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最能打的索倫各部,為何險些滅族?

蓝桥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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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次觀看·2025年10月26日
清朝的主力作戰部隊來源於滿蒙汗八旗
而其中滿八旗中的索倫兵更是被近乎抉擇而喻
但索倫部在清朝一代人口巔峯期都沒有超過六萬 卻要在一千三百多萬平方公里的土地裏四處徵戰
索倫一詞出現於明末清初 特指黑龍江沿岸各部族統稱屬於一個巨大的部落聯盟
其中包括了鄂倫春 達沃爾以及本文談及的鄂溫克等幾個二太通古斯語系的餘列民族
其中鄂溫克是索倫部中較大的一支族群 他們分佈範圍極廣
從外東北的海濱之地鄂霍茲克海到西伯利亞貝加爾湖沿岸以捕獵
馴鹿作為他們的主要生存手段 同時出產貂皮作為對外貿易產品 換取一些生存口糧
而在清初的鄂溫克部落中 較大的兩支為始祿部 始犬部
等到努爾哈赤後金政權崛起後 索倫各部紛紛向後金朝廷表示臣服 雙方建立了朝貢關係
1626年 皇太極繼承後金 捍衛不久 為了能夠將物產豐富的黑龍江流域有效控制
就開始計劃結束和索倫部的機密朝貢關係
當時鄂溫克部落中實力最強大的當屬達胡裏和伯木伯果爾兩支
他們雖然表面向皇太極示好 但一直刻意保持距離
這皇太極堅定了徹底征服索倫部的決心
他首先是採取懷柔手段對其進行拉攏 並且在沙俄哥薩克侵略我國黑龍江流域
對索倫各部百姓實行種族滅絕暴行之計
果斷給索倫各部百姓提供糧草援助 並派兵反擊哥薩克探險隊
這使得越來越多的索倫部向後金朝廷表示臣服
等到1637年 就在皇太極改國號為清的次年之際
伯木伯果爾朝貢減少 皇太極以此為藉口發起了對其不足的徵討
並於1640年將其徹底降服
皇太極對於索倫部的宣誓效忠十分高興
這些在白山黑水間的狩獵者們天生就是極佳的兵源 將其視作清廷的兵庫
從一開始就將索倫諸部定義為大清朝廷的王牌戰力使用
為了讓索倫對滿洲八旗加深認同感
皇太極很好的利用了索倫各部與滿族在語言 習俗
宗教信仰差異不大的優勢 進行了長期的統戰工作
早在1634年 皇太極從索倫部落徵千人口時 就派人向索倫人宣誓而至先人
本是我一國之人 並以此為名義 招撫俘獲了大量索倫部落人員前往遼東地區
同時 皇太極還將基於諸多索倫部族人其人身份
並鼓勵原有的滿洲八旗旗人和新入旗的索倫人通婚 以讓索倫融入滿洲中
由於索倫部族本身的形成 也是由於相互雜居的各個民族長期友好相處
並互相吸收對方語言詞彙
在皇太極的政策下
索倫部在和滿洲八旗融合之際 也從形式上促進了部族內部的統一
此後 索倫部開始作為滿洲八旗的中間戰力四處徵戰
在對明朝朝鮮的戰爭中立下汗馬功勞
不過 在1644年清軍入關後 大量滿洲 蒙古
漢軍八旗成員也跟隨清廷將家眷前往關內
可許多索倫人被卻要求留在關外苦寒之地 堅守廣袤的內外滿洲地區 同時還得隨時聽從徵表
為清廷而戰
雪上加霜的是 由於內外東北的邊防逐漸空虛 人數稀少的索倫部還面臨著沙俄侵略軍的威脅
1649年沙俄當局派出葉羅菲 哈巴羅夫率領哥薩克人遠徵隊侵入黑龍江流域
並在攻佔了索倫部的達沃爾族人所在的雅各薩城後 以此建立永固要塞 四處殘殺搶掠索倫各部人民
面對裝備著先進火器 慘無人道 甚至活吃人肉的哥薩克探險隊 索倫部人民進行了英勇抵抗
當時的順治 康熙朝廷也先後派出部隊反擊沙俄侵略軍 一度遏制了沙俄繼續南進的野心
同時 清廷還將大批索倫人南遷至嫩江流域
這樣進一步加強了對索倫部的控制
