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唯一拿得出手的勝仗，左宗棠68歲抬棺出徵收復新疆

他是晚清最後一塊硬骨頭 六十八歲臺官出征 臣還是那句老話 勝以當戰 敗以當戰 一個字 打 這個人就是左宗棠 一說到晚清呢 我們通常的印象就是官員腐敗 朝廷無能 自鴉片戰爭以後 清朝基本上一直處於捱打的局面 流失了大量國土 但有一個地方本來丟了 卻要馬上收復回來 就是新疆 左宗棠自籌一千六百萬兩白銀軍費 收復166萬平方公里土地 被人稱為晚清第一功臣 甚至有人說他是晚清唯一值得被尊敬的人 如果沒有左宗棠 我們現在去新疆可能還要護照 想吃個哈密瓜葡萄乾都要進口 可新疆是怎麼丟的呢 清朝為什麼又能很快收回來呢 這個要從新疆的來源說起 其實中原王朝對新疆的統治一直斷斷續續 像漢朝設立的西域都戶府 唐朝有安西都戶府 而宋朝明朝就沒有 我們以前也聊過明朝為什麼沒拿下西域 再到了清朝 乾隆二十四年 清軍平定天山南北 才將故土重新納入大一統王朝的版圖 乾隆皇帝取故土新規的意思 將它重新命名為新疆 又過了一百多年 到了同治三年 天山南邊枯萎的一群老百姓 因為交不起糧食賦稅 被迫服勞役 實在受不了 起來反抗 引發了整個新疆的暴動 大大小小的財主趁機瓜分地盤 互相攻擊 天山南北亂成一團 最後整個南疆被一個叫穆罕默德 雅霍普的中亞軍閥給佔了 中國人管他叫阿古板 這個阿古板是什麼來頭呢 他大概1820年出生在中亞古城塔什幹附近 1847年 不到三十歲的阿古板在浩罕 韓國建立自己的勢力 成為一方諸侯 1866年 也就是同治五年 阿古板帶著六十八個親信 從浩罕偷偷溜進新疆 在封建財主的混戰當中撿便宜 第二年 天山以南大大小小的割據勢力都被他消滅 阿古板建立澤德沙爾韓國 自稱畢條勒特韓 同治九年 將烏魯木齊和吐魯番全都佔了 阿古板雖然建立了新的統治 但根基十分不穩 他拿下了整個南疆 卻根本沒有得到老百姓的支持 只能靠軍隊維持 為什麼呢 因為他在新疆搞的還是中世紀那套軍事封建 產業制度 就是將跟他一起跑到新疆的浩罕軍人 按照級別高低 豐富大小不一的產業給他們收稅權 收稅多少全看自己想收多少 或者說全看他們有沒有良心 那老百姓就慘了 他們收的稅五花八門 除了常規稅 每個禮拜還得交一次警察捐 就是保護費了 這麼常規的剝削 當地老百姓不僅缺一少十 還被當成奴隸賣來賣去 那這些是清朝知道嗎 當然知道 但很難管 因為清朝還在打太平天國 直到清軍攻破天津 太平天國結束 清朝開始搞洋務運動 第一次進行近代化 才慢慢緩過境來 但太平天國讓清朝付出了慘痛代價 先鋒元年 清朝人口有4.36億 經過16年戰亂 統治6年只剩下2.81億了 直到統治12年 朝廷終於考慮要收復新疆 當年11月 陝甘總督左宗棠開始調兵遣將 準備發兵新疆 可就在這關鍵時刻又出事了 第二年日本侵略臺灣 這事最後雖然和平解決了 但朝廷出了分歧 圍繞著海防和塞防爭執不斷 因為從鴉片戰爭開始 清朝突然發現 強敵居然從海上來了 大清的水師在海上打不過洋人 岸上的炮臺也擋不住 所以朝廷上下一致認為 要加強海防對付洋人 由於建設海軍相當花錢了 買一艘軍艦 動不動就要幾十萬兩白銀 所以不少人建議先別出兵新疆 像李鴻章就說 新疆收不回來 對國家根本沒什麼大影響 海疆纔是心腹大患 但很多守界派官員都反對放棄新疆 大理寺少卿王家必爾 就指責搞洋務的人 說他們丟了祖宗之地 從當時的形勢看 沙俄剛征服中亞西亞 