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小鎮做題家的逆襲：明清科舉庶吉士的仕途之路

嘉靖二十六年 一五四青年春 尚未度過二十三歲生日的張居正考中了晉士 然而 相比同科其他晉士的放鬆與喜悅 他卻顯得緊張而憂愁 在他眼裡 此科只考了二甲第九名 離夢想中的狀元還有差距 明清時期 新科晉士出爐後 除狀元 榜眼和炭花會被直接授任翰林官員買 其餘晉士亦應聽從吏部安排 參加晉士聽選 所謂晉士聽選 即吏部根據晉士們的成績及名次 結合朝廷所缺職位 對他們進行相應的官職任命 一般情況下 晉士中二甲者可內授主事 外授支州 中三甲者則內授平事 中書或行人 外授推官或支縣 不過 朝廷向來僧多粥少 吏部留給新科晉士入職的中央崗位也杯水車薪 因此 為了體現官職分配的公平性 吏部通常會根據實際情況 每隔兩個月分批次安排晉士上崗 但這仍然無法解決崗位分配步軍的問題 於是 在晉士聽選之外 朝廷又開設了晉士朝考通道 允許新科晉士參加考試 繼續深造 入翰林院為述級士 待三年後三館 再依照實習成績決定去留崗位 張居正發愁的 正是自己能否成為翰林院述級士的大事 明朝建立以來 非科舉者無得與官已經成了朝野公士 然而 大多數晉士自投深科舉起 便養成一種兩耳不聞窗外事 一心只讀聖賢書的習慣 由此帶來的弊端顯而易見 晉士們文辭能力尚可 一到為官吏正士就兩眼抓瞎 能以所學錯行事者甚寡 有鑒於此 洪五十八年 尹三百八十五年會事後 朝廷有意在原先考中晉士及受官的基礎上 改進科舉取勢之道 殿試結束後 明太祖朱元璋即下令 逐一甲晉士丁賢等為翰林院修轉 二甲馬晶等為編修 吳文為檢討 晉士之入翰林自此始也 至於其他上榜晉士 朱元璋使官正與諸司 並允許他們進入翰林院 程世堅和六科等天子晉士衙門辦公 稱作數及時 數及時的設立初衷 就是為了讓新科晉士脫胎換骨 成為文學與政事兼長的官僚 到了永樂朝 隨著內閣制度的確立及發展 數及時們也就成了皇帝用得最順手的資政人士 於是 非晉士不入翰林 非翰林不入內閣 遂成明朝官場鐵律 由於數及時在明代屬於通往閣臣高位的階級 所以它的選拔考試 也比過去晉士們參加的任何一場科舉考試 都要嚴格 數及時的考選 秉持一次開科 一次選用原則 只要考中即進入備選 前提是 所有預選數及時的晉士 必須在一個月內將平日所作論 策 詩 賦等不少於十五篇呈交禮部 禮部審閱後 編號胡明峯送翰林院 翰林院在根據這些文稿的辭藻文裡 進行打分 排次 以前二十名為標準 列入備選名單 之後 翰林院再將結果上稱為閣 由閣臣攜晉士試卷 召集晉士會考於東閣 唯有試卷與所投之文相稱者才能入選 在數及時的選拔上 除了朝考的成績外 年齡也是一項相當重要的指標 據黃明供舉考記略載 凡考選數及時 或兼科一選 或現年三十五歲以下 或不現年 國朝典會記載 嘉靖十一年 一五三二年十月 尚命理師等於新晉士 未選者年三十而下 西陵九世 許二十一人 張居正考中晉士時不滿二十三歲 自然不必為年齡限制而過分擔憂 但與他同科的晉士馬一龍 可就差點被年齡攔住了 據嘉靖丁偉科晉士敘事錄載 馬一龍生於洪志十二年 一興四百九十九年五月初三 登科時已四十九歲 雖然他在電視中考中三甲第二十九名 