徹底將索倫各部納入到清朝的管理體制中 滿洲和索倫部由原來的機密關係轉變為主屬關係
這也導致外東北防禦進一步空虛 也為日後丟失100萬平方公里的外東北土地埋下火根
在反擊沙俄的雅克薩之戰後
索倫部經其善社和能徵觀戰 給予哥薩克重創 康熙帝大為讚賞 稱其索倫其社文天下
擊退沙俄後 清廷先後修建了黑龍江城
墨爾根城及齊齊哈爾城 並在1691年命令索倫各部族披甲駐防
儘管他們被賦予一定的特權分佈 但駐防內地滿城的八旗相比 索倫部必須執行長期的巡邏邊境
駐守國境線卡倫和驛站傳達的任務
而在索倫部中又有以鄂溫克人漢勇吾為著稱 這也使得鄂溫克成了清帝重點關照的對象
康熙朝早期三藩之亂時
康熙帝就發現 在關衛各地駐屯的滿蒙汗八旗的戰力開始急劇下降
甚至部分滿洲八旗發揮的作用還不如陸營兵
唯獨索倫兵依舊發揮出兇猛的戰力 給予烏三桂等叛軍以重創
這使得康熙開始重點關注索倫部 為了使其維持戰力
除了命令其長期駐防關外苦寒地 還免除了索倫各部貢獻貂皮等物品的賦稅
將其整編為39個牛鹿 包括11個索倫牛鹿
25個達霍爾牛鹿 兩個混編牛鹿 共有軍隊2400餘人
同時 清廷為這些索倫和達霍爾官兵提供更好的武器裝備
每名索倫精銳騎兵有如下配置 盔甲一副 腰刀一把 戰馬一匹 弓 劍筒 撒帶一套
佐林一級配備梅花劍200支 蕭齊孝一級配備梅花劍100支
普通索倫士兵配備梅花劍50支 此外兩個士兵發給長矛一根 同時還配備了相當數量的火器
此後 索倫部勁旅多次被清廷抽調作戰 其中尤其以鄂溫克人為重
據統計 鄂溫克作為索倫兵中的精銳 從康熙到光緒的200餘年時間中
先後參加大型戰役67次 小型戰役不計其數 轉戰22個省
不論是1685年的雅克薩戰役 1715年的準尬爾戰役 1729年
1732年的阿爾泰戰役 1746年的大小金川戰役等
都少不了鄂溫克人的身影 其中既有抵抗外國侵略的戰爭 也有平息地方叛亂 農民起義等戰爭行動
在乾隆朝平定準尬爾戰役中 索倫前鋒侍衛阿蘭基卡曾僅率28人逼近準軍防線
憑藉其矯健身手騰躍而上 應對出一道缺口 索倫指揮官塔爾代嘗試指揮兩千餘索倫官兵
掩殺而入 一舉突破準軍防線 時以索倫精兵 萬箭齊發 殺人數千餘
在追擊準尬爾首領惠特布臺及巴雅爾時
當時還沒有成年 坐僅僅只是隨軍誘通的海蘭茶
單槍匹馬奮力窮追 將巴雅爾社之墜馬 升旗以歸 立下不世之功
1773年 第二次平定大小金川的戰役中 新軍久攻不下 損失慘重 面對八旗陸營兵的拉跨作戰
乾隆不得不又從遠在千里之外的吉林調集兩千索倫兵增援 並一再告誡主帥阿貴將軍
務必要等待索倫兵到位後才能交戰
1758年 圍剿大小和濁叛亂的清軍將領趙惠進攻葉爾羌城之際
面對數倍餘己的河濁叛軍 清軍被迫結營自保 實為歷史上著名的黑水營之危
清軍在遠離內地數千里的艱苦條件下 慄戰四月有餘
期間 全憑索倫兵慄戰 清軍大營才堅持到來 元備就之日 最終平定大小和濁
後乾隆大家讚賞 索倫兵十勝綠旗 攻打羅伯瓦山 射死敵人有多 可見滿洲索倫之得利
到了1788至1792反擊庫爾喀入侵西藏的戰役中
十拳老人更是不遠萬裏從黑龍江調集六千關外八起精銳入藏
其中核心主力還是一千名索倫兵
這些精銳部隊由調梁廣總督福康安及前邊提到的參贊大臣海蘭察率領
翻越喜馬拉雅山脈 攻入庫爾喀本土 一直進逼庫爾喀都城陽部加德滿都
迫使其俯首稱臣後 凱旋
需要說明的是
被索倫兵弓箭齊射打得慘敗的庫爾喀灣刀兵正是被一些軍迷吹上天的所謂庫爾喀傭兵
而這是他們第一次被中國軍人收拾
而以鄂溫克人為主要戰力的索倫兵 除了要縱橫萬裏徵戰外 還要承擔戍邊守衛的職責
比如在平定準萬後
乾隆專門抽調一千名索倫官兵和一千名西伯兵編為索倫營和西伯營 常駐西北邊疆
防止沙俄進犯 只是索倫兵兇悍的戰鬥力卻給自己帶來了滅頂之災