勢力已經擴張到中國邊境 他們也幫清朝收復私立位藉口 派兵強佔了新疆伊犁地區 但實際上卻來跟阿古白訂立商約 建立商館 可想而知 如果清政府不管阿古白 那新疆的大片土地 就會像西瓦 巴哈達 浩罕那幾個中亞王國一樣 被俄國吞併 左宗棠對新疆局勢尤其重視 因為早在20多年前 他跟林則徐就新疆問題 有過一次深談 林則徐被貶到新疆期間 對西北的局勢詳細研究過 敏銳的覺察到沙俄的威脅 他將收集到的新疆地理 戰略要點和俄國軍事活動等等資料 全部交給左宗棠 囑託他一定要留心新疆的動靜 而現在形勢果然如林則徐所料 左宗棠馬上給朝廷上咒 直接了當的說 正因為海疆危險 才必須先解決阿古白 朝廷纔有集中力量建設海防 如果放棄新疆 就等於自己拆掉自己的屏障 沙俄必定得寸進尺 一步步蠶食西北邊疆 到時候不光科布多 烏裏亞索臺保不住 甘肅和陝西也會危險 朝廷考慮到北方半個中國的生死存亡 最後還是決定聽左宗棠的 先塞防再海防 光緒元年五月 朝廷任命左宗棠為青菜大臣 率軍西征收回新疆 左宗棠到達西征軍大本營蘇州的時候 大軍已經集建了一百多個營 兵力七萬人 為瞭解決部隊吃飯問題 左宗棠費了很大勁 勉強收集了一年的糧食 但運輸是個問題 從河西走廊運糧到烏魯木齊附近 有八百五十公里遠 每一百斤糧食要運費二十兩百銀 而到阿古柏的老撾科斯嘎爾就更遠了 在一千八百公里之外 光是把糧食運出關了 就得花兩百多萬兩百銀 再加上官兵的響銀 每年一共要八百多萬兩百銀 這麼大一筆銀子 上哪去弄呢 要是時間回到一百多年前了 根本不是事 國庫直接就掏了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 隨著湘軍淮軍勢力慢慢起來 朝廷的財政權也落到了地方手裡 一天給朝廷提供錢財的東南各省 也因為打太平天國已經是一片廢墟 根本無力承擔 另外掌權的洋務派 將那點有限的資金都拿去建設北洋艦隊了 朝廷哪裡還有錢呢 就在左宗棠快要絕望的時候 他想到的一個人 胡雪巖 早在打太平天國時期 胡雪巖處理戰後事務就出了不少力 給左宗棠留下深刻印象 那時兩人就有了交情 這次西征 胡雪巖還買了很多洋槍洋炮 給左宗棠的大軍裝備上 比如主力牛錦棠帶領的湘軍 一萬三千人就裝備了兩萬支來福槍 這時候左宗棠缺錢了 只好再請胡雪巖出面 到上海找外國銀行借錢 不均費缺口 其實當時各個洋行能周轉的錢也不多 想借外債並不容易 連宮青王一心跟洋人借錢都沒借到 但胡雪巖這人有本事 在認識左宗棠之前 他和上海幾乎所有洋行都打過交道 外資很願意跟這個官員基金人合作 而且當時上海的外國金融業 基本上都被英國財團把控著 胡雪巖的富康錢莊 又正好跟英國渣打銀行有聲音往來 於是胡雪巖親自出面 去找渣打銀行借錢 但由於借款對象有點敏感 渣打銀行不放心 胡雪巖就打包票說 要是談成了 我代表的是中國政府 要是談不成 那我就只代表我自己 跟渣打銀行經理第一次談的時候 雙方在利息 借款期限 償還方式等條件上 意見還很不一致 後來經過好幾天祕密談判才談妥 胡雪巖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詳細的我們不知道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 洋人要了回扣 不管怎麼說 胡雪巖最後以江蘇浙江 廣東的海關收入為擔保 借到的第一筆錢200萬兩 這是中國政府第一次借外債 雖然是間接的 但開了先例 後面就好辦了 