符合數及時選拔標準 可觸及年齡紅線 差點吃了癟 好在朝廷發現他才華橫溢 能詩善文 在農學 書法界中造詣匪淺 認為他若入選數及時 為儲才備選管閣有重要意義 這才準與其破例減年十歲 入漢臨遠為數及時 馬一龍減年十歲入選數及時 是朝廷對特殊人才的一種破例 但當時的官員對此事 依然多持否定態度 文淵閣大學士 禮部尚書高一筆張居正早一屆中舉 於嘉靖四十五年 一五六六年代 高拱為禮部尚書 並教習數及時 他開閣授課的第一天 就告誡在座學生 日後若身居高位 萬不可再開此後門 減年入恥錄 嘉靖心愁 一五四一年以前無此事 今日時有知 諸子慎勿為 明朝官員俸祿皆按月發放 除非有特質 一般不會給治室官員任何退休補貼 今時若能在入室前 完成減年入恥 並被官方記錄在案 那麼 該名官員即使十幾年齡已超限 仍舊可以佔據任官 理所應當地持著俸祿 在十幾歷屈之下 高一的話並未產生多大的效果 反之 數及時們此後變本加厲 足無人從先生之言者 至恥錄與童年 須會大相矛盾 天然不以為非 進士們尚未晉升為數及時之前 或許還會致力於自我完善 一旦成功躋身為數及時 這群人的關注 便立馬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張居正為例 自從選上數及時後 他就變得比以前更忙了 他經常自覺加班 把明朝各項規章制度 及立朝執政文件 都研究了個遍 只為在各大數及時教席面前 留下一個良好的印象 朝廷為體現對人才的重視 數及時的教席 多由臺閣眾臣兼任 如此一來 數及時與閣臣 除了形成一種 學生與老師的關係外 還獲得了鍛煉和發揮 自己行政能力的機會 張居正入職漢林院時 正好趕上嚴嵩與夏炎 兩位內閣大老內鬥 當時 為了消滅蒙古人南下 侵擾大明的隱患 陝西三邊總督曾啟 向朝廷遞交了一份請附和套書 曾啟所言的和套 大致相當於今天的 內蒙古鄂爾多斯地區 那裡往北 就是當年明武宗御駕親徵 與蒙古小王子對抗的戰場 他的提案 引起了嘉靖帝的高度關注 嘉靖本人也想在史書上 留下一筆豐功偉績 遂令兵部會同戶部 擬出戰爭預算 結果 兵部經過推敲 給出了一個不宜開戰的選項 面子上掛不住的嘉靖 只好下令要求內閣會同漢林苑 組織朝臣急數急事們 分析收復和套地區的利弊 對此 內閣首輔夏言決定力挺曾喜 主張收復和套 而地位僅次於他的嚴嵩 則將主要心思放在了 收集對手的黑料上 夏言及嚴嵩的私下爭鬥 也使得內閣及漢林苑等官員 快速站隊 只為獨一把自己的前程 唯有張居正 此時既不參與庭議 又不著急站隊 而是將自己結合大明規章制度 及輿圖信息所列成的收復和套建議 遞交給他的作詩時任內閣府臣 禮部尚書兼漢林苑長院學士徐階 徐階對這個年輕人的舉動刮目相看 認為他好學深思 深沉穩重 同時也不缺乏年輕人該有的心思靈動 以及出入仕途的那股青澀認真勁 他開始關注他 並試圖使這種形式上的師生關係 變成更具實際意義的朋友關係 而對於張居正來說 能獲得徐階慧眼識珠 已相當於為自己日後的仕途鋪平道路 這正是一個平凡的庶集市 所能發揮的最大價值 當然 庶集市的這條路並不好走 依照慣例 庶集市進入漢林苑後 在三年時間內 除了要上好每一節管課外 還得定期參加管師及閣室 管師有點像今天大學裡的隨堂小冊 有庶集市教系出體 