
還主動幫忙
回到家莉琴就給寶珊打電話
想問問是不是她幹的
可剛她還說跟寶珊沒關係
寶珊直接就將電話掛了
她說昨晚和莉琴在一起的消息
已經在村裏傳開了
懷著孕的老婆正等著跟她算賬呢
這回寶珊算是裏外不是人了
另一邊大狀幫忙把棺材擡回了家
又找人搭靈棚
然後問莉琴是不是應該報警
莉琴擔心再查出點什麼事來
就把之前她和寶珊商量的詞拿出來
說肯定是陳自立喝多了
睡在草垛子上被煙頭點著燒死了
反正人都沒了
還是趕緊入土為安吧
你這情況我也知道
在村裏沒親沒故的
就以後我的就是你的
莉琴怎麼會不明白大狀的意思
但眼下大狀可能是唯一的依靠了
第二天寶珊到縣城拿老婆的體檢報告
這才巧遇了黃昏
而在家的老婆正等著她回來
準備打破砂鍋
問到底呢
丈母孃只能勸自己的女兒
你為啥非要問出來呢
有些事啊
放在她心裡
像石頭一樣壓她一輩子
她一輩子就會對你好
你要是問出來了
那這石頭就搬到你心裡了
大狀跑到縣城買殯葬用品
順便去金店給莉琴買了個金鐲子
開車回村的路上
卻見到陳自立在路上招手攔車
大狀還以為自己撞見鬼了
大氣都不敢出
但是他很快明白眼前的是活人
陳自立沒死
來不及想那具焦黑的屍體是誰
大狀滿心想的是自己的幸福生活沒了
半路趁陳自立睡著了
大狀停車從路邊撿起一塊大石頭
想著直接敲死陳自立
反正大家都以為他死了
可是乘虛而入容易
殺人可是得有極強的心理素質
大狀還是沒下去手
回到車上陳自立醒了
要下車去方便一下
陳自立正在懸崖邊上使勁呢
這時電話卻響了
隨後大狀就聽到他的叫聲
走過去一看
陳自立大概是不小心摔下懸崖了
這難道是上天給他的機會
大狀就把陳自立的包也扔下懸崖
就當自己沒見過他
回到小賣部大狀還驚魂未定
趕緊上香請求神靈原諒
但上香也燒不掉他內心的記憶和恐懼
等到出殯這一天
剛起靈準備出發
利秦就接到鎮派出所的電話
讓他帶上陳自立的照片去一趟
利秦只能把葬禮先放一下
讓大狀開車陪他走一趟
然而剛上車他就看到了一樣東西
心中一驚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
原來他看到的是陳自立的柺杖
到了鎮派出所
利秦看到的居然是陳自立的屍體
民警說他被人發現摔死在山下
死亡時間是昨天
正好是大狀去縣城採購的時間
利秦順理成章認為大狀為了得到他
就殺了陳自立
可陳自立的財物除了身份證其他都在
那他的身份證為什麼會出現在焦屍身上呢
利秦沒想這個事
他只知道他老公又死了一回
這一回是真的死了
而兇手可能就是大狀
這樣的人他不敢和他在一起
到家之後就順手從車裡拿走了陳自立的柺杖
大狀立馬就傻了
自己太粗心了
怎麼沒留意柺杖還在車上
隨後利秦把金手鐲還給了他
他就知道
這是把他當殺夫兇手了
自己的美夢也到頭了
利秦把棺材送回了村委會
告訴村長焦屍不是陳自立
至於身份證
可能是他撿了陳自立的錢包
焦屍到底是誰
村長一籌莫展
就在他回家繼續修豬圈時
白虎的哥哥卻帶著禮物主動上門
只止嗚嗚半天才說要借焦屍一用
原來白虎欠下大筆賭債
債主上門要債
不還錢就要收他們家的房子
他哥就想著借這句焦屍
謊稱白虎已經死了
這樣就能把債主應付過去
這時影片再次回到老孫頭出殯的那天早上
白虎在縣城巧遇陳自立和他的相好
就順便蹭了一頓飯
陳自立付賬的時候
白虎看見他錢包裡有好多錢
他正為自己的賭債東躲西藏呢
於是心中頓生邪念
偷偷跟蹤陳自立偷了他的錢包
之後他就打算去他哥家躲幾天
與此同時村長也喝完酒準備回家
半路撒個尿
就看到自己的兒子和白虎撕扯
連白虎如何磕死
中藥如何掩蓋屍體後逃走
村長全看見了
但是他當時並沒有上前
等兒子走後他才過去
他本想一走了之
可一想到如果被發現
兒子的一輩子就毀了
為了替兒子掩蓋罪行
村長索性把白虎偽裝成喝醉
然後不小心燒死
但是他並沒有仔細查看
所以沒發現白虎身上有陳自立的錢包
第二天一早又裝作起早鍛煉
和趙快姐偶遇
然後兩人碰巧看到了焦屍
這樣沒人會懷疑他的兒子
也不會懷疑到他身上