之後胡雪巖四次出面 跟英國財團總共借了 1595萬兩白銀 總算把西征的軍費解決 當然了 英國人借錢很爽快 但要的利息相當高 那時候一般貸款的利息 一年最多也就4% 可謂西征借的這筆錢 利息居然超過了10% 到光緒八年 西征借的錢 本金才還了833萬兩 利息卻已經給了395萬兩 當時很多人批評借外債的行為 說這是飲鴆止渴 左宗棠自己也明白 靠借外債打仗 從政治角度來說 是看外國人臉色 但沒辦法 為了不讓西征大業功虧一簣 只好兩拳相害取其輕了 光緒二年四月 準備充分的清軍 先後開進新疆 一直到七月下旬 加上原來駐紮在塔城哈密的部隊 左宗棠在新疆 已經集結了80多個營 阿古白聽說清軍大兵押進了 慌慌張張準備迎戰 他總共有5萬人 其中騎兵差不多佔三分之一 配得腰刀和火槍 他還從英屬印度和奧斯曼帝國 搞到了1萬多支現堂槍 裝備給步兵 只是他的裝備雖然厲害 戰鬥力卻不行 因為那些士兵 大都是強行拉來的 沒有經過嚴格訓練 而且他們對這個國王阿古白 很不服氣 經常逃跑 到了八月 清軍發動攻擊 左宗棠派牛錦棠帶軍 攻打烏魯木齊北邊的蒙古古墓地 清軍虎血也買來了 德國在科魯伯後堂炮 朝著古墓地城牆一通猛轟 17日凌晨轟開古墓地南門 湘軍衝進城裡 跟敵軍展開激烈巷戰 祝賀清軍以陣亡158人 受傷450人的代價 將6000多敵軍全部消滅 清軍推進的速度太快 阿古白根本來不及反應 他從南疆抽了5000支騎兵 趕來支援 但還沒趕到 清軍就已經攻下了城 第二天清軍收復烏魯木齊 一直到十一月 清軍徹底清除阿古白 在北疆的勢力 這時已經入冬 天上南北一片冰雪 清軍轉入休整 等待天氣變好 胡雪雲及時送來 他胡慶雲堂的藥材 解決了西鎮大軍水土不服的問題 延後開春 清軍向南疆進軍 第一個目標是達坂城 阿古白很清楚 達坂城要是守不住就完了 所以他在達坂城新建的城堡 派手下大總管艾伊德爾胡裏 帶著5000精兵守城 這些士兵都裝備了後撞線擋槍 他還在達坂城後面兩邊的 屠魯番和托克遜 分別派8500人帶著20門大炮 和6000人帶著5門大炮防守 三座城互相照應 阿古白把主力部隊全部壓上 是想靠天山的險要地勢 擋住清軍南宮 當然左宗棠也明白 只要拿下這三個地方 後面就可以一波流了 於是清軍調進了50個營的主力 大約有25000人 並配上炮兵 準備一口氣消滅阿古白主力 4月14日 劉錦棠帶著30個營15000多人 從烏魯木齊出發 向南快速推進 17日包圍達坂城 達坂城裡的維吾爾族老百姓 冒險溜出城給清軍報信 說城裡的守軍準備突圍 於是清軍加緊進攻 19日夜裡 用3門開花大炮猛轟達坂城 將城裡的炮臺炸塌 最後一發炮彈 震動城裡的火藥庫 只聽轟的一聲 火藥庫彈藥全部爆炸 巧的是 這時突然颳起大風 火箭風勢 阿古白軍隊全線潰敗 清軍看準時機 發起總攻 將城裡的守軍全部消滅 活捉了包括大總管在內的1200多人 清軍自己傷亡100多人 休息4天後 清軍繼續往前推進 26日 趕到托克遜城 在城外和正在搶東西的阿古白軍隊打起來 阿古白的軍隊雖然火氣精良 但炮手操作不熟練 因此一打就跑了 清軍只付出不到100人傷亡的代價 就消滅2000多敵軍 並繳獲了幾百匹馬和2000多件槍械 收復托克遜城 同一天 從哈密巴里森往西推進的利路清軍 大概1萬人 也到了吐魯番城下 吐魯番城裡的阿古白守軍 一看清軍這麼厲害 乾脆直接開城門投降了 就這樣 阿古白花半年時間精心佈置的天山防線 被左宗棠以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打垮 