一般不計入期末考覈 閣室則需要庶集市們赴內閣參加同考 考試成績將直接計入檔案 作為三年期散管後 官員任職的一個考量分數項 在此期間 倘若有庶集市因丁憂或患病等個人情況 需要中斷管課 那麼 他在漢林苑進修的資格 也大概率會被提前剝奪 永樂朝理部侍郎李師勉於永樂二年 因404年中進士之後 即被選入漢林苑為庶集市 不幸的是 他在漢林苑聽政不到兩年 家人就因病去世了 按慣例 他需要向朝廷請假回家丁憂 而此時 明朝除了允許庶集市每五日一休暮外 對於在朝人士的施假和病假等 均沒有形成統一的管理制度 所以 像李師勉這種特殊情況 朝廷給出的裁決是 庶集市拂去未經考校者 量壽科道或部署官 無在送讀書 李師勉就此失去了 在漢林苑繼續深造的機會 待齊丁憂回來 朝廷任命他為理部主事 讓其正式入朝 參與重修明太祖實錄 雖然庶集市在請假之後 多不得重回漢林苑 但在明朝276年的歷史中 也總有例外 洪紙朝進士孫紹鮮就開了先例 他與明朝內閣首輔顧鼎成同榜 不過 他的成績遠不如後者 在殿試階段 只考了個三甲第 118名 按常規 像他這種成績 若依進士聽選 指不定會被派到哪個山旮旯去當小推官了 可孫紹鮮當真是位能人 他不僅在庶集市選拔中 嶄露頭角 順利入選 而且還擺脫了李師勉的命運 拂去回朝後 繼續留在漢林苑學習工作 正得三年1508年秋 孫紹鮮繼劉漢林 託其童年檢討段炯為鹽渝大學士交芳 隨願入園一夜 後受漢林苑檢討 眾所周知 交芳是具有閹黨背景的內閣首輔 段炯身為其黨羽 與孫紹鮮相互交通 傾託副管 其中自然免不了正德時代 以劉瑾為首的權患 對朝政的操控與幹預 因此 孫紹鮮傾託之勢 在當年尤為特殊 自他之後 朝廷又恢復了 庶稷氏浮雀未經考校 不再送讀書的舊例 直到萬曆二十六年 1598年 考慮到朝官日益稀缺 大學士沈一貫和趙志高等人 纔在萬曆皇帝面前提出 將這種破壞庶稷氏正常受制的 特殊手段制度化 形成一套新的庶稷氏起復培養機制 於是 萬曆皇帝規定 以後其宋庶稷氏 不論汀幽 養病 給嫁 凡未經散館者 據照此例 不得陸續提授 永為尊守 庶稷氏因故請假 不影響回漢臨遠繼續學習 遂成定製 儘管庶稷氏的出路 大多指向宰副高位 但做了庶稷氏 並不代表就一定能進入內閣 成為左右帝國政局 乃至歷史發展的關鍵人物 在庶稷氏制度實施的五百餘年間 漢臨遠庶稷氏中 還有一群非尊職受職的人 他們大多與當時的政治鬥爭相關 因得罪實權者 而被提早剝奪庶稷氏身份 亦或是在散館之後 被故意刁難 遲遲位於失職 耽誤前程 最典型的例子 當屬清代士紳巨博羅敦彥 道光十五年 1835年 來自廣東順德的羅敦彥 與陝西晶陽才子張福 雲南昆明才子何桂青等同科考中進士 並入選書級時 彼時 道光朝首席軍機大臣 武英殿大學時穆張阿 玄清朝野 勢力龐大 明清科舉考試 即看中師承 穆張阿恰好是道光十五年 恩科會士的主考 對於該科進士和庶稷氏 穆張阿多少有些身為做事的自豪感 由於張福 何桂青和羅敦彥三人 都是二十出頭 就榮英庶稷氏 穆張阿深信 年輕代表活力 他對這三人寄予厚望 期待將他們納入麾下 為己所用 面對穆張阿拋出的橄欖枝 張福和何桂青頗是實物 很快便拜服於其門下 以門生自居 只有羅敦彥一人 政治思想保守 為官端井 說什麼也不肯依附於他 