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1566》拉片 好漢才娶九妻！嘉靖帶你們體驗心情過山車，《大明王朝1566》第1集（8）

一句話你不說就是那句話的主人 你說了就成了那句話的奴隸 嘉靖的人生經驗對今天的你我都有借鑒意義 大家好 咱們今天繼續拉片大明王朝1566 上期說到御前財務會的兩黨交鋒 嚴黨完勝 隨著豫王府裡皇孫將身落下帷幕 嘉靖終於走出幕後 一手雲在青天水在平控住全場 開始自己的表演 朕最喜歡的就是最後一句 雲在青天水在平 你們這些人有些是雲有些是水 所做的事情不同而已 都是忠臣沒有奸臣 嚴世蕃一直以周雲憶幕後主使為武器 不遺餘力攻擊許高璋 但嘉靖出於平衡朝局考慮 不願這時打擊豫王黨 剛剛喊用問道使出密語 大明第一猜密人嚴嵩心領神會對答如流 嘉靖於是揭曉謎底 他說你們這些人可以理解為在場所有人 內閣是雲 司禮建是水 也可以理解為景縣內閣 嚴黨是雲 豫王黨是水 呂方自然會按照前一種理解 所以抬眼看皇上 而兩黨則會按照後一種理解 關鍵在於都是忠臣沒有奸臣 此話一出相當於給許高璋鬆綁 他們從臘月二十九就開始惴惴不安的心 終於可以放下了 但嚴世藩不甘心 這麼一搞自己竹籃打水一場空 先前所有努力全都白費了 搶話說道 回皇上 高拱張居正剛才的言論 和臘月二十九周雲毅的言論如出一轍 如果換作嚴嵩肯定不會多此一舉 但嚴世藩修為不夠 不懂窮寇莫追適可而止的道理 更不懂嘉靖這會兒已經轉變心意 他還要追著攻擊豫王黨 高拱張居正一起給出反應 你爹都不說了 就數你個龜兒子最沒眼力見 逼逼個沒完 看嘉靖表情也有點煩 如出一轍 也沒有什麼不好 別人的車都是往幼兒園開的普通車 嘉靖這車是過山車 一句話帶給諸位上上下下的刺激體驗 說完如出一轍 故意停頓兩秒 許高璋一起屏住呼吸 高拱眼神都犀利了起來 就怕嘉靖改主意 停頓之後 宣判無罪 你們別害怕 朕就喜歡看你們緊張兮兮的樣子 嘉靖這種過山車話術屬於欲下之術的一種 用你的緊張感置換我的權威感 一會兒還會用到 註意他說後半句時憋著笑呢 這笑是為自己能把群臣玩弄鼓掌而笑 一種發自內心的得意 這麼一說 顏世蕃啞火了 低頭生氣氣 周雲玉被打死的事 朕現在一想起來 也還是覺得很惋惜 他也沒有思念 只是他的話有擾朝政 朕也就叫打他二十停仗 可沒想到他就 嘉靖這波發言既當又利 下雪了 證明周雲玉誹謗朝廷的言論不成立 嘉靖也不是無道昏君 這麼一來 嘉靖樂得做好人 明明他之前巴不得周雲玉死 現在卻覺得很惋惜 流下鱷魚的眼淚 他表演的恰到好處 語氣語調竟然也透著惋惜 於是乎輪到背鍋俠馮寶發揮作用了 朕只叫打二十停仗 是這個狗奴婢自作主張打死了周雲玉 從嘉靖二十一年人因宮變 皇上搬離紫禁城天驅西院 到今天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來他從不上朝 天天玄修 美其名曰無為而治 有幾人知道 他已經悟到了太極政治的真諦 那就是政部有幾處 都交給下面的人去辦去爭 做對了他認可 做錯了鍋由下面的人來背 萬蘊萬蕩步入一末 任何一句話 你不說出來便是那句話的主人 你說了出來便是那句話的奴隸 讓內閣說去 讓司禮監說去 讓他們揣摩自己的聖意去說 包括是否打死周雲玉 包括今天的財務會議 每一項決定 都得按照自己的意願執行 坐在隔壁悄悄同慶 決定哪一項能批紅 哪一項不能批紅 過後即便錯了 也是內閣的錯 是司禮監的錯 