在乾隆一招 索倫兵源就因為頻繁抽調 開始顯露出節則而渝的跡象
1763年 喀什蓋爾參展大臣永桂在宿兵中竟然發現一名年過八旬的索倫老兵
他叫伊託薩 早在康雍兩朝 即曾兩度赴北陸軍營效力
乾隆十九年 公元1754年平準時 他已年過七旬 卻仍被挑為披甲
至乾隆二十三年 1758年徵大小合著 又以76歲高齡出征
這仗打完後已經八十有一
面對索倫部族如此沉重的兵役 愛新覺羅皇族們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體恤
反而記憶部可持續性節則而渝
到了近代 內地八旗 陸營兵戰力進一步崩壞之際 清平對索倫部的徵兵竟然有增無減
從鹹豐二年志同志十年間間 駐防在吉林的索倫兵無一不從 朝政西伐
被徵調前往內地 同太平天國 英法聯軍 緬軍 回萬叛軍作戰的索倫兵超過一萬多人
達到了其族群總數的39%左右
縱觀人類歷史 恐怕沒有哪個族群有如此高比例的人口上戰場
二百餘年的戰爭給索倫各部 尤其是鄂溫克人帶來近乎滅種的災難
據黑龍江之略記載
有清一代徵調鄂溫克官兵數統計六萬七千七百三十有機 鄂溫克士兵大部效命於疆場
其慶生還者十不一二 不死於戰爭的刀槍 即死於葬煙之地
鄂溫克的人口損失比例有多嚴重呢
我們可以看到這樣一組數據
根據明時部的記載推算
明末清初 鄂溫克族三個部落集團的人口數估計接近四萬人 這在歷史上可算是鄂溫克族人口相對興旺的一個時期
可到了1947年 內蒙古自治區成立之際 全國的鄂溫克人僅存5238人
其中內蒙古有4638人 竟然比清初銳減80%
我們難以想像鄂溫克人以及其他索倫布人在這300年時間中曾經歷怎樣的磨難和曲折
根據歷史記載 當時在鄂溫克居區區每天都上演著淒慘的一幕
鄂溫克人聚集的地區 驛站裏已經沒有一個男性 全部都是風珠殘年的老太太和婦女
每當有徵兵公文寄送來時 驛站的婦女 老太太披麻戴孝
大聲哭嚎著將公文送到已經五六十歲的老頭那裡
到1912年 鄂溫克族已是飢貧成弱 時有不能整齒之事 雪上加霜的事
由於鄂溫克及其他索倫布男性長期在外徵戰 有時長達數十年之久 多數葬身異地
1763年 黑龍江將軍戳勒多在給乾隆的奏摺中
是這樣描述黑龍江區域 索倫布官兵現狀的
子兄弟三人出征而全部死去者有26例 死去兩人者有27例 呼倫貝爾鄉紅旗索倫披甲塔爾基剎
麥澤勒圖 松伽勒圖兄弟三人全部陣亡 家中男子僅剩18歲小兒
由此可見 兇悍勇猛的索倫兵戰損極為嚴重
即使是少數倖存歸鄉者 多半也非老即殘
面對著人口難以繁衍的危機 當地的族長不得不想出一個法子
將士兵的妻子組織起來 集體來到駐軍兵營外 搭上帳篷或在篷車裡和妻子睡幾宿 在民間被叫做去孩子
可即便遭受了如此苦難 上天卻一點不打算憐憫這個多災多難的民族
根據《青史稿》記載 以鄂溫克為主的索倫部聚居的嫩江地區
從康熙年間開始就不斷發生天災人禍
康熙57年6月9日 鄂溫克地區山水突發 沖沒人口 牲畜及房屋
康熙59年 60年 鄂溫克地區連續火山爆發 散石面積周圍約有80裏
雍正六年正月初三 波特哈地區又發生大地震 迫使近30裏內的鄂溫克族居民全部遷走
乾隆19年發生大水災 鄂溫克族的耕地被水沖淹
乾隆31年10月 鄂溫克地區發生蝗災 乾隆53年9月 鄂溫克地區又有大水
雅魯河水泛濫成災 天河全被淹沒
乾隆59年 汶江大水淹沒齊齊哈爾
嘉慶12年 波特哈地區鄂溫克人吃草根野菜果禍 鄂溫克人流離失所 死傷很多
經過長期的徵戰 這支八旗精銳在19世紀末終於被消耗殆盡
據當時史料記載 為了鎮壓太平天國 清軍徵調之時 前來應徵的大多是十三四歲的童子
雖然清軍進行修改了年齡 但是最後發現 減至歲患額數八成 童子郵居十分之三
就這樣 這麼一個人口從未接超過五萬人 從後金政權建立到太平天國運動爆發
從外興安嶺到尼泊爾首都縱橫數萬裏 始終保持著強悍戰鬥力 連戈薩克人都驚恐地稱其為戰鬥民族的族群