截至散館之日 穆張阿對羅敦彥心存芥蒂 難以釋懷 外放時差時 穆張阿故意向朝廷討要了一份聖旨 稱羅敦彥年紀尚輕 未可勝任 者無庸前往 另派某去 讓羅春彥 稱為清朝開國二百餘年間 唯一一位在翰林院散館後 未獲授官的庶稷氏 不過 放在明清科舉庶稷氏散館授之史中 羅敦彥還不是最慘的 依明清舊例 庶稷氏散館 一般不受外官 能夠進入翰林院 擔任庶稷氏一職 即等同於在中央政府 謀得了一份正式的官職 即便在散館初期 庶稷氏可能未卑言輕 但假以時日 他們必然會在朝廷中 逐漸嶄露頭角 佔據議席之地 所以 對於庶稷氏而言 他們在官場上的晉升途徑 大多是清晰且筆直的 可有一部分庶稷氏 在得罪了當權人士之後 竟在散館之時 被授予外職 直接剔除中書 與普通留官前途類似 跟嚴嵩同科的庶稷氏 比尼宗正在翰林院散館期間 正好趕上大宦官劉瑾 幹預朝政 尼宗正生性耿直 看不慣朝中亂象 最多說了兩句 燕黨亂政 燕黨禍國之類的話 結果就被劉瑾重點關注了 先施予庭長 再出之江蘇太倉 此後連貶多地 終官廣東南雄之府 比尼宗正更慘的 還有嘉靖五年 1526年 秉須克的庶稷氏們 那段時間 嘉靖帝正為遵奉自己 親生父母的大禮儀事件 而忙前忙後 張聰和貴阿等一批新貴 藉著支持皇帝的舉動 獲得火速提拔 成為帝國文官集團的核心 而在此之前 張聰只不過是一介屬集市 朝廷如火箭般地 晉升其為禮部尚書 兼文淵閣大學士 成為內閣成員 這讓他的自信心瞬間膨脹 於是 高升之後的張聰 去視察了翰林院 頗有意進而歸的意思 然而 在場的庶稷氏們 竟無一人向他起身作揖 導致他內心極度不適 在這批庶稷氏散館之日 張聰直接下令 庶稷氏皆儒秀 不堪教養 又不當科道 只就其榜第全除 最終 該科庶稷氏 除李元陽 王閣 連況和張鐸等四人 被外放為知縣外 其餘人拒遭血祭 可見 庶稷氏的命運沉浮 有時候也很考驗 他們與朝臣之間 政治制衡的智慧 據《大明暉典》記載 明朝的庶稷氏生活辛苦 但每月 可以在戶部 兵部 工部 順天府 和光復寺等 衙門的資助下 拿到屬於他們的 造力 紙紮 筆墨 酒飯 和燈油錢 這些基本生活物資 雖然有限 但也滿足了他們 經飄的日常所需 然而 這些補助 對於那些家境貧困 且急需養家餬口的 近侍而言 仍有差距 在現實的生存面前 他們的理想 總是那麼的脆弱不堪 據統計 明朝長達 276年的歷史中 共產生了 24861位近侍 其中庶稷氏的人數 僅為1421名 佔明代二三甲近侍總數的 5.84% 這一比例 相較於明代近侍 佔舉人總數的比例 低了整整18個百分點 由此可見 庶稷氏是近侍群體中的 鳳毛麟角 可遇而不可求 當然 不是所有的近侍 都是因為生活所迫 而放棄屬吉時之位 與張居正同科的王世珍 就是一個特例 嘉靖26年 1547年 王世珍參加春圍 仲會是第82名 而後他參加殿試 仲靖是二甲第80名 這一年 他年僅22歲 比張居正還要小 而且 比起軍戶出身 嘉靖貧窮的張居正 王世珍是個官三代 此時 他的父親王豫 受皇帝信任 巡按順天府 掌官員紀律查察 王世珍考中近侍 父親王豫告誡他 侍中使勁 及名位當資質 無如己全部 王豫的本意 是希望王世珍入侍後 繼續保持初心 做個好官 王世珍卻認為侍中使勁 當從此刻做起 官選庶吉時 