停仗打死周雲玉 只能也必須是馮保的錯 說到臘月二十九 敏銳如陳紅捕捉到了關鍵詞 立即高度關注 黃巾反應慢慢拍 說到打死周雲玉纔有動作 他對周雲玉事件的關心 或者說對馮保命運的關心 程度遠不如陳紅 呂方太懂咱這位皇上爺的套路 配合著演了起來 這一演不要緊 馮保可就小命難保了 陳紅發出無聲冷哼 意思是馮保你這下死定了 這案憑誰都翻不了了 黃巾一臉擔憂的看著呂方 一方面心疼乾爹 另一方面誤傷其淚 呂方一面得配合嘉靖演戲 另一面打心底要保全馮保 不愧是老祖宗 他的回答極其巧妙 嘉靖肯定知道 打死周雲玉的就是馮保 只不過裝作不知道 呂方肯定更知道是馮保 但也裝作不知道 表示下去就查 嘉靖裝是為了甩鍋 呂方裝是為了保全 只要不當眾把馮保的名字說出來 事情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 接下來開會 呂方表面在線 其實心裡早就開始盤算 怎麼刀下留人救出馮保 嘉靖駕臨會場以來 先給嚴嵩猜謎 再用過山車話術震懾了徐高璋 又拿馮保提點了呂方 好當皇恩總得講究雨露均霑 輪也該輪到嚴世蕃了 剛才聽高拱說 也就是剛才聽你的敵人說 皇上都聽了敵人的話 不全信也信了半個 這可足夠嚴世蕃喝一壺的 他嚇得不輕 立即下跪 承諾整改 嚴世蕃還是有兩下子的 面對上級批評 他絕不像剛剛揪住周雲毅事件一樣剛硬 而是立即服軟 立即認錯 不知道上級是不是真要處罰你之前 頂嘴是打擊 辯解也沒用 因為如果上級下定決心要處罰你 你辯解根本沒用 如果上級只是藉著批評提點一下 你也沒有必要辯解 與其辯解 不如立即認錯 起碼還能爭取個好態度 坦白從寬嘛 另外 嘉靖提出的問題 只是第九房太太 嚴世蕃提出的整改方案 則是把幾房太太都要送回孃家 如此過度整改 其實也是態度問題 因為重視上級的指示 才會過度整改 很多時候 上級最需要的是尊重 是臉面 嚴世蕃過度整改和立即認錯一樣 都是用態度表明對嘉靖的尊重 維護上級的臉面 是一個好下主的頭等必修課 也許是嚴世蕃下跪動作太大了 也許是純粹出於看笑話 高拱沒忍住 扭頭回身去看 可算輪到你小哥老出醜了 不看白不看 這裡雖然沒給徐階鏡頭 但我敢肯定 徐階一定不會回身去看 眾臣之中 徐階的臣服和嚴嵩是一個量級 其他人都比這兩位低了不止一點 嚴世蕃出場以來 一直是理直氣壯 頂天立地 畢竟一直是順風局 就算被嚴嵩呵斥 也只是微微欠身 這下可好 跪得徹徹底底 鏡頭裡整個人被桌子壓在底下 前後還有桌腿擋著 他的空間還從來沒有這樣逼著過 這就是家境的威嚴 這就是權力的力量 能讓最不可一世的嚴世蕃 立即下跪服軟 最有意思的是陳紅的反應 聽嚴世蕃有這麼多太太 他再次無聲冷橫 像是在說 看給你能的 這麼多女人忙得過來嗎 不過在這一方面 嚴世蕃確實比陳紅能 整部劇裡 嚴世蕃貢獻了很多迷因場面 很多觀眾覺得他搞笑 但我覺得陳紅纔是低調的搞笑擔當 嚴世蕃搞笑是明著來 誰都能看出來 陳紅搞笑是暗著的 不少都是微動作 微表情 剛開始看不出來 越品越覺得有趣 相比之下 黃瑾的表情就不一樣 表達的那種意思 明顯和陳紅不同 不太好形容 大家覺得黃瑾是什麼意思 歡迎打在評論區 這段最神的是嘉靖的表情管理 剛剛說如出一轍 也沒有什麼不好 是憋著笑 給徐高璋緊張的不得了 現在輪到嚴世蕃受刑 嘉靖直接沒憋住 皎潔的小眼神 滴溜溜轉 那種威權獨蘊於掌的歡樂 暢快 那種只能自己享受 不能告訴別人的微妙爽感 觀眾隔著屏幕 都能蹭到一點 可惜群臣個個秉身靜氣 低著頭 沒法一睹皇上的神級表情 一開口 把娶九妻說成好漢行為 給嚴世蕃也鬆了綁 帶他體驗了一波心情過山車 高拱都有點懵 該吵還是要吵啊 葛郎 你是守魁 內閣的當家人 你有什麼打算 輪番敲打過豫王黨和嚴世蕃 嘉靖的豫下數釋放完畢 開始轉入正題 畢竟國庫巨額虧空 不是能用豫下數能補上的 嘉靖自己爽完 難題就甩給嚴嵩去解決 這道題 開會前嚴嵩肯定料到皇上會問 也早就準備好了答案 根據後面的劇情我們知道 嚴嵩彌補國庫虧空的答案 就是改道為喪 這也是他下面這番話要引出的 海面那麼遠 從南洋運木材來 是因為雲歸山裡的木材運不出來 記得嘉靖三十六年朝廷就議過 叫雲歸修路 這件事當時 臣若是落實了 去年宮裡的三百多萬木料錢 就能省下來 嚴嵩這力和兒子打配合 剛剛嚴世蕃解釋 三百多萬兩的虧空 是因為木料運費太貴 為了增加這波解釋的可信度 嚴嵩就是重提 說到雲歸修路的事情 同時把過錯攬到自己身上 顯得態度誠懇實心用事 他說這番話前 先重復了張居正譽則力的話 前面說過很多次 嚴嵩作為內閣首輔 表面上要保持中立態度 引用張居正的話 就是這種態度的外化表現 這波引用也說明 張居正剛剛的發言 確實出彩 他一直陳述客觀事實 提出具有建設性的建議 不像高拱那樣任性 結果是 張居正不但得到嚴嵩認可 也得到嘉靖的欣賞 一會兒會說到 嚴嵩介紹嘉靖 三十六年動議雲歸修路時 嘉靖一直看向內閣的眼睛 轉到司禮劍 這是在用眼神詢問呂方 有沒有這回事 畢竟是四年前的事 皇上既不太清楚 呂方目光和嘉靖一碰 表示有這回事 這件事公佈有責任 臣有責任 聽老爹認錯反省 嚴世蕃趕緊插話 修路本就是公佈差事 何況這多花的三百多萬 嚴世蕃肯定貪了不少 從嘉靖表情能看出來 他對嚴世父子爭相背鍋的表現 還算滿意 反正不能怪到朕的頭上來 今年的各項開支 內閣下去要好好的議議 張居正 聽嚴世蕃插話 嚴嵩語氣嚴厲起來 頭轉回去 嘴上說內閣下去要好好議議 其實就是對嚴世蕃說的 這話是老爹在訓斥警告兒子 有兩層意思 第一 沒事別亂插話 我沒讓你說 你就老實閉嘴 第二 你還有臉說 那三百多萬的虧空 不都被你貪了嗎 害得你爹我在這給你擦屁股 大家別忘了 嚴嵩這一大段對話是什麼緣由 是嘉靖問他怎麼補虧空 可是嚴嵩技能前搖太長 說了半天也沒回答嘉靖提問 竟然還訓斥了兒子 嘉靖失去了耐心 所以才突然打斷嚴嵩 直接點張居正的名 臣在 你剛才說 凡事欲則利 不欲則廢 是閣老說的這個意思嗎 是這個意思 但閣老說的更透徹一些 嚴嵩跑題了 嘉靖往回轉 再次重復了張居正欲則利的論調 稍待問是不是閣老這個意思 照顧嚴嵩面子 他打斷嚴嵩發言 把話筒交給張居正 想聽聽裕王黨的看法 不能只聽嚴嵩一個人說 張居正說到 閣老說的更透徹些 鏡頭裡是張居正視角下的嚴嵩背影 給人感覺張居正每句話 對嚴嵩來說都如芒在背 被刺的那種感覺 堂堂內閣首輔 卻被皇上打斷發言 風頭都給排名末位的年輕人出了 嚴嵩心裡酸透了 雖然對著鏡頭 但嚴嵩透出的殺氣 我們都能感覺得到 朕剛纔在裡面聽你算賬算得很透徹 你說只要海面的商路暢通 我大明的商船就可以把貨物 運到波斯印度一帶 每年可以開源一千萬兩以上白銀 嘉靖很直接的表示 對張居正剛才發言的讚賞 剛剛兩黨交鋒 獄王黨這邊高拱衝鋒陷陣十分賣力 可實際上高拱沒給嘉靖留下什麼好印象 反倒是不溫不火的張居正 成了整場交鋒獄王黨一方的最大贏家 他的匯報內容說到了嘉靖心坎上 說到這段時 景別比之前更近 表明談到錢 談到能賺更多的錢 