到最後竟然淪落至滅種的境地
可悲的是 這些擁有滿洲八旗身份的索倫布人 可能做夢都不會想到
那些在帝都的八旗子弟們已經頹廢到極致 每天除了拿著朝廷俸祿去遛鳥 吸大煙 喝花酒外 已是一無是處
甚至將八旗子弟變成了好逸勿饒的代名詞
更令人心寒的是 這些帝都的八旗子弟的待遇竟然是索倫布的兩倍之多
事實上 清廷為了讓索倫布及其他關外八旗保持戰鬥力
甚至故意要讓其維持落後的生產生活方式 過著諸狗不如的苦日子
一個典型的例子就是 清廷自始至終都嚴格限制索倫布族和蠻蒙以外的其他民族接觸
尤其是嚴厲禁止和漢族為主的農耕民族交流
理由是沾染漢族會讓五倍廢弛 讓索倫兵走上和內地八旗及露營一樣的命運
為了貫徹這個政策 清廷已經到了幾乎喪心病狂的地步
以讓索倫人維持著積頓 飽一頓的狩獵生活 這樣好維持五倍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在1755年的時候
呼倫貝爾總管胡爾就發現 當地的索倫人已經貧困至極
獵物和牲畜資源消耗殆盡 無數索倫騎兵竟然只能靠乞討維持基本生存
於心不忍的胡爾起向乾隆上奏 說明瞭索倫兵兵們悲慘的現狀
並皆以稱 呼倫貝爾一帶擁有豐富的水資源是可以吞啃的
皇上如果擔心沾染漢族 那就讓同樣會農耕的維吾爾人
來幫忙傳授技術不就好了
這些人均不會漢語 信仰文化和漢族千差萬別 如此可以保持索倫人國語奇色的能力
不過石犬老人並沒有對此直接表態 而是將奏摺轉交給軍機處討論
當時的軍機大臣傅恆極力反對 他認為漢俗是有毒的
目前大量八旗子弟已經被漢化得不成樣了
如果讓索倫人知道了農耕的好處
萬一再去找技術更發達的漢人 一旦漢俗在索倫人的地方紮根 那就無可挽回了
不過 乾隆最後還是暫時支持了忽爾起的意見
將在大小和濁中收鄉的二百多維吾爾農民遷徙到呼倫貝爾和黑龍江等地進行屯墾
於是從1761年到1763年間
這些維吾爾人和當地的滿洲八旗的索倫布及蒙古人一起開墾土地 挖掘水區
並種植包括小麥 大麥以及蕎麥 鼠子等農作物
這使得當地滿蒙八旗官兵解決了口糧問題
忽爾起大喜過望 急忙進京面聲報喜
萬萬沒想到 乾隆聽完後卻反應冷淡
不僅沒有表彰忽爾起 反而聽從了傅恆的建議 下令撤銷呼倫貝爾當地的農耕行為
將維吾爾農民全部送回新疆
而乾隆這麼做的理由則是 當地的滿洲 蒙古八旗兵丁 尤其是索倫兵
因為發現種地得的糧食比打獵實惠多了
三年間 大量索倫兵竟然放棄了騎射 一門心思面朝黃土背 朝天當農民
以至於承平祭酒 怒氣日升 倫數喜操 有名無恥
結果 剛剛吃了幾天飽飯的索倫官兵們再度陷入深淵之中
士氣反而更為低落 戰力也沒能回歸
最後反而導致邊防形同虛設 各地被俄國人滲透成了篩子
清廷對待索倫等部族的態度屬於強迫性保存民族文化
儘管在一些受白左思想影響的文青們看來
這是在保護少數民族文化
他們可壓根不會在意這些愚烈 遊牧民族百姓所受到的深重苦難
清廷強迫索倫各部遠離漢俗 歸根結底是為了永遠奴役他們
這種殘酷的階級壓迫無關民族
也正因為如此 關外的許多八旗子弟甚至比漢族更仇恨所謂大清
如果不是大清王了 包括俄溫客人在內的索倫各部真的會走向族群滅絕
要知道民國剛剛建立時 中國境內的俄溫客人口僅三千多人
基本離種族滅絕就差最後一步了
民國時期 俄溫客人雖然不用再被搶徵入伍
但生活方式依然維持著原始愚烈水平 生存境遇堪憂
尤其是在九一八事變後 俄溫客部落所聚居的森林深處也面臨日寇的殺戮
直到新中國成立後 內蒙古自治區也在1958年成立了俄溫客族自治旗人民政府
並大力改善俄溫客人民的教育 醫療條件
同時對生活貧苦的列民進行補貼 同時鼓勵俄溫客人選擇畜牧業
放棄原有的落後愚烈生產生活方式
如今 俄溫客人口已經增加到六萬多人 達到了歷史新高