顯然是最適合他 仕途發展的道路 於是 有人建議他 前去拜葉大學時下嚴 呈上自己寫的文章 這樣 中選庶吉時的概率 會高得多 他一聽 覺得這種走後門的做法 忤逆了父親的教誨 於是 果斷拒絕幹頁下嚴 並退出官選 走平凡近侍 該走的侍勁之路 這一選擇 讓王世珍的侍途之路 從此倍加坎坷 歷經治理青州 和主政雲陽之後 直到晚年 他才被朝廷調回南京 任南京刑部尚書 成為一個 為高權不重的閒攢官員 王世珍 是帶著道德潔癖進入仕途 還有人在取得近侍功名後 帶著道德潔癖遠離仕途 讀書 考近侍到做官 是每一個侍人 被預設好的人生路徑 但也不是每一個人 都會照此路徑走下去 就像《紅樓夢》裡面的賈靜 辛辛苦苦考中了近侍 卻轉瞬頓入空門 戀丹求道 超脫一切 藝術源於生活 這種現象在明清兩代 便有真實的例子 心學大師王陽明的徒弟 明代嶺南大儒薛侃 在鄭德十二年 1517年的丁丑科登近侍帝後 果斷放棄入侍機會 選擇回鄉照顧母親的隱私起居 薛侃受心學影響很深 他認為 一個讀書人能夠考中近侍 就已經證明他在學術方面 具有階段性成果 倘若近侍以功名求官入侍 只怕以後的日子身不由己 會白白浪費掉鑽研學術的寶貴時光 所以 登近侍帝後 他一邊解決朝廷的正式任用 一邊打點行裝 踏上返鄉之路 他是廣東潮州府人士 回鄉之後 他力邀饒平取人楊濟 楊完兄弟等人 在潮汕一帶掀起講學之風 古代嶺南地區偏狹 歷屆科舉登近侍者 鮮少能見到嶺南文人的身影 加上製衣局業 講究以諸子之士非為聖人利言 學術思想的僵化 也反過來導致嶺南地區的讀書人 對科考局業越來越厭惡 當時的科舉趨勢 除了在國家人才選拔方面 發揮著重要作用外 對地方上的民風 民族及教育事業 也產生了極其深遠的影響 因此 為了扭轉嶺南地區 越來越傾頹的學風 薛侃開始引入 恩師王陽明的新學理念 刊印、撰習錄 以政學接引 讓越來越多的文人 集中於潮州一帶講學 使潮州文風一時興盛 並逐漸向嶺南及中原地區擴散開來 值得一提的是 在薛侃帶動的學風影響下 潮汕地區在嘉靖年間 誕生了一名文狀元 林大欽 林大欽中狀元後 受悍臨遠修轉 但僅數月後 他便以母老起歸 回到家鄉講學 朝廷多次召喚 他均不為所動 話說回來 一類總歸是少數 縱觀科舉千年的歷史 世人讀書的首要目標 就是做官 他們懷揣著滿腔熱忱與雄心壯志 毅然決然地踏入科舉的殿堂 契機展示個人才華 實現人生抱負 在科舉功名 是我榮華富貴的思想指引下 即便進士們再有作為 有時也難以完全擺脫名利的趨勢 庶吉市張居正經過多年努力 終於在萬曆皇帝登基後 抵達一個進士所能觸及的權力巔峯 成為內閣首輔 實在 張居正任內閣首輔十年 實行一系列改革措施 一切軍政大事 均由其主持裁決 然而 張居正死後 卻被萬曆皇帝清算 遭到抄家 所幸免於被開棺入室 一代改革名臣 身後毀於參半 回過頭細想 張居正不幸結局的源頭 不正是他當初熱切追求科舉揚名的初心嗎 誰又能在皇權時代 逃離科舉入室的宿命呢 或許 世人的一切功名 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本期就到這裡 我們下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