嘉靖更關心 所以從中景切到競技 這可是一千多萬的開源項目 銀子白花花 皇上心裡樂開花 張居正這一大段發言牛啊 除了延續之前客觀冷靜的敘述風格 還旁針博弈 引用鄭和下西洋的本朝舊典 將歷史先進經驗和現實困境聯繫起來 為朝局 為內閣 為嘉靖 提出一套切實可行的 張居正特別提到 自己共治兵部也是從兵部著眼 如果不說這句 他的這番發言大有越俎代庖之嫌 大家都會覺得一個內閣末尉 怎麼想的都是首輔的事情 張居正何等聰明 不給人留口實 特意明確自身定位 洗脫故意賣弄越權攬政的嫌疑 注意這裡 張居正只是提供思路 而不是具體發言 不清楚豫王黨之前 有沒有商量好具體方案 但事實是 張居正剛提出思路 還沒來得及往下說 嚴嵩立即打斷 這步距離 我們可以低估嘉靖的道德水準 但永遠不能低估嚴嵩的人精程度 這步張居正就沒來由的 被嚴嵩擺了一道 從他錯愕的表情可知 這件事從沒和嚴嵩商議過 嚴嵩在撒謊 張居正說完思路 眼看就要說方案了 如果任由他繼續說下去 先入為主 嘉靖肯定會傾向採拿 豫王黨提出的方案 那麼嚴黨設計好的改道為喪 就胎死腹中了 嚴嵩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果斷出擊 打斷張居正的精彩發言 重新奪回會場話語權 要知道嚴嵩這波不可能事先預料 全靠隨機應變臨場發揮 劇情大脈絡是嚴黨 豫王黨權力之爭 這種大鬥爭 其實都表現在這樣的細節鬥爭中 有細節 這部劇纔好看 嚴嵩這段話 除了單獨鏡頭 平視和俯視的全景 都在鏡頭推移中 把嚴嵩放在畫面中心 是該輪到首輔展現真正的實力了 嚴嵩打斷強化的目的 在於和盤拖出自己的方案 他說只要海面 禍傷之路暢通 接下來就是運什麼 像張居正的發言 無痕過渡到自己要說的方案上 這份絲滑 得福看了也直呼內行 話題成功被嚴嵩引到絲綢上 內地一匹六輛 賣到西洋價格翻翻 利潤前景十分廣闊 注意了 這時嚴嵩沒有直接提出改道為喪 而是設置問題 請嘉靖回答 這樣既試探了嘉靖 對方案的感興趣程度 也提升了嘉靖在其中的參與感 向領導匯報工作時 這樣涉問 效果遠比直接提方案好太多 不知不覺中 領導都被你的話術帶下場 成了方案醞釀過程中的直接參與者 等你提出方案時 他怎麼可能拒絕 嘉靖乾脆回答 當然能 關鍵是蠶絲 如何增加桑田 多產蠶絲 之前嘉靖在龍椅上 基本都坐得端正 皇上有皇上的規矩 按照歷代朝儀 皇上接見大臣不能亂動 龍椅坐得穩 江山才坐得穩 可聽說能多產絲綢 鈔票打大地 嘉靖當時就坐不穩了 身子一下傾斜到嚴嵩這邊來 代表對當前話題的高度關切 不單是身子 聽到能來錢 嘉靖DNA都在動 而且他非常樂意參與到 嚴嵩方案的醞釀過程中 提問如何增加桑田 主動把話題進度往前推了一步 注意這是嚴嵩的表情 他只要是與嘉靖對視 多數時候都會露出這種 滿臉崇敬崇拜的表情 當然也可以說是 滿臉鏟鏟阿諛的表情 這個老演員專門演給嘉靖看 皇上的情緒價值他給足了 聽嘉靖推動話題 他趕緊站起身接著說 皇上聖明 一句在專制君臣間十分普通的話 句裡只有嚴嵩常常掛在嘴邊 一方面是奉承 另一方面 他通過上述各種話術 讓嘉靖感覺自己天縱英才 提出改道為喪的方案 嚴黨的慣用套路就是如此 自己想推行一項政策 都要拉著嘉靖替他們背書 慾望黨如果提出反對 那就是反對皇上 嚴黨就能藉此展開攻擊 嚴嵩回身子 先鋪墊了一句 內閣的意思是 把嚴黨意志冠以內閣之名 同時回收之前謊稱 張居正跟陳商議過的話 終於說出早已商量好的改道為喪 而且依據慣例 