南疆的大門徹底敞開 當時清軍的戰鬥力把外國人都驚到了 英國人說 左宗棠的西征軍向歐洲強國看齊 按照法國和德國的方式行軍打仗 有嚴密的戰略和先進的武器 但阿古白的水平就差遠了 5月29日 阿古白退守了庫爾勒 無路可走 竟然暴斃了 他到底怎麼死的 不知道 到現在都還是個謎 有人說他是突然生病死的 也有人說是被手下背叛毒死的 左宗棠給朝廷匯報 說阿古白是被清軍打得太慘 絕望了 吃藥自殺的 阿古白一死 他的幾個兒子在危急時刻還在爭取內訌 最後他二兒子伯克胡裡贏了 在喀什嘎爾機場阿古白的行位 但其實這個所謂的韓國 已經是人心惶惶 敵人起了內訌 本該是抓緊進攻的好機會 但清軍卻停了下來 待在吐魯番兩個月都沒動靜 為什麼呢 第一個原因是已經到了夏天 吐魯番太熱了 火焰山嘛 另外英國人又跑了餐火 當時俄土戰爭爆發 英國擔心俄國在中亞繼續擴張勢力 就想留著阿古白政權 讓他在中亞和印度中間起緩衝作用 英國人打得如魚雙盤似 叫伯克胡裡把南疆東部叫出來 讓南疆西部作為一個獨立國家 向清朝進攻 左宗棠聽說後氣壞了 說喀什嘎爾在漢朝就已經是中國的一部分了 本來就是我們的地盤 要撤掉中國新疆的屏障 卻給英國的印度做屏障 絕對不行 一定要收復新疆全境 平常在洋人面前總是軟骨頭的朝廷 這次倒是支持了左宗棠 向前線清軍抓緊出兵 將敵人消滅乾淨 到了8月天氣開始變涼 牛錦棠帶著32個營為前鋒 一路向西推進 伯克胡裡根本沒心思打 搶著秋收的糧食後就放棄庫爾勒 慌忙往西跑 牛錦棠挑出2500精兵在後面緊追 一個月追了2000裏 兩次打垮敵人 一口氣收復了庫車 阿克蘇和烏石 清軍每到一個地方 都受到當地百姓的熱烈歡迎 雖然他們之前也反抗過清朝的統治 但是沒想到來了個更差的 只知道搶奪 於是就反過來幫清軍 當時英國的觀察家評價說 清政府恢復統治後 人們受到法律保護 能正常貿易 生活物資也要保障 而阿古百完全是個野蠻人 一點國王的樣子都沒有 根本不得人心 最後在清軍的攻勢下 阿古百內部亂成一團 先是和田的守將向清軍投降 緊接著12年前投降阿古百的 喀什嘎守備何不雲也宣佈反政 將伯克胡裡的家眷全部抓了 六井堂得到消息 馬上抓住機會發動全線進攻 兵分南北兩路夾擊喀什嘎 阿古百剩餘的勢力知道徹底沒戲了 全部做鳥獸散 12月兩路清軍同時到達喀什嘎 伯克胡裡無路可退 連夜逃去了俄國 清軍順勢收復了葉爾羌和英吉沙爾 第二年初 董福祥帶軍收復和田 當地的塔吉克族牧民 把阿古百派去的官員送到清軍大營 至此阿古百勢力徹底清除 丟失了12年的新疆全部收復 新疆收復以後 朝廷開始論功行賞 左宗棠被晉封為二等克勁侯 進入軍機處 他去世以後 朝廷給的賜號是聞香 意思是對老百姓仁慈寬厚 對開疆拓土有功 當然左宗棠也沒忘記胡雪巖的貢獻 向朝廷請功的時候特別表揚胡雪巖 於是朝廷賞給胡雪巖一件黃馬褂 和一瓶頂彈 胡雪巖就成了紅頂商人 在清朝 有錢人捐錢買個官 戴紅頂子的也有 可既戴紅頂子又能穿黃馬褂的 只有胡雪巖一個人 胡雪巖的母親也跟著張光 被封為了一品高明夫人 左宗棠和胡雪巖聯手立下功業 受到全國上下稱頌 卻讓另外兩個人眼紅不已 他們也結成政商聯盟 準備向左胡二人發起挑戰 就是李鴻章和盛宣懷 李鴻章為什麼要針對左宗棠呢 他們的鬥爭結果怎麼樣 點個關注後面我們繼續聊 晚清兩個最大的政商組合之間的巔峯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