可黃家人卻以為焦屍是黃歡
村長雖然知道屍體是誰
但是卻不能說
於是就有了前面黃家人懷疑寶山的一幕
很快棺材鋪老闆說屍體不是黃歡
骨盆這麼大
肯定是奶奶的
總算是給寶山洗脫了嫌疑
村長心裡的愧疚算少了一點
自掏腰包付了棺材錢
另一邊找白虎討債的債主在他哥家一頓打砸
村長聞訊趕來
他明知道白虎死了又不能明說
但又希望白虎的屍體能落葉歸根
這個今天早晨咱們村裡發現了一具屍體
是男性
是白虎
不
這
這倒不一定
這個
屍體都燒得不成樣了
怎麼我這不是挨虎通知一下
看看誰家少了男丁
要是白虎纔好呢
誰知道這時
屍體又被當作了陳自立
村長一輩子正直廉潔
回家看著自己的獎章心中有愧
趕緊都收了起來
閤眼看著莉琴要把白虎的屍體當作陳自立下葬了
她本想提醒莉琴確認一下
可莉琴巴不得屍體就是陳自立
當務之急得趕緊找到陳自立
沒想到她當時正好在山坡上方便
腿腳不方便又要接電話
這才讓陳自立失足摔下山坡
誒 說話
依據屍體換了兩家人
寶山已經平白無故被打了一頓
村長擔心陳自立回來再鬧出點什麼事來
於是就趁著深夜來到陵棚
趁著四下沒人
忍著惡臭將屍體給偷走
埋在自家的豬圈下面
抹上水泥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誰也不會發現棺材是空的
然而他以為陳自立遲早會回來
卻沒想到陳自立已經死了
而空棺也被利秦送回了村委會
好在這時白虎他哥來借屍體
打算對外說白虎喝多了
睡草垛裡
煙把草垛點著燒死了
村長雖然覺得這麼做有點荒唐
但是好歹能讓白虎落葉歸根
又把白虎的屍體刨了出來
第二天白虎他哥煞有其事地抬著棺材
特意讓全村的人都看到
給白虎舉行了葬禮
宗耀回來準備自首剛好看到這一幕
寨主看見白虎死了
也只能不了了之
本以為一切就這樣過去了
村長懷著愧疚去鎮上辭了職
可回來卻發現白虎的棺材被扔在山上
他趕忙跑到他家
問他哥為什麼不把棺材埋了
他畢竟是個外人
我也不能把他放到我們家祖墳裡
但也不能那麼放著呀
總得找個地方把他埋了呀
我實在不知道該放哪兒啊
村長
那萬一哪天那真正的主家要是找來了
咱不是省得再挖出來了嗎
村長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回到山上的棺材旁
卻發現兒子已經在這裡
父子倆什麼都沒說
但彼此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而就在不遠處
黃歡從兜裡掏出了村長的獎章
原來她在找手機時找到了獎章
但是卻沒有告訴宗耀
也沒有還給他
而是直接埋在了石頭下
也代表村長的所有榮耀
只因一念之差
全都一筆勾銷
第二天村長就帶著兒子去自首了
本篇到此結束
全片有三處出現星星的畫面
預示著人性中依舊存在著獸性
當宗耀掩蓋屍體
當大狀握緊石塊
當村長點燃打火機
全片沒有一個純粹的好人
即便在一個偏僻的民風淳樸的小山村
人們也依舊是把自己的利益擺在前面
但這就是人類的本性
世上沒有純粹的好人
然而面對自己的醜陋和慾望
卻有都想通過燒香拜佛來得到寬恕和原諒
如果這樣管用
世上的罪惡只會越來越多
只是我們用來欺騙自己罷了
然而我們每天都遊走在善惡之間
如同白虎的礁屍
一直流轉在人性的迷宮中
裡面裝著每個人不敢面對的真相
村長用來藏罪
白虎他哥用來抵債
利秦用來換自由
最後卻都成了困住他們的枷鎖
新迷宮最狠的地方
就是讓我們在每個角色身上
都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誰沒有過為了面子說過謊
誰沒有過在利益面前動搖過
現實生活永遠比電影更加殘酷
那些看似離奇的劇情
不過是把人性放在放大鏡下
讓我們看見自己心裏那座
永遠走不出的迷宮
希望咱們都能在人生的岔路口
找到那條正確的路
別讓自己在謊言和慾望裏迷了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