準備在浙江讓政策落地 同時給嘉靖畫了多支絲綢 二十萬匹的大筆 說到改為喪田 鏡頭給到內閣 仔細一看 徐階雙目閃過一絲光 說明他眼睛在動 太瞭解嚴黨套路的他 意識到改道為喪 又會是一項勞民傷財 假公濟私的政策 嘉靖象徵性的表達愛民之心 張居正也意識到 中了嚴嵩奸計 搞得好像改道為喪 是自己和嚴黨商量之後的產物 自己莫名其妙被裝了進去 一臉吃屎的表情 君臣問答 改道為喪政策的指導精神就此確定 聽起來真是個完美計劃 既填補了國庫虧空 又增加了浙江百姓收入 竟然還有賦稅優待 可大家都知道 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改道為喪政策 改道為喪裏的暗雷太多了 之後慢慢說 嘉靖說再加一條 徐階一直低垂的雙目抬了起來 意識到事情不妙 但根本沒有一點反擊的空間 這個賜福在內閣裏真的太卑微 剛剛嚴嵩說話的鏡頭裏 徐階被首輔高大強勢的身軀 擠到畫面一角 朝廷出臺改道為喪的利好政策 皇上竟然還不許增加喪田的賦稅 我要是浙江百姓 一定珊瑚萬歲 稱頌聖德 可惜沒等我開口 嚴世蕃搶了先 嚴世蕃拍馬屁得老爹真傳 依舊讓嘉靖給自己提出的政策背書 徐階高拱見沐以成舟灰頭土臉 張居正還是一臉吃了屎的樣子 嚴嵩心想 誰讓你剛剛發言那麼頂 就嫌你能是不 嘉靖連連說好 嚴嵩頻頻點頭 聽到錢要來了 嘉靖激動啊 搓著小手手 之後乾脆為自己的盛名鼓起掌來 執行要靠司禮劍和工部 戶部是臨時想起家的 嘴上說多善的錢都要入在戶部的賬上 但看徐階高拱表情好像在說 別再立牌坊了 你家牌坊多的都快牌到南京了 具體操作內閣商量 之後點到胡宗憲這個名字 表達了嘉靖的信賴和讚賞 此人也是足以左右局勢的關鍵角色 財務會馬上收尾 嘉靖為什麼又想起周雲毅 我們知道會上兩黨鬥得這麼激烈 是因為周雲毅警戒 嘉靖去年臘月以來心情一直很差 也是因為周雲毅警戒 之前咱們就說 周雲毅雖然是出場不到五分鐘的小角色 但分量很重 作用很大 但分量這麼重的 把命都搭進去的周雲毅 最終沒有對朝局產生任何實質性的影響 他就像扔進湖泊的石子 泛起漣漪之後 水面再無動靜 嘉靖最後僅僅用幾兩銀子就打發了他 更諷刺的是 敢逆隆寧的周雲毅 最後竟然淪為替嘉靖充臉面裝好人的工具 一句由大內出 周雲毅聽了死都不會瞑目 他這樣的石子無法撼動朝局 這是周雲毅的悲劇 也是大明王朝的悲劇 聽了對周雲毅事件的最終處理 加上剛剛財務會有驚無險 自己改道為喪的方案通過了 嚴嵩大大鬆了口氣 鏡頭展現出他的放鬆 而且背景裡的徐階只配沉著臉 這個鏡頭總讓人想起呂方那句話 乾坤都握在主子手裡 掌握一切的威嚴感 嘉靖心情大好 帶著群臣靜止往外走 鏡頭平移 越過一排柱子 從偏暗的裡面 往有光照進來的門口走 有一種走向光明的意思 似乎這次財務會開完 改道為喪能幫朝廷擺脫國庫虧空的困境 殿門外確實光明 然而風也不小 象徵著困難和考驗 寒冷的北風夾雜著雪花吹個不停 除了有臺詞的嘉靖和呂方 鏡頭專門給到嚴嵩 他花白的鬍子 迎風飄擺 改道為喪是嚴黨的主張 困難和考驗自然得他來承受 嚴黨能不能繼續執政 全看能不能填補國庫虧空了 皇上穿的少 呂方友情提示 又讓嘉靖逮住個裝插機會 據說他修道 夏天穿棉襖 冬天穿單衣 顯示自己是先體 這部劇經典的第一集 就在嘉靖的裝插中結束了 咱們就說到這兒 求各位關注